.....这两天出去旅游了就没更了。PS:各位亲们踊跃发言,给点意见吧~~~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不知不觉间已经破晓,扶桑树上的三足金乌流火般地窜上了地平线,成为耀眼灼目的太阳。
桑海。顾名思义,是个靠海的城,清晨的这里总会有若远若近,忽明忽暗的晨雾。太阳也并不是那么的棱角分明,柔和的橘色光晕被恰如其分地抹成了一个圆周,温暖了九霄下徐徐苏醒的土地。
街道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卖菜大妈,看上去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文盲类型,所以当鹿红衣问遍了所有大妈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啥子小圣贤山庄?俺不知道。
但作为一名实际年龄已过半百的优秀女性,她也很识抬举地采取了她的第一个方案——蹲.点.抓.人
鹿红衣大摇大摆地走向几丈外的酒楼旗帏,提裙,卷袖,甩发。行云流水地潇洒了一番后,她左手撑杆,右手叉腰,面朝雕花松木门,眸光中“蹭”地一声跳出了视死如归的熊熊烈火。
“姑奶奶今天就要不分好歹!乱抓一通!”鹿红衣拧起蛾眉,坚定地表态。
挞。
挞.....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串儿脚步声轻轻地撼着鹿红衣足下的红玉金丝屡,她警觉地竖起耳朵,伏在旗杆上辨听。
挞。
挞....
像是变调的莲花小碎步,踏步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下脚平稳厚实,并非市井之人的轻缓、急促不一,很像是一位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娴敏灵巧,如水静美。
“哼哼,小妞,给我碰上了算你不走运.要是你不知道或者不告诉我,我就剃光你的头发把你送去做尼姑....嘿嘿嘿嘿.....”鹿红衣的发散性思维再次翩然生起,插着腰的玉手开始暗暗使力,磨蹭着五瓣如红莲妖娆的甲尖。
脚步声愈离愈近,渐渐缩到了几步之遥的范畴。
就是这个时候!
鹿红衣气运丹田,青筋暴起,转过身来做了一个她练习了三十二年的武术基础动作——扎马步,说时迟那时快又大吼了一声:“歹!哪里来的小妞,见到大爷还不停下!”
太阳已缓缓上升了些许,数尽鸦啼,人声幢幢,两片鬓影自横石板,随风散乱。
云淡碧天如水,只得几声雀鸟的戾叫,除了鹿红衣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街道里还是静悄悄的。
我不是那么没有魄力吧,连个小妞儿都搞不定。
鹿红衣心生郁结,便挂着一脸的愠色转身望去——
一个看似二十三四的男子正好奇地瞧着她,白衣如雪,通身灵气,儒雅非凡。除了发髻上根墨绿的簪子,再无其它花哨,如同晴晖楚天一般干净。
是个读书人嘛。
鹿红衣一边尴尬着,一边暗自打量。相由心生,他的气韵与精致的修眉长眼、淡青胡渣无一不透露着温存平和的感觉。也就更不难看出,这个小白脸并不是一个满肚子草包的伪君子,还可以给鹿红衣大小姐她轻松地讹诈。
“咳咳.....哎哟....”她猛地提高了八个音阶,朝地上栽去,病恹恹地半睁着眼。
那个男人愣了一会,快步地走向前,俯身询问道,“姑娘,是否抱恙在身?”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依旧用那种气若游丝的声音答道:“咳咳,刚刚小女子正在练一门奇功,必须心无旁骛,刚刚小女子听到了公子的脚步声...咳咳,不由得分了神,反而..自伤其身....咳,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请公子切莫见怪。”
“姑娘现在身体虚弱,无需多言。
我就住在前面山上的小圣贤庄中,实在惭愧,因为久居山中,所以除了附近的庖丁客栈和小圣贤庄,我也无法将你送至居所。不如我先扶姑娘上山,再写信给家里人吧。”
哦哦哦~小圣贤庄?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鹿红衣趁热打铁,应道,“其实我在这里并无居所,其中颇多缘由,也不便多说。还要劳烦公子你了。
不知,公子你如何称呼啊?”
男子莞尔,“在下是小圣贤庄的二当家。姓颜,名无繇,字路。”
“小女子姓鹿,名绒,字红衣。我也不讲什么礼数了,就叫你颜——”鹿红衣结巴了一下,颜路?怎么和我妹妹名字那么像,这该不会是她儿子吧(⊙o⊙),“呃...叫你颜路吧。你叫我鹿红衣就得了。”
那位叫颜路的公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红衣眼里忽闪而过的精光,称赞道,“真是很别致的字号。”
“好了,马上人就要多了。”颜路搀着红衣起身,掸了掸她沾满灰的裙子,“我们马上就上山吧。红衣。”
红衣。好久没有人直呼她的名字了。
这令她觉得十分的风和日暄 ,三十二年的寂寥也如同飞花一般,洋洋洒洒地梗迹蓬飘了。
看起来这个颜路人还不错呢。
可是,鹿红衣很少吃这一套,她会继续我行我素,能拐就拐,能坑就坑,能讹就讹。
谁叫那句古话是这样说的呢:无奸不商,无商不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