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佳人原谅!
(1)我推测你蒙你家先辈对子女浓浓的爱意以及畏惧宦海时政诡异,所以你把内心
的情怀寄托在七贤,陶潜,与谢安上,但却不敢践行如嵇康、谢安般的行为。
但我仍欣赏你的这种行为,因为我判断这种微妙的选择之下更多的是你是在践
行父辈的教诲---那是一种神圣的义务,是你对父辈以及亲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这纷乱的世界中值得我们为其背负起这种义务与责任的人实在已经不多了。
请佳人体谅我纷乱的思绪下隐藏的一种选择。
(1)“五六无赖玩童,一二懵懂少年;二八心比天高,三十始知雍容”我判断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但最先说这话的人并不知道我内心长久以来对一部分
“失败者”与最下层的农民以及制造业工人的同情、对相当一部分国人的
失望、自己祖父母一代人的命运以及谢安墓被掘的沉痛复杂的心情。
正是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之下,我选择的最终远遁人世,重新拾回童年的乐趣。
(2) 刘夫人曾问谢安:你就打算这么一辈子混下去比在出山了呀。
谢安沉吟了一会:我可能不得不出山了。
但若谢安再世,我看他也不会出山了。因为他能保住一个政权,但却无法
提高一个民族整体的理性、悟性与德性。所以最终也自己的坟墓都保不住。
(3) 但我会走出自己一直隐身的地方,重新接触一些人,仔细考察他们的志向、
知识结构、能力结构(主要是实际谋生的技能)以及兴趣,同时自己积蓄
多余的才力(必备的财力是为子女补充的教育开支),等待时机的成熟
看能不能和几个人结伴东北中俄边境隐居。
因此,我来这打扰你呢,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