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飞殿吧 关注:3贴子:122
  • 13回复贴,共1

★※Love飞殿下永恒※★【古风】人以泛,殇以逝(架空历史,转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百度==========================================


1楼2010-08-23 10:18回复
    引子
    公元1105年,宋徽宗赵佶继位第五年。
    朝政分文、武两派,而文派有丞相“文曲”把持,武官中则有三军兵马元帅——“武曲”统领。自然,这“武曲”“文曲”都乃百姓送的“雅号”这两位大人物却的的确确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似的人物,张狂到连早朝都从未上过。与此同时,辽军兵临城下,大宋岌岌可危,而在百姓眼中,他们的皇帝——徽宗安然自居,丝毫不理朝政,顿时中原上下,人心一片恐慌。
    


    2楼2010-08-23 10:19
    回复
      第二章       异域空间
      “K,你过来。”黑魔的语气中居然有难得一闻的笑意。“嗯?”K有点睡意朦胧,不过他仍打起了精神走了过去。
      “我为你的超音战蝠换了高功效,高频率的马达,这次说不定速度能够超过光速!”黑魔的语气中再次破天荒地有了兴奋的语气。
      这时,旁边的一个研究人员插嘴“老大,这要是真行的话,赛车市场就归我们了!谁不服,就让他没得好过~~~”
      黑魔轻声道“你当你……黑社会啊……”
      K的眼神却被这款新的马达吸引了,是的,这就是他实现梦想的最好工具啊,嗯,自己一定要一用好它。
      “K,去赛道,今天你和X比,他用普通马达的赛车,你的速度会比他快,但你能不能驾驭这赛车就是你的问题了,如果行,这马达归你,不行,呵呵,你知道的!”K的眼神中闪过决绝之色“好!”看来无论自己城府再深,这场和X的对决都是难免的事了。
      魔蝠队赛道
      “准备好了?”X还是这么“讨厌”时时刻刻都挂出他那种居高临下的绅士风度——“哼,别婆婆妈妈的。”K径直走到跑道边“三。二。一。Go!”K的超音魔蝠一路领先,快到肉眼几乎无法观察的地步,能看见的,只是一束飞驰而去的光,X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紧张之色,仍然不紧不慢地控制着自己的赛车匀速前进……
      “什么???!!!”只听对面的K一声惊呼“赛……赛车怎么不受控制了?!”“是你的速度太快了K,对不起,你输了。”X轻声道,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了。“不,不,我没输!”K声嘶力竭的喊道,“不,呵呵,我怎么会输呢?”很快大吼变成了冷笑,而这大喜大悲,已经让K的神经脆弱不堪了,他失去了理智的最低防线。
      K一手提起魔蝠队的比赛箱,飞奔至赛道边,赤手向因速度太快而飞出赛道的超音战蝠抓去——“别啊,当你的本身受力量的速度超过光速时,那么~~~时间……”X想制止,但来不及了,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K和超音战蝠便仿佛蒸发了一般从实验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X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时间将被扭曲!”
      “这是在哪?”K只觉得好迷茫,但突然一下子又好清醒,好似将早晨缺的觉全补了回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身边围着一堆人,而且都穿着“奇装异服”,他心中刚刚冒出了“神经病!”三个字,但他猛然发现这些人的眼睛里居然有同样的三个字……
      


      4楼2010-08-23 10:20
      回复
        第三章       殇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吧?韦少将军静静地坐在书房内,倾听房外潇潇的雨声,小曼她的墓上,怕是也湿了一大片吧?同样是一个再平静不过的雨天,他确只能束手无策地望着他最心爱的人的血在手中慢慢地流尽,他身负绝技却无能为力,这,是他一生永远无法忘记的痛。
        “啊!!!”仿佛无法忍受下去,少将军瘦长的手指抓向桌上的长箫,握紧,随后送到嘴边,吹出来的调子,俨然却是李白的一首送别诗: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那样的曲调,或许只有被逼疯了的人才能理解他的真正含义。一曲曲终,韦天飞将箫轻放回桌上,可从箫中却抖落出来一把匕首般的防身暗器。苦笑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这里,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或许真的是怕报应吧,他时时刻刻提防着周围的一切,但是,该来的报应,总是逃不掉的,这些年他自己因武功超群,人又谨慎,一直未有大碍,可是惹的人太多的结果就是——赔上了自己心爱的人的一条小命。
        ……雨水稀稀落落滴落在裨将的脸上,仿佛是老天对于他无情的嘲讽。
        “小曼,求你了,再坚持下,我马上叫郎中。”嘶哑的声音有彻骨的绝望,泪水从眼眶中滴落,打在怀里的人的手上——那是他第一次流泪。
        “你看,你又骗我了,你说过你从来不哭的,嗯?”垂死的人在怀里轻声道,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抹掉他脸上的雨水。
        “不,不……”怀中的人渐渐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他感到自己竟是如此地无能为力……
        “不行,不能再去想那些……”戎装少将抱着头,痛苦地自言自语着,此时此刻,他已然不再是那个“醉卧美人膝,醒握杀生权”的朝廷重臣了,而是一个迷了路而又不善言辞的可怜的孩子了。
        “真肮脏……”厌了什么似的,韦少将军嘴边扯出了一丝冷冷的笑,随后狠狠地将手砸向桌子,“我真的很脏,我很该死!”血渐渐地从双手流出,但红木椅上的军人并没有就此停下,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啊,您在干什么?”听见一声惊呼,韦天飞猛然抬头,只见有个蓝装侍女倚在门栏上,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忘记了礼貌的言辞。低头,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没什么。”他干笑。
        “您要伤药么?”侍女问道“一个时辰后您要去开封府,老爷派我进来提醒您。”
        “哦。好的。”敷衍一般的回答。
        侍女是家父新调给他的,好像叫蓝玲,是为了防止她和龙儿过于亲近吧?呵呵,那孩子,可不要走上自己的老路才是啊,政治原因上的“联姻”所带给这个家族的痛苦,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吧,龙儿,他一定要快乐。
        “备车。去开封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少将军恢复了往常的冷淡,这样对下人吩咐道。
        


        5楼2010-08-23 10:20
        回复
          第四章        偶遇缘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相见无相识?
          K正尴尬地和那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倏而远处传言一阵马蹄踏地和马铃混杂而成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官兵的高声叫喊声“骁骑少将军驾到,让路,让路!”
          K周围的人们听到了,纷纷地向街外散去,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偌大的一条街,只有K站在最中央,呆若木鸡地望着前方的路,不知所云。
          “你谁啊你,好大的胆子,敢挡骁骑将军的路,你不想要命了你?!”开路兵的语气很是狂妄。
          “嗯?骁骑将军是谁啊?我认识他么?我和他很熟么?”K把心中的疑云吐了出来。
          “你……放肆”那人直接举起了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喂,喂~~~,你们搞什么飞机?!”K边躲边叫着。
          “前面的?怎么回事?”温文尔雅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随即,从车上走下那声音的主人——骁骑少将军,韦天飞。
          “回禀少将军,这疯子不知好歹,不给您让路,属下只好出此下策将他赶走。”骑兵翻身下马,跪在上司面前道。周围的群众亲眼见到这位军中负有盛名的战神,个个都跪倒在地,不敢昂视。
          一个好心的围观者拉了下,K的衣襟“他是三品要员啊,快跪下,你想掉脑袋啊?”
          “他?”他明明是X么?那样消瘦的脸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突起的颧骨,眼睛是那样的深邃,仿佛一泓望不到底的湖水,里面装的,是看破红尘的高傲,两片薄唇紧抿着,两鬓还有淡淡的几丝霜华。说实话,如果此刻眼前这个人穿的不是三品武官的“奇装异服”,K会有冲上去打他一拳再甩一句“X你个大混蛋。”
          韦天飞却似乎是被勾起了兴趣,或许是每天平淡的生活让他想找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体验一下,或许是眼前这个少年勾起了他那仿佛前生相识的惘然回忆——骁骑将军向K走去……
          ……“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再平淡不过的问题,但却触到了K心中不可碰的逆鳞。这个人,不是X——X的声音中带的是悲悯,但眼前这个人,语气却被冷漠和伤痛填满,再说,自己也的的确确没有名字,从小到大陪伴他的,是代号——K。
          “我……我,没有名字,我的代号叫K。”说出来的话仿佛是在梦呓。
          “K?呵呵~~~这算什么啊?在下韦天飞。”轻蔑的语调传入K的双耳,那个人竟是和那个人一样,看不起他!不行,他无法忍受。
          “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如此瞧不起我,我告诉你韦天飞,早晚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强很多很多!”再也不管眼前这人是谁,K脱口而出。
          “哦,比在下强,有志气,有点意思。来人,送此子去兰剑阁,就说是韦天飞我推荐的。”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不愧是在弱冠之年就能坐上少将军位置的人。
          “是。”两个骑兵出列。
          


          6楼2010-08-23 10:21
          回复
            第六章       债
            夜晚     汴州禁城驿站
            “你……到底是……韦天飞,不错……,够狠……果然不是……池中之物”骁骑左军将军的声音已被本人喉头上绽开的血肉模糊,说出来的语句已是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句中还夹杂这血泡破碎的声音。
            韦天飞那深得忘不到底的眼光再次凝滞在垂死的人那被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机械般地说出了一句话“前辈你可还有愿望?”吐出来的句子,似乎是冰封的——空无,冰冷。
            “放过……我……家人……留点……良心吧……”将军的眼神中闪过了祈求的光芒,恐怕也是这铁血的军人第一次这让求人,求的,还是要了他命的凶手。随后,便是沉重的喘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被那句遗言震惊到了,韦天飞沉默了片刻,但马上发出了嘲讽般的讥笑“呵呵~~~将军不是不懂——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放心走吧,路上前辈的家人不会孤单,我马上将他们也送去陪前辈,走好~~~”
            天寂剑寒光一现,一个沾满血迹的头颅滚了下来,随后,热血从腔子中喷涌了出来,韦天飞杀人,是从来不会为剑下之魂留下一点生还的希望的。
            “咳咳……”是受了内伤吧,毕竟骁骑左将军不是白当的。抹去嘴边那抹殷红的血痕,少将军想到,连夜赶回开封,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逃脱罪名了吧,之后便可以坐上更高的位置,迎来这年的第三次晋升了吧。这样,家里人一定就高兴了,满意了?
            他活得太累了。
            “啊,哥哥是坏人!哥哥居然杀了爹爹!”一声惊叫将韦天飞从思考中拉了回来,粉衣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几乎不能相信眼前血腥的一切,慢慢地,两行眼泪从眼睛中流下。
            “站住……”几个黑衣杀手跑了上来,随后一抹青光就向女孩的颈上抹去,“住手!”根本没有移动位置,一枚暗器从韦天飞手中飞出,将杀手的软鞭震开。
            “都解决完了?”冷冷地疑问。
            “是的将军,除了眼前的这个小孩。”杀手恭敬地回答道,片刻,又有十来个黑衣人掠进了屋子单膝跪倒在少将军面前。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干了,随后他们都会把罪名推到武林人士身上。自然,就算有人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八成也没胆量站出来。推开这黑暗的身份不说,他们都是军队中的精英,都是为了更高的地位而奋斗的热血青年——是的,韦天飞和他们目的不太相同,但他愿意做这组织的头领……因为,他是不折不扣的行尸走肉,隐隐约约中,他是想结束这漫长而无聊的一生。这个组织名字很好听——惊鸿。
            “好的,大家散了吧。”一贯的冷漠写在韦天飞的脸上。
            惊鸿杀手一个个道别离去,韦天飞这才走到小女孩的面前,只见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一步步地后退,却被一个东西绊倒,摔倒在地“你……你要干嘛?别过来……”大家闺秀早就吓得忘了尊贵的言辞。
            “呵呵……别怕,哥哥不伤害小妹妹,还记得你,是叫绯漪吧。”那个小女孩,就是在父亲寿宴上直言不讳地说无聊然后缠着自己吹箫的孩子呢。嗯,很活泼开朗,心也不坏,和自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极端呢,但是,和记忆中的小曼,那个纯白的剪影,是很像的,嗯~~小曼……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这孩子的一生应该是很幸福的吧,说不定在一个时辰前,她还在和兄弟姐妹们嬉戏呢,刚才跑进来,一定也是抱着父亲还活着,会保护她的希望,可自己,一点点地将这个孩子的梦敲碎了。自己是个罪人,欠下了很多笔债,早晚要还的,这孩子,不过是权利斗争的牺牲品,让她活下去吧,在仇恨中活下去。
            自己毁掉了一个人,总是要再造出一个新的。
            “你恨我么,你一定很想为令尊令堂报仇吧,呵呵,可惜你现在太弱,弱到在我的眼中不过是只蝼蚁”他在她耳边轻语,而他的声音,在她的心里仿佛是魔魇的召唤。
            扔给她一把从墙上摘下来的匕首“记住,这世界,只有强者有资格生存。”跨上骏马,飞奔而去,丢下的,是这句话。还有愣得出神的她……
            今晚的月色是皎洁的,白得犹如一张喂沾墨的宣纸,而地面上,是龌龊肮脏而血腥的。洁白的月,衬托的是人心的黑暗吧。
            也不知绯漪会不会让自己失望,而那个奇怪的叫K的红发少年又如何了,呵呵,自己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啊——天真的人,不是么?
            第二天,大街小巷中都有了传闻,骁骑左将军家,被灭门了……
            


            9楼2010-08-23 10:22
            回复
              第七章       魔道
              开封兰剑阁旁茶馆
              K放下一盏龙井茶,静静地听着落风说的话,原来,韦天飞是这样的人啊。
              “江湖中发了几次追杀令,但师兄武艺超群,为人精明谨慎,派出去的杀手不是有去无回,就是滥杀了无辜,呵呵~~~师兄怕是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换三个地方,我们这些江湖上人,又怎是他的对手……”K留意到落风提及师兄的狠毒时,眼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恨,反而有的是无尽的憧憬。
              “行了,我要走了,要是师父她老人家知道了,你我都不会太好过,保重。后会有期。”落风说道。
              “嗯,再见。”K道,“哎,你别走啊,喂喂,要是将军发现我们并没有把这疯子送进兰剑阁,我们怎么办啊?”听见门外两个骑兵的呼喊,K突然又想笑的感觉,笑而不语,K缓缓地走出了房间。“你们付茶钱吧,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一定在你们归队前走人。”摆出一副少爷的架子。
              “这个……好吧。”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那两位还是同意了。
              结完帐,从茶楼里出来,K在马背上问道“这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好的武学学府,我可是答应你们将军早晚会超过他的,不会让他‘高处不胜寒’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
              哼,韦天飞——我才不管你是X还是什么别的人,反正你在魔蝠队里瞧不起我,在这,我不能再让你看扁我,你给我等着!我要比你强,首先在武功上就要比你强!
              “那个,有啊。”两个骑兵一对视一坏笑“前面不远处便有一代武学宗师,别人叫他‘魔主’你可愿去哪一看,说不定会有惊喜等你啊。”
              皱了皱眉——“魔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称谓,但回头一想,反正都是在赌,怕什么,回头在当代,自己不是照样跟了一个臭名昭著的“黑魔”?
              “那好,你们带我去。”想通了的K欣然一笑,这样回答道。
              开封远郊——“魔宫”前
              “这就是你想去的地方,自己进去吧。恕不愿送。”看着眼前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两个军人却是咬着牙关,哆哆嗦嗦地说出这些话的,仿佛再受什么天大的折磨。
              “呵呵,胆小鬼,亏得还是韦天飞的手下。”一个调皮的声音从远处的灌木丛重传了出来。声音的主人,紧跟着就露了面——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女子,绝世的容貌,一身雪白色的衣服,衬托了她苍白的肌肤,胯下是一匹雪白的骏马——白的找不出任何一点杂色,身上唯一一处有鲜艳颜色的地方,是那冰霜女子锁骨上的青蛇,或许是被女子的肤色衬托的,纹身,竟是使人有会扑出来的感觉。即使是白的吓人,但她给人的气质,却是可以用白雪中梅还形容的,那么天真朗爽的笑声,还有如同大家闺秀般的行为举止。她的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武器。
              “姑娘……饶命啊。”两个骑兵看到这从魔宫女子,却彻底地崩溃了。“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来送这孩子来拜师学艺的。”
              “哦,呵呵,懦夫,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呵呵,对不起,晚了。”K的眼睛堪堪捕捉到了两道银光,随后便是两声惨叫。K猛然回头,只见,两个骑兵缓缓地从马背上滑下,脖子上钉了枚银针,血,缓缓地流出,不过,是黑色的血……
              “哦,自觉自愿地来魔宫拜师学艺,嗯,你倒是少见,呵呵,小女叶纤,魔宫神女,负责训练宫中杀手。跟我来吧。”嫣然一笑,女子策马引路。
              K仍未从刚才血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的落花,“去魔宫,到底是不是可取的?不过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吧。”这样想着,K跟了上去。
              


              10楼2010-08-23 10:23
              回复
                朱雀街
                “等等……停下,去见霍大人总不能空着手去啊,多不合适。”下车,走进一家上好的店铺,韦天飞要了瓶五十年的陈酿。“公子,您看您看,哪能收您的钱啊?多不合适啊。”在他问价的时候老板却摆出了阿谀奉承的态度,恭维道。
                韦天飞鄙夷地看了店铺老板一眼,往地上甩了一两黄金“该要的时候就得要,不用找了。”
                走出店铺,霍文的车队刚刚经过。只见将军的身形微微一轻,转眼间就到了吏部尚书的马车前。
                朝阳衬着他的身形,把影子拉的瘦长。而晨风吹动他本来就略显宽大的官服,勾勒出削瘦的身形——你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习武之人应该有的身材。那,又是什么将这位眼前的“贵公子”压瘦了。
                “霍文公子,霍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
                “韦天飞将军,韦大人,幸会幸会。”霍文下车朗声道。
                “听说大人最近被宰相大人看中了,官升两级,可否把这‘鸿运’传给在下点呢?”
                “哪里哪里,明明是韦大人相貌出众,深得元帅大人欣赏呢。韦大人可否哪天配在下参观殷墟,商纣王的鹿台呢?”霍文不甘示弱。
                “改日吧,呵呵,其实今天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祝贺大人的。来,这是在下刚刚买的陈酿,望大人笑纳。”干笑,韦天飞先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不喝酒。”霍文不给台阶下。
                韦天飞皱了下剑眉,随后杀气陡然爆发,毕竟自己是骄傲的,什么时候如此被人轻视过?
                还未等他出招,一身紫衣以飘到“韦天飞你休得无礼!”楚璃怒斥道,人形未至离绯剑剑气以汹涌扑面。韦天飞格挡,手中装酒的陶罐以碎成千万片,佳酿洒了一地,接下去迎来的,却是直刺眉心的杀招——“叮,叮”两声脆响,韦天飞修长的手指在剑脊上轻点两下。楚璃身形一颤,韦天飞以趁机用两个手指夹住了离绯。一招下来,胜负已分。
                轻叹“火候还不够啊。”韦天飞逼近,在楚璃耳边说道“五师妹,如果今天我有天寂在手,又会有何等场面呢。回兰剑阁再好好练练吧。”
                放开楚璃,看着一身酒债“霍文你欠我一身衣服。”韦天飞笑道,转身离去。
                朱雀大街繁华依旧,新任吏部尚书走马上任。
                


                13楼2010-08-23 10:24
                回复
                  第十五章     密谋
                  “帝都政场是一个大染缸——什么人进去都会变了本质之色。因此,你不必奇怪我是今日的我。”冥灵女子独孤冷月轻轻地对身边的男子说道。
                  随后低语“我便也不奇怪——他为何是今朝的他。”
                  崇宁五年初,青龙大将军千金大喜之日
                  大司马府人声嘈杂,十分热闹。
                  “恭喜,恭喜啊。”有宾客称谓道。觥筹交错,奢华糜烂至极,灯红酒绿,这才是帝都应有的颜色容貌。
                  代号为青龙的正一品武官朗声道“今日有劳诸位大驾,参加小女的婚宴,以后新人的事情,还请在场的诸位多多关照!”
                  一个月前骁骑左将军韦天飞回京,护驾有功。在杭州所遇刺客,被左将军麾下的金吾卫及时逮捕,未能伤到宋徽宗龙体一丝一毫。武曲有大喜之意,有意将白虎大将军之封号赐予韦天飞,暂且使其待职羽林禁军总管。
                  一对新人手挽着手慢慢走近大殿。
                  男方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挺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眼中带着霸气和深邃,身着大红色的衣服。这样的新郎官——量任何女子都会为之动容。
                  新娘在男子显然是要逊色一些,尽管从小受过十分良好的教育,气质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毕竟还是女流之辈,在自己的大喜之日仍是有控制不住的紧张与兴奋,如同小鸟依人般的幸福,紧紧地抓住自己深爱的人的胳膊,仿佛是怕有人会在下一个瞬间将他夺走。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过于喜悦而控制不住地震悚了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后青龙大将军和韦天飞的父亲将定情的玉梳掰成了两半递给两位新人。
                  宾客们的掌声如雷——是的,两大家族的联姻就这样的形成了——韦天飞和南宫凌冶两个枭雄合力,这样的力量的潮涌,怕是文曲本人也要避让三分。
                  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但韦天飞的眼中却闪过了所有人都未注意的精光,两道剑眉轻轻地皱了一下。
                  今天站在这的,本应该是小曼吧,而不是身边这位贵族千金——自己出身本来只不过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宦世家。那时作为裨将的自己,其实不是没有可能让与小曼的爱情随着江南的柳絮飞扬。只是,只是……为什么装满了甜蜜的爱慕的心中,为什么还装得下蓬勃的野心!他为了升职,做了今生今世的第一次暗杀——将上司的头颅斩下来的时刻,自己的心中在狂欢……结果,结果……就是在相逢的甜点小屋中,两个人面临了诀别的心碎——是的,或许是自己内心的肮脏,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夫君,你看这次出去,你的白发又多了,别累到自己啊。”思绪被身边的夫人甜蜜的语言打断。
                  “呵呵,没什么,你是个好姑娘——我负你。”不能再往深说,韦天飞只能这样对这位天真的少女道歉——虽然这样的“道歉”南宫钰不可能听得懂。
                  开封驿站
                  “末,你说韦天飞这么狡猾,连自己的大喜之日都不放松警惕——我们可否有任何机会下手?”独孤冷月语风陡然透出决绝,冷冷地看看外面青龙南宫府上放的烟花。
                  叫“末”的男子穿着夜行服,唯一露出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你为了抱灭族之仇不惜成为冥灵——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帝都开封的夜晚注定不平凡——在一片寂静中,两场阴谋秘密地酝酿着……
                  


                  18楼2010-08-23 10:26
                  回复
                    第十六章     九重天(二)
                    三年后,宋徽宗八年,魔宫忘川小轩
                    忘川小轩,以冥河“忘川河”为名。居然生生地从如此阴毒的词语中挤出了一丝儒雅之气。不过此处,的确为怨念极重之地——魔宫的杀手总坛。
                    “少主。请。”白衣女子叶纤道。向轩榭的入口处做了“请”的手势。
                    “事情可办好了?”红发的青年身着黑色的软甲,那是将玄铁溶化后与上好的蚕丝交织而成的产物——坚硬,却不失一丝一毫的轻巧。阴枭的脸上再也没有天真与幼稚,有的,不过是迷人的帅气,还有令人畏惧的阴毒。眼睛中的一片碧色仿佛一潭死水,竟是看不出任何情感上的波动。
                    昀若非昔日的少年,尽管将将到弱冠之年,可是释放出的杀气,却在偌大的江湖,都算凤毛麟角。
                    身后有似刀非刀的武器,只有一面开刃,这是像刀的原因,可是比刀要长了些许,而且没有刀那诡异的弯曲。鞘,是玄武岩磨制而成的,雕刻着怪异的花纹,而武器的通身,是不同于其他武器的墨绿色。
                    这是魔宫少主的佩刀——“斩鬼”听似很俗气的名字,却仿佛和这把一点不俗气的绝世宝刀很匹配,让人心生一种莫名的敬畏感。
                    据说,这是魔宫师祖请铸剑师慕容鬼殇铸制的两把刀之一,另一把,名为“弑神”——魔宫中都极少可以看到。
                    阴气诡异的铸剑天才慕容鬼殇为这两把传世之作呕心沥血,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神刀出鞘,鬼神皆惊。
                    昀若几年来没有忘记自己对韦天飞的承诺。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地看重这件事——或许这些年,韦天飞早已把自己遗忘在开封的繁华市井中……
                    他对开封官场的勾心斗角是有了解的……那是世上最为奢靡的人间地狱。
                    而他,是不是越来越像韦天飞了?……魔主对他那样惨无人道的训练,以至于每天洗澡,洗下来的,是浓浓的血水。
                    去年,冰溪被释放,担任忘川小轩的轩主,成功地完成了对帮派首领一次又一次的暗杀。
                    而自己,则是奉师之命率领教众对武林各派经行明目张胆的攻击,这样,魔教吞并了很多武林大派。
                    他能猜出几分——魔主想在乱世称霸中原武林。
                    


                    19楼2010-08-23 10:27
                    回复
                      第十七章    情为何物(一)
                      开封禁城
                      夜幕仿佛被刷上了血红色的漆,叛军攻入禁城,与开封守军展开殊死搏斗,而皇城禁军,仍然不见踪影。
                      一片火光和杀喊声中,青龙大将军南宫凌冶蹙眉——说好了的,今日子时自己率先带领临安,开封驻军,杀入开封禁城,在丑时与率领禁军的白虎上将军,自己的女婿,韦天飞在皇城城墙下会和,方可有把握将兵部直接管辖的开封守军完全消灭。
                      而如今,已快至寅时,仍不见皇城内韦天飞的信号可羽林军头盔上血红色的盔缨和金吾卫高手一张张俊俏年轻的脸畔。
                      难道,自己赌错了——呵呵,反正历朝历代的造反,哪次不是再拿着自己的头颅做赌注?
                      不,其实这一切,都看韦天飞的决定——目前两方棋逢对手,那支韦天飞统领的虎狼之师倒向哪方,哪方就是笑到最后的胜利者。
                      “韦天飞,我女儿可曾负你?你为何要这样?”青龙大将军在心中这样狂呼道。
                      “呵呵,外面的犬吠越来越厉害了,快了。”讽刺地将窗外两军的交战说成是“犬吠”,白虎上将军虽然已是一身戎装,却仍然不急不慢地擦拭着神兵天寂。
                      “禀上将军,叛军已经攻入皇城,上将军,要不要让兄弟们挡一挡?”副将禀报着前方战况。
                      呵呵,果然还是年轻人。争强好胜的心这么强,他们可知,情况越是危机,不管投向哪方,可坐收的渔翁之利就更多,呵呵,愚蠢!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又比他们大了多少?
                      心里想着,嘴上却还是一幅慵懒的语调“禁军的管辖范围似乎只有皇宫吧?擅自离开可是失职啊,你让兄弟们别急,如果叛军攻入了皇宫,才是我们应该管的。”
                      “遵旨。”副将天真地想着——真没想到,白虎上将军竟是如此教条化的人!
                      


                      21楼2010-08-23 10:27
                      回复
                        第十七章    情为何物(二)
                        南宫凌冶砍下开封守军将领的头颅,策马来到军前,喊道:“兄弟们,今天我们起兵,都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可是,既然我们选择了,就没有退路可走!攻下皇城,斩杀文曲武曲,整个大宋天下就是你们的!”
                        士兵们在这么具有诱惑性的号召下,一个个都觉得全身上下热血沸腾,个个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大喊“攻入皇城,誓死血战!攻入皇城,誓死血战!”
                        踏着温度尚热的鲜血和断裂的残肢,叛军的将士竟然是凭着惊人的毅力挺到了皇宫,将一路上拦截的守军完全歼灭。
                        “太好了,总算是成功了么?”青龙大将军心中狂呼。
                        下一个片刻,有一个文弱的声音从皇宫深处的一片黑暗中缓缓响起,语调仿佛是死神对于凡人姓名的召唤。
                        “南宫将军,你,居然要叛乱么?”
                        策马走出来的,是白虎上将军,身着银盔银甲,玩弄着手中的佩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你可是我的女婿,我们南宫家可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你?!”青龙大将军声嘶力竭。
                        “可是,岳父大人,战场无父子啊,是不是?”语调陡然一变,平时慵懒的上将军的气质在一瞬间变得凌厉得吓人。
                        是的,天寂出鞘,此刻的韦天飞业已出鞘。
                        转瞬之间,韦天飞银白色的身形已经掠出,天寂直刺青龙大将军的咽喉。
                        南宫凌冶格挡,眼中却已然露出了彻骨的绝望与悲愤,在刚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地被击溃,他已明白韦天飞站在哪一边。
                        既然以无望,那么,就和眼前的这个人拼一个玉石俱焚吧!
                        青龙南宫将军戎马一生,其武学岂是任何人能够小视的?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帝国两个地位最高的将军已经交锋了数百招,旁人已看得眼花缭乱,又怎有机会插手帮忙?
                        隐隐约约可见,韦天飞上将军占了上风——于是丝毫不再迟疑,他使出了九问中的“情为何物”,那是必杀的一击。
                        天寂的寒光如韦天飞所料,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南宫凌冶的咽喉,血喷涌而出。
                        在倒地的霎那,南宫凌冶的嘴角扯出了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是啊,总算是离开了这盘根错节的一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眼前是一片昏暗,于是意志也渐渐散去,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韦天飞再也支撑不住重伤的躯体,倒在了自己岳父尸身的旁边。
                        “呵呵,是啊,南宫钰那个小姑娘何尝对不起我了?可是情为何物?情不过是一场空中之空,梦中之梦。”
                        “岳父,你可知道你是输在了哪?你输在了你没能权衡人心啊。杀了武曲,你取之,我的位子不过是青龙大将军,还需要背负不忠的罪名,杀了你,我平叛乱,我还是青龙大将军,相反,我还可以为自己争取到好名声和武曲的信任。”
                        “是啊,我从来不会做不合算的生意,呵呵……”
                        感觉疲惫将全身包围,韦天飞第一次放松了警惕,倒头睡在了乱兵之中。
                        冥灵女子鬼魅般地飘到了他的身前,举剑对准了韦天飞的喉咙,可是迟迟没有下得去手,犹豫了半天,她还是选择了将剑放下“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砍下他的头颅?我明明很恨他啊!只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地死去,不不,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独孤玥殇悄然离去。
                        皇宫密室
                        “呵呵。究竟还是赌对了。南宫凌冶还真是愚蠢,认为韦天飞是那么容易被人利用的?”
                        那个声音,是——武曲!
                        


                        22楼2010-08-23 10:28
                        回复
                          第十九章     前夕
                          冰溪诡异的紫衣紫发,在一群黑衣蒙面的杀手中尤为显眼——忘川小轩,是魔教中直隶于魔主的极品杀手组织,不受长老们丝毫的控制,所以轩主一般都是魔主极为信任的心腹,那个苍白的男子,定是十分相信这个曾闯下大祸的徒弟。
                          昀若心中也明白,即使是武学荒废了那么多年,冰溪现在也绝不在自己之下。
                          “喂喂,你们两个男的,死气沉沉得怎么是像极了深园中长大的大小姐?快出发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叶纤已是二十多岁的女子,开朗的性格仍未减弱半分。
                          谈笑间,白衣女子递上了两杯茶。昀若冷笑着接过了茶杯,轻叹“哎,叶纤你的性子再不改改,可是真嫁不出去了!”这女子,即使是有沉鱼落雁的容貌,可是跋扈张扬,又十分古怪的性子,使教中的男子望而却步。
                          “昀若!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是少主哀家就不敢修理你!”雪衣女子怒喝。手中飞出了一枚暗器,紧贴着昀若的颈擦过,钉在了魔宫的大理石墙壁上。
                          昀若心有余悸地摸着差一点被擦破的皮肤,求饶“好好好,我的姑奶奶,算是我错了行不,对不起!对不起啦!”昀若这些年也算了解了这位女领主的古怪脾气,明白了这时若是不道歉,怕她真的会送他一句“去死吧,死了,就解脱了!”然后和他拼命。
                          “哼!”叶纤仍没有彻底地息怒。
                          冰溪安静地看着两位上司孩子般的吵闹,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向细瓷茶杯中的茶——墨绿色的茶叶沉在杯底,水的温度尚热还泛着涟漪,勾人心魂的茶香扑入鼻中。那是塞外运进关内的回鹘茶,实质是味苦得很的药茶,却有调节内息的功效。
                          集结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魔宫,冰溪仰头,将杯中的苦茶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蔓延着整个舌尖,苦,是苦到心里的苦。
                          “走。”昀若露出了锋芒的气质,命令道。
                          


                          24楼2010-08-23 10:29
                          回复
                            回复:26楼
                            虾米意思呢?


                            28楼2010-08-31 11: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