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yenne_小澈吧 关注:14贴子:338

◤Cheyenne`Nye◢所谓的happy ending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们期待的结局,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时间打磨走了很多东西,包括你的心。
我们不断的再前进,以至于无法后退。
每天独自仰望星空,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习惯。


1楼2010-08-27 12:49回复
    【壹】
    ——格林的童话里,所有都是幸福的假象。
    粉色的礼花绽放在天空之上,她望着他沉静的侧脸,睿智的目光光线冷得结冰。
    放下眼帘,她开始悲伤,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身后巨大盛放的幸福并不属于她。
    雪白的礼服,宣告着她的婚姻,他们结婚了,和工藤新一。
    眼光穿透过苍老的树干,洒在她的脸上,刺痛的泪光,优雅的滑落。
    不顾街上行人惊讶的目光,她背靠着枝干放声大哭。
    为什么,他变了,他不在是那个会拼了命保护她的王子了。
    不再是那个会与她吵架的青梅竹马了。
    不再是毛利兰心中停留着的甜蜜影像了。
    只是,只是,奉命行事完成和她承诺的骗子。
    她无可置否她爱他,但,她知道他不爱她,注定会是虚假的爱情,毫无价值的令人唾弃。
    慢慢,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像个孩子一般恬静的睡去,微微颤动的眼帘,却泄露了她的秘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影子在晃动,重叠。
    7岁时的他们。
    15岁时的他们。
    17岁时的他们。
    微微轻启嘴唇,听不清呼喊的名字,谁在身边晃动她的臂膀,一阵一阵绯红的花落,而后,无尽的黑暗。
    我明明看见天使在挥舞着翅膀,为什么她忘了带我走?
    白色的点滴,毫无生命的顺着橡胶管滑落,汇入红色的血液,交融。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只是在静静地回忆,那时候,她看见有一个女人扑进了他的臂膀,而他拥住了她,她哭,在他的胸前,那个她多么想要拥有的怀抱。
    呼吸变得急促,惊动了守在门外的人,母亲焦急的蹲在她的床边,握紧她的手,坚定的看着她说“没事了,孩子,你只是有点劳累过度。”
    她露出舒心的微笑,示意母亲不用担心,下意识的咬紧嘴唇,直到尝到一股血腥的气味弥漫,她没有肩膀可以依靠,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一个人坚持走,父亲的葬礼,他没有来,就连作为柯南的身份,都没有出现。
    她收拾着行李,看见站在楼梯下他的背影,他转过身“兰,我们结婚吧。”他的心如此冰冷,她的眼帘颤动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好。”
    没有眼泪,她知道她太自私了,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放他走,也明白他只不过是为了补偿,补偿什么,他什么都无法补偿,早已亏空的时光。
    目光搜寻过往的人群,那么多的人,始终没有心心念念的一张,原来,已经被冷落了呀,的确他有更值得守护的人,那个女人叫——宫野志保。
    母亲扶着她走出医院,有希子一脸抱歉的看着她,嘴里不停为他说谎话,她明白她的心虚,只是微笑望着她然后说“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
    她只要守住这张虚假的结婚证书,就好了,真的,就好了。
    蓝天那么蓝,灿烂的微笑始终没有到达她的眼底。


    2楼2010-08-27 12:50
    回复
      【叁】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用你虚伪的表情向我道歉。
      她不知道工藤新一到底有多出色,在她的心里永远只保留着那个阳光的面容。踏进高耸的摩天大楼,少有人知道,他们结婚了。
      工藤新一的办公楼,17层,说不尽的奢华。她有些嘲笑,大侦探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追求虚幻的荣华。
      前台小姐用甜蜜的微笑,腻的让人作呕的声音问我“请问找谁?”
      “工藤。”我冷冷的丢出两个字,她知趣当然会知道。
      “哦,工藤总裁现在在办公室,要不要我帮忙转告他……”
      “不用了。”我打断她的话,“我自己去找他。”
      “哎,现在工藤总裁在休息……”我不顾她的话,径自走向电梯,绵延的地铁站,我找不到出口,也永远找不到。
      电梯门缓慢的关上,我半闭着眼睛,随着叮的一声,我走出电梯,向走廊尽头走去,我抬起手,却没有勇气推开,他,就在里面。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门,悄无声息,工藤正坐在办公桌上,眉头深锁看着桌上的文件,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发现有动静,看向门口,和他的目光相撞,我心虚的躲闪,掩上门,我走向他。
      “有什么事吗?”他底下头去,不再看我,我扯出微笑,“怎么,工藤先生是否忘了自己已经结婚。”
      他身子僵了一下,而后恢复正常,“你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
      那种口气,我十足的厌恶,然后,我爆发“工藤新一,不要板着脸和我讲话!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如果爱宫野志保,大可不必,假慈悲用怜悯的表情看我!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吗?!”
      他愣住了,空气一瞬间凝固下来,钢笔在纸上划过“……”
      他选择了沉默,却漾开了我心中的悲伤,我忍住不让眼泪掉下,声音却止不住发颤“工藤新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回答我,你一定惊讶为什么我知道对吧?呵呵,其实我什么都清楚,你的身份,还有你和她的关系,谎言你认为能瞒多久,刚开始也许是为了保护我,到后来,而是为了她……”
      泪水顺着我的脸庞,低落在白皙的手背上,滚烫,滚烫,他终于缓缓的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我捂住嘴巴,甩门而去,余音在空中飘散“你觉得好玩吗?玩弄我好玩吗,我不是你的洋娃娃。”
      或许,我从第一步开始就走错了,错得彻底。
      黑白的斑马线,我虚浮的走着,像失去了灵魂,身后的车开始鸣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走到了马路中央,胡乱擦了擦眼泪,匆匆忙忙的抽回身子。
      人行道上,一位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开口说“年轻人,路还长,何必寻短见呢?”
      我哭笑不得,我看起来就这么想死吗,但是,说实话,我其实很想一死了之,但是妈妈还要靠我呢,我怎么能倒下?
      在路边的冷饮店,点了一杯果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阳光刺眼,广场那边吵吵闹闹,我看起来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事实上,确实如此。
      命运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但却改变了人的心,这往往是最悲哀的。


      4楼2010-08-27 12:50
      回复
        【伍】
        ——你明白了吗?可是太迟了,真的太迟了。
        工藤新一呆呆的站立在病房门口,服部平次冲上来就是一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的眼神空洞,声音颤抖,“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平次朝他怒吼“你真该死,工藤新一!兰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开始苦笑,原来,他能回来,都是因为兰,都是因为兰把自己当赌注,接受了组织的请求,他,工藤新一今天才能够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迎接属于他的荣誉和人生。而他,亲手杀死了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兰的脸,他的心一阵抽痛,兰是因为他才会得了心脏病,这是实验留下的后遗症,她,可能会死。
        他以为他不再爱她,因为没有了热情,他认为这不是爱情,可是,他错了,现在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他爱兰,他终于醒悟,但是,太晚了。
        兰缓缓的睁开眼睛,其实刚才她就已经清醒,他们说的话,一句不漏的都听见了,她听见她的城墙在瓦解,我放弃了,工藤,我发现我已经不敢再亲切呼喊你的名字,你很优秀,超乎我的想象,但你一样很残酷,非常。
        她看着手臂上插着的大小不一的试管,然后,用力一拔,鲜血四溢,染红洁白的床单,开出妖媚的花,在嘲笑她的懦弱。
        工藤听见动静,往里一看,恐惧的睁大瞳孔,冲进病房,看着血低落在地板上,他的心被撕裂了,他很痛苦,看着兰含笑望着他的眼睛,一瞬间失去了言语,他颤抖的蹲下来,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滚烫的泪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混合着鲜血。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她抽出手指,然后门外传来吵闹的脚步声,医生冲了进来,门背后平次的脸在晃动,她闭上眼睛,任由像玩具一样,被人摆布,身上又插满了试管,尝尽了医生白眼和叹息。
        她的世界寂静了,工藤整夜守在她的床边,可是,她没有看他一眼,尽管他知道她一直醒着,他很怕,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他感觉兰就像是天使一样,转眼就消失了,再也无法出现。
        窗外风凄厉的吼叫,她怀念上帝慈祥的脸。
        走出医院,好久没有见过蓝天了,多久以前,好像非常的遥远。
        一个人走过枫叶卷起的街头,却看不见原来街头相拥的我们。
        ——我又何苦,在乎得不到的温柔,我坐在公路的出口,等待天黑以后,无边的寂寞,连想你都是种残酷切磋,我目送沿海的日落,紧抱一个醉生梦死的枕头,游不出回忆,却学不会放手,怎么走。
        行李箱变得异常的沉重,没有人知道我要离开了,没有人。
        或许这是最好的方式,来祭奠一场爱情的结束。
        飞机的轰鸣声,穿越过云霄,最后,消失不见。
        ——回忆只会让气氛伤感,过往就让它永远不要再重放。
        “兰!”一个高大的男子在街道上飞快的奔跑,声音却逐渐梗咽。
        脑海里清晰地浮现那一幕。
        白色的床单上一份刺目的离婚协议书,和末尾被泪水晕开的签名。
        打开静静放在一旁的蓝色卡片,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新一,你还恨我吗?或许,我还是不适合说再见,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自由了,彻底的自由了,不用顾忌周围人的目光,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吧。而我,也要重新开始了。可是你知道吗,我好怀念,曾经的我们是那样的美好。没有猜忌,没有怀疑,没有欺骗。你说过让我等你,你说过我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可如今是谁变了?不,我们什么都没有变,爱情它在撒谎,告诉我你曾经爱过我。那么,我不后悔,我爱你。所以,再见。”
        被泪水模糊焦点,拥挤的人潮,却永远都无法拥抱那个熟悉的怀抱。
        次日凌晨,报纸上开头的标题——昨日去往巴黎的航班,在空中坠落,目前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
        手中的报纸缓缓的飘落,有没有人告诉我,那不是你。那一定不会是你。
        “兰!等我。”
        “兰,不能同生我们就共死。”
        眉头紧锁,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手紧紧的抓紧被单。
        “我喜欢你,胜过地球上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不,不要……她喃喃的说,是谁?到底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她惊醒的从床上坐起来,又是这样,2年了,每天都是重复的梦,那个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她无从得知。
        “秋!下来吃早餐了。”我看了看墙上的钟,都十点了,看来我昨天晚上太晚才睡着。


        6楼2010-08-27 12:51
        回复
          ——回忆——
          “秋,我打算让你们去美国的迪士尼,来个5日游,怎么样?”
          “我们?”
          “你和藤野呀!票我都帮你们定好了,明天,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是不是另有目的呀?”
          “啊,那个,藤野那小子不错嘛。”
          “你是打算把我卖了吧?!”
          “嘿嘿,那就这么说了,明天早点起。”
          ——结束——


          7楼2010-08-27 12:52
          回复

            东京
            “工藤,祝你好运。”服部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叶在一旁不停的转来转去。
            “喂,笨女人,你在干什么啊?”服部没好气的说。
            “我,我在想那天的报纸的……”
            “够了!”和叶被服部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她忘了那是禁忌,于是,马上捂住嘴巴,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对工藤说“没,没什么,祝你好运,在美国过的顺利。”
            新一提起地上的行李箱,背对着他们说了一句和飘忽的话“我有预感,我会找到她。”
            和叶和平次目送着他的背影,内心隐约有几分不安,是什么呢?没人知道。
            澳大利亚(兰现在的家)
            车内弥漫着舒缓的乐曲。
            ——埋葬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未来飘着cappuccino香气。飞过层层的白云,到陌生的国度里,让我在威尼斯迷路,独自狂欢庆祝,用孤单的舞步,编织成华丽的演出,听着圣马可广场的钟响,漫步在那黄金色的阶梯,从今以后,我不再贪图,摇摆的幸福,悲伤已落幕。
            一阵沉寂,秋把目光眺向远方,褐色的田野从遥远的地平线和天相交,云层虚浮的天空,似乎可以闻到稻田里小麦的味道,透彻而又干净。
            收回视线落在手中握着的护照,往后靠着柔软的背椅,黑色的发柔顺的松落在我的肩膀,是什么感觉,如此在意的。
            感到有一股视线始终落在我的身上,我转过头去,藤野马上的调开了视线。
            这个小孩真是的,怎么可能,我还比他大一岁耶,该不会他有恋姐癖吧?!微微笑了笑,闭上眼睛,是什么东西历历在目,明明是该存在的,但为什么如此虚无。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9楼2010-08-27 12:53
            回复
              街头
              一个高大的蓝色背影的男子,缓慢的移动着,不久他停在橱窗前,一个旋转的音乐盒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脑海是另一幅陈旧画面。
              ——回忆——
              “新一,你看这个音乐盒是不是很漂亮?”
              一个跳着芭蕾舞的女孩站在中央,微微踮着脚尖,白色的蕾丝花边零星的点缀,眼神却无比的空寂。
              “还可以。”
              “不要敷衍我。”
              “哪有?”
              “明明就有。但是,就算是想要的,也不一定会得到,人也是这样,很多事情也是这样。”刘海遮住她的眼睛,微风吹来干涩的氧气。
              他沉默。
              ——结束——
              兰说的,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他推开店门,让店员打包那个精致的音乐盒,可是那个店主说“对不起,先生,这个已经被别人订下了。”
              “那还有吗?”
              “没有了,这是限量版的,是最后一个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的兰的意思。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就可以得到。
              空旷的街头,他黯然。
              ——海,埋葬所有表面的悲伤,只呈现天与地之间的盛世华象。
              “藤野!快过来,看这个!”


              11楼2010-08-27 12:54
              回复
                藤野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跳来跳去的佳人,眼角划过三道黑线。
                “快过来看嘛!”秋一把拉过了半梦半醒的藤野,停在一家黑白的服装店前。
                “这里有什么?”藤野揉了揉眼睛。
                “这里的衣服,我很喜欢,走,进去看看吧。”秋不由分说的把他拉进了店里,还不忘用手轻轻带上门。
                街的对面,一个蓝色西服的男子望着那里久久的凝望。
                ——那刺穿无数沟壑的金色光芒,天神在顶端初露锋芒。
                走出服装店,秋用手遮了遮烈日,藤野在一旁看着马上说“我去帮你买冰可乐。”
                “哎……”秋还来不及说话,他就已经跑远了。
                笑笑,找到一个石凳子坐下来,看着远方泛白的天空出神。
                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刚想推开,可是他的话一出口,一种很深很深的熟悉感从脚尖开始蔓延。
                “兰,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以原谅我吗?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等多久都没关系。”
                秋觉得很奇怪,可是又不忍心,于是象征性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问道“请问,你口中的兰是谁?”
                他的臂膀一僵,松开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秋看到他放开了,于是微微仰起头打量他,很英俊的脸,却又不失阳光,咦,怎么会觉得很像一个人呢?对了!
                秋微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日本名侦探吧!”
                他的眼瞳中有一种恐惧的颜色,然后变深。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不认识我了?!”
                秋摇摇头“我认识你呀,以前每天都在电视上看见。”
                他不可置信的摇晃着秋的手臂“你在想想,你以前是住在日本的。”
                秋挣脱开然后严肃的看着他说“不,先生,我一直住在澳大利亚。”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
                “先生,我是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不过我相信我的身份是不需要怀疑的。”秋转过身去,看见藤野从那边跑过来,她向他挥手。
                工藤却眯起了眼睛,问道“他是谁?”
                “朋友。”秋没有看他。
                藤野气喘吁吁的递给她一瓶冰可乐,秋笑着说了声谢谢,但,当藤野看见她身后的工藤时,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难看。
                一种肃静的气氛充斥着周围的空气,不知怎的,秋突然觉得心慌,为什么呢?
                ——斩断荆棘为什么王子没有找到我,还是忘了带我走。
                秋一个人那边喝着冷饮,时不时的用眼神偷望一眼,然后又被工藤的眼神给吓回去。
                真是的,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听,装神秘。
                “你们并没有把以前的事告诉她?”工藤一脸的严肃。
                “是,而且也并不打算告诉她,毕竟我们对她的了解也不多,我是说以前的,因为我们救了她的时候,在她的口袋里只发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一个男孩的照片,是一张合影,背景是一个很大的热带公园。”藤野不停的摆弄着一个硬币。
                “你知道那个男孩是谁。”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是。”他顿了顿,“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时。”
                工藤的表情有一丝舒缓,但依旧很冷漠的开口“我要带她走。”
                “想都别想!”藤野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天响,秋一脸的疑惑的朝他看来,他收敛了一点火气,然后坐下来,压低声音说“3年了,你有什么资格要说带她走?!”
                工藤叹了口气,“我并不是没有寻找,我找遍了巴黎,就是没有找到,为什么她在这里。”
                藤野看着他,沉着一张脸说“她的航班不是飞往巴黎的,而是澳大利亚的。”
                工藤惊呼了一声“我的上帝,怎么会是澳大利亚的?”
                藤野郁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是在海边发现她的,她身边有飞机的残骸,只有她一个幸存者。”
                工藤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晒太阳的秋,“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隔壁的大叔收养了她,因为发现她的时候满身是伤,而且也不清楚是怎么逃出来的。”
                调回视线,“那就不要让她想起来了,毕竟不是美好的回忆。”停住了语气。工藤心里默默的想,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
                然后接着开口,“我们,公平竞争吧。”端起桌上的一杯亮橙的桔汁,一饮而尽。
                ——天使在彼岸笑,我们中间是一片汪洋。
                藤野不自然的动了动脑袋,“这可是你说的。”
                工藤点了点头,起身向秋挥了挥手,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现在叫什么名字?”
                藤野噌的拉开的椅子“秋。”
                工藤的额角马上滑下三道黑线“为什么像麻雀?”
                藤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who。”
                工藤连忙结束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缠,秋已经跳到了他们的面前,“谈完了?”
                不约而同的点头,秋嘟囔了一句,“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
                “咦!”秋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还真有默契。”
                尴尬,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


                12楼2010-08-27 12:54
                回复
                  ——怎么忍心断绝忘记我不变的誓言我的眼泪断了线,现实里有了我对你的眷恋,我愿意化作雕像等你出现。
                  (对于我来说,工藤从一开始就是赢家,在毛利兰心中永远的获胜者。)
                  喧嚣的街道,之间的气氛却很肃静,秋感觉有点不习惯,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或许她不应该知道些什么。
                  周围灯火辉煌,却莫名的孤寂,是周围太拥挤吗?灿烂的火光在四面绽放,她缓缓开口,“工藤先生……”
                  “不要叫我先生,叫我,新,一。”工藤不满的打断她的话。
                  “那好,新一。”秋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你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
                  “明明骑士是应该守护公主的,可是在关键的时候,却偏偏躲在最偏僻的角落,默默的看着她离开,然后等到很多年以后,他悔过想要请求原谅,而公主却不会再原谅他了,因为信任已经没有了,心也没有了。”
                  她顿了顿,“如果他选择和她共同面对,不管会经历多大的艰难,都会是一种幸福,即使非常的苦涩,有人一生如此的完美,而唯独缺少了可以相信的爱情,那么,这也是一种悲哀,不是吗?”
                  ——窗外的树参天绿得妖娆,屋内冰凌消融,熊熊的火苗在壁炉中燃烧,印刻在墙壁上苍老的年轮,古铜色的灰白墙砖,上帝般的浮士德,他停在那顶端,挥手致意。
                  工藤的目光变得深暗,旋转木马还在旋转,大提琴的最后一个乐章华丽的落幕,而站在中心世界的人们,却无比黯然。
                  霓虹灯闪烁的那头,一对牵着手的恋人走过。
                  “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又要走呀?”
                  “因为忙嘛,情人节我一定会回来的,好吗?”
                  “那,你不能骗我。”
                  “当然,如果你哭我会心疼的。”
                  秋怔怔的站立着,一股温泉般滋生的陌生回忆。
                  “兰,等我。”
                  “我不想再听借口!”
                  “就算死也一定会回来。”
                  瞳孔骤然的放大,这个声音……
                  果然。她垂下眼帘。还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人,到底是谁?
                  突然街的对面,闪过一个人影,秋却提脚追赶上去,匆匆踏过灰白的斑马线,刺耳的鸣笛却猛然的响起。一瞬间,惊叫声,呼喊声。妖艳的红灯,一片混沌。
                  恍如梦间,一个淡蓝的身影,强大的气流将她推到一边,黑色的发在夜空中凌乱,湛蓝的眼瞳中充满了惊恐。
                  时间定格,妖媚的血在水泥地上滑过诡异的弧度。米色的裙摆在暗夜中摇摇欲坠,她捂住嘴,眼泪却止不住的洒落在寒流中,“新一!!!”
                  “请家属到门外等候。”
                  白色消毒水味的大门在眼前关闭,同时关闭了一些希望。
                  她没有力气抬起手或者落下,只是茫然的望着厚重的大门那头,看不穿,看不透,却又感到无比的辛酸。
                  她承认她喜欢他,从第一眼开始,或者更久。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和他的重合,有人在提醒她,就是他,就是他。那么,他是谁?
                  藤野如雕塑一般静静的站立,像卢浮宫里毫无生命的表情。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以失败告终。
                  片段像剪辑了一样,零乱,零散。
                  ——回忆——
                  “你好,我叫秋,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我丢了一些记忆,但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叶子当然会掉了,因为树觉得它是累赘嘛。”
                  “总感觉我不属于这里。”
                  “你是不是很自恋呀,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生喜欢你。”
                  “藤野,怎么办,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藤野,我好后悔,我为什么……”
                  “都是我害了他,我是个坏女孩,对不对?”
                  ——结束——


                  14楼2010-08-27 12:55
                  回复
                    那些生命里重要的东西,正在远去,留下只能填补空虚的回忆,枯枝断沿的铁路,什么东西永远都回不来,丢不掉。
                    病房。
                    白色的点滴毫无生命力的顺着塑胶管落下,一次,两次,三次。
                    一种区别于亮橙的颜色在她的眼中弥漫开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在门口站了一夜的藤野说,“我出去买早餐。”
                    还没有迈出一步,却被藤野给拉住,“他需要你,我去。”
                    秋目送他离开,然后看着工藤毫无血色的脸,哭不出来,只能觉得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晚上工藤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不敢接,只能说是她害怕。
                    手指莫名的开始抖,握住他的手,还是一股冰凉,没有热度可以传递,他感受不到。
                    “请你醒过来。Please。”
                    也许她能做的只有祈祷,再祈祷。
                    敲门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突兀,藤野进来端了两份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份报纸。秋说了声谢谢,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却显得无比刺目。
                    【工藤新一勇救路人,疑似青梅竹马毛利兰。】
                    “毛利兰……”秋喃喃的念着,“好熟悉,是我吗?”
                    藤野的脸色一沉,连忙拿开了报纸,“不是的,你怎么会是她?”
                    秋垂下眼帘,桌上的手机又夺命似的开始震动,藤野刚想要掐断,秋却阻止了他,“我来接。”藤野一脸的不可置信。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喂。”
                    “你。你是兰!”那边的声音爆炸似的传来。
                    “我,我不是……”话还没说完,一阵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话筒,“兰,你走了3年,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们……”
                    “3年?我的名字叫秋。”
                    “秋!不可能!你等着,我们马上过来看你!平次,快订飞机票!嘟嘟嘟……”
                    “喂,喂……”,秋放下电话,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屏幕,愕然的发现,桌面上是一个女孩的笑容,而且,那个女孩和自己一模一样。
                    “难道不是巧合吗?”秋自言自语,最后,她站起身向藤野招了招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藤野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
                    空气中橡树弥漫着一股松香的味道,喷水池的对面水花四溅,白色的墙砖,映衬着葱荣的苔藓,然后……
                    “原来是这样……”,秋指着自己说,“我其实应该是毛利兰。”肯定句。
                    藤野没有看她,只是望向远处的教堂尖顶。
                    风吹过沉默。
                    记忆就如裂缝一般,开始苏醒,她告诉你,你是谁。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会很乐意的迎接死亡。”
                    “福尔摩斯曾经说过……”
                    “不能同生,我们就共死。”
                    梦中的画面开始重合,那是一个阳光的脸,帅气的笑容,他轻提嘴角,黑色的刘海摆动,他向她张开双臂,“欢迎回来,兰。”
                    ——时间在墙上留下了痕迹,无论我怎样擦,都擦不干净,该怎么做才能是最好的结局。


                    15楼2010-08-27 12:55
                    回复
                      眼前的水雾在顷刻间落成雨,连夜的下,打湿了她的天空,那个岁月,已经长满了青苔,她笑,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前夫。
                      多么的可笑,绕了一圈,兜了一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藤野有几分奇怪“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兰干笑了两声,“他是我前夫。”
                      “前夫?!”藤野惊讶的上蹿下跳,“我的上帝!”
                      她望向窗外,郁金香又开了,可是人,却回不来了。回忆只能让气氛感伤。而未来比迷茫更迷茫。
                      “而且,上次我见到了我的父亲,在那架飞机上,他救我出来,可是,我的父亲3年前就去世了!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兰有些失控。
                      藤野有些不明白。
                      “那天在街上,我看到的是父亲的背影,我才会觉得那么熟悉。”她停住了。“工藤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感激他吗?!”
                      ——伤害就像是图钉,你拔掉了,但那个痕迹依然存在。
                      推开病房的门,截然不同。
                      她轻轻坐在他的身边,风吹过挂在床边的风铃,旋律是美好的,现实。或许。
                      仪器不停的响,提示我们他还活着,是的,还活着。
                      “抱歉,我并不了解这一切。”
                      “不必,这一开始就是骗局。”是他推开,又想要拿回吗?她又不是美金还是英镑,是他太天真,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免疫力。
                      或许。都是。
                      爱情是什么?玫瑰。已经凋谢了。钞票,已经贬值了。蛋糕,已经发酵了。人,已经离开了。
                      来得及吗?补救。不过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而已,提笔签个名字又有何难,不过是忘记一个人,又有何难。
                      上帝透过云层发笑,他嘲笑我:可是你依然无法忘掉。
                      3天后
                      “兰!”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跌跌撞撞的扑到在她的怀里。
                      “和叶……”她轻声说。
                      “你还记得我呀,上次在电话里,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和叶抬起头,揉了揉眼眶,发现兰身后躺着的工藤。
                      “他,还好吧。”说实话,和叶到现在对于工藤都有一种隔阂的感觉,毕竟以前给了她好朋友这么大的伤害。
                      “还,好。”仅仅只是还好而已。
                      “和叶,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服部从走廊那边慢慢快步的赶过来,看见兰,他很有几分惊讶,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无比尴尬的开口道,“兰,我还以为你不会原谅他了。”
                      兰笑了笑,却没有任何的感情,“我没有怪他,只能怪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兰。”和叶担心的看了看她。
                      在一旁看着这出不知道是喜剧还是悲剧的戏目,藤野明白或许他应该闪亮的退场了。
                      “兰。”他走过来,和叶吓了一跳,忙问兰“他是谁?”
                      “我是她的朋友。”藤野抢在兰之前开口,“我要回去了,至于你的养父母那边,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
                      不容兰说话,藤野提起行李,打开门走出去。
                      “藤野!”走廊里传来兰跑步的脚步声,空旷的回响。
                      他停下来,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梧桐树下面。
                      “很谢谢你,陪了我3年,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
                      “你什么也不必说。”藤野微笑的打断,“祝你幸福,那么,我就会幸福了。”
                      “一定要幸福!”
                      藤野坚定的转过身去,在兰的视野里逐渐消失,成点。
                      最后淡漠成透明的氧气。
                      她静静的站在原处,仿佛在静默的固守回忆。
                      ——你也要幸福。
                      而我,不会。
                      露天咖啡厅
                      “兰,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尝试去原谅一个人。”和叶不安的搅动杯里的饮料,冰块碰撞杯壁,发出咚咚的响声。
                      “也许。”毛利兰低下头,显然是想回避这个问题。
                      “那,跟我们讲讲你后来的故事吧。”服部赶紧出来打圆场。
                      ……
                      “是,这样。”和叶终于坐不住了,“我们,回去吧。”
                      毛利兰向服务员招了招手“结账。”


                      16楼2010-08-27 12:55
                      回复
                        病房
                        工藤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满身插满的仪器,他松了一口气,看来兰没有受伤。
                        “那兰……”,和叶叽叽喳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门外边传过来。
                        兰?!工藤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她想起来了,天哪,上帝,这可怎么办,他现在又多了一项罪名。
                        隐瞒实情。
                        兰会原谅他吗?想到这里他垂头丧气的靠在床头,等待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虽然,他看了看手中缠绕的白布,当初他并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也就是说兰还是他的妻子,要不要跟她摊牌呢?
                        一团乱。一团糟。
                        工藤疲倦的躺下来,我还是装一会儿睡算了,免得等会见面又尴尬,又冷场。
                        不对,我什么时候变这么胆小了。
                        也对,在兰的事情上我经常是这样。
                        门把手轻轻的旋转,和叶的马尾辫上下的摆动,兰跟在后面,看不清她的表情。
                        “所以,我看兰你还是给他一个机会吧。毕竟……”,和叶顿了顿。
                        “新一当初并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所以,名义是你还是她的妻子。”和叶不敢看兰。
                        “他没签?”兰终于有了点表情,“为什么?”
                        “因为,本来嘛,我们也不想原谅他的,可是,他真的很有诚意啊,而且,你就当他当时不懂事好了,那个,宫野都已经出国了,也不在他的身边了,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园子那一关只怕是很难过。”和叶一个人说了一大堆。
                        欠了那么多,真的还得清吗?
                        “和叶。”兰打断她的话,“我并不是不想原谅他,我只是害怕。”
                        “害怕?”和叶重复了一遍,“你没有信心吗?”
                        “我只是担心在舞台上又只有我自己。”
                        “不会的!”工藤突然坐起来,蓝色的眼瞳深深的看着她。
                        “你醒了?”兰有几分惊讶,随后又恢复冷漠的态度,“想必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兰,对不起。或许,我从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从来都是按照认为自己是对的方式,去办事情,可是,现在看来,我错的很离谱,即使你现在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没问题。”
                        “等?”毛利兰走到窗边,在树林的那头一支米黄色的风筝缓慢的飞过,“你能等多久?”
                        “如你等我般,等你。”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这代表我是否可以相信?
                        在地中海的尽头,有令人信服的爱情。
                        毛利兰回过头来眼瞳中有惊讶或许还有欣喜,和叶踱步到兰的身边,握紧她的手,“其实跨出第一步只需要勇气,而后的每一步都是惯性。”
                        “我们需要时间。”毛利兰抽回手,从工藤的面前走过,“时间会帮我们的。”
                        看到她的背影逐渐在走道中消失成点,挽留被绑在纸飞机上飘得很远。
                        我知道是我放你飞的。
                        所以,我会重新让你回来,无论,代价。
                        ——当我紧握你的手,你是遥远的星火,就让这个梦想,望着,照亮整个宇宙。
                        那个人,真的是我爸吗?
                        那么在飞机上救我的那个人,是他吗?
                        为什么他不现身?


                        17楼2010-08-27 12:56
                        回复
                          毛利兰焦急的在窗边踱步,眉头深锁。
                          “兰,你已经转了150圈了,我数着在呢。”工藤躺在床上,一边翻着手机。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兰瞪了他一眼。
                          “I konw,虽然我们的关系有所改善,可是,别人觉对看不出来我们是夫妻,right?”
                          “你是在抱怨我吗?”她坐到沙发上,雨幕在玻璃上划过一道痕迹。
                          “no,我只是在称述,哦,我想有一些东西你会感兴趣。”工藤把手机递给兰。
                          “这是什么?”兰看着照片中的人,一头金色的长发。
                          “代号,Gin,你认识他对吧?”工藤从病床上坐起来,“他没死,而且还被人拍到他在东京塔附近出没。”
                          “这意味着什么?”兰把手机丢给工藤,“看来,我们得出动了,大侦探。”
                          ——在你明白之前,就要学会转身。
                          “我可不想绑着石膏。”工藤又开始掰手机。
                          “我又没说让你去,你好好呆在这里。”兰起身推开门,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轻轻的合上门,离开,高跟鞋在空旷的走道里,碰响回声。
                          “……”工藤叹了口气,从前温柔的小兰,去哪了?但是,这毕竟都是我的责任。
                          辗转反侧。
                          ——
                          “大侦探,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黑暗的阴影中,倒映着刺目的金黄。
                          其实什么都变了,其实都没真正变过。
                          夏日就在聒噪烦人的知了声中安然的度过,警视厅也因为那一张“偶然”的照片而大乱,没有用的,就像命运该来的,始终都无法逃避。
                          那么毛利兰该如何原谅工藤新一,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醒来或许就忘记了,或者在吃饭的时候,拿错筷子,然后偶尔的怀念起原来的时光,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忘记。
                          有些事情不会忘掉,就像不会忘记名字一样,我们不在追究是因为过去的再也无法改变,所以只有欣然的接受。
                          毛利兰就是这样原谅他的。
                          因为那时他很年幼。
                          因为那时他太轻狂。
                          因为那时他还不懂。
                          所以。她不在计较。
                          但并不代表她不再在乎。
                          一如既往,她跟随,他前行,不同的是他学会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或者注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他长大了吗?
                          她想,是的。
                          那么未来还远吗?
                          她想,是的。
                          “关于那件案子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平次在饭桌上发牢骚。
                          “会有的。”毛利兰端起一杯鲜艳的红酒。
                          “你不能喝酒。”一旁的工藤沉着脸,夺过酒杯,一脸不满的看着眼瞳里闪着微光的兰。
                          “切,不喝就不喝。”兰瞥了一眼工藤。
                          “你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平次漫不经心的吃着菜。
                          “那你和和叶呢?”工藤一脸八卦的表情。
                          平次听到这个名字震悚了一下,随后他的表情缓和下来,“不知道。”
                          “说实话我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呢。”工藤那个情商为零的家伙还在火上浇油。
                          兰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平次,用手肘撞了一下工藤,“喂,别说了,没看见平次情绪不是太好吗?”
                          “是吗?”工藤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很欠扁的来了一句,“肯定是和叶把他甩了。”
                          一针见血,兰低下头,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在工藤尖声大叫的同时,平次悠悠的传来一句,“事实就是这样。”
                          工藤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望着他。
                          餐盘堆积成堆的饭桌上,金属和瓷器碰撞的响声显得空旷而突兀。
                          在拐角沉积的岁月里。
                          弥足深陷。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天使是一个贬义词,在上帝的词汇里,对于任何事都一贯包容的性格,名为懦弱。
                          ——所以。她不是天使。
                          虽然她很善良。


                          18楼2010-08-27 12:56
                          回复
                            【陆】
                            【以日以年我行四方,文王梦熊渭水泱泱,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白色的外壳翻盖手机,不停的打开,关上。
                            其实,和叶是很固执的,尽管有时候退步,但那是因为包容。
                            记得前几天和叶来找过她。
                            淡淡绿色的针织衫,轻盈的白色高跟鞋,抹了很亮的唇彩,原本的马尾也烫成了大波浪的咖啡卷发。
                            故意打趣的说道,“怎么平次最近喜欢这种风格?”
                            她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眼神水平的看着远方沉浮的夕阳。
                            “他从来不会为谁改变,而我也不想再等了。”
                            阳光倒在水泥面上,切割成一个一个正方形的耀眼方格,光和影在一瞬间不停的交换。
                            “和叶,我不也等了很久吗?”
                            她转过头,长而卷的睫毛有毛绒的雾气。
                            “但愿。”
                            但愿,会有一个答案。
                            那么,果然还是出事了吗?
                            踌躇了半晌,还是按下了绿色的按键。
                            然后是枯燥漫长的等待音,聒噪的嘟嘟声不厌其烦的响了10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兰。”
                            突然愣在那里,该说些什么,是劝他们重归于好,还是让她放弃。
                            “啊,啊,和叶啊,你今天有时间吗?”
                            身边吵吵闹闹的飞旋过一个个玩滑板的孩子,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刺拉拉的响声。
                            恍然,原来一切都已经是过去。
                            “呐,兰,如果是为了平次的事,我不想再谈了,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但并不代表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很多年后,我们会有自己的生活,也可以如往常一样,还是朋友,我同你不同,工藤他说了让你等他,而平次从来都没有等过我。”
                            “之后,我也只能看着他走。”
                            “不会有未来的。”
                            “没有人说的明白。”
                            陷入沉默,兰的眼睛被阳光晒得有些刺眼,然后感觉有冰凉的东西滑落。
                            是被阳光照的。
                            她心里想着,执意不愿承认是想起工藤。
                            教堂尖顶的白色墙砖,人行走道上的汹涌人海,若是错过,真的还会找到吗?
                            当我们不在年轻,你是否还会记得曾经的坎坷。
                            或许到时你早已忘记,承诺的海枯石烂,最终一样会枯萎或凋谢。
                            每日每天为了一件小事争吵,为谁做早餐而冷战一天,看电视的时候总想调到自己喜欢看的频道。
                            为了工作而一个月不回家,忙于处理文件而来不及照料以前最爱的花草。
                            那些感情就这样慢慢的褪色了,原来鲜艳明亮的光鲜色彩,逐渐变成灰色呆板的白色,然后消失。
                            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也只是抱着,凑合着过吧的心态。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曾经自认为伟大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也脆弱不堪。
                            我很害怕,新一。人是会变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年轻,不在漂亮,不在体贴,不在耐心。
                            你还会爱我如初吗。
                            你会包容我的任性,体谅我的辛苦,原谅我的错误,依然温柔如初吗。
                            你会丢下你的工作陪我去哥本哈根度假,宠溺的满足我的所有需求,心平气和如初吗。
                            其实,我要的不多,等有一天冷了的时候,记得关心一下我,只要你不离开就好。
                            没有奢求你会爱我一辈子,即使没有爱情也可以相互扶持。
                            please remenber 我曾对你的爱。
                            please remenber 你曾对我的爱。
                            永不褪色。


                            19楼2010-08-27 12:56
                            回复
                              警视厅
                              偌大的厅堂里,一款超大宽屏的数字电视,正不断的重复播放一条消息,时而周围传来令人焦躁不安的警笛声。


                              20楼2010-08-27 12:5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