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 关注:3,365,685贴子:39,904,914
  • 2回复贴,共1

【原创】【民国】逐渐阴暗扭曲的儒雅先生X温吞却倔强的童养媳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民国】逐渐阴暗扭曲的儒雅先生X温吞却倔强的童养媳你
  【私设如山,勿考究】
  夏日午后,你倚着红砖瓦房的墙,越过院内的爬山虎往里面望。
  “找谁?”门口的童生掀起眼皮,热得语气都不耐烦。
  你的手扶住食盒,小声道:“我来找朗哥儿。晌午前的学业过了吗?”
  童生听你软语温吞的嗓音,不由来了精神。
  “你是找薛子郎的啊。”他笑着还上下扫量你,看得你浑身不舒服,像是针扎似的疼。
  他指了指北边的矮房,“喏,屋子里罚站得。他连着逃课先生罚他单独温书呢。”
  你一听只觉大事不妙,急匆匆进去,快拐弯时就听到那小童生讥讽的语气,“原来是薛子郎的童养媳啊,瞧着倒挺俊。”
  革新以来,你听这话已经很多次了。
  你轻轻扯了下青色的裙角,故意露出婆母留给你的玉镯子,努力作出个富家二太太的模样。
  但你往日怯弱惯了,忽然想撑个场面却弄得四不像。你一进门,郎哥儿就气得眼斜鼻子歪,撂下书就往你面前来。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准来学堂!真是丢人现眼!”
  你拎起食盒,“婆母知道你夏天不愿吃饭,让我来送。”
  “你来送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下人。滚滚滚。”他啐了一口,回头看到他的同门爬窗看你们的热闹,更是火冒三丈。
  “薛子郎听说你这媳妇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那你在床上是喊她娘啊,还是喊她媳妇啊。”
  少年们的荤话躁得你小脸通红,郎哥儿先破口大骂起来。
  “卫挽,你要是再来,我就休了你。”
  他说完转头就走,丝毫不给你留情面。
  他要休了你。
  #推文#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4-04-23 00:00回复
    你如遭雷劈,本就来时被婆母下了脸面,如今又遭到小丈夫的辱骂,霎时眼尾酸楚得紧,珠子大的泪珠先滚了下来,你摸了把脸直接扭头跑开。
      踩着成排的青石板,你跑得太急,一晃眼,直接撞上了人。
      你摔倒在地,手上的食盒散落满地,膝盖被歹毒的石子磕破了皮,疼得你直抽抽,但已经习惯地下意识忍着。
      被你撞得是个青衫的先生,他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遮住了他眸中的阴霾。
      这人长得着实太过好看,好看到你仰望他,竟有一刻失了神。
      眼前的男子肤胜温玉,眼似墨玉,鼻梁起伏如山峰,背脊挺立,儒雅笔直地站着,只是淡粉色的唇抿着,看起来极为不悦。
      啊。
      你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摆被糖粥浇了一大半,还蒸蒸冒着热气。
      “对,对不住。”你慌乱爬起来,用方帕子胡乱擦着粥汁水,一面心疼这柔软布料的青衫,又一面可惜八种珍米谷豆熬成的糖粥。
      心里疼了一圈的人,独独把自己落了。
      “无碍。”先生语气冰冷,他退却半步,刻意与你保持距离。
      街边卖货郎吆喝着走进巷子里,喧闹杂乱的羊肠小道里走过许多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你担心惹来闲话,自己也往后退了一大步。
      可惜晌午前刚下过一场暴雨,日头的光热还没蒸干,脚下打滑,这就要滑到时,那先生眼疾手快扶住了你的腰肢。
      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包裹在宽大的衣裙里,沈嘉奚与你凑得太近,近到你身上特有栀子香勾起了他许久的记忆。
      他也听见身后那些爱乱嚼舌根的女人的惊呼和探究,却还是故意凑得更近,俯首嗅你脖颈的气息。
      他忽然凑到你脸前,从来没有跟朗哥之外的男人这么近接触,你唰得脸涨红,像只小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想躲开他的接近,却弄巧成拙,从外人看去,你就像扑进他的怀里。
      好香。
      先生的气息清爽干净,和女子用的香膏完全不一样。
      沈嘉奚看出你的窘迫,适可而止地松了手。
      “挽娘,你朗哥把你赶出来,又勾搭上教书先生了?”目睹一切的白大娘一脸奸人人相貌,开始胡说八道。
      挽娘!沈嘉奚眼神定定凝视你,你原想他会好好解释一番,可这灼热的目光倒好像你和他真是偷钱的奸夫**。
      你心觉不妙,连掉地上的食盒饭菜都没有收拾,落荒而逃。
      果不其然,今日发生的事情传到婆母的耳朵里。
      “不得丈夫的心,还四处勾搭男人!”
      “我没有。”你低声反驳,可婆母向来跋扈哪里容得你多嘴,啪啪啪拿起戒条就打在你纤薄的背上。
      “还敢顶嘴!”
      “我没有。”
      你太瘦了,打得骨头阵阵发麻,肩胛骨疼得肉筋撕裂般,可你还是梗着脖子,重复那句话。
      朗哥儿的奶妈子张妈给你上药时心疼的不行。
      你进薛府时才八岁,那时都是张妈把你当亲闺女照看。
      细白瘦弱的肌肤上尽是一道道殷红绽开的血口子,红褐色的血印底下还有好几处未痊愈的旧伤。
      “你这样的性子和模样留在薛家当媳妇,真是委屈了。”
      你趴在床上,手胡乱摇着拨浪鼓,“不委屈。”
      是啊,你哪里敢教委屈。谁让你有个烟鬼爹。
      你外公在清朝时还是个御用的瓦匠,只可惜你娘嫁了你爹,无数家产挥霍一空还欠下巨额债务,最后只能把你抵给了薛家。
      你记得,外公曾给你许过娃娃亲,但因为家道中落,与对方彻底断了联系便不了了之。
      好像,你与那人还见过的。只记得是个寡言少语冷脸的男娃娃,那时你和他都才六岁。
      你受了委屈就会来看那半死不活的爹。
      因为看到他,你就会觉得能逃离他身边,这点委屈也能忍。
      烟馆门口倒了一地留辫子的烟鬼,肮脏的气息只闻着你就想吐。
      你爹就跟他们一样倒在地上,手上还抓着一半烟,身上还生了蛆虫。
      你才知道,原来他都死了。
      太多的记忆与这浓重的气息一起涌进你的身体,从下而上顶着你的心肺,顶到嗓子口,透不过气。你眼涕交横,转过身去,却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你吓了一跳,只看见街上涌出来一堆拿着枪支的军官。领头的是个高大的男人。
      压抑咳嗽的烟鬼里有人呼出对方的姓名,“是陆政安!”
      他们怕他怕得要死,深凹下去的眼睛瞪得快出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4-04-23 00:01
    回复
      【完整版故事在爱发电app,也可网页登录】
        爱发电:网页链接
        爱发电id:娘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4-04-23 00: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