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停下了,一切都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一切。仿佛我的灵魂得到升华,得到解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努力想微笑一下,好像我能够稍稍撇一撇嘴角,我听到我说:
“抱歉啦,佐助,不会在有下一次了!”
终于,我倒下了。
濒死的黑暗中,纷乱的影像浮现在脑海故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对了,就是那个日子了。
6月9日,那是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日子。
宇智波一族某一处住宅,一个男子在屋外徘徊着,忍不住互搓着的双手表露出他的焦虑,他似乎等待着什么。
突然,内宅的门被打开,一个产婆欢天喜地的叫嚷:“大人,大人,出生了!出生了!”那男子吃了一惊,兴奋的问道:“生了吗?怎么我连哭声都没听见?”那产婆道:“生了。是个男孩!生下来不哭不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男子也不多说,强进屋中,看见床上并躺着他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他忍不住热泪盈眶。
“孩子叫什么呢?”女子虽然脸色惨白,但双眼仍流露着幸福的神色,问着她的丈夫。
“不是之前说好了吗,美琴。就叫鼬,我富丘的儿子,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恩,真是个好名字”女人轻轻搂住了她的孩子,吻着他的娇嫩额头。
五年过去。
“蓬蓬!!”2只飞镖正重靶心。
我不停揣着粗气,回头望着父亲。父亲赞许的点点头,说:“很好,鼬,你的手里剑术进步了不少,再接再厉!”我默默点头。虽然我只有5岁,但我却从3岁开始接受父亲的严格训练,而不论训练有多么艰难,我总会咬紧牙关默默坚持。父亲总对外人称道我是天才,而我压根对什么叫天才都不了解。妈妈告诉我说父亲是族内族长的候选人之一,我的优秀对父亲有积极的影响。虽然我不大明白,但是在父亲的鞭策和母亲的勉励下,我不想然他们失望。
“鼬,上次我教会了你豪火球之术的结印,你还记得顺序么。结印给我看。”
“父亲,这个术我已经学会了。”
“什么?”父亲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仿佛我说错了什么话。
父亲带我来到湖边的小港口,“就在这里吧。”
我双手快速结印,一口查克拉停在胸口,顿了一顿,猛然将其吐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团巨大的火焰在我面前出现,掠过湖面击中对岸,将一大片草地烧成白地。
父亲愣愣的看着对岸,不发一言。过了好久,他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对我说“鼬,恩,你干的很好。你先回家吃饭吧,我今晚有话要对你说。”
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父亲有话不现在就对我说,但我还是默默回家了。
“再过半年母亲就要临盆了,不知道会给我添个弟弟还是妹妹呢?”我边走边想,心情不禁兴奋了起来。
“鼬,回来了吗?”母亲在厨房做着料理:“洗澡水已经放好了哦,洗干净了就来吃饭。”
“哦”我利索的脱下汗湿的衣裤,跳进了澡盆。
默默享受着沐浴,我脸上露出了一种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成熟与沉默的表情。我在思考,回味着我这几个月所学到的一切--手里剑术,火遁术,基本组合拳我有这种习惯,而且每当我思考一会儿,我总能斩获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