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graph 2
德拉科猛地睁开眼,立起身。发生了什么事?麻瓜的酒吧就是去不得,那是什么鬼地方!他谩骂着,掀开了被子。绿色被子,银色的挂帘,原木的四角床……如此的熟悉,这里是……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没错,他得出了结论,而且十分正确。他狂躁的环顾着四周,他的火弩箭,他最爱的扶手椅,以及他枕头底下的魔杖。再次握着它的感觉真好!然而他顾不得那么多,他把魔杖放在床头柜上,那根失而复得的魔杖是波特亲手交给他的。
他拉过斗篷披在身上,悄悄打开了门。
下到休息室,全部都是熟悉的人。布雷斯,潘西以及高尔……
“德拉科~”男孩儿冲他摆摆手,示意他过去。他勾起一抹笑容,一如往常加入到他们之中。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他不必坐在正中间,然而这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习惯。他们习惯性地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他们的王子。
高尔移开了他自己的身子,德拉科轻轻点了一下头。令他意外的是潘西并没有依附在他身上,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的脸瘦削了很多,竟如此的苍白,苍白的令他心疼。他责怪的看向布雷斯,男孩儿耸了耸肩,意思说:不全是因为我。
德拉科扬了扬眉毛,威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布雷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接着他转身对潘西说:“你又瘦了潘西,你知道这样不行的。我希望你健康,一如以前一样美丽。”他给了她一个微笑。
起身,他知道自己该去做点儿什么。然而布雷斯跟在他的身后。
“你一直如此,其实,你才是伤她最深的人。”
“我知道,但我只能把她当做妹妹。因为我……”
“是因为那个格兰杰吗?今天的事几乎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了!”布雷斯站住了脚步,等待着前面的人回过头来。他倚在墙上,露出洁白的牙齿。
“今天的事?”德拉科转过头,灰色的瞳孔深深地望向布雷斯,然后他轻蔑的笑了一下,“该过去的总会过去,我现在有事,到时再说!”
“是的,我的少爷……”布雷斯恭敬地弯下了腰,迎送着女孩儿焦急而坚决的步伐。
该写些什么?德拉科坐在书桌前,他摆弄着久违的羽毛笔,把羊皮纸一次次的抚平。在开头他就卡了壳,只为那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是用格兰杰还是赫敏,那在前面还用不用加上一个“亲爱的”?
他沾了沾墨水,犹疑不决。“好吧,豁出去了!”
1小时后,一封不长不短的信在德拉科反复又反复的斟酌中终于完成了。他舒了口气,把羊皮纸小心翼翼的搁进口袋。在休息室时听到他们说今天是星期二,应该是赫敏巡视的日子,好吧,去堵她!
但在此之前,德拉科马尔福依旧需要修饰一下他傲人的外表。于是他从柜子里抱起他的瓶瓶罐罐,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汽和香波的气息平息了他一直纠结的心情。他早已无心顾及他是怎么回到这儿来的了。
在他看到那个标记又回到他的手臂上时,他的心漏跳了一怕。他喘着气闭上了眼睛,那个疤痕,如此的不堪入目。即使他德拉科马尔福再如此的完美,这个东西也标志他的过去,他那段回忆,那段永挥不去的惨痛记忆。那是他一辈子最痛恨的,也是最悔恨的。
他焦躁地抹去那个已经变浅的印记,然而它永远不会逝去了。
不过还好,他没有错过那个女孩儿,希望,没有错过……
他用毛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然而想了想还是胡乱的把它丢到了一旁。镜子里映透出他那高贵精致的躯体,一个男人,竟可达到如此的完美。并不仅仅因为那神的艺术品所赐予他天生的冷香,那双迷人的眼,那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挑剔不出一丝缺点的身材,融合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德拉科马尔福。
他穿上衬衫,反复又反复的扯平自己的袖子,银白色的头发如此的服帖,整间浴室里弥漫着香波和干净的味道,那是一种美妙的享受。抓起所有的东西,德拉科返回了房间。他把毛衣胡乱的套上,拿着斗篷走出了休息室。
现在是9点半,格兰芬多们应该在玩命补他们的作业,不过不知波特和韦斯莱有没有改掉那个披着隐身衣半夜瞎转悠的毛病,如果他们正这么喜欢在城堡里逛荡,应该每次的巡视都让他们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