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家一门忠烈,为国浴血征战,却是七子去一子回的惨烈,杨宗保便是天波府佘太君唯一的孙儿,是延续杨家香火唯一的希望了。
国子监的试场里,带着几分渲染的色彩,出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笔尖在手下急速转动,写出的文章如行云流水般。
双手交上考卷,他双目镇定如恒:“感激老师多年来的谆谆善诱,宗保身为杨家后代,不能再留在国子监里独善其身了,宗保就此拜别。”
坚毅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他要去承担杨家子孙应尽的责任。

这女子着一身红衫,手持双刀,容颜十分秀美中透着五分英气,随便往那儿一站,便有种自然而然的洒脱不羁从她身上释放。
她就是穆柯寨寨主的女儿穆桂英,性格豪迈,像火一样奔放而热烈。
对待那种背信弃义之徒,她满是不屑:“杀你还脏了我的刀。”
转而反手一刀将那人的胡子割去一半,留下一半像是无尽的嘲笑。
那人眼见被一个小姑娘如此羞辱,便欲要寻死。她冷哼一声:“能伸能曲才是大丈夫,你若是真的觉得被我羞辱了,就好好活着,找个机会来报仇。”
说完便扬长而去了,背影清高孤傲,带着一股领袖之豪爽大气。

客栈中,她自称是翠萍的表姐,因为敬重杨家将所以特来相助。
他无力的叹息:“穆柯寨中每个人都相当顽固,而且偏激,费劲唇舌也不能让他们借出降龙木。”
她的眉毛微乎其微的耸动了一下,顽固?偏激?嘴角笑意不由加深:“那不知公子打算怎么做?”
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降龙木我势在必得,既然明借不行,那就来个暗借。”
“那你是想要偷了?”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单凭杨公子一人恐怕不行,不过要是有了我的帮助那就不同了。降龙木关系大宋安危,怎么也要试上一试。”
他大喜过望:“难得姑娘深明大义,宗保在此谢过。”

待他一离开,她急忙对着翠萍告诫道:“你千万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听见没有。”
翠萍怯怯地说:“你要我讲,我也不敢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帮他偷呢?”
她挑眉,眼中露出兴味:“我只是想试试杨家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本事,他啊,是不是脑筋都比别人好用,等着吧,今晚有好戏看了。”

她故意用奇门遁甲之术设下重重障碍,却被他一一破解,她眼中兴味越发浓郁了。
为了躲避搜查,她与他两人躲在狭小的箱子里,双目相对那一刻,她的心突然悸动地颤了一下。

降龙木到手后,他们准备逃离,但是各个出口都有人把守,他皱眉苦思对策。
这时,她提议道:“我知道有个出口,跟我来。”
带着他来到一面墙前,他四处张望:“不是说有出路吗,在哪儿?”
她笑容灿烂,拨开墙下的一丛草,露出一个狗洞:“在这儿啊。”
他看了之后,断然拒绝:“我不会走狗洞的。”
她摆出一副恨恨的表情,大有慈母训子之态:“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在乎这个,你想想多少老百姓等着你回去救呢,快走吧。”
说完率先钻了过去,他眉宇间满是挣扎,尔后一声叹息:“好吧。”

谁料钻过去后才发现,墙的另一边全是人把守,首当其冲的便是穆柯寨寨主。
他心中大呼上当,不由向她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哼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得色:“呵,原来天波府杨家的人爬狗洞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啊。听好了,本姑娘就是穆柯寨穆天王的女儿穆桂英,这次是我给你的教训,好让你知道你们天波府的人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想在穆柯寨拿到降龙木,那是比登天还要难。“
他不卑不吭地说道:“这次的确是因为我错信姑娘,所以败下阵来,但是我在此告诉穆姑娘,我一定会再回来拿降龙木的。”
她斗志被激起,双目清亮出奇:“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手中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