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已经准备好铁锅了~~~
一个寂静的早晨。
几声狗吠伴随着近处院内烟筒冒出的青灰色烟雾往弯曲的羊肠小道上绵延开去,老农的吆喝与皮鞭的脆响划开空气,沾着露水由远处山坡上
摇荡、摇荡着及近,和着车轮挨过坑洼、碾过碎石、货物与木板、碎石与沙块之间的碰撞挤压声成为村庄这一天第一声来自人、牲畜的呼
唤。
“咚咚……”笃定而快节奏的叩门动作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又无法找到突破口,全身被温水浇过过一遍般痒痒麻麻的,一声声手指骨与木门
相撞声又像一下一下砸进了他心里,胸口也是咚咚咚、咚咚咚。
木门后的人并没有给叩门者过多斟酌的时间,门闩相撞后,一个人就带着一片清光闯入了乾的视野。
周围的空气肯定凝结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感到窒息?
多年一直拉扯他的心,掌握拴在心脏中间线头的手终于松了松,他脱力般闭上眼,视线另一端的人则是被人恶作剧用冰块敷了般浑身一震,
半响,才用缓轻的语调开口,一字一顿、就像怕惊醒一个遥远的梦境,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般悠远绵长。一切都过去了?
是。再睁眼时已是满眼疲惫,一切都过去了。每个音节就像是从嗓子眼里一寸一寸爬上般,吃力而轻不可闻。听着喉头一动,一股热浪猛地
冲向眼睑。他们,都还好吗?本想多说写什么,可那股热气直直堵住喉咙,呛的他眼睛辣辣的,把字眼一个个全挡住了。
“不二去了台湾,手冢留在了大陆,真田被追加了中将军衔,去见幸村了……”说话者仿佛被抽尽了气力,硬是不能继续半个字。突然一群
白鸽呼啦啦腾空而起,在两人身旁的屋顶上盘旋,炫目的仿佛来自没有硝烟战火、伤痛离别的天堂。乾忽然想起一首歌,他们儿时曾经唱过
的一首歌;
记得那时年纪小
他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次,并肩坐在桃树下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