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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urpering最爱系列之蔡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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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要当老师、排球运动选手、新娘……就像很多女生们那样随着阶段而有不同的梦想,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一名歌手,那是我后来那么相信“缘分”和“命中注定”的原因……
 总是拿低分的作文题目:《我的家庭》
 我生长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哈!就是那种跟很多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差不多的家庭。
 我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还有一个姐姐——每次遇到《我的家庭》这种题目,总是让我很头痛,我非常想说些特别的,但从我最后的作文分数,就可以知道我总是又失败一次咯!
 惟一比较不一样的——我从来没有问过爸爸,对于这个除了他,没有一个男生的家庭,究竟有没有遗憾过?我猜起码在刚开始应该都会有吧!只是到后来,或都有忙着回应后来满屋子都是女生的声音,或者忙着爱我们,就忙忘了……大部分的爸爸都是那样子的吧!一个在三个女生中的环境中,被三个女生同时当成支柱的男生,不知道感觉是什么?我知道我的爸爸,是一个非常寡言……经常我觉得他寡言的人生观,就是为了更务实去做到他的梦想。而什么是他的梦想呢?
 我从前不知道,但我现在应该可以猜得出来,其实并不大的,就只是要让我们三个女生,开心一些而已。有好多不爱说话、却同样赢得儿女尊敬和爱的爸爸们,应该也都是那样的吧!
 还有我们家有很多狗,这应该算是特别的吧!而且我们家的狗儿们,都是养在门外的,厉害吧!这应该可以让我的作作文加两分,怎么我从前都没想到呢?也许是因为它们太难形容了,或者是因为我爸妈养狗的方式太特别了……它们本来就是流浪狗的,然后就跟着我爸妈从楼下的夜市走回家。爸爸会帮它们洗澡,然后定时打开大门喂它们,感觉就好像是我们养的狗了——可是它们又绝对有行动的自由,因为楼梯的空间有限,我们养不了太多,非常奇妙地,多年来我们也总维持在三只。它们的习惯非常好,会顾家、会等妈妈拿食物出来、更厉害的是它们绝对不会乱大小便,总是会等爸爸每天早,晚早各一次,开开心心地带它们去溜达时间……没有人绑过它们、骂过它们,仿佛是它们自己开会协调出来的规矩,“我们不要太麻烦这个家庭噢!”“而且有陌生人走上这个长楼梯,我们一定要通知他们,因为蔡爸爸上班,他们家经常都只有女生在而已噢!”——这是我乱猜它们的对话啦!但是真的有一种安全的力量,尤其是每次我又因为通告很晚回家的时候,每当我爬上那个黑黑的长楼梯,虽然家的大门在三楼,但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因为它们早就兴冲冲地跑下来迎接我,然后发出那种很奇怪的撒娇声……“你今天还好吗?”“你等一下功课做不完怎么办?”“你姐姐很喜欢的那个男生今天送她到门口噢!”“噢!你今天只吃一包饼干和烫青菜,让妈妈知道,一定会把你骂死啦!”在我拼命减肥的那阵子,甚至还想过它们也许正这样对我说……总之那一刻我总是十分安心,那是一种回家前必经的前兆,不管多大的疲惫与风雨,这世界也还有那样一个,我的房间和我的世界。我到很后来才想到原来它们也是一个家庭——老祖母小花、小花的儿子Peter,还有Peter的老婆嘟嘟,原来它们家,除了Peter也都是女生,而我们这两个因为缘分而紧紧相关的大家庭,当爸爸不在的时候,Peter就会带着它们来捍卫我们,哈!这如果真的是一篇要算时间和分数和作文,那我就来不及重写了……
 原来我们家,其实还有别的男生,而架构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安全堡垒的,原来是两个家庭的爸爸们啊!
 我这样说也许有些奇怪,但现在回顾起来,其实我爸、妈,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妈妈(因为爸爸的工作非常忙),管教我们的方式,其实跟它们,嘻!这样说真的很奇怪,但真的很相似。
 因为我妈妈几乎不管我们的。
 或者是因为非常幸运,刚好我和姐姐都是那种要人家轻轻一讲,就会非常自责的小孩吗?
 我觉得这个答案只对一半。


44楼2005-02-1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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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妈是那种并不会太多“言教”的人,因为她其实并没有读非常多的书,也从来不是会去研究很多该如何管教小孩的道理的妈妈。
     她从结婚后,也从来没有进社会工作,她对社会上很多的你来我往,甚至是尔虞我诈的东西,知道得很少,所以也很难有太多“身教”的经验。
     可是我所知道的妈妈,从来没有过冷却的,是她对生命和人的热情。
     她最大的美德,就是信任,然后尽其可能地,去对人家好——在她眼中的世界,总是对别人充满亏欠,然后拼命想着,要怎么样报答人家……融合在那些妈妈们总是柴米油盐的世界里,是的!经常看起来总是如此渺小……
     却对我们产生了非常巨大的影响。
     虽然也曾经看见妈妈误相信人,甚至还不只一次……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的沮丧与不值得,她会像讲笑话那样笑一顿,然后一转身,当成一种隔世的偿还——那是我自己帮她归类出来的学说,她绝对不会归类出这些大道理。因为早在花时间去深究这些道理前,她早就又忙着去施……我觉得她人生最开心的获得,并不是那些后来真的拥有的回报或功德,而是一旦决定欢喜去做的刹那,就是最大的获得!那就是妈妈的开心,而蔡妈妈式的开心,一直到现在步入中年,都还可以如同孩童一般纯粹,这就是老天爷所赐予她最大的获得!
     任何人都有一个像我妈妈那样的妈妈……都会相信,原来“善”就是一种世间最大的力量。
     可以百挫不挠,可以无坚不摧,可以永远相信,你永远可以掌握,最初的自己。
     哈!我妈如果知道我把她那些平凡的生活,讲成这么富哲理,一定会很开心,如果想到还会拿给她姐妹看……但我妈咪最大的优点,就是忘记。
     好像我每次办演唱会前,蔡妈妈就会号召她的姐妹团,当然还有那些姐妹团的小孩——嘿!蔡妈妈的打扮可不会输给台前的你们噢,载着像啦啦队那种只有帽缘的彩色帽子,拿着DV冲向后台,兴奋的蔡妈妈什么都可以拍,她会跟公司的人说:“你们不用招呼我啦!大家忙大家的!”感觉好像很专业噢!可是她会忘记我其实还有五分种就要上台了,通常那个时候我会希望一个人安静,算是一种爆发前的沉淀,好几次我都从镜子里看见,笑咪咪地盯着DV的蔡妈妈,然后终于忍不住地对她说:“妈,先不要拍了啦!”然后看见突然想起来,原来整个房间不知在何时只剩下自己和女儿的蔡妈妈……
     而且我妈对钱的标准很奇怪。
     她拿去布施,拿去买桌子,椅子,盘子和碗筷……那种她觉得买来可以用很久,而且是家用的东西。
     像我和姐姐买衣服,就会让她念。因为她觉得衣服够穿就可以了。
     我和只大我一岁的姐姐,两个很像朋友的好姐妹,看着家里成堆的新碗盘,想着人其实也只有一张嘴啊的道理,嘻!经常把妈咪的话当耳边风。
     但我们买的衣服其实都不会很贵,我们两个分着穿,把妈咪的话关在门外,关在房间穿衣镜我的世界,开心得要命。
     我真的很爱我姐姐。
     我承认我真的赚了一些钱——其实究竟有多少,我并不知道。都是在妈妈在管的,就跟我爸爸从来也不太知道,他做生意究竟赚了多少钱一样。
     从前的媒体说,姐姐出国念书的钱,都是我付的,听起来好像我很伟大。
     我想对父母说,任何一份对儿女的开支,都是心甘情愿,甚至是牺牲掉很多自己的享受,去攒来的结果——我觉得这样的心念,任何一位父母对子女无私的爱,才是宇宙伟大的起源。
     我们家并没有因为我而一夜致富,就好像我的父亲从来没有让我们挨饿,让我们觉得比人家少了什么……我们一直过着同样的生活,完全没有因为我替家里多了一份收入,而开始了生活的挥霍……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拿那些自己可以拿那些自己赚来的钱做什么?
     钱对我来说,只要够用就好了。我不太花大钱买什么名牌(因为实在太贵了!)然后全世界都知道我吃的东西(哈!一定比一般人便宜)……如果姐姐真的是用了我赚来的钱出国,那我真的会非常开心!
     因为她比我更早,开始了那个梦想——可以很专心地,去看这个广阔的世界……她间接地也给我勇气,一个女生,可以在年轻的时候,为了梦想然后发生这那么多,那么多,人生从来无法事先预测的故事和经历……
     我爱他们,我亲爱的家庭,一如他们如此爱我。
     我知道,对任何的生命的起源,那给予对是一般力量的出发地:“我的家庭”——我们通常很难赋予什么精准的大道理……却绝对是我们们每一个人生命中,林林总总的,故事开端……


    45楼2005-02-12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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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上国中以后,我突然英文之类的外国语言产生很大兴趣,我不是崇洋,而是觉得“语言”真的有一种很大的力量,它可以让我认识很多人、看很多东西,我觉得我原本自闭的世界,就是在拼命阅读那些国外杂志练英文,却也一并吸取了国外的许多新鲜事的过程中,慢慢地被打开;除了看喜欢的英文杂志,我也听ICRT,我不只努力听英文,还发现那么多好听的歌和极棒的歌手,YA!我最爱的Mariah Carey……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可以唱歌。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我个人的小秘密。终于考上高中,我好似突然解开了所有升学压力的束缚,我高一玩得很凶——我觉得很凶,但好像其实也只是周六一定都会跟同学到西门町去逛,吃冰、看电影啊,疯狂姐奶淘的西门町悠闲时光,现在想起来都还会回味!
       连我的姐妹淘都有不知道我正疯狂地在学着我心爱的Mariah Carey的《Hero》……
       那时的我是如此疯狂地想当一名英文老师。
       高中时代还有很特别的社团生活。我其实本来没有想很多的,我只有不想做一件事,就是参加仪队。刚入学的时候,学姐就跟我说,她觉得我一定会被选去仪队——我不是讨厌仪队噢!因为其实景美女中的仪队很有名……
       但我其实真正想当的是仪队队长,我真的超爱那把刀,而且站在队伍前耍,真的超威风!
       这跟你们知道的“蔡依林”又差很多吧!
       “蔡宜凌”其实是很有野性美的啊!哈!我觉得我好强又有点小任性的性格,真的是在这里表露无遗!
       但比较悲惨的是,不管是“蔡依林”或是“蔡宜凌”,都还是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而已,我觉得我一定会站在最后一排,然后迈开我的小短腿,扛着枪,然后狂喷着汗,只为了追上前面身高一百七的同学……
       所以我后来就相中了“热门音乐社”的鼓捧,我觉得女生打鼓,一定很帅,我几乎是在仪队来选秀前,就连滚带爬地冲向“热门音乐社”报名咯!
       然后我又参加了排球校队,没想到吧!我的杀球很猛,我曾经在杀赢一场比赛的时候,晕淘淘地想过我也许可以考虑去当一个排球选手哩!
       在“热门音乐社”耍鼓噢!不知道的学姐们对我实在太没信心,还是真的那么缺一个主唱,总之有一天,学姐们好像就说好一起朝我们走过来……
       “学妹,我们有一次听到你在练习室哼歌,嗯……我们觉得你唱得不错,现任主唱要准备大学联考,我们想找你来补……
       因为我实在太害怕那个排在仪队最后一个位置的画面了……
       所以我就说“好”
       那真的是我很绝望的一天。
       我要唱哥,然后还得唱给那么多人听,Oh,My God!
       但起码我可以很大声地唱《Hero》了。


      46楼2005-02-12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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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生命中的一颗微妙的变化球--当然这是我事后才看出来,老天爷突然对我所投出的 球式--总之我后来在“热门音乐社”的日子其实非常开心,我唱歌的声音,从本来像一只蚊 子,到后来甚至可以吼过那个其实比我更会掉鼓棒的学姐的鼓声咯!
         我的第一次演唱会,其实比你们听过我的演唱会都更早哦!高二那年我们去建中的迎新晚 会上做过秀咧!那是建中的“热门音乐社会”,基于友好交流的邀请,我们几个女生也蛮猛 的,狠狠练了一个星期,就去了。
         哈!我们因为这样陆续的友好交流,还认识了一些成功高中和建中的男生--甚至还跟成功 高中的男生出去联谊过。我们当然是刻意打扮了,其实当时就算再刻意,还是很有限啦,我 记得我好像还穿了姐姐的花长裙还是什么的,我的那些说好不打扮的姐妹们,却是一个个都 比我更猛,其实我们也不是真的想交什么男朋友,就是享受一种感觉,当男生看到你的那一 刹那,你不见得要喜欢他,女孩们应该都会希望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到“仙女”两个字吧!
         那是我记忆中一次很独特的,和成功高中的男生们的偷偷约会……
         但我后来爱上的却是一个松山高中的男生。
         他是跟成功高中的朋友来插花的。
         但他有一对我最爱的单眼皮。
         “我很喜欢你!”当我们见面几次后,他终于用他单眼皮的眼睛,然后真的很手足无措、 非常害羞的表情对我产,我其实也非常紧张而害羞……
         但我决定爱上他。
         虽然我其实并不确定知道“爱”是什么?
         但我后来知道了,有时候“爱”其实是一种痛苦,尤其是当我又因为他的约定,又等了几 个小时的时候……那时原本欢乐周六西门町的天空,竟然会因为那样漫长的等待,而完全变 了颜色……
         “对不起!我临时又被哥儿们拖去聚会,我马上过来,你等我。”我站在公共电话亭,听 着他再一次说着,同样的理由。
         他没有错,他只是真的很爱他的朋友。他的美德是他的害羞,所以他从来不会拒绝。
         “他们不会离开你,但我会。”那是我最后在电话中跟他说的话。
         然后我就一个人走回新庄,我很伤心,但我没有哭……我只是突然想起,说不定我的志愿 ,可以简单到只是一个新娘。因为所有终于成为“新娘”的,应该就没有这种痛苦了,而当 我一有了这样换觉得很软弱的梦想的时候,我就哭了……
         那是我很短暂的初恋,但是很珍贵。
         我们没有再见过面,后来唱片公司说要以做超级星期天的“超级任务”,我都没有答应。
         因为即便那样短暂都还是美丽非常,尤其是他每次那双无辜的单眼皮……便是那双单眼皮 还是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


        47楼2005-02-12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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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高中生活因此而步入正轨,快升高三了,我知道自己又将面临第二次盛大的升学挑战 就像是一种壮盛大的诀别,告别了我缤纷的高中生涯,我最后选择带着我的Band,参加了 两个我觉得很大、但其实也很让人紧张的比赛。
           “中广流行之星”我搞砸了,因为他们规定不能带Band,但是他们提供的伴唱带又没有我 想唱的歌,于是我血液中那个勇猛的“蔡宜凌”又站起来了……我最后竟然选择用清唱的方 式,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成败的,当然我落选了。
           然后是MTV的“新声卡位战”,我好像突然开窍,运也开了,从百货公司的初赛,一路唱 进在@live举办的复赛……
           就是在那个复赛的休息时间,我接到了David老师递给我的名片。
           “你唱得不错,要好好加油噢!”David笑着对我说,那时亲爱的David老师,对我来说还 是一个很陌生的人。然后老师跟我说了一些合作的计划……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表情像严 师,但笑起来却更像兄长的脸,我没想什么,我是说那种好像突然未来,应该有什么决定、 应该有什么改变的念头……
           我想过要当老师、排球运动选手、新娘……就像很多女生们那样随着阶段而有不同的梦想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一名歌手,从来没有。
           高三那年我都在念书。我只打过一通电话给David老师。“我后来在总决赛得了冠军。” 我说。“很棒噢!恭喜你!”David老师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然后我又回去念书,直到我自已都觉得很意外地通过保送甄试,进入我最想念的辅大英文 系。
           然后我请父亲替我签了那纸合约,我因此而有了“蔡依林”这个名字。
           当我从“蔡宜凌”变成“蔡依林”的那一刻,其实我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感觉。
           当然如果当时我可以预知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有些有趣、但有些的确让人疲惫的事,也 许我的感觉,就会更强烈一些吧……
           但总之“蔡依林”这个名字,就好像我生命突然被开启的一道新门,我走进去,我是“蔡 宜凌”……在惶惑中逐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正逐渐从骑士变成公主……
           无法定义,这样的转变,究竟是好或坏。
           国灰每一种生命的转变,都来自于我--而那些转变,又经常如此微妙,当微妙匆匆来袭, 我们除了真诚以对,通常别无它法。
           那是我后来那么相信“缘分”和“命中注定”的原因。
           那更是我接下来如此坚持,用“蔡宜凌”这个身份,跟你们真诚说话的原因。


          48楼2005-02-12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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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坦白说,我还真的觉得,你和杰伦和登对。哈!开玩笑的!
             将来那个最后可以拥有你的男子,你除了一定很棒,一定还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这是我 身为你的姐妹的祝福的把握。
             我惟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和压力--没有再经常给你打电话,除了因为您总是你一只燕子, 飞翔于那些巅峰的国度,其实更大的原因,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真的非常了解那种疲惫,你曾经说过的那种,突然的躁郁,无法言喻、极难消解… …
             因为我也走过那样的路,在一年多内发了四张唱片,三场演唱会,数百场签名会和来往于 各个国家,除了念书,就是马不停蹄的宣传,再宣传,再宣传……没有人会理解我们的力不 从心和无法抗拒,再勇敢都抗拒不了的,因为我们都不是那种可以狠下心拒绝别人的人……
             那阵子经常在洗澡的时候,莲蓬头的水花哗哗地冲下来,眼泪就眼着流下来,无意识地。 我连自己原来在哭、和为什么哭都不知道,很复杂的感觉……也不想说,为什么爱唱歌这件 事,好像永远都不能只发生的刚刚好就行了?
             我连突然情绪失控跟公司同事说了几句大声话,都自责得半死,然后边自责,还是得再次 面对,那些我们已经很难再理清的情绪了。
             你终于得到的英国假期,要记得关上手机,只打不接噢……嘻!否则你还是会像我在纽约 游学那个月,每天还是得接好我通关于预告通告、还有录歌,甚至还有媒体连线采访的电话 噢!
             那天有一个也做过你唱片的工作人员,发现我必须在穿的马甲里垫上东西(他们竟然说去 买那种最贵的碗面),才会有效果,就突然问我:“依林你比较惨,还是燕姿啊?”
             好姐妹,我完全没有考虑,就说是你噢。
             Hey,my sweet,你如果后来刚好也看到这一句,那我希望能换来你一个钻石的微笑,就像 我们每次开玩笑那样,而我如此渴望那颗钻石的原因,是因为真的很希望很希望……
             你最后要像一只快乐的燕姿那样朝向东方飞回来。 
            两个都很……的人,我和杰伦,如果不是因为小猪, 应该就根本不会认识了。
             但我和小猪会认识,却又绝对是因为杰伦的话题。
             那是有一次去录“少年兵团”的后台,当时是主持人的小猪笑着走进来跟大家打招呼,经 过我的时候,就说了一句:“你这张专辑,周杰伦有帮你写歌,他一定好就马上给我听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首歌--《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对啊!我很喜欢那首歌,而且好奇怪杰伦怎么没有把这首歌留给自己的专辑?”我笑着跟 他说,也希望他能将我的感谢转达给周杰伦。
             “因为杰伦说这首歌不这不够好听,所以才没留下来啦!”小猪用一种耍宝的表情,突然 被现场工作人员叫走了。只留下还在原地,而且脸上有三条斜线阴影的我。
             但我还是真的蛮喜欢那首歌的。
             正式录影前的几分钟了,我从洗手间走回来,却被那首熟悉的旋律--那是《你怎么连话都 说不清楚》的Live钢琴版,我循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就看见小猪坐在Keyboard前的身影。
             “你会弹琴噢?”我说,没有惊动他,指尖下的旋律持续流泄而出……
             “还好啦!从前练过。”然后对我笑了一下,突然我感觉那就是舞台下的小猪,诚恳而贴 心,我很少看见那么温和诚恳的眼神。
             “要不要我教你?”突然问我,“但是只是基本的东西噢!真正厉害的,你还是得找专业的 人学。”小猪又开始耍宝咯。
             我们就那样彼此交换了电话,不单是学琴,而是我直觉告诉我,在我从不贪多的朋友名单 里,我好像很幸运地又多了一个名字。从那样诚挚的眼神中,我得到一种安心,就像当我们 每次遇到一个陌生人,但潜意识中的那种似曾相训--仿佛有种安全的磁场,出于直觉你就是 知道,你们将可以交换秘密,他会给你不见得最好、却是最真的的建议,在这个世界,你会 觉得又多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我们第一次的聚会,杰伦也来了--说起我们后来的几次聚会,其实跟大家会跟朋友聚会的 方式完全一样,哈!我们在泡沫红茶店聊天、聊音乐、听小猪说他的趣事和杰伦说他最的又 在玩的音乐,当然我们也玩牌……那真是几个不多、却非常轻松自在的下午。
            


            50楼2005-02-12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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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依林啊,我看你干脆改名叫“蔡是非’好了!因为我觉得你真的是那种连坐在房间的 书桌念,都会有一颗棒球突然飞破前面窗户的玻璃,然后K在头上的那种人……”我的唱片 企宣曾经这样对我说。
               我觉得很好笑。
               尤其是每次当我又坐在书桌前念书的时候…… 
              “师父的意思是说,我的前世……嗯,是一个印度的公主?”我对着那位能洞悉前世今生 的大师说。
               “对!”
               然后一阵笃定后的缄默,不确定是惊讶还是恐惧……我感觉自己的额头正中间痒痒的,好 像正在冒出一颗,嘻!极美的痣……
               “她的前世也是印度公主,不过是另一个国家的。而且她的国家和你的国家,几乎每天都 在打仗。”师父眯着眼睛,仿佛又洞穿了更多,关于那个遥远的神话。
               不知究竟是否准确的透视……但我很高兴,对于那些我一直无法理解的攻击,起码我得到 了,一个宿命的答案。 种种的不明白,谢谢我还有这个答案,可以暂时理解。
               “陪你来的这位女生……”师父停了一下,然后笑出来,“这位女生的前世也是位印度人 ,是个地主的女儿,你们两个在上辈子就是好朋友了。而且你经常偷偷跑去她家玩,完全不 在意你是公主的身份,你们实在太要好了,姐妹缘分才会结到这一世。”师父看着陪我去的 助理,却更是我的好姐妹佳凌说。
               “你不用想减肥噢!这是师父私底下告诉你的。”师父又对着佳凌说:“因为你上一世实 在是太会吃啦!所以命中注定要肥三世。”
               我看着佳凌脸上突然闪过的那道遗憾,圆嘟嘟的脸,愣了一下又笑开来,反正她从来也没 想过要减肥,任姐妹们摸摸她皮肤好好的脸说:“好可爱噢!”
               来接我去上下一个通告的车子来了……我们一起谢谢师父,坐上车。
               上一次,也是坐在这辆车上吧!我和那位邻国公主,最后一次见面--那是在基隆的一个晚 会。我一直到快到现场,才听公司的同事说,今天表演歌手里有她。我突然迟疑起来,想起 从前曾经友好地打过招呼,却在后来的报纸、传闻中得到反效果的答案,我迟疑了一下,还 是决定跟同事说:“那我们等到她唱完再进去好了。”那天大家竟然都愿意体谅我的害怕, 于是我们在车上聊天,聊到后来真的都没什么话题了,就静静地看窗外的夜景……应该是可 以进去了。
               我却在走进去的那一刹那还撞见她。
               我露出的笑容里,其实有太多的担忧,我渴望我有一面镜子,然后看着自己,我有没有真 的表达好我的友善……
               “Hi”她开心地看着我,“我今天有学跳你的舞步噢!像这样……”然后她马上比划起来 ……
               但我非常开心。
               现在我也许真的可以下一个关于那个神话的结局……
               那两个公主,虽然在前世她们分别隶属着不同的国家,却在这一世和平,而且和好了啊! 
              假如我的前世真的是那个印度公主,那除了我很容易晒黑的皮肤、大眼睛……我一定还是 一个走冷艳路线的公主啊!
               而我直径较大的眼睛,其实并没有让我看见更大范围的空间噢。
               也许是因为怕生,我的眼睛经常都只有像车子的灯那样开近灯而已。
               我觉得应该每个人都差不多吧,当我们又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都会披上的那层保 护的外衣……
               我想过自己那件保护衣的款式,真的并不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
               一陌生,我就呆了!说话就客气而小心,甚至,有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讲什么。
               嘻!我大概比较想换一个话题吧。
               总而言之,我其实很知道啦!有许多人说蔡依要很做作。
               我想过每个人都会有的保护色,为什么有些艺人,他们那件防护的外衣,就可以那么讨人 喜欢呢?
               无解的答案。
               我只能说,我没有强求,因为硬去换上一件外衣,就不是的我尺寸和款式了。
               而且我很清楚,即便是我的保护色,都还是属于我的一部分。
               那我就必须对那样的结果和评论负责,因为我会慢慢让那些,愿意给我多一点时间了解, Jolin的慢热背后,其实是一样有大诚意和高温的。
               懂我的,那些一直陪伴着我成长的朋友们,应该都感受到我的热情四射吧,哈!
              


              52楼2005-02-12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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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可以?就一起说好了,不要变……
                 曾经不断地在我耳边的那些声音,我无法洞察他们的动机,但我宁可相信那些人都是出自 好意思--但不管他们的心意如何,不管他们是如何的言之凿凿,我从来没有动摇过,对人的 相信。
                 我如果连对David老师都不相信,那我如何相信我自己?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些耳语和声音。
                 即便是我的父母。
                 曾经以为那些声音,就会像经常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的那些流方诉挑战,瞬间过去……
                 真的,可不可以就真的说好,冰要变……
                 谁不贪恋,一种时光,那种有再多的辛苦,都很确定地知道,在我的身后还有那片可以倚 靠的山与墙……那种也许是今生不会再有的好日子早时光。
                 真到现在我都还偶尔会想起,那种突然打了一通电话给师母,或者兴冲冲地冲进录音室找 David老师,那种类似奔向一个家、奔向一种安心的感觉……
                 当爸爸跟我说:“娃娃,爸爸知道做人要感恩,但事情真的有点离谱了……”
                 我都还联合妈妈,一起制止他。
                 为了那份恩情,我不惜伤害我的父亲。
                 那是爱我的父亲,整整一年对我的包容。
                 我曾经想过,人都有一双父母--那我是最幸运的,因为我有两个爸爸和妈妈。
                 可是当我终于濒临崩渍的时候……当伤害我的父母成为一种具体的攻击行为的时候……
                 终于,我选择保护我真正的父母。 
                 每个人都一定有的,生命中第一次的大成功和第一次的大挫折。在不同的时间,截然不同 的两种感觉。
                 但我的大成功与大挫折,却曾经在同一秒钟结伴而来。
                 那是在纪念堂万人演唱会结束的那个夜晚。
                 我开心地挤进那个庆功宴的会场,耳朵嗡嗡嗡地都是祝贺和快乐的声音,可是怎么我的心 情如此感伤?
                 在这一夜的喧哗结束后,那引进曾经与我披荆斩棘的伙伴们,全都交离我而去了。
                 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如果他们认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更好的环境,那我更应该要 献上最诚挚的祝福,因为你们绝对不是我的,因为你们都是帮我最多、我最心爱的大哥和大 姐们……
                 可是怎么我的祝福背后,还是有那么多的心碎与恐慌呢?
                 我边准备着演唱会,边痛苦地想--筹务演唱会的那段日子,每一个辛苦而透支的分秒,对 我来说却那么珍贵而爱惜,我知道那将是我跟你们在一起的最后的美好时光。举起庆功的香 槟怀,那么欢乐的场面,有好多摄影机紧紧地抓我的脸、我的眼睛,我不能哭,因为你们跟 我说过的,这是一个庆功宴,不能让那个感伤的理由,模糊掉大家努力的结果。
                 你们要走的事情,还是对媒体的机密。
                 直到那刻我都还有一种恍惚……那只要我们都不说,只要我们都不说出来,说不定你们在 最后一刻,都还有可能,留下来……
                 突然和妈咪被拉到一帝。
                 “依林,这个东西你签五,签完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了。”我最信赖的同事大哥对我说。
                 然后是后面很多喊我的媒体记者的声音。
                 妈咪在混乱中先签了字,我迟疑了一下,也签了。
                 接下来是那些媒体朋友们连续的访问,我回答得愣愣地,心底只想着,这真的是我们的, 最后一个夜晚了……
                 真正曲终人散的时刻,我坐上车,很用力地跟大家挥手道再见,“再见”突然变成一种如 此真切而隆重的仪式。一关上车门,眼泪终于流下来,我内心关于“再见”的真正痛苦与难 以割舍,至此终于像一整个世界的黑夜向我袭来……
                 一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那晚签下的,是一份授权第三者帮我去谈另一家唱片公司的授权 书。
                最艰难抉择时刻 
                 那一天,David老师通知我,说要我去公司,让我听听第三张专辑帮我找的新歌。
                 我好开心哪!
                 二十岁生日后的没几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就真的长大了,开始有一种被当成“大人”的 看待。YA!这是我第一次可以参与制作会议,可以对我喜欢的音乐提出我的看法和建议……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在助理佳凌姐前面,她知道,只要是我很开心,打从心底很想快点去做 的事,表现了来的,嘻!就经常是这种猴急的样子。也许我们在街上遇见过噢……你如果在 街上遇过我,哈!就知道我经常习惯快步走在最前面,那一定又是我的急性子又犯了啊!
                


                55楼2005-02-12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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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制作公司的时候,知道我很怕烟味的David老师正好把烟按熄。
                   佳凌姐没有跟着进来,是极机密的音乐吗?
                   门不知在何时被静静地带上了。
                   “依林啊!我们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因为你已经满二十岁了……”
                   我静静地听着,在听新歌前,“大人”们正式的开场白,我想我还是学不会啊……
                   “我们想跟你换签一份合约,因为你也成年了,可以自己答合约了,不需要再有你爸爸的 名字,你知道的,我们不想再花太多时间去跟那个“疯子”……”
                   我还是静静地听,这跟我今天来之前的准备差很多,我很想忍住,但我的眼泪还是掉下来 ,我拼命擦,很怕它们会落在眼前的那张纸上,变成一种天大的讽刺……我希望我没有听错 ,刚才那个“疯子”说的正是我亲爱的父亲,我真的希望我没有听错,无法判断,因为眼泪 已经塞住我的耳朵……
                   我后来还是没有听到我的新歌。
                   我跟David老师说,用尽我所能表达最诚恳的态度,我说因为我太爱我的家人,所以真的 很对不起,我还是必须回家好好思考这件事。
                   在回去的路上,那是我第一次后悔自己是个大人。
                   十九岁,仿佛才是昨天的事……而伴随着二十岁来的这么多,这么多的事,我怎么会连一 件都还没准备好……那真是我记忆,最心慌的一个夜晚。
                   “明天就没事了。”我在睡觉前对自己说,终于我将被子蒙住脸,仿佛合上一面窗,窗外 尽是暗夜,是儿时的噩梦中才会有的风景……
                   如果要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个“疯子”,然后我才能继续好好唱歌……
                   那我可以放下我的麦克风。
                   失去麦克风的蔡依林,生命中了悄会有任何太多改变……远远不及我失去父亲的千万分之 一——我完全毋须选择,那是任何人都会跟我一样做的决定。
                   在天亮前,我吞下那个确定的答案和所有的疑问。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那样又过了十一个月。
                   直到我的父母告诉我,他们即将和我亲爱的另外一双父母,对薄公堂。 
                   我们都要幸福 
                   那也许是我最难忘的一个圣诞节。
                   我在万人圣诞Party演唱会的那个下午接到通知——路陪我的功儒哥,试着非常婉转地告 诉我……简单说就是我将不能做音乐配乐的现场表演,因为David老师通知他们,不只我, 所有主办单位都有侵权的法律问题。
                   我非常着急,但没有愤怒。
                   当我为了那些舞台表演,筹备造型和练舞的时候,就有了某种不顺利的预感……我先前的 直觉只是孤单,从前的演唱会,除了几个还在身边的伙伴,大部分的人竟然都不在身边…… 我以为我的预感只是因为寂寞,我以为自己将可以如同以往,用意志力将所有的担忧克服。 我从来没有想过,Daivd会阻止我演出。
                   无法辩解,尤其是对着台下,那么多终于有机会来帮我加油的歌迷朋友们——我看见他们 特别提早来排队进场,只为了能站在前面,能尽量靠近地给我温度的心意……无法辩解,我 无法告诉他们,曾经我也为了这场担任主场的盛会,下过那么多功夫准备,但我现在没有东 西、没有办法,有任何一点点回馈……
                   如果他们可以听了我后来清唱的声音里,虽然只是在场的几千人,但那段节目因为法律问 题不能传送出去,如果在场的几千个你们后来都听懂了。我单纯的声音里除了哽咽,还有那 么多的感激与祝福,一如我从你们那边所感知,那我愿意跪下来感谢上帝。
                   无法愤努,是因为我还有你们,而我对你们的亏欠太多……我无法愤怒,因为任何我自觉 对我好过的人,包括David教师,我都愿意,以任何形式与代价当做一种偿还。
                   下台后我跟功儒哥、跟大家说“圣诞快乐”。
                   那真是一个难忘的圣诞节。
                   再难忘,我们都不要忘记快乐,因为那原本就是一个快乐的节日,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 例外的人。
                   然后我开始在手机里键入字,大概是祝福大家对诞快乐的意思,所有我爱和爱我的人,不 管他们此刻,究竟还在不在我的身边……我写着、写着,突然写出了“Show Your Love”这 几个字……
                   那是David老师曾经为我设计过的一首主打歌。
                  


                  56楼2005-02-12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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