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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i甄】戏子(长篇,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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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该死的度娘!!


1楼2011-03-06 01:29回复
    戏子
    周笔畅现在想想那个时候,那时的广州虽经了炮灰战火的洗礼,却依旧那么美,那么脉脉含情。                                             ——题记
    ·第一章(1938年2月)
    广州温润的像一块海绵,柔弱中却一把能捏出水分来。天才蒙蒙亮,整个广州已有了早起的生机。周笔畅早晨起来就听见远远传来戏子吊嗓子的声音
    “欲偷折隔篱花,追忆堤边柳,容我一诉往事,凄清。”
    透过初晨的阳光,直愣愣的传入站在窗前的周笔畅耳里,唱的那么潇洒又不失婉约,却还带着些伤悲,这调子唤醒了这还在瞌睡中的广州。周笔畅整理了下自己褶皱的衣服“还是粤剧好听。”她敲敲窗棂,一顿一顿像是和着节拍,嘴里也念念有词。
    她又把注意力转向远方。目光涣散着看着街道,路灯忽闪了几下里面的灯泡便灭了,混沌摊也冒出热热的蒸汽,还有自行车上的少年急着送报,一切的一切,都让周笔畅对自己的家乡爱慕不已。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就来咗!”周笔畅招呼一声,就向房门口走去。门口是自家的管家老谭。“呵呵,谭叔,早。”
    “早,老爷夫人等您吃早茶。”谭叔笑笑,像是个疼孩子的长辈,说“今早上有您爱吃的叉烧酥。”
    “好!”周笔畅笑了“我随您下去。”
    楼梯传来吱呀的响声,周笔畅快手快脚的走下楼,饭桌前坐着自己的父母。“父亲,母亲。”周笔畅略一点头,报纸后的周中展没有说话,周笔畅也不以为意,向母亲笑笑便坐了下来。
    这时老谭也走了过来,向周中展说“老爷,电报。”说着看了看周笔畅“是蒋先生的。”周中展这才放下报纸,接过老谭手中的电报,周笔畅瞥到了上面只有一行字,却没能看清到底写了什么,只见父亲足足把这一行字看了一分钟,拿着电报的手却开始颤抖,周笔畅从茶杯中抬眼看了看他,他定了定神,把电报给了老谭,淡淡的说道“去把我的屋子收拾一下吧。”随后又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盏,慢慢品了起来。
    “国内形势还好?”周笔畅喝着茶问。周中展叹一口气,不语。周笔畅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到桌子上的报纸,头版大字写着《滕县失守,王铭章师长自杀殉国》,她摸着茶杯沿沉默了半晌,便起身。
    “畅儿上学去了,父亲母亲慢用。”
    “我叫老张送你吧,你在门口等下就好。”周母说。周笔畅摇摇头“畅儿不小了,再说让司机送惹人笑话呢。”说罢,就扭头走了。


    2楼2011-03-06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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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胡扯= =


      5楼2011-03-06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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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笔畅在中山大学念书,一所只有十几年的学校,但已实属不易。这所由孙中山先生一手建立起的大学,不知还能经历几个年头。看着自己学校墙上苍劲有力的“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几个大字,周笔畅心里叹了一口气。但马上就有人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周笔畅转过头“子文兄?早晨!”。
        被叫做子文的人嬉笑了一下“你在这里长吁短叹些什么,还不去上课?”
        “只是感叹一下而已,子文兄想必也一样吧,今日我们还是一同学习的同窗,谁知明天国家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学校又会是什么样子。徐州眼看要失,广州。。。唉,广州!”周笔畅皱皱眉,看着他。
        “哈哈”李子文却大笑两声“果然是周笔畅,寻常女子哪里有你这等思想,与你同窗两载,真是不枉了。”
        “子文兄又说笑了,咱们还是赶快去上课吧。”
        李子文是周笔畅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当年因为自己班里女生很少,经常受到男生们的言语攻击,周笔畅不当回事,却深深被李子文一句“中华民族当为民主之国,怎有女子上不得学堂的道理,你们愧为读书人,你们且如此,中华何来崛起?”而感动。现在,她已经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高材生,剪去长发,专心致力于新学,李子文更是以报效国家作为人生目标。
        “子文兄,可想过从军?”周笔畅问,两人坐在茶馆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不停。
        “没想过,从军自可以打日本人,保卫家国,但国家却也少不了我们这些读书人,人民身体坏了我们可以养,心里坏了就养不了了,我以后只要做一个先生,教教人,学些大道理,就满足了。”说着,子文却突然苦笑了一下“但。。。也许我的这个目标太不切合实际了吧,毕竟国难当头,正是国家用人之际,也许到时真的会去从军也是两说。况且亲手消灭日狗,也是解了心头恨。”
        “嗯,不论怎样,都是报国,没什么高下。”周笔畅一下说中了他的心思“而且我们正是大好青年,从军也是好事”
        子文收拾起自己的嗟叹,打趣道“难道笔畅你还想去从军?你不如拿那一腔热血去学些女红,也算支援前线了。”
        周笔畅在他的打趣中急红了脸,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女子当为国家捐躯,效仿木兰死而后已,怎可留守后线看着国家处处受敌?更何况我们都是学习新学的青年,日后当做国家栋梁,子文你怎可。。。”
        “好好好,周笔畅你怎么就开不起玩笑?”子文无奈的说,早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立志远大堪比男儿,没想到还是这么死心眼。看着周笔畅坐下,亲自给她斟满了一杯茶。


        7楼2011-03-06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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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cc表示崇拜,对深蓝表示鄙视


          13楼2011-03-0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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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


            15楼2011-03-07 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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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送给高材生cc~


              17楼2011-03-07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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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们都这么禽兽。。。cc最好了~


                19楼2011-03-07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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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1938年3月)
                  “你同学有几个要去?”周中展拿餐巾擦擦嘴,问,一旁的周母又为他添了一杯茶。
                  “他们…不想去,说是国难当头,看戏无谓。”周笔畅看着自己的父亲说,有些局促。
                  事实上,自从子文和她说过那一番话后,她便没再问过别人,怕又是一番争执。子文自那天起已几天没和她说过话了。想起子文,心中难免一涩,那天那些话犹在耳旁,而自己断然说出的那句“绝交”现在想想真是令人心寒,诤友一生难得,自己怎么会就那么说出这两个字?
                  但那时自己也是气疯了,父爱如山,尽管周中展没怎么表达过对自己的爱,但她还是能深深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厚望,所以,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今天礼拜五,明天就是去看戏的日子了,周笔畅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父亲,其实您何必让畅儿的同窗和您一同去呢,您…”
                  “别说了,大人的事轮不到你过问。”周中展说,周笔畅被他这么一堵也没了吃饭的兴致,放下了筷子。
                  “妈,你去吗?听说明天的戏是唱《昭君出塞》,您不是爱听吗?”周笔畅想起了什么,兴冲冲的。带妻眷前去,莫不是还能传出什么闲言碎语不成?周母听了笑笑,却看了一眼周中展,敛起了笑容,没有说话。周笔畅愣愣,转头看向周中展“妈不可以去吗?父亲?妈也爱看戏啊”
                  “啊”周中展顿了顿“你妈妈明天还有事,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周笔畅盯着他父亲,说不出话。您去,却不让母亲去?这难道不是更加让人说闲话了?但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她根本不明白,有什么事自己的母亲会参与不了,难到自己的父亲真的和那个戏子…
                  周母终究还是没去,周笔畅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周中展的背影。
                  几辆车到了戏院门口,下车后周笔畅走在周中展身后,后面还跟着十几个穿着士官军装的周中展的手下,每周都是这个排场,也难怪有人造谣是非。但这些士官周笔畅基本都熟识,一个个把军装穿的笔直而挺拔,也都是难得的英姿飒爽的硬汉子,每一个周笔畅都佩服不已。
                  “少先”周笔畅偷偷叫住了一个年轻的军官,那个人一愣,见是周笔畅,便压了下帽檐,走到她身边“周小姐?”
                  “什么周小姐,少先你不要讲究,我问你,今天的《昭君出塞》是谁唱?”周笔畅和他一起向前走着“是不是田馥甄唱王昭君?”
                  “对啊,笔畅你问这个不就糊涂了,田馥甄是这里的名角,将军当然是听她了。”少先比周笔畅略长几岁,说话谈吐之间还难改稚气,但却已是出生入死过的中校了,与周笔畅也因为经常出入周府而熟识,周笔畅了解他,虽不是得力干将,倒也是忠心耿耿。
                  “那你们之前来这里都是听她?”她这是第一次随周中展来听戏,现下的年轻人爱听粤剧的不多,周笔畅虽爱粤剧,却没有什么喜欢的角儿,也没怎么来过戏院,最多是买了唱盘回家听。
                  “是啊,周将军爱这个角儿爱的紧啊”少先这话一出口,周笔畅就变了脸色,少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笔畅,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歪,哎呀,周将军他…”
                  没等他说完,一行人走进戏院,周笔畅与一个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人打了个照面。
                  “子文兄?”周笔畅惊讶的叫到,把刚刚的谈话一下子忘了大半“你…”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和李子文再一次说上话会是在华星戏院,而那个为子文所不齿的“贪生怕死”的自己的父亲,就在他们面前,周笔畅吓了一跳,忙要拉住子文,免得他做出什么对自己父亲不敬的事情。
                  


                  29楼2011-03-14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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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1-03-15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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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1-03-15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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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文,大家都来了?”还没等她走近李子文身边,没想到周中展就问道,更让周笔畅没想到的是,李子文抱拳略略鞠了一躬,说“是,来了十几个同学,都在里面等着呢”周笔畅被彻底弄迷糊了,一个是前几天还和自己大声争执说自己父亲不是的李子文,另一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要看戏的父亲,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好,我们走。”周中展说着跨进大门。周笔畅没有多问,走进去的时候拉了下子文的衣角,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子文向她笑了笑,示意以后再说。
                        等所有人都落座,周笔畅才发现这里来了不少同学,和父亲的军官们加起来足以占了半个戏院,周笔畅坐到李子文身边。但却没说话,因为幕帘后已传来了大拨的特有的声音,周笔畅翻了翻戏桥(演出目录),第一场是《帝女花》,随后才是主戏《昭君出塞》。
                        周笔畅看着布幕缓缓拉开,哀怨的曲调就这么传了出来。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
                            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一句词刚刚出口,周笔畅就失望极了,听着便觉得这声音矫揉造作,那让人回味而嗟叹的沉重,竟被这角儿唱的小家子气得紧,周笔畅兴趣缺缺,且那《帝女花》自己也不知听了多少,自己想象中的悲痛竟是没人能唱出来。想来今天也是一个无聊之日了。
                        周笔畅闲极了便左右瞧瞧,见所有人包括子文都听的聚精会神,更加无所事事,两眼无神的看着戏台,几夜晚睡早起的读书让自己早就困乏不已,这出戏在她耳中倒成了催眠曲。头一点一点的,一会就浅浅的睡了。
                        “我今独抱琵琶望 尽把哀音诉 叹息别故乡…”
                        正混沌耳中突然传来这一句《昭君出塞》,让还在瞌睡的周笔畅一惊,一下子睁开了眼,是谁?是谁把这份忧愁唱的如此坚韧而不失女子的温婉,把王昭君那份对家国的全然不舍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是谁好像看懂了自己的心思般,把自己对广州的未来那深沉的伤悲也唱了出来?别故乡,三个字唱的周笔畅恍然间几要潸然泪下。别故乡!国家危亡旦夕,自己的家乡存亡未定,那有何止叹息而已?
                        周笔畅抬眼一看戏台,那个唱着“悲歌一曲寄声人汉邦”的人,不是让自己心心念念的旗袍女子又是谁!虽然她画着不易分辨的妆容,着着那长长的戏服,但周笔畅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她,那个巷子里的她,那个穿黄旗袍的她。“后会有期”这句话突然闪过周笔畅的脑海,还有那个长发披肩的背影,好一个后会有期!那时候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谁!
                        “今天的《昭君出塞》是谁唱?是不是田馥甄唱王昭君?”
                        “对啊,笔畅你问这个不就糊涂了,田馥甄是这里的名角,将军当然是听她了。”
                        周笔畅一把抓住身边的李子文的衣袖,让子文几乎跌下凳子,忙低声问“怎么了?做咩呃?”
                        “她就是田馥甄?”她急忙问,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大小,心里乱极了。她是田馥甄?是华星戏院的台柱子?是那个穿黄旗袍的女子?我被外面传和我父亲有什么的戏子?
                        这句话的音量让本来安静听戏的人们全都听到了,周中展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才又把注意力放回台上,但周笔畅没有注意到,她一心只想找到问题的答案。
                        戏台上的昭君目光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一回头处一心伤 身在胡边心在汉”那女子特有的腔调柔柔弱弱,却又带着些风霜,就这么唱到了周笔畅心里。
                        “对啊,这戏主角是田馥甄,你不会这才知道吧。”子文纳闷的说。
                        “田馥甄。”周笔畅痴痴地念着她的名字,虚弱的坐在凳子上。
                        原来你就是田馥甄。她想过多少遍,那个人也许她是个大自己十多岁的女人;也许她资历极老,所以才为人所道;也许她画着极浓的妆,风尘仆仆走在大街小巷;也许她不过是为了名利才会接近自己的父亲…但,周笔畅现在脑袋里乱极了,只有一个画面反复出现在脑海里,那天,那个无人的昏暗小巷,那个柔若无骨的身子,那黄色的旗袍,还有那句…“后会有期”
                        戏还在唱。
                        “只有那彤云白雪此得我皎洁心肠
                        此后君等莫朝关外看
                        白云浮恨影 黄土竟然埋香
                        莫问呀我呢个王嫱生死况 最是耐人凭吊”
                        ——第二章——结——


                        33楼2011-03-15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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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周笔畅蹑手蹑脚的走在四合院的走廊上,戏台子后面的房舍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只见所到之处都还保留着之前小轩窗,老榕树的模样,天井里来来往往的人大都上着妆,有的脸上已经开面(涂上白色的妆),急匆匆地走过,谁都没有在意周笔畅。
                          刚刚《昭君出塞》一唱完,周笔畅还没从那余韵中回味过来,便发现周围的人全都不见了,剩下的皆是来看戏的不相干的平民百姓。
                          周笔畅急忙站起来到处张望,才发现李子文在戏台旁边向自己招手,但待自己走到后院,却早已找不到人了。转念一想,既然来到了戏台后面,田馥甄自然也在这里,那到不如去找她,让她不要在人前搬弄是非,抹黑了父亲。
                          周笔畅也不敢讯问别人,只好每个房间的挨个找。她当然也想认识她,她想知道那个笑起来带些暧昧的女人,那个把《昭君出塞》唱的出神入化的女人,在细致的妆容下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如果你不是田馥甄,会不会我们的见面就不那么尴尬?这个在周笔畅脑海中徘徊的句子,却是日后她千千万万遍回忆起的苦涩。
                          “…在场的都是有识之士,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相求…”周笔畅听见这个声音一愣,立马认出这是周中展的声音,忙向旁边的那个房间看去,还没等目光聚集到窗格上,学过一些功夫的她就敏感的发现了自己身后很近的地方有人,周笔畅一惊,急忙一转身,一张素净白皙的脸就在她面前。
                          “田小姐。”周笔畅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努力以从容不迫的声音说道
                          褪去了刚刚的戏子装扮,田馥甄还是像那次一样身着旗袍,不同的是这次她穿的是白色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的传统样式,精致的就像她本人。周笔畅从不知道一个戏子能做到这么出俗,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见过的最雅致的女子。
                          田馥甄在她对面抿嘴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周小姐。”
                          这笑容让周笔畅一时间失了神,几乎忘了眼前这个人还是刚才自己要抓住质问的人,忘了她只是个笑给别人看的戏子,忘了…她是田馥甄。
                          这么说来,那次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当时我们还那么纯粹,呵呵,或者说,我那时还那么懵懂,而你,还那么简单。如果我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还会不会选择一样的道路?你那时巧笑嫣然,我前一刻还想着你便是那误我父亲的罪人,这一刻却折服在你那一抹倾国的笑容中。


                          36楼2011-03-21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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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结——


                            38楼2011-03-2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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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笔畅应了一声,垂下视线,向两位老师做了个揖然后转身走出房间。田馥甄看着她的背影,向房里的三个人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在接下了孙夫人硬塞给自己的红豆汤之后,周笔畅再次踏上了湿滑的街道。
                              冰凉凉的空气让周笔畅精神为之一震,大口的深呼吸了一下,沉溺在这片早晨的温柔中。还没等周笔畅享受够这偷来的小憩,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她。
                              “那天我在戏院门口等了你一整天。”身后清冷的声音和这清冷的早晨融为一体,周笔畅身体一震,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头。刚刚还让人沉浸于其中的凉意霎时间把周笔畅浇了个透。
                              “赵大妈说我傻了,为什么要站在戏院门口整整一天,不吃饭,不出台,我没有理她,因为我觉得你会来,我觉得我是在等你,我觉得我不傻。”那个冷清的声音不经意的颤了颤,周笔畅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颤抖了起来。
                              身后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周笔畅咬咬唇,还是没有回头,刚才的一切温柔的错觉此时已经消失殆尽,路灯晕出一片黄,反射到周笔畅的眼镜上,没人能看到她的目光。
                              “但是我没想到她说对了,你没有来,你在告诉我,我就是傻的,对不对?”刚刚说完,自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裹住,后背擦到了坚硬的墙壁,痛哼还没来得及出口,唇便被野蛮的抵住了,被另一双温热的嘴唇。
                              盛红豆汤的铁罐掉到地上在街道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噪音,惊醒了街边趴着的猫。
                              但现在没有人在乎,炽热的双唇紧紧依附在一起,像要抓住那最后的依靠。两个人的呼吸声已清晰可闻,但却还没有要松开对方的意思,田馥甄感觉自己的背后与墙壁像要摩擦出了火,但唇上的火更热烈,更紧密。
                              许久,周笔畅缓缓离开了她的唇。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眼。
                              “对不起。”过了许久,周笔畅说。
                              田馥甄听了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以为她要对刚才的作为而道歉,但她却用唇蹭了蹭田馥甄的,说“那天我没去,因为我已经没有了质问你的理由,而且,我父亲的事扰了我的心思,对不起。”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田馥甄又抿嘴一笑。
                              “我吻了你,你生气吗?”周笔畅小心翼翼的问,田馥甄摇摇头。
                              她紧紧抱住了她,在那个黯淡的清晨,她们又一次亲吻着彼此。
                              当天下午周笔畅上完了课,破例推开了李子文的邀约,而是直接来到了戏院,还没进门就被戏院门口的摊子吸引力,上面摆的是戏院里所有的角儿的唱片碟子,周笔畅翻看了看,果然田馥甄的也在内,便花了三个大洋买了下来,左看看右看看,柔柔的笑了笑。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子一样。
                              她说,周小姐,怕不是被班主请来的吧。
                              怎么会是呢?我是来找你的,是来见那个我魂牵梦萦的女子一面的,是来寻你的。
                              她说,我在戏院门口等了你一整天。
                              对不起,我被父亲的出征弄混了思绪,也为你的身份感到迷茫,但我知道,之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误会,你不是一个风尘的戏子,你和我想象的一样,是一个出尘的女子,是一个足够让我爱上的女子。
                              她说,你是不是在告诉我,我是傻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现在最想告诉你的话是,我喜欢你。然后我吻了你,做出了我这一生最出离思考的决定,你没有怪我,看着你红透的脸颊,我知道我没有做错。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周笔畅?”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个女子怔怔的看着自己,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出现这里。
                              周笔畅看着她笑了笑,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
                              “馥甄。”她的手很凉,周笔畅不禁握的紧了一些“手怎么这么凉?”
                              “你怎么来了?”手不经意的从她那温暖的手中抽出,周笔畅一愣。
                              “笔畅,对不起,我早就忘了我是军统的人,不可能有感情,对不起。”
                              


                              40楼2011-03-2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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