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擡腕看看表,眉头一皱。
迹部这家夥,竟然胆敢迟到,不可原谅!
正想著,一辆怎麽看怎麽豪华的夸张的车子停在自己面前。不用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只见迹部从车中气势恢宏的走了下来,手中捧著大束的玫瑰。
几乎,挡住了迹部整张脸。
“宝贝,让你久等了~”迹部的声音一如既往磁性华丽俨然大叔样,虽然手冢只能看到迹部眼睛以上的位置,但还是感到有高压从他那野兽般的眼中流出。愣是让手冢在这七月伏天感到一股强大寒意。
手冢还一直以为自己抗寒能力已经炼制臻界来著,果然是,人外有人啊。
手冢一边心中波涛汹涌,一边表面平静如常伸手就要接那束刺眼的玫瑰。不要误会,手冢会接受完全是想亲手把它丢进垃圾箱,而不是让迹部随手扔在街上污染环境毁了东京市容。不料,迹部经死死攥著花不肯放手。
“宝贝拿著这花太累了,就让本大爷来为你拿著好了。”说完,便凑了上来。一只空著的手拉著手冢就进了车里。
本来就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没有开灯的车内更是昏暗。
迹部舒了口气似的把花放在了空著的副驾驶座位上,一个响指,司机发动车子带著两人疾驰而去。
“我以为你喜欢玫瑰香。”手冢看到迹部享受般的呼吸窗外的空气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有半句话一直没说,他真是对玫瑰的味道很过敏。
“还好还好。”迹部一边恋恋不舍的转过头来,一边用手揽上了手冢的细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自然和谐,丝毫不做作。
手冢赞叹过后倒吸了口冷气,他竟然会如此评价对自己无礼的家夥!
随即,“啪”的一声,打掉迹部越发不老实的手。
“哎,国光你怎麽可以残害自己恋人啊~”迹部别的能力有待考证,但耍赖的工夫绝对一流,这点手冢深有感触深受其害深恶痛绝。“若是将我打伤了,谁来保护你不受他人骚扰啊~”
手冢本能的离那位大少爷远一点。同时亦不认输。“你现在就在骚扰我,你。”声音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结果果然不出手冢所料,大少爷完全不顾这里决不是二人世界,猛地把手冢压在了车门上。脸逼近手冢,表情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我可不记得爱护自家老婆也算是骚扰,啊?”
就在迹部以为终於可以吃到甜头的时候,就在迹部马上可以吻到那诱人的嘴唇的时候。他那敏锐精准的洞察力告诉自己有什麽不对。
手冢盯著迹部的脸直直的看著,不可思议的表情。
迹部突然想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迅速从手冢身上离开,而且还,远远的坐在了另一端。
“迹部。”这次反倒是手冢靠了过来。叫声使得迹部一阵痉挛——不会是,被看到了吧……
“你头上怎麽有玫瑰花瓣?”说著,手冢从迹部的秀发之上,取下了娇红欲滴的花瓣。
迹部夫人笑盈盈的站在门外,一看到手冢便拉住了手领进了馆内,完全,忽视了自己那可爱的儿子。
手冢边回答迹部夫人不时地提问——基本上就是你认为我家景吾如何?小国你觉得保护与被保护哪个比较好?阿姨还是认为景吾比较适合做上面的那一个你说是不是?……云云,而手冢虽然不是都能听懂迹部夫人的问题,但回答个好、可以、不错之类的还是知道的。
而手冢现在最大的疑惑是,为什麽这偌大的公馆竟是连盏灯也不开?非要到处点著蜡烛然后再开著冷气,弄得气氛格外诡异。
正在此时,迹部似乎是换了套行装闪亮登场。手冢仿佛感到那时那客厅一阵电闪雷鸣。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换了握家,迹部正一脸幸福状的抓著手冢的手在自己脸上磨蹭。
手感极不好……
手冢第一想法。然后才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又没想到重点。
他大力甩掉迹部的手,有些躲避似的站回了迹部夫人的身边。
“看看,你吓到人家了啊。”迹部夫人脸上竟是出现了得意的神色,拉著手冢再次撇下迹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