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不过是忍足的一厢情愿罢了,这一切发生的一个星期以后,忍足被自己的父母告知手冢决定搬离忍足家,住进学校的宿舍。母亲还在有些责备的责问是否忍足欺负了手冢,忍足已经往手冢的房间跑去。
手冢会离开——是的,他不是没有想过,然而到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相信不了。
忍足打开手冢房间门的时候,手冢正跪在地上整理自己的衣物,往箱子中放。应该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原因吧,他赤胤裸著双脚,银质的脚链在裤腿处若隐若现,勾勒著手冢瘦削的踝骨以及白胤皙的肌肤。长裤肥瘦适中,然而在跪著的状态下却紧紧胤贴著双胤腿,将那性胤感与撩人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要离开了?”忍足进了房间中,随手关了房门。
手冢没有回头,忍足的到来他显然已经预料到。“嗯。”他轻声回答。
这种忽视的态度,令忍足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气躁,他大步走到手冢面前,抓胤住了手冢正在整理的手。
然而,手冢仍没有擡头看他。
他们那样僵持著,空气凝结,房间内安静得只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半响,忍足松了手。他索性坐在了地毯上。
“听我说,手冢。不要理所当然的就逃开,好麽?”他的口气像是在规劝受惊的小孩子,“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你可能会发现我们在一起或许是不坏的事情。”
他停下来,等待著手冢的答复。
手冢缓缓擡起头,眼神迷茫不知所措。他只是低声的不断重复:“这不可能……你和我,这不可能……”他摇著头,像是要使自己相信。
“那么你告诉我,”忍足端正手冢的脸,让他看著自己。“为什么不可能?你告诉我。”
“我是你的叔叔。”
“这不是理由,除了你不可能会爱上我以外,什么也不是理由。”
结果最后,手冢还是离开了。忍足意识到或许真的是自己过於急功近利,他把两个人全都逼到了绝境。正如手冢最后告诉他的一样。
“冷静下来。”
是的,他们都需要冷静。
忍足坐在暗室之中,看著一张张手冢的照片,想象著他曾经带给自己的快胤感。突然间就觉得眼前模糊了一片,有东西从脸颊滑过。他摘下眼镜,手支住了额头。
他知道自己是哭了,带著莫名其妙的原因。
墨蓝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面容,只是依稀可以看到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End
完了,没有错,是完了……
我知道这不仅没有什么情胤色氛围感,甚至到了后来连恋足癖也没有了,而且也不是幸福结局……总之,我知道我写得已经完全背离初衷了,Wake我向您忏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