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吧 关注:1,691,044贴子:26,476,867
  • 9回复贴,共1

【瓶邪】架空古风《执君之念》(HE,篇幅不定,清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度娘,拜!


1楼2011-06-26 16:31回复
    简短说明,因为某些特别原因,本文有点ALL邪的味道,但是CP却是唯一不可逆的瓶邪,如有雷者请直接点红叉。
    本文不虐,就算虐也只会虐攻,就算虐攻也只会虐身,反正我是吴邪亲妈……


    2楼2011-06-26 16:33
    回复
      ——————————引——————————
        杭州,九龙山山顶一座题字为“西泠观”的建筑物,无人知晓它矗立了多久,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山下的老人就知道它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有人上去探个究竟。
        一则是因为山势陡峭不好攀登,再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光秃秃的石头垒成的山脉让人没有征服的欲望。山上什么也没有的寸草不生谁会闲得无聊爬上去喝西北风呢。久而久之,人们都认为西泠观只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废墟而已。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那西泠观不仅不是破败的前朝废墟,而且还鸟语花香别有一番风情,更主要的是里面还住了两个人,好吧,也许是三个人。
      


      3楼2011-06-26 16:35
      回复
        ++++++++ 一 +++++++++
          “老板,我说了多少次,画坏了的纸麻烦你揉成一团扔进竹篓,不用费尽心思撕成雪花似地怕我无聊。我还有十几支毛笔没清,你好歹也体谅我一下,我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能唤来言竹帮忙,看我累得脚不沾地你很开心吗。”
          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挥着扫帚颇为无奈的抱怨着。偌大庭院的地上全是大小规则差不大的碎纸屑,像是不满他的啰嗦似地一阵微风拂过,地上的纸片如同有了生命般在少年的脚边打着旋。
          “老板!”再也受不了翻了个白眼的王盟回头一瞪,斜卧在贵妃榻上的男子停下了画着圈的食指。
          “哎呀,被小盟盟逮到了。”被逮个正着的男子一点窘迫的样子也没有,倒是耍宝似地缩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因阳光直射而半眯起的双眸里流露出的笑意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色,让人看后移不开视线。
          当然,这不包括早把他看透的伙计。“老板,你早过了装可爱的年纪,别以为你名字叫吴邪就能真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儿,有空的话快把桌上的药喝了,别让我再热第三次。”明明这个人比自己长了几岁,怎么偏偏反过来让他像个老妈子似地,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的老板就弄出个什么幺蛾子。
          “苦。”被唤作吴邪的男子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讨好的扬起无害的笑容企图逃过一劫。
          不行,你要坚持住,王盟,别被他的老伎俩给骗了。“喝!”
          “哎,世风日下啊,伙计也敢凶起老板来了。”知道逃不开的男子装模作样的深叹口气后认命地端起药碗,看了一眼深棕色的药汁,再放到鼻下闻了闻,最后挣扎了一下才闭眼仰脖一口气喝了下去。刚把碗从嘴边移开,什么东西就被粗鲁的塞进他嘴里。
          “躺好,躺好,睡两个时辰药效发出来就好了。”将裘皮毯盖到他身上后王盟便端碗出去了,还不忘将门虚掩了半边,好让午后的阳光直照射到他胸部以下免得他刺眼。
          吴邪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沾到的糖粉,将口里的果脯咽下后听话的躺好,合上双眼好好的享受午休时间。
          恩,阳光很暖。
          舒服啊。
        


        4楼2011-06-26 16:38
        回复
          +++++ 二 +++++++
            “恩,老板,没事了。”见吴邪指尖的墨点已经消失,王盟才放心地一叹。虽然知道药效发出后不会出什么事可他仍然难免会担心,就怕他呆呆的自家老板把自己给弄死了。
            “我什么时候出过事了,别低估了你老板我的本事。”吴邪撕了一只鸡腿就啃,瞥了一眼墙上的赶集图后,“小花还没回来?”
            “恩,这次花爷出门似乎久了点,都已经两天了。”
            “哎,他一定发现了好玩的就把我们给忘了。”临走时托他带双谷镇的红豆饼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啊,好想吃啊。
            王盟不着痕迹的摇摇头,“花爷下山是有正经事,他不是出去玩。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你上次被自己下的咒反噬,他一定会让你三年不开张。”
            死小孩,真不可爱,就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盟,你要是敢让小花知道了这件事,哼哼,工钱就……”
            威胁,威胁,这就是威胁吧,可——
            “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的?”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这句俗话真不是闭眼瞎说的。
            “小花,你回来啦,想死小爷我了。”嗵地一声从桌前窜到刚进门的解语花面前,笑弯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双手还不忘在对方身上蹂躏。
            “你手洗了吗?”拍掉胸前的爪子,解语花低头看了一眼粉色长衫印上的油手印,感觉自己太阳穴的青筋正跳的欢快。
            “小花……”哀怨的揉揉被拍掉的双手,吴邪再接再厉地眨眨眼睛,无辜的双眼继续笑盯着人。
            “哎。”从来都拿他没辙的解语花轻叹一声从怀里掏出还散着热气的红豆饼,可嘴里仍不忘碎碎念,“我不是专为你买零嘴的跑腿小厮,麻烦你偶尔也有点当老板的自觉性。”
            “恩恩恩。”含糊应了一声的吴邪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红豆饼却被烫的直吐舌头拿手扇风降温。
            这下,吴小爷直接发飙了,“解语花,小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红豆饼冷了回来让王盟热一下就行了,你不用捂在怀里给小爷保温,你当自己是铜皮铁骨不成,小爷没那么多的闲工夫伺候你。”
            气的喷火的吴邪放下只咬了一口的红豆饼,一下就扒开了解语花单薄的外衫,裸露在外的白皙胸口明显红了一大片。
           “你是没有记性还是把小爷我的话当成放屁啊,下次在这样我就拿开水给你洗澡,直接用滚油给你敷脸。”熟练的从药柜里拿出一罐烫伤膏,吴邪用小指挑了一小块敷在烫红的地方涂抹开来,别揉边吹着气让药效尽早的散开。
            解语花静静地站着不说话,垂首看着吴家少爷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忙碌着,漆黑的眸子含着笑意看着颏下深茶色的柔软发丝。
            “对了,这次下山有什么特别收获么,破天荒的走了两天连王盟都说你时间用的太多了。”温暖的吐息因为距离直接拂洒在解语花裸露在外的胸膛上,酥酥麻麻的,让他眸里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吴邪。”
            ”恩?”
            “刚才说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他不喜欢他们之间有秘密。解语花问的是把头埋在自己胸前的鸵鸟,可眼睛却是看着目光在空中游离的王盟。
            “阿勒?”顿了一下的吴邪后退了一步,讪讪地摸摸鼻头笑的一脸无辜,”没有,你是不是听错了?”
            “恩?”一挑眉角,解语花依旧不语地回望着他。
            直接认输的吴邪无奈的跨下肩,“小花,你真的不好骗哎。”
            壮士断腕般的深深吐口气,吴邪的下一句话却是——“是王盟说他想学言控啦。”
            “不行!”想也没想的直接下了命令,吼完还不忘狠瞪了一眼也处于呆愣状态的王盟。
            老,老板,你可以再奸诈一点吗,居然用这招专一花爷的注意力,可我是被冤枉了吗?
            “万一出了差错会伤到吴邪,王盟,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难得严肃的解语花微皱眉心再次瞪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王盟,任何有可能伤到到吴邪的事他都不允许发生。
            “放心啦,我也没答应他,所以才跟他说别让你知道。”明白自己已逃过一劫的吴邪把手背到身后朝王盟做了个要他撤退的手势后继续啃起刚才放下的红豆饼,“说吧,这次下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
          恩,想到就更,但灵感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6楼2011-06-26 16:42
          回复
            哎呦,这文的CP是瓶邪耶……
            8过,所有人都稀饭吴邪,哦吼吼


            28楼2011-06-30 13:00
            回复
              +++++++ 五 ++++++++
                吴邪被管家很热情的迎进了门,二话不说的就把他带到了穆老爷的卧房外。“老爷正在房里等您,我就在门外守着,您要是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吴邪淡笑着点点头,提起长衫跨进了门槛便顺手关了房门。屋内的光线很暗,窗花纸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外来光源,只有一盏油灯闪烁微弱的光芒照着床榻上形容枯槁的老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了,穆老睁开毫无焦距的双眼,瞳孔混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吴邪走近床边看着他,直到他的双眼变得清晰起来后才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温润如玉的嗓音透着真挚的暖意,这让穆老浑浊的双眼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半响之后那双没有焦距的瞳仁找回一点焦距便看到了一张带着柔暖笑意的脸。“你?”
                “我就是吴邪,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你,现在,告诉我,是什么困扰到你,好吗?”语速缓慢不带一丝强迫的意味。
                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穆老打量了他很久才缓缓地将双手撑起,吴邪见状连忙上前扶着他坐了起来让他靠在床棱上。
                “它在动,一直在动。我知道,我经常能看到,我……从,从不让人进……我的卧房,我知道那儿有东西。”
                吴邪微微叹口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角落,檀木的支架上摆着一只绣屏,绣的是一对鸳鸯,如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绣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偏移一寸,然后再隔段时间又移回原来的位置,如此反复不停。
                “看, 你看,你看,它真的在动,我没有看错是不是?”瞪大了混浊的双眼,穆老带着一丝恐惧的哑吼着,脸上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
                吴邪微皱了一下眉,暂且不去细想穆老如此反应的根源,而是慢慢地走向那个角落,细细地又观察了一下后,他才咬破了指尖在空中虚画了一个符,瞬间周围的环境起了变化,房间仍是那个房间,只不过摆设微微有点不同,支架上摆的仍然是个绣屏,只不过绣屏面前站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带着痴痴的憧憬神色望着支架上的绣屏,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不解的神色拨弄一下那个绣屏,乐此不疲的重复做着这一件事。
                “有困扰?”吴邪轻轻的出声道。
                “哎?”那名女子似乎很惊讶,慌张的转过头看向吴邪,惊恐的神色里还有一点惊喜,“你看的见我?”她在这里很久很久了,可惜从来没有人跟她打过招呼也没有人跟她说过话。
                笑容不减的点点头,吴邪走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看着那个绣屏,“为什么老是动它?”
                那名女子歪头打量着他似乎在判断他值不值得倾诉,吴邪也不说话只是噙着笑温和的与她对视。
                “呜,我的绣屏,不见了,不见了……”那名女子突然哭出声来,泪眼里是满满的绝望,“那不是我的绣屏,我要我的绣屏,那是叶郎送给我的呀,我不能把它弄丢了。”
                吴邪困惑地看了一眼那个鸳鸯绣屏,尔后终于想通了她话里的意思,“叶郎送你的绣屏你一直放在那支架上面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面的绣屏却换了一个是吗?”
                那女子将脸埋在双手中间点了点头,“我答应叶郎的,会一直将绣屏带在身边,就算死也不分开,可现在,我找不到它了。”怎么办,怎么办,没有了绣屏,她有什么脸去见叶郎。
                吴邪又是轻叹了口气,执念最重的莫过于一个情字。又念了个口诀,周围的环境又恢复之前,吴邪转过身走到床边,“穆老,这个宅子,原先那个地方是不是摆着另一个绣屏?”
                “呃?”老人呆愣的望着吴邪,半天后才迟钝的点点头,“对,可内人不太喜欢,于是就换成了现在这个。”
                吴邪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张,纸面光滑泛着一种沁人心扉的翡翠绿,“那个绣屏的样子您还记得吗?”
                微微地点点头,穆老略微思索了一下,“记得,绣的是一直猎鹰……”
                “好的。”吴邪抬抬手打断他的话,“不需要说出来,你只要在心里仔细的想着那个绣屏的样子就行。”边说边掏出一只毛笔,粉墨未沾的就在那张绿纸上挥舞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好脾气的年轻人就是让人有一种信服的气势,穆老很听话的闭上双眼在心里回想着那个绣屏的样子。
                吴邪皱眉敛了心神,笔尖一顿,看了一眼合着双眼的穆老后将那张言竹悬到半空,轻念了一声“封”,然后那张言竹瞬间变成一只猎鹰绣屏落到那个支架上,一会儿工夫,言竹便一点一点的消退直至完全融掉,而那个鸳鸯绣屏也终于不在移动。
                “好了。”
                听到声响后穆老才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角落后变得不可思议起来,“那,那个……”
                “没事了,穆老。”吴邪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只是件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执念,只是世人庸人自扰而已。
                “你,你,果真是高人。”
                “不敢当,只是略懂一些皮毛。”吴邪将毛笔重新收到怀中。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穆老突然而出的话语让吴邪一愣,他本就认为把他找到这儿来不会只是因为那个世人看不见的执念而已,但他的表情很奇怪……,“穆老可以直说,有能力的话在下定当竭尽所能。”
                “我现在有点累了,能请高人在府中暂住几天吗?”
                “失礼失礼了,在下吴邪,穆老直呼我姓名即可,高人二字愧不敢当。既然穆老需要休息,那在下就先行离开,三日后我会再登门拜访。”
                穆老看着吴邪对着他作了个揖,浑浊无光的眼底闪过一丝暗纹,“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吴公子了。”
                “无妨,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他就知道这次的事不会那么简单。
              ————————————
                让JQ来得更猛烈些吧!!!
              


              29楼2011-06-30 13:08
              回复
                —————— 六 ————————
                  吴邪猛地顿住脚步,面露困惑的抬头盯着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题字,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半天,吴邪揪成蚯蚓状的双眉才舒展开来,他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了,常年被灰尘覆盖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刻碑突然光洁如新,“西泠观”三个字从来没那么清晰过,就连字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王盟!”那臭小子绝不是勤快的人,没人吩咐他不会自己抽筋拿起抹布。
                  那一声吼让王盟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洗净的污垢,“老板,算我拜托你行不行,河东狮吼的功夫不用对着我练,我承认胆子小总行了吧?”哀怨的用衣袖蹭了蹭脸,王盟站到吴邪身边随着他的目光把头抬高。
                  “很干净吧?嘿嘿,我可是努力了一个早上才把它擦得这么亮。”表扬不必,直接加点月薪吧。
                  吴邪收回目光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王盟,戏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王盟,嫌的没事干就多做点言竹出来,别以为这么一折腾就能平步青云,我没怪你坏了我牌子的风水你就偷笑吧,别摆出一副市侩的嘴脸给小爷看。”帮你找回传家之宝还没收费呢。
                  王盟一听不乐意了,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双肩一垮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家老板,“那不是花爷吩咐的吗,说是门面功夫总要做做,不能让人家第一次来就以为我们西泠观是个荒芜之地。”他洗抹布洗的手都脱皮了,结果一声好没捞到还被嫌,吴家的伙计真的不好做。
                  “谁第一次来?”吴邪一愣,反射性的再次抬头看向那块题字,他在这山上窝了这么久除了王盟和小花之外就没见过其他的人了。
                  “不知道,反正是有人送来了拜帖。”王盟边说边朝里面努努嘴。
                  “拜帖?”疑惑加剧,吴邪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了,“谁送上山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爬上这九龙山,而且世人都以为这西泠观荒无人烟的呀,怎么会有人送拜帖过来。
                  同样不解的耸耸肩,王盟头摇得很直接,“不清楚,也没看到人,收拾了庭院后就发现了一张拜帖,是被短镖插在门框上的。”
                  插在门框上?“你的门还是我的?”
                  “咳咳”王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脸被打败的表情看向自家老板,“厨房的门啦,老板,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吧?”重点是什么你到底听出了没有啊。
                  吴邪提起衣摆朝观内走顺便白了王盟一眼,“要是坏了得找人赔啊,难道不该关心?还是修门的银子从你工资里扣?”哎,不当家的人不知道银子的重要性啊。
                  王盟撇撇嘴不敢回话,屁颠屁颠地跟着吴邪进了观。
                  “小花,拜帖呢,拿来我看看。”吴邪直接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躺了下来,平时很少活动的他跑了这一趟就觉得累的不行了。
                  早就听到他声音的解语花从里屋走了出来,先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才将拜帖展开拎倒他眼前,“认识吗?”
                  吴邪喝了一口茶看向悬在眼前的拜帖,只见上书“明日辰时,登门拜访”,没有因没有果,甚至连个落款都没有。吴邪又抿了一口茶,歪头想了半天后很慎重地摇摇头,“投错地方了?”
                  “是啊,嫌着无聊特地飞上山来玩的。”王盟在心里翻了老板一个白眼凉凉地开口道。
                  “小花,你说我这个老板做的是不是太失败了?”伙计公然挑战他的权威耶。
                  不愿加入到两人战争中的解语花单手一翻在吴邪的脑门轻弹了一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给我正经点。”两个人都是不省心的主,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这西泠观的主。
                  “小花,那人连个名字都不报上来,你要我正经给谁看啊?”故作无辜状的吴邪眨眨眼睛,嘴角一扬就对着解语花笑的没心没肺,“反正兵来将挡,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
                  不气,不气,不气,本来就知道这个人是不能指望的。解语花深吸了口气看向笑的阳光灿烂的人,“哪天你被人卖了,只要有的吃你就不建议是吧?”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人。
                  “不是有小花你在嘛。”讨好的笑笑将手里的空茶杯放到解语花手心,吴邪眼睛一转就对王盟使了个眼色,开饭,开饭,小爷饿了。
                  好笑的看看耍宝的小老板,又看了眼明显拿他没办法的解语花,王盟认命的钻进厨房准备开饭,饿坏了老板,心疼的还不是花爷嘛。
                  “这次去穆府还顺利吗?”他回来的比他估计的要早。
                  “还行,只不过还有下文,我答应了穆老三天再去一趟。”见解语花不解的挑高眉,吴邪就把去穆府的情形从头说了一遍。
                  “我感受到的怨念绝不是那个女子产生的。”他所感受到的已是一股戾气。
                  “我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三天后我再走一趟就是了。”嗯,他闻到鱼香味儿了。
                  “不,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种感觉很难说清,可解语花就是觉得忽视了一个环节让他觉得会有不可预料的事发生。
                  “哎呀,别把脸挤出皱纹了,变丑了的话我就把你挂到王盟屋里了啊。”故意嫌弃地皱皱眉,不把解语花的担忧放在心上的吴邪一派悠然的从藤椅上站起来,“吃饭,吃饭,吃饭最大!真出了问题我会记得躲到你背后。”
                  噙着宠溺的眸光,解语花抬头看了眼院中的桂花树后也跟着进了屋。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保他周全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
                 其实,我是很心疼小花的……
                


                36楼2011-07-03 21:26
                回复
                  跟鞋子在一起,他肯定是攻啦!


                  41楼2011-07-05 21:36
                  回复
                    其实,那是封念师,捂脸
                    小花的存在是默默的守护者啊


                    42楼2011-07-05 21: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