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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手,抬眼看了他眼,站起身抽出腰带,本来就没穿多整齐的衣服,没了腰带,整个散落下来,露出他白白嫩嫩的肌肤,媚韶更是配合的惊呼出声。望了望四周,见了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花了点力气把它搬了过来,用腰带将其牢牢捆绑住,然后将腰带的另一头死死的捆在媚韶的腰上,最后一手拖起个人,一手拉了块大石头向湖里走去,此刻媚韶忍耐不住了出声道:“你要干什么?”
“天气热,让你凉快下不好?”笑着低头看他,迈步走进湖里,见水没了腰以上,一只手一松,石头“噗通”一声直往下坠,拉动着腰带,直直将媚韶往下带,苦于他被点穴,动弹不得,吼道:“哇~!杀人啦!来人啊!救命啊!!”
“放心去吧,周围没人。”笑着便送开了手,拉着他下落的力更重了,只听他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笑着拉住了腰带,阻止了下落的力。
凑近了脸道:“你要说什么?”
“……那是张关于我们帮尊主下落的图,但图被我烧了,没了。”
“嗯。”说着便松了手,于是开始继续下落。
“啊~!那张图只是个圆当中横了个一字与以往找到的图一样完全没有尊主的下落……”说着已经整张脸都快没于水下了。伸手将他捞起,顺手切断了腰带,往岸边走去。
放下他解了他的穴,见他抖了抖他身上的水道:“你是什么人?”
“凡人。”挑眉对他笑。
“为何对这些如此执着?”说着向我逼近,手里却有寒光闪过。
无意逃避他的杀意,立于原地非常认真的笑道:“好奇。”
“好奇?”停顿了下道,“你觉得我对你说的全是真话吗?”眼睛里装下却是众多邪魅之意。
“无所谓。”继续微笑道,“过程挺好玩。”
“你就为了这个追了我大半个千雨?”
“没错。”
听完只见他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直接趴我肩上,然后道:“我中意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帮啊?绝对不会亏待你。”
“不用客气。”
“干吗?看不起我们帮?”说这抬起脸来看我,“还是你看不起我?”
“怎会?”伸手去摸他的两鬓湿发,“下回去花楼你好生招待着我罢。”
媚韶只是瞪着我,没有逃避他的眼神,同样看着他,突然迅速的低下头,向着我颈侧咬去。刚想挥手阻止,却见他跳开身去开心道,“做个记号,当作约定。”
无奈摸摸了颈侧,看看天色也已不早,对他道:“快回去收拾残局罢。”
一路上媚韶都跟在我身后,要不是我记忆力超群,怕是再过几个时辰都不一定赶到花楼。
[夕,调查下媚韶的帮派和他们以往找到图.]
[是,主上]
吩咐了寒夕后,眼见花楼便在眼前,刚飘然落地,就见皇兄他们冲出花楼向我们这跑来。
“小七,你没事吧。”皇兄很是紧张的跑过来,上下查看,怕是少了什么落在路上。
“我很好,三哥。”
“真的?”说着见他眼里闪光,“我们赢了他们啦,哈哈。他们要请吃饭。”
他话音刚落,那边炙恒道:“到那里去了?那么久?害的我们一直担心。”
“是啊,小恒担心死你了,就怕你有个万一。”说话的自然是那位飘然的紫衣人。
还没来得及答话,那边媚韶搭我肩上笑道:“到哪里去了?自然是跟我两个人玩去了,你们何必担心。”本来他就穿的不多,加上回来连腰带都没了,“去玩”二字让人遐想翩翩。
挑眉看看他,他却对我笑的欢。这边炙恒却没了好脸色:“与别人同去,自是不用担心,可惜却是与你。”
“与我又怎样了?难道小公子你在吃醋不成。”说着更往我身上靠。
“你……”见炙恒马上要被激起,无奈插嘴到:“里面都解决了吗?”
皇兄见状速度的跟上道:“官服来了次,莫名问了点问题,带了尸体,顺便带了那些被我们虏获这人便走了,一切解决的简单,想是起初就安排好了的。”
“就是漏了主谋。”炙恒有意无意的看看媚韶。
那边媚韶笑的更甚,故意岔开话题:“公子你弄坏了奴家衣服,如何做赔?”
他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皆是惊到,甚是好玩,转头对他微笑道:“现下就去补上一套以示歉意,可好?”话一出口,连媚韶都跟着呆了,更别说原本已经僵硬的某些人。
无奈调转话头,“想是今日韩某让各位担心了,这回的饭韩某请了,此刻便去,可好?”
除了皇兄,没人回答我,当下心里就觉得高兴。拉了媚韶进了布衣庄选了套玄黑的衣服作为赔偿后,便去了千雨最为名胜的一品堂吃喝。席间气氛甚是尴尬,除了皇兄吃的高兴,媚韶笑的欢快,炙恒几次想与我说话,却生生被媚韶打断,见他无意继续说,也便没有追问他想与我说什么。差不多入夜了,便各自作了别,打道回府了。
回程的路上,皇兄都在说他如何如何打倒黑衣人,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被人敬仰。刚要到达小木屋门口,却突然听到皇兄大叫一声“啊呀!”
走近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只见他拿出来装有腰牌的锦袋,拿出一看,竟成了碎块,皇兄低着声道:“怕是刚才打斗时压到了,碎了……。”黑着张脸抬头看我,“怎么办?”


30楼2011-07-22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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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千雨皇城的正南边的围墙下,有两道黑影站立于那。
    “现在我们两个选择。一,跟守城门的如是说,回去招父皇的责罚。至于二嘛……”笑着抬头看了看那足有六七人高的城墙道,“就是翻墙而入了。”见他两眼发光继续道,“怎样? 选哪个?”
    “哈哈哈,当然是二啦,还有其它的可以选吗?”见他笑的狡诈就知道必选这个。
    曾在书上见过,历来类似于夜袭皇城,盗宝献佛之人,必定备有九爪神勾在侧。想是这看守严密,城墙高耸的皇城没了这神物的确难翻。眼前皇兄已经展了几次轻功也未能踏上墙顶。
    悠闲的看着他无力的坐在地上道,“小七,站那发什么傻,你怎么不去翻?”
    “恩……”摸着下巴道,“太高。”
    “喂,喂。”皇兄仍然座在地上道。
    “不过。”向后退开几步作为助跑,“不试试怎么知道。”基本使上的所有力气,孤注一掷向墙跑去,爬到半墙之高,借力一跳却已超过城墙高度。重心微有些不稳的落于墙顶。心想,比想象中简单的太多了吧。那些刺客着实太没用了吧。
    [主上,用你80多年的内力爬如此小墙简直浪费]
    [….................回去把那些书扔了]
    蹲下身微笑着对下面的皇兄道:“如何?”
    见他在下面闪亮着眼睛鼓掌道:“下次教我。”
    哈哈笑着从上面跳下去,他道:“那我要怎么上去?”
    继续摸着下巴道:“要么我抱你过去,要么选择一?你选哪个?”说着把脸更加凑近的看他。
    见他犹豫不觉,更觉好玩。忽然觉得附近有小群人正往我们这走来,想是守城的巡视。也不等皇兄决定,坏笑着一把抱起他,迅速的爬向墙顶,这次比上次用的力气小了许多稳稳的落在上面,见皇兄正准备叫出声,出手封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嘘,有人。”此刻下面离我们刚在所在位置十米开外的地方,一群巡视正往这走来。
    等他们离开了远些,便放松了手。
    “小七。”
    “恩?”
    “你说谁半夜不睡觉出来烧香?”
    默然低头看了看他,顺着他的眼神向墙内看去,只见一人影手拿香向着一处墙角作叩拜样,头顶树间插着一杆灯笼,隐约照清他的模样来。
    “我们下去看看?”见他说着来了劲,轻笑了声,随即跳下墙来,放下皇兄,两人借着附近的灌木向那人影方向靠去。
    靠近那人影才发现是个身着粉衣的宫女,一旁皇兄用手肘撞我道:“不知道是不是美人?”无奈心想,宫里哪个宫女你没见过。却听那宫女道:“地藏王爷爷,小女子求你保佑我家殿下,希望他日日平安。”这女子声音居然如此熟悉,难道是。“我家殿下刚从莫林回来,对宫里的事都不熟悉,奴婢又不能陪伴在侧,希望地藏王爷爷能多多保佑我家殿下……”
    听到这皇兄回头非常鄙夷的看我,无奈干笑了下。见那宫女说完拿了灯笼向深处走去。“喂,小七,艳福不浅啊。”见他两手环抱于胸前挑眉道。无视于他的行为,直接隐了行踪跟上那宫女。“啊喂,等等我啊。”
    没走多远,便来到了内院,楼上挂了匾额,上面刻了三个大字,隐月阁。
    心中冷笑,最不想来的地方,这到是自己自愿踏上了。看着婉儿的背影,想着他前面说的话,自己也不知此刻心理是什么滋味。
    与皇兄两人依于窗下墙边,听里面传出声音道:
    “娘娘,天色已不早,早些安歇吧。”
    “不急,等我把这两行写完了罢。”
    皇兄一旁拉我对着口型道:“你母妃?”手指指着墙内。看了他眼继续听道:
    “空梦几回醒,终是花落情断肠,梦未醒,日未明,夏未过,人不在……”
    “娘娘定是想念殿下了吧。”
    “婉儿,你可知他过的可好?”
    


    31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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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勿要担心,小安子现在照顾着他,奴婢想是没事的。”
      听得几分叹气声,“希望如是吧。”
      “娘娘为何不去探望殿下?如果娘娘去了,奴婢认为,殿下一定会高兴的。”
      “罢了吧,他要是真想见我定会来寻我,哎……”
      “娘娘,奴婢扶你安歇了吧。”
      此刻,我只觉得天上的星星很明亮,旁边的蟋蟀声很动听,脑中在想什么,准备想什么,我都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只到皇兄摇我道:“小七,我们走吧。”应了声,便跟着皇兄出了隐月阁。
      “小七,你母妃看着挺记挂你的,刚才为何不进去?”
      看了看他笑道:“回去吧皇兄,天色真的不早了。”说着转身便向观月阁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皇兄的叫声:“喂,喂……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啊……”
      隐月阁?好个隐月阁,你在逃避什么?我吗?还是父皇?还是这皇宫的纷纷扰扰?既然是隐,便是暗藏实力,终有再现之意。要我解谜吗?母妃,你果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刚想及此便已到了观月阁前,见安德顺在门口候着,便展了轻功,踏了屋顶,翻身落入院中,见屋内白光透亮,耳听得一曲高山流水,心中便起了玩笑之意。故意半隐了气息,忽有忽无的贴近,离房门十步之遥,琴声忽停,十几跟飞针同时射出,不过速度还是慢了点,晃晃了身轻松的避过。“什么人?”听屋内之人喝道,觉得好笑,转身欲走,却见从屋内穿出条人影,单手扣住我肩胛道:“大胆奴才,还不速速就擒。”奴才?一想,现下我着一身太监服,的确是挺奴才。使内力想挣脱牵制,转身反扣于他,谁知他早料想一步,乘势推开挥掌射出银针,掌力好躲,手刀好防,却来不及躲过数跟银针。心中冷笑声,正面迎了数针,直接攻其膝盖,见他一软往后倒去,便迅速上前接住,见他还想回手,打落出手,将他困于双臂之内,出声道:“叫谁奴才呢?”听到声音,他便停止里挣扎,惊讶道:“主人?”才缓缓抬头看我。
      “哦?不是大胆奴才吗?”笑着看他。
      “我不知道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没是吧?”
      “呵,外面到是没事,回来到是挨了几下针扎。”
      闻声,他立刻跳起来,连忙去拔我手上的针:“主人……我……我…… 这里是解药。”
      见我吃了解药,誉义放下心来道:“主人,可有哪里不适?”说着开始上下检查起来。
      “没事。外面挺好玩的,下次一起去。”说着,习惯性的去玩他的头发。
      见他许久不做声,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主人,你被咬了?”听他这么说才反应过来,媚韶那一口,的确有够疼的,随即冷笑了声。
      “主人?”见他疑惑着看我。
      “…………不小心被疯狗咬的。”说着放开了他,“我们回房吧。”
      第十八章
      自那日归来已有几天,观月阁的局势也未有变化,誉义仍然弹着他的琴,安德顺仍然服侍的周全,皇兄仍然时不时就往我这跑,我嘛,仍然啃着糕点,晒着太阳,闲来无事便睡大头觉。
      这暖阳,清风,琴声催人入睡,正在梦里梦外之时,却听有脚步声急冲冲的往我这来,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谁了,懒懒的拿开遮脸的书,斜眼看着正冲进我房内的皇兄,见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倒也难得。他断断续续道:“小……小七……不……不好了……”
      “怎么了。”说着懒洋洋的座起身来,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道:“先喝口水,慢慢说吧。”
      皇兄见状连忙接过水狂喝起来,还未等擦干嘴巴便急急道:“父皇要召见你。”
      “恩,然后呢。”接过他手上的空杯子,继续往里注水。
      “这次可不一样。”见他极其认真道,“这次父皇召见是为了你的婚配大事。”
      “婚配?”把再次注满了水的杯子递给他道,“二皇兄和三哥你都未谈及婚配,怎的直接到我了?”
      


      32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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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熠儿这是为何?难道你完全不在乎当下事实?当下权贵?”父皇追问道。
        “父皇,儿臣常年在莫林生活,对皇宫生活并无眷恋,既然父皇给了儿臣一个提前自主的机会,儿臣也想在民间替父皇调查事实,分析权贵。”抬眼看了二皇兄继续道,“朝政之事相信二皇兄是当仁不让之才,儿臣并帮不上大忙,还请父皇恩准。”语毕便立刻低头作揖。
        “既如此,那便允了你,早日出去看看也好。”
        “儿臣谢过父皇。”抬头见父皇又转过身去面对那副毫无意义的挂画。
        那边二皇兄却阴着一张脸不知在思考什么。
        与父皇简单说了下联姻所要准备的东西和日程后,便与二皇兄一同出了盘龙殿。
        一出门,便见三皇兄在那焦急的等待着,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在干嘛呢?”
        “干嘛?当然是等你们啊。”说着瞥见我身后的二皇兄连忙跑过去笑道:“皇兄,父皇答应了吗?”
        二皇兄无情的瞥我一眼,冷冷扔了:“你问他?”
        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为何二皇兄会来为我求情,原来都是仗着幕后的小霸王。
        “怎样?”三皇兄追问。
        “答应了。”无奈耸了耸肩道。
        “什么?!!”三皇兄吼叫道,“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刚要回答他,这边二皇兄抢白道:“就算事情是这样,要联姻的是七弟,又不是你,你这是在紧张什么?”
        “娶这么个女人回来,以后还得了?这不是葬送了大好烟花前途。”三皇兄这边说的起劲。二皇兄却无奈看了他眼,说了句:“告辞。”便自顾自的离去了。
        我跟三皇兄目送他离去后,他道:“怎么了?”
        “不知。”说着回问道,“怎么会想到找二皇兄帮忙?”
        “小七你不知,其实皇兄这人很好的,在这宫里除了母妃,也只有皇兄对我最好,所以我希望他能当上皇帝。”说着路出一副憧憬的样子。
        见他那副傻样,说少了解些他和二皇兄的情意远比我想象的深的多,二皇兄的那份无奈此刻倒是好理解的多。
        “对了小七,你为何要答应啊。”
        “你不觉得很好吗?”说着笑道。
        “哪好?”
        “你说我娶了那女子是否可以提早出宫?”
        “可以。”
        “那是不是可以有机会花宫里花不掉的银子?”
        “啊,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笑着瞥了他眼,“我也告辞了。”说着笑了两声便转身离开。
        过了片刻,便听身后三皇兄“啊呀”一声后,急忙跑开了。
        这边觉得好笑,那边却听寒夕道[主上]
        [说吧]
        [媚韶此人虚实参半,他是玄冰宫麾下雀楼的楼主,玄冰宫在江湖上早有名气,早些年其尊主失了踪影,留下图印待后人寻他。媚韶那日所找的就是与那图印相关之事。]
        [可知图印为何?]
        [属下查明,其尊主的图印与主上所配挂玉上的图印相同,而绝非媚韶所说图形]
        [哦?那可好玩了]
        玉佩的图印,玉佩是当年母妃留给我的,居然是和江湖闻名的玄冰宫尊主下落有关?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啊。
        [夕,今晚与我夜探隐月阁]
        [是,主上]
        第十九章
        是夜,换了夜行衣,交代了誉义,待到铜锣敲至二更,便踏了屋顶向着隐月阁而去。
        玄冰宫,虽在江湖上早有名声,但其不随正道,也不从恶道,行事完全凭其尊主喜好。早年因其看不过武林盟主之子强抢农家女为妻,杀其家人,抢其土地,便追杀其三天二夜,不顾盟主说情,当着江湖中人之面,砍其头颅,迫使武林盟主退位。正因此事,玄冰宫三字江湖人人知晓,黑白两道都畏敬三分。
        这么有名的帮派,却是和母妃有关?母妃不是出自名门贵族,但外公怎样也是个从二品内阁学士,虽在母妃入宫几年后早逝,可母妃在任何人的映像中都是知书达礼,温文儒雅之人,与玄冰宫有染?母妃你到底有多少东西隐瞒于我?
        


        34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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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月阁已在视野之内,见主阁灯光微亮,展了轻功落于窗边,俯身倾听房内动静:
          虽感屋内有人,但未听有人交谈,片刻,内里有人吩咐道:“婉儿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娘娘。”
          听有人离开房间后,母妃道:“熠儿,莫要在外面吹风了,快进来吧。”
          闻声冷笑,拉下面罩,反手推窗,一个逾越进了里屋。
          屋内烛光温暖,桌边母妃正沏茶而坐,见我进屋,招呼道:“过来喝杯茶吧。”
          自六岁后我便没有见过母妃,虽不曾忘记其模样,可今日再见,十多年的岁月竟未能改变母妃分毫,稍感吃惊。
          带笑走到她对面坐下,摆弄起茶杯悠闲道:“上次便知是我了吧。”
          “没错,我想你这几日也该来了。”笑着看着我道,“我家熠儿竟长成如此俊俏的模样了。”
          “呵,母妃说笑了。”说着喝了口茶,“茶不错。”
          “嗬嗬,十几年不见,今日来找我,就为了说句茶不错?”
          “怎么会。”抬眼望了望她,笑道:“母妃,孩儿好生想念你。”
          “嗬嗬嗬,母妃也好生想念你啊。”说着凑近脸笑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忘摸上我头发。
          “………………够了。”说着冷下脸来,靠回到椅背上。
          “熠儿,你忍耐力不够啊。”笑着喝起茶来。
          “你还是老样子,母妃。”无力道。
          “怎的十几年不见突然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只到老死也不会来呢?还是你突然良心发现,来看看我这个被冷落的老娘?”说着继续沏茶。
          “母妃你没猜到?”说着从怀里摸出玉佩在她眼前晃悠,“为了它。”
          “你发现什么了?”放下了茶壶,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发现了它挺有用的。”说着放下了玉佩,“不知道母妃有没听说过玄冰宫三个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呢?”
          “知道就回答我的疑问咯,不知道么,也没什么,既然母妃也不知道了,敲烂它扔了便是,反正无关紧要,你说对吗?母妃?”笑着拎起玉佩在我们中间晃悠。
          “我不知道。”刚想发力捏碎玉佩,却听她补充道,“原来我是想那么说的。”
          “哦?”
          “说起来挺麻烦的,我碰巧拥有这块玉佩而已。”
          “恩。”
          “又碰巧拥有这块玉佩的人就是玄冰宫的主人。”
          “恩。”
          “更碰巧玄冰宫的上乘武功就我一个人学得。”
          “所以……?”
          “所以,我想摆脱这个碰巧,好好的当个热爱生活的女人,于是进了宫,当了妃子,生了你,最后觉得,总得有人继承玄冰宫,就把玉佩给了你。”说着喝着杯子里的茶,就像在说笑话一样。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母妃……”
          “什么事?”她回头对我笑道。
          “我有几个疑问。”
          “熠儿你说。”
          “一,为什么内阁学士的千金会有机会拿到玉佩?二,为什么母其又能学到玄冰宫的武功?而且还是独得?三,既然玄冰宫那么有声势,为何放弃尊主之位而要进皇宫?如果是热爱生活的话,我觉得皇宫到是个可以彻彻底底毁掉一个热爱生活的女人。”
          “熠儿,你要知道,没有秘密的女人是会令人感到厌倦的。”说着起身往窗边走去,“而且,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为何不自己去寻找?”说着回头对我微笑。
          靠回到椅背里,看着手里的玉佩:“……我可不是个勤劳的人……”
          “嗬嗬,但是个有强烈好奇心的人?”掩面笑道,“熠儿,我已经把玉佩给了你,你可以是玄冰宫的主人,也可以不是,既然给了你,你就随意吧。”
          “呵,母妃你真是个随意的人。”说着冷笑道。
          “你……恨我吗?”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35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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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六岁就被人遗弃,父皇不爱,母妃不见,一个人面对阴冷的寝宫,天天担心会不会和其它皇兄一样死去,天天坐在门口期待母妃回来是件令人愉快的事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熠儿……你必须学会长大。”她正色道。
            抬头对她笑了笑,把玉佩收回怀中,起身经过她身旁冷声道:“母妃,你还不值得我恨。”
            说完,踏上窗框,“玉佩我收下了,至于怎么用,有待考虑。”
            展了轻功离去,回头仍可见有个人影站在那个窗边久久不曾离去。
            [主上,就这样走了吗?]
            ……………………
            [……主上……]
            [我本来就对那个什么宫没兴趣,有没有这东西都一样……]
            [属下知道.]
            [我是不是很傻?]
            [不是.]
            [哈哈,是吗?继续观察吧]
            待回到观月阁已近寅时,好不容易入了睡没多久,就被人生生从床上吵醒,睁眼便瞧见三皇兄站在床前,对其出现毫无惊喜感后,便倒头就睡。
            “小七,快起啦,太阳晒屁股啦。”
            无视。
            “小七,快起来啦,今天有人宴请我们吃饭啦。”
            无视。
            “小七,有很多美女会来哦,听说请了千雨最有名的歌姬哦。”
            无视。
            “…………小七,二皇兄也跟我一起来啦,不要让人看笑话啊~!!”
            立刻坐起身来,拨开三皇兄,果然见二皇兄黑了张脸坐在不远处喝茶。
            “起来啦?”感觉到三皇兄靠近的脸近在咫尺。
            无奈道:“今天去哪?”
            “威远侯邀请我们一同去他家赴宴,恭贺七皇弟你乔迁,迎娶,封位之喜。”
            第二十章
            千雨大街上,三顶皇家大轿向浩浩荡荡的向前缓行。
            单手撑着头,靠在软垫里,心情烦躁。
            ……
            “父皇还没正式下旨,威远侯就如此性急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着皇兄道。
            “巴结,拉拢要速度快不是?”三皇兄在一旁啃着糕点道,“这是他送来的帖子。”
            接过帖子,看了数秒,往旁边一扔,道:“不去。”
            “不是吧,很好玩的,去吧,去吧。”三皇兄殷勤道。
            “是你想去吧?”挑眉看向皇兄。
            “是啊,你都要成亲了,好玩的时机也少了,我这叫用心良苦,去吧。”这边三皇兄刚说完,那边二皇兄道:“威远侯的父亲与你外公曾是八拜之交,更何况威远侯在朝中有一定的地位,不给僧面也要给佛面。”
            外公?当年的内阁学士?八拜之交?
            “走了,走了。”说着拉着我的袖子就往门口拽,可惜的是,他花了不少力气,我这边到是文思未动。
            “你那么想去?”无奈道。
            “是……是啊。”他还在用力拽。
            “那就去帮我拿衣服。”
            “啊?”他回头惊讶道。
            “外衣啊……”指指身上仍只穿着里衣道。
            那边二皇兄摇了摇头继续喝他的早茶,吃他的早点……
            ……
            想起早上的事,更加烦躁,去不去赴宴事小,睡没睡醒事大,正在郁闷之时,停了步,落了轿,到了威远侯府前。
            “七殿下,威远侯已在门口恭候,请七殿下下轿。”窗外誉义道。
            随意的“恩”了声,便下了轿。
            威远侯在远处见了,匆忙过来迎接。他是个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脸上的肉因为他那殷勤的微笑而堆积在一起。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三殿下,七殿下。”他作揖道。
            “免了。”二皇兄道。
            “威远侯大人,好不容易请了我们来,是不是准备了精彩的东西啊?”三皇上前搭话道。
            “精彩的东西?哦,哦,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说着点头哈腰,“早就在内堂等待各位殿下了。
            


            36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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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七殿下。”
              “哦,我倒是有点想去看看的。”
              “啊?”见他终于放下葡萄抬头看我。
              俯身笑道:“要不要一起来啊?”
              第二十一章
              威远候府,有两道身影正俯在内庭屋顶之上,正等待檐下下人的路过。
              “话说主力舞娘离场是不是太嚣张了?”挑眉问道。
              “不会,跟着你这主角借尿盾溜呗。”他那边答的轻巧,“我保证我们过几个时辰回去他们都不会问。”
              斜眼瞟了他眼,此时檐下以无人,一个翻身便下了屋顶。媚韶紧跟在我后面,他道:“你到底想看什么呀?看威远候有何作奸犯科?”
              见我没有理会他,他又道:“还是他家藏了什么宝贝?或者美人?或者你又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给他们抓住了?”
              拉了他躲进假山后道,“哦?那他们还宴请我作甚?直接要挟不是更方便?”
              捂了他刚要开口的嘴巴,眼见两侍女走过,听其口中道:“太老爷今日在书房用膳,你一会吩咐小翠送去。”“是。”
              心道:本还以为要找威远侯的老父亲要费番功夫,现在到是省力多了。
              本不想来参今天这一脚,但听二皇兄说其父与外公乃是旧识,便好奇起来,毕竟有外公才有我那那么“神奇”的母妃。
              待他们走远了些便放开了媚韶,见他还是直盯着我傻看,道:“干嘛?傻了?”说着用手去敲他头,“知道书房在哪吗?花魁大人。”
              “去书房干嘛?”说着揉着头道,“你要去见太老爷?”
              “没错。”说着笑道,“你不会说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花魁大人?”
              “自然不是,可是让我带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阴笑道。
              “哦?”挑眉看他,“不是又让你咬口吧?”
              “哪有那么便宜,一千五百两,怎么样?对你来说不多吧。”说着拿手指比划着数字。
              “行,你先带路吧。”笑着道。
              “你可说话算话,不然我天天缠着你。”
              “是,快带路吧。”说着将他推出假山,示意他带路。
              跟着他绕过后院,过了几个厢房,在另一个拐弯处停下,欠了身靠着墙边向里移动,在到窗下时,停了下来,见他指指窗内,比着口型道:“就是这里了。”
              点了头表示我明白了,于是两人在纸窗上点了孔,向内望去,内里陈设古朴,毫无奢华之感,而那位太老爷此时正在案前挥笔自如。刚想推门进去,却感附近有人,回头看看媚韶,默契的对了眼,便一同翻上了屋顶。
              来人大约三十来岁,身着锦衣,带着小厮一路向这里行来,见他敲了门道:“父亲,孩儿可否进来?”
              听到这,略觉诧异,威远侯向来自称独子,家中并无兄弟姐妹,其老父更是对其爱护有佳,早年便将候位转交于他,现在竟又多出个“儿子”来,真是让人好奇直至。
              待屋内发话后,那个“儿子”便推门而入。刚觉听觉不佳,媚韶却指了指瓦砾,双手小心翼翼的翻开那片瓦砾,向内望去,虽说不上看的有多清晰,但效果颇好。
              “父亲,这次派出去的探子来报,玄冰宫那些人仍然在寻找其尊主的下落,真正的图纹仍是个迷,而涉及此图纹的西域鬼门,衷行道,火莲教均有人无辜枉死。”那人恭谨道。
              老者任然挥墨于纸,毫无停下之意:“图纹可有到手?”
              “孩儿不负众望。”说着示意小厮奉上画卷,待卷轴展开,不出所料,看到的是我那块玉佩的图纹,看到这,用手捅了捅媚韶,挑眉示意他看清楚,他却假装没看到继续听其说话。
              “图从何而得?”老者终于放下纸笔,拿起画卷研究起来。
              “孩儿是从鹰楼楼主那骗得的。”那人仍恭敬道。
              “是否可信?”
              “鹰楼楼主虽武艺高强,但人易冲动,做事不靠头脑,孩儿只是稍做手脚便已骗得他上钩。”那人说着便露出笑容来。
              


              38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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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看来那老头子也未想道我今日会得到这图纹。”老者笑道。
                “父亲是指……”
                “玄冰宫麾下五楼,虽说不上神通,但江湖事皆可为样样逃不出其耳,而此区区玉佩的下落竟找了那么多年,你道为何。”老者摸着胡须沉思道。
                “孩儿不知。”
                “江湖虽是好找,可他们却漏了一个地方,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更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父亲指的可是皇宫?”那人略微胆颤道。
                “呵呵,呵呵,呵呵……”
                这边老者莫名笑起来,旁边媚韶却捅了捅我,比着口型道:“皇宫。”看着觉得好笑,无奈装无辜摊了摊手表示我不知道。刚如此有诚意的表示了我的无辜,屋内却有情况突变,原本站在墙角的小厮,此时却手握匕首,而匕首上沾血,正是突然行凶所致。
                “你是何人?”那人摸着受伤的手臂道。
                “你图纹从何骗得,我便是哪人。”说着挥刀冲去。
                那小厮动作敏捷,内力也算小成,下手长选非常卑鄙的角度,不难看出其老练度。而在那小厮动手之后,屋外也有个身影向屋内冲去,此人自他们进屋后便潜伏在外面,待其行刺后便速度的冲了进去。
                屋内人道:“纳命来!”便开始激战起来。
                老者虽有内力在身,但看其行动迟钝,每出手数招便会轻喘,应是被人了下暗毒所致,想是坚持不长。
                “喂,你不出手啊?鹰楼应该是你们什么什么宫的吧。”伸手捅了捅媚韶道。
                “没事。”说着趴在屋顶上看的高兴,“鹰楼人多的很,死一个两个不算什么。”
                “哦~这样啊~”说着学他样趴着。
                “哪样啊?”说着回头白我一眼。
                笑的奸诈道:“玄冰宫雀楼和鹰楼不合,雀楼楼主更是见死不救咯。”
                “谁说的。”说着气愤起来,上来便抓起我的领子。
                见他这样,索性就被他抓,跟着他的使力角度更贴近他笑道:“我说的。”
                此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了“有刺客,抓刺客。”的呼喊声。喊的时机还真恰到好处,这边媚韶松了手笑道:“看,这就该结束了。”
                那边小厮闻声,更是挥刀直刺,本是没什么机会可得,可那老者却突然咳了起来,见此良机,两人配合,见其就要得逞,谁知老者使出浑身气力将其儿子拖至前头,匕首硬是插入那人心口,那人断断续续道:“父……父亲……”便应声倒地。门口护卫即将破门,小厮眼见不对,挥了微烛,烧了画卷,口道:“这次算你好运。”说着便与另一人同时夺窗而出,与此同时,门口护卫破门而入。媚韶见状,摸了颗烟雾弹向着那小厮逃跑方向扔去,顿时烟雾弥漫,等所有人反映过来时,哪还有什么刺客的踪影。
                乘着威远候府这阵混乱,与媚韶两人摸回了前院。
                “前面谁说鹰楼人多的很,死一个两个不算什么?”故意装腔道。
                “……不小心手滑了下。”说这装出一副无辜样,转身面对我笑道,“我也有件事很不明白,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低头看他,却见他一步步向我靠近。
                “我挺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雀楼和玄冰宫的事?我好像并没有对你说过吧。”带着危险的气息说道。
                “你没说,我就不能自己查吗?”对他笑的更甚,“我可不觉得玄冰宫这个名号是个难查的事。”
                “嘁,无聊。”说完转头就想走。
                这下我莫名了,媚韶的性格是这样的吗?
                顺手扣住他道:“喂,你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什么?”难得看到他一脸正经看我,没有逃避他的眼神,等待他后面话。可就在这时却有人创进了前院,见到我与媚韶如此亲近,便连声道歉往后逃也似的离开,而他身后正是欲探究竟的众人。
                媚韶见状直接倒我怀里,一副雨打芙蓉的娇羞样,口道:“公子……”
                配合的伸手扶他,耳边却听他轻声道:“记得还钱。”语毕连连向后退去,离别前还不忘回眸一笑。苦留我一人对着前院美好的花儿苦笑。
                宴会被这刺客一搅合自然是散了场,誉义早在门口等我,见他郁郁寡欢,便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谁知他出乎意料的抬头看了我眼,道:“主人请上轿吧。”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的先行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有不快: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谁都在生气?……
                回到观月阁时已近傍晚,一进屋便从安德顺那得知,父皇今天下了诏书,几日后便是我的成人礼。呵,那就意味着好日子好头了,更好玩的马上便要开始了。
                


                39楼2011-08-0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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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声翻过身来道:“呵,地板太冷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突然很想用被子闷住他的脸,猜测下会过多久他才会窒息。
                  “东厢那为你准备了房间,晚上睡那去。”单手支着头望着他道。
                  “不行。”
                  “哦?那我睡那去。”挑眉道。
                  “也不行。”他更果断的说道,那样子倒是像要吃人似的。
                  “那你睡地板。”
                  “……有点冷……”
                  “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那怎么办?要不我睡地板?”
                  “更不行。”这次比前面几次更是加重的口气。
                  有点皱眉道:“那你想怎么样?我娇贵的王妃?”
                  “跟你住一件房间,一张床就行。”他坚定道。
                  “哦?为什么。”追问道。
                  “你想啊,我毕竟是你的王妃对吧?”他认真的解释道。
                  有点好奇他到底想怎么圆他自己的话,很配合的答道:“对。”
                  “就算普通的联姻,这当中牵涉的人和事也不会少,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的。你冰介七殿下的名声在外,就连赤缠皇宫对你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混个一两人进来打探也不是怪事。再说你也不希望现在我们两国开打吧,我怎么说也是赤缠的皇族,嫁给你,父皇自然不放心,有多少人在这件房间外等着听着看着,你比我还要清楚吧。所以为了大家着想,还是让我跟你一间房吧。”
                  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只有最后那句是重点,无趣的听完道:“就这样?”
                  “就这样。”他认真点头道。
                  “一,我的王妃是男是女我不介意自然没人敢介意。二,两国开打嘛,本来就不关我的事,谁高兴打谁去。三,至于那些探子,他们只会听到我想让他们听到的。所以,你住东厢。”说完笑的更甚。
                  “你真不担心两国开战?”他有点惊讶道。
                  “你希望?”
                  “不希望。”他果断道。
                  “那不就行了。”说着便准备穿衣,“你住东厢。”
                  “不去,绝对不去,如果你让我去住东厢,我一定会闹到你父皇那里,想办法把你拉回皇宫住,到时候更别说江湖了你连外面的客栈都进不了。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困住我,但是过几天的拜见之礼,怎么都会与我们的‘父皇’见面,你说对吗?王爷。”见他说的顺畅,心有不爽,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拉到面前,对上他那双眼,冷笑道:“你说的是,我的确不想回去。不过,就算我现在答应了你,可是拜见之礼后,你可知我会做什么?”
                  “不知,不过你答应我了,就绝不会反悔。”也许是被我捏疼了,见他微微邹了眉,可是仍没有反抗的意思。
                  “哦?既然如此,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他欣喜道。
                  “恩,真的。”说着更靠近他的脸,“不过,先说说你父皇把你嫁过来的真正的理由如何?”
                  虽说联姻是为了两国交好,但也不可避免的是暗藏杀机,如果没有想要掠夺的心,何必先去示好,何况嫁过来的还是个皇子,这不光光是冰介面子上的问题,更是它赤缠国政的问题。难道那个老头子已经老到愿意放弃颜面,惹人笑柄,更甚于灭国之险?我看并不尽然,有什么更值得他去冒这个险呢?
                  “理由?”他停顿了下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听到他这么说,手上便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见他吃痛,闭上了眼,心中略有不快,松了手把他扔到地上。
                  “喂,不用这样吧。”摸着自己的下巴不满道:“我可说的大实话啊,我又不会骗你,我可是求了父皇几天几夜才让他同意让我嫁给你的。”
                  无视他的说话,自顾自的穿衣服。不过他倒是没完没了: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啦。”
                  “第二次在百花楼看到你,我就知道是缘分啦。”
                  起身走到衣柜旁,翻了套衣服出来,直接扔他怀里。
                  


                  43楼2011-08-0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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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雅座除了我们就是对面那桌,而那桌却只有个小孩儿座那品茶,虽说样貌不过十岁有余,但行为举止可算是老道的很,一来便霸占了雅座最好的位置。
                    那狗腿子见是个小孩儿,更是轻蔑的很,大跨步上前,一脸凶相大喝道:“就是汝等小儿抢了我家爷的位?”说着故意夸大动作,口水四溅,“识相的还不快滚,不然我拔了你的皮。”
                    那小儿不慌不忙咬着水果,看都不看那后腿子一眼,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那狗腿子见没有吓着那小儿,失了颜面,从腰间拔出大刀,一刀砍在桌子上,大笑道:“怕了吧。”
                    一旁掌柜可是心疼的紧,小二更是吓的趴地上,可那小儿仍视而不见。不过我瞧的准确,在那狗腿子拔刀之际,他早就从袖中摸了粉末撒于那狗腿子身上,速度之快,非常人所及。
                    见及此,拿了筷子继续轻巧恒的脑袋,笑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二十六章
                    那小儿撒了粉末后却装样咬着水果,待到那狗腿子欲再挥刀,刀还未提,便惨叫倒地。见他呼喊的紧,其它喽啰便簇拥上前搀扶,掀开那狗腿的衣服,却见他肚皮上的肉已泡起,起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疱疹,颜色黑紫,迅速向周围蔓延而去。那狗腿的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那些喽啰更是围着他转,掌柜急的冒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那小儿则是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样,巴不得那狗腿叫的再惨烈些。
                    “那厮想是中了那小儿的毒了。”恒在我耳边轻道。
                    “哦?”挑眉看他,“你什么时候开窍了?”
                    “那厮看上去无病无痛的,怎也不像发病吧,而那小儿笑的那么甚,想让人不那么想都难。”恒皱眉道,“不过这毒也太狠了点。”
                    的确,他下的是黑玉,边疆奇毒中的一种,据说,中了此毒之人,皮肤会出现黑紫色的疱疹,疼痛如烧灼融化般,最奇妙的事,它会让中毒者整整疼满一个时辰,待到全身发黑时才会致死,而死去之人皮肤光泽透亮,光滑如玉,因此得名黑玉。
                    边疆奇毒是江湖中罕见的毒种,向来只有边疆老人一人会使,其脾气古怪,不收门人,更少涉及江湖之事,而今一小儿,随随便便就使了此毒,而其下毒之快也可谓一绝,真是让人不好奇也难。
                    此时,那些喽啰开始发起难来
                    “好你个小儿,居然敢向我家大哥下手,你不想活啦?”语毕,周围数人开始起哄。
                    而那喽啰叫的响亮,却未敢靠近桌旁,想是对那小儿有所顾忌。
                    那小儿白了他眼,光这一眼就把他看退数步,那小儿道:“且想让我让位?找你家主子上前说话。”
                    那狗腿一听这话,顾不上疼大声吼道:“你们和他说个屁啊,还不快替老子拿下他!不然活剥了你们。哎哟~!”
                    那些喽啰一听这话,互相看了看,便将那桌围了满圆,正待上前,楼下堂内却有人道
                    “住手!”
                    原是那响当当的恶霸出了场,见他华衣锦袍在身,头戴镶玉金冠,脚蹬三尺厚靴,手摇玉骨纸扇。要说他蛮狠霸道,到不如说他是个待人抢劫的富家子弟。
                    那些喽啰听见喊声便住了手,见着来人,各个恭维作揖,退到一旁道:“主人。”
                    来人上了二楼,经过我们此桌时略微停了下便向那桌走去。
                    “这位小公子,方才是我家仆人不是,还请高抬贵手。”说着向那小儿微笑作揖。
                    那小儿抬头望他,高傲道:“你就是这只疯狗的主人?”
                    那人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正是。”
                    “你可是想要我让位?”那小儿咄咄逼人道。
                    “怎敢夺小公子所好呢?”说着笑的阴霾,“还请小公子先解了他的毒吧。”
                    那小二见来人恭谦,又想自己此毒厉害,得了气势,更是高傲道:“这种狗仗人势的混蛋,仗着主人有几两破银子,平日还不知怎的欺压百姓,本公子今就是不解了。”
                    


                    46楼2011-08-0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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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看了他眼道。
                      “差不多了。”
                      “不去那厮家中又怎知那‘诗圣’是何方神圣,传言十中九假,今日别人盛情邀请,你怎好那么容易就拒绝别人。”说完笑着喝起手中茶来。
                      “……你的意思说……那人并非传言中那般可恶?”恒疑惑道。
                      “不知道,不过既然他邀我们去,怎可白费了他一番好意。呵呵。”语毕便独自暗笑起来,那边恒被我笑的一时无语,片刻后到:“太熠,你还是不要那样笑比较好。”
                      “为何?”
                      “我怕晚上睡不着……”他语音刚落,已然整个人飞起,撞上对面的柱子,滑落。
                      “我随便说笑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说着爬起来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起身,在桌上放了锭银子,转身道:“百花楼。”
                      这是第二次光顾这百花楼,一样是大白天,花街一片寂寥,只有百花楼有数只灯笼暂挂。
                      踏上着百花楼之门,见妈妈上来迎接,还未及开口,那妈妈却摇着香巾道:“哎哟,小公子好久不见,我们家花魁已在香阁等待多时了。”
                      百花楼的花魁自然指的是媚韶,见过这位妈妈也算是那么一次,来这花楼也算数月之前了,既我刚踏入门口便如此款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阿。
                      回头看了看恒,见他还是一脸不愤,便转而对那妈妈道:“有劳妈妈带路。”
                      所谓香阁,便是用那乱七八糟一大堆的香气之物熏染的地方,还未等那妈妈开门,就已经把我熏的止了步。虽见那媚韶也不过数面,可他身上并无香染之气,反观这房间,放这正常人进去指不定活生生熏晕过去,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媚韶不在里面。
                      冷了张脸对那妈妈道:“既然今日不是诚意招待,那便算是在下没有这个福气,请了。”说罢拉了恒就往楼下走,仍那妈妈叫唤也不回头,待走到楼梯尽头,身后便有一人出声道:
                      “干嘛那么小器,不过是间染了香的房间罢了。”
                      第二十八章
                      “干嘛那么小器,不过是间染了香的房间罢了。”
                      闻声便知是那花魁忍耐不住出声阻止,当下心中暗笑,扬声道:“今日本想来还这千两银票。”说着从怀里掏了几张银票摇晃,“只可惜,有人想是忘了?”
                      回头便见那妈妈见了银票顿时两眼放光,而那媚韶则靠在门口慵懒道:“奴家还当公子你等着奴家去纠缠。”说着推开身后一道门,“没想到公子会来找奴家,着实让奴家高兴的紧。”
                      也不与他多纠缠,转身向他推开的门走去,那是香阁斜对面的房间,房间完全没有被香气所染,布置尚且素雅,全然没有花楼之感,待我们走进房内,媚韶掩门道:“难得有人逛窑子,还带上娘子的,厉害厉害。”
                      还未待我回答于他,恒却笑的不真不假道:“数月不见花魁大人,还是风骚不减当日,自是让人流连忘返了。”
                      “流连忘返?哈哈,那定然是那些无用的娘子满足不了他们的相公了?”媚韶笑的张狂。
                      “是啊,是啊,所以今日才与我家太熠一同光顾你这风骚之地啊。”
                      无意参与他们的斗嘴,见桌上放着酒盏,顺手倒了小品,见颜色金黄透亮,有晶体质感,闻则清香,自语道:“竹叶青?”
                      “原来你也好酒?”媚韶过来自樽一杯,抬头便饮,末了来句,“好酒。”
                      “竹叶青?我道你这该是梅酒。”说着恒也过来蹭一杯。
                      “梅酒该是娘子你喝的。”媚韶拿着酒杯在恒面前晃道。恒也不理他,独自闻香品酒。
                      “王爷,你今日难道只是带着娘子向我讨酒喝不成?”媚韶靠在桌边道。
                      在踏进百花楼时,媚韶便知我来找他,虽然早上出门后便没有苍蝇尾随,但一品堂一闹,动静也小不到哪里去,这雀楼楼主哪有不知之理,转而笑了笑道:“你大可猜上一猜。”
                      “我猜?”媚韶眯了眯眼,懒洋洋道,“我猜你没事不会来找我,肯定跟李颜清那厮有关。”
                      


                      49楼2011-08-02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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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誉义见他如此,抬头狐疑的看我。
                        “一起去看看吧。”说完自顾自吃起已凉了半分的豆腐花来。
                        大宅门前此时已是人满为患,各个府邸抬来的轿子就足以把这包围的水泄不通。门前有一小吏做了摊子,拦了欲往的人群,相继有些人退了出来,便是口道:“什么狗屁赏叶,居然还要出此考题刁难人。”或道:“老子可是这里出名的布庄少爷,还不放行?”如此下来,被请退的人甚多,能进门的却不过些许。
                        身旁恒道:“好大的架子,请了人又要考人。”
                        誉义此时搭话:“主人,要不擒拿了他们,逼于放行?”
                        “不急,先去看看考题再说。”语毕,领了他们便向前头挤去。
                        摊子前,用红底黑子写着的正是一句:
                        “望风楼上闻风听风知风声,知晓天下事。”
                        虽算不上佳句,却是一句中出现五个风字,又环环相扣,最后又有点睛之妙处,的确算的上是句极难的对子。
                        摊前小吏此刻对着面前一位富商恭谦道:“这位爷,只要对的出下句便能进得去这风华楼。
                        那位富商则想足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也未见他蹦出一个字来,只瞧他脸色泛青,正要发作,那小吏却道:“爷若是一时想不出,也不用急,慢慢想想,过会来也行,只要爷对的工整小的立马放行,瞧想爷这番气度,定能想的出来的。”那富商被说的又是一阵泛青,要发作的脾气也被压了下去,干瞪了眼,半响扔下句“哼。”拂袖便走。那小吏此时却悠悠道:“请了。”
                        虽说李颜清以恶霸之名逍遥于世,可眼下这小吏却圆滑的很,若不是那斯“教导”有方,也难出此番成绩,顿时心中好奇更甚。
                        “太熠,你可对的出来?”恒凑上来轻声道,见他小心谨慎,很是好玩。
                        展颜对他道:“你等着看。”
                        语毕上前一步,引来那小吏的注意,他道:“公子,可想好了?”
                        略微点头,见案上笔墨纸张,提了笔兴手捏来,片刻落笔。
                        那小吏上前缓缓念来:“水榭亭下戏水挽水浣水纱,尽知龙王悦。”
                        “公子好才情,对的极好。”小吏道,“公子里面请。”语毕招来了下人,引我等入内。
                        见状抱拳道:“请了。”
                        便拉着一呆一静的两人往内堂走,刚踏进门口,却听身后喧哗声起,想也与我无关,冷笑了声便径直向这枫叶独红的风华楼而去。
                        第三十章
                        名为风华楼,却不过是个院子,院内种满红枫,此种时节正为佳季,树木旺盛,入目皆红,放眼望去竟一下不着边际。
                        身旁恒道:“红成这样,像是要把这片天也给染红了去。”
                        “不过区区树叶罢了,如何与天同比?”出乎意料的誉义打断了他。
                        确实树叶华枫虽好,也不过展一时之艳,如是过了季节,又有几人肯止步欣赏,又如何染上这漫天颜色?不过眼前贪恋。
                        风过,扫下几片树叶落于掌上,只感其脆弱,转而笑道:“李公子,既然有意跟随,为何不现身相见?”
                        身后数丈开外,一人影从树后出来,欣欣然向这里作揖,道:“韩公子好能耐,既对的上对子,又知李某跟随。”
                        见他向这踱来,恒道:“昨日承蒙李公子盛邀,道不知进来却如此不易,真是招待的周详啊。”
                        “呵呵,凭韩公子能耐又怎会进不来呢?那对子只不过拦了些不知深厚的废物罢了。”边说边轻蔑的看向恒,恒着实被他激怒,又想出手又是顾及最后只憋出个“你”字来。
                        见他被气的不轻,我道:“哦?如若我对不上来呢?”
                        “那只当李某看走了眼,无信交识韩公子了。”语毕他已走至我等面前。
                        进不来就当不认识?呵呵,无利益可谋,便不会踏足,不愧为商人之谋划。见他如此筹谋便是对那私盐志在必得了,只不过脑子动到了我头上,只能算你倒霉了。
                        


                        52楼2011-08-0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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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哼了声道:“我甚不喜拐弯抹角,有事、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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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与你五五做分,难道我家主子不能独取?何须与你合作?”誉义道,见他眼中一片决然,气势倒是做足。
                          “这奖金只有各商号才能拿到,普通参与者,不过只能赏诗而已,不可夺得。”李颜清笑道。
                          “那便是地下交易了?”恒讥笑道,“你怎不叫你家诗圣帮忙?”
                          听到“诗圣”两字,李颜清顿时脸色泛青,一副被踩了尾巴样:“你还是少管别人的家事为好。”
                          “家事?哦。哦。原来是家事。”恒耻笑道。
                          见李颜清势要发作,便插话道:“李公子既无诚意,又何必与我等商谈。”说罢转身待走。
                          “韩公子此言为何?如是五五不够,便是给公子六成也是可以。”他忙道。
                          也不忙回答他,沉默了继续往前行。
                          “韩公子,莫要过分了,六成已是李某底线。”见我欲走,他一改先前客套,蹙眉冷声道。
                          “莫不是我过分。”转身笑道,“只是这私盐变成了区区奖金,这个弯是不是拐的大了些。”笑的有意无意,他却脸色煞白,看似连嘴唇也像失去了颜色般。
                          良久,他道:“韩公子如何得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对此也有兴趣罢了。不知李公子刚才一席话可还有效?”问道。
                          “自然有效。”见他脸色稍缓,想是把我也当成了贪财之人,“只是五六作分实在……”
                          “在下要两成便可。”出言道。
                          闻言李颜清眼中顿时大放异彩,片刻却眼含犹豫:“公子当真?”
                          “自然当真,只不过如若李公子事后毁约,可要为韩某做牛做马。”微微笑道。
                          “李某定是不会违约,若韩公子未能帮李某摘得头筹,又当如何?”他问。
                          “自当做牛做马?”
                          “当真。”口吐此话时,只见他两样放光,不由引来恒的唾弃声。
                          “李公子若是不信,自然可以以这枫叶为纸,怀内金染香墨为笔,你我定下束约便可。”我道。
                          这金染香墨可是难得一见的稀宝,墨含金粉,笔下留香,味道极为独特,便要说是父皇也难得用上一用。若不是用此来接下诗句,也怕是事后造假的多,故而这私盐怕是分量想是不少了。
                          “你到底是何人?”李颜清顿了顿问道。
                          “就如你所知的那样。”轻笑道。我便是不信这斯没有做过任何调查,就算查不及此,也划不出官宦爵位之列。
                          “你到底写是不写?”恒不耐道,“不写我们可走了。”
                          李颜清倒是不语,从怀里摸出金染香墨与笔来,递到眼前。见状,从地上捡了片枫叶,用笔沾了墨,誉义见此便以背做案供我书写,于是写道:
                          今我韩熠与李颜清于风华楼定下此约
                          愿助李颜清在赛诗中得胜
                          事后分得原私盐中二成以作交换
                          如若不然 李颜清愿为韩熠做牛做马,反之,亦然。
                          写完,眼中擒笑,将两片写的一样的叶子递与李颜清。
                          见他接过枫叶,看了遍,笑道:“如此,那便有劳韩公子了。”说着作揖,“赏叶会便在小径的尽头。可要李某作陪?”
                          “不必了,李公子请了。”回作揖道。
                          “那便赏叶会上在会,请。”语毕笑了笑便离开了。
                          见他走远,恒道:“太熠,你可有把握?要是赢不了那些诗圣,才子的诗怎么办?”
                          “你道我是会输?”挑眉道。回身正好撞上恒,两两相对,挨的紧密。
                          


                          53楼2011-08-0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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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笑道:“原来如此。”
                            “什么?”他不解道。
                            “二皇兄可是偏心的很啊,对你如此之好,小弟好生嫉妒。”笑道。
                            奇怪的是,他不怒反羞,红着脸道:“你……你……胡说。”
                            见他如此表情,却是一阵莫名,不由挑眉,又不是小娘子,这是在害羞什么?
                            此时,恒与誉义已经回到身后,誉义在背后恭敬的道了声:“殿下。”
                            而恒却绕道一旁道:“哟,好久不见,好吃鬼。”
                            那边立马被激到,一改羞涩,高傲道:“哟,我还当是谁,这不是甘拜下风的,睿王妃吗?”
                            “甘拜下风?那日要不是太熠出手,又怎轮到你大吃大喝?”恒回敬道。
                            “太熠?哈,这叫的真亲热,你们成婚才几日?你已如此唤你家相公?”皇兄道。
                            “要你管。”恒对他横目呲牙。
                            见他如此,不禁皱眉,恒怎跟谁都吵的热乎,媚韶是一人,这三皇兄便又是如此,便插话道:“皇兄,今日这赏叶比试,你可别识破了我等的身份。”
                            “为何,你对奖赏有兴趣?”三皇兄追问道。
                            “呵,算是吧,总之,今日我便只是韩熠而已。”说着认真道。
                            “好,自然没问题。”他笑的狡诈,“之后可别忘了请我大吃一顿便成。”
                            “可以。”语毕看了看下面道,“可要我送你下去?”
                            “不用。”说着见他正欲往下而去,却突然转身道:“哦,对了,我还想起件事。”
                            说着示意我附耳过去,他轻语道:“前几日,有人夜闯皇宫,奇怪的是却是冲着隐月阁而去
                            把隐月阁翻了一塌糊涂,却不像向着财物而去,那人最后亦是咬舌自尽了。”说完抬头看了看我,补充道:“放心,你母妃没事。”
                            微笑着对他道:“谢谢。”
                            他便是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朝我身后不削一眼后,尽自跳下树去。
                            望着大队人马整装向前而去,对着身后两人道:“我们也去吧。”
                            赏叶会的位置,便是位于这片院子的中央,周围红枫参天,当中空了一圈,想是在种植时已如此设想而至,场地中央摆了上座,两旁依次排列的两行座位,各有侍女在旁伺候,桌上摆放着美酒水果,偶有红枫飘落,落于案上,自是美妙绝伦。
                            此时场中算不得人满,放眼望去,便是些富的流油的商甲与自傲得只见了鼻孔了的文人雅士。不时便随风飘进耳里几句,之乎者也,娴雅文辞。
                            找了个还算清静的位置坐下,自然恒与我同座,侍女正欲倒酒,却被誉义挥退了下去,亲自给酌了两杯,拿起微品,算不上好酒,但配上眼前满目的红,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刚放下酒杯,远处却有一人步入会场,见他一身玄色,袖口和领边都秀有宽幅的暗纹,面容清秀,手摇玄色金边单扇。刚迈入场地,周围便跟着喧哗起来,更有人上前攀谈,便有几句飘入耳中:
                            “他便是近日搬来千雨的江东富商?”
                            “听说他家中九代单传,传至他那可是富可敌国啊。”
                            “他这次也是为了奖品而来吧,据说他文采也是了得。”
                            了了数句,已将此人捧上了天去,那些书生文人更是高高的抬高了鼻孔,恨不得一哼气,把他哄出个千里之外。
                            “这个人怎么看着眼熟?”一旁恒在我耳旁道。
                            闻言抬眼看他,他补充道:“你不觉得吗?”语毕见他苦思。
                            此时那人正想我们这桌走来,停于案前,作揖道:“这位公子,邻座可有人?不知在下可否坐此。”他指的是旁边的案子,便回答他道:“无人。”
                            恒觉得此人眼熟并不奇怪,原本觉得,貌有相似,型有相似,不足为其,可此人经过身边时,却飘来阵阵酒香,细想,便是那竹叶青之味,又道嗜好难改,这玄色用的太过极致,实在是不眼熟也难了。
                            那玄衣公子闻言点头微笑,摇了摇那玄色扇子便入了桌去。一旁恒却盯着此人狂看,想是要把人生生看出个洞来。
                            


                            55楼2011-08-0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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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韶见状,立刻抢过我手中的石头道:“这个让我来,看我的。”语毕见他将手隐于桌后,笑的几乎要将嘴巴裂至耳朵,见他暗加内力,将石头弹射出去。
                              此时,李颜清正说至“尽情喝酒,勿要客气。”他气字未吐完,只见一石头从他袖边擦过,直直向着那老头而去,他惊讶有余,却来不及挡下石头,眼见石头即将打中那老头,却被一茶杯挡了,稳稳落于杯中,而手持茶杯的正是那小童,小童道:“老爷,茶凉了,小的替您换一杯。”语毕狠狠的向我们这边望来,而那老头终于出声应允。李颜清见状立刻吩咐了侍女换茶。
                              “嘁,原来是活的。”媚韶直接无视了那小童的怒视,转而道。
                              小童只道茶凉了,李颜清也不好责难,则清了清声音继续道:“来人,备上墨来。”语毕,各桌都由侍女捧上墨来,皆为金染香墨,香气顿时充满场地,底下哗然一片。李颜清自然更得意了些,他道:“各位等下的佳作,便用此墨录于叶上。”语毕,摘了片叶子拿于手上,“而今日的赢家便凭此得出。”
                              两旁媚韶与恒却同时“嘁。”出声来,真是默契十足。李颜清闻声朝这不耐的望来,却招来白眼数道,他连续咳了两声道:“不知哪位名家愿先展露才情?”
                              他话音一落,周围一阵私语,却没人肯先崭露头角,想是都有所顾忌,不想让人摸了底细,又何况诗圣还不曾路面,这头展与不展已算明了。
                              “太熠,你可要先露手脚,占个先机?”恒见状提议道。
                              “不急。”说着塞了片桔子到口中。
                              场中李颜清见无人自荐,笑着道:“既如此,小可不才,献丑了。”说着从脚边捡起片叶子,拿在手中转悠,片刻后道
                              “青花瓷瓦红漆门,
                              蓝天白云青石路。
                              拾来红枫作酒筹,
                              却是无人敢应对。”
                              说完,笑了数声,底下已是哗然一片,皆是被他说到激愤。他此诗虽说平平无奇,可最后一句,算是应景应时,讽刺之意昭然若揭。
                              “好嚣张的人。”媚韶此时瞪着他道。想是他的嚣张气焰被此人比了下去,心中极为不愤。此时周围早不乏被激之人,纷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你若不平,张张口,压了那厮的气焰去不就得了?”我道。
                              “谁要跟那鸟人比诗,我是来见那诗圣的,赢了这厮,有何意思。”媚韶回敬道。
                              “哦。”随口应了声,当作没问,自顾吃起酒来。
                              媚韶则是被这一词给激怒了,对我道:“你等着看。”语毕站起身来,对众人抱拳道,“各位有礼,白某今日能参与此等盛会,深表荣幸。”众人皆还礼于他,甚有叫好添乱之人。
                              他微笑着继续道:“白某来千雨已有数月,早有耳闻诗圣神能,今有幸来此,还望主人勿要厉色,让白某见上一见,比上一比,好知自己能耐。”
                              闻言,李颜清脸色自是惨淡了几分,众人却是高涨了气氛,各个接口说要见识见识,可见李颜清那诗效果如何。皇兄见场面如此,也是插言道:“既如此,李兄为何不招他见上一见?”
                              此言一出,又让那李颜清如何拒绝,憋青了脸色,终是道句:“请诸位稍后片刻。”说罢便离了园子。见他离了去,媚韶坐下道:“哼,如何?”
                              “不错。”我道,他闻声展颜抬头便饮了一杯。
                              “不过,我比较在意,你化名白什么?”我笑问道。
                              媚韶先是错愕,转而道:“白庭,怎了?”
                              刚想回答,恒却接口道:“以为你叫白吃,白喝,白睡,等等等等。”他语毕,我与媚韶两人皆呆滞的看向于他,他道,“怎了?”
                              “不,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如此与我心意相通,知我在想什么。”笑着给他斟酒,“佩服,佩服。”语毕,果不其然,身后有一杯子向我砸来,偏头伸手挡下酒杯,那了酒壶斟酒入杯,喝了口对媚韶笑道:“好酒。”
                              


                              57楼2011-08-0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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