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万年常冰的雪山,原来也只是藏着还在沉睡的熔岩。
这时尔康的唇凑到了紫薇耳边,喃喃地私语:“紫薇….”热气喷上紫薇的脖颈,惹得一阵战栗,紫薇躲也不是迎也不是,于是也凑向尔康,在他耳边对他呢喃:“尔康…”(真是好暧昧的画面…)柔软地让尔康沦陷,他不由在此露出那完美的招牌式笑容,在紫薇耳边轻声说:“紫薇….想要我吗…”此时的紫薇已经热得像发烧一样,轻轻咕噜一下,将脸贴在尔康的颈窝中,,尔康分明听到了紫薇的回答“恩”,于是动作突然一变,左手一把搂住紫薇的柔软的纤腰,直接把他整个人深深地揽到自己怀里去。右手勾住紫薇美丽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起初只是四片唇瓣互相轻捻,软软甜甜的令人欲罢不能,他更加温柔地吻着,轻轻地探出柔软的舌在紫薇的唇上滑过,满意地感到那个如此贴近的人绷紧的身体和越来越深的呼吸。不久,尔康张开了嘴,伸出舌,轻易地敲开了紫薇的嘴,将舌头深入与紫薇的舌纠缠,紫薇细细地回应着,用纤舌与他触碰纠缠,尔康再一次加大攻势,右手扣住紫薇后脑,直接地吻了进去。就好象要把他肺里的全部空气都给抽出,再重新注入属于自己的气息。但紫薇只是柔顺地应承着,真是的,这样一点都不像自己,但为什么,却又觉得这样的幸福呢?
尔康紧紧地贴着紫薇小巧的耳朵,低着头,“不要……也不许拒绝我。”
这次换紫薇轻轻地用双手抬起尔康的脸来,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真是的,把冰山融化了,还是被冰山融化的自己呢?
其实所谓的温度就是相互的贴近。
生命就像一道泉水,当蒙昧地在山野里流淌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一道泉水,并不知道自己和山里的一棵树、一块石有什么不同。
只到有一天,有个疲惫不堪的旅人经过此地,迫不及待地弯下腰来畅饮,发出一声感叹,“好一道泉水啊”。泉水才知道身为泉水。
生命只有在被需要的时候才更加鲜活。
名字只有从爱人温热的唇中吐出来的时候,才完整为名字。
尔康发现自己出奇地沉迷于听到紫薇唇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喜欢把紫薇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小巧的骨架,纤细却出奇柔韧的腰,瘦削而且紧绷的臀,柔软纤细的四肢,难以想象的美好。
就更用力地把她嵌到自己怀中去,压迫得紫薇几乎难以呼吸,反复地在他唇上碾过,舔舐着细密如珠玉的贝齿,挑拨着温软敏感的舌,掠夺着迷人温存的气息,就犹如干涸的人畅饮着生命的泉。看那个永远云淡风情、从容不迫的紫薇,在怀中憋红了脸,凌乱了发,眼中漾出一层又一层似有还无的雾气来。身不由己地在唇齿相依的间隙颤抖着唤他的名字,一声声,却是支离破碎般的。
尔康……
尔康……
尔康……
原来冷清的人名字却是可以这样灼热和滚烫的,烫的似乎无法碰触,热的在空气中都起了迷离的因子。
然后心就在这样的呼唤中流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