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篇
房哲镛不愧是小狗中的战斗机,变身速度超快,这才两天功夫就跟李准闹着要到处乱逛。这不,在李准杀人般的目光洗礼下,房哲镛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回房了。“房小咪,跟你说了几次没好利索别给我乱跑,你倒是胆子大,敢趁我不备出逃?还好在电梯口截住你。”
李准一顿咆哮过后,房哲镛这才放下捂住他可怜耳朵的手。“人家这不是想出去散散步吗,再说呼吸新鲜空气有利于恢复呢。”
“你少来,想出去散步可以跟我一起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偷溜出去吃小零食。”本来还据理力争的房哲镛一听李准毫不留情地戳中自己的死穴,顿时被k.o。“嘿嘿,我,我……哎呦,再不换换口味,我会被逼疯的啦!”
“嘿你个头,现在是收伤口的时候,现在不好好调理,将来要是留疤,你可别哭。”李准说的是苦口婆心,奈何房哲镛听者无意,不仅不感激,还背地里念念有词,一看就是在说自己坏话。
面对这种画面,李准真是无语,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养了一头狼崽子。“真不明白,前两天还身体虚弱,搞得我死去活来的。怎么才输了一袋血,你就原地复活啦,难不成你根本就是吸血鬼来的?”
本来自己的美食大计被破坏就已经很不爽了,再听李准嘲讽自己,房哲镛的小性子完全爆发了。在李准完全没有反应之前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然后对着李准的脖子精准无误地咬下去。
虽然只是开开玩笑,但是毕竟是一瞬间完成的动作,力道不好掌握,李准有些吃痛地叫了。“哼,我就是吸血鬼,怎么的啦?咬死你,咬死你。”本来还说着气话的房哲镛在看到自己的杰作后渐渐心生悔意,因为可以清楚脖子上的咬痕,还微微有些肿了起来。
呀,还以为之前准哥是装的,现在看来是自己下手,啊不,是下口太重了。怎么办,刚刚是太生气了才那么冲动,现在要怎么补偿呢?不敢看李准的脸色,只得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啊,准哥,我不是故意的,很痛吗?”
明明已经先服软,可是李准还是无动于衷,房哲镛以为李准真的被咬痛了,更慌得手足无措。呀,痛的话怎么缓解呢,现在又没药膏。实在没辙,房哲镛突然想起了最原始的方法。
要说李准最开始是被房哲镛的突然袭击吓愣了,接下来是被两人的近距离接触搞得心神荡漾,那么接下来……喂喂,房小咪同学,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这是赤果果的点火举动啊!
原来房哲镛所谓的原始方法是用来哄小孩的那一套——吹伤口,这招对付小底迪们或许有用,但是用在已经发育完全的李准身上,效果又是两样的了。那种又刺痛、又酥麻、又痒的触觉实在是搞得李准生不如死。房哲镛,你还不停下来?
自认没有柳下惠这么好的定力,李准知道再不阻止就要出事了。心里倒数三二一,狠了狠心将房哲镛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而只是适当拉远了二人的距离,并没有放开抓着他双臂的手。
“哎,准哥,你不疼了吧。就原谅我吧。”房哲镛一心以为是自己的方法真的有用,谁知有用是有用了,不过却不是他预料中的那般。“小咪,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就说嘛,抓着我干什么?”糟了,该不会是要报复我了吧,抓着自己不放,一定是不让自己逃跑。妈妈咪呀,谁来救救我!“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你好好听着啊。”不顾房哲镛的抱怨,李准反而抓得更紧了。
神马情况?自从上回准哥求自己回去那次,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跟自己说话了。纵使房哲镛神经再大条,事情发展到这里,他也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等房哲镛给出反应,李准就一字一句说道:“房哲镛,我想告诉你,其实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