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站在练舞室的门口,房哲镛在心里默默祈祷,终于伸手按下门把手。已经用了很大劲,把手却纹丝不动,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虽然进不去,可是至少确认李准在里面,房哲镛总算是找对了地方。
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房哲镛靠近房门仔细听着,只是里面完全没有动静。“准哥,你在吧,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问题。你让我进去,怎么惩罚都好。”之后房哲镛又说了很多类似的话,却丝毫没能动摇李准。
“少爷,你就算在生气,也要考虑一下哲镛的情况啊,这么折腾他的身体可吃不消。”李叔不是不知道李准轻易不会消气,不过房哲镛的坚持他也是见识过了,再这么耗下去,要是真出什么事可怎么好呀。
其实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李准一知道房哲镛追到这里来,先是惊讶,随后感动于他竟然将自己的习惯放在心上,再来就是担心他的身体。就是恢复能力再强,也架不住这样站着啊。
听得门外房哲镛的苦苦哀求,李准不是不心软的,他也想开门,只是不知道出去之后究竟该怎么面对房哲镛。不原谅他吧,不忍心揍他,更舍不得赶他走。原谅他吧,现下看来是没事了,以后心里肯定会有疙瘩。
就在李准内心备受煎熬的时候,外面原本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不知何时没有了。终于放弃了吧?李准松了口气,一边庆幸不用再费心牵挂,另一边却有些失落,以为房哲镛这样求情只是单纯怕失去工作而不是因为自己。
“哎,哲镛,你怎么啦,你别吓我,醒醒啊。”李叔在门外夸张地叫着。小咪出事了?不对不对,这一定是把自己骗出去设的局,可不能上当了。李准虽然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哗地站起来,还是不断劝说自己不能开门。
“哟,这纱布上怎么有血渗出来?该不是伤口又崩开了吧,这下该怎么办呀?”如果说刚才的李准还是有仅存理智的高级生物,那么此时的他则是只忠于最原始想法的动物,再也无法抑制想见他的那份渴望,李准立即将门打开。
几乎与这个动作同时间发生的还有李准似乎被什么紧紧缠住的触觉,等回过神来,果然,就知道是骗人的,然而愚蠢的自己还是义无返顾的跳进陷阱里。“放手。”
“不要放,好不容易才让你出来。你明明就没有你之前说的那么决绝,干嘛不给我们一个好好谈谈的机会?”李准的命令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使得房哲镛更用力,更用力地抓住面前的人,不给他再次跑走的机会。
不是选择到老头那边了吗,不是已经抛弃了自己吗,为什么还抱得那么紧,这样会牵动伤口的,你不是最怕疼了吗?僵持了好一会,最先松动的还是李准。即使房哲镛并没有真的不适,但他现在身体虚弱是事实。正像李叔说的,要是成真了,自己难道会不闻不问吗?
不会的。
“放开啦,我要练舞了,你这样我怎么动啊?”准哥这样算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了吗,他肯给自己机会了?房哲镛想看清李准的表情,却因为李准偏开头而错过了。“你要进来就进来,敢打扰我,我就把你捏成球扔出去。还有,给我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