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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授权转载】锦年 作者:蓝色预言 (来自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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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亲静、__ 20:16:24
预言我可以把这转到鼠猫吧不~~~(新文和妖孽番外。当然等你说可以转载在转)先把授权拿到手。
鼠猫预言 20:17:41
你想转就转,没有关系,只是我可能会修文
鼠猫预言 20:19:07
要打几个字不? 话说贴吧搬文都要授权吗??
____亲静、__ 20:19:19

鼠猫预言 20:19:23
好的。
我打好了。



1楼2012-05-15 20:50回复
    “是你?”白玉堂低喃,收了招式。
    两人站在庞府的院墙上,枝叶繁茂的松柏遮住了大半月光,短短两招却足以看清对方相貌。
      蓝衫想是一路奔波,发髻微乱,暗影中的脸似有倦色,一双眼却澄明清浅,低声重复,“跟我走。”
    白玉堂想质问,远处提灯的护院却又行了回来,只得随他跳下墙头。
    那人也不停顿,拉着白玉堂顺着巷子直奔出十来丈方停下,空气中除了淡薄的马蹄声,静谧如常。
    “白玉堂,你这深更半夜去庞府作甚?”
    “展昭,爷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爷去教训小螃蟹,有何不可?”
    展昭见他抱着双臂,雕刻般的五官隐有怒气,只恐怕安乐侯今日又做下什么混帐事。
    刚到汴京城就见白影鬼鬼祟祟向庞府跑,恐怕出事,紧跟了过来,现在看来到是自己多心。
    “那白兄做什么自己小心,如果侯爷来鸣冤,开封府一向铁面无私,展某先行告辞。”说罢转身便走。
    白玉堂见人要走,急道,“你给我站住,事情办完了?咱们的约定没忘吧?”
    果然,耗子依旧是好斗的毛病,见面三句话不忘比武,“白兄放心,没忘记,路上遇到些事情耽搁,晚了半日。”
    白玉堂扬起脑袋,月辉中一身白衣不染纤尘,面色也舒缓过几分,“无妨,那便明日再比吧。”
    嘚嘚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声音传来,“小展,是你吗?”
    白玉堂狐疑,“找你的?”
    “是赵虎,我与他去大兴县查案,刚回来。”展昭望了眼巷子口,“那便定下吧,展某还有事,先行告辞。”
    “白爷也有事,明日见吧。”话音未落,人已跳过院墙消失。
    展昭冲那背影摇了摇头,快步走出巷子。
    “赵大哥,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我恐怕你出事,跟来看看,那边有人?”
    “没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白玉堂站在树杈上望,待那一身蓝隐没夜色方闪身离去。
    这夜庞府乱成一锅粥,原因是逍遥侯梦呓,直嚷嚷见了鬼,那鬼一身白衣,披头散发,面色乌青,手中还拿着招魂幡,绘声绘色一番描述,听的人毛骨悚然,小厮安慰了一番总算睡下,结果没过多久,两人又一同叫起来,搅合的前房后院乌烟瘴气。
    庞昱受了惊吓,又折腾一宿,凌晨时分发起热来。
    庞夫人守在儿子床边不敢合眼,一干人焦头烂额,请大夫的,点灯的,烧水的,庞昱只怕鬼再来,叫了十来家丁守在自己门外,直到清早太阳升起,喝了一剂安神药才勉强睡下。
    庞吉平日也没少做亏心事,被这一夜折腾,心中发毛,以至于早朝时神情萎顿,挂着一对黑眼圈,兵部尚书孙荣与他素来交好,关切问可是身体抱恙
    这事庞吉自然不好声张,尤其是得知昨夜不成器的儿子去青楼招惹来不干净的东西,只得说受了寒,自己吃皇粮,拿俸禄,这点小病不敢耽误早朝  初秋天高气爽,白玉堂直在庞府呆到天色蒙蒙才回了醉仙楼,忙碌一夜,灰头土脸,唤来小二打洗澡水,沐浴一番自去睡了。
    


    5楼2012-05-15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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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飞星将军
      展昭禀报完案情已是晌午时分,一出门就见张龙跟厨房的王嫂、钱七口若悬河的说着什么,以至于王嫂端着洗干净的菜,连饭都不做了。
      细听,原来是今日张龙去巡街,街上议论纷纷在说昨夜安乐侯撞邪的事,传的神乎奇乎,不止安乐侯看见了,一个屋的几个小厮也看见了,庞夫人今日一早就去了相国寺,估摸是找和尚去念经超度。
      展昭惊诧万分,八成是白玉堂做的,这人也真够绝,竟能想出这般阴损的法子,做一次没被发现是万幸,虽说庞昱不是好人,但如果相国寺的和尚夜里去守着,他一人必要露馅,想着急忙从侧门出了院子,身后还依稀听到声音。
      


      10楼2012-05-15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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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我看,是他们坏事做多了,报应。”
        “可不是,我听着也解气,老百姓都是拍手叫好的。”
        白玉堂睡的正香,听着敲门声皱起眉头,估摸是那只猫,也懒得动弹,从枕边摸出一颗飞石掷了出去。
        门闩哗啦一声落下,地上石子滚了两圈。
        床上人半张脸被床柱遮住,窝在雪白的被褥里,嘴里咕哝着,“爷累坏了,什么事晚点说吧。”
        展昭见走廊无人,掩了门,“白兄昨夜辛苦了,扮鬼在庞府搅合了一夜,真是神气,也亏你想的出。”
        白玉堂哗啦从床上坐起,墨色长发慵散在身前,眯着的双目伶俐起来,“臭猫什么意思?抓爷去开封府审问?爷是触犯了大宋哪一条刑法。”
        “看来白五爷是早就算计好的,展某是来告诉白大侠庞夫人今早去相国寺请人作法,相国寺的和尚都会武功,难保不露馅,如果白大侠还想再去展某也不拦着。”
        白玉堂听言愣了片刻,轻笑,“算你有良心,知道爷这是惩奸除恶。”套上鞋子起身,打了个哈欠,“我才睡多久?怎么都晌午了?”
        展昭见他睡眼惺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懒得多言,“你继续睡吧,我先回开封府。”
        “咳,死猫,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吃饱了好有力气比武。”
        


        11楼2012-05-15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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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一贯直人直性,见展昭称自己白兄,跟庞贼却张口闭口庞大哥,比自己还亲近几分,心中莫名不悦,“白玉堂一介草民,只在布衣间听闻过庞家,实不敢高攀。”
          话一出口,气氛瞬间冷却,不止庞统面上挂不住,展昭也带着几分讪色。
          庞吉仗着女儿庞妃得宠,肆无忌惮打压忠良,收刮民脂,太师府名声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白玉堂一向嫉恶如仇,虽未明言,话语之意已是再明显不过。
          “白兄想是有些误会,庞大哥为人忠义,并非奸佞之辈,如今镇守北关,乃属大义。”
          “小展谬赞了,”庞统似乎毫不在意,“大哥请旨离开汴京,只是看腻了官场,家父年岁大,有时难免遭来口舌,做子女的不孝,离的远些也少惹他生气。”
          “哦!?”白玉堂一脸不屑,“如此说来是白某与市井小民有眼无珠了?”
          “市井传言,非真即假,有说锦毛鼠与御猫不合,是也?非也?”
          


          13楼2012-05-1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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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庞将军好一个比方,白某与展昭的口碑自是比不得你们庞家。”
            展昭见白玉堂句句带刺,恐在说下去要起争执,忙站起身,“庞大哥,展某今日先约了白兄,先行告辞,改日再与大哥共饮。”


            14楼2012-05-15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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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进退两难,也只得坐下。  一盅酒尽,主菜上桌。金秋菊香蟹肥,正是吃蟹的大好时节,醉仙楼的蟹子又与别处不同,皆是从阳澄湖远道运来,青背白肚,金爪黄毛,自古吃蟹极其讲究,庞统点的是清蒸,光上来的调料就有八味。今日来的是贵客,上的也是蟹子中个头最大的,打开盘盖,鲜香四溢,紫苏与鲜姜点缀在盘边,色泽剔透,不禁令人食欲大增。  庞统示意自便,白玉堂寻思他也不至在菜里下毒,放心取了一只。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恐怕展昭是被庞统忠厚的外表蒙骗,白爷爷有颗七窍玲珑心,不妨留意看着。   “庞大哥这次是回来过完中秋再走吗?”。 “不知能不能等到中秋,家父想让我与孙尚书之女联姻,这次回来便是为这事。”
                 “那展某先恭喜。”  庞统摇头,“何来恭喜,我不过是回来跟爹拒绝这门亲事,北关严寒,怕是娇滴滴的女儿家受不住,与其耽误别人,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
              “哦,看不出庞将军大丈夫志在四海。”白玉堂哼了一声。
              “算不得,只是看的多了,想懒散自由些。”庞统用调羹取出金黄的蟹膏,“我那里不错,
              牧草肥美,一望无际,天也比汴京蓝,可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有空,去看看吧。”
              “开封府事儿多,不知何时才能得空,既然回来了,就多留几日再走吧。”
              庞统叹气,“说来不怕两位见笑,今早回去就见府中乌烟瘴气,不知我那弟弟又折腾什么,竟贴了满屋子的黄符。”  展昭正喝汤羹,不知是汤太烫还是呛到,咳嗽了两声,涨的满面通红。   “小展慢些,可是汤太烫?”  白玉堂坐在展昭右侧,见状立即放下筷子替他拍背顺气,“我说小猫,这吃饭须得细嚼慢咽,急不得。”说罢又倒了茶水递上。  展昭接过,“无事,谢白兄。”
              白玉堂蹙眉,又是白兄…。  展昭心虚的抿了口茶,“庞府的事今早展某也有耳闻,可能是侯爷梦呓见了幻象吧。”忍不住又看了白玉堂一眼,却见始作俑者脸不红心不跳,无事人一般。   “我那弟弟你也是知道的,罢了,不说他了,他平日不给你添麻烦便好,咱们吃饭。”
              白玉堂心不在焉,好在醉仙楼的菜式确实精美,这一餐除了人不对,吃的很是尽兴。
                  饭后三人告别,庞统回了将军府,展昭巡街,白玉堂酒足饭饱又觉得困,于是回房接着补眠。一觉醒来,天已擦黑,推开窗户,夜风中飘来些许桂香,淡淡的沁人心脾。不远处亮灯笼的宅院就是开封府,不知这时候那只猫在不在,中午那顿饭菜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会正是找人喝酒的时候。
              展昭吃完晚饭向后院走,刚推开院门便飞来一枚暗器,剑鞘下意识一挡。
              白玉堂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臭猫,反映到是极快的。”   “耗子!”展昭顺着声望去,夜色下一身白衣似披了银辉,提着酒坛悠哉的坐在屋顶上,“白玉堂,你怎么在这?”   “很久没比划,白爷可等了你两刻钟了。”白玉堂拖着长音,提起一旁未开封的酒坛扔了出去,“给你的。”
              展昭接过,扑面一阵醇绵酒香,足尖踮地,使出轻功飞上屋顶,“白兄久等,准备什么时候比?”  白玉堂掏掏耳朵,又是白兄,两人认识一年多,往日也没觉得不妥,怎么今日就堵得的难受呢,不悦道,“往后不准再叫白兄。”
              


              15楼2012-05-15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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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不更了


                16楼2012-05-1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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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迷糊一宿
                  刘家马厩的火早已熄灭,离得近还能闻到干草烧焦的味道。展昭在耳房停留片刻,见守门小厮还在门口,心中稍安,看来阿秀被带走一事刘家尚不知晓。
                  脚尖一点直奔东厢房,揭开瓦片向下望,房中空无一人,展昭心道莫不是陈清死在东厢,所以这屋子没人住了?那刘青城又在何处呢?抬头,院中灯火凋谢,独独西厢还燃着灯。略一思索,又奔西厢而去。
                  点开窗纸,屋中两名男子,一人身穿湖绿色衣衫支在桌前看账本,另一人面庞有须,叠着双手恭敬的立于右侧。
                  约摸一炷香,声音道,“王叔,账目上这笔一百两银子的支出记得含糊了些,你且说于我听。”
                  声音展昭记得,正是耳房中的二公子。
                  “二爷,这一百两银子乃是三日前大爷拿去的,说是从苏州购了一匹布料。”
                  “哦?”男子托着下巴,“那布料你可曾见到?值一百两吗?可别又给了哪个入不得眼的瘪三。”
                  “布料都是布庄的人负责验收的,老管家只记账,货不曾看过。”
                  “王叔,你该知道,自两年前叔婶去世,这个家都是我在操持,我大哥虽是长子,却三年无子,现如今又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叔婶养我二十余年,视若己出,我在一天,就要对这个家负责,万不能让他毁在咱们这代人手上。”一席话说的感人肺腑。
                  “是啊。”那管家唏嘘,“可惜老爷夫人去的早,亏着刘家还有二公子您,这两年开这些分号,也都是您的功劳。”
                  “王叔不必感怀,时候不早,早些去吧。”刘青山阖上账本,“往后我那哥哥再从你这拿钱,你只管叫他来寻我,他是我哥哥,我自不会为难他,只是刘家虽家大业大,也经不得他这般糟蹋。”
                  “二公子放心。”
                  展昭见人要出门,赶紧闪身跳上房顶,待人离去后再回头,刘二公子也去了卧房歇息。展昭索性又去了东厢房。
                  屋内整洁干静,床上被褥叠的整齐,右侧梳妆台零散的摆着些首饰,随手一翻,皆是女用之物。
                  梳妆台向右有张书桌,拐角放着几本书,借着月色细看,皆是诗经、词赋。正要放回去,书中却落下一片薄纸,捡起一看,字迹清秀整洁,‘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展昭反复读了两遍,愈发困惑不解,将字条装进口袋书放回原处,回了客栈。
                  屋中扑鼻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白玉堂不安的踱步,见展昭回来,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可有消息?”
                  展昭关上窗子,夜色凉风掩去,只余一盏孤灯忽明忽暗。
                  “不知道算不算消息,刘家二公子非刘家亲子,刘家二老两年前亡故,现家业都是二公子在操持,几日前刘青城曾偷偷从布庄拿了一百两银子,晚上去,我没找到他。”
                  “刚才阿秀也醒了。”
                  “醒了?”展昭望向床上女子,“情况怎样?”
                  公孙策摇头,“她伤的重,又发着热,口中直说胡话,都出去吧,不要吵醒她。”
                  “嗯。”
                  进门时白玉堂见展昭发髻上沾了一片柳叶,伸手拈去,又觉得叶片弄乱了发髻,顺手帮他理了几下,“调查可还顺利吗?刘家人没发现阿秀失踪的事吧?”
                  展昭看着替自己梳发的手指愣了一下,“哦,没有,宅子安静的很,阿秀的伤势现在如何?”
                  “公孙先生喂她喝下药又行了一套针,刚刚才睡了,只待休息一夜,看明日热能不能退下。”
                  说话间公孙策也进了屋,眉间乌云密布,“刘家对一个弱女子下毒手,这案子绝不寻常,明日一早我们就去知县衙门,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刘家人说不出的怪异,也不知刘青城现在何处。”
                  “大半夜,左右是不能查到什么了。”公孙策将银针装入羊皮包收好,“都早些歇息吧,养好精神明早接着查,如今只有两间房,小展晚上跟我挤挤吧。”
                  


                  28楼2012-05-23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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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那张顺为何这么巧就在门前?上堂后又狡辩说不曾见?你所见是勒死,仵作却说是吊死,须知勒死与吊死的伤痕并不相同,且你所见是刘青城,为何刘青城又有宋祁与聚丰楼伙计作证?孙有为这次是判的葫芦案。”
                    阿秀拧着手帕不作声,泪水簌簌而落。
                    几人沉默了片刻,公孙策开口,“验尸仵作想来是隐瞒了真相,今晚务必走一趟。”
                    “等天色暗下来我们去寻他问话,他既敢如此做必有原因,孙有为逢场作戏久了,练得老道,自然抓不着痕迹,现在也不宜惊动他,直接找到仵作,越快拿到证据越好。”
                    白玉堂眸中寒星闪烁,“天暗下来你们去找仵作,爷去刘家找张顺。”
                    “玉堂,切记没定案之前不能伤他性命。”
                    “知道,白爷做事你还不放心?”
                    “放心,不过时间尚早,一个时辰后再去吧。”展昭道,语未毕小腹却传来咕的一阵轻响,众人目光都集中在展昭身上。
                    “展护卫回来还没吃饭吧?”公孙策带着几分嗔责,“往后饿出的胃病,别找我医。”
                    “先生,”展昭面有窘色,“刚才没觉得饿,这会到饿了呢,我先去吃饭。”
                    “一直不饿倒是省了,还吃它做什么?”公孙策语调一波三折,白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见他瞪自己,方想起小猫晌午没吃饭是被自己拖走了,原来猫儿胃不好,怪不得这般瘦呢,顿觉自责,抢先出了门,“我去点菜,你等着。”
                    晚饭甚是丰盛,不但有中午展昭未来及吃的红烧鲫鱼,还有清蒸河虾,胭脂鹅脯,金银蹄,一品豆腐,金菇掐菜,三鲜水饺,莲子粳米粥,摆了满满一桌子。
                    展昭看着菜直摇头,“你点这么多,太浪费了,连明天的都够了。”
                    “说好了请你吃更好的,瞧你瘦了吧唧的,只管多吃些。”
                    展昭却是饿了许久怕胃胀不敢多食,喝了些粥,吃了一只馒头。白玉堂觉得他吃的太少,待喝完又亲手添了一碗粥,用勺子搅着,边吹边递上前,“你胃不好,喝粥养胃,莲子粥补气养身,大好。”
                    展昭本已吃饱,看他递来又不忍拒绝,只得又吃了一碗。
                    趁着两人吃饭的功夫公孙策又问了阿秀些许问题,待展白吃完回屋,阿秀已倦的睡下。几人商议一番,决定立即行动,陈清死的蹊跷,刘青城那晚一直与宋祁在一起,凶手不能排除不是刘青城,却也极有可能是别人,以凶手对刘家的熟稔程度,绝对不会是外人。刘青城今晚回家找阿秀,想必刘宅也会有一场口舌,不妨静观其变。
                    定下计划几人各自行动,展昭、公孙策、小六子三人去找钱仵作。白玉堂去刘家,展昭走的时候白玉堂正捏着自己的四品腰牌把玩,展昭也没要回,由他去了。
                    钱仵作名叫钱天贵,住在郑桥最东边一条叫二弄的胡同,二弄胡同也算是郑桥有名的胡同,因为这胡同虽长却只住了三户,且每户的生计都与死人分不开,仵作是验尸官就罢了,偏偏隔壁除了一家打棺材的,还有一家专门扎纸人的,这三家紧邻而居,谁家不出事都不上这儿来,省的沾了晦气,因为走的人少,晚间黑洞洞,阴森森的。
                    走了约两刻钟到了二弄胡同钱仵作家,公孙策心思缜密,恐日后为难了小六子,到了门口就叫他先行回去。小六子听着隔壁棺材铺那一根根棺材钉砸的啪啪响,恨不能长双膀子飞走,一溜烟人已在胡同口消失了。


                    33楼2012-05-23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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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夜 探
                      展昭打门时钱天贵正在屋中吃酒,钱夫人恐怕是哪家又出了案子,急急的出来开门。
                      展昭与公孙策穿的皆是便服,钱夫人见两人虽衣冠简单,外貌举止却不似粗人,一位眉目清秀,提着剑,一位温文尔雅,像是书生,当下礼貌道,“请问二位可是找我家老爷?”
                      “这位是钱夫人?”
                      女人点头。
                      “在下开封府公孙策,这位是展昭,我等因为一桩案子前来,冒昧打搅。”
                      女人一听是开封府人,心中惊异,忙请人进屋。
                      钱仵作本在屋中眯着小酒骂知县孙子克扣月钱,见自家女人慌张进门扰了酒兴,张口即骂,“你这婆娘什么事儿忙成这样,赶着投胎吗?仔细拌了你的脚。”
                      女人也顾不得失态,“老爷,开封府公孙大人,展大人来了,说要找您问案子。”
                      钱仵作惊得胡子翘起,本来醉醺醺的面颊像刚洗了热水澡一般精神,杯子落地,心中千回百转,站起身时展昭与公孙策已到了屋门口,只得急匆匆做礼。
                      展昭见状一把扶住,“钱仵作不必多礼,我与公孙先生是为白日的案子而来,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钱天贵神情有些木,转而一脸平静,“两位大人里面坐下说话。”又叫自家夫人看茶,与方才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钱夫人手脚利落的收拾碗筷换上水壶茶杯,三人坐于桌前。
                      公孙策语气硬如磐石,“听闻是钱仵作检查的刘夫人尸体?”
                      “正是小人。”
                      “除了你,可还有别人?”
                      “没有了,只有小人。”
                      “好,”展昭正颜道,“昨日我与公孙先生一早来到郑桥,实不相瞒,刘夫人的尸体昨日入殓前,展某与公孙先生也看得两眼,却与钱仵作所书情形不太一样,今日在县衙展某只恐怕钱仵作有难言之隐,不便明说,固晚间登门拜访。”说罢话锋一转,“开封府一贯清正廉明,若是钱仵作还坚持己见,想来日后也得去开封府走一趟了。”展昭一脸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钱天贵。
                      钱天贵被那目光刺着,只觉汗毛倒竖,如芒在背,心脏咯噔咯噔乱跳,方才喝酒晕了红的脸颊直泛绿,公孙策估摸有文章,展昭那一番话试探,他便露了馅,却又不知玄机在何处,也正儿八经的唬道,“钱仵作想也是老仵作了,可是不清楚那尸体的蹊跷?可要公孙策一一道来?”
                      短短两句话,无疑是在钱天贵本就冰凉的心头又加了一把霜,脸颊竟泛起灰黑,哆嗦着道,“不敢,不敢,不敢劳烦大人,”说罢一头扎进屋子,片刻后拿来一只锦缎的小布袋。
                      缎子是好缎,丝绸闪亮,绵软柔滑,上还绣着一只梅花。
                      公孙策拿过掂了两下,到出里面的银子,“说吧。”
                      钱天贵盯着银子不敢抬头,“这是二公子的小厮张顺给小人的,一共五两,分文未动。”
                      “这可真是怪事,五两银子,刘家到舍得,一个小小仵作就给了五两,猫腻倒是不小啊,你家大人是如何交待的?”
                      钱天贵紧紧揪着衣角,手足无措,“大人,大人叫小的,据实写,小人接了银子,估摸是提前支好的…”
                      “钱天贵,你好大的胆子。”展昭声音不大,却足够威慑,“还不老实说来?”
                      “是,是。”钱天贵吓得已从凳子出溜到了地上,半跪着,一脸惶恐,“三日前我一到衙门便接到验尸的活计,死的正是刘家大夫人陈清,小人去时尸体已被下人搬到床上,正中房梁悬着一段白绫,刘夫人颜面青紫,舌尖外露,颈部的伤痕实际是两道,一道下巴到后颈,另一道下巴到耳后,两道伤痕均有半寸,略重叠。若是吊死,伤痕不可能是两道,故小人怀疑这事情有蹊跷。”
                      公孙策已明白因由,面色微变,“你可有告知你家大人?”
                      “正禀报的时候衙门又去了个叫阿秀的姑娘,说陈清是被刘青城勒死的。”
                      “后来如何?”展昭问。
                      


                      34楼2012-05-23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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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计 谋
                        “猫儿,这书柜有暗阁。”白玉堂拍着展昭肩膀,指向香樟木的棕色书柜。
                        “暗阁?”展昭的注意力都在刘青山的账本上,并未注意暗阁,此时顺着砖缝向下望,果见不妥之处,密密麻麻的书籍正中格格不入的摆放着一只花瓶,尤其是花瓶下面的圆柱形托石,色白净透,温润如脂,质地比花瓶还名贵许多,“你是说那块石头?”
                        “嗯,我肯定那是暗阁机关,我们想办法进去看看?”
                        “现在人太多,等夜深再做计较吧。”
                        “好,估摸一会张顺也该回来了,我已经安排人在城门口守着,张顺回来他自会寻我。”
                        “你这消息帮手都从何处得来?”展昭迷惑不解。
                        “嘿嘿,你的官符好用。”
                        “白玉堂,你干什么了?”展昭惊疑。
                        白玉堂粲然一笑,“刚才想说来着,一打岔忘了。”拉着人在房顶坐下,方将打听案情的经过细细道来。
                        傍晚时分白玉堂用展昭的四品官符狐假虎威去了。
                        白玉堂行走江湖数年,相人识面颇有些主见,又跟阿秀打听了刘家一干人等的性格人品,左右斟酌后挑了好事八卦见钱眼开的张北富下手,张北富四十有五,在刘家已有三十载,负责伙房烧饭做菜,婆子张氏也在刘家打杂,两人算是刘家的老资历,平日倚老卖老,偷吃偷喝也没人敢问,阿秀就是怕自己闷的红薯被他吃了,所以半夜去掏灶头。
                        白玉堂暗地里找到张北富亮出官符冒充开封府四品护卫,巧舌生花一番教唆,官威并施,又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
                        张北富一把年纪,爱占小便宜,心地却不坏,一听闻是开封府人,又听陈述厉害关系,半是惊惧,半是胆怯,只把多年偷吃积攒下的脂肪都耗去了一圈,哪还敢不照做。
                        白玉堂洋洋得意,唾沫横飞,绘声绘色一番描述,心想这招算是釜底抽薪,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招子了,小猫怎么也得褒扬自己一番,怡然自得的把玩一片树叶,“怎样,不赖吧?”
                        展昭无奈,心道这虽是个好法子,耗子却是不叫人省心的主,冒充朝廷官员的事可大可小,若是传出去只怕他难脱罪责,也怪自己大意,以为他好奇拿去看,却没料到是这事,语重心长道,“玉堂,以后万不可如此,须知冒充官员罪当论刑?”
                        白玉堂一张俊脸倏然冷下,仿佛冬日里降了场大雪,“展昭,你当爷闲的,喜欢搅合衙门的浑水,爷若不是见你办案分.身乏术,犯得着如此?你以为我这些消息都从哪来的?亏着你还敢埋怨爷。”
                        “我不是那个意思。”展昭知他误解,“知县孙有为是兵部尚书孙荣的侄亲,他这次贪污受贿,开封府必要严办,展某得罪权贵已不是第一次,何来畏惧?只恐日后孙家凭借此事对你不利。”
                        白玉堂面色稍缓,语调仍带着郁气,“你当爷这般傻吗,这事除了张北富再无第二人知道,你就是缚手缚脚惯了,事事瞻前顾后。”
                        “展某身在衙门官府,自然不如白兄江湖来的洒脱,无事自然最好,若是瞒不住,就说是展某授意的吧。”
                        “干什么?爷是怕事之人?你不如说是白玉堂偷了官符,反正三宝都盗了,再偷个官符也没什么大不了。”
                        展昭心道耗子绝对没救了,反正说不过他,也懒得再争执,索性靠在墙上调息。
                        白玉堂见他不说话十分无趣,“你整日就是心思太多了,所以不长肉,这会又琢磨什么?”
                        “展某在想白五爷都是布好暗线的,也不用白操心,不如省下些力气歇歇。”
                        “累了?”白玉堂歪着脑袋,“那你歇会,有消息我叫你。”  一句话展昭又不安起来,昨晚自己睡了一夜,这人坐了一夜,今日忙着案子又一直未曾歇息,心中隐隐感怀,“我不累,你昨夜一宿没睡,该困了吧?”。
                        黑空升起一道五色烟花,化作活灵活现的老鼠,尾巴还翘了两翘。
                        白玉堂盯着烟花笑,“信号来了,爷不累,走吧,去聚丰楼。”
                        “我到希望不是二公子。”展昭轻叹。
                        “老大不思进取,家业多亏着老二,你是怕刘家就此衰落。”
                        “数十年基业来之不易,法却不能废,走吧。”
                        聚丰楼是家茶楼,位于郑桥一弄胡同口,在当地很有些名气,不仅因为山泉水冲泡的名茶香溢郑桥,更因为文人雅士爱在此处聚集,一楼大厅,二楼雅间,均是琴棋笔墨一应俱全。
                        展白到时张北富与张顺已在雅阁内饮茶,张北富坐立不安,手盏茶杯,张顺满腹心事,不住的瞟窗户。
                        一席白衫跃然眼前,张北富急忙起身做礼,“草民张北富见过展大人。”
                        张顺唰的立起,满面惊诧,愣在桌前。
                        展昭见张顺一双眸子左顾右盼,心道若是包庇欺瞒属实,也是重罪,恐日后白玉堂冒充官员的事讹传,抢先一步上前扶起张北富,“展某已听白少侠细述,不必拘礼。”
                        “白少侠?”张北富懵了,眨巴着眼不住瞟二人,“刚才明明…”
                        “大叔,”展昭打断,“这位是锦毛鼠白玉堂,在下开封府展昭。”
                        白玉堂知展昭这般是因为自己,却又觉得是杞人忧天,哼道,“行了臭猫,少摆官架子,问话吧。”
                        张北富仍旧一脸迷惑,白衣服的是白玉堂?蓝衣服的才是展昭?刚才去的明明是白衣服的啊,难不成自己老眼昏花了?
                        展昭心系案件,已将钱仵作的证词脏银放在桌上,请张顺辨认,张顺见了那只深蓝缎子绣梅花的荷包冷汗就流了下来,本还想狡辩几句,又听白玉堂道阿秀与钱天贵人在汴京开封府,孙知县贪污受贿一事证据确凿,他们这就是来拿人的。
                        一唬二喝,由不得张顺不信,若是案子由郑桥知县审理,想是还有回旋余地,落到开封府,就是回天乏术了,惊骇之余抖抖索索的全部招了。
                        却不想,一宗看似平常的谋杀案,竟会牵扯出一条意想不到的大鱼。。


                        36楼2012-05-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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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暗阁的秘密
                          原来张顺今日并不是去送布料,阿秀失踪,刘青山今日各处都安排人去寻找,实在放心不下,又安排张顺去惠泉庄陈家探探虚实,因为路途遥远,一天方回。
                          从前刘氏布庄只是个经营有道,口碑不错的作坊,发扬光大却是在刘青山手上,从前二老在世时孙知县曾谈过合作的事宜,被婉言相拒。二老过世后刘青山与孙知县暗中来往,生意越做越大,银子赚的也越来越多。刘青山每月都会给孙知县一笔银子,算是月供,铺子由知县照应,顺风顺水。
                          二公子在刘家颇有威望,这次大公子的事情实属意外,白日里二公子与大夫人起了争执,原因是大夫人无意中在西厢房发现了进贡给知县大人的账册。二公子说大夫人不屑与那些狗官合作,扬言要送他见官,说他对不起爹娘,两人闹得很凶,大夫人甚至摔了房间的花瓶。二公子好话说尽也无济于事。晚间二公子因为这事不能安睡,又见大公子未回,就去房中找夫人。
                          展昭听至此,不像妄言,问道,“后来如何?”
                          “知县不是好官,账册的事情知道的也就两三人,这事非同小可,二爷与我商议对策,若是劝说不成只能杀了,我心想平日里二爷待我们不薄,背地里总是多给银钱,大夫人整日吃药,又不懂得经商,若是真将二爷送进衙门,这刘家也就垮了,刘家一垮哪还有我们的活路,于是应下了。案发时我守在屋外望风,却不想阿秀突然出现,当时心中着急,连哄带骗应付了。”
                          “好计啊。阿秀找你做人证,也是找的极好。”白玉堂道。
                          张北富惊惧的睁大眼,厉声道,“畜生,张顺你这畜生,亏着阿秀却说是大公子?原来你们都是一气的?”
                          张顺低着头,声如蝇蚊,“当时窗子虚掩,内里根本见不真切,我见事情败露一时也没了主意,情急之下就说里面人是大公子,阿秀她就相信了…”
                          往后就是张顺送阿秀回房,又与刘青山一道将陈清吊在房中,刘青山本想连阿秀也一起结果了,又恐怕一夜之间两条人命孙知县那边不好交待,思来想去只能静观其变,况且阿秀以为凶手是自己大哥,若真是闹大了也没他刘青山什么事。
                          一早的变故在刘青山意料之外,衙门派了仵作验尸,这边尸体还没验完,阿秀就去衙门告状,本来刘青山是想让张顺做伪证除掉刘青城的,不想宋祁竟不顾颜面闯了衙门,直言昨夜与刘青城在聚丰楼下了一夜棋,又找了夜半沏茶的伙计一同作证。
                          张顺只得又临场倒戈,才有了传闻中的代状。
                          白玉堂听完哼了一声,“账册现在在哪?”
                          “在二爷那里。”
                          展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那个暗阁。
                          月悬中天,色白皎洁,守夜的小厮贴着耳房打盹,一院静谧。
                          安神香燃了一炷香之后,白玉堂从屋顶瓦片上跳下,又顺手点了刘青山睡穴。
                          琉璃花瓶中插放着几只木槿,花瓶一挪开,露出巴掌大的圆柱形托石,油脂光泽,莹厚绵滑,正是一块硬质山玉,白玉堂借着月光端详,山玉正中一副九门飞星图,生门所对的方向正是后方,握住山玉向后推,只听咔嚓一声响,书柜内侧的木板向右移去,露出一处镶嵌进墙内的暗阁。暗阁约五寸见方,内里放着一只小木盒。
                          白玉堂伸手取出,将东西先行抛上屋顶,估摸钥匙在刘青山身上,复原了暗阁又去翻找钥匙。
                          展昭见他动作忍不住笑,这般聪明之人也有犯浑的时候,接过盒子跳下院墙,干净利落一剑斩了锁环。
                          一炷香后白玉堂拿着钥匙跳上屋顶,正见围墙下的展昭一脸愠色,蓝衣被月华映衬的深浅流离,发线几缕散起,一手是打开的木箱,一手未入鞘的巨阙。
                          白玉堂嘴角抽搐,今日真做了件蠢事,丢了钥匙轻轻落地,“怎么了?瞧你这站姿要跟人比武似的。”
                          展昭从衣袖中抽出一副薄绢递给白玉堂,“看看吧…”
                          


                          37楼2012-05-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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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绢料啊,什么东西这般正紧?”白玉堂捏过一抖,眼角扫过落款三字不禁面色大。
                            “落影门?洛长风?”
                            “嗯,你怎么看?”
                            落影门是几年前悄然崛起的杀手门派,被称为最神秘的****。江湖上总有些黑道交易,雇凶杀人的买卖,雇人方想杀人或是劫镖,只要出足够的银子,这些杀手不论好坏,照单全收。落影门却不同,他们接单不论好坏,却看心情。若是你的单子他愿意接,即便一个铜板不出他也帮你杀人,若是他们不愿,就是搬座金山来也无济于事。说来也怪,江湖上的没有比落影门生意更好的,他们口风严实,下手干净利落,不留蛛丝马迹,连官府也束手无策。三年前门主洛长风亲自接了一单生意更是让落影门名噪江湖。那年有人出十万银买慕容氏长子慕容旭天一颗人头,慕容世家在江湖中有武林世家之称,慕容老前辈武艺高强乐善好施,大儿子慕容旭天青出于蓝,袭承武林正统。
                            洛长风接了单子却是规矩的下了战书,扬言生死由命,这招江湖规矩杀人,逼得慕容旭天不得不应战。据说洛长风在百招内便取了慕容旭天首级。武艺已跻身武林前十,此人阴狠毒辣,不辨是非,实是武林大祸,好在那日一战后洛长风几乎消失匿迹,偶有流言不辨真伪。
                            白玉堂看完绢料狠唾了一口,眉峰泼墨立起,“刘青山这王八蛋,倒是好大的能耐。”
                            展昭不置一词,“还有一本账册。”
                            白玉堂目有余怒,接过大略翻了一遍,某年某月某日,银两收讫,果然是一本账册,不知陈清是如何发现这东西的,或许是刘青山在看账册的时候她不小心闯了进来,又或许是无意中发现了暗格,谁知道呢?一条鲜活人命却因为见不得人的勾当悄然凋谢。
                            一日后包拯亲临郑桥县主审陈清案,以小六子为首,县衙门口围的水泄不通,更有乡亲远道赶来只为看包公审案。
                            知县孙有为见刘青山一干人被捕,恐大势已去,当场吓瘫了身子。
                            刘青山在张顺、阿秀、钱天贵的指正下承认了勒死陈清贿赂知县之事,受百姓唾弃。包拯却问他可还有命案在身,刘青山钳口不言,包拯大怒,下令杖责五十。
                            刘青山皮开肉绽,血沫横飞,口道冤枉,模样惨不忍睹。刘青城心有不忍,上前询问,包拯命人呈上合约一份,账册一本予刘青城细看。
                            刘青城见后涕泪俱下,合约记录落影门刺杀刘家二老,作为报酬,十年间每年收取刘氏布庄一成的银两收益,于每年一月五日在聚丰楼交易。账册中更有交付记录及签名核实。刘青城怒从心来,全身颤抖不能自制,却抢了衙役的刑杖痛殴上去,嘴里直道,“刘青山你这禽兽,为了刘家家业不择手段,竟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你买凶杀死爹娘,害死陈清,泯灭人性,猪狗不如…”
                            刘青山自知命不久矣,身受棍棒之刑却大笑,“当年祖父死后,你爹用诡计骗走了所有家产,我爹娘因为这事活活气死,这些年寄人篱下,我装作傻子什么都不敢争,若不是你这断袖只管抱着宋祁快活,我何来机会?你道陈清为何三年不生?是我下的绝育药,大哥,我祝你这辈子断子绝孙,后继无人,刘青山一条命值了…”
                            八月初八,陈清案结案。


                            38楼2012-05-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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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发完了~~~


                              39楼2012-05-2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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