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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玺碗╮120520°<< 太子最爱青花瓷[HE,古风,新人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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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原来写在冰麟- -但是我觉得那楼太水。。。所以开个坑方便爪机党。。
我等会儿就搬过来哦!


1楼2012-05-20 20:40回复
    这里是小离~~~
    注意事项:
    1.这个估计是个中篇- -HE,涉及CP:玺碗。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希炜出来打个酱油。
    2.作为一个高二理科生- -请别指望我的文笔有多么文艺,也别指望我的历史有多好- -会考完了文科的东西全扔了。
    3.作为一个学生党- -只能保证周更。
    4.空着吧。。
    5.曾经不慎答应我家小可回赠一篇文- -于是,就这篇了。
    好像没了。以上。合掌。退下。
    


    2楼2012-05-20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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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
      出了养心殿,宗玺就急急地往毓庆宫赶:那青花瓷碗还放在桌上呢!
      前脚刚踏进毓庆宫的大门,就有当值的小太监跪在一旁请罪,说那青花碗上的花案消失了,一旁的茶盏也空了。看着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样子,一丝浅笑浮上宗玺的嘴角:“恕你无罪。”小太监还未来得及反应,宗玺的衣角早已划过利落的弧度,空余吱呀的关门声。
      宗玺连衣裳都没换下就急急的去了内室,没由来的,他就是想亲眼见见这青花碗里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果不其然,青花纹饰荡然无存,乳白的底子显得特别扎眼,一旁的茶盏掀了盖子,被喝的一滴不剩。再一转眼,本应空无一人的软塌上竟卧着一个着白衣的少年。身体比头脑反应得更快,锋利的剑刃已抵上他的咽喉。
      “你是何人?”宗玺低声问道。
      少年皱了皱眉,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一人拿着剑抵着自己的脖子,还低声问自己是谁;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也不顾宗玺手上的利器,就扑了过去,想拽着他的领口,略带激动地问道:“你看得见我?你看得见我!”
      宗玺被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了,连忙提着剑往后退,生怕这剑伤了这个激动的少年。宗玺连连后退,那激动的少年仍是固执地扑上来。无奈宗玺只好撇下长剑,被少年扑倒在地。
      “你看得见我?”少年问道。
      “是……”宗玺近距离地瞧见了那少年的装饰,白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有青花纹饰,与那只碗上的颇为相似,少年也不似书中记载的妖魔那般丑陋,倒是身材娇小,皮肤也似瓷底那般白皙,黑发黑眸,倒也与世人无异,“你……可是住在那青花瓷里的?”
      “是。”少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你大哥家里失踪的点心是我吃的,唔,还有那盏普洱,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碧螺春的味道。”少年说得大言不惭,还顺带发了发牢骚。
      “你是如何住到这青花瓷里去得?”宗玺显然更好奇这个。
      “我是碗仙。这老物件放久了自然就修炼成仙了。好歹你也是个太子诶,没有山珍海味连能填饱肚子的点心都没有。”
      “嗯?仙人也要吃东西吗?”宗玺调笑着;想着别人也瞧不见这碗仙,便大大方方地唤了汤公公去备些点心来。
      “仙和仙是不一样的嘛!”这碗仙倒还撅起嘴,微有愠色的脸显得特别的可爱。
      宗玺干笑了两声;“那,在下敢问这位大仙的名讳?”
      “唔,我没有名字。”这一问倒把碗仙大人给噎住了,怕是戳到他的痛楚,神色也有些黯淡了。
      “呃……”宗玺自觉尴尬,干咳了一声,“你既是碗仙,那唤你阿碗可好?”碗仙大人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没得好嫌弃的,也就应允了。


      4楼2012-05-2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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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叁)
        再说被宗玺唤去准备点心的汤公公,这太子爷平日里倒也只爱那几样儿点心,今个儿却破例要了几样儿不常吃的,还让添一壶碧螺春来。汤公公越想越不明白了,这主子的心思越来越难捉摸了;但甭管主子的心思如何,主子吩咐的事儿还得照办,汤公公利索地领着几个小太监端着茶点进了宗玺的书房。
        坐在一旁的碗仙大人看着这颇为精致的点心,眼睛都发直了,要知道前几日大阿哥家里驱鬼,吓得他好几日都没有出来觅食呢。宗玺看着这碗仙盯着这点心垂涎三尺的样子,早已在心底笑翻了。等这点心摆好,宗玺就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阿碗早已按捺不住,倒也知道要注意形象,两指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宗玺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微笑着看着阿碗。阿碗被宗玺看得心虚,毕竟吃人家嘴短嘛。宗玺看了看天色,对着故作镇定,吃得慢条斯理地碗仙大人说道:“阿碗,这在过不久就该用晚膳了,你这样吃估计待我用完晚膳你都吃不完呢。”还吃不饱!
        听到“晚膳”二字,多日滴水未进的碗仙大人心思已完全不在这点点心上了。又吃了几块桂花糕,阿碗就端起那盏碧螺春啜饮起来。宗玺看着摆的满满当当的小桌,又看着只剩几块的点心,就随口问问味道。阿碗倒也不拘束:“不得不说这宫里的点心确是比大阿哥府上的好多了。”宗玺浅笑,瞧这碗仙没有吃饱的样子,便吩咐汤公公多备一份晚膳。
        汤公公瞥见那小桌上所剩无几的点心,再听得太子爷吩咐多备一份晚膳,不由得心疑起来:
        “爷近日可是身体出了差池?”汤公公问得小心翼翼。宗玺一听,没细想,先有了愠色:
        “怎么,小汤子你可是盼着爷的身体出什么差池吗?”
        “奴才惶恐……奴才只是想着爷近日食量大了许多……”
        宗玺一想,倒想起了这儿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也觉自己方才无缘发怒实为可笑,便不再追究,让汤公公按时把晚上送来便是。
        再看阿碗,一脸笑意。宗玺无奈地拿着扇子敲了敲头:“阿碗你倒是能吃得饱了,本太子这名声往哪儿搁啊?食量大这事儿要传出去了不免有人要烂嚼舌根的。”
        阿碗一听,却是兀自羞愧起来了:“我,我,我平日里也吃得不多……”
        宗玺看阿碗那一脸愧疚,不禁笑了起来:“方才是逗你玩儿的呢,我知你的,这几日大哥府上驱鬼,你定是没捞到什么东西充饥的。”
        阿碗一脸感激地看着宗玺,宗玺能理解自己的饥饿感实在是太好了!
        晚膳按时送来了。宗玺没让汤公公在旁边伺候,甚至让其他人也一并退下了,还让汤公公掩上屋门。
        只剩下宗玺一人在屋内,阿碗也就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这饭菜委实诱人,加之几日未食,阿碗完全没有风度地狼吞虎咽起来。
        宗玺觉得阿碗这人委实神奇,自己看着他吃得很满足的样子,竟不知不觉地就饱了。


        5楼2012-05-20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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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
          宗玺让人把这玉麒麟送到三阿哥府上。三阿哥刚到府上,送贺礼的人也接踵而至。这玉麒麟恰好投其所好,三阿哥也就欣然收下,让人去回了宗玺的话儿。这恭贺三阿哥的事儿也算是
          告一段落。
          再说阿碗那日听得宗玺与三阿哥面和心不合的谈话,倒也为宗玺担忧起来了;他从元代至今,宫里兄弟的争位、后妃争宠也见得不少,到最后总免不了一死。
          “爷,密探来报。”汤公公低声在宗玺耳边说道。宗玺抬眼,挥手让闲杂人等都退下,又看了看颇为尴尬的阿碗,留也不是,退也不是。宗玺微微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留下。阿碗 便仍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
          汤公公仍是压低了声音:“爷,三阿哥回府就派人去太医院打听爷抱病的事。好在李大人已去疏通好了,说由谭大人给爷诊脉的。”(嘿,小可你家谭杰希!!对此人过敏者请自动屏蔽……)
          宗玺自是知晓的,这谭大人素来与李大人交好,李大人也提过他好几次了:“小汤子,着人去把谭大人请来,若怕人耳目,只说是爷身上仍不太舒服便是。”
          “喳。”
          不消半个时辰,汤公公便毕恭毕敬地领着谭大人进了宗玺的书房。汤公公说这太子爷身上又不大舒服,可见着宗玺悠然自得的翻书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儿病色。谭杰希在心里默默想到,却仍是恭敬地问了声:“太子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无。”宗玺抬眼,满是喜色,“谭大人这边请。小汤子,沏茶,把上次送来的西湖龙井呈上来给谭大人尝尝。”
          这回儿换谭杰希有些不知所措了,到底是李炜教出来的学生,连自己尤爱龙井之事也了如指掌。“谭大人素来与李大人交好,这李大人也常常提起大人爱喝龙井呢。”宗玺见谭杰希面露尴尬之色,忙解释一番以此解围。
          “此次还多谢谭大人肯出手相助。”宗玺掀开茶杯盖,茶香浓郁得刚刚好,“不知谭大人日后是否仍能相助呢?”
          谭杰希本是不想参与这争权夺位的斗争中去的,也不想李炜跟着掺合,但无奈宗玺在朝中唯
          一信任的便是李炜。“能为太子效力是微臣的莫大荣幸。”谭杰希知道自己逃也逃不掉了,但看这宗玺运筹帷幄都颇为得心应手,李炜也说他是个极为重情重义的人,想必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同僚罢。
          宗玺浅笑:“时辰不早了。若旁人问起,谭大人仍照先前的病症答便是。”谭杰希立在在一旁,道了声“微臣告退”,便匆匆往太医院赶。
          阿碗看着谭杰希走远,起身,问道:“殿下可是要与三阿哥宣战?”宗玺看着阿碗,颇为清秀的轮廓似乎有些看不真切:“不。我只是在自保罢了。大哥和三哥必定不会给我留活路的。”
          宗玺说得淡然,阿碗却听得担忧。“殿下……”
          望着阿碗的脸庞,宗玺的眼神略显坚毅:阿碗,我断不会让你卷进这夺位之事的。


          9楼2012-05-2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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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叁)
            一向睡在碗身里的阿碗,此次不得不借宗玺的半张床,夏日的余热还未褪去,睡在梨花木榻上,搭着薄被,睡得倒也凉快;只是这二人同睡,颇为窘迫,阿碗只好把脸转向里边,宗玺心里仍是乱得很,只是背对着阿碗躺下,二人就成了一人分一半的被子,却背对背的尴尬状况。二人各怀心事,渐渐睡去。
            夜里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浅眠的阿碗警觉起来。只见一着黑衣的蒙面人,提剑从半开的窗户翻了进来,刻意放轻了脚步,瞧见正睡着的宗玺,顿起一股杀气。宗玺察觉到不寻常的杀气,转醒之际阿碗已提着剑不管不顾地与黑衣人过了几招,手上已是不经意间被蹭破了皮。宗玺立即夺过长剑,把阿碗护在身后,继续与黑衣人缠斗。
            屋内打斗的声音也惊醒了守夜的暗卫,他们自是要来护主的。暗卫与黑衣人打斗了一会儿,逮着机会,黑衣人便匆匆逃脱了。宗玺低声嘱咐他们切不要声张,只悄悄去请李炜与谭杰希来便是。
            宗玺向谭杰希讨了些药膏,给阿碗蹭破皮的手抹上;又叮嘱李炜多留意七阿哥的行踪,方才他瞧见那黑衣人腰间的玉佩颇为眼熟,现在想来却像是三阿哥府上某一位门客的。李炜与谭
            杰希拜了一拜,便匆匆离去。
            “疼吗?”宗玺颇为心疼地将阿碗受伤的手攥在手里。
            阿碗不自然地缩了缩手:“不,不疼了。”
            宗玺叹了一口气,揉揉眉心,让阿碗先睡下。
            夜越发的深了,月朗星稀,宗玺仍是皱着眉头:阿碗,我该拿你怎么办?
            天才蒙蒙亮,阿碗就睡意全无,转身,便瞧见还在睡梦中的宗玺的脸。宗玺的睡颜不同于平日的坚毅,却完完全全是柔和的。阿碗情不自禁地伸手,却不敢触碰,只是凭空描摹着宗玺的轮廓;要是,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多好,阿碗如是想着。
            汤公公来请过一次安,宗玺才悠悠转醒。阿碗早已起身,拿冷水拍了拍脸,便倚着窗子看着书卷消磨时间。虽说白日里仍是有些热的,早晨却已有了秋天的气息,阿碗站得略久,指尖已是微凉的。见宗玺醒了,阿碗便阖上书卷,笑吟吟地朝他走去。宗玺顺势拢住阿碗的手,凉意直透心底,宗玺皱眉,毫不掩饰心疼的表情,这是在窗边站了多久啊?
            阿碗缩了缩手,宽慰他:“没多久,只是没了睡意便起来看看书而已。”有些僵硬的指尖染上了宗玺的温热,倒也变回原来那样灵活了。
            “你呀!”宗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点了点阿碗的鼻子,便唤汤公公进来伺候他梳洗、用早膳。
            趁着天气正好,一行人又登上了旅途。按照前去探路的人的说法儿,这小地方倒是毗邻扬州,走上半天,便可到扬州城。


            15楼2012-05-2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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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到这里。日后两边同时更新。
              请小可同学自觉- -不要水。。。
              各位如果喜欢就按下顶。。谢谢各位。


              17楼2012-05-2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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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陆)
                才过晌午,乌云便压了过来。宗玺瞧着天色不对,便打道回府。阿碗仍是闷闷地跟着,一言不发。宗玺想着怕是那茶水不合他的胃口,回了府上,便唤汤公公冲了自带的碧螺春送过来。却不料阿碗将那玉佩又递与他,喃喃着抱怨:“约定婚姻的东西殿下还是小心收好,免得日后找不着了责怪阿碗。”
                宗玺看着阿碗略显黯淡的神色,摇摇头,一股暖意浮上眼底:“方才买来,正是想着与你的。”
                阿碗睁大了眼睛,却无法从宗玺脸上读到一丝玩笑。“殿、殿下……可是认真的?”阿碗咬着嘴唇,却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慌乱。
                “那你以为如何呢,阿碗。”宗玺轻轻叹了口气,拿扇子敲了敲额角,伸手想揽住阿碗,却被汤公公突兀的叩门声打断了。阿碗趁着这个空档,鱼似地从宗玺的身边溜走了。宗玺颇为尴尬地收了手,让汤公公把茶放下。
                汤公公瞧着主圌子似乎有些愠怒的神色,虽不知缘由,却也晓得怕是自己坏了主圌子的好事儿,匆匆放下茶盏,连出门都显得小心翼翼。
                待到宗玺再回头去找阿碗的时候,却发现人已不见踪迹。宗玺瞧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倒是恼得很,还不能唤人去找找,宗玺原本略微舒张的眉又蹙在了一起。没有办法,宗玺只好整了整衣袍,到后院儿转转。
                见宗玺出门,汤公公瞧着宗玺仍是不善的面色,连忙跟上去问候,宗玺略略点头,让他歇着,不必圌过来伺候他了。
                李炜府上的后院儿不大,倒是给一簇花花草草占去了不少位置。宗玺刚踏进院子,就瞧见阿碗坐在石凳上,摩挲着那玉佩,雨前的狂风把他的衣袍吹得哗哗作响。“阿碗……”宗玺轻唤。
                阿碗倏的站起来,瞪着宗玺,微愠。“阿碗,先到屋里去。这天怕是要下雨了。”宗玺好言好语地劝道。
                阿碗微微一皱眉,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搁在石桌上,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袍,背过身去。斟酌一番,才开口:“殿下还是把玉佩收好罢。阿碗只是那青花瓷碗的魂魄,连大清子民都算不得,这样的福圌分,阿碗消受不起。”
                宗玺一时语塞。几阵闷雷响过,豆大的雨珠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宗玺伸手,想拉住阿碗先往屋里避雨。阿碗却不领情,固执地在雨里站着,任宗玺怎么劝都不动。宗玺瞧着阿碗湿圌漉圌漉的脸颊,隐隐透着倔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你若是不走,我便陪你淋着罢。”
                阿碗一愣,再瞧着雨仍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瞧着宗玺堂堂太子爷陪着他淋雨,瞧着宗玺眉眼里坚定的神色……“我陪你”这三个字点点都好似雨点敲在他的心间。
                阿碗蓦地就心软圌了,伸手拽拽宗玺的袖口:“罢了,回房罢。”


                24楼2012-06-24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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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柒)
                  这雨来得急,没一会儿宗玺与阿碗便已全身湿圌透。宗玺担心阿碗吹了风染了风寒,嘱咐汤公公送了热汤来房里,让阿碗赶紧洗洗,又着人让谭太医过来瞧瞧。
                  又赶巧儿圣上一行人也遇雨,只得匆匆返回。宗玺匆匆安顿好了阿碗,换了身略略干燥的衣
                  服便赶去给他家的皇阿玛请安。圣上一行一路都乘着马车,车上也备着雨具,倒也没有措手不及,只是湿圌了衣角bà了。圣上听得宗玺出门时未带雨具,被淋得颇为狼狈,却仍是换过
                  衣裳就过来请安了,倒也关心了他几句,竟准了他在寝室里用晚膳。
                  宗玺谢过圣上,便告退了。前脚刚跨进寝室,便见了久等的谭杰希。
                  “阿碗呢?”宗玺急急地问道。
                  “大抵是在沐浴bà,有些水声。”杰希回答得颇为恭敬。
                  宗玺皱皱眉,抬眼看去,帘子后面影影绰绰地又个身影,看得不真切。瞧了一阵,宗玺才缓缓开口:“谭大人不必jū束,一会儿还烦劳大人吩咐膳房nòng些生姜水来驱驱寒。”
                  “听得殿下淋雨,微臣早已吩咐过膳房了,今个的晚膳也多了些驱寒的食物。”宗玺听着杰希的话,默默点了点头,让他也去好生休息。
                  宗玺见帘子后边许久没有动静,有些担心,便转过去看看,掀帘子的手有些犹豫。心一横,索性就轻轻掀开。热水熏得阿碗白圌皙的脸颊微红,湿圌漉圌漉地黑发就搭在额前,身圌子泡在水里,白雾裹圌着,看得隐约,却显得分外勾人;大抵是热水浴颇为舒适,他竟趴在桶边睡着了。
                  宗玺看着阿碗安静的睡颜,wēn柔地抚了抚他的发圌丝,无奈地兀自笑了笑。宗玺不忍心唤圌醒他,便拿浴巾(古代有木有这种神物?)将阿碗裹了起来,抱到了床边,擦干,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然后,这么静静地看着阿碗直到汤公公送来晚膳。
                  阿碗掐着晚膳的点儿醒的,却发现自己已在床圌上了,连里衣都穿得整整齐齐,竟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偷偷抬眼瞧宗玺,却不见他有何异样。
                  “阿碗,用膳了。”宗玺轻唤到。
                  阿碗一惊,连忙拍拍自己微红的脸颊,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就来了。
                  待到阿碗披上外衣,姗姗来迟,宗玺却早已用完了大半。阿碗尴尬地笑了笑,也坐到了一旁开动,殊不知两颊的红意早已蔓延到了耳根。而宗玺,脸上虽绷得有些紧,脑海里却不断闪现阿碗趴在桶边睡着的诱人模样,欲圌望来得太突然,宗玺有些措手不及。
                  “你慢慢吃。”宗玺淡淡地说道,目光变得闪躲,不敢直视阿碗的眸子;他清澈的眼眸,总有让人一qīn芳泽的欲圌望。
                  阿碗却是庆幸宗玺的离开,至少这饭能吃的自在些。
                  


                  25楼2012-06-24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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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贰)
                    阿碗瞧着用晚膳的点儿宗玺还未回来,想必是留在瑾妃娘娘那儿了,这宗玺不在,一桌子的菜肴阿碗也不敢贸然享用,只好呆坐在桌边,待宗玺回来再做定夺。没想,这坐着坐着,竟有些困倦了。宗玺回来时,正瞧见阿碗兀自伏在桌边睡得颇为香甜。
                    或许是宗玺回来的动静大了些,阿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唔,宗玺你回来了……”阿碗微微伸展手脚,刚醒的声音略略带些沙哑。
                    “嗯。回来了。怎么晚膳都没动?”宗玺揉揉阿碗的一头黑发,在他旁边坐下,手指轻轻碰了碰盘子,一片冰凉,“都凉了。”宗玺心疼地揽过阿碗,阿碗也顺势倚在宗玺的怀里。
                    “我再唤人换些热的来罢。”宗玺摩挲着阿碗的脸颊,正打算开口唤汤公公,却被阿碗温热的指尖按住了唇:“不必了,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罢。”宗玺捉住阿碗的手,低下头便攫住他略有些干涩的双唇,细细的舔得湿润。
                    宗玺松开被他吻得呜呜抗议的阿碗,一用力,把阿碗横抱了起来,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我们睡觉。”阿碗一脸红,轻轻挣扎了两下,谁知宗玺似乎有意戏弄他,抱着阿碗的手故意松了松;阿碗一惊,只好搂住宗玺的脖子,防止自己摔在地上。
                    宗玺嘴角划过一丝浅笑,转身抱着阿碗进了内室,留下一桌没动过的菜肴,让汤公公忙活着收拾去了。
                    第二日,宗玺去给圣上请过安以后,阿碗才一副慵懒的样子扶着腰坐起身来。宗玺着人送了早膳到房里,想着阿碗昨夜劳累,倒是添了几样儿阿碗喜爱的甜点。
                    阿碗瞧着宗玺不似平日里繁忙,倒是一副悠闲的模样,又听得几个小太监趁着宗玺不在的当儿闲聊,大抵也对宗玺被瑾妃娘娘禁足的事略知一二。想着宗玺心里大抵也不大舒服,阿碗原是想劝,却也选择了缄口,装作不知晓这事儿,倒是对宗玺得了些许空闲来陪陪他显得颇为欣喜。
                    汤公公瞧着宗玺整日在书房里踱步,颇为烦闷,便自作主张着人请了李炜来。到底是服侍宗玺长大的公公,这请了李炜来,倒也合了宗玺的心思。宗玺让汤公公给李大人送些茶水,又瞧着阿碗看那经卷也许久,怕是也渴了,便多要了壶碧螺春。
                    三阿哥除了在宗玺回来那日来闹了闹,便再无动作了。宗玺想着那句话,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格外宁静,不禁皱了皱眉。心念着额娘下的禁足令,怕是李炜久留不便,只是匆匆交代了李炜择机带着谭杰希辞官,还格外嘱咐,那扬州断是不能呆了,日后落脚定要另觅他处,这事儿也定要早些做好打算。李炜点点头,一拜,便由汤公公送出宫去了。


                    30楼2012-07-17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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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肆)
                      瑞雪兆丰年,京城里早已下过几场雪,大地已是一片银装素裹,只是这为了迎接新年而换上的红妆分外显眼。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宫中偏偏又传出了当今圣上龙体虚弱怕是熬不过这个年的闲话儿。可常在宫中走动的人就心知肚明,这不是闲话,这太医院的太医都守在养心殿,这明摆着是当今圣上龙体危在旦夕。
                      身为太子,宗玺自然是要关心圣上龙体是否安康。令人疑惑的是,早已分了府的三阿哥此次竟比宗玺来得更早些。
                      宗玺瞧着在养心殿前踱步的三阿哥,倒也不疑惑;只是一同来的尔岚公主瞧着三阿哥的眼神透着些嫌恶。“想不到三哥的消息竟得的如此快,皇阿玛龙体可还安康?”宗玺笑着问道。尔岚自幼便对三阿哥没甚感情,只是干巴巴地喊了声“三哥”,便再无后话了。
                      “四弟来得晚些,方才太医说皇阿玛近日颇为操劳,还需好生调养一段时间。”三阿哥倒也笑着回答宗玺,却是笑里藏刀。宗玺听着这话,里边儿的情况倒也能猜出几分,只怕是这太医仍在诊脉,自己倒不方便进去打扰。
                      瞧着尔岚有些许不自在,宗玺便领着她往养心殿门前偏僻些许的地方站着。尔岚拽了拽宗玺的衣袖,宗玺略略侧了侧身,只听得尔岚在耳畔轻声说道:“三哥这消息竟如此灵通,怕是早有安插眼线,他莫不是要谋权篡位?”
                      三阿哥瞧着宗玺与尔岚站得偏了,又凑在一起耳语些什么,便多往那儿瞧了瞧。宗玺自是发觉三阿哥多疑的目光,厉声呵斥尔岚:“不得胡言。”尔岚略显委屈地低着头。偏偏是这时,一向性子淡泊的五阿哥宗琪也匆匆赶来,与三阿哥寒暄几句。宗玺趁着这个当儿,将尔岚往边上拉了拉,长话短说。尔岚听罢自是对三阿哥的野心与宗玺的计划瞠目结舌。
                      “尔岚,我已见过叶子淳,那日,你便带着额娘与他一同远走高飞罢。若三哥有心篡位,断是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听着宗玺的话,尔岚更是震惊,只是细想这之间的利害关系,也只能按着宗玺的计策行动。
                      其他几位皇子也陆陆续续地到了,众位妃嫔也随着皇后一同过来了。各怀心事的人们都聚集过来,养心殿前竟看起来有些热闹。宗玺瞧着那些略显虚伪的面容,冷笑两声,也拉着尔岚公主聚过去。
                      太医们推门出来了。三阿哥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老太医。“诸位不必忧心,皇上静养一阵便会有好转。”老太医捋了捋胡子,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来安抚大家。众人听闻龙体无碍,便只留些侍疾的人,便也一哄而散了。只是这三阿哥拉着老太医借一步说话。宗玺有意走得慢些,老太医的声儿不大不小,正好全进了宗玺的耳朵。
                      “皇上龙体虚弱,再过些时日,若有些许好转,便能熬得过这个年,只是,皇上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32楼2012-07-17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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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伍)
                        临近过年的时候,圣上略有好转,也能下床稍许活动一阵子。但只怕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大抵是回光返照罢了。三阿哥暗地里的准备也已颇为妥当,只是择机的问题了。圣上的龙体欠安,三阿哥的野心勃勃,怕是这个年谁都过得不安生。瞧着除夕夜的渐近,三阿哥似乎是越发的按捺不住了。
                        除夕那日,宗玺照例起了个大早,瞧着阿碗还在一旁酣睡,便替他掖好了被角,再着人往暖炉里添些炭火。汤公公伺候着宗玺梳洗穿戴完毕,便随着宗玺往养心殿去给圣上请安。皇后去得早些,服侍着圣上穿戴整齐,卧在软塌上。
                        请了安,宗玺瞧着圣上今日气色好些了,又瞧着皇后在一旁服侍,便推脱宫里仍有些事,匆匆离开了。圣上也心疼宗玺,寒气逼人却仍是一早就过来请安,便让宗玺早些回去用了早膳。
                        待到宗玺回到宫中,阿碗才悠悠转醒。宗玺亲自打了热水,给仍是睡眼朦胧的阿碗洗了脸,又帮着他将衣服里里外外穿好,才让他下了床用早膳。“阿碗,今日便是除夕了,三哥怕是按捺不住了,想必今夜宫中便有浩劫,你切记紧紧随着我。”宗玺握着阿碗的手,目光坚定。阿碗也回握住宗玺的手,暖暖的手心让宗玺也颇为安心。
                        李炜与谭杰希已然辞官,宗玺托了亲信往宫外给他们带了个信儿,说是准备好今夜行动。叶子淳的父亲前些日子也已向圣上请辞,只是圣上念他叶氏守边有功,仍让他们在宫中过完了这个年再打点返乡的事宜。叶子淳方能借机到毓庆宫同宗玺、尔岚细说了计划。
                        用午膳的时候,宗玺也瞧见了三阿哥,脸上虽是颇为平和,眼里却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贪婪。宗玺走在皇宫里,倒显露了几分留念,毕竟是自幼居住的地方,难免有些不舍,却也感叹三阿哥野心勃勃,非要置他于死地。
                        圣上龙体欠安,只是在晚上大宴群臣的时候露了个面,与几位重臣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席了。这一离席,倒是落得大臣们议论纷纷。三阿哥倒是恰得准,这晚宴刚刚开席,大抵一炷香的时间,便听得一阵骚乱。
                        随着宗玺的汤公公急急地冲进这大殿禀报,说是有秘密军队企图冲进这紫禁城。大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宗玺瞧着,却只有三阿哥镇定自若泰然处之。各位大臣由御林军护送着从偏门离了宫,汤公公也护着宗玺往毓庆宫去了。只是没待到到达毓庆宫便撞上一场乱斗。
                        一阵混乱冲散了宗玺与汤公公。宗玺瞧着这大抵离着偏门不远,便牵了阿碗绕了小路从偏门出去与李炜汇合。三阿哥到底是老谋深算,竟在偏门也设下了伏兵,还下了见着宗玺格杀勿论的命令。
                        宗玺自是忧心此刻大动干戈会伤及阿碗,便轻声对阿碗耳语道:“出了门,只管向右走,待到听不见打斗声儿了再停下。等着我。”阿碗瞪大了眼睛瞧着宗玺,却被他不容分说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阿碗只得一深一浅地踏着雪往外跑,仗着旁人瞧不见自己,踏出那偏门前还朝宗玺那望了望。
                        宗玺瞧着阿碗已经走远,也身不由己,只得拾起乱斗中不知是谁散落的长剑,与他们打斗起来。混乱中宗玺竟隐约瞧见七阿哥。他自是晓得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便直奔着七阿哥去了。那七阿哥自恃人多,竟少了些防备,宗玺扭了他的右臂,长剑便抵住他的咽喉。
                        瞧着七阿哥被劫,方才气势汹汹的人竟显得手足无措。宗玺劫持着七阿哥出了偏门,看着那些人忧心七阿哥身家性命没有咄咄逼人地追过来,便一记手刀劈晕了七阿哥,撇了长剑,一路循着阿碗来。
                        “宗玺……”没走几步,宗玺便听得身后弱弱的声响,转身便瞧见被冻得脸颊通红的阿碗。宗玺三步并作两步,握住阿碗冰凉的手便匆匆往前走,一袭黑色的披风便隐进了夜色里。转了几个巷口,便瞧见李炜的马车静静地停着。
                        再说三阿哥领了人冲进毓庆宫,却没瞧见宗玺的踪影,大肆搜宫无果,三阿哥自然是一腔愤恨无处发泄,随手扯了宗玺收藏于书房的青花瓷碗砸了个粉碎。毓庆宫一片狼藉,却不见宗玺,三阿哥只好悻悻离宫。
                        宗玺与李炜碰了面,便驾着马车一路往南走。担心这三阿哥封城,李炜便驾着马车抄了山间的小路连夜出了京城。宗玺搂着阿碗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却瞧见阿碗的脸一下子煞白,好不容易捂暖的手心也渐渐冷了。同坐在车中谭杰希瞧着宗玺怀中平白多了个人,也颇为惊诧,又忽而想起宗玺提起过的阿碗。
                        “宗玺……疼……”这等寒冷的天儿,阿碗竟冒了些冷汗。
                        “可是那碗身碎了?”宗玺皱了皱眉,猜测道。
                        “大抵是罢……”阿碗说得艰难。
                        宗玺有些慌乱,解了自己的披风把阿碗裹了个严实,又揽到怀里好生安慰。谭杰希瞧这情
                        形,也过来给阿碗把把脉。
                        “无甚大碍。我曾听说这神仙削去仙位时候身体多半会虚弱一阵,这碗仙怕是碗身碎了身体难免要疼痛一阵。”谭杰希捏着阿碗略显纤细的手腕,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这碗仙倒是颇为美貌,难怪宗玺这般喜爱他。李炜听着车内的动静,也掀了帘子过来瞧瞧情况,见得阿碗,也是颇为震惊。
                        东方渐渐白了,挨过了那么一阵,阿碗倒是缓过劲了,脸颊也渐渐红润起来。宗玺仍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在马车上换了身素袍,经过一片湖,便将衣物裹了石块投入湖中。阿碗轻唤他的名字,却被他捂了嘴:“阿碗,这名字断不能再叫了。我思前想后,现今仍是元月,咱们又在冰天雪地的时候出逃,我不如改叫元冰,只是这姓氏还未想好。”
                        阿碗吃吃地笑了一阵,指着不远处的人赶着去集市的猪,问他姓这个可好。宗玺瞧着阿碗戏弄他,便凑着阿碗耳边呵气道:“阿碗若是喜欢,那便姓朱好了。朱元冰,这个名字可好?”
                        阿碗愣了好一阵,才轻声唤着他的新名字,眉眼里略带喜色:“元冰……”元冰带着阿碗与李炜换了班,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元冰,抱歉,是我让你丢了太子之位……”
                        阿碗还未说完,便被元冰一吻封唇。
                        “不必自责。我虽丢了天下,但却得了你。纵然**后将坐拥天下,却也不及你在我身旁的万分之一。”
                        阿碗依偎在元冰的怀抱里,驾着马车,朝着江南小镇,渐行渐远。


                        33楼2012-07-17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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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贰)一见钟情
                          朱元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发小左溢登上去马尔代夫的飞机,转身,苦逼地拖着行李往另一个方向走。为什么这小子可以去马尔代夫度假,我却还要陪着那个不好伺候的主儿去杭州赶通告,这是什么世道啊?!朱元冰走得忿忿不平。
                          谁知道那位时下当红的大明星高千金(小离乱入:没错这就是名字!)突然吃错了什么药,甩了带她几年的经济人,硬是要朱元冰过去顶替。朱元冰在业内虽然不是名声大噪,却也带过几位炙手可热的新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脾气不错。不过朱元冰颇为头疼的是,这丫头却总是无理取闹,有事没事耍耍大牌、找找他的茬,好像完全不担心弄砸了自己的名声。
                          难得的几个小时清静,终于在飞机降落在机场之后宣告结束。手机刚开机,就有上司的短信进来,朱元冰深知上司啰嗦,皱着眉头勉强看完,却是让他苦恼的事情:带着高千金去拜访此时在杭州度假的刘制作!附着住处,连拜访时间都限定好。谁知那高千金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屑地要他取消拜访刘制作的行程,末了还补了一句:“今天晚上的XX杂志访问让他们改到明天下午去。”
                          朱元冰皱着眉头看着高千金的动作,忍气吞声许久终于爆发了。“高小姐,不好意思,我不干了。这是这两天的行程,你自己看着办吧。”朱元冰把几张打的密密麻麻的A4纸甩到高千金脸上,“我等一会儿就会把辞呈传给老大。”
                          高千金有些错愕地看着朱元冰,半天没有反应。机场形形色色的人也驻足围观,一些认出高千金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逗留的机场的记者也闻讯赶来,对着高千金就是一顿猛拍。高千金手足无措,只得在助理的掩护下匆匆离开,狼狈不堪。
                          终于不用再整日对着高千金那嘴脸,走出机场,朱元冰显得格外轻松,反正是后天的机票回北京,就当给自己放假了。找了家快捷酒店,开了房间,把行李一扔,朱元冰就出去四处走走。
                          刘俊麟刚下飞机,就被告知自己托运的行李找不到了!他那一对大眼睛瞪得机场的地面服务人员心里发毛,一个劲地给他赔不是。刘俊麟默默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找不到就是丢了,他也庆幸自己把那把价值不菲的吉他带上了飞机,丢的只是衣服。于是,刘俊麟就背着吉他,踏上了寻找预定酒店的路途。
                          但是,严重的现实问题出现了,他是来度假的,没有衣服,怎么生活?况且他出了机场,现在已经绕着市中心走了第三遍仍是没有找到先前徐浩给他预定的酒店。他忿忿地打电话过去,却总是那个温和的女声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徐浩你丫的去什么马尔代夫?!飞了这么久还没落地你要让我今天流落街头噻?!”刘俊麟本来只是想想,却没想这抱怨却脱口而出。而且,很不巧的是在外晃荡的朱元冰刚好瞧见了这一幕。刘俊麟一抬头,就对上了朱元冰好奇的目光,只得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朱元冰被刘俊麟这么一看,也觉得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又开口:“你,不会是被打劫了吧?”被他这么一说,刘俊麟倒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一阵在回答:“你个瓜娃子噻,我只是在飞机上丢了行李罢了。”
                          “我叫朱元冰。你呢?你要是没有地方住可以跟我一起住哦。”朱元冰友好地伸出一只手。“刘俊麟。你住的地方在哪里?走了这么久累死我了噻。”刘俊麟也伸出一手回握。
                          双人床?!刘俊麟盯着朱元冰的住处愣了半天:啊喂,我可是优秀制作人是爷们是直男诶!这个朱元冰想干嘛……就算是一见钟情这个进展也太太太太快了吧?!
                          朱元冰一直都相信一见钟情,只是长久一来没有碰到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有心动的感觉的人;但是今天不同,刚与高千金分道扬镳,就碰到了刘俊麟——第一个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的人,虽然是同性,但是,因为爱情,性别不是问题!
                          “朱、朱元冰,这、这进展也……”一向纯爷们的刘俊麟竟然脸颊微微泛红,说话也磕磕绊绊,内心却是一副不怎么娇羞的景象:朱元冰老子和你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睡一张床的份儿上吧?!
                          


                          37楼2012-08-23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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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嘴上说进展太快,可是心里却对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朱元冰产生了想要依偎在他怀里的冲动。刘俊麟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默默地把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吐槽了好几遍:刘俊麟你丫的是爷们,什么依偎不依偎的啊?!
                            “俊麟儿啊,一会儿出去买些生活用品吧?”朱元冰安置好刘俊麟的吉他,顺便手贱地翻了翻他的背包——除了几张乐谱和厚厚的笔记本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刘俊麟瞪了他一眼,有点别扭:俊麟儿是你乱叫的啊?
                            刘俊麟在摆放内衣的货架前踌躇许久,朱元冰却在一旁呈望天状。“我说,你能不能走开点?”刘俊麟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尴尬:呆子你不走开点我怎么买啊……
                            “俊麟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啊,磨蹭半天你倒是买啊。”朱元冰望着超市的天花,表示脖子真的很酸了啊。刘俊麟瞥了一眼朱元冰,瞧他仍望着天花板,迅速看了看尺码,然后扔进购物车里,然后不轻不重地喊了声“走嘞”。
                            朱元冰仗着身高优势,一手揽着刘俊麟一手推着车,往收银台走去。
                            吃过晚饭,再闹腾一阵,朱元冰和刘俊麟回到酒店房间已是晚上九点多了。“俊麟儿,你先去洗洗,再试试你的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朱元冰话没说完,便遭到了刘俊麟一记眼刀。
                            拿了换洗衣服在浴室的刘俊麟早已在心底把自己鄙视了几千万次:都是大老爷们啊刘俊麟你娇羞个毛线啊?!
                            洗过澡的刘俊麟看着套在身上的衣物,庆幸它们还是挺合身的,只是睡衣的领口略略有些大,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露了出来。这玉佩倒也新奇,温润的玉石上雕的是一只鸿雁。刘俊麟翻过许多资料查阅这玉佩的含义,可当他看到那句“赠卿鸿雁,约为婚姻”的时候还真是被吓得不轻:你丫的完了刘俊麟,你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但是以他和朱元冰——认识几个小时就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现状来看,与他约为婚姻的人不会就是朱元冰吧?!
                            朱元冰也从浴室里出来,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乌黑的发梢还淌着水滴。瞧着刘俊麟仰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朱元冰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水珠就顺着发梢尽数滴在了刘俊麟的枕边。刘俊麟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竟伸手扯过他脖子上的毛巾,帮他把头发擦干。
                            朱元冰的睡衣没扣,刘俊麟擦着擦着目光就往不该飘的地方瞥去,肌肉的线条隐隐约约的,身形也很柔和,一点都不像自己,太瘦了,想着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奇怪的念头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俊麟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不是吧,还流鼻血了?”刘俊麟听得朱元冰的惊呼,慌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是出血了。朱元冰见他还是愣着,就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另一手迅速抓过一张抽纸塞住他的鼻孔,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浴室拧了把冷水毛巾搭在刘俊麟的鼻翼。
                            睡觉的时候朱元冰把刘俊麟抱到了怀里。终于如愿以偿依偎在朱元冰怀里的刘俊麟内心小鹿乱撞。
                            “俊、俊麟,我,我不知道,只是突然很想这么做……”
                            舒服地窝朱元冰的怀抱,刘俊麟觉得格外的满足。
                            “俊麟,我们交往吧。我,喜欢你。”朱元冰踌躇一下,又开口道,“不是玩笑,我,对你,一见钟情。”
                            “嗯……”刘俊麟就这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次日在朱元冰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刘俊麟才发现,他自己,昨天晚上把自己给卖了,嗯,而且还是卖给这个相识不过二十四小时的朱元冰!
                            朱元冰眯着眼睛瞧着刘俊麟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欣喜的表情,心想:所谓一见钟情,也就大抵如此吧!
                            (完)
                            ————————————————全文完—————————————————————
                            ===============================完结的封==========================================


                            38楼2012-08-23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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