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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张和小丽,转自李毅吧!一个可爱的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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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和小张齐越鸿沟后,感情上和生活上会有质的飞跃。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们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同学一样,不冷不热的联系。
当我在等她的回复短信时,会想她在我身下的脸。
虽然很近,却又很远。
像微闭着眼睛浅睡眠的人,在失眠与失落之间徘徊,本能的敷衍外界的骚扰,只想尽快进入梦乡。
而我却像怀春的小女孩,时不时总是想小张。
闲来便给她发短信。她大多不回,或者是在说,“学习呢。”
我就哑口无言。
又想起他学长的脸,从容带有风度的,热情中带着不屑的,像礼貌的面对弱势群体的态度。
然后他与小张重叠在一起,狰狞的游荡在我的脑海里。
落落大方在我身边站着的小张,原来站在他的身边更显亭亭玉立。
小张昏昏欲睡的脸,在他身下反而更显妩媚和妖娆。
他们激烈的碰撞着,完美的黏合在一起。
那黝黑发亮的海鲜,贪婪得张着嘴。
我突然觉得,他们像是树上玩耍的猫。
而我是地上的狗。



IP属地:广东57楼2012-08-1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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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教我用煤气,教我淘米。我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新鲜又开心。
    闲暇时,我们也不说话。我坐她旁边玩电脑,她就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偶尔翻个身,我就探头问,要不要喝点热水呀之类的。她就笑着摇头,大概难受的话都说不出。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就像结婚多年却仍然恩爱的夫妻一样。过着平淡且乏味的生活。但正因为有了彼此陪伴,这样的日子才得以继续下去。
    所以在小丽走后,长达好几年里,我都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它好像处处与我为难,故意将我冷落,彻底把我抛弃。所以那段时间,我长怀疑,在遇到小丽前那些年里,我是怎样活过来的?
    所以美好的事物最好不要拥有。不然失去时,根本无法用追悔莫及来形容。
    “小祥这么体贴,将来一定会是个好老公!”
    小丽衷心的夸我,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我们绝对不可能结婚,所以很多关于未来的话,在我们两个之间都是禁忌。不管是谁提了开始,那么接下来都会有一方要伤心。
    我接不上话,气氛就僵在那里。
    我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在小丽面前泰然自若的讲,“不工作了好吗?我养你啊!”
    然后期待着小丽满脸热泪的,扑进我的怀里,说,好啊!
    可我终究没种。
    每当我幸福的幻想完,紧接着出现的便是我父母含辛茹苦的脸,又或者是他们心灰意冷的脸。继而是小丽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反复的脸。最后是我茫然又呆滞的脸。
    我很想哭。
    为什么上天安排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在我生命里,为何又要带着如此致命的缺陷。
    小丽大概知道我的心事,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像只猫一样,用头轻轻的抵我。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一丝一丝的,柔韧又有弹性,充满着健康的光泽。
    这样正常的一个女人,身上却刻着极其隐晦的烙印,终身不得明示。
    我时而觉得小丽命苦,时而觉得自己命苦。
    也许本来一开始,我俩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却不知互相动了真情,不加掩饰的好,酿就了这么一出无法结果的感情。
    接下来会怎样呢。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次。苦于不能与他人商量。最后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
    起码这个过程快乐着。
    像死于吸毒过量的病人。
    


    IP属地:广东61楼2012-08-1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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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小张发短信,“下周要是没事,我们就请个假,去凤凰玩一圈啊?”
      不久小张回,“又没考上,我才不要安慰奖。”
      “看你傲得,数九隆冬的梅花儿见了你都自愧不如。”
      “结婚的时候再说吧。”
      “结婚是结婚,下周是下周。我去联络旅行社,你准备一下请假的事吧。”
      小张见我动真的,急道,“那不要跟旅行社啊,我们自己去就行。”
      就这样,我俩一起坐上了南下的客车。
      车子行驶在盘山路上,睁着惺忪的双眼看到那些葱茏的山和绿油油的田,心情又转而高涨起来。
      老房与旧屋环抱在山中,街道错综复杂。因是淡季,人不算太多。
      小张带我去虹桥,到了却又不说话。周遭是淡淡静静的人流,细细碎碎低声说着关于时光的故事。
      小张望着远处入神,我看她的背影,瘦小又寂寞,却不知这副小小的身躯里,埋藏了多少死在心底的经历。
      就像我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早已不见的人,我不知小张心里如今还剩下多少空间给我。
      何事悲风秋画扇?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其实都很可怜,便在后面抱住了她。
      小张在我怀里,懒懒的说着几年前这里还没有那个店,那里还没有这个店,哪里哪里有怎样的物什,哪里哪里有什么样的摊主。
      她用一种旁观的语气,变相的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跟着她的思绪,可以联想到几年前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的小张,在唇上有稚嫩绒毛的男朋友身边,开心的在相机前摆着可爱的造型。
      那个时候她还是没有钱,可是她比现在开心。
      我知道此刻小张心情不错,可是她再也无法撅着嘴,在我的镜头前,像过去那样笑了。
      她挽着我,淡淡的走在河边。我们各怀心事,互不打扰。
      我此刻眼里,也全是小丽的影子。
      我仿佛又看见她,穿着翡翠色的裙子,在前面一颠一颠的走,肩膀下的长发跟着一跳一跳。我要是陡然吓她,定会把她弄得一个激灵,继而追着我轻轻的打。
      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
      再看小张,也是陷在笑意中。
      


      IP属地:广东62楼2012-08-1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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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了靠江的吊脚楼客栈,窗外正好对着万名塔和那一带轻舟荡漾。
        夜里小张的呼吸与江面轻轻波涛重叠在一起,刻住了那时的梦。
        远处有苗女迎客的山歌,飘飘渺渺落在水云之间。
        你看这暮色蔼蔼西风紧。
        路过酒吧,我们便去落座。
        有人抱着吉他唱罗大佑的恋曲八零,听得心里一阵潮湿。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都随风远去。
        在路边买了一包白沙,吸了几根,把剩下的大半包都放在了桌上。
        走时,小张看到,提醒我,“你的烟。”
        我带着小张往外走,“不要了,搁那儿吧就。”
        “多浪费啊。”
        “哪儿会。”
        小张就懒得再与我争辩。很多时候,她对我往往是报以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连吵架她都懒得跟我吵。毕竟我只是个职专生。
        那时候小丽问我,“你呀,整天吸呀吸呀,多伤身体啊!”
        “总会戒的啊!”
        “鬼才信咧!”
        “是真的!”我笑着瞥小丽,她素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比如,我当爹前。”
        小丽陪着笑,笑的很假。
        我以为她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然后顺从得靠过来,低眉顺眼道,“我给你生个孩子啊!”
        然后我就被鼓起了勇气,冲破了世俗的枷锁,斩钉截铁道,“好啊!”
        从此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她终归没有,只是离远了,对我憨憨的笑。
        现在想来,那么懂我的小丽,当时笑得是多么惨绝人寰。
        


        IP属地:广东63楼2012-08-17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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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秋风那天,小丽屋里十足的冷。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是对的,我在瑟瑟发抖中只盼着快点开饭。
          “你玩儿会儿电脑呀,我去买菜。”小丽刚起来不久,睡眼惺忪的。
          “这么冷,还出去干嘛,吃个泡面不就得了。”
          “没有啦——再说哪能一直吃那个呀,你等等呀,一会儿就好。”
          见她执意要出去,我也跟了出来。小丽催我,“你不用跟着来呀,我自己就可以。”
          “别买菜了,出去吃吧。”
          “哎呀,我来做就行。”
          “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小丽沉默一下,又道,“也行,不过你不许请客。”
          “那我就不去了。”
          “哎哎哎,你看你!”
          我很认真的说,“我呢,钱不多,能吃得起啥就吃啥,你别争别抢,好吃你就多吃点儿,不好吃下回咱不吃这个了,成吗?”
          小丽见我硬争,只好点头。
          路口不远有个小店,挂着横幅:自助火锅48元,两盘肉,四个青菜。
          店里人很少,大概过了吃饭的时间了。老板帮我们支上家伙,我点颗烟。
          “又吸!空腹吸烟不好!”
          “什么时候吸烟都不好!”我嘿嘿的笑。
          老板端上来肉和菜,锅也热了起来。
          我和小丽涮火锅,是那种很难吃的锅,没有底料,像清水煮菜,肉也不新鲜。
          可是记忆中,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一餐,再没有这样经历。
          隔着雾蒙蒙的锅,小丽吃着吃着,就抬起头,对我笑。
          几绺碎发荡在她额前,她把它挂在耳后,样子特别美丽。
          我终于憋不住,问,“不工作了好吗?”
          我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小店里破旧电视里的新闻变得格外清晰,火锅咕嘟咕嘟吐着泡泡,青菜在小丽腮帮子里更是清脆。
          我一直等她嚼完那片菜。许久,她慢悠悠的说,“好啊!”
          “真的啊?”
          “吃菜。”小丽把那些肉,挑些好的,都夹给了我。
          我觉得我们好像过家家的两个小孩子,而我是率先打破游戏规则的那个。
          


          IP属地:广东65楼2012-08-17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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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路上,我们第一次逛街。
            顾及我的心情,小丽懂事的只在窗外瞄一下,从不带我进去,怕遇到熟人。
            我也想勇敢一点,牵起她的手,可是每次冲动前,都觉得满世界的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沿途走了一段,小丽忽然慢了几秒。她在一户落地窗前犹豫一下,被我发现了。
            “喜欢这双鞋啊?”我看,是个小牌的鞋店,一双翻毛绒的系带皮鞋,小巧玲珑的。
            “是呀。”
            “喜欢就买啊?”我摸口袋,只有几十块了,看样子豪爽不起了。
            “买了就不一定喜欢了,还是这样好。”小丽拽了拽我,“走吧。”
            “起码也要知道价格啊。你等我一下。”我把小丽放门口,进去问了一下。
            两百八十块。差不多是我三个礼拜的零花。
            我吐吐舌头,小丽问,“很贵呀?”
            “是啊。”
            “我的眼光果然很好!”
            “嗯嗯嗯,快走吧,清冷清冷的。”
            我没告诉小丽,其实不算太贵。要是戒了烟,三个礼拜就可以买到。
            我觉得我像是亟待做某件撼天动地的大事,充满了期待与兴奋。大概每半个小时一次想抽烟的欲望上来时,便会引起这种喜悦。
            两个小时后我在家里到处翻,找到小半包剩了许久的红金龙。烟叶都酥了,点上以后死命的呛。
            戒烟的第三天,我浑身上下都是报复社会的想法。
            看到谁都觉得仇恨。为什么只有我忍痛割去了自己唯一的嗜好,而你们却活得那么开心?
            又不敢让小丽看到,还怕她老是给我买烟,破了我的斋戒。
            两天没去找她,她小心翼翼的给我发短信,“小祥没事儿吧?”
            “没大事儿。”
            “啊?怎么啦?你别吓姐!”
            “嗓子不舒服,有点上火吧。”
            “哎呀,我给你煮梨水喝好不好?”
            犹豫了半天,小树苗又高昂了。
            “好啊!”
            


            IP属地:广东66楼2012-08-17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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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把整只梨放在锅里煮,断生后捞出来给我吃,梨水则加了冰糖继续熬。
              我哪有什么嗓子不舒服,见桌上有南京,迫不及待拆开吸。
              “哎哎?你嗓子不舒服还吸!”
              “就一根。”
              “一根一根一根!给你收起来啊,好了再吸。”
              她就熟视无睹的放过我嘴里这根,把那一包藏起来了。
              吃过梨水,吃小丽。
              “那个……”
              小丽把树苗吐出来,“啥?”
              “今天可以进去不……”
              “我想想啊。”
              “还要想啊?”
              “不想的话那就不用了。”
              “快想快想!”
              “那么今天可以呀!”
              我就满心欢喜。把她摆弄一下,让她转过身站着,忽然一个激灵。
              “姐————”
              “呀?干嘛嘴巴突然变甜了?”
              “你吃过肯德基的鸡肉卷没?”
              “当然啊。”
              “哪个味道的?”
              “老北京啊。问这干嘛?”
              “墨西哥味的吃过没?”
              “吃过啊,没老北京好吃。”
              “我没吃过诶。”
              “带你去吃啊!”
              “呐——我的意思是,你这里呢,还有这里,就好比是墨西哥和老北京——我通常只吃老北京了,偶尔我也想试试墨西哥是啥味儿的。”
              “啊?”
              “我想进后面——”我撒娇。
              “多脏啊?”
              “不脏不脏。”
              “去你的!”
              


              IP属地:广东67楼2012-08-17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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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凤凰回来,小张买了五串佛珠,说是保平安的。
                她爸妈一对,我爸妈一对,我一串。
                “怎么没你的啊?”我好奇。
                小张冷笑一下,“小孩子才信这个。”
                “是舍不得花钱吧?这又不贵。”
                “一种感情的凭依和寄托,能使人开心,就物尽所用了,不必太在乎形势。”
                “那怎么还给我买了个啊?”
                小张斜我一眼,又冷笑,“你应该会挺喜欢吧。”
                好像是在说,“就你这智商。”
                我是挺喜欢的。第一,只要有人送我礼物我就喜欢;第二,小张把我和我的父母已经摆到她的家人圈子里去了。
                “抽空跟家里商量商量,把日子订了吧。”我说。
                小张假装沉默一下,说出预期的答案,“也好,不过婚期不要订在冬天啊,穿裙子很冷的。”
                “唔……四月结婚,来年二月就可以添孩子了。”
                “晚一两年再造计划吧。”
                “你不想要啊?”
                “你想要啊?”小张又用文革的眼神看我。
                “我还好啦,估计咱爸咱妈等不及了。”
                “再等等吧。”
                “嗯,看来可以经常走后门了。”
                “什么?”
                “避孕呀,走后面。”
                “我才不要,痛死了!”
                说着小张一愣,见我没什么反应,故作生气般转开话题了。
                转的我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IP属地:广东68楼2012-08-17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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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凉,也挡不住小丽每天洗澡的好习惯。
                  通常是做完后,她把我陪到厌了,哄我或者拾掇我躺下休息了,她再去洗澡。生怕走的快了,会被我察觉到嫌弃的意思。
                  小丽体贴的无微不至是一种病。
                  我翻着身子趴在床上,喉咙深处学伽椰子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小丽用一只水桶,添些热水,用毛巾擦身子。
                  外面的梧桐叶子大把大把的落了,看得心里一片荒凉。
                  房里没有开灯,淡淡月色斜过窗,洒在小丽光滑起落的身上。继而被毛巾挤下的水冲散,哗哗掉在地上,碎成无数凉风。
                  小丽惋惜道,“只顾着玩了,也忘记捡些梧桐果吃。”
                  “什么玩意儿?”
                  “梧桐树的果子啊,可以吃的。”
                  “你那里是有多穷啊!”
                  “蛮好吃的啦!”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那明年弄些吃吃啊!”
                  小丽擦身子的手停了一下,继而笑道,“好哇!”
                  就在很多年后,我安慰小张的那个夜晚,我发觉她们转过身抽泣的肩膀,异常的像。
                  


                  IP属地:广东69楼2012-08-17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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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婚的酒店也是小张联系的。
                    我爸交代给我,我交代给小张。
                    小张大可以不必操着心,但是她怕自己仅有的一次订婚仪式泡了汤,毕竟她对我的个人能力视若罔闻。
                    被人看不起也挺好的。
                    两边的家长都很礼貌,客客气气的说些好听的话。
                    小张才是镇得住两家场面的人物。在她的坚持下,任何旁亲都没能参加这个小型仪式。
                    理由是小张一人镇得住她全家,我一人可以镇住我全家,小张镇得住我。
                    淡淡的吃了个饭。
                    出门前我对小张说,“结了帐,咱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你想反悔还来得及。”
                    “赌一把好了。”
                    “你看上去不像运气很好的样子。”
                    “你少气我,你知道我要赌什么?”
                    “无非……幸福安逸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愿望,赌赢了不是挺好的吗?”
                    “是呀,挺好的。”小张漫不经心的应了几句,便几步赶到前面去,给两边的老人拦出租车。
                    “去干吗?”送走家长后,我在路边问小张。
                    穿梭而过的车流带起小张的长发,胡乱的摆。她眼里只有远处未见的出租车,“去看看家具什么的吧。”
                    “下礼拜再去吧。”
                    “你就会拖——慢性子,拖来拖去最后不还是得干。”小张劈头盖脸说我一通。
                    我本来想和小张开个房什么的,无辜就挨这么一顿,心里窝住一团火,想发,又他妈没有理由。总不能跟个洒逼似的站在马路中央,人来车往的街头,跳着骂“凭什么不让我艹逼,凭什么不让我艹逼?!”
                    想着忽而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也许就有些怪异。小张皱着眉头瞥我一眼。
                    “神——经!”
                    


                    IP属地:广东71楼2012-08-17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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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每逢觉得自己惹我生气了,回头做起来便格外卖力。几乎不用我动,自己忙上忙下的。
                      其实我不喜欢那样,没有参与感。但见她这么诚心诚意,也不好拂了她的兴。
                      那天下午也是,回到家里,她便牵着我的手到了床边。
                      她好像从来不会嫌弃我几天没有洗澡,见我没反对,就把小树苗攥在手心里摆弄下,像只猫一样悉心的碎碎舔了一遍,舍不得用力似的含了住。
                      她在我身上起落了会儿,忽然又哭了。
                      “姐你怎么了啊?今天这是犯什么邪劲儿了?”
                      小丽脸憋通红,明知自己失态却又无法弥补,纸巾在床头,她骑在我身上又不敢下来,只好用手捂住了嘴。
                      我把她放下来,拿纸给她擦。
                      “缓一会儿,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小丽一昧摇头,然后就是不住的擤鼻涕。
                      过了会儿她缓过来了,又要做,被我按在那里。
                      “不想说就歇歇,万一熬坏了身子怎么办。躺会儿吧我们。”
                      小丽哭得多了,鼻音很重,“没事儿,就是,就是突然……”
                      话没说完,泪又打了下来。
                      我就抱着她,不许她再说了。
                      当有人无助的在你怀里哭泣时,你会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人;但是继而无法为她解决问题,你往往又会自责自己是最没用的。
                      喜悦与绝望并存,希望在夹缝中生存。
                      小丽说,“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以后就见不到小祥了,特难过。”
                      小丽把我说的一愣,先前那种委屈一下子冒了出来,扑哧扑哧,也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类似女朋友关系的人面前哭。
                      彼此都光着身子。
                      


                      IP属地:广东73楼2012-08-17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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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并着肩,抱着腿,靠着墙壁,坐在床上。
                        外面起了风,带的门框哗哗做响。稀薄的阳光被刮散,卷进细细碎碎的尘土中,兜过玻璃窗,粒粒轻响。
                        小丽的电脑唱着罗大佑的恋曲八零。
                        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都随风远去。
                        “暑假也过完了,小祥也去找份工作吧。”小丽沙哑道。
                        “哪还有什么暑假,我已经毕业了啊。”
                        “嗯,那就去找点事做。”
                        我非常不喜欢她这样郑重的与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我不接话,环顾房间。耳畔似乎又可以听到夏日淋淋的大雨,不绝的从梧桐树上灌进院子里。小风扇也放起来了,它的嗡嗡声被秋天送走了。
                        


                        IP属地:广东74楼2012-08-17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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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这个快乐的热天,好像过去了。
                          同样的房间,异样的心情。我眼里都是十几天前,或者几十天前,我坐在如今同样的位置,一手夹着烟,一手摸着小丽黝黑的长发。
                          有时梦中想到,那手中的长发,会像粉丝一样好吃。
                          “在这个社会里呀,很多人都没有良心——可能以前是有的,但是被别人吃了后,自己也就学会了吃别人的良心。”小丽拉着我的手叮嘱,“没人会管你是不是家里的独子,是不是大人手里的宝贝,是不是情人心里赖以生存的寄托——所以如果有人欺负你,攻击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热天下雨,冷天下雪是一样的道理。”
                          “我知道。”
                          “——所以,小祥你要好好的,像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的生活。”
                          “顶天立地不就顶雷子了么。”
                          “顶天立地是胸怀要大,像大海一样。”
                          “你这不是矛盾么。”
                          “温柔的男人像海洋……哎呀我唱不来,你唱。”
                          “爱在风暴里逞强,哭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然后小丽与我轻声合唱,“卷起了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起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
                          她凑过来,吻我的嘴,
                          揽住我的头,埋在她胸口。
                          


                          IP属地:广东75楼2012-08-17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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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下雪了。只是这边的气温一直不能得偿所愿,无法看到白雪皑皑,只会把道路弄得泥泞肮脏,若是走路,会溅的裤腿后面许多泥点。
                            我跟小张出去吃饭,打了车,我说,“去湖边。”
                            小张打断,“干嘛去啊?”
                            “旋转餐厅吃饭啊!”
                            “你就这一个心眼儿啊?”
                            “啊?”
                            “师傅,麻烦您去小吃街。”
                            我调侃,“你还会用敬语啊?”
                            小张轻语,“滚。”
                            “干嘛去小吃街啊?”
                            “你是富二代啊?吃一辈子西餐啊?”小张嫌弃的嘁我一声,别过头看窗外,懒得搭理我。
                            我嘿嘿赔笑,司机不时从后视镜里瞄我们。
                            “看什么?!”
                            “没有,没有!”
                            


                            IP属地:广东77楼2012-08-17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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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想去浴场,暗暗的想去小丽原先工作的那里,但是被小张立马打断,去了大众浴池。
                              排了半天队,要了个单间。
                              小张红着脸,不满道,“整个破事儿还费这么大工夫,家里要是准备了,现在一人开个淋浴不就完了?真是!”
                              胜利的果实没有吃到嘴里前,我对任何攻击性语言都报以谄媚的笑。
                              就好像建国前隆重召开的郑智协商会议似的。
                              一个浴池,两个花洒,一对光着的人。
                              我过去给浴池放水,小张警惕道,“你干嘛?”
                              “泡澡啊!还能是喝酒不成?”
                              “你有病啊!这多脏啊!”
                              “开水一煮就不脏了啊!”
                              “滚,傻了吧唧的!要泡你自己泡,泡了别碰我!”
                              我跪下的心都有了,赶过去抱她,却被硬邦邦的小树苗戳到她大腿顶了一下,咯得生疼,猥琐的蹲在一边。
                              小张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我去瞄她,胸前两滴桑葚紫油油的上下乱颤。
                              笑得够了,小张一边嘟囔,一边穿衣服去了外面,不一会儿拿了块搓澡巾回来,又脱了衣服,混着沐浴露仔仔细细的擦浴池。
                              我在一旁装作洗淋浴的样子,望着小张一摆一摆的白花花的屁股,几欲爆体而亡。
                              终于忍不住,嚎着冲过去,趁她没注意就钻了进去——原来她也很期待了,一下子就到了底。
                              面子还是要的,小张被从后面推着,一只手带着搓澡巾撑着浴池沿,另一只手腾出来拍我大腿,“诶你干嘛啊你?套子呢?”
                              鬼才管你套子呢。
                              


                              IP属地:广东79楼2012-08-17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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