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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全员/梗产物】Paper 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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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第三章又修了一遍,改了些想改的地放。有的地方没怎么变,有的改了挺多。
本来因为度娘发过的不能编辑,不能改总留着些遗憾..
于是感谢点心彻底勾起了我重发的强烈欲望啊哈哈!!!
有些bug也修了,多谢点心和R君
于是重发下第三章~


92楼2013-04-29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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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近十个小时的时间在和弦与鼓声中悄然流过,注意到时,天鹅绒的夜空已然在天上铺了好久。
    他们似乎只有在排练室的时候才能总体上相对相处愉快,虽然杰邦尼个人并不认同夜神月,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丝丝的,细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琴弦,确实在把他们三个连结在了一起,成为了某种整体,即使里面存在着一些扭曲。
    当然排练也并不总是永远顺利的。比如今天,龙崎因为录音那边的事情晚到了半个小时,而在这期间就出现了明明乐队三人都到齐却还无法开始的讽刺般的情况。杰邦尼心想他们自己大概是第一个主唱到了却还不能排歌的乐队吧。
    而夜神月不在意,他轻松地说“龙崎不在我们可以先排开场曲”。他确实神色不错,每次排开场曲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夜神月心情最好的时候。
    不过今天夜神月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到回到自己家。
    就在刚才离开之前,在楼下一张堆叠着各种资讯和报纸的杂物桌上,本来只是随便扫一眼,却在最顶上的报纸一角上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具体的内容他不想去记,也没有全看完,但是就那么几个词组,几句话,还是没有眼力见地跑进了他的眼睛。
    [ 古典音乐界、传统音乐界权威夜神总一郎老师,最新乐章在国家剧院再次顺利上演。而这次的新作首演,毫无意外地再次获得了众多界内人士的认可与潮般好评。
    值得一提的是,其长子夜神月所在的以金属为主打风格的摇滚乐队,也于昨日顺利演出成功。而被问及对此有何看法时,夜神总一郎老师似乎不想继续此话题,并最终说出了不认同等字样。]
    初冬的晚风愈晚愈萧凉,夜神月给自己随意搭上了一条围巾,背着琴站在已经没有行人的路边。手中的手机与路灯一起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海砂刚才来了电话,他没有接。此时他在通讯录上往下翻着联系人。
    百合。
    诗织。
    高田清美。
    海砂。
    来来回回反复了几遍,夜神月一个号码也没有打出去。
    最后他点进了乐队这个归类,皱了皱眉头,还是对着那个名字的三个汉字按了下去。
    很好,没让他等很久。
    “到家了吗。”
    “是。”
    “先别睡。一会儿我过去。”
    “哎…?”对方有些惊讶和不明就里,不过还是先问当下最需要的,
    “您、您在哪?我去接您。”
    “……不用。”
    月不等对方再说话,挂断了通话,把手机扔进兜里。
    他裹了裹肩上的围巾,把琴又往肩膀里端背了背,缓缓向目的地走去。
    ******
    不知是住房还是工作室,或者是两者皆占的两层建筑里,此时灯火通明,里面的住人似乎都是夜晚的战士,一点也没有要睡觉的趋势。
    银发的少年懒洋洋地坐在木质地板上,无视掉耳边不断传来的聒噪,专注与眼前纸牌堆叠起来的已经颇具规模的城堡。这是今天发明的新的搭建布局,一定要在今晚完成它,他想。
    而就在他抬手拎起新的一片时,地板上突然传来的剧烈一震将他的纸牌城堡顷刻间毁于一旦。啊啊,旁边的国家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谈笑间灰飞烟灭,大概就是差不多这么个感觉吧。可是让他的樯橹烟灭的根本不是优雅的谈笑好吗,他叹了口气,似乎终于没法对这破坏力为十的来源继续无视下去了。
    “梅洛,你很吵哎。”尼亚一边抬手玩起了耳边头发,一边给了房间里只满头金毛的罪魁祸首一个白眼。
    “怎么样,尼亚!”金发的少年来到身边的桌子旁,兴奋地把一张看起来还像回事的纸拍在桌子上,“Death Note乐队!全日本最棒的金属!他们公司来找我了!我可以给他们弹贝斯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个淡定且像是透着循循诱导的声音插了进来,而说话人自己此时却两腿交叉着翘在沙发扶手上,跟手中的游戏机大战三百回合。“小心休息不好到时排练跟不上人家,都快点去睡觉!”
    梅洛与尼亚同时瞥了躺在沙发的玛特一眼,
    “切。”
    “…哼。”
    *******
    冲完澡的杰邦尼又不插电地弹了一会儿琴,才把自己扔在床上。
    他们乐队平时比较自由,但排练时经常都是这样高强度。虽然有时难免会累,但杰邦尼很喜欢排练的过程,喜欢琴与琴,琴与鼓之间从相互磨合,到渐渐融为浑然一体的感觉。
    ……只要尽量不去想主唱是假唱这件事。
    就在看着天花板微微发呆的时,手机的邮件提示音响了起来,他起身去拿,发信人是雷斯特。
    杰邦尼轻松地躺回了床上,一时片刻也睡不着,两人便简短地聊了两句。
    那边雷斯特稍微有点惊讶对方还没睡。
    他正在看又一遍重Live的录像,上午商定的要放出的几首歌里,他负责一部分的后期。
    互道了晚安之后,雷斯特没有立刻继续着手工作。他拿着手机放松地靠在电脑桌前转椅的靠背上,桌上与床头的灯光轻柔地漫过屋子,渗着丝丝暖意。他微微笑了笑。
    随后他直起身子再次开始了工作。而没过几分钟,雷斯特看着屏幕,突然怔住了。
    他甚至反应了几秒。
    然后他觉得他突然明白了杰邦尼中午说的是什么。
    他知道那个词的意思,但是不知道对方用这个词所想表达的。现在,与其说他明白了,不如说他感觉到了。
    他想起杰邦尼当时的笑容。那是一个那样纯粹的表情,就像一个孩子面对自己珍藏的宝物,在朋友前提起,不去戳破却又藏不住的欣喜与满足。
    眼前的画面上,是那个状况发生的瞬间。与前方两个弹琴的人一样快速做出反应的他们的鼓手,利落的姿态与背景的乐队logo完美地重叠了起来,黑色的长发飘起,嵌合在光芒的边缘。
    rosier noire。
    雷斯特静静地坐了一会,随后视线还是回到了屏幕画面的下方。
    那是舞台的右边,弹着黑美人的吉他手,动作漂亮,神情专注。
    轻柔的灯光依然在房间里铺展流淌,像一些突然回想起来的旋律,看不见它们如何流动,却在空间的每个角落满溢。
    雷斯特耳边回响了起中午听到的那首熟悉的歌。改编得清冽舒缓,却总觉透着些怅惘。


    94楼2013-04-29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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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章完.


      95楼2013-04-29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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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更~唔..这章似乎没什么特别要注释的..本想还搞个上和下让龙崎和京子出场结果中途爆了字数就...对不住!><
        其他就但愿别像上章一样回头又想砍了重练噗


        97楼2013-05-10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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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远远地就看到路口处站了一个人。在路灯晕黄的微弱光亮下,那个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安静而耐心。
          用手指头想想都知道那是谁。夜神月咂了咂嘴,明明是被等的一方,却反倒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再往近处走走,只见魅上胳膊上还可笑地挂着一件大衣。
          “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不知道您会从哪个方向过来,所以……”
          “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夜神月有些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说过不用接吗。”
          看着魅上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只轻轻说了一句“是”的样子,夜神月皱皱眉,又斜眼瞥了一眼魅上手里那件明显是多出一件的外衣,他最终叹了口气,将琴包从肩上取下。
          魅上立刻会意,边接过琴边将外衣递过。夜神月把衣服搭在了肩上。
          随后两人慢慢地向魅上家走去,路上很安静,夜神月不着急,魅上也就静静地陪着。魅上的风衣有些稍大,搭在夜神月身上刚好可以包住他的肩膀而不往下滑。夜神月对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同时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挺御寒。
          “发生什么了吗?”魅上小心地问道。
          “不欢迎我?”
          “不是的…”
          “没什么。”夜神月懒洋洋地说,“一时兴起罢了。”
          “嗯。”
          魅上轻声回应一声表示明白了。夜神月知道自己的敷衍很明显。魅上虽然顺从,可并不傻。但月也没有想去掩饰他的敷衍,他知道如果看出自己不愿说,魅上就不会追问。是体贴也罢,或者干脆就是不敢问,不管是哪种,这都让夜神月可以短暂得到一点放松。
          但是他心情仍然很不好。
          到了魅上家,月轻车熟路地走到沙发前大刺刺地坐了下来。他之前曾来过一两次,魅上家里的家具布局永远是这样干净而简单,大概唯一与这整体风格不同的就是卧室里那两套鼓与相关设备了。此时魅上正在门边的衣橱旁帮夜神月挂好外衣,夜神月也就随意地四下环顾了起来。
          直到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玻璃柜门后面。
          在并排排列的书旁,一个有些破旧的圆形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台已经有些年头的CD机,外壳看起来早已磨损,只有边缘处仍泛着黯淡的光亮。
          夜神月有些错愕又有些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魅上照这个人的时候,对方带着的东西。
          这么算算,仿佛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其实并没有很多年,但夜神月早已不怎么常去想起。
          几年前,在某个地下乐队的小型Live现场,夜神月注意到一个与周围气息稍微不同的人。黑色的中长发,戴着眼镜,穿得像是周围什么店里的打工员工,看起来比自己稍大一些,但精瘦单薄得像营养不良。这人没有融入人群,只是站在一角。虽然一身打工模样的衣着似乎与四周格格不入,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地远远看着台上的乐手们。
          但夜神月当时并没有太过留意。直到中间休息的时候,在场地一个小走廊里再次看到了他,和另外两个人。从同样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同一个店里店员吧。而那个人正被那两人堵在角落里,眼镜已经歪斜着落在了地上,脸上有些淤青,一只手微微举起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背,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一个开着口的包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
          ——让你的手再也握不了那两根破木棍,你看如何。
          耳边飘来了这样的话语。
          听到这句话的夜神月眯起了眼睛。他注意到了那个倒霉的人的表情。那一点也不像一个弱者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有不屈,有愤怒,像一团灼烧的火焰在翻涌。这让在暗处观察这一幕的夜神月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共鸣般的感知——这个正被欺凌的家伙,他更在乎的并不是手上的伤,而是手里可能再也握不住一支……呵,刚才听见一个什么词,破木棍。
          随后夜神月从拐角处出来,走了过去,身上背着琴,有着光亮搭扣的机车靴的后跟故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看到是乐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施暴的两人自然是不甘心又不得不悻悻离开。而那个看起来惨兮兮的家伙,连眼镜都没有去捡起就先来到落在地上的两根鼓棒旁。
          他跪坐在那里,甚至没有顾上手背上已经开始流血,将鼓棒握在手中手掌一张一合地握紧,反复了几次确认这动作没有大碍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夜神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鼓手吗?”
          那人抬起头看向自己。夜神月看到自己在他眼中映出的影子——背着琴包,搭配得恰到好处的摇滚风格的衣服与靴子衬托出完美的身形,面容英俊而傲气逼人的吉他手。
          那人怔了片刻,然后低下头,边收拾地上的东西边低声回答,
          “还不是。我没有乐队。”
          “一定要有乐队才算是么。”夜神月轻声又傲慢地一笑。
          “不是。我……”
          那人话不多,但随着简单的几句交谈,夜神月很快遍摸清了大概。
          没有父亲,母亲也在很小的时候去世,一边打着好几分零工一边完成学业,靠着打工的工钱与优秀成绩的奖学金来维持生活。但因为是孤儿,从小到大都经常受人欺侮。无亲无故,唯一带来慰藉的就是音乐,在琴行打工时报酬的一部分用来跟老师学鼓,对鼓有着近乎执念的热爱与理想,但不被任何人理解和承认。一个人默默年复一年地学习与苦练,也成为欺侮他的人的笑柄。
          夜神月突然就产生了兴趣。
          他弯下腰来帮忙,视线随意地落到了地上的一台CD机上。大概因为掉落的冲击撞到了播放键,能微微听到里面光碟的旋转声。但机身似乎本身就是二手货,从表面破旧的程度已可见一斑。
          夜神月捡起那台机器,也不客气,就将耳机挂进了耳朵,而随后耳中传来的声音也让他自己微微一怔。
          然后放下翻了几首,全都是。
          全都是夜神月自己写的、在个站上放过的Demo。
          他突然斜斜嘴角笑了。
          他摘下耳机问那个人,“你喜欢这些?”
          那人只是点点头。接着轻声道,“非常”。夜神月能看到那个沉默的人眼里闪着某种光芒。
          “你的名字。”
          “……魅上照。”
          然后夜神月目光转到了那只还沾着血迹的手与手中的鼓棒,
          “强吗?”
          那个叫魅上照的人抬起头,直面夜神月。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此时透出的,仿佛是十多年的毅力与坚强所带来的某种东西,自然而然又无需置疑,与身体与血液融为一体。
          “不输于人。”
          “不错的眼神。”夜神月站了起来。
          “魅上照,来给我打鼓吧。我将一定会有一个乐队,并且一定会成功。”
          站着,向下看着那个人,并向他伸出了手。十八岁的夜神月带着魅上所见过的最自负与自信的神情。
          “我来让你成为鼓手。”
          .


          100楼2013-05-10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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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把夜神月从短暂的回忆里拉了回来,魅上已经放好两人脱下的外衣和夜神月的琴。夜神月坐在沙发上向柜子那边努了努嘴,随口说道,
            “还留着呢?坐。”
            他反客为主地拍了拍沙发。不过某种方面来说,如果不这样,眼前这家伙估计能就这么站到天亮。
            “嗯。”魅上笨拙地应了一声,坐了下来,他知道夜神月指那个CD,他内心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两人相识时的东西丢掉,但他不知道怎么组织这个意思,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个一贯的单音节。
            但是他没有太纠结于此,因为现在他有更想说的话。他已经把空调暖气开到最大,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要喝点热的东西?现在晚上很冷,在外面走了这么久,万一感冒就…”见夜神月不以为然地盯着自己,魅上更加把握不好措辞言不达意了起来,
            “…过几天还有演出,您如果生病的话……”
            “我感冒了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唱歌的又不是我。”夜神月冷冷一笑,有些挑衅地看着魅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魅上有些无措地站了起来。
            “我知道。”夜神月不耐烦地打断他,摆了摆手。
            两人短暂地沉默了。
            夜神月单手抵住下巴,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他或许知道。或者说大概能猜到。只是没有证据。”
            “他……哪位?”
            “你猜?”夜神月斜过眼睛。
            “莫非是……”魅上轻声问道,“您父亲?”
            “不错。”夜神月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这么多年了,他的事情魅上多少也知道不少。虽然魅上不善言辞,但夜神月知道魅上能跟上自己的思考,反应速度也一向让月满意。
            魅上低下头来想着些什么。
            “就算您和龙崎声音再相像,也许您父亲也会多少感觉出不同。毕竟……他是您亲生父亲。”
            “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这都没所谓。在这之前他就从来不喜欢我搞这些什么,”夜神月顿了一顿,轻轻笑了一声,“呵,噪音。”
            他站了起来,“但是没关系。没有他的认同,我一样成功了不是么。”夜神月笑着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很好看,“不管用的是什么方法。并且我要继续下去。没有人知道我是假唱,这份名誉,掌声,赞美,都永远属于我。”
            静静地看着那个笑容,魅上稍微有些晃神。随后他也站了起来。他思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像是要说什么,表情有些不安,声音却轻柔温和。
            “月さん。请听我说一句……”
            而紧接着魅上怔怔地发不出声音了。夜神月伸出一只手,将食指竖着抵在魅上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想听。”夜神月扬了扬嘴,“别说什么让我去谈谈这种话。你没有父母,你不明白。”
            “还有,我困了。”他又笑了笑,“我想睡觉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一台小型落地灯微弱的晕黄弥散在客厅的角落里。
            躺在沙发上的魅上现在有些睡不着。
            适才魅上在卧室给夜神月整理完床铺后,月惬意地坐在床边,扬扬眉毛说,“一起?”
            卧室里台灯的灯光落在床上,地板上,房间一角的鼓与音箱上,还有夜神月茶色的头发上。魅上突然有些局促了起来,连忙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好。”
            夜神月也就不再留,并像是对这已经构成种鸠占鹊巢的实际事实完全没有歉意,一会后,卧室里就传来了他与海砂打电话的声音。
            魅上家的门和墙按说其实隔音效果都算很好,毕竟是鼓手的房间。
            但是现在卧室的门没有关严。
            于是调情的话语不断地飘进了魅上的耳朵,并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不知是怕打扰到月,还是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醒着去听,总之整个过程中魅上几乎动也不敢动一下。
            待夜神月的电话打完后,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偶尔从卧室传来翻身的声音。过了不久,彻底夜深人静。
            魅上心里也从刚才的一连串的紧张中平静了下来,他安静地盯着天花板。
            但他还是睡不着。
            他知道夜神月现在心情还是不好。他了想到月今晚说的话。
            魅上微微苦笑了一下。
            月さん,正是因为我早就没有了父母。所以才明白。
            但是没有关系,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无论您想怎么做,我都会为您去做的。
            魅上目光落向那个柜子,那台CD机静静地,一直放在那里。他永远记得那天相遇的场景,那番话。
            卧室的门开着细微的缝隙,有月光从中淡淡透进。
            他是被夜神月亲点进乐队的。
            在这束银亮的微光里,望向那个从这点逢隙中其实根本看不到的身影,魅上不加自控地,抬起右臂轻轻放于胸前。
            是的,怎样都可以。
            您给了我认同与理想,我将全力实现您想要的。
            我会为您带上桂冠。
            .


            101楼2013-05-1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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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L @美味的点心1 楼中楼坑爹字数限制你懂的!XD
              哈哈哈太岁头上动土那句乐死我了!莫名鸡血了起来哈哈哈!~XDD
              对,就那个日语称谓问题!我也蛋疼了好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TAT 就目前阶段魅上对月这个敬语满嘴跑的状态叫他名字的时候肯定会加上さん,而且其实私心觉得魅上这样称呼月很带感>v<【←尼够】但就像点心说的,怎么变成全中文真是好难处理...直接说成月先生的话看着太奇怪,但其他合适的词也一时半会找不到..唉于是就这样弄了QAQ
              哈哈哈最后连续来两个那啥我简直是要多蠢……!妈呀钻地洞!真是对得起一楼给错别字了XDDD!!(←还好意思笑!)而且其中一个又是出现最后一句话!呜呜我怎么总在最后掉链子,之前有篇也是(对就是浮光的同人那篇未然QAQ),也是在最后一句话掉链子,多个的弄的整个句子都变了!天啊我的这最后一句老马属性谁来救救我!还有前面的那些也谢谢指出,哦对还有那个手指头没啥说道我就那么随便一写(太不负责了..捂脸谢罪ww!
              嗯是T.T CP的描写确实是有点在克制,其实写后半部分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照月魂熊熊燃烧啊啊啊QAQ!
              不过也好,照君现在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心里的一些东西,等他...哦呵呵嘿嘿(胡扯别信
              呜呜谢谢点心!我也是想刻出画照月两人以及月父人物关系的还原感觉,你能喜欢的话窝太高兴!还有回忆那谢谢喜欢&帮我根除纠结!T3T 内牛满面么么哒!


              105楼2013-05-10 16:12
              收起回复
                我shi回来了……
                简直简直已经不好意思再说啥任何理由了,说了无数次更都因为这样那样拖了,土下座谢罪!谢罪一万遍一万遍一万遍!谢谢催过我的小伙伴,谢谢被我拖到现在还愿意接着看的小伙伴! QAQ
                前四章现在看也是有这样那样的惨不忍睹了,度娘改不了帖子就暂时这样吧,我回头会改在汤上和lof上。因为隔了太久这章也不知道和之前风格变没变orz但愿不太明显。


                109楼2014-02-0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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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5 完===
                  下面是一篇小番外,这个之前在汤上发过可能已经有看过了,总之就当个小剧场看吧XD。拖了这么久,番外但愿能稍作补偿QAQ(谁要


                  111楼2014-02-02 22:20
                  回复
                    哟西这次的收工XD。本想赶在新年更新结果稍微错过了,还好今天年初三不算太晚,大家新年快乐!


                    114楼2014-02-02 22:33
                    收起回复
                      我又shi回来了QAQ。
                      这次有几个地方先注释一下。
                      1.梅洛的全名用了mello+他本来的姓。他的真名虽不叫梅洛,但因为这个名字比较通用于是这里直接当真名用了。杰邦尼这个姓同理。虽然日本乐队的乐手也经常会有艺名,不过这里就不再多这么一出啦XD。
                      2.关于里面出现的调音。简单来说调音就是演出前各乐器调音色和音量,因为所有伴奏都是现场演的,所以调音是乐队演出前的必要步骤。
                      然后就没什么了w。本想两天前就发,结果又爆了字数改到今天的现在,结果还是爆了两章的量orz,为了不破坏整体感就还是按一章上下的老方法来发了,但希望大家能当两章来看,字数一爆信息量和一些小细节就难免也跟着多了,如果能被发现会很开心的QvQ。


                      131楼2014-03-20 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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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6.
                        (上)
                        “松田先生,怎么来了?”把照支开去找杰邦尼,其实只是想把人凑齐可以快点离开,月微笑着对松田说,“我记得现在还不是让媒体人员进来的时候吧。”
                        “别说这么无情的话嘛月君,”松田脸上就差写上热情两个大字了。“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
                        “明明比起我来更常见父亲,”月漫不经心地转开目光,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和父亲是好多年的交情了。”
                        “别这么说,我可是希望月君和夜神老师好好相处的。”对面那张真诚的脸显得可怜兮兮。
                        “那么,是父亲让你来的吗?”月皱皱眉。
                        “今天还真不是,”松田眨眨眼,满满的干劲快要噼里啪啦地掉出来,“虽说媒编是工作,但我自己也是也是月君的忠实歌迷呢!代表私人来应援的哟!最喜欢月君的歌了,一定会写出好稿子的!”
                        “那真是多谢了。”
                        “啊!那不是MisaMisa吗!好羡慕啊月君。呐呐,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
                        *****
                        “麻烦你了,我来吧!”杰邦尼来到近前,自然地从背上解下琴,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等字前就一跃跳上了台。
                        “你小心点。”他的搭档咕哝道。
                        “嘿,放心吧,这可是我的强项。”杰邦尼笑笑。“还有什么要做的?”
                        雷斯特直起身子,观察似地看着他。
                        “你方便吗?”
                        “当然?”
                        “不和乐队其他人一起吗?”
                        他有点迷惑。“你指调音?”
                        对面的人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吧。”
                        “一起。不过今天可能要先见了贝司手后再调音。现在在试音箱效果是吗?”杰邦尼说着接过对方手中的线,“其实这些不必麻烦你来做。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给自己乐手做好万全准备是经理人的职责。”
                        “你已经有不少工作要做了。”杰邦尼叹了口气,有些歉意,“哪有吉他手还独占一个经理人的。”
                        “因为你是最优秀的。”对方说,在杰邦尼一愣的时候把他的琴拿了上来。“今天还是用这把吗?”
                        “啊,嗯。这场歌不多,不换了。”
                        雷斯特轻轻一笑。“想做你赞助商的家伙可真不容易。”他把杰邦尼惯用的蓝线递过去,转身面向舞台对面,对远处的主调音台打了个手势,提高了些声音,“接2号线。主音。”
                        当Black Beauty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来的时候,主厅里的其他声响一瞬间变得遥远且趋于静止了。短暂停下手头事情的工作人员无一不将视线投向舞台。那是国内盛名最具的乐队主音,没有理由错过,也没有什么比片刻后他们脸上惊叹的表情更足以说明一切。但杰邦尼没有注意其他人,他此时只是专注于脑中浮现出的旋律,耳边回荡,指尖游移。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排练室,鼓的律动明晰而利落,而那段旋律已然在他手中重现了出来,并在不知不觉中加以改进与完善。在失真的旋律中脚下的地面也仿佛与那间屋子重合一般,鼓后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打扰一下。”
                        手指快速收住,杰邦尼抬头一愣。
                        “照?”
                        面前的魅上面部表情依然平板,随手向后台指了指。
                        “我们需要集合一下,一会儿要见见贝司手。”
                        “现在吗?”杰邦尼急忙从半蹲状态中站起来,脚下有点发麻,他一边站好一边把琴从身上拿下。
                        “你去吧。”雷斯特突然插口道,帮他把琴接了过来,带着些许探究的视线向魅上身上投了一眼,杰邦尼觉得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他们鼓手似的。雷斯特摆摆手。
                        “剩下的我来就行。有一下午的时间你们可以和贝司手多磨合几遍,还有,晚上演出前别忘了换衣服。”
                        杰邦尼用手比划了个OK。雷斯特看到两人转过拐角,刚准备继续对付眼前这堆像蛇一样盘踞在台上的线,身后便有个声音从低处传来,
                        “或许有点失礼,不过……”
                        转身,一个银色头发的脑袋正抬头看着他。
                        “现在贵方真的有人需要马上就换衣服了。”少年淡定地把话说完,伸手向一边指了指。
                        疑惑地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另一边的拐角处三个人以惨烈的姿势摔倒在地上,看样子是刚经过一个猛烈的相撞,一个金发的家伙一边呲牙裂嘴一边道歉,另一个带着护目镜的一脸悲痛,不等爬起来就将游戏机举到眼前,(“噢见鬼,我没存档!梅洛你不要突然停下啊,不对,是不要突然撞到人啊!”)而摔在那里的另一个人,松垮的衣服上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手中的蛋糕可怜地翻在地上,奶油糊了一身。
                        “就是这么回事。”眼前的小个子慢悠悠地把玩着自己的卷发,“非常抱歉。虽然十分想说不认识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真是的,尼亚!都是你非说要来看刚才是谁在弹啦!”
                        “你不是也急着要过来看吗。”依然不紧不慢。
                        “我的存档……”
                        “……”
                        雷斯特感到了久违的胃疼。
                        *****
                        半透明的玻璃把冬日的阳光折射得斑驳且模糊。
                        前厅工作人员们进进出出,场地的外面人声嘈杂。此时只有这条走廊,不知道是否因为只有两个人的缘故显得格外安静,像隔绝了其他空间。渗过棕色玻璃的光铺在两人身上,魅上看着眼前微微沉吟的月,静静地等着他发话。在见贝司手之前他终于找到机会把月单独叫出来,将刚才松田找到第二调音室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我知道了。”月回应了他一句。
                        “他是您认识的人吗?”
                        “算是吧,自由媒体记者,父亲的老朋友,”月表情有点烦,“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虽然之前确实给我们写过不少好话,说到底是个没脑筋的笨蛋。不知道今天是父亲授意他来这还是真的是他自己要来,”说着眉头拧在了一起,月往墙上一靠,两支胳膊交叉在胸前。
                        “这样,一会儿你和杰邦尼先去和贝司见一见,”月毫不犹豫地说,“我去找海砂,让海砂去吸引他注意,演出这段时间看住他。这个人可是个海砂花痴。”
                        魅上一愣。“让弥小姐?”
                        “怎么?”月挑眉。“有利用价值的人就要充分去利用。”
                        “利用……吗。”
                        “没错。”月收起戏谑的态度,不客气地盯着魅上。“这世上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少得可怜。”
                        魅上觉得自己的脑子短暂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轻轻开口,“是。”他低声说,“您决定就好。”
                        “还有,以防万一,接下来排练的时候不唱了,和贝司一起走几遍确认歌的结构部分没问题就可以。”
                        魅上眼睛有点睁大。“这样可以吗,我们已经没让他参与之前的排练了。我是说……”
                        “有什么不可以。如果真的是出色到足以给我们弹贝司的家伙,不加人声只走乐器会成为问题吗?”月说着,突然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想说的意思是什么。你觉得不太好是吗。事到如今你想对我说这样对人不尊重?”
                        “我不会,”魅上声音有些发颤,“我不会这样想您,我只是从效果上考虑而已,我……”
                        “是啊,你不会这样想‘夜神月’。”月假笑了一声。“最好是这样。我告诉你,我现在必须以保证安全不暴露为最优先的前提,如果必要我甚至可以不演,你信吗。”月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逼近魅上,“你知道今晚会来什么人吗。歌迷,记者,父亲身边的人已经来了,甚至还会有我们的对手公司四叶。再过不久就是专场,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月冷冷地说,“所以别让我跟你解释第二遍。别让我再对你失望一次。”
                        眼前的所有景象像是静止了一秒。
                        过了一会儿魅上几乎是艰难地发出声音,“我曾经让您失望过吗?”
                        月没有回答。他只是眯起眼睛看着魅上,突然又笑了起来,就如出状况的那天在后台休息室里面对大家时一样悠闲与从容,“照。”他叫着魅上的名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想跟着我吗?”
                        “从未变过。”魅上的声音低低的。“一直都是。”
                        “那么,”月微微一笑,伸出两个指头扣住魅上的下巴让他低下头跟自己对视,声音冰冷平滑,“别质疑我。别违抗我。别忤逆我。”


                        133楼2014-03-20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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