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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大帝·存戏】猫贵嫔,你出门儿不掐真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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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璟姩


1楼2013-08-11 22:25回复
    【代大猫】
    -
    我听说,德妃怀孕了。景泰蓝香炉上还飘着屡屡的香气,坐在贵妃榻上直愣了神,和田白玉如意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抚着把玩,德妃,果真是好福气。坐直了身子吸了一口气,让小夏子拿起我早就备下的贺礼一同出了门。时辰还早,只怕有孕中的她爱犯困,便让人免了轿撵自己走路去承乾宫。历代帝王的宠妃都是居住在这承乾宫里,装饰不同与寻常宫殿实属意料之中,再加之德妃的殊荣,内务府不敢怠慢又着意添了许多,使得这不俗的宫殿更上一层楼。
    “给德妃请安。”
    我压下身子给这位德妃请安,心底里却不是个滋味儿。显示来了一个德妃,又添了熙妃惠妃,咱们这些龙潜福晋还只是担着贵嫔的位份,怎叫我好受。我捧过小夏子手上的红锦盒子,给她递上,一双银筷子上缠了一段红绸缎子,也算是聊表几分贺意。
    “嫔妾祝娘娘快快得子。”
    我的心兀地一抽抓紧了手上的锦盒,她不似华嫔丽嫔一流嚣张,不似虞贵嫔惠妃一流矫情,她温婉如玉似乎这宫里烦忧与她无争,这样的女人,我真的下不了那狠手。宫人接过红锦盒我又将红漆托盘上的描金景泰蓝小盒子拿了起来,削尖凝脂葱指掀开那盖子闻得一股清淡的花香。
    “这是嫔妾的哥哥从外头送进来的,我料想娘娘孕中不能用香料,便着人用花瓣做料子调和了药味儿,里头的末儿都是用平滑润泽的,还望娘娘笑纳。”


    2楼2013-08-1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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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容贵嫔来的时候,我才从一个虚无的梦里掉出来。也没耽误,几个苏拉一起动手,很快收拾出一位面容和善,整洁朴素的孕妇来。宽大的雪青旗袍上绣著繁复的花枝,使肚子并不明显。我从卧室出去,容贵嫔已经站在那儿了。 ]
      贵嫔同安,快起来罢。
      [ 容贵嫔是太子爷庶妃,所得的恩宠不见得比侧妃差了半点,若不是因为钮钴禄家的岔子,太子初登大宝那会儿就该封个贵嫔的。容小主儿在后宫是位传奇,单说一件儿,她与丽嫔落水闹得人尽皆知,不论是谁占理儿,你只看最近一次大封,擡的是谁的份儿呢。 ]
      多谢贵嫔的好彩头儿。
      [ 对於这样的厉害人物,我本是要绕著走的,却不想她直接上门儿来。若是找茬儿寻衅,我可不愿意奉陪。我不方便亲自动手,也象徵性的挨了一下,她又递来一只描金小盒儿,里头大概是香粉,一掀盖儿,花香气就漫出来,极其舒心的味儿。这一次,是我亲手接过来。 ]
      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精巧的东西,质地细腻,药味儿也不呛人。果真是贵嫔家里才有办法得的好东西,叫你割爱了。
      [ 我确实有夸大其词的地方,不是刻意巴结,只是叫听的人舒心罢了。我踩着旗鞋装样子,才是片刻,就站不住了。在里间的罗汉床对面坐下,喜塔腊氏上了果汁,领著人都到外头侯着了。 ]
      容我多嘴,那样儿的好东西,永和永寿可也有一份儿?


      3楼2013-08-1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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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都道虞贵嫔和善,容贵嫔跋扈,流传的故事不在少数。没想到我见过这两个人之后,都觉得那是别有用心之人说的混话罢了。我也纳闷儿,容贵嫔葫芦里是想卖给我什麽药,我得弄清楚了,才好考虑用什麽做交换。]
        叫贵嫔这麼一说,我倒不敢收下了,回头有人说我奢侈娇惯,带坏了后宫的风气,岂不是得不偿失?
        [ 钮钴禄氏是一向嚣张惯了的,凡有人叫她不顺心意,她都恨不得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与惠妃,与丽嫔,哪一次不是闹得沸沸扬扬。提起她来,人人都是一副难看的颜色。能让她敛起性子,安安稳稳的说话儿,我到觉得自己没那麽大的本事。]
        不过,贵嫔大热天儿的亲自过来,又是独一份儿的好玩意儿,我怎麽忍心拒绝这样的心思。等我寻着机会,也用一回叫别人开开眼。
        [ 宝郦苑里几个月不用香,香炉上牡丹缠枝的雕刻都落了灰。只在屋里正中的地方摆了一口大缸,原先是养鱼儿的,现在用来湃果子。虽不明显,屋儿里还是有一丝果香味儿的。我愿意相信容贵嫔,不知道是被她的香味儿,还是她一时的低眉顺目给迷倒了。 ]
        惠妃果然品格高尚,恐怕收礼的时候也少不得推辞一番吧。
        [ 果汁儿盛在五彩春草纹茶碗里,轻轻一晃,阳光随之荡漾,直晃了人的眼。]


        7楼2013-08-13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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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古以来,太后母家的闺女都要拣出挑儿的送进后宫。有的是半路塞进来做准皇后的,比如景元纯皇帝的表妹赫舍里氏,有的是立储之时便为太子妃,巩固家族势力的,比如容贵嫔钮钴禄氏。若是她的姑母今日还在太后的宝座上,那用前途无量来形容她,也是丝毫不过分的。只是元熹妃没有赫太后福泽深厚,没法儿亲自扶持自个儿的侄女儿了。 ]
          贵嫔果真是大家出身,说出的话儿来叫人听著舒心。不像别家的闺女,眼里没大没小,闲话儿都敢当著我面儿讲。也不知道是替家里挣了面子显摆,还是替祖先丢脸了。
          [ 我说的是昭妃无疑,我们俩同住承乾数月,从未见人主动上过们儿来,就连我巴巴儿的去寻人家,都无甚好脸色。如今抬了份儿,又封了好字,怕是想要再见也不容易。容贵嫔与冬果尔姐妹俩几乎是要撕破了脸皮,我讲这些,大概她也猜得到。於是撇开惠妃不谈,话题又转了个弯儿。 ]
          不过怀著皇嗣的不止我一个,况且未来不可预知,总归是比不上已经养了皇子的,高枕无忧,只盼著好儿子再为自个儿争气呢。
          [ 我下意识的看向小腹,他是不是也能听懂我说的话?日后翻起旧事儿来,大抵也要指责他的额涅吧。我去端茶盏,戒指上的宝石先磕了一响儿,脆生儿的尾音儿悠悠入耳。 ]
          光顾著说别人,我倒忘了贵嫔。除了香粉,可还有别的事儿?
          [ 钮钴禄氏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过来,又是香粉,又是好话儿,我觉著,这不是她的作风。]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3-08-15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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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今主子爷只宠着心尖儿上的几个人,原先说是忙于政务,鲜少踏足后宫,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来承乾宫瞧昭妃的时候,偶尔也会捎带着我。也该着我现在的状态没法儿伺候,只是略坐一会儿就走了。这倒让别有用心的人传起一句话儿来——“德妃无宠”。我权当听不见,乐呵呵的过日子,于是又传起一句话儿来——“德妃自以为是”。 ]
            同我比,总是强些的,不然怎会入了主子爷的眼。
            [ 主子爷是君父,容不得我们置喙的。我为他牺牲是责任,即便没有回报,我也乐于承担这个责任。后宫嫔妃都是主子爷的女人,我也该同她们和睦相处的。能为主子爷分忧,是我的荣幸。 ]
            我是糊涂人说糊涂话了,贵嫔的意思我都明白,咱们姐妹,即便不说,总也有心有灵犀的默契。
            [ 还在太子府的时候,容嫔就同娴妃情同姐妹,两个人相互扶持,一路上也算顺利。只不过主子爷的心思格外难猜些,娴妃又在这个当口殁了。容嫔想要替娴妃,更是替钮祜禄一族挣些荣耀,单枪匹马不保险,她得找个伴儿。我又何尝没有这样的心思,没本事得到诸位“姐妹”的认可,一个个儿来也是好的。 ]
            我每日闲着,绣了几个扇袋,比不上贵嫔的金贵,却也勉强算是独一份儿了。贵嫔要是用不着,就给和硕公主玩儿罢。
            [ 我从一边儿柜子上的笸箩里翻出两个妃色蝴蝶纹儿的扇袋,双手递了过去。 ]


            11楼2013-08-16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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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贵嫔的兄长虽然年轻,却有二品顶戴,又是八旗护军首领之要职,保不齐日后立了大功,要重振钮祜禄一族的。军队里的将领都要时常更换,免得培养出不应当的势力,一时兴起做出造反的事儿来。更何况是京城里的大家族,若是动了掌大权的心思,后果不堪设想。单是为了巩固主子爷自个儿的地位,换换人手也是个高明的手段。冬果尔家,不过是逮个便宜罢了,谁又知道什么时候被别人代替了呢?我这么一想,便用嘴角勾出一个笑来,好在眼神并不对着人,使它看上去不那么明显。
              舒穆禄家在新旧更替中不但丝毫没有受到打击,还出了我这么一位风口浪尖上的人物,都说是父亲同主子爷在景元朝就来往密切,一时间多少人狠得牙根儿痒痒。自打父亲把我送出家门儿,我就没再指望过他们,我的荣耀是拜主子爷所赐,同他们又有多大关系呢。主子爷给昭妃多一点儿,容贵嫔少一点儿,那又怎样,我分给她就是了。]
              那,贵嫔姐姐走好。
              [ 容贵嫔收下我的扇袋,我们俩的交易就算正式达成。旅伴儿好,旅途不觉长。眼下有了容贵嫔还不够,紫禁城的美景还是多些人一起欣赏才够味儿。将容嫔送走,我把茶碗儿里的果汁儿喝的一干二净。端着笸箩坐到临窗的炕桌底下,将缠在一起的绣线理顺。绷子上还有一个绣了一半儿的金鱼儿,我用金线去点它的眼睛,一面还想,这一个谁会收下呢?]


              14楼2013-08-16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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