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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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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很长,我还没来得及听完她的故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
秦欢烈,她像我,也像你,可能你没有她的接踵而至,跌宕起伏
她却能划开你心上可能已经愈合了的口子
她不完美,也没有因为不完美而完美
残缺是我们都爱的


1楼2013-08-19 01:59回复

    在这座冰凉的城市里,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哒哒地撞击在不堪一击的五脏六腑上,回答我的只有空洞又沉闷的萧条感。现在也不是阳春三月,没有柳絮的飞扬,没有迎春的花儿,亦没有可以晒的全身暖洋洋的太阳。有的只有隆冬的三伏天,没有鹅毛般的雪花,却有比积雪更能让人身心崩溃的冷雨,冰锥子似的插在心尖上。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为何要做如此的选择,明明知道一切都是不可为,却执意而为之,总是让自己狼狈的退场,落得到人人皆恨的地步。
    也许就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我这辈子只配孤独终老,享不得一世一双人。
    前方钟楼上传来了铜钟敲击最后一声的闷响,一辆奥迪A7也从主车道急匆匆的滑向路边停了下来。我认得这辆车牌号,四个七,我独钟爱这个数字,所以对这辆车也印象深刻,只是没想到随着车门打开下来的会是那位总在店里的卡座上点杯雪碧细品的先生。但今天他显然不会是被雪碧灌得在路边吐成这般,随之下来的是两位美女,没见过,但显然有种饿狼扑羊的架势。
    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旖旎之夜,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酒精被冷风吹得散了些,头脑也清醒了些,路过那男人身边的时候瞥了他一眼,两颊绯红,还有种被霸王硬上弓的抗拒,呵呵,真是月黑风高啊!
    踏过一条条青石板,细高跟在这样不平坦的小路上走的并不平稳,还记得小的时候父亲总是爱这样牵着我的手一起数着青石台阶,后来我又牵着光烈的手,一岁一岁的走过。可值得流连的永远是不可能再重复的记忆,我从不后悔自己所做过的决定,唯一的遗憾只是没有将我唯一的弟弟留在身边,不过快了,万事总有个始终,光烈的煎熬也快结束了。
    青石板的尽头就是那扇开启回忆的门,父亲,光烈,为什么你们都离开了我呢?我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般残忍吗?我也不过是一个想要幸福的人。


    2楼2013-08-19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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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夜的未眠并没有让脑子更混沌,酒精混着两颗安眠药进了胃里,鸾鸾说过,什么都没有睡觉来得轻松,但她不知道,在一个有梦的人的睡眠中,更像是溺在藻绿的沼泽里,越挣扎,越深陷。
      一觉睡过,已经到了傍晚,薄暮的光穿不透厚重的窗帘,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看了床头的手机才知道原来才五点,睡了这么久也没觉得饿,无所事事,索性早点去店里。
      “欢姐......!”一声惊讶的叫声让我愣了神,但随之看到的场景更是让我错愕不已,惊愕伴随着心痛一阵阵向心脏袭来。
      “阿烈......!”四年未见的光烈停下了正在撕扯女店员衣服的手,“......回来啦!”
      扯着僵硬的嘴角看着光烈推开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店员,起身,回头,扬起邪肆的笑脸,动作一气合成的走到我面前。“阿姐,我回来了,想没想我?”
      平淡的问候和依旧温和的笑容刺花了我的眼瞳,是我的眼睛看到的世界都是混沌的,还是眼前的光烈被回忆冲刷了,他不应该是将我恨之入骨的吗?恨不得把我塞回娘胎里重新改造,或是生吞进肚子里吗?这样的反差还是给了我措手不及,手足无措的摸索半天才想起还有人在旁边看着。忙将不相干的人赶出包厢,也忘了之前看到的那幕暴力画面。
      我的无措被阿烈尽收眼底,更加让我无地自容,刚想打破尴尬说点什么,阿烈的声音就响起了,“阿姐,别对我这么冷淡啊,四年不见,你还真是没变啊!”
      不是我愚钝,只是真的听不出这是什么语气,责怪、戏谑、愤怒?还是讨好、心痛、内疚?不待我商榷,他又说“既然这样,我今天就不打扰了,阿姐,改天再见。”
      错愕的我睁大了眼睛,刚想起要说什么,转身面对的只有一张紧闭的门,那关门声恍惚间震耳欲聋。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这样将我拒之门外了吗?阿烈,阿姐对不起你,在松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但我不得不送你离开,你恨我也好,哪怕这次你的回归是为了报复,我也心甘情愿,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将一切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


      3楼2013-08-19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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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鸾————阿烈他回来了”,我盯着包厢里巨幅的相片怔怔地呓语,“我就知道————阿烈他————.他怎么可能原谅我————他不可能再原谅我了————不能了————一切都是我亲手摧毁的,都是我啊!”越来越颤抖的声线,无法控制的颤栗泄露我对一切的无能为力,“鸾鸾你回来吧!你的阿烈都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可是谁都明白,如果一切可以用祈祷就能实现,我又何必如此执着。
        推开门在二楼的走廊上向楼下大厅忘,不经意间又瞥到了拐角的卡座,那个只喝雪碧的男人还没来,这两天都不曾见他来过,可能正是“忙碌”的时候吧。
        走近吧台边的椅子,一杯Baileys端上来,我摇了一下手,“换瓶Martini。”
        初识肖月鸾的那时候,正是我最狂妄的年纪,一切看得上眼的都想染指,肖月鸾就是我那时沉迷无法自拔的深渊。
        那天是我被父亲解禁的日子,因为前段时间太疯狂,七八个野家伙驾着两辆路虎踏上了去西藏的路线,我们什么都没带,他们只要带着我,只有我一个最小的15岁的丫头,而我只要带着一张银联信用副卡。
        14天的流浪,回来后可想而知的是父亲的怒火,就连阿烈都无法拦住。
        进了门走进客厅,迎面父亲就赏了一个巴掌,顿时火辣辣的疼,我就站在原地偏头斜睨着父亲,看着父亲气得变了色的脸,挥手又是一巴掌。
        那时的固执没有人能体会,就是骨子里不想如你所愿。
        “你打呀!接着打!打死我好了!”
        话音刚落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巴掌,许是在楼上的阿烈听到了声响,从楼上咚咚咚的跑下来,看到如此的场景,立即就拦住了父亲力道越来越重的手,只是他也不过才13岁,哪来的什么力气,只能大声地说话“爸爸,姐才刚回来,有什么不能先坐下来说嘛!”
        他越拦,父亲越是发狠,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红了眼睛的父亲,他把阿烈甩到身后,继续挥着巴掌,我也不拦不躲地任他打。
        “姐,傻呀!你先上楼啊!”任他怎么拦都没用。
        “阿烈,你上去吧。”好像是中了魔障,连疼痛都难以感受了。
        父亲好像也是,高举的手颓然的垂下了,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上了楼。背对着我的那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好想知道。
        父亲走后,阿烈急忙踉跄的跑来牵着我的手,“姐,有没有事?”小兔子的眼睛红红的,还挂着眼泪,“疼吗?都肿了!我帮你上点药。”
        我抓住他想抚摸我脸的手,“阿烈,陪阿姐上楼吧,姐累了。”
        回了房,牵着阿烈的手在床边坐下,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紧抱着阿烈嚎啕的哭起来,阿烈也只能无声的安慰。
        哭累了就能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日上三竿了,贴心的阿烈昨晚帮我换了睡衣,所以不适的只有干涩的眼睛和肿胀的脸颊。
        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楼下的阿烈似乎在跟父亲争吵什么,看见我下来,都立即住了嘴。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大步流星的伸手拉门准备出去,就听父亲暴喝一声,“秦欢烈!你给我站住!光烈,看着你姐一个星期不准出门。”接着就略过我的身,开门、提车驶出了院门。


        4楼2013-08-20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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