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一边打开衣柜翻合适的衣服给他,直到现在我才有了一些闷油瓶是真的回来了的实感。这货现在好好地站我的客厅里,等下会去洗澡,穿上我的衣服,然后跟我躺在一张床上……(呸,我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他既然说事情结束不会再去守门,那肯定是有十分的把握才会这么对人说。这瓶子虽然话少,但是讲出来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确定了的信息,而且他有一点让我又爱又恨的,就是他宁可不说,也不太愿意说谎骗我;这一点跟三叔那个老狐狸完全不同,你说这同一条道上的,可能还是一个辈分的人物,怎么就那么大的差别呢!
默默腹诽着三叔,手下不停地给小哥弄了一套宽松的衣服。要从这体格来说,我是比小哥伟岸那么一点,基本上我随便一件T恤他都能当睡衣穿了,明天再给他买一些合身的就得了。这么说来,明天要添置的东西还挺多,也不知道小哥这次呆多久,以后他又要干些什么呢,还是不停下斗?唔,这个明天也得好好问问他……
“吴邪。”闷油瓶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这时候正好从衣柜里面抽出一条没穿过的四角裤,他这么一出声,惊得我猛地一回头,差点扭到脖子:“小哥你洗好了?别这么吓人啊……我靠,你这什么造型!”
青铜门里面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随便遛鸟都行,没人看到完全不是你的错,可这尼玛是我家!虽说你有的我也有,可这么大喇喇地摆出来,真心不在我能够理解的张起灵的范围里,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动作那么敏捷过,一把抄起床单丢到他头上:“赶紧给我把自己擦干然后包起来!衣服在这儿我去洗澡了!”
吼完匆忙间起身,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悲剧的左边膝盖,慌乱中乱舞着双手想抓住哪里借个力,偏偏手边一个可以扶的东西都没有,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心里在哀嚎,我他娘的今天到底犯了哪路神仙,可劲儿折腾这条腿,这么下去我迟早得废掉。
还没等我转完乱七八糟的念头,我的手就扶到一块硬邦邦的温暖柱状物体,接着就被人从前面整个接住。隔着一条床单,我清晰地感觉自己半个脸贴到对面人的胸肌上,一手按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一手掐住的正是他的手臂,此时那块肌肉绷得挺紧,我那么大力地一下都没给他掐进去一毫米。(刚刚想歪的人都去面壁)
这次我没愣住多久,道一声谢就顺势起身,强作淡定地转身,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