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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左右(亡国相关,白黑,军师≠鲁鲁修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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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IP属地:安徽1楼2014-03-13 21:30回复
    本文衍伸自亡国2。写完《塔兰泰拉》,某苏就一直在思考,如果军师不是鲁鲁修会怎样,于是就有了这一篇。
    原著向剧情流,中长篇,希望看到大量感情戏和福利的亲可以直接右上角红叉。本文CP仍旧白黑,黑白似乎也可以吧,反正某苏自己都很怀疑本文中鲁鲁修到底能不能出场……
    最后,虽然同为亡国背景设定,但这篇和《塔兰泰拉》系列有很多设定不同(为了让差异更直观,本文中军师的名字采用标准翻译“朱利叶斯”),所以不要代入哦~


    IP属地:安徽2楼2014-03-13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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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充斥着躁动不安,尘土和硝烟弥漫,金属撞击与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混合着燃烧产生的爆裂声,也掩不住时不时迸发出的人类的惨叫。
      EU的火炮在持续攻击,虽然很难直接命中布里坦尼亚闪避灵活的Gloucester级Knightmare,但由于开阔地的限制无法使用飞燕爪牙辅助,其造成的大量凹凸不平的弹坑对只依靠两轮驱动的Gloucester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反观四脚着地的Alexander,爬行起来则异常平稳,虽然机体性能和机师水平远逊于布里坦尼亚,但数量多出一倍也弥补了缺陷,正是势均力敌。
      库里斯耶夫陆军营正在组织第二轮冲锋,将全营的火力集中起来,打算解决掉对方的火力压制。瓦良德利安的队伍只剩三架已经半损的Sutherland,而朱利叶斯派出的两个Knightmare小队也损失了三架机体,现在只剩五架,别佐涅夫已经阵亡。驾驶舱内,康因巴赫恨恨地看着纷乱的战场,对着通讯频道吼道:“全员退后,准备Chaos弹!”
      “队长!会误伤陆军营的!”一名机师不可置信地喊道,“他们机动性不够躲不开啊!”
      “闭嘴卡莱因!”康因巴赫气急败坏地嚷道,“再拖下去我们说不定都会死!”
      “可是……”卡莱因还在犹豫。
      “这是命令!”康因巴赫将机体倒退五十米,取出了Chaos弹。另外四架机体依命四散退开,各自上弹,而弹药用尽的瓦良德利安则迅速率队撤后。
      “营长!他们要用Chaos弹!”瞄准镜中,副官眼见己方的五架Knightmare准备就绪,不可置信地叫道。
      “混蛋!”坦克内,库里斯耶夫愤怒地扯下了帽子摔在地上,目眦尽裂,“他们不顾我们的命了吗!”
      五颗Chaos弹被掷向空中,在阳光下闪烁着可怕的金属光泽。库里斯耶夫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芒掠过,如闪电般直冲向Chaos弹,在所有人未及反应之时,同时射出四枚飞燕爪牙,准确地击飞了四颗Chaos弹,又一脚踢开了即将引爆的第五颗。
      偏离了战场的Chaos弹接连不断地爆炸起来,烟尘四起,巨大的威力让交战双方都诡异地陷入了安静。
      等到爆炸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集中在战场上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白金色涂装的Knightmare,背后翅膀般的红色悬浮系统两端闪烁着莹绿色的光芒。
      “我是布里坦尼亚第七圆桌骑士枢木朱雀,请EU各位停止战斗,投降我军。放下武器的人,本人不会攻击。”略显生硬的英文从那架机体的扩音器中传出,“如果还要抵抗,本人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阳光在此刻显得异常刺眼,浮尘也遮不住那架机体的耀眼光芒。不论是EU还是布里坦尼亚,在场的每个人心中几乎闪过同一个念头:那就是传说中帝国最强的圆桌骑士吗?
      “别开玩笑了!”不知是谁吼出了这么一句话,几架Alexander顶部的机枪瞄准半空中的机体一同射击起来。
      “非常遗憾。”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诚恳的话语传遍了战场,紧随而来的,就是恐怖的单方面压制。
      只见那架白金色机体轻松自如地躲避着火炮和子弹俯冲下来,张开的能源光盾悉数弹开了剩余无法避开的子弹,两柄MVS脱鞘而出,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一击之下无论是Alexander还是装甲车的装甲都无法抵挡,被尽数收割,弹出的飞燕爪牙连同着钢索,带着巨大的力量横扫所经过的一切,摩擦间火花四溅。
      库里斯耶夫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中间横冲直撞的机体,半晌才反应过来,冲着扩音器喊道:“给我上!”
      Gloucester驾驶舱内,康因巴赫阴沉地注视着兰斯洛特,握紧了手中的操纵杆。自从来到前线,他带领的小队一直以来的任务是护卫朱利叶斯,并不曾亲眼见过那个Numbers出战的情形,没想到竟有如此实力。他本不甘心始终执行护卫任务,原以为这次朱利叶斯点他出战,就可以轻松立下战功,结果却如此狼狈,还被区区Numbers给救了!本来三个护卫小队所装备的Gloucester性能就高于普遍装备的Sutherland和Glasgow,可现在看来竟是比不上第七代Knightmare兰斯洛特半分!
      “队长,我们……”通讯频道里一名机师忍不住问道。
      “还问什么?!上啊!”康因巴赫斥道,推下了操纵杆,向战场冲去。
      坐乘军舰的指挥室中,朱利叶斯看着电子地图上变幻不定的光标,按压不住心头的恼火。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可以摆脱掉那两个护卫队,顺便给海兰德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海兰德的试探他并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想给他们一个难堪罢了,现在都被枢木朱雀的固执给毁了!
      短短三分钟之后,战斗就结束了。
      将清理战场的任务交给陆军营,朱雀驾驶着能量告急的兰斯洛特率先飞回了坐乘军舰坐在地。嘱咐塞西尔维护机体更换能源包后,朱雀连衣服都等不及换就直接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坐乘军舰的指挥室。
      没敢加以阻拦,守在门外的卫兵自动放行。朱雀在踏进指挥室后立刻目光锁定在了那个瘦削的身影上。“朱利叶斯·金斯莱!”他大步走过去,一手揪住了对方的领口,将他拖了过来,“你还想牺牲多少人!”
      抬手扣住朱雀的手腕,朱利叶斯没有被眼罩覆盖的右眼直直看进朱雀的眼眸,带着压抑的怒火低声说道:“关你什么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自以为是毁了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朱雀拼命克制住揍他的冲动,咬牙低吼,“你的计划就是送自己的同伴去死?!”
      “哈,同伴?”朱利叶斯大笑两声,怜悯而讽刺地看着朱雀,“那是哪门子的‘同伴’?”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不管是不是同伴,可那都是人命!”朱雀再也控制不住怒意,重重搡开了朱利叶斯。而后者踉跄了几步站稳,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那我们的骑士大人又杀过多少人了呢?”
      朱雀倒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竭力平息从心底泛起的战栗。看到他的表情扭曲,站在一旁的朱利叶斯扬起了一个愉悦的笑容。能够彻底激怒眼前这个人,倒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就在指挥室内的气氛压抑到濒临爆发之际,朱雀未及摘下的耳麦忽然接通,里面传来了塞西尔的声音:“朱雀君,刚刚赶到的瓦良德利安中尉想要见你和金斯莱卿。需要让他进来吗?”
      朱雀沉默着迅速平息了心情,抬眼看向朱利叶斯。朱利叶斯猜到了朱雀听到的是什么消息,了然地笑了笑,问道:“那个瓦良德利安?”见朱雀点头,便补充道,“我正要见见他。”
      短暂权衡了一下,朱雀对着耳麦说道:“让他进来。”
      TBC.
      ————————————————
      朱雀真是帅炸了_(:з」∠)_


      IP属地:安徽26楼2014-12-2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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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着浓密络腮胡的瓦良德利安并不是独自一人走进来的,他的身后跟随着一名陌生武官。走到朱利叶斯和朱雀的面前,他非但丝毫没有战败被救的羞愧和感激,反而带着些许倨傲看着两人。
        朱雀没有在意,倒是朱利叶斯不悦地皱了眉头:“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EU方面有异动,已经从采西斯撤离了。”瓦良德利安的语气冷淡而敷衍。
        “就这些?”朱利叶斯略带好笑地看着他。
        “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瓦良德利安背着双手冷哼一声,“我并不受金斯莱卿管辖。”
        “瓦良德利安中尉似乎对我有所不满?”朱利叶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闻言瓦良德利安走近一步,不屑地看着朱利叶斯,张口欲言。正在此时,门外走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在往这边赶来。朱雀微怔,视线立即投向了门口,下意识地稍稍戒备起来。
        瓦良德利安的眼眸突然闪现一圈无人能够察觉的红芒,无声无息地一跃而起,拔出配剑直直地向朱利叶斯刺去,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武官也掏出手枪对准了朱雀的胸口。
        尽管朱雀的注意力分散了一半在门外的脚步声上,凭借绝佳的运动神经,他还是本能地闪身躲开了第一发子弹。而朱利叶斯则没那么幸运,虽然有所防备,但他依然没能完全躲开突如其来的一剑,右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洇出来,浸湿了制服。
        加速两步,朱雀一个飞踢击在武官交叠护头的手臂上,后者连退几步,手臂剧烈的疼痛让他握不稳手枪,被再次逼近的朱雀三两下解除了武装,然后将手枪向匆忙躲避着瓦良德利安攻击的朱利叶斯抛去。武官眼见失败,便向朱雀抢下的他的匕首仰头撞了过去,朱雀察觉到他自杀的企图,连忙收手,一脚将武官踹了出去。
        朱利叶斯矮身又躲过一剑,胸口撕裂的疼痛让他行动再慢了一分,没有接到朱雀扔过来的手枪,只能任由它越过他的手掉在地板上,发出铿然一声。眼看瓦良德利安的剑就要刺中朱利叶斯的腹部,完全避无可避,朱雀及时冲了过来给了瓦良德利安一记有力的肘击,后者踉跄后退,握剑的手臂弯成了不自然的弧度。
        “啊——!”瓦良德利安一声惨叫,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朱雀迅速扭头看向门口,来人正是一脸急切的安德烈·法尔内斯。同样看去的朱利叶斯眉间一紧,急声道:“怎么是你?!”
        安德烈看到眼前的情形顿时明白了一切,正要开口解释却见角落里那名武官拾起了手枪,瞄准了朱雀的后背。“小心!”他脱口喊道。
        枪声接连响起,子弹一颗接一颗伴随着火光从枪膛中射出,朱雀不用回头也察觉到了那种强大的对生命的威胁。
        这一次,他就要这么死了吗,鲁鲁修?
        “活下去!”脑海中那祝福般的诅咒骤然响起。
        瞳孔一缩,被一圈红光围绕,朱雀的表情在瞬间的呆滞过后转变为霸道的凶悍。一手果决地拽过离他最近的朱利叶斯,朱雀一个旋身绕到了对方身后。
        噗。
        子弹入肉的轻响固定住了朱利叶斯脸上的不可置信,瞪大的紫眸注视着前方用尽子弹的武官,半开的嘴唇因疼痛而惨白,左手还能感觉到身后朱雀掌心的热度。然而就在那一刻,他眼罩下的左眼剧痛起来,意识像是突然侵入了什么,掉进了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
        死一般的寂静。站在无光线的黑暗里,无数凌乱的画面碎片河流般涌过他的左右,刚刚所有肉体上的疼痛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舒适得宛如新生。
        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死了吗?朱利叶斯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渐渐亮起,能够看出是一个巨大的殿堂内部。阴暗的墙壁上镂着诡异的雕刻,中央是一个硕大的红色符号,犹如一只张开双翼的飞鸟,让他没来由地心中发寒。
        这是哪儿?他猛地转身想寻找出口,却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紫红色眼眸,在极度年轻的脸上,被浅金色的卷曲长发包围。“你还有用。”少年略带沙哑的奇特嗓音缓缓说道,带着可怕的漠然和无情,仿佛至高无上的神看着一只渺小的蝼蚁。
        控制不住地浑身一凛,朱利叶斯只想逃离这里。周围的场景忽然一变,成了浓烟滚滚尸横遍野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平民打扮,散发着阵阵腐臭,烧焦的树木和土壤更增添了焦糊味,耳边乌鸦叫声和风声聒噪,令人心烦意乱。朱利叶斯厌恶地后退了两步,随即注意到了自己脚边趴在地上的一具瘦小的身躯。
        “救……救我……”孩童蠕动了一下,污渍斑斑的衣服下是半干涸的血迹,嘶哑微弱的声音显示着他正濒临死亡。
        不知为何,朱利叶斯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莫大恐惧,他想跑,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救救我……”孩童缓慢地伸出了一只小手,艰难地扯住了他的裤脚,黑发沾满了混合着鲜血的泥土。
        全身僵硬,朱利叶斯死死盯着孩子的头顶,像等待什么一样地看着。
        一点点地抬起头,呈现在朱利叶斯眼里的那张脏兮兮地小脸上,一双紫色的眼睛如宝石般美丽。“救我……”孩子对上了他的视线,翕动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啊啊啊啊————!”
        无限的恐惧将他没顶,朱利叶斯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TBC.
        ————————————
        这一章很重要,可是被我写得很糟糕_(:з」∠)_相信大家现在能对朱利叶斯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吧?
        更新里涉及了一些我对Geass的猜测,嘛,后面还会解释的,这里就暂时不提了。


        IP属地:安徽27楼2015-01-04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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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利叶斯清醒于手术结束后的深夜。睁开双眼的一霎那,他感到疲倦至极。
          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花了一两分钟思考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受了重伤,因为他被枢木朱雀那家伙拖去挡了子弹。
          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指责对方,换作他他也会选择牺牲别人。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他的心中还是冒出了一股不合时宜的苦涩,仿佛他过去潜意识里是不相信朱雀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们才认识多久?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海兰德不会再怀疑他们是否暗中合作,而且真是没想到,夏英格居然是条毒蛇呢。
          麻醉剂的效力还有残余,思维迟钝的他很快再度困倦起来,沉入睡眠之前,他迷迷糊糊想起了自己受伤后似乎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因为已经有过心理铺垫,所以等他再次醒来对上朱雀充满歉意的眼神时异常平静。“你没必要愧疚,”他移开了视线,语气平稳,“这次是我顾虑不周,而且谁都会那么做的。”
          朱雀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那不是他的意志,然后泄漏Geass的秘密吗?当然不能。“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他诚恳地说道,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保证。
          见朱利叶斯不置可否,朱雀简单交待了一下他对军队的后续安排,转述了安德烈和海兰德的态度,朱利叶斯听完思考了片刻答道:“目前看来比预计的效果还好,只是还要防着点夏英格,他的行动不能以常理推测。”
          点了点头,朱雀看了眼时钟,站起身来:“你继续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朱利叶斯的手术一结束就被转移到坐乘军舰的医疗室静养,军队随之重新开拔,现在一切工作都需要他来主持,此外无论本意如何安德烈都帮不到他什么实质性的忙,他实在分身乏术。
          朱利叶斯沉默地看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个看起来像飞鸟的符号?红色的。”
          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朱雀深深地呼吸了一次转过身反问:“飞鸟符号?问这个做什么?”他竭力不让自己过于紧张的视线集中于对方的左眼。
          微微眯起眼睛,朱利叶斯慢慢说道:“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什么了?”朱雀走近一步,声调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度。
          “梦到那个符号了啊,”朱利叶斯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说得轻描淡写,“至于别的,忘记了。”
          紧抿嘴唇,朱雀犹豫了一下问道:“就记得这个?”
          朱利叶斯颔首:“怎么,你知道?”
          “不。”朱雀几乎毫不犹豫地否认,然后低声说道,“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可疑,不,他根本就知道。朱利叶斯盯着关上的门,脸上的若无其事褪去,笼罩上一片疑虑。
          红色飞鸟,这个形容其实非常模糊,不论朱雀知不知情,一般的反应都应该是询问更具体清晰的描述,而不是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再来拼命掩盖。这只能证明他在昏迷时看到的那个符号,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而朱雀不仅知情,还和那个符号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在昏迷时看到他不知晓的存在?是过去见过然后从潜意识里浮上来的吗?不,他肯定自己过去的十七年里不曾去过那样的宫殿。还有那个眼神可怕的少年,这样的人如果见过他绝对会有印象。以及最后看到的那个孩子!看上去和他小时候很像,只不过他出身贵族,并没有去过战场,难道是之前朱雀带他见过那个叫做约瑟夫的孩子所以自我带入了?也不对,梦境里孩子对他说了什么?那个不甚清晰的口型,是什么?
          不过,那真的是梦吗?如果是梦境那细节也太真实了,他以前……等等!梦……他以前的梦,是什么样的?好奇怪,明明记得这段时间做过的一些梦,但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更早的梦?为什么想不起来他童年和少年时代,曾做过什么样的梦?
          左眼突然刺痛起来,朱利叶斯艰难地抬起右手按住了左眼。记忆里是幼年的一次意外,让他失去了左眼的视力,至今依然会时不时的疼痛。冰凉的指尖滑过眼睑,他忽然记起他曾经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过,他的左眼并没有留下任何疤痕,看上去和正常人区别并不明显,那么他为什么要戴眼罩?因为自尊?不想被人误以为硬撑所以干脆主动表明?似乎勉强说得过去。然而更奇怪的是,如果有这样的童年阴影而且一直残留着影响,那为什么他从没做过相关的噩梦?为什么他从未梦到过那次意外?
          疼痛持续加剧,朱利叶斯紧紧咬住了牙,左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左眼传来的尖锐痛楚像是要撕裂他的大脑,而此时他从心底冒出一股深切的寒意。
          为什么一切都如此不合理?
          为什么他从未察觉不合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恐惧和怀疑席卷而来,他颤抖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然而伤口处和左眼同时爆发一阵更加猛烈的疼痛,令他再度昏厥了过去。
          TBC.
          ————————————
          感觉这一更全是废话……以及,军师的身份这回我等于直接说出来了吧?不过具体情况估计还是很难猜


          IP属地:安徽30楼2015-01-0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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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没想到隔了两个多月才更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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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希古德附近已是两天后的傍晚,由于不甚起眼,这个安静淳朴的小镇并未因战争的波及而饱受蹂躏,居民们对到来的布里坦尼亚军队虽然警戒却也没有太多敌意。解决好军队驻扎的事务,朱雀再一次心情沉重地去探望了昏迷不醒的朱利叶斯。自从那天早上他离开后,朱利叶斯就没有再醒来过,心跳呼吸都有了衰弱的迹象。
            医生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结论,一切都不该出问题的。联想到此前朱利叶斯的问题,朱雀不得不怀疑他的昏睡和Geass有关。如果过了今夜他还没有醒来,朱雀就必须要向皇帝陛下报告了。
            凝视着那张越发消瘦苍白的脸庞,在无知觉中神情安宁,朱雀忽然觉得朱利叶斯若是就此一睡不醒或许是件更好的事,相比于他此前今后的人生。
            他是帮凶。朱雀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在强烈的罪恶感中低下头将双手插进了卷曲的头发。他没有资格选择,所以成了帮凶,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一无所知地被推向毁灭。
            士兵不可以违抗命令。他反复告诫自己,却无法说服自己,命令是正确的。
            该怎么办?我就是个笨蛋我不知道啊!该怎么办啊鲁鲁修!不,这一切的根源,不正是鲁鲁修吗?如果没有他,这个人就不会不幸;如果没有他,尤菲就不会死;如果没有他,11区就不会动乱;如果没有他,好像很多事情都不会如此糟糕,可是单单是这样的假设就让朱雀的胸口莫名疼痛到无以复加。
            他抬手按压住左胸,感受着肋骨下心脏一次次沉稳的跳动。它早该停止的。朱雀闭上了眼睛。
            朱利叶斯就在此时醒来,像是经历了一场令人筋疲力尽的梦境,无力地眨了眨眼,这才扭头看见了低头坐在椅子上的朱雀,紧闭双眼,眉间有着深深的褶皱,面容疲倦。以为自己看错,朱利叶斯再次眨了眨眼睛,才确认这个看上去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人的确是朱雀。
            “你……”他迟疑地出声,“还好吧?”话一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说了傻话,因为朱雀看上去并没有受伤或生病。
            朱雀下意识看向他,却在目光触及朱利叶斯无神的左眼的瞬间再度低下头去。“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最终近乎丧气地喃喃道,“对不起。”最终他可以做的,也只有苍白无力的道歉而已,连道歉的理由都不能明言。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的,换我也会选择这一最优方案。”朱利叶斯冷静说道,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伤口却一阵隐痛。
            伸手将他扶起来,朱雀听他这么说,心头涌上一股淡淡的怪异感。“接下来你打算在这里驻扎多久?下一作战什么时候开始?”他问起了正事。
            “这里?”朱利叶斯挑眉,“这里是哪里?说清楚。”
            朱雀莫名其妙:“这里当然是希古德啊,你手术第二天就开拔了,今天刚到。”
            “你应该告知我的。”朱利叶斯微微不悦,“难道我手术后一直没醒过?是我受的伤太重还是医生用药过量?或者莫非是出自你的授意?!”他越说越怀疑,眼神一冷,干脆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别动!”朱雀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心伤口!”
            或许朱雀眼里的急切和担心让朱利叶斯稍稍安心了一些,他最后放松下来,没有再坚持。而朱雀的心里则再次不平静起来,因为朱利叶斯看上去忘记了他之前曾醒来过,而那次醒来……
            “你还记得……你之前做的一个奇怪的梦吗?有只鸟什么的。”朱雀小心地问道。
            “梦?”朱利叶斯不明白朱雀为何问这样毫不相关的问题,嘴角微翘,“我做了怪梦?是你做了什么怪梦吧?还鸟呢,真是。”
            果然,朱利叶斯已经不记得他梦到过Geass的标志,甚至失去了他清醒时对Geass的试探的那段记忆!神情晦涩,朱雀把话题再度转回了公务。他不知道朱利叶斯究竟是怎样被Geass所严密禁锢着,但他知道朱利叶斯或许一生都将无法摆脱这可怕的枷锁。
            Geass,这种玩弄人心的存在,是何其的罪恶。
            此时的克里姆林宫中,一身骑士服的信正立于指挥室内接受韦兰斯大公的命令。琼站在他身后,视线恭敬地落在自己的脚尖。
            屏幕里海兰德还在信心满满地宣布着自己的计划,琼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叹息。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身前这个白衣青年如何无动于衷地安排了一场牺牲众多的暗杀,又如何于行动失败后愈发感兴趣,以及如何凭借三言两语就从气急败坏的安德烈那里赢回了海兰德一如既往的信任。如此从容不迫,而又冷酷无情。
            至于信下一步的打算,琼已经从他听到结果时露出的笑容猜到了一星半点,那就是恐怕这次的失败更坚定了信的杀意,尽管他们明明是同一战线的人。
            也正是因为信不曾瞒她,琼也更加小心谨慎,不敢有任何失职或不忠,因为她知道信随时可以要她的命。不得不承认,在她眼里,这个名为信的人早已舍弃了身体里人性的成分,只剩下野兽般的冷血和机器般的完美。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权力?声望?或是单纯的,征服欲?
            TBC.
            ————————
            哈哈塔兰泰拉里是阿基德蕾拉挑上朱雀和鲁鲁修,这篇接下来就是信挑上朱雀和军师啦【然后就轮到我头痛了_(:з」∠)_


            IP属地:安徽31楼2015-03-2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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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的天气好得简直不可思议。在接连两场暴雨过后酷暑退去,草木从高温中挣扎过来,恢复了勃勃生机。
              希古德的傍晚静谧,透过窗口朱利叶斯能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间夕阳西沉,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靠近的渴望。叫来护士,他命令道:“立刻给我准备一个轮椅。”
              年轻的护士有点吃惊:“可是大人……”
              “没有可是。”朱利叶斯打断了她,语气虽无不悦却也不容反驳。
              护士只好退下。很快朱雀就得知了朱利叶斯的要求。他从测试机上跳下来,皱眉看向来人:“他的伤,不,他说了要去哪里吗?”
              侍卫摇头:“军师大人只说了要轮椅。”
              朱雀回身向塞西尔打了个示意停止的手势,抓过搭在椅子上的圆桌骑士披风抬脚就走:“带我过去。”
              等他来到朱利叶斯面前,挥退众人后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手伸向了对方:“走吧。”
              朱利叶斯挑眉打量了他一眼,便伸手搭上他的手臂,借力下了床。如果没有牵扯,伤口的疼痛就不明显,然而短短几个动作,朱利叶斯的额头就沁出了细汗。待他在轮椅上坐好,朱雀的视线扫过他身上单薄的病号服,转身从橱柜中取出一条毯子,不由分说地给他裹上。
              沉默地看着对方忙完又转到自己身后,朱利叶斯抿紧唇角,任由朱雀推着他向外走去。
              由于需要静养,朱利叶斯所住的地方位于营地边缘,加之恰逢用餐时分,直到走出营地,除了几名亲卫他们没有遇到其他士兵。
              枯枝落叶覆盖下,林间的土壤犹带雨后的潮湿,轮椅碾过,留下深深的印痕和枝叶破碎的声音。这点阻力对朱雀来说毫不为难,更何况推轮椅对他来说也算是熟练技能。
              朱利叶斯并未打算沉默到底。当树林中的鸟鸣高过营地的嘈杂之时,他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愣了一下,朱雀脚下不停。“下午从EU方面截获了一份加密情报,声称如今里加境内防务空虚,申请增加驻军。”他解释道。
              “里加?”朱利叶斯一怔,随即一哂,“怎么,你是在怀疑?”
              “算是吧,”朱雀点头,“这份情报来得太巧了。”
              朱利叶斯眯起了眼,嗅了嗅混杂着湿气和草木气息的空气,在夕阳温暖的光芒中感受到一种舒适的倦怠。比起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自然,人心似乎更加未知,更加危险。“你觉得,夏英格会罢手吗?”良久,他低声问道。
              朱雀一时没明白他为什么转移了话题,只顺着他的提问回答:“我不知道。”
              “如果他放弃,我们可以借这份情报全力和EU玩一回;如果他没有,就玩不成了。”朱利叶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
              “你想让夏英格卿放弃?”朱雀反应过来。
              “那要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朱利叶斯摇了摇头,“显然他对海兰德并不忠诚,更不用说对布里坦尼亚了。你我与他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毕竟你我都不会留在欧罗·布里坦尼亚。然而他的行为虽然突兀随性,可从履历来看他的行为没有妨碍过仕途,他一直在迅速地升迁。也就是说,”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所谋者甚巨,而你我不过是刚巧撞上了他。”
              “那要怎么办?”绕了一圈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朱雀耐心地追问。
              朱利叶斯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落在了十几米外树林尽头的一栋红砖房子上,那似乎是个小小的礼拜堂。
              朱雀见他不答,便也不说话,依旧推着轮椅向前走,眼看走到树林边缘,朱利叶斯忽然抬起了手:“不,停下。”他静默地看着那礼拜堂,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戴着眼罩的左眼。
              握着轮椅把手的双手微微收紧,朱雀提起了戒备。然而朱利叶斯很快就放下了手,神情有些怔忡:“朱雀,你信仰宗教吗?”
              这个称呼和问题的内容都让朱雀一愣。朱利叶斯很少会这么直接称呼他的名字,更极少过问他的个人想法,这让他有点莫名的不适。“谈不上信仰。”他含糊地应了一句,他不愿回答,也没法回答。
              朱利叶斯并不介意他的敷衍态度,他叹息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漠和锐利。“我不相信神明。”他说得斩钉截铁。
              他说的是信任而非信仰。朱雀心头五味杂陈,看了眼那礼拜堂上装饰的金属十字架。鲁鲁修有没有信仰呢?大概没有吧。
              像是看够了,朱利叶斯厌倦地皱了皱眉头:“回去吧,该动手布置了。”
              他的话是在回答朱雀之前那个问题,简单的话语里无端带着戾气,而朱雀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不是等着别人找上门才见招拆招的人,从来就不是。更何况里加这座城市的意义重大。
              抬起头,夜幕如幽灵般降临。
              TBC.
              ——————————
              有没有人担(qi)心(dai)本文里军师会和朱雀来段狗血情的?
              另外我觉得少言寡语的朱雀真是帅疯了!


              IP属地:安徽34楼2015-04-13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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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话,管他是不是被官方打脸,先爽了再说!!!
                ————————
                朱雀抵达里加的第三天。
                攻势已经持续了十个小时。布里坦尼亚的军队在完成兵力会合后,合力打垮了试图从外侧反包围以达到里应外合目的的埋伏多日的EU驻军后,里加的城市防线被撕裂。然而布里坦尼亚军却在城市内部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顽强抵抗,陷入了艰难的巷战,令人意外的是,城中反抗军居然也拥有几架Sutherland和Glasgow。
                “因为消灭了外围主力部队就觉得没有必要动用军用Knightmare,而只派遣了地面部队和警用Knightmare最终导致两支小队全灭,怎么样,清醒点了吗?”朱利叶斯把玩着手中的棋子,看着屏幕上人难看的脸色,依然言辞犀利,“的确,没有情报告诉你他们有Knightmare,甚至还是布里坦尼亚的正规Knightmare,但这不是你掉以轻心的借口!口口声声不愿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你的‘仁慈’才造成这种不必要的伤亡!你一直以来奉行的,也不过是伪善罢了!”
                枢木朱雀的眉心紧蹙,他无话可说。朱利叶斯趁机抓住了他的失误,想直接动摇他的意志,他清楚他不能因此而怀疑他从那一天起选择的道路,但这一次确确实实是他的过错。
                注意到对方坚定的眼神,朱利叶斯知道他已经没必要再说下去了。真是一块顽固的石头,他遗憾地想着,本以为可以借机打击一下他,省得他总是对他的决断指手画脚,然而还是失败了。见好就收,他转了话题:“不过这一次倒是该好好查一查,为什么EU城市里会出现正规配置的布里坦尼亚产Knightmare的现役机型了。”
                通信结束,界面关闭,朱利叶斯打开开关,让轮椅绕过办公桌,俯身将手中的国王放回了茶几上的棋盘原处。
                “真的不打算告诉他我在这儿?”一道男声从角落传来,视频通话的视野死角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夏英格卿这话似乎有些引人遐想呢。”朱利叶斯将盖在膝盖上的毯子拉了拉,示意对方随意。
                信轻笑两声:“金斯莱卿果然幽默。”他的视线掠过棋盘上的残局,“要继续吗?”
                “不必了,”朱利叶斯连眼神都欠奉,自顾自地倒了杯热气袅袅的红茶,“到了这一步,你还有赢的机会吗?”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08-26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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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对方只是低头沉思,没有其他反应,信微微一叹,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主动改口道:“随便提及他人的家事实在是我冒昧了。不知道金斯莱卿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夏英格卿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就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决定要不要堵上全部,甚至包括我自己的生命吗?”朱利叶斯并不肯立刻表态。
                  “那么不妨各退一步。”信从容地提议道,“金斯莱卿给我一个方便,我也给金斯莱卿一个方便,如何?”
                  朱利叶斯闻言笑起来:“原来夏英格卿已经这么自信了?”
                  信笑而不语,喝完了手里的红茶方才说道:“其实金斯莱卿大可以信任我,毕竟,您目前的那位搭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勇士呢。”
                  “这是什么意思?”朱利叶斯知道他说的是朱雀。
                  “至少他的内心远比他看起来的冷静克制要黑暗得多。”信如是说道。他没有一丝说谎或夸张,这就是他对只打了几个照面的枢木朱雀的看法。
                  很难说这一次几乎无人知晓的会面究竟达成了什么成果,或许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这一次的交锋两人互有输赢,并且进一步加深了对彼此的猜疑。
                  “大人,您这一次真的太冒险了。”琼·罗见信安然无恙,终于没忍住担忧。
                  “没什么可担心的。”信径自踩上舷梯,“他和我都留了后手,也都知道彼此不会动手的。”
                  “什么后手?这里确实一个守卫都没有啊。”琼有些疑惑。
                  “谁知道呢。”信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或许是一把枪,或许是一枚炸弹?”
                  “大人!”琼惊诧于他若无其事的态度,一阵后怕。
                  与此同时,别墅二层的会客厅内。
                  “与其相信枢木卿,不如相信你?怎么可能嘛。”朱利叶斯翘起唇角,将轮椅转动到窗边,注视着庭院外登上直升机的信,“你说呢,柯尔弥中尉?”
                  贴着精美壁纸的墙壁忽然一动,翻出一扇暗门,从那里走出了一个身着紧身机体服的年轻女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偏过头温和地笑了笑,答非所问道:“朱雀君让我特意留下来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是一件好事呢。”
                  “好事吗?”朱利叶斯看了塞西尔一眼,不知是反问还是重复,视线中直升飞机腾空而起。
                  暗门的缝隙里,Gloucester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TBC.
                  —————
                  我恨贴吧手机客户端'<_`
                  另外能猜出信说的故事在暗示啥吧?可惜这篇文里军师不是鲁鲁修,试探无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08-26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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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我又杀回来啦!!!来,让我们忘掉亡国官方,一起爽一起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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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利叶斯信任朱雀吗?不。
                    之所以同意塞西尔留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懒得和朱雀辩驳。他并不在意塞西尔会不会将所闻全部告诉朱雀,因为他与信达成的默契根本不在他们针锋相对的对话上。
                    不过信有一句话说对了,朱利叶斯的确也有所求于信。
                    朱利叶斯忠于皇帝陛下,虽然这么说显得有点愚蠢,但朱利叶斯知道自己是愿意为了皇帝陛下献出一切的,尽管他也不明白这一份忠诚源自何时何地。现今信所求的是欧罗·布里坦尼亚的大权,朱利叶斯不介意帮他一把,反正他对海兰德那个老头没什么好感,但是他没有看错信眼底隐藏的野兽。
                    就这样,在朱雀还在里加镇压城市中的反抗武装之时,朱利叶斯已经和信留在总部的几位心腹联系上了,从指挥系统到后勤系统开始了全方位的拖延。没过多久,朱雀就察觉到了战争的进程如陷泥淖,他和兰斯洛特依然高效,与其他队伍的配合却犹如一盘散沙。
                    作为资历尚浅的圆桌骑士,尤其在有专职指挥的联合战役中,朱雀并没有什么指挥权,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朱利叶斯是否尽力了,或者说,是否是故意不合作。不过这次朱雀没再选择去质问朱利叶斯了,他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
                    在那之后塞西尔向他转述了信和朱利叶斯的会谈内容,朱雀没想到信居然已经在怀疑朱利叶斯是鲁鲁修从而出言试探,这也让他对信更加提防。除此之外那两个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就像是普通的同僚会面一样,约定互相帮助,因此他最终选择直接去询问海兰德。
                    海兰德却没有在意,在出身贵族的他的眼里,这种效率的战争才是正常的,当年布里坦尼亚横扫诸国的势如破竹不过是因为Knightmare的投入,敌国无力抗击罢了,现在双方都有Knightmare,相持实属正常。更何况这次发现EU方居然有布里坦尼亚产的Knightmare,海兰德宁愿战争打久一点,趁机该查的查,该隐瞒的隐瞒,说实话他对自己手下官员们的操守并没有太多信心。
                    得不到满意回答,朱雀只能暗暗留意,在作战时他没法分心,但在回到营地后他总是将这一天的情况做一个简单的整理。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朱利叶斯的策略的确是消极的,不仅是消极,更准确说他在消耗圣加百列骑士团。
                    朱利叶斯在有意无意地将圣加百列骑士团从圣米迦勒骑士团等其他配合作战的联军中切割出来,但是由于索尔兰尼特性格高傲,战斗时刚劲有余,以至于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圣加百列骑士团在战争中的突出表现还有朱利叶斯的推动,当然这突出的表现也是用大量的伤亡换来的。持续十天的城市攻防战,圣加百列骑士团的战斗性减员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二,Knightmare的可投入率也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三,补给已经明显跟不上了。
                    不得不承认,朱雀能发现这一点也是拜鲁鲁修所赐,因为他非常清楚,在鲁鲁修发动的袭击中,无一不是在以己方的最小牺牲去换取敌方的最大伤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近乎兑子!
                    朱雀勃然大怒。上一次朱利叶斯在以自己为饵试探信,造成了己方的人员伤亡,朱雀和他的争执却因为朱利叶斯被刺杀受伤而中断。而这一回显然朱利叶斯根本没有把他的愤怒和警告放在心上,再一次背叛了同伴!虽然朱雀不知道朱利叶斯为什么这么做,但显然不是为了战争的最快胜利。
                    不可原谅!朱雀眼睛通红地看着营地外正在收敛尸体的士兵,那些已经躺进尸袋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是死于自己人之手,死于不可知的阴谋和利益交换,会不会死不瞑目呢?
                    朱雀直接去找了索尔兰尼特,对方正在写着报告,见到是他,不禁蹙起了眉毛:“圆桌骑士大人有何贵干?”
                    看到他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朱雀知道即使把自己的推论都告诉对方,对方也不会相信,索性只通知他自己要回一趟希古德。索尔兰尼特自然无权反对,心里嘲讽了几遍这个圆桌骑士莫不是借口脱离前线,来甩掉战斗不力的帽子。
                    通知过了人,朱雀就毫不犹豫地驾驶着兰斯洛特赶回了希古德,降落在营地的时候,朱利叶斯这才被惊动了,诧异地看着窗外高大的Knightmare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光。还在思考朱雀为什么突然赶回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朱雀推开了,脸上的表情异常不善。
                    这一幕的既视感实在很强,以至于朱利叶斯的直觉在一瞬间告诉了他朱雀愤怒的原因。然而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被大步走过来的朱雀手里的枪抵住了额头。
                    “你是否忠于布里坦尼亚?”朱雀的声音低到嘶哑,眼里是一片冰冷。
                    “我发誓我忠于皇帝陛下。”形势比人强,朱利叶斯冷静地回答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朱雀啪地一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食指扣在了扳机上。
                    “平乱,为皇帝陛下分忧。”朱利叶斯相信朱雀随时可能杀了他。
                    朱雀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轮椅上拖起来,一把推到了墙上,握着枪的右手稳得不能再稳:“这是必要的吗?”
                    朱利叶斯预感这大概会是最后一个问题,答道:“这就是最小代价。”
                    他看到朱雀脸上的肌肉在微微地抽搐,显然内心在极力忍耐,然后勒得他快喘不过气的手一点点松开他的衣领,让他沿着墙壁滑了下去。伤口尚未长好,被朱雀一折腾,朱利叶斯捂着腹部瘫坐在了地上。
                    朱雀低头看着他,表情像是憎恨又像是痛惜,良久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冷冷地吐出了一个词:“人渣。”
                    朱利叶斯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尖锐的疼痛从他的内心深处泛滥开,连同着右眼再度剧痛起来:“你说什么?!”
                    TBC.
                    不记得前文和设定就去复习一下吧,我会恢复正常更新频率哒
                    btw可别因为朱雀骂人了就说朱雀渣什么的


                    IP属地:安徽56楼2016-03-27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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