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来拜访这个女人,第二次来到这阴森诡异的深山老林。
“这种事情,我想你应该答应。”
她点头,“公子请带路。”
总算请到她了,就算不能把她当成杀人武器,让她去跟我父亲交谈一番也好。
真是一片凄冷的地方,一直不知名的鸟飞离了树枝,树枝弹跳间发出轻盈的沙沙声响。
“想必,这块就是老爷的墓吧。”女人轻启朱唇道。
“嗯,那就拜托大师了。”那位公子后退几步,静观之。
随后,女人做了几个怪里怪气的动作,公子不明觉厉,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过了短短几秒,女人停止了动作,处于一动不动伫立在碑前的姿态。过了很久,公子的耐心已经消磨光了,“大师……”话音未落,女人猛地回过头,面呈石灰色,直勾勾地盯着公子。
他心里一颤,“大师,您……”
那女人嘴角不自然地一勾,嘴唇轻轻张合。公子一阵心悸,那口型说得正是“复仇”二字。
“难道那个女人是被附身了?!”吴邪惊讶道。
吴三省点头,“那位大公子的爹像是知道会有事发生,果真,那位大公子后来失足掉落悬崖。”他轻叹,“那个人是想借助这个女人的力量去复仇,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因为她会通灵?这顶个屁用?”
“因为,之前那个提早开始掘墓的人已经死了。”吴三省古井无波的双眸看着吴邪一脸震惊的表情,继续道,“他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不过他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据说与他十分相似,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说到这时,吴三省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吴邪倒抽一口凉气,卧槽!“这意思就是……就是那个人他在杀六子的时候……就已经……”
吴三省紧蹙眉头,“只能是说这种可能性极大,但是,历史这种东西,没人看得清全貌,谁也不敢断言真相是什么。”
“那个女人呢?”
“后来,那厉鬼就在女人身体里作祟,试图控制她,但那个女人利用符咒将厉鬼镇压在体内,可这是件很耗费元气的事情,因此女人大病了一场。”
说到这,吴邪突然想起在病房里黑眼镜告诉他的事,“最后那个女人不是发疯以后死了么?难道就是因为厉鬼做祟?”
“她确实是发疯没错。因为她死之前三个月,符咒越来越难压制那厉鬼,因此女人出现了精神分裂的症状,她是人是鬼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吴三省粗喘了几口气,“……或者说,她被俯身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性命。”
“等等三叔……我有点乱……”吴邪甩了甩脑袋,“那个公子的老爹……其实是您朋友的老祖宗?”
吴三省顿了顿,点了头。
“那那个杀了六子的人……就是我们的老祖宗?”
“嗯……”
那一瞬间,吴邪脑子里嗡的一声。“不过这都是为了什么?那个人和您朋友的祖先到底……”
“这件事十分蹊跷,我也不得而知。”吴三省摇了摇头,“其他故事就世世代代传了下来,虽然在别人听来就是个不可思议的笑话。”吴三省笑了声,“不过,大侄子啊,劫数难逃。”他看向吴邪,“这仇,还未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