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微弱光芒至顶倾泻而来,柔和如同晨时的阳光,薄如蝶翼,柔若羽毛,耳边突然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听见是柳色熟悉的京音,此时我好似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还能醒来,我只能记得自己同晚池同游,马匹受惊而跌落,缓缓睁开双眸,那原本薄如蝶翼的阳光骤然利若刀削,赶紧又将眼眸闭回。)
(少顷,才像柳色询问发生了什么,可一睁眼,就瞧见那泫然欲泣的小脸,挂着晶莹皎洁的泪珠子,滴答滴答正抽泣。)
好啦,还哭什么,没的晦气的很,你快同我讲讲吧。
(柳色一五一十说了彻查之事,还添油加醋的禀告了自己是在福大命大,没有磕碰坏脑袋,是在万幸,我瞧着那样的神色,竟觉她好似有一丝可惜,话锋一歪,说回那彻查,其结果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擅骑马,逞能而已,柳色却笃定的说道一定是有人陷害,那刚正不阿的神色叫人以为是包公附体,我知道是谁所为,可若是说出来,让旁人以为晚池当真不安好心,又如何是好?果断将被子蒙住了脸颊,这个黑自己来背?顿觉头疼的很。)
柳色就当……我没醒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