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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微小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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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镇楼图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4-10-02 01:21回复
    将军府昔日门庭若市,黛瓦粉墙,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如今颓败不堪,大门黄铜铆钉上粘有深黑色,白日里面的哭喊声教闻者心悸。
    这是晋北边定年一月,手握重兵的云麾将军左毅谋逆,证据确作,白纸黑字呈到女王手上,佳人神色淡淡,娇艳红唇漫声道“抄家,左家男子一律赐死,女眷全数充入教司坊。左毅为臣不忠,行大逆不道之事,褫夺官爵,判腰斩之刑,不宜拖至新岁,不日便行刑。”
    素手磨墨,将沉重的王玺盖在卷宗上,竟是没有犹豫哪怕一瞬,边关平定不过月余,中秋夜宴上那句马踏玁狁,威震边关;所向披靡,国之柱石。如今听来像是一句火辣的讽刺。
    地牢里闷湿阴重,女王发间珠翠闪耀,臂纱倚地,被囚人蓬头垢面,只于一双眼睛格外闪亮。
    她冷冷说“左将军,你曾上奏道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哼,说空话是无意义的,胜者为王的道理,你比我更清楚。”
    左毅淡然,“既是如此,不过一死而已,何必多言。”
    她身子颤一颤,缓缓问道“现在,你可有后悔当初送我入宫?”
    左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女王最后看他一眼,吩咐狱卒,“最后一餐,需得有好酒。”狱卒唯唯应了,她转身,心却落失在某处。
    法场之上,他望向巍峨森严的皇城,想到初遇时那个坐在树梢上笑声如银铃的女孩,从他看着她进入深深宫门那刻起,懊悔已经侵蚀了他的内脏。
    这么多年,他征战沙场,驱退强虏,明里与她做对,自己一人时只是对着她的笛子呆座久久。
    他知道,她派人陷害他,这一次,他决定让她成功,或许,他死了,身败名裂,她会快乐些。
    重刀落下,带起一阵腥风。从此天下再没有那个威风凛凛,用兵如神的左将军。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4-10-04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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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动笔都生锈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4-10-04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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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着这首歌,本来想建一个吧叫这个名字,但是居然已经有了…虽然只有一个关注,但是我要做吧主!!!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4-10-10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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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把那个抢过来!!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4-10-10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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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你平定的天下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4-10-10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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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相遇是在黄昏时分,正是薇草冒头的时候。她拎着一只小竹篮,抬头看见夕阳余晖融融,有人坐在山头上吹笛,山风将他的衣袖吹的鼓而飘逸。突然她系在篮子上的手绢被风吹的一张一弛,竟然打了个转飞了出去。
              她低声惊呼,笛声停住,原来是那人用竹笛勾住了那方不听话的手绢。
              他走下山坡,将手绢递到她手中,她伸手接过,已是双颊绯红。
              他握着手绢没有立刻松手,只是注视着她,问道“素绢上绣的那一个微字,可是姑娘芳名?”
              她一怔,竟是羞涩的跑开,连手绢也不要了。
              再见面已是三年后,她隔着隐约的珠帘,她看到他在宾客席上,两相对视后,他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没有看清楚,新郎已笑吟吟的走上前左右分开她面前的珠帘,视线一下子清楚,她看见他遥遥举杯,脸上是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们也许有缘相遇,但是终究无缘相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4-10-10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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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55的第一篇未坑文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4-10-12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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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载贴吧客户端发语音!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10-1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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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许杰和离将近一个月,皇弟赐下来的面首将公主府的空房占的满满。而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迎娶自己的心上人。婚礼上我也在场,新娘以洁白羽扇掩面,待新郎念过一首却扇诗,新娘才露出一双乌黑杏眼,额头光洁细腻,可以看想象得出扇子后那张脸该是多么殊色。
                    许杰单独过来跟我敬酒,笑容玩味“我眼光还不错?”
                    我把玩着杯子,刚想附和一句,最近很得我宠爱的梨晋一把抢过杯子凑在我唇边,笑的满室生光,“许将军少年英才,眼光自然也是很好的,”眼波流转瞟向我,“奴家喂公主喝下这杯。”
                    我正要就着梨晋的手饮下,许杰突然拦住,盯着梨晋道“看来公主的宠爱已经让你不知规矩,这里没有你插嘴的分。”
                    梨晋见我没出声,只能讪讪的退下去。许杰在我旁边坐下,“你不应该来的。”
                    我拿起一块酥酪,微笑“我倒觉得不虚此行,不来可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他看着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悠悠道“你手下要杀我,你为什么不让他得手?”
                    许杰的鼻翼几乎贴着我的发梢,“你既然已经知道梨晋是我的人,又怎么可能真去喝那盅酒。”
                    我轻笑“我会喝的,因为是你让我喝。”
                    许杰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眸色深沉不明“……你会是我的皇后。”
                    我笑的极妩媚“那你的新娘该怎么办?”
                    许杰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他也笑了“如果你愿意,这个位置只会是你的。”
                    这时有个小婢女匆匆跑过来,为难的看着我们,我于是坐正,理一理鬓边碎发,对着他玩味道“看来新娘已对大人心生不满,大人还是快些去瞧瞧吧。”
                    许杰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
                    他才离开没多久,门外喧闹声起,最后慢慢寂静下来,整个厅内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幻不定,有许多窃窃私语声,好像是将军府已经被禁卫军团团包围,圣旨已下,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我将杯子抵在唇边,轻咬杯缘,在渐渐慌乱起来的大厅中显得格格不入。
                    有桌子被掀翻,有人在嘶吵,也有不知所以的人瑟瑟发抖,女眷吓得不顾保持贵族风度,直接嚎啕大哭,抱怨自己的丈夫愚蠢,被佞臣拖累,等等等等,我看的很有趣,然后感觉到穿越人群的一道目光,复杂的,深沉的,但是没有惊讶。我转头,看到许杰,举杯示意。
                    他走过来,“他们说你是我的大患,我一直不肯相信。”
                    我与他在纷乱的人群中对视,周围人惊慌失措不能影响到他分毫,即使是输,他都是这样有风采。
                    当门前有刀剑交错声,皮肉入骨声传来后,他的神色才出现微微裂痕,可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相信我,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背叛他。
                    从来我们都是这样,大眼瞪小眼一会后,他会用力将我拦进怀里,无奈而哭笑不得。
                    这次也是如此,毫无预兆的。
                    我闻到他身上有陈酒香气,肩膀上皮肤散发出沉沉的热度,无来由的觉得可靠,下一秒,我感觉到小腹抵着的地方有冰冷的金属锋刃,愣了一下,只是靠他靠的更紧,手臂箍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交叉,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他的体温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有热流从腹部流下来,直落到地板,感觉刺入身体的那一截刀锋越来越冰凉,腿一软,倒了下来。
                    视线很模糊,听力也很模糊,感觉到脖子枕的地方是他的臂弯,他似乎在叫我的小名,一声接一声,我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一笑就会有东西从嗓子直接溢到嘴角,我想用手擦,结果手只是悬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办,随后被另一只更温暖的手握住。
                    我说“许杰,据说每个成功的皇帝背后都有一个贤惠的皇后,我…很想…可惜,你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爱你…”
                    我愣了愣,心底好欢喜,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有话可以这么动听。
                    “…不要怪我,阿杰。”
                    有温热的东西落在脸上,成为我最后仅剩的感知。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4-10-14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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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助理解这个复杂段子…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4-10-14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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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4-10-14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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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4-10-15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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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有一个细节800不小心删了……就这样吧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4-10-21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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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翠楼所在这条街都充斥着旎猗低语,脂粉香气处处皆是,这里的姑娘们或淡妆或艳妆,举止大胆轻浮,挑逗的眼神让男人鄙夷中带些欲罢不能。
                              最美的,最有味道的,妖娆的,柔情的,才貌双绝的,自然还是属倚翠的姑娘。
                              已经日上三竿,锦葵才慵懒起身,只着薄衫,惫于梳洗,对镜闲闲理着垂至胸前的长发。这个点不会有客人,晚上才是她该打起精神的时候。露出颇为自嘲的一笑,转头唤起自己的小丫头云儿,唤了几声始终不见人影。锦葵眉头微簇正要起身再唤,房门被倏的打开,一团鹅黄身影溜进来,正是云儿。
                              锦葵脸色不好“起身就不见你的人影,一天到晚不知去哪里疯了,这会又这么慌张做什么?”
                              云儿跑前两步,一副激动的样子,“我的小姐,好大的新鲜事,我跟你讲,咱们楼里竟来了个和尚,指名要见小姐你呢!”
                              锦葵听得柳眉倒竖,啐了一口“什么好事叫我给摊上,我看他怕是将倚翠楼看成了‘大可寺’,来这种地方念经了!”
                              小丫头一下子笑了出来,锦葵狠戳一下她的脑袋,“还不快将和尚赶走,就说我睡着。”
                              云儿哎了一声,掩着嘴跑下去。锦葵在房里觉得可怪又可笑,来回踱步,好久不见云儿来回话,又听得下面越来越吵,按捺不住好奇,只披件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在雕花楼梯上就看见一个锃亮光脑袋被一群花花绿绿的衣衫围在中间,时不时有女声娇媚的调笑,“哎呦,锦葵姑娘哪里这么吸引小师傅,非要见她不可,难道我们这么多姐妹,还伺候不了小师傅吗,”绣着鸳鸯戏水的紫色手帕往姑娘方向一挥,引来一串串娇笑。
                              锦葵再往下走,才看见那个和尚的模样,长身玉立,十分清秀。身处这么多大胆的女子中间,他却悠哉淡定,笑的自然愉悦,“众位姐姐都很好,只是我是来找锦葵姑娘的。”
                              他称呼这些青楼女子为姐姐更是激发了这些女子的热情,眼看着这些姐妹恨不得把这个小和尚给生吞进肚里的样子,锦葵只得在楼梯上遥遥喊道“是什么人这么热闹,我睡的正好也被吵醒了。”
                              和尚看到她眼前一亮,“姑娘就是锦葵吗?”
                              女孩们笑吟吟,异口同声道“可不就是了!她本来正睡着,可不是我们诓你!”有几个更活泼的直说“见到正主也不要忘记我们这些旁人,连姐姐都叫了,自然是该好好招待一番的!”
                              和尚只是一笑,双手合十道“听闻锦葵姐姐琴技高超,名冠京师,小僧法号浚衍,爱琴如痴,特来讨教。”
                              锦葵怔住,一向能言会道的巧嘴竟不知说什么,想用些平时对客人的托词打发了他,居然一时开不了口。
                              呆愣许久,锦葵道“云儿,既然浚衍师傅是来讨教琴技,就将他领进来吧,账记在我头上。”
                              众人呆愣,一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主动替客人付账,简直是不可思议。
                              趁众女呆愣的时候,和尚终于脱离人群,到了锦葵的厢房。
                              云儿焚一支香,泡一壶清茶,锦葵只是素手将发松松一绾,伸手从墙上取下流霞式长琴,试一试音,看了和尚一眼,只见他凝神端坐,深情肃然,眼眸清亮,毫无邪念。
                              有一些好笑,又有一些感慨,从来她的恩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大多数是逢场作戏,寻欢作乐,之后就一拍两散,她的琴技不过是提高身价,恐怕没有多少人细听过,他们只在乎她衣裙下的身体。
                              缓缓勾挑,一音将尽而一音复起,如同万壑松涛,绵绵不绝,尾音悠长,如同浪潮退去,一层一层渐渐消失。
                              整个房间只有琴声,每一根被拨响的琴弦都带着与心房共鸣的震动,在空气里溅起数滩涟漪,似乎连博香炉里的青烟都陷入静止。
                              一曲终了,锦葵左手中指柔柔立在锗红色琴板上,等待最后一点余音散去,眼神这才投向浚衍,带一些戏谑。
                              他始终脊背挺直,端坐如松,不敢有丝毫懈怠,琴声终止后才能听到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锦葵抚琴时严肃的表情被一种模糊的笑意取代,“弹却是弹完了,着实献丑,不知小师傅有何见教?”
                              浚衍眼神温和,“零落成泥碾作尘,惟有香如故,词曲写梅,赞其志洁,迎霜傲雪。古人云习琴曲之境界,分得其数,得其志,得其人,施主已得其志。”
                              锦葵眼神不再一样,缓缓的从塌上走下,躬身施礼,浚衍亦起身还礼,两人对视片刻,并没有多说一句。浚衍直接推门而出,锦葵端立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至此后再也不肯为恩客抚琴助兴。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4-11-08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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