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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10-12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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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许杰和离将近一个月,皇弟赐下来的面首将公主府的空房占的满满。而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迎娶自己的心上人。婚礼上我也在场,新娘以洁白羽扇掩面,待新郎念过一首却扇诗,新娘才露出一双乌黑杏眼,额头光洁细腻,可以看想象得出扇子后那张脸该是多么殊色。
    许杰单独过来跟我敬酒,笑容玩味“我眼光还不错?”
    我把玩着杯子,刚想附和一句,最近很得我宠爱的梨晋一把抢过杯子凑在我唇边,笑的满室生光,“许将军少年英才,眼光自然也是很好的,”眼波流转瞟向我,“奴家喂公主喝下这杯。”
    我正要就着梨晋的手饮下,许杰突然拦住,盯着梨晋道“看来公主的宠爱已经让你不知规矩,这里没有你插嘴的分。”
    梨晋见我没出声,只能讪讪的退下去。许杰在我旁边坐下,“你不应该来的。”
    我拿起一块酥酪,微笑“我倒觉得不虚此行,不来可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他看着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悠悠道“你手下要杀我,你为什么不让他得手?”
    许杰的鼻翼几乎贴着我的发梢,“你既然已经知道梨晋是我的人,又怎么可能真去喝那盅酒。”
    我轻笑“我会喝的,因为是你让我喝。”
    许杰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眸色深沉不明“……你会是我的皇后。”
    我笑的极妩媚“那你的新娘该怎么办?”
    许杰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他也笑了“如果你愿意,这个位置只会是你的。”
    这时有个小婢女匆匆跑过来,为难的看着我们,我于是坐正,理一理鬓边碎发,对着他玩味道“看来新娘已对大人心生不满,大人还是快些去瞧瞧吧。”
    许杰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
    他才离开没多久,门外喧闹声起,最后慢慢寂静下来,整个厅内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幻不定,有许多窃窃私语声,好像是将军府已经被禁卫军团团包围,圣旨已下,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我将杯子抵在唇边,轻咬杯缘,在渐渐慌乱起来的大厅中显得格格不入。
    有桌子被掀翻,有人在嘶吵,也有不知所以的人瑟瑟发抖,女眷吓得不顾保持贵族风度,直接嚎啕大哭,抱怨自己的丈夫愚蠢,被佞臣拖累,等等等等,我看的很有趣,然后感觉到穿越人群的一道目光,复杂的,深沉的,但是没有惊讶。我转头,看到许杰,举杯示意。
    他走过来,“他们说你是我的大患,我一直不肯相信。”
    我与他在纷乱的人群中对视,周围人惊慌失措不能影响到他分毫,即使是输,他都是这样有风采。
    当门前有刀剑交错声,皮肉入骨声传来后,他的神色才出现微微裂痕,可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相信我,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背叛他。
    从来我们都是这样,大眼瞪小眼一会后,他会用力将我拦进怀里,无奈而哭笑不得。
    这次也是如此,毫无预兆的。
    我闻到他身上有陈酒香气,肩膀上皮肤散发出沉沉的热度,无来由的觉得可靠,下一秒,我感觉到小腹抵着的地方有冰冷的金属锋刃,愣了一下,只是靠他靠的更紧,手臂箍着他的腰,手指在他背后交叉,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他的体温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有热流从腹部流下来,直落到地板,感觉刺入身体的那一截刀锋越来越冰凉,腿一软,倒了下来。
    视线很模糊,听力也很模糊,感觉到脖子枕的地方是他的臂弯,他似乎在叫我的小名,一声接一声,我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一笑就会有东西从嗓子直接溢到嘴角,我想用手擦,结果手只是悬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办,随后被另一只更温暖的手握住。
    我说“许杰,据说每个成功的皇帝背后都有一个贤惠的皇后,我…很想…可惜,你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爱你…”
    我愣了愣,心底好欢喜,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有话可以这么动听。
    “…不要怪我,阿杰。”
    有温热的东西落在脸上,成为我最后仅剩的感知。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4-10-14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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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助理解这个复杂段子…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4-10-14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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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注杜撰三十年!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4-10-14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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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4-10-14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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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命中的一切都在看到那幅画像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样的倾城容颜,那绝望的眼神,她是我不堪回首的杀手生涯中最后一条断送在我手上的生命。
            而那幅画像上那用最熟悉的字体书成的三个字“赠吾妻”,此时就如同地狱的业火一般焚烧着我。
            我杀了她,我杀了他的妻子,曾经让他陷入无边痛苦的人,竟然是我,许是杀了太多的人,总会有报应,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报应如此残酷。
            ————————————
            三年前的那一夜,是我做的最后一桩生意。
            那是一个十足十的美人,任谁见过她的容貌都会过目不忘,我不明白,这样的美人招惹了什么样的仇家,竟要雇人杀她。但无论如何好奇,我都不会问任何问题。我只需要知道她是谁,了断她的性命,拿钱走人,仅此而已。
            那次得的钱很多,我足足一年都没有再接活。而就在我又要开始为生计着想之时,我遇上了他。
            那夜雇主派的接头人并没有来,直到后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来。而我把与同样身穿黑色斗篷坐在酒馆角落喝酒的他认做了接头人。我意识到认错了人,连忙起身欲走,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让我走,竟拉着我说起他的亡妻。
            他说他们少年结缡,成亲前从未见过面,但她温良和婉,他们相敬如宾。
            一个是在痛苦的泥潭中不能自拔的人,另一个是手沾鲜血如浮萍般飘摇无根的人。后来,他情难自禁的吻住我,或许是醉的狠了把我误认成他的亡妻。再后来,我做了他的妻。至于为什么我们就这么莫名的成了亲,我也不知道。也许痛苦也有相通性,给对方疗伤同时也是自我疗伤。
            ——————————
            真是如梦幻一般的日子,那样安宁幸福。因为有过往,我和他都不再是能够轰轰烈烈的人了。但我已经无比满足,哪怕他只视我为治愈伤口的一剂药,我也毫无怨言,我从来不懂爱为何物,也说不清自己是否爱他,但我明白,我很在意他。我身上有太多的不寻常,他却从来不问,那些数不清的伤痕是从何而来。
            我们相偕去栽花,相伴去赏雪。
            我们都只字不提从前,我的人生第一次这样安稳,真的很好很好。
            直到,那一日我将他束之高阁的藏书一一翻开晾晒,那一幅画像就那样赫然出现,心像遭了重重一锤,要炸裂开来,分明就是他刚毅如山字体,书了“赠吾妻”三个字,而旁边有人以簪花小楷题了一首诗,诗的内容我已经看不清楚,只觉得四周景物都在不断下沉,在黑暗中旋转,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那画中人的如花容颜…
            ——————————
            我曾以为我再也不会杀人,他的怀抱可以让我将过往慢慢淡忘,可天道轮回,善恶有报,果真是不爽不错的。杀人偿命确实是天经地义的吧。那一把久没有沾染血气的匕首利落的进入了我的心口。
            他发了疯一般唤我的名字,那是他为我择的小字,“阿涅,阿涅………”
            涅者,重生也。
            对不起,终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总有一些事是无可挽回的,我也终是无法做你涅盘的凤凰了。


            IP属地:美国28楼2014-10-15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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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4-10-15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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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冲动是魔鬼!问清楚再死啊喂…


                IP属地:美国31楼2014-10-16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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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有一个细节800不小心删了……就这样吧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4-10-21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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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攒了九个了,鼓掌[CLAPPING HANDS SIGN]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4-10-24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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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翠楼所在这条街都充斥着旎猗低语,脂粉香气处处皆是,这里的姑娘们或淡妆或艳妆,举止大胆轻浮,挑逗的眼神让男人鄙夷中带些欲罢不能。
                      最美的,最有味道的,妖娆的,柔情的,才貌双绝的,自然还是属倚翠的姑娘。
                      已经日上三竿,锦葵才慵懒起身,只着薄衫,惫于梳洗,对镜闲闲理着垂至胸前的长发。这个点不会有客人,晚上才是她该打起精神的时候。露出颇为自嘲的一笑,转头唤起自己的小丫头云儿,唤了几声始终不见人影。锦葵眉头微簇正要起身再唤,房门被倏的打开,一团鹅黄身影溜进来,正是云儿。
                      锦葵脸色不好“起身就不见你的人影,一天到晚不知去哪里疯了,这会又这么慌张做什么?”
                      云儿跑前两步,一副激动的样子,“我的小姐,好大的新鲜事,我跟你讲,咱们楼里竟来了个和尚,指名要见小姐你呢!”
                      锦葵听得柳眉倒竖,啐了一口“什么好事叫我给摊上,我看他怕是将倚翠楼看成了‘大可寺’,来这种地方念经了!”
                      小丫头一下子笑了出来,锦葵狠戳一下她的脑袋,“还不快将和尚赶走,就说我睡着。”
                      云儿哎了一声,掩着嘴跑下去。锦葵在房里觉得可怪又可笑,来回踱步,好久不见云儿来回话,又听得下面越来越吵,按捺不住好奇,只披件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在雕花楼梯上就看见一个锃亮光脑袋被一群花花绿绿的衣衫围在中间,时不时有女声娇媚的调笑,“哎呦,锦葵姑娘哪里这么吸引小师傅,非要见她不可,难道我们这么多姐妹,还伺候不了小师傅吗,”绣着鸳鸯戏水的紫色手帕往姑娘方向一挥,引来一串串娇笑。
                      锦葵再往下走,才看见那个和尚的模样,长身玉立,十分清秀。身处这么多大胆的女子中间,他却悠哉淡定,笑的自然愉悦,“众位姐姐都很好,只是我是来找锦葵姑娘的。”
                      他称呼这些青楼女子为姐姐更是激发了这些女子的热情,眼看着这些姐妹恨不得把这个小和尚给生吞进肚里的样子,锦葵只得在楼梯上遥遥喊道“是什么人这么热闹,我睡的正好也被吵醒了。”
                      和尚看到她眼前一亮,“姑娘就是锦葵吗?”
                      女孩们笑吟吟,异口同声道“可不就是了!她本来正睡着,可不是我们诓你!”有几个更活泼的直说“见到正主也不要忘记我们这些旁人,连姐姐都叫了,自然是该好好招待一番的!”
                      和尚只是一笑,双手合十道“听闻锦葵姐姐琴技高超,名冠京师,小僧法号浚衍,爱琴如痴,特来讨教。”
                      锦葵怔住,一向能言会道的巧嘴竟不知说什么,想用些平时对客人的托词打发了他,居然一时开不了口。
                      呆愣许久,锦葵道“云儿,既然浚衍师傅是来讨教琴技,就将他领进来吧,账记在我头上。”
                      众人呆愣,一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主动替客人付账,简直是不可思议。
                      趁众女呆愣的时候,和尚终于脱离人群,到了锦葵的厢房。
                      云儿焚一支香,泡一壶清茶,锦葵只是素手将发松松一绾,伸手从墙上取下流霞式长琴,试一试音,看了和尚一眼,只见他凝神端坐,深情肃然,眼眸清亮,毫无邪念。
                      有一些好笑,又有一些感慨,从来她的恩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大多数是逢场作戏,寻欢作乐,之后就一拍两散,她的琴技不过是提高身价,恐怕没有多少人细听过,他们只在乎她衣裙下的身体。
                      缓缓勾挑,一音将尽而一音复起,如同万壑松涛,绵绵不绝,尾音悠长,如同浪潮退去,一层一层渐渐消失。
                      整个房间只有琴声,每一根被拨响的琴弦都带着与心房共鸣的震动,在空气里溅起数滩涟漪,似乎连博香炉里的青烟都陷入静止。
                      一曲终了,锦葵左手中指柔柔立在锗红色琴板上,等待最后一点余音散去,眼神这才投向浚衍,带一些戏谑。
                      他始终脊背挺直,端坐如松,不敢有丝毫懈怠,琴声终止后才能听到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锦葵抚琴时严肃的表情被一种模糊的笑意取代,“弹却是弹完了,着实献丑,不知小师傅有何见教?”
                      浚衍眼神温和,“零落成泥碾作尘,惟有香如故,词曲写梅,赞其志洁,迎霜傲雪。古人云习琴曲之境界,分得其数,得其志,得其人,施主已得其志。”
                      锦葵眼神不再一样,缓缓的从塌上走下,躬身施礼,浚衍亦起身还礼,两人对视片刻,并没有多说一句。浚衍直接推门而出,锦葵端立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至此后再也不肯为恩客抚琴助兴。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4-11-08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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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4-11-09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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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4-11-15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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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个温肃番外。。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你娶我只是为了使父亲放松警惕,假意辅佐,好一举扳倒父亲。我一心思慕你,原以为有了圆满姻缘,却不想到头来竟是家破人亡,转瞬间孑然一身。
                            自打嫁入冯府,她就明显察觉到异样。府里上到管家,下到最普通的侍女,人人对她恭敬有礼,却都是一副各怀心事的样子,气氛总是莫名的阴郁。后来她略略想明白了些,冯子珩这些日子从不展颜,下了朝用过饭,就一头扎进书房处理公事,连话都极少。主人脸色不好看,下面的人难免如此战战兢兢,她这般猜想。冯子珩与夫人离绝的事她也风闻了一些,大婚当晚,他连新房都不踏进,甚至成亲许久他碰也没碰过自己一下,都是因为朝堂之事和休妻的心结让他身心俱疲吧,再过些日子就好了,她有些没底气的默默安慰自己。
                            直到那一日,噩耗传来,她惊痛交加,却听说他因为平定叛乱有功受到封赏,强忍悲痛前去质问他,却听服侍他的人说他已经昏迷不醒三日。
                            三日之后,他终于醒转,见她坐在房中冷颜相对,强撑起身子对她行礼如仪,只按君臣之礼,却不依夫妻之分。
                            “想必郡主已经知道了,确是我利用了郡主的感情,永安王谋逆不成,这也是他的命数,陛下宽仁,并未迁怒郡主,郡主请节哀。”
                            她想要滚下泪来,却强行忍住,“你受了封赏,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想必日后自然可以平步青云,前程似锦。可大夫说你是急痛攻心才至晕厥,这又是为何?”
                            他身子微微颤了一颤,双眸中现出水色,只是沉默。
                            她突然多出几分往日没有的坚定,“我知道你对我无意,从今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但既然卷了进来,我就一定要知道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其实是懿儿想出的主意,哦,便是我夫人。”提到夫人,他又有痛色。
                            “永安王谋反,陛下早就动了杀心,苦无机会罢了。懿儿与我做了这样一出戏,她命人在外散布我与她不和的消息,离绝之后,便能赢取你父亲的信任,一举成功。我与郡主成亲,也是希望事发之日,陛下能对郡主网开一面。可没想到陛下对郡主的感情如此深厚,特地嘱咐我好生对待郡主。而陛下不知如何得知懿儿是前朝元老遗孤之事。懿儿她性子倔强,一定宁死不愿与我分开,可这样一来,她必定会有性命之忧。我只好骗她说,我与郡主渐生情愫,不愿她再回来,怕她不信,我便对她说,她是前朝元老遗孤,身份败露必定拖累我。我说完这些话当晚,便有人前来告知我,她饮鸩自尽了。”
                            冯子珩再也说不下去,泪水早已濡湿了身上的素锦中单。
                            她也实在动容,心中已有了决定。
                            第二日,温肃郡主进宫面圣,自请入寺修行,为父亲赎罪,她十分决绝,官家只好从她所请。
                            ——你说,唯愿结来生。你我今生无缘,而来生你也已许下。那便祝你与她来生安好。


                            IP属地:美国43楼2014-11-1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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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让你客串镜子的,觉得不太好,改掉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4-12-25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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