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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梗】至今为止只有啻江是我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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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没有扔出来过的番外篇
因为和赵公明关系不大正文的时候就没扔
算是小江江的个人黑历史吧
毕竟我亲儿子着墨多我任性:D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5-01-16 23:39回复
    @钸诺袼
    原来开的梗到这里咔嚓死了喝喝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5-01-1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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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托付
      一块块素白的玉胚正在慢慢运输过去。
      昊天逗留在东神领地时间也不短了,正是要告别的时候。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5-01-18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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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凑发现这还有个梗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5-09-0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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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一样的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5-12-02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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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天:你个撒比
            啻江:你个撒比比
            英:你俩撒比比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5-12-02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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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天:我是诸神之首
              啻江:你没老子有钱
              昊天:我有七种彩虹发色
              啻江:你没老子有钱
              昊天:我有女神女票
              啻江:你没老子有钱
              昊天:咱能不提你有钱吗
              啻江:你没老子儿子有钱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5-12-02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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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钸诺袼 @爷是奉希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5-12-02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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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片:
                  近日里啻江现身得少了。
                  昊天站在诸神庭院,没来由的觉得安静许多。他思酌一番,记起东夷和东神族最近貌似在打架?想到那家伙有可能蹿上战场,昊天背后冷汗直冒。
                  要不是最开始就和这臭美的家伙歪打正着对上了眼,要不然真和他对手可真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印象里古老神秘的东神族平日都是悠然自得慢条斯理的样子,昊天永远搞不明白这群东方人在想什么。掌权的那堆老家伙永远板着脸,当权的最大爱好居然是唱戏。他看过司命官因为一块跌碎的糖糕忘了点亮北斗星而导致下属地区认为凶兆而推翻了当朝者,下面叛乱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那司命还蹲在地上愁眉苦脸的嘤嘤嘤。
                  但是一旦开启战斗模式,养花逗鸟写写诗的庸闲瞬间消散。特别是啻江这几代帝君,一代比一代能打,一代比一代能干。好几次东夷的挑衅都以东神的绝对碾压告终,而东夷人貌似抖M的属性让他们每隔几年就要来享受一次这样的胖揍。
                  不过,昊天转念一想,啻江并不是个轻易上战场的人,小打小闹,约莫是不会出那朱殿。
                  管那家伙在做啥呢!昊天长舒一口气,没有啻江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神烦江!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5-12-0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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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槽儿
                    当年我写赵公明的是鲲鹏什么玩意阵来着orz记不起来了TAT
                    定海神珠召唤的那个qwq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5-12-02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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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星河逆流。
                      昊天站在夜空下,呆望着天幕尽头的十字塔燃烧起烈火。天空宛若将倾的天平,将黑暗与月光搅浊,盛至火焰上灼烤。看得久了,掌中巨剑轰然坠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遍体冰凉,魂不守舍,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十字塔挪去。哪怕他知道内心深深的恐惧,那是生平少有的畏缩。火势在脚边蔓延开来,依稀之间他听到了奔命的哭喊,声音从烟尘中跌落,转瞬消散。昊天的铠甲在高温灼热下变得滚烫,他浑然不觉,只身踱火而去。十字塔灰白的墙体纷纷倒塌,碎石滚滚而下,带着未烧尽的浓烟。昊天目不斜视,唯有手臂机械地挥舞,将它们劈成齑粉。火光深处渐渐显现出一个身影,他的目光动了动,瞳中终于闪现出了神采。
                      少女在灰烬与烈焰中唱歌,歌声是海上的女巫,用来铭刻爱人心脏的死亡。声线婉转仿佛深冬的哀雪,在白昼的拥吻下散作雾滴。
                      “我知道你会来的。”
                      少女气息微弱,艰难地浅笑。白色发丝一缕缕在火焰中卷曲、挣扎,然后化为青烟,灰色裙摆上染着鲜血,浸透了一朵玫瑰。
                      昊天久久站立着,唇齿之间吐不出一个字。
                      “你认识我吗?”
                      “慧。”
                      昊天的影子拉出一道极窄的光阴,风自南来,将少女的发丝吹向昊天的脸颊。颓圮之下万丈高塔,十字塔顶是满天星河的倒影。少女哀声说,你认我吗,慧?
                      一瞬间,昊天铠甲尽散,褪出一个略显瘦削的影子静静伫立在大火之中,红光点燃了他的轮廓。
                      “小樱。”他开口,默然很久,终于又说。
                      “英。”
                      是我,我来了。
                      我在这里。
                      疲倦着,恐惧着,悲伤着。
                      “你认我啦?”眼泪从英的脸上滚烫落下,她挪动着嘴唇,声音最后哽咽,“平凡之爱求不得,庸华之爱求不得,我愿举世流离居无定所,却败给了自己……”
                      “你爱平凡陋简,还是骄纵华贵?”
                      “你爱单纯机敏,抑或隐忍坚强?”
                      “可笑啊——”英痛哭失声,“都是我……都是我。”
                      都是我。
                      妒我,爱我,护我,舍我,弃我!
                      昊天视线模糊。
                      杀乱君心者!西界长者如是说。杀位卑图谋者!雪原上宾这样讲。
                      杀此女!不过奴仆而已!你是众神之巅,如何束缚于私情之中?!
                      昊天?阿瑞斯?慧?诸多名姓,千万身份,却没有一个敢用来承认自己爱她。
                      爱之所言如此沉重?!
                      他所爱慕之人求不得,他所爱怜之人救不得!
                      却都是她。
                      烈火从九天呼啸而下,十字塔上少女高锁。毁灭是最绵长的告别。
                      “你为什么不反抗……”他跪在地上。
                      英仍带泪笑眼看他,身影渐渐朦胧:
                      “可是你还是来了。”
                      终于化为满天尘屑。
                      轰———!
                      也就在这一瞬,周天星河陨落。大地一片灰暗,世界尽头的火山群愤怒炸开,岩浆铺天盖地,吞没一切。大火从十字塔下猖狂散开,所及之处灰飞烟灭。
                      昊天站起身,神色淡漠。他看见十字塔之下诸神惊恐万分四下逃窜,原本在十字塔执行死刑的神衹们脸色苍白。
                      天象异动,灾厄之星高高燃烧。
                      他们干了什么?
                      东方传来一声绝望的怒吼。
                      一道金光自东凌厉劈来,炸开百米气浪,一干神衹在寒光中化为了粉末。来人乘着巨鸟,脚踏万千镜湖幽水。银白发丝未经盘束而是恣意散开,仙袂若白练在风中沉浮。
                      昊天抬眼看去,果然是啻江。
                      赤足玉面,一改往日绣金锦缎,周身素白驾鹏而来。
                      除此之外皆是杀意。
                      啻江一眼扫中昊天,一身狼狈落拓,心下明了三分。怒火升腾,指节竟是把手中折扇紧抓。
                      塔下有神恼怒:
                      “东神帝君伤人何意?”
                      啻江眼角余光淡淡瞥了过去,并不正眼看,那人却忍不住浑身一震。啻江看向昊天,声音低沉:
                      “本君来吊唁。”
                      昊天和他对视,隐约看到啻江眼中痛意,仿佛心若刀割。
                      “顺便……”啻江展开折扇,鲲鹏翅杀阵攸然布在身后,山海图在广阔镜湖之上升腾。山崩水漫,无数巨兽在山海光影间争鸣。
                      凶光在啻江眼中闪过,他忽而纵声大笑:“为你中土诛尽逆贼!”
                      山海蓦然扩为万顷巨图,千万凶兽自阵中奔出。西方诸神从未见过东方的阵法,惊慌失措,一时间只顾奔逃开去。而啻江展开巨阵毫不费力,举手自海中幽光捞出数个明珠,指尖略微灵息涌现,蓝色明珠竞相升腾,在浮空中排出列阵,似乎指挥着山海的凶兽。而鲲鹏双兽四下进攻,生出一片残骸。随后,啻江拔扇飞下,眼中红芒乍破,金色灵息化做飞刃杀出一条血路。
                      昊天沉默。身影一闪,拦在啻江身前,巨剑与扇交接,在地上炸开百米沟壑。
                      啻江冷冷道:怎么,你要阻止我?
                      昊天开口:“主神陨落,西方一片混乱,魔族的平定需要他们。”
                      “需要他们?”啻江冷笑。
                      “他们是谁?!”
                      乱臣贼子!欺君叛主!
                      “在我东神,此非万死不足解恨!”啻江神色凶戾:“臣下之血,不染僭越!为我王座,逆贼尽诛!以贼之骨,封我疆土!”
                      还不肃清门户?!
                      昊天不肯罢剑,只是一遍一遍重复,不可,不可……
                      啻江悲愤交加,怒从中来,高声呵斥:“素闻诸神之首慧最能武力,今何不一战解千愁?!”
                      昊天摇摇头。
                      啻江气得发抖:
                      “英丫头,本君心心念念的英丫头。”
                      英丫头没了啊。
                      他抽开折扇,索性不再理会昊天,反而扭头杀向众神。眼见前面就要追上,啻江忽然感到心里一凉。他低下头,发现昊天的长剑穿膛而过。
                      昊天低声说:对不起。
                      鲲鹏翅杀阵瞬时殒色,明珠跌落凡尘。啻江呆呆看了看昊天,身子从云端直直下坠。
                      我东神与你中土,再不相干。
                      啻江笑了,他相信昊天明白他的唇语。
                      忽然有点想唱曲儿。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
                      “摇曳碧云斜呵——”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6-02-21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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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唱,也再不会有人听。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6-02-2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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