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我是蔷薇馆的女仆啊。”我酸溜溜地说。
“啊,伊妮,快到了。”秀伊医生说,“蔷薇馆。”
“利威尔是谁?”我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秀伊医生的面具裂开了。
“你说谁?”
“利威尔,谁是利威尔?”我像连珠炮一样发问,“女子爵墙上唯一的男性,那个所有人都熟悉又陌生的人。”
沉默,依然是沉默。但我知道,这样的沉默不是出于尴尬,而是隐瞒。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就像得了结核病。
“我就是知道!”
“利威尔……”秀伊医生正要说什么,又控制住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激动地抓住了秀伊医生的领子,“求你了。不然我会离开蔷薇馆的,我受不了。”
“你别离开蔷薇馆!”秀伊医生显得非常激动,他的口气几乎是恳求,“拜托了,别离开女子爵,也许你是蔷薇馆唯一的……哎。我告诉你吧,不过我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秀伊医生调整了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