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也就不再关心哑巴张,开始思量回去以后怎么和陈皮阿四打打交道。见他一脸专注地想事情,黑瞎子挺无奈地唤一声:“小花儿?”
解语花下意识应了一声,才发现称呼不对劲,还没等他质问,黑瞎子伸手递过什么来,说:“你说上来就处理我的问题。”
他手心里居然放着被解语花丢在墓室里的那两个挂坠。
解语花没有接,说:“我早就想问了,这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笑:“我以为花儿爷明白,而我也已经表现得够露骨。”
解语花点头:“如意我大概明白,那箭是什么意思?”
黑瞎子说:“箭是花轿进门、入洞房、掀盖头时都要用的。”
解语花觉得无从吐槽。他看着那两个挂坠,不说话,也不动。黑瞎子就那样摊着手心等着。
好一会儿,解语花说:“恋爱不可能,偷情还可以。”
黑瞎子怔一怔,噗哧一声笑了。
解语花也不管他,继续说:“我不能败坏解家的名声,也不想做别人的谈资笑料。”
“你不可能被搬上台面来,也不会得到什么承诺,解家也不会给你什么优待,时间也不会很长,你还要不要?”
他有一个家族,一身重担,牵扯太多,永远无望随心所欲。他只能借他一寸韶光,几度年华。在他光鲜生活的阴影里,才有黑瞎子生存的余地。还要不要?愿不愿意?
黑瞎子悠悠说道:“您以后还得找个对家族有益的女人结婚生子,所以我还得随时做好放手的准备。”
他把挂坠递到解语花眼前,笑得没心没肺:“但是我放手的时候你一定会痛苦。我会让你这辈子也别想忘记我。你要不要?”
解语花也笑了,伸手接过那两个挂坠。
“这种地摊货,亏你拿得出手。”
“这可是石头记买的,花儿爷好歹跟上时代潮流。”
“你的潮流过时了。”
老鸦回来的时候听见自家东家的声音,正兴致勃勃地和黑瞎子斗嘴。那黑瞎子无话可说,干笑一会儿,忽然乱嚎:
“愿做天上比翼鸟,不做世上负心人——”
他走进去,看见了解语花忍无可忍的脸色。
“你他娘的以后不许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