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悫后。王曦蕴
【沉沉干咳了一声,道了句】下抚命妇倒是有理。【又饮口水】只是节宴规格…本宫觉得有待商榷。贵妃熟读史书,自然知合纵连横之理。诸国弱小不足为惧,可若真联合起来倒也是颇为不利。且今年经历战事、大选、迎新种种资银已是不裕。若是过于消耗国库教人趁虚而入,可就是后庭之大过。【转脸对她,微倾身子,肃然道】若真有万一,可不仅是本宫的过失啊。
【身子落回椅背,眉心凝了愁色,思索着国风与资财的平衡之法】
至于献艺…【语气微滞,心中思绪转圜,终道了句】罢了,就依你所言。【忽的想起了些什么,问道】既然淮河大胜,不如与吴国商议遣些歌舞姬前来助兴呢?
【阖目继续思索,却听人赞茶水甚好,漫然道】你向来喜普洱,自然能尝出它的好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