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你是怎么做到的,莱姆斯?”小天狼星惊奇的问。
“是用了隐形墨水吗?”詹姆问。
“显然不是!”卢平说。因为第一行字已经开始消失,在它下面又显示出一句话:
你是谁?是小天狼星吗?我的哥哥?
小天狼星疑惑的抓过卢平递过来的羽毛笔在本子上写道:“是的,我是小天狼星,你真的是雷古勒斯吗?”
两行文字都消失了,新的内容出现在日记本上:
准确的说,我只是雷古勒斯的一段记忆,被保存到日记本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我感觉自己被尘封了好久!
小天狼星有些不知所措,他很难以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他拿着一支笔和一个自称是自己弟弟的日记本聊天!他犹豫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了自己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雷古勒斯还活着吗?他本人在哪?”
这一次小天狼星他们等了很久,文字才从新出现:
不知道,我是他生前的一段记忆,我在被制作出来的那一刻起就被封存了起来,期望能够作为打败黑魔王武器而重见天日,所以我不知道自己——也就是雷古勒斯,在完成这个日记本之后的事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当时在我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危险的计划,也做好了为之赴死的准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许我已经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重重的写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卢平不解的问。小天狼星没有说话,直接写下两个字:“好吧。”
日记像被一阵大风吹过,纸页哗啦哗啦作响,卢平马上警示其他人向后退,而小天狼星反而凑了上去,因为他发现其中一页纸张上像开了一扇小窗户一样,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正想仔细看清是什么!突然一阵强大的吸引力使他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日记本里……
当小天狼星睁开眼睛时,他惊异的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布置奢华的卧室里,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随处可见,布莱克家族的饰章和永远纯粹的格言精心描绘在床头……是的,这里是雷古勒斯的卧室!小天狼星稍微移动了一下眼睛,就看见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和自己长得很相像的黑发男人……
“雷古勒斯!”小天狼星叫了一声,但雷古勒斯没有反应,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卧室里多了一个人,继续坐在椅子上发呆。小天狼星马上明白自己是被带入了雷古勒斯的一段记忆里,这段记忆里的雷古勒斯看起来十分焦虑不安的样子,他深深的陷在椅子里,用两手支住下巴,眼光深邃的望着对面床头上永远纯粹的字样,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砰的一声,有人在小天狼星的身后幻影显形了,雷古勒斯紧张的抓住魔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克利切!”他失声叫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天狼星也转过了身,看见克利切虚弱的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血,他身上的破布被扯得所剩无几,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了伤口,小天狼星不愿意想象是什么东西能留下那样的伤口。
“少爷……”克利切气喘吁吁的说,“克利切……听少爷……的话……话……会来了!克利切……完成了……少爷的……任务!”
雷古勒斯跪在地上,不顾克利切身上的血污,把他抱在了怀里,“不,不,克利切,别说话!你伤得很重!我要马上替你止血!”但克利切似乎没听到主人的话,还在不断重复着:“克利切……完成了……任务,……少爷的任务……”
雷古勒斯把重伤的克利切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俯身在他耳边说:“好了!没事了,克利切!你做的很好!太好了!我很满意!现在,我只需要你好好的休息,好吗?”克利切终于停止了说话,安详的闭上了眼睛。雷古勒斯开始用魔咒为克利切止血疗伤,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帮他上药……
小天狼星看他忙活了好一阵子,克利切才渐渐恢复了些生气,但他马上就开始说话,而这一次雷古勒斯没有阻止他,“克利切看见了……是个方盒子……”
“是挂坠盒?”雷古勒斯沉吟道:“不是王冠?也不是杯子?”
“是的,克利切看得很清楚。是个小盒子,上面还有链子。”克利切说。
“好吧,不管是什么!至少肯定是一件魂器!”雷古勒斯更像是自言自语,小天狼星听到了魂器,马上竖起了耳朵,但雷古勒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克利切,你还记得怎么到达那里吗?如果我让你带我再去一次的话……”雷古勒斯还没说完,克利切便要翻身从床上做起来,“可以,克利切现在就愿意为少爷领路!”
“不,克利切,不是现在,快躺下,别乱动。”雷古勒斯好不容易把克利切按倒在床上。就在这时,床头一个怪模怪样钟表突然响了起来,雷古勒斯从床边站起,用手按停了那表,对克利切说:“克利切,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去赴一个很重要的约,你就躺在这里哪也别去,就算是我妈妈叫你也不能出去,明白吗?在这等我回来!”克利切点了点头。雷古勒斯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难看的杯子,突然场景开始变换,房间消失了,一秒钟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旷野上。看来雷古勒斯刚刚抓的是一个门钥匙。
小天狼星正在好奇雷古勒斯是要赴谁的约,只听他们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雷古勒斯。”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同时转过身,卢修斯•马尔福站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