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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鹊】长相忆/短篇/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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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白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4-14 12:25回复
    二楼自己占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4-14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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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设
      ※微虐
      ※ooc我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4-14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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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李白醒时,月正至中天。机械时钟的声响回荡在充斥着草药味的房中。
        越过窗棂,草木深深,怪石嶙嶙,除了那一轮冷月,竟如此陌生。
        不是蜀道,不是长安,这是,哪里?
        “醒了?”正想着,房门便被推开,一个半张脸都藏在黑布里的男子端了一碗汤药进来,“喝药。”
        李白起身靠在床头,有些茫然,“你是?”他不知该不该问这个问题,因为他看到那个人听罢后时显地停顿。
        “扁鹊。”那人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感情,他将汤药放在李白手上,“这里是稷下,你可能忘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得,感情是失忆了。李白兀自摇了摇头,看着那人背影,竟平生了一丝惆怅,可未多犹豫,翻身下床,将那药随手一放,却从桌上取了酒壶畅饮起来。
        月华似练,凉夜如水,桌边长剑泛起银亮的光。
        2.
        另一边,在泠泉翠竹的轩榭处,一只蝴蝶绽了翅,停在某人纤细的指上。
        “他怎么样了?”他闭着眼却仿佛能看到似的,问前来的扁鹊。
        “刚醒。”扁鹊拉了拉围巾,在苦笑,“可失忆了。”
        半晌,两人都没说话,前面的男子睡着了般的,一动不动,扁鹊则盯着那明月。
        “子休,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扁鹊倚着栏,目光似穿透了明月,落在远方。
        庄周终于睁眼,幽蓝色的眸子在夜里灿若星斗。“也许吧。”他虚点了一下那只蓝蝶,那蝶便划了个弧线翩跹至了遥处。“但你别忘了,他当初为什么找你。”
        扁鹊眼光黯淡了一下,迟疑片刻道,“我知道。”
        此夜,有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04-14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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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熹微晨光蔓过窗棂投下斑驳,正落在扁鹊黑着的脸上。
          床上,李白满身酒气的醉倒,毫不在意形象地随意张着四肢。口中似念念有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扁鹊将药盅放在桌上的动作重了些,发出“咚”的一声。
          门外庄周应是听到了,“又喝酒了?”语气透着习以为常的无奈,待越槛入屋见李白的喃喃,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梦中杀生,戾气太重。”
          扁鹊一贯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然,斜眼瞥了床上那人一眼,“旧伤未愈,又中奇毒,再饮烈酒,引火攻心。活该死了。”未了,他又转语调,“我去给他添几味清火的药。”说着又去了。
          庄周点点头,敛了敛衣袖,坐在檀香椅上单手撑头小憩。
          “……子休?”呼声极小却未躲过庄周耳朵。睁眼见李白已然是醒了。
          “是。”庄周回道,心中却暗疑,“莫非他失忆是假?”正欲问,又听那人道,“那位医生,到底是谁?”庄周复惊,原来只是忘了扁鹊一人,他闭上眼,暗自苦笑,天意弄人。“扁鹊。”他答。
          “真名。”李白立刻回着,声音带着笃定。
          庄周看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透着少有的严肃,他勾了勾唇,“秦缓,秦越人。”
          “越人……”李白细细研磨着这两个字,脑中似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有血,有尸体。还有一个人冷淡的面貌,但也只一瞬,那画面便又消散在记忆中。“白与他……?”
          “孽缘。”庄周清柔的面庞露了一个浅淡的笑,只是那笑有点苦又有点凉。
          屋中檀香萦萦和着药气探入李白思绪——
          “在下姓秦名缓,字越人。”“伤好了就回长安吧。”“你不属于这里。”
          4.
          扁鹊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李白的场景。
          那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艳烈。清露未散,桃花绽开的山林间,扁鹊背着药篓缓步行着,忽听有人啸吟“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正是要前去的方向,他不禁心神一动,生了好奇。
          拨开层层翠竹掩抑,扁鹊虽有准备却还是愣了一愣。
          眼中是一疏狂少年,生着棕色短发,珀色裤子,眼神清明却又深邃如寒潭,手提一壶酒,腰负一长剑,半身倚靠在青石上,自斟自饮。
          “谁?”那人突然惊起,望向扁鹊的方向,手中长剑忽地出鞘,剑风扫过之处竹叶“沙沙”作响。
          好凌厉的剑气。扁鹊暗自惊叹,遂从林中走出。“在下采药偶过此地,无意惊扰了先生。”他微微向前倾身,颔了颔首。
          “无妨。”那少年跃身而起,行前两步,“在下李白,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青莲剑仙,李白,剑法天下奇绝。扁鹊自是听闻过,可那人不是该在长安吗?怎么会来稷下?除非……那个传言……
          “无名无姓。”扁鹊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天色不早了,失陪。”
          未等李白反应,扁鹊已消失在竹林间。
          那日夕阳西坠时,扁鹊才负篓而归,溢满药香的屋子里,有一个人背对而坐。
          “狄大人。”扁鹊脸色有些阴沉,“千里迢迢从长安来此魔道之地可是辛苦了。”
          狄仁杰回过身,扬了扬唇角,“劳烦先生担心了。此行特请先生帮我们捉拿一个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抖开,恰是今晨所遇之人。
          “李白,你应该记得,就是当年那支胡人的后代。”
          扁鹊面若冰霜,“他犯了什么错?要狄大人亲自来拿?”语毕,话风一转,“还是说,朝廷连一个子嗣也不愿给胡人留?”
          狄仁杰笑笑,“都不是。女帝赏识他的才华,请他入宫,谁知他不从,出手伤了朝中重臣,虽释了他的罪,可这人还是要带回去的。”
          “恕鄙人不才,还请大人另请高明吧。”扁鹊兀自向里屋走去,明显是要逐客。
          蓦地,一支令剑悬在离他咽喉仅一指宽处,“呵,秦缓,别忘了你现在是重犯,况且,你也算是他半个灭族仇人吧,他舍了长安的富贵不要来到此地为了什么,你心里也该清楚。”
          扁鹊没有作声,左手向腰间麻醉药伸去。这时,另一个清明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该歇息了。”便见那令剑尖上多了只轻灵的蝴蝶,转头,庄周正站在门外。
          “贤者。”狄仁杰微作一楫,思忖片刻叹了口气,收回令剑向外面走去,“别与朝廷作对。”
          就那一夜,春光仿佛一恍而逝了,留下的只有料峭的寒冷和彻骨的凉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4-14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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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等扁鹊再端药进来时,屋中已然是一幅其乐融融、相聊甚欢的景象。
            “子休,我怎么认识他的?”
            “缘份。”
            “那我跟他认识多久了。”
            “二年零九个月。”
            “他真喜欢我吗?”
            “咳!”扁鹊忍不住了,扭着头把药递过去,“快喝,少说话。”
            李白闻到那药味皱了皱眉,又抬头看看庄周,那人已褪了刚刚的笑意,全然一幅事不关己的寡淡面容。良药苦口,李白心道。于是,像饮酒似的将那药尽数饮尽。一刻间,苦涩袭卷口腔,自舌尖蔓延至舌根,但下一瞬,一颗沾着秋菊清露清香的糖粒被塞进口中,丝丝凉意携裹着甜香驱逐了甘苦。他望着一脸平静的扁鹊,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也是这样。
            6.
            初一,睁眼是陌生的房间,浑身酸痛虽仍然行动不便,但令人惊奇的是,皮外伤竟痊愈了。
            既刻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围了深色围巾的人,李白先是愣了片刻,后又惊喜道:“是你?”
            那人不作声,只点点头,将围巾拉低了点,露出张清俊的面庞,另一边将一碗浓墨色的汤药递过去。
            李白接了一看立刻准备装死,光看这成色就能猜到这药有多苦了,但迎面又是那人的目光,实在进退两难。
            “这回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好歹也是我救命恩人。”李白想了个不退也不进的方法,扯开话题。
            扁鹊似乎思索了一下,“在下姓秦,名缓,字越人。”他顿了顿又道,“我没救你。”
            李白全当他玩笑,“不承认也罢。越人,你这儿有酒吗?”
            “伤期不得饮酒。”扁鹊听那人称呼脸上泛了点蕴。随后仿佛看出什么似的又取出一颗浅粉糖粒,放在一旁,“要是嫌苦就把它吃了。”
            每次李白受伤,扁鹊总会在每幅药后给他颗糖,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应四时而变。
            李白曾想如果就这样打打闹闹与他度过一生舍了荣华潇洒也未尝不可,可是没有如果,他无法洒脱决定自己的归宿,就像扁鹊从前所遇的茫然彷徨一般,命运,打不破。
            “伤好了,就回长安吧。你不属于这里。”扁鹊总是这么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4-14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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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为什么总要我回去?”李白看着窗外一段枯枝,神情是与平素不同的淡。庄周此时已经去了,扁鹊坐在床边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值此深秋竟仍有一片叶挂在枝头,纵使叶色枯黄,边角卷起,但任是秋风侵袭也不凋落。
              “你是仙,这里容不下你。况且与朝廷为敌……”
              “那是我的事情,不会连累你。”李白打断他,机械钟敲了四下,房间恢复沉静。扁鹊苦笑,可怕的是我连累你。他始终没敢说出口,只是道:“你会后悔的。不如趁有些事还未记起前离开。”
              “什么事?”
              “你的仇人。”扁鹊轻吐出这句话,心里却似压了千斤。
              李白收回目光看向扁鹊。一双澄澈的眸子对上另一双同样清明的眼睛,却又都是望进了千丈寒潭,只有一片深渊。“你知道是谁?”
              “知道,当然知道。”
              扁鹊比谁都清晰的记得,六年前那个阴霾的亡域。
              当时的自己初入魔道,亟需各种实验原料,而朝廷却肯许诺给他一批战俘与重金,相应的代价只是一瓶小小的毒药——一瓶足以灭族的毒药。
              于是,大漠深处,黄沙漫天的地方卷起了一阵血雨,白骨满地,断墙残垣,血色染红了黄沙,哀嚎遍及荒野。最后的楼兰公主再也没有唱完那一首悲歌,便与世永眠……
              那便是李白的族人。只是现在。那个曾乖张心狠的扁鹊后悔了,他宁愿从未习得魔道,宁愿永远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医者,也好过如今梦魇纠缠。
              扁鹊摇了摇头,他怕这样的李白,怕他下一刻就会用剑指着自己,斩断两人从前所有的联系,所以他才执意让他走,至少还留有一分念想。
              李白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了扁鹊手上,那双手很凉,“你到底,在怕什么……”
              8.
              雾,大雾,伸手不见五指,尽是浓郁有形的灰暗。
              耳边的风声有些尖厉,刮着耳廓穿过身体。
              稷下,好久没有起这么诡异的雾了。扁鹊漫无目的地前行,他不知会到什么地方。只能隐约看到远处有一团火光。
              近了,风中有人语,听不清但很冷,没有感情,仿佛雾中都凝成了冰砾。
              再近,迷雾蓦然消散,显现的场景却使扁鹊那双握过无数次手术刀,庖解过无数活人或死人的手不禁颤抖。
              鲜血喷洒了满地,面容枯瘦腐烂的人们伸出手用尽全力向外爬着,脸上肉已脱落一半,露出里面森森白骨,浓黄色的液体渗出伤口滴在地上,绿草立刻化得枯黄。赫然是六年前的景象。
              而前方负手而立背对着他的白衣少年正是扁鹊最桎梏的存在,李白。
              他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此时只有血色和戾气,白衣染成红裳,他跌撞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扁鹊身前,冷笑,“秦缓,真没想到,我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你。”他的剑插在地上,剑锋深入了几寸,剑身泛着血色的光。
              扁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心脏像被人用手紧紧握住,皱缩的疼。他睁大了眼睛,北风吹得生疼,却流不出一滴泪,他罪有应得。
              下一刻,长剑破风而至。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4-14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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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扁鹊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全身都是冷汗,头痛欲裂。他眼神少有的慌张,跳下床穿上便服就向屋外走去。
                这梦太过真实了,剑尖划破喉咙的痛感还残留在那里。
                依旧是秋月高悬,冷辉泻地,一层薄雾蒙的这夜有些朦胧。
                他凭着感觉穿过竹林,来到一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两个人,李白和狄仁杰。
                听闻声响,两人齐齐回头,狄仁杰有些惊异,而李白面色阴沉,碎发遮过眼睛看不出表情。
                “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扁鹊踏着枯叶向前走着,每一步都像迈进了泥沼,艰难而沉重,他不确定是否下一刻李白的剑就会像梦中那样呼啸而来。
                李白没有答话,只静静地望着他。“杀了我吧。”扁鹊又道。
                李白摇摇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越人,我要回长安了。”
                扁鹊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嗓子酸痛肿胀。他扯了扯唇角努力做出一个笑容,“好。”
                冷风卷来,带走枝桠上那最后一片叶,也带走了扁鹊的念想。
                “秦缓,再见。”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竹林中,也荡在扁鹊心里,一声一声如雷如霆。
                10.
                “长相思兮长想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En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4-14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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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渣,欢迎建议不欢迎**谢谢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4-14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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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梗或cp,可以评论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4-14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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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4-14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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