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主卧室装饰很简约风,黑白灰充满了视线。
一张大的离谱的豪华席梦思大床,几组简约耐看的白色家具,墙上灰色的几组图画,透着北美冷欧风,让人不觉感觉融入了一场春雨的洗礼中,其实对于其他华贵的色系来说,他最便宜的只是的简单的黑与白。
曾经在梦境里,他永远只着白衣如月华般飘逸和梦幻,永远和高座皇位的帝王黑色玄衣形成最先明的对比,就像在那座沉寂冷漠华丽的深宫大院里,他永远就像是一抹特立独行的烟火,不屑于讨好父皇,明知他喜黑%不喜白,崇尚依法治国,而不是人治,却依旧坚持自己。
或许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天真的。
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得到男人一点瞩目或是赞许的目光,认同他的仁慈以及柔和的治国理念。
才会在那份假诏书下,一旁的太监宣读,他的死期,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才会那样的绝望,哪怕紧紧跟随在身后,对自己忠诚的蒙毅将军的安抚也不能让自己释然,那时眼前的海水蔚蓝,就像帝王的怀抱,那样宽阔深渊,他怀念的只是儿时,和几个朋友打闹玩耍,骗过身旁的耳目,从学堂偷跑到市集去逛街,那时日落十分,在他玩的不亦乐乎之时,爹爹只是冷的一张脸,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脸上荡着一种深沉的笑,眼神里是一片慈祥和爱,“以后,不许乱吃街上的零食,对身体不好,而且你牙齿不好。”然后男人蹲下身抱住他,一把拿走他手里的冰糖葫芦,那时他以为爹爹永远是他一个人的父皇。
以至于在诏书面前,自己内心的希望破灭,在皇权地位面前,他还是选择了他的另一个儿子。
他的弟弟。
胡亥。
海水淹没自己的时候,他仿佛忘记自己的爹爹抱着他小心翼翼哄他入睡的温暖时光,然后那些人依旧没有放过他,一把把利剑穿透他的胸膛,他感到一股清流湿透了白衣,海水混合着红艳的血花,仿佛是上帝在惩罚他背德的爱情,爱上亲人的罪孽。
“想什么呢?”秦政磁性醇厚的嗓音,袭来,扶苏回过神,才发现自从走入主卧室,男人丢给他一套睡衣让他和他睡一起时候,自己的心便仿佛潮水,浮浮沉沉。
有时候他看不懂这个男人。
明知道胡亥是那样一个人,却还是给他一定的权利。
就如今晚,那顿饭局,明知他不喜,却还要他陪他去应对那些人,还有胡亥那些嘲讽的话,哪怕是他安排他住到他的房间是何意思?
难道不知道韩丽恨恨的眼神可以杀死他吗?无形中,他将自己至于权利斗争的漩涡或许是想让自己作为挡箭牌,好让胡亥像梦境里那样,作为他的登上皇位的阶梯吧。
扶苏嘲讽的笑笑,“秦总,你的情人和儿子也在隔壁呢,您老就不能消停一下么,好让我整理整理心情,若是有人将你我的事曝光,风扬集团的股市恐怕因为你的出轨而暴跌,我想聪明如你也该知道怎样做。”
“别忘想逃离。”男人点燃一支烟,吐出一个烟圈,魅惑的凑近他耳畔,“你是我的。”
恨也好,爱也罢,亦或是深刻到骨子里的不休不休的怨,但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哪怕囚禁也好,这一生,他不会让前世悲凉的结局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