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上)、
当展昭看到陷空岛众人和白展两家的侍从们在主人们的指挥下装扮着整个开封府,满眼的红色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快要成亲了,和那只白老鼠……
展昭无奈的走过为了要不要往小院鱼池里放鸳鸯表示新人成双成对而打口水仗的展傲和白锦堂;穿过争抢着谁给白玉堂和展昭当傧相的四鼠和四柱子;独步穿过府衙大门,提剑便装便往樊楼方向行去。
展昭向来少去樊楼,为官之前是对这些无甚在意,樊楼虽为汴京七十二楼之首,在展昭看来也不过是一处平常吃酒喝茶的去处,为官之后,也知这樊楼多达官显贵,展昭自是淡泊惯了,除了查案更是去的少了,遇到白玉堂后平日里也是去太白楼多些,白玉堂自知自家猫儿秉性,去樊楼也多是独自一个,不勉强这猫儿,不过偶有展昭一时兴起,也随白玉堂樊楼走这一遭。
不过展昭少去樊楼还有一个开封众人包括那只白老鼠都不知道的原因:这樊楼明面上是早年买卖明矾的樊姓商人的产业,但实际上却只是展家百汇堂收集汴京消息的一处堂口罢了。
展昭进了樊楼,便径直去了二楼小雅隔间,沿路识得他的人自然都要上前道个喜,展昭其实并不太在意他和白玉堂之间是否需要这样一个仪式,两人早就已经是分不开的,但是官家有意,两家兄长,开封众人也很期待这桩喜事,八王府、寇相府、天波杨府等相好的府邸也都乐见其成,自己也便由他们去张罗。
叩了屋门三声,得了里面相请,整肃了下衣冠便推门而入,此时里面早已经坐了不少人,展昭施了一礼,告了声来迟了,便坐到了当门的位置,面前正对着屋内其他人,看着那一副副正襟危坐,面色严肃的模样,不禁心下暗笑,这架势还真像是来问罪的。
“展昭,老朽比你虚长些岁数,姑且叫你一声南侠。”其中一位坐在上首的老者当先开了口。
展昭回施一礼:“在座各位都是展昭的前辈,孤峰道长更曾是展昭家师的师兄,此番各位前辈来京下帖给我,自然是有话要说,展昭已来,请不妨直说,展昭承教。”
“那老朽就倚老卖老一回。”那孤峰道长看了看其他人,开口道:“还请南侠回绝官家赐婚的旨意。”
展昭闻言,好似早已猜到这群江湖“前辈”的来意,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旁边北柳庄的潭老庄主道:“男子相恋本就有违人伦道德,如今官家竟然发这道荒唐旨意,南侠与五义五员外皆是当今江湖年轻一辈的翘楚,情义深厚,怎可为官家一时兴起而毁清誉?”
橙光长老捋了 捋胡须附和道:“两位江湖情义深重,本是好事,但太过深厚,江湖上已有猜疑,如今这出闹剧一出更是流言四起,龌龊难堪。南侠五义之名恐怕毁于一旦,我中原武林如何有面目见于四方啊。”
屋内剩下的几位除了丐帮帮主黄老怪未说话外也一一表态,无外乎是对展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要他拒婚以保南侠和白玉堂清誉云云。
丐帮行事古怪,向来不与道貌岸然自诩名门的江湖人来往,况总舵常驻开封,黄老怪也是帮过开封府不少忙的,知道白玉堂和展昭之间非比常人的情爱患难,自是对这桩喜事乐见其成,本不愈来,却还是被硬扯了来,便只管看戏。
等他们说的累时,此时的展昭面带微笑,不咸不淡的飘出了一句话,顿时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我与玉堂成亲,就算是自毁清誉,又与各位有何相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