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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蛇语者(瓶邪,接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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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1-31 19:35回复
    说明一下,新手,不定时更,可能会坑,慎入(真的,我对自己都不报希望,学校不让带手机可能得一月一更甚至不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1-31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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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起始
      长沙城的吴家小三爷要成亲了。
      外头都在传这事,闹的满城风雨。
      我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无非是吴小三爷才接手他三叔的盘口两年就将上下整治的服服帖帖,让不少人动了拉拢的心思,正想投其所好却传来他要结婚的消息,想与他结姻的势力只得败兴而归。
      这就算了,可他要娶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最重要的是,这个丫头姓张。
      谁不知道吴三爷两年来一直在打听与张姓的有关消息,导致现在姓张的人被夹喇嘛身价都有提高。
      莫非小三爷这些年一直要找的就是这个姑娘?
      当我听到这时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姑娘老子可消受不起。
      *** *** *** *** *** *** *** ***
      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的一天,我浑浑噩噩地从三叔家铺子出来,回到自己铺子。和王盟打声招呼,就上了铺子二楼。
      这一年半我在二叔和小花的帮助下逐渐接手了三叔的产业,但是…一言难尽啊,我就连自己那家小古董店都经营不善
      曾弄的快倒闭,更别提这种提着脑袋干活上要疏通人脉下要笼络人心的活。总之在多方帮助下才保持了三叔的生意缩水一半的现状。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1-31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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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力不从心,每天提不起精神。当然,做这种地下生意难是一个方面,但我如此颓废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一个人,一个我视为生死之交的兄弟,在一年半以前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只留给我一个鬼玉玺和一个长达十年的约定。开头几个月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期待十年后再见面,可后来接触这行越深入得到的所有资料都显示我在做白日梦,鬼玺根本打不开青铜门。他只是给我留了个念想,说不准哪日就忘了。
        我悲痛欲绝,但又能怎样?总不能再次冲上长白山把青铜门给炸了吧?不说炸不炸的开,就算炸开他也不一定会和我回来,说不定又想起哪个未尽的使命等着他去履行。
        罢了,反正这些年我已经看开了,只要把能留住的留住,那些留不住的,就随他去吧。
        继续说那天的事。那天我正打算在楼上房间里眯一会儿,就听见楼下王盟在喊我。
        我摇摇晃晃下了楼,看见铺子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这时候铺子也该打烊了吧?我看向王盟,他对我说,老板,这姑娘说要见你。
        这年头姑娘们的眼光也变的有趣,就喜欢我这种年纪轻轻接手家族产业的富N代,一年半里我倒也遇见过几个,正想用比较委婉的拒绝方式推拒,就见那姑娘抬起头,眼睛一瞬也不瞬盯着我:“你是…吴邪?”
        我有些好笑,你来找我会不知道我是谁?
        没等我回答,那姑娘一下红了眼眶:“我姓张,是仅存的张家本家人。族长留了口信,在张家古楼,说如果我们遇到麻烦,可以来找你。”
        事后想想她这话怎么看怎么漏洞百出,可当时我一心都在闷油瓶身上,一听是他的家人向我寻求帮助就飘飘然了,又瞟到她极有特点的手指,更坚信她的身份。后来才发现,我那时还是太天真了。
        我问:“你遇到什么了?”
        “有人在追杀我。”
        我这才注意到她衣服上不自然的褶皱和裂口,忙打电话吩咐下面的人来我铺子附近注意警戒。据这位张姑娘说她来的路上已经甩掉大部分追杀的人,我只要注意不让形迹可疑的人靠近就好了。
        那日我见她已是一脸困倦,又猜想她一定经历一番苦战才甩脱的敌人。还心道果然是张家人,继承并发扬了张家在墓里精神的要死出地面就累成狗的习惯。
        一切都安排好后,我问这姑娘有什么打算,她不说话,看我的眼神让我一度想起闷油瓶,鬼使神差就安排她在楼上住下来。
        后来才知道,这将是我作过最郁闷的决定。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1-31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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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们看的怎么样……
          第二章 张家人
          我本想等她休息够了再向她询问一些有关张家的消息,没想到她一连睡了三天,中间有醒来过,却净挑我不在的时候。
          时间一长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说自己是被追杀才逃来我这儿的,可据我手下人回复并未发现可疑人物在附近晃悠,搜查严密甚至抓了几个企图溜进附近居民楼的小贼,为社区安保作了贡献。
          我这一年多下来受三叔盘口底下那堆破事和这几年经历影响,疑心大,一般来历不明的人当然不会全心信任。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是小哥家人的缘故,对她竟没一点防备感。
          第三天。
          这天我正在整理滞销的拓本,忽然听见楼上人喊我名字,忙冲上楼,心说这位姑奶奶总算醒了,推门就见她靠在我那张躺椅上,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一上一下丢着玩。
          “你你…你怎么把那个拿出来了?”我睚眦欲裂,鬼玺明明被我锁在保险柜里,她怎么拿到的?
          她见我进来,手一抖,鬼玺就掉地上…碎了。
          鬼玺,碎了?!
          我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她你了半天。
          她痛心疾首:“小三爷别这么一惊一乍嘛,上好的黑玉啊……可惜了。”
          等等,黑玉?是假的?
          “这是…仿品?”我冷静下来。
          她从躺椅上起身,抬脚拨开地上碎渣,不好意思地笑笑:“嗯,这是准备送给小三爷的见面礼,难得上门一次,总不好空手来。”
          *,被玩了。
          我要现在还没发现她目的不纯,这几年就白混了。
          “你到底是谁?”我冷下脸。
          “我是张家人啊。”她冲我眨眨眼。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2-0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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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未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2-01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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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存稿还有再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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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张家人啊。”她冲我眨眨眼。
              我瞪着她不说话,只是莫名有种危机感。从这两年收集的资料看,张家早已绝迹,就像闷油瓶说的,他是最后的张家人。可我不相信那么大的家族会没落至此。既然小哥替我进了青铜门,我想尽我所能,帮他照顾幸存的家人。
              这一年多我大力寻找张家人的信息,以前也不是没有自称张家人***找上门,可事后证明都是个笑话。眼前的女人一来就送上这样一份大礼,想必也是当年事件的知情人,而且地位不低。
              既然她说自己姓张,还有种可能——她是张大佛爷那一脉的人,也就是“它”的人。
              想到这时我心里一凉,三叔地下室那人不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它”的势力冒出来?“它”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难道是鬼玺?
              可能见我迟迟不回话,她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向我走来。我下意识想后退,隐约听见一阵铃铛声。感到脑袋越来越重,浑身轻飘飘的。昏沉中隐约听到一句话,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反应迟钝,身手一般,那个人怎么看中……”
              *** *** *** *** *** *** *** *** ***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2-02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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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我迷迷糊糊坐在躺椅上,捂着脑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一抬头,见她坐在椅子上笑眯眯望着我:“想起什么了?”
                我张嘴刚想回答不知道,心里却涌现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仿佛她是我认识了十多年的老友。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齐羽。”
                齐羽?她是在叫我吗?
                “吴邪,醒醒!”
                对了,我的名字是吴邪。
                可她为什么要叫我齐羽?
                “吴邪!”
                是…闷油瓶的声音!
                “小哥!”猛然起身,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慌神。我眯眼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旁边一脸淡定的张姑娘。
                “你醒了,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张了张嘴,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我就瞪大眼睛,这对话似曾相识的有些诡异。
                也许是见我不对劲,她笑了笑,“不逗你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茵,仅存的张家本家人之一。”
                原来真是张家人。
                不知怎的,这次我一下就信了她的话。
                “让你晕过去的事我先说声抱歉。”她冲我扬了扬手中的青铜铃,我脑中顿时浮现不好的回忆。
                有关于积尸洞的,有海底墓的,当然还有张家古楼,我永远的噩梦。
                她继续说:“你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境,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那不重要,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测试。要知道,你这张脸非常受欢迎,我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确定是你。”
                我有一丝好奇她说的幻境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在幻境里我听见你叫我齐羽?”
                “齐羽?”她歪头想了想,“不好意思,这个内容不包括在我的幻境里。不过既然你能想到他,或许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呢。”
                齐羽对我重要?怎么可能,我连他面都没见过。只看过他的一些影像,知道他似乎和我有着同样的笔迹和生活习惯。可年龄相差十多岁的人会如此相似,不能不让我怀疑我和他的关系。
                可能看出我因这问题心神不宁,她转移话题:“该知道的事迟早会知道,急也急不来。不如先谈谈我来找你的目的?”
                我示意她说下去,她却不好意思地犹豫了一会,才说:“是这样的 ,前些日子我进了趟古楼,拿出来些东西。”
                只一句话勾起我的兴趣,“什么东西?”
                “暂时安置在别的地方,不过这样东西和你有关,以后有机会再带来给你看。我从古楼出来后发现被以前的仇家盯上,情急之下杀了几个人,结果…被警条子盯上。原来的地方回不去了。所以…我能在你这儿借住一段时间吗?”
                她满怀希望地望着我,我们在这片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对视。
                张家人都是影帝,张家人都是影帝。我在心里默念。
                沉默了一会儿,我败下阵来。既然是小哥的家人有难,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这也不麻烦,我在附近买了房子,平时忙着处理道上的事,不常来铺子这边住。我跟上头打好了关系,只要她不经常出门晃悠,条子也查不到这来。
                她就在我铺子二楼住下,每天足不出户,使唤王盟使唤的比我还顺手。而且张家人专业知识也不是盖得,有些闹不清来历的古玩我会来找她帮忙鉴定。
                有时我看她瘦弱的不像张家人,好像跑两步就会晕倒的小身板,会质疑她留下的理由。这样的人真能杀人?杀只鸡都得找人帮忙按着吧。
                之所以详细写下和她初次见面的经过,因为我一直觉得那天发生的事透着诡异,又说不上哪有问题。后来才知道,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2-03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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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2-03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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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婚宴
                    半年后。
                    这是一场奇怪的“婚礼”。
                    没有双亲,没有证婚人,也没有礼服和婚纱。只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饭局。
                    来的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一个个乐呵呵的朝我敬酒。
                    有人兴致上来,对我嚷道:“小三爷,赶快把新娘子叫出来,也让咱见识见识,哪位美人能得小三爷垂青。”
                    “是啊,见识见识狗五爷的孙媳,也不枉我们爷备的这一份厚礼。”
                    “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害羞吧…”
                    “哈哈哈……”
                    我乐呵呵地应到,心里其实很无奈。
                    张茵怎么还不出来?
                    我推掉又一波上前敬酒的人,说声抱歉,匆匆出了大厅,去楼上包间找她。
                    “婚礼”的举办地点在长沙,没让我爸妈知道。当然二叔是清楚的,只不过没任何表示。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前天和她的一段对话。
                    “前些日子我给你算了一卦。”
                    “你还会算卦?算出我近日福星高照将要走狗屎运?”
                    “我算的是你一生命格。结果发现……你五行重水,水本柔,柔极复刚;水通阴,阴极必反,又属阳…有点乱,看不清究竟是阴是阳。如此祸福相倚,福之,命硬;祸之,克妻。”
                    “…说人话。”
                    “你命格太硬,没有女人压的住。若非要娶,只能枉害人命。除非…”
                    “除非什么?”
                    “…这个,不说也罢。”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奇异,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我知道,她这反应一定不会再说下去了。张家人,都一个德性。
                    所以我就是个注定孤独终老的命,这不,婚宴都被用来做局,恐怕一生只能与这些迷局为伴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2-09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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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一个人呆家里躺床上看十宗罪的感觉不能再好了,我要找篇欢脱的小段子缓缓…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2-1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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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层楼浸透着说不出的安静,有点压抑。我直接推开她休息 的包间房门。
                        没人?
                        我又问门口服务生,得知她并没有出过门。
                        怎么和小哥一样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
                        都计划到这一步了我想她应该不会临时变革,除非发生了意外。什么意外会让她这时候离开?
                        有个服务生询问要不要帮我进洗手间看看。我心知她不可能还留在这里,便点头让她们随意,自己还在原地思考她的去向。
                        “啊——” 惨叫声是从洗手间传来的。
                        门半开着,从外面可以看清里头状况。
                        她死了。这是我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该报警吗?
                        我忘了自己是个盗墓贼,还有楼下在座的许多人都是通缉犯。
                        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在心里唾弃自己。
                        我想过她会像小哥一样离开,可从没想过她会死,至少不是在这里,这时候。本以为她会是我生命中又一个过客,陪我演完这出戏就会在某个时候不声不响的消失。张家人嘛都一个德行。
                        没想她会死得这么……意外。
                        还真是意外,看上去就是她在洗手间里不慎滑了一跤,头磕在洗手池边晕过去,血止不住才造成的惨案。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其他人留下的脚印。就连洗手池上的物品也没有凌乱。
                        只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意外。
                        看她出血量,事故发生已经有一会儿了。上前探她鼻息,不出所料早已断气。
                        我对着她尸体发了会儿呆,心里有些恍惚。才发现自己过了半年梦一样的生活,除了她是张家人和她叫张茵外,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2-1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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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说一个很沉重的事,明天开学了。大家懂的?
                          所以不用费力顶贴了,我…月假回来一定更!争取一个月里多写点…但最好不要抱什么期待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2-17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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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口慢慢聚起不少人,是我安排在这层楼的手下,看见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纷纷解释说没听见任何动静也没发现可疑的人。有个心直口快的直接叫道:“看张小姐头上的伤口别是自己撞出来的吧?三爷,这可怨不得兄弟们!”其他人没有附和,只当我心情不好出言安慰,估计大部分人都是这想法。
                            在场的都是见过血的,不然我不可能调他们来保护张茵安全。他杀和意外身亡的区别只要没老眼昏花都看的出来。我没理他们,仔细探查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出点蛛丝马迹。伙计中有懂事的帮我一起找,末了还是冲我摇摇头。
                            一定还有什么没发现。
                            血流了满地,已经开始凝固。地上没有脚印,要么凶手没等张茵死透就离开,要么凶手不是走门离开。我又抬头看窗子,窗子严丝密合,从内反锁,外头打不开也关不上。如此只能看向墙头最后一处,大小只够容纳一个幼童进出的可拆卸通风口。
                            “三爷,现在怎么办?”
                            门口一圈伙计都看着我,等我拿主意。
                            我叹口气,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决定计划还要不要继续。可手下人不知道的是,计划能否成功进行,很大一部分得益于张茵的存在。现在张茵出事了,可能就是那帮人动的手。既然他们已经得手,很难说还会不会继续上当。
                            或许,我可以赌一把。
                            我让伙计快速处理好现场,悄悄从后门带走张茵的尸体。自己也走后门离开。张茵出事的消息还是先保密,反正原计划里她只露个脸,目的是更方便吸引猎物上钩。此时不出现也没太大关系。现在,我要带她去找一个人,一个能让尸体开口说话的人。
                            ———————第三章完——————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4-05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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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替身
                              早些年,三叔为和上头搭上关系,从一场医疗事故中保下一名医生。里面弯弯绕绕很复杂,这里就不细说了。也许是对上头太失望,加上公立医院医生不好当,医生开始在三叔手下做事,正好解决一些不便去医院的“隐疾”。
                              医生名叫汪隶,是个人才。本来就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在三叔手下打磨多年自己也总结出一些心得。别的不说,心里素质就稳胜里里大医院里娇生惯养的医生。又比街巷里挂招牌的江湖郎中靠谱躲了。以前三叔还在的时候我见识过,是现在为数不多还信得过的老人。
                              临街的一家小诊所,看似不起眼,埋没在三三两两的药店中,其实内里别有乾坤。三叔早盘下了后头一排仓库,大部分地方用来囤货,隔出一小块地方算作小型手术室,里面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我从后门进去时,隶哥还在前头没忙完,据说有客人。我让人去催了几句,说今天不看诊,提前下班。过了一会儿,隶哥的徒弟来回复:来的是花儿爷。
                              得了,这会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人都堵上门来了。我苦笑,交代伙计安置好尸体 自己去前面应付我亲爱的发小。
                              距离上次不欢而散已经过了半年,解当家还是一如之前英俊潇洒。捧着一杯茶正和隶哥闲聊,看不出来意。见我进来,茶也不喝了,手机也不玩了,就盯着我似笑非笑。
                              “小花,你怎么来了?”我故作惊讶,脑中思考该怎样转移他的注意力。隶哥朝我点点头,起身去后面忙了。小花上下打量我一圈,提着他唱戏的嗓子幽幽道:“久不闻吴三爷消息,私以为道上传言都是捕风捉影。不想你竟金屋藏娇半年之久,真叫人心寒。”
                              我头皮一炸,心里暗叫不好。别看这货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原来还小心眼的记着半年前的事,说不定已经准备好一脑子想法要折腾我。依我经验看,这种不明来意的情况下,不接茬才是最保险的。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笑脸手忙脚乱又给他添了杯茶。
                              果然他接着说:“知道你记性不好,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我的话原来都是耳旁风,吹一吹就过了。半年了,瞒的够可以啊。”
                              看来用不着我多解释,小花已经把该了解的都调查清楚了。我叹口气,认真道:“不好意思,小花,我还是没法做到视而不见。”
                              大半年前,也是还没遇上张茵之前,我有去了趟长白山。没叫胖子,也没带任何伙计。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也许是被“小哥不会从青铜门后回来”的想法刺激到,收拾完装备直接拎包走人,下面招呼都没打一声。乘的是当年小哥进山的交通工具。
                              我独自在雪线上挣扎了三天,最终败在方向感上,没能找到缝隙入口。期间下面伙计因找不到我人,惊动了二叔。二叔致电小花,托他帮忙打探我的下落。不知小花抢了齐八爷的饭碗还是怎么的,无视我订往南通用来混淆视听的机票,直接带着三个伙计杀上长白。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找到当时以浑浑噩噩不知身处何地的我,拎下山。
                              回去自然免不了二叔一顿敲打,二叔最后说,他不管三叔的生意在我手中能有发展还是被败完,都是我自己的事,他不会干预。但有几点,不许贩/毒,不许涉政治,不许亲自下斗,还不许和张家有牵扯。
                              前几条可以理解,最后一条我不太明白。二叔指的,是张大佛爷的张家,还是东北张家?前者,我没机会接触,听说张大佛爷后人举家去了国外;后者……张家不就剩小哥一人了吗?
                              而小花更直接,下山后劈头盖脸把我一顿骂,大概意思无非是九门当年的誓早不做数,我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包袱;张家的事也不是我该掺和的,就算我实在想不开非要履行约定,也得等到十年期满。为防止我脑袋一热,又偷跑上山,还专门安排两人全天候跟着我,弄得我烦不胜烦。
                              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我会跑回去,虽然我已经记不太清这三天在山上怎么过的,但至少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有什么事是小哥也解决不了的,我去只能添麻烦。闷油瓶走前还特地来和我道别,说明他真把我当兄弟,这就够了。不管十年的约定是真是假,既然他不希望我以身犯险,不如乖乖回去,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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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5-0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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