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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延福宫 | 柔仪殿 | 椒图 】:临安公主(赵夷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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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灯夺霁华,东风恶,欢情薄。极为疏懒地怏怏而答。)
――是家中的一番垂询。
(缘何故来垂询?我一时也犹疑,幸而她并不曾追问些甚的。)
罢了。(又叹道。)您不爱听。我便不自找没趣来说。
(美人何处在,明月万山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01-18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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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新来的蜜果脯,官家尝了一口,太甜了,喝了一下午的苦茶水,才散去甜,但他不承认,将东西赏给我,我尝了一块,太甜了,这一盒下去,我的牙疼又要犯了。
    在昨夜诡异的密谋后,今晨,我带着那盒甜到掉牙的蜜饯来到柔仪殿,敲响椒图阁:
    “临安殿下,可起来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0-01-19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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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的奚女也怏怏地、捧了隔夜的酽茶教我来吃,我便疏懒地皱起琼鼻,一如往日。)冷的,我不吃。
      (她总是偏爱于这般戏弄我。好似我终有一日捏着鼻子肯忍下,叫她可作威作福。)
      唔。谁来了――
      (春山扬,自打炕上起了身,披上玉色的袍,乌珠含笑。)是杏娘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1-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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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给您送好东西啦。”
        眼下我的笑该只比这蜜饯逊色几分——毕竟天下已经不能有比这更甜的东西了。昨日在福宁,官家忽悠我时说:尝尝,苏州送来的好东西。
        如今我也这样跟她说:
        “您尝尝,苏州送来的好东西。”
        再加一句:
        “昨天刚送到福宁呢,今天就给您送过来啦!”
        唉,我真是个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1-19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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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娘是来给我送好物什麽――
          (声儿未歇,已先步至她跟前儿,将那饕盒的编竹盖儿一掀。稍惊而笑道。)
          是蜜饯呀。
          (她乃官家身周的近人,又是圣人的内侄,同旁的奚女可有着天壤之别哪。先朝那饕盒屈膝而行揖,狡黠答。)那夷儿,多谢官家啦。
          (悄声续道。)也须谢我的好杏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1-19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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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我还能得到她这样真挚的一句感谢——这正是我想要的。
            “您客气什么呢。”
            踏入阁,放在案几上打开,翠金琥珀色,外裹银霜,看上去就非比寻常,吃起来也的确非比寻常。
            我像捕蛇人打开了陷阱,垂上饵,静静等待猎物上钩:
            “您来尝一尝呀,我也好回去给官家回话。”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0-01-1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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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何处的规矩――故而有一点若隐若现的疑惑,悬在春山之下。)
              当着您的面儿,便须尝麽?
              (粉面含春,同她顽笑道。)杏娘的规矩真严整!如今除却赐药酒的――
              (她不知如何应,自先代她开解道。)罢罢罢,这浑话可说不得。
              (捻了一块子蜜饯,搁在绛唇之间,糖膏顷融于唇齿,旋进鼻息里,舌尖微颤,几不能出言。)唔!这怎――甜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1-19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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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却赐药酒的,还有赐鸠酒的。不知为何,顺着她这话下来,我的脑袋里浮现出这样一副恶女人迫害人的场景——我是那个恶女人。脑袋上的银络一响,思绪回来,我跟她轻柔柔的笑着:
                “哎呀,这种东西,总要尝了才知道味道。我也好复命呀。”
                我看着她吃进去,发表感言,很无辜的一蹙眉,又做了些惊恐的样子:
                “怎么,殿下,不好吃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1-19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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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聆她所询,我撂下未食的半块蜜饯,似扔下一截烫手的山芋。连连顿首,极恳切的。)
                  真真儿、不大好吃。
                  (奈何是官家所赠。官家垂念于我,已而是我的福缘了――于娘之口,向来是如是言的。)
                  不过,总是官家阿爹的一番心意啰!劳您同他说罢,(很哀婉地春山一折。)夷儿,喜不自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1-19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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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说不好吃,我立刻将眉梢垂下去,做出一副且惶且伤的模样,仿佛是历我一手,才叫这原本极美味的苏州蜜饯,变得如此不堪。
                    她的模样也很痛苦,我将此番容记下来,毕竟回去要跟官家学说的——诞育下来的孩子,有时候真的很好玩。
                    “暧,奴知道了。”
                    我此刻,且同她卖乖,应一声,仿佛与她同气连枝的,颔首:
                    “那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母递食盒,加一把坏:“不如请符娘子尝尝,千人千味,也许她会喜欢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0-01-19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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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螓首蛾眉皆不动,极违心地又填补方才所言。无他,这甜腻的教人屏息的物什,总归是经了杏娘的手,而来的呀。)
                      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吃罢。(又思忖片刻,琼鼻一皱。)不信――杏娘也尝一尝。
                      (忙不迭的。)我娘她大抵――(念及官家,倒也悻悻的住了嘴。)也罢。说不准她欢喜。自然,官家赏的,她都欢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0-01-19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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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着入宫找小叔叔玩看小白象呢,宫里的路呀,弯弯绕绕的,太难走了些。
                        再次迷路了,颇为泄气地耷拉下了小脑袋,这儿望望又那边瞧瞧,远远望见两位姊姊,往离我最近的一扇门走来。
                        想起瑶瑶姊姊说,下次迷路的时候就问路吧。原地思索一番,颠颠小跑着,赶上了她们,扬声儿。
                        “姊姊——”
                        待人回头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定了步,小手揉了揉鼻子,仰起头去,小心问她。
                        “漂亮姊姊,请问您知道有好看的鸟和小白象的地方在哪儿嘛?”
                        @趙夷则


                        29楼2020-01-1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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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20-01-19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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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搁下掌中绣了一半伏虎的绣棚,瞧她衣衫金贵的紧,素颈窝了一串红玉,必是高门女。敛桂色的袍,半矮下身,垂头道。)
                            欸。你是谁家的小娃娃呀――
                            (她大抵问的是象园,不过――我先不答,反倒故作娇矜态。如在泠泠七弦上听寒风。)
                            喏。(强作一副刻薄寡恩的朱面。)换言之,你可知我是何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01-1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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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瞧她,她与我平齐时,方便看得清了。弯弯的眉,和润泽的眼,又温和又漂亮,好看极了。
                              “我叫惠惠,住陈国公府。”
                              可是——这副极温和的面上却带了些厉色,我确实有些怕,却不知怎的,由衷觉着她不是坏人。
                              “姊姊这么漂亮。”
                              眨了眨眼睛,大着胆子,凑的近了些。
                              “大抵是仙女吧。”
                              我瘪了瘪嘴,可怜兮兮地央求她。
                              “仙女姊姊,惠惠不是故意迷路的,是不是...是不是冒犯姊姊了呀?姊姊别生惠惠的气。”


                              32楼2020-01-19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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