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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沙雕同人文】《然后我将成为游魂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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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当我带回沾染着焰火的属于不死队的柴薪时,霍格伍德怔怔地望着我,我从未见过他表露过这样一副神情,不可置信,哀伤,荒诞而又仿徨。
他微张着嘴巴,喉卝咙里似乎凝噎着千言万语,他抬手向着我手上的柴薪虚张,但又讪讪地放下,那不过几步的距离,但对他来说似乎却又遥不可及。
霍格伍德痛苦地闭上了眼。
“你没事吧?”我奇怪地问道。
霍格伍德没有回答我,他看起来无比疲惫。
“让我静一静。”他说道。
我还想开口,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拜托了。”
于是我安静了下来,因为我头一次见他用那么软弱的语气对我说话,就好像整个人的气力被抽干了一样。
“有事喊我。”我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踏上了台阶。
但我终究没有等到他喊我的那个时候。
第二天,霍格伍德就走了。
他没有跟我打招呼,也从未说过自己要去哪里。他消失得很突然,整个祭祀场里我都找不到他的踪影。我去问防火女,问鲁道斯,问小偷,甚至把帕奇给放了下来,问他有没有看见霍格伍德的踪影。最后铁匠告诉我,霍格伍德是夜里走的,他不想惊醒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的离去。
我问:“为什么?”
铁匠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反问。
“去霍格伍德经常去的地方看看吧。”铁匠叹气道。
……
我坐在了他时常吊唁的墓碑前,不知所措,我又做错了什么?我怔然地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大剑……法兰大剑?我忽然明悟了,哦,霍格伍德也是不死队的人。
他是不死队最后的血裔。
哈。
哈。
我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我忽得觉得命运竟是如此荒诞。
所以我杀了他的兄弟?但倘若时间倒流,我又能怎么选?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
霍格伍德不在了。
尽管他只会对我说些丧气话,但我仍然怀念他还在的日子。他可以什么都不做,每天悠哉悠哉地坐在那儿就好,不爽了找我打架也行。
我摸了摸口袋,然后从里头摸出了块厚重宝石,我记得这是我拿破烂的巨人树的树枝和霍格伍德换来的。
我有些难过,因为我想霍格伍德可能不会原谅我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20-10-30 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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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节可能比较悲吧
    因为原作就是这样,也想不到有什么沙雕可以发挥……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20-10-30 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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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我换下了流放者大刀,拿起了法兰大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或许我只是纯粹在纪卝念我一位友人的离开。
      我的朋友不多,尤艾尔算一个,霍格伍德也算一个,少掉一个人我都会心疼。
      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嚎个三天三夜的灰烬了,我只花了一会会时间整理了下情绪,在墓碑前喝了一壶洋葱酒。
      然后我发现,我的酒不多了。
      ……
      我背着大剑进入了卡萨斯的地卝下墓穴,我还有着我自己的使命,我的脚步不能停歇。黑卝手歌德希尔德已经先我一步出发了,我想尽快赶上他,他是个好人,我不想他一个人面对沙力万。
      我尽力让自己不去想有关霍格伍德的事情,我双手握住大剑,斩断向我扑来的骸骨,我顶着箭矢与陷阱缓慢前行。
      但是我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安里。
      安里的状况很不好,她手里的剑丢卝了,霍拉斯也不在她的身旁,她整个人无措地呆在桥梁旁的小道里。
      “安里?”我迟疑地问道。
      “是你。”安里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哭腔。“见到你太好了,但你有没有看见霍拉斯,我和他走散了。”
      她话音刚落,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大量窸窣的声响,我猛地回过头,只见密密麻麻的骸骨正在从地上爬起。
      我抽卝出我的直剑丢给安里,然后背着大剑便向着骸骨群们冲去,我匆忙地对安里喊道:“你保护好自己,我去引开它们。”
      “灰烬!”她也喊着我。“霍拉斯他……”
      “我会去找他的,安里,你不要着急,交给我好吗?”我尽量扯着嗓子喊道,同时吃力地用大剑切开一层又一层的骸骨们。
      我单手持着大剑,空余的手上握着火把不断对着骸骨们挥舞,让它们的注意力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快速向着墓穴的深处跑去。
      在我进入更深墓穴的那一刻,我回望了一眼安里,安里也看着我。
      我努着嘴巴,做着口型,我没事。
      我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那一刻我忽得意识到了,安里其实从来便不坚强,她只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罢了。
      我稍一分神,一具骸骨便将刀刃刺入了我的肋骨,我略微有些吃痛,反手用大剑将它拍倒在地上。但很快一具骸骨向我扑了上来将我压倒在地,我想反击,可接二连三的刀刃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当黑卝暗再次没过我的一切,我想的却是霍拉斯。
      你在哪里?
      安里需要你。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20-10-30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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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我提着火把背负大剑行走在卡萨斯墓穴的深处,我努力地在寻找霍拉斯的身影。我并不相信他会抛弃安里将她孤零零地丢在这个鬼地方,我更愿意相信霍拉斯遇到了什么麻烦等着我去救他。
        安里有了我丢给她的直剑,我想自保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我并没有反身再去找安里,而是抓紧时间深入墓穴去寻找霍拉斯的踪迹。
        卡萨斯的墓穴就像是米诺陶的迷宫,蜿蜒而又崎岖,回转而又空寂。我淌过污泥,走过坚壁,剑刃磨着花火,箭矢擦过面容。
        骸骨咯哒咯哒地爬起,恶卝魔狰狞地朝我嘶吼,咒蛙们遍地而行,黑骑士持剑而立。我都战斗过,死过,再战胜过,犹如拼命的虫䖥,将篝火点燃在墓穴的每一处。
        最后,当我伤痕累累地踏入烟熏湖,我终于找到了霍拉斯。
        尽管,他已经不认得我了。
        霍拉斯疯了。
        我知道当一个人倘若死过太多次就会变成没有卝意识的游魂,但我以为只要有信卝仰存在,那么无论死去多少次,不死人都会不死。
        “霍拉斯……”我苦涩地开口。
        沉默的骑士双眼通红,他朝我嘶吼着,提着长长的枪戟向我走来。
        当他的枪戟向我斩来,我看的却是那戟上折射的冰冷的属于我的倒影。我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霍拉斯与安里的日子,我被一群鸦人赶着跑,大喊着救命。
        在活祭品之路的尽头,有两个骑士毫不犹豫地向我伸出了援手。我至今仍为这场偶遇感到欢欣不已,茫茫世界中要有多低的概率才能让我们彼此相遇,简直就像是一场奇迹。
        我被枪戟打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倒在了混着污泥的浅洼里,我没有还手,因为霍拉斯是我兄弟,没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
        霍拉斯嘶吼着,提着枪戟冲了过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我记得第二次遇见他们,是在幽邃教卝堂之底,他们将白符好好地画在了门前,当我踏入,他们随之而来,如同古老的英雄,依约而行。
        我们曾遇数倍之敌,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的后背有你。
        灰暗的枪戟刺破朦胧的幻影贯穿了我的胸膛,我本快站起的身躯再次被狠狠地钉入浅洼。我呕着鲜血,沾着污泥的湖水在我的身旁溅得飞起。
        我徒手死死拽住贯穿了我身躯的枪戟,我用尽全身气力对着他吼道:“霍拉斯,你他卝妈还记不记得安里!?记不记得你们要去伊鲁席尔,要去杀掉艾尔德里奇!?”
        “你连安里,连你们的梦想都不记得了吗?”
        妈卝的,我发现我还是哭了。
        “你他卝妈说句话啊。”
        霍拉斯嘶吼着,他的枪戟再度发力,我整个人被巨力压住沉入了泥泞里,腥臭的污泥让我几乎窒卝息,黑卝暗再次席卷了我的一切。
        我想起了第三次遇见他们,是在我自家的祭祀场,我们喝着酒聊着天。安里说他们从艾尔德里奇的手中逃了出去,本以为不再回头,但却仍然毅然决然地回到了这个噩梦之地。这是使命,安里略微自豪地对我说道。
        就像灰烬你一样,你的使命是传火对吧。那我和霍拉斯的使命那一定就是杀死艾尔德里奇了,杀死这个食人者,不仅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那些孩子们。
        愿火焰指引你我,干杯!
        我猛地被枪戟从泥中又拖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咳着血,但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被甩了出去,我撞到坚卝硬的岩壁,然后跌倒在地上。
        我吃力地喘息着,疲惫地望着远处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我握紧剑柄,支撑着身卝子缓缓站起。
        我想起了安里,还在吊桥那儿惴惴不安的安里,还在等待着霍拉斯与我的安里。
        我掏出元素瓶混着血水将汁卝液缓缓咽下,我死死盯着霍拉斯那猩红的目光。
        霍拉斯嘶吼着再次朝我冲来。
        然后大剑与枪戟在空中相撞,爆出一串火花。
        他后撤一步,我也后撤一步。
        “你他卝妈真当我没一点脾气?”我哭着骂道。
        ……
        我想喝酒,非常想喝。
        最好大醉一场,然后一梦不醒。
        我呈大字躺在低洼的泥水里仰望着卡萨斯墓穴地卝下那黑黝黝的穹顶,我的大剑与霍拉斯的枪戟交叉插在地上,杂乱的石块垒起的墓碑是他曾存在过的证明。
        我翻了个身,把最后一壶洋葱酒倒在他的墓前。
        “晚安,霍拉斯。”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20-10-30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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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我躺在泥水里有段时候了,我呆呆地望着虚无的穹顶,什么也不想思考。这里没有酒也醉不了,没有洋葱哥陪我看烟火,没有霍格伍德与我打架,更没有帕奇与我拌嘴,防火女应该还坐在篝火旁等着我回去,铁匠叮咚叮咚打着铁,小偷老哥那天出去不知道回来了没,柯弥库斯老卝师摩挲着我送他的酒舍不得喝……我一旦醉不了,那么一切负卝面的情绪总会一时间从我的内心深处涌起。
          尤利娅曾对我说,游魂大人您的情感比我见过的所有游魂都要丰富。
          我当时回答,那可不是,我是要当游魂之王的人呐。
          尤利娅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那时我没理解,现在我有些懂了。情感这种东西,拥有得越多,当你面对悲剧之时,你便越是疼得厉害。
          我摸了摸卝我身上的黑卝暗之环,听说我的人性会慢慢流失。
          那或许不是坏事。
          ……
          我一言不发地回到了祭祀场,我没有去找安里,因为我已经清过一遍地卝下墓穴了,以她的实力不会有事的。
          而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她。
          我像往常一样和祭祀场里的人们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上了高塔。
          帕奇曾经被我倒吊在这里,想想也是有些好笑。
          我望着眺望着远方落日的辉煌,黄昏的色彩染红整片天穹,简直像是世界将死时候的余光。
          我痴痴地望着天空,差点醉了。
          这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记打,我下意识地握上剑柄差点回首就是一剑反击。
          欧贝克用法杖抵住了我的剑刃,俯瞰着我。
          “……有段时候没见你了,呆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坐坐。”
          欧贝克哦了声,然后找了个空地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们两人间沉默了好久。
          “我教你密探吧。”他突然说道。
          “什么?”
          “密探,一个还算实用的法术。你学会了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有事。”
          “不,只是为啥这时候和我说这个。”
          “因为看你好像很闲的样子。”欧贝克笑了笑。“我们做过约定的吧,你替我找卷轴,我教你法术。我不喜欢欠你人情,所以总要尽点老卝师的职责的。”
          我叹了口气,问道:“这里学?”
          欧贝克直接把他的法杖丢给了我。
          “不然?”
          ……
          在我摔死了二十回后我终于学会了密探。
          当我高兴地举起法杖时,欧贝克老卝师已经回祭祀场里的铺子那去了。
          “老卝师,你有过后悔的事情吗?”
          “有的,但别去想那些。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你若为星星悲伤,那你也会错过朝卝阳。”
          那是我与欧贝克在休息时候的谈话。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20-11-1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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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在我收拾行囊准备再度出发的时候,小偷老哥回来了。他风尘仆仆地背着一麻袋的东西站在祭祀场的门口,我与他对视着表情皆是惊异。
            “灰烬大人您回来了?”
            “你怎么在外头?”
            我招呼他赶紧进屋,顺便帮他把那大卝麻袋的东西放下。小偷眉飞色舞地和我讲起来在高墙时候的经历,他拍了拍那个大卝麻袋对我说道。
            “灰烬大人,这些东西都给你。”
            当我得知他是为了我而去偷的东西时,我感动得无以复加。
            “你别干这些掉脑袋的事了,太危险了,你看我啥都不缺,你呆在祭祀场里就好,有我罩着呢。”我絮絮叨叨地向他抱怨着。
            小偷老哥讪讪地笑了笑。
            “……我知道这些破烂玩意你看不上。”
            “不,我没那个意思。”我解释道。
            小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问道:“灰烬大人……我们是朋友吧。”
            “是啊,那必须的。”我回答。
            小偷笑了笑。
            “既然是,那我哪能让你照顾我一辈子。您愿意和我这样一个低贱的小偷做朋友,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请让我为您做点事情吧。”
            ……
            小偷把他偷来的教宗骑士曲刀递给我,我接过刀刃时瞧见了他那双饱受沧桑的手,青黑的皮肤开了裂,被粗糙的岩壁划破了的创口翻卷着吐着肉卝芽,他只是拿着块破烂的布条包了包,但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没法旁伤口好利索。
            小偷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把手往身后缩了缩,他腼腆地笑着。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这种伤我熟,老早习惯了。”
            我拉着他去找圣女,小偷不太好意思。
            但实在架不过我,于是便被我拉着过了去。伊果在外头看着我俩,他隔着头盔挠了挠头,没有多说什么。
            圣女摩挲着我送给她的盲文圣典,正仔细阅读着,听到动静似乎也察觉到了是我。
            灰烬大人的脚步总是急促而又轻快的。圣女曾经这么对我说道。
            “伊莉娜,葛雷瑞特的手受伤了,你帮我看看。”我嚷嚷着。
            小偷连连摆手想要走,我没让他走成,直到圣女不太熟练地用圣术为他治疗我才放下心来。
            “你总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吗?”伊果坐在台阶上,用低沉的嗓音向我问道。
            “你这不废话呢。”我翻了个白眼。“我那么多朋友又不是凭空掉出来的,倒是你先和你的圣女大人打好关系吧。”
            “我才不关心那个**女的死活。”伊果不情愿说道。
            不关心你还来我这,拉倒吧。
            我这样想着。
            如果有一天,伊果要是能好好和圣女说话那就好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20-11-20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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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冷冽谷的风多少来得有些寒冷,这不由得总让我思考初火未燃之时,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这般冰冷?我穿着单薄的衣物站在山的高处眺望着冷冽谷。蚀月高挂在邈远的天空,高地错落的尖塔建筑鳞次栉比地排序着。
              希里斯持着刺剑在长长的桥道上和别人打着架,但她的实力有些差劲,我走过来时,她碰巧刚被人打倒在地上,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我俯望着正好摔在我脚边的她。
              而希里斯仰着头看着我,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她或许感到羞赧。
              我反手握住背上的大剑,望向桥另一端的克雷顿,缓缓说道:“站起来,我帮你。”
              希里斯用刺剑撑着地面吃力地站了起来,用鼻子嗯了声。
              仔细想想这似乎是我第一次与希里斯并肩战斗。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幽邃教堂里,我带着安里与霍拉斯与主教们大战着,打完之后她才姗姗来迟。当时我在和安里聊着天,我瞧见了希里斯便也打了招呼,但因为战斗结束这里似乎也并不需要她,希里斯收起刺剑便默默离开了。霍拉斯若有所觉得望着希里斯离去的背影,他用枪戟的背刃戳了戳我,大意应该是让我多关心下希里斯,那女孩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但当时我错会了他的意思,我以为霍拉斯是打得不过瘾还要和我决斗,我哪里怕这个,当即一套莽夫刀法就怼了上去。最后我们平分秋色,人仰马翻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安里在一旁快笑死了,她说你们俩好端端地打什么呢。
              我说霍拉斯他挑衅我,霍拉斯不说话只是送了我一个下指。
              事情其实发生得并不久远,从幽邃教堂到不死要塞,从地下墓穴到冷冽谷,扳着手指算算也不过个把月的时光,但不知怎的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的久远。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将剑刃刺入了克雷顿的胸膛,他奇怪地望着我。向我伸出了手,好像要寻求一个什么答案似的,但没等他碰到我,他便如这冬日里的冰晶一样,兀得散了。
              他想对我说什么呢?我大概是永远不会知道了吧。
              但我并不太在意。
              自尤艾尔与霍拉斯死后,我对生死确实淡漠了很多。
              用尤利娅的话来说,我的人性在流逝。
              ……
              “谢谢。”希里斯不太熟练地和我道着谢。
              我嗯了一声,背上剑刃准备继续出发。
              “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希里斯说道。
              “人总会成长的。”我回答。
              希里斯沉默稍许向我行了一个暗月骑士之礼。
              “下次见。”她说。
              “下次见。”我说。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20-11-22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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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上
                冷冽谷探索的日子远比我想得要艰难的些,冰冷的教宗骑士们如同幽 灵般徘徊在这座城市中,我哈着白茫茫的冷气,指尖摩挲过缠绕着余火的剑刃,伺机着出手的时机。就这样我时而前往冷冽谷,时而呆在祭祀场。
                我也没有和谁说话,祭祀场自尤艾尔死去,霍格伍德离开,安里与霍拉斯不再来后总变得冷清了点。尤利娅没有事不会来寻我,铁匠只管打铁,欧贝克翻阅着书籍,伊果说是出去转转也不见了踪影。
                防火女安静地陪伴在我的身旁,我不说话所以她也便不说话。
                “喂,灰烬。”帕奇坐在二楼的阶梯上翘着二郎腿和我打了个招呼。
                “什么事?”我抬头看向他,颇为意外他会主动找我攀谈。
                “你有看见葛雷瑞特去哪了吗?”帕奇问道。
                小偷?
                我这才惊觉原本葛雷瑞特呆着的地方不知何时又空空如也了。于是我回想着上一次和小偷聊天的景象。
                灰烬大人,冷冽谷的伊鲁席尔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他们信奉着暗月,听说还有着不少的贵卝族在那里。想必有不少好东西,怎么样,灰烬大人要不让我去试试吧。
                我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并没有答应,但又不太肯定,我的记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些暧昧不清了。
                “他可能去了伊鲁席尔。”我回答道。
                “伊鲁席尔?”帕奇诧异地重复了遍。“他疯了不成,那里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剩下些教宗的骑士与怪物了。”
                “我去找他。”我揉了揉眉心说道,接着我开始整理装备准备即刻出发。
                “嘿,别那么着急。”帕奇嘿嘿了两声。“你借我套装备。我可以替你去看看。”
                “……你不会拿了跑了吧。”我狐疑地看着他。
                “你爱信不信喽。”帕奇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可是好兄弟啊,是吧。给我点信任嘛。”
                我看了他好久,然后把我不用了的流放者甲胄丢了过去。
                “喂,等等你从我身上扒下来的洋葱套呢?把那个还我就好。”帕奇叫嚣着。
                “首先,那不是你的洋葱套。其次,我已经还给杰克巴尔多了。”我翻了个白眼。
                “还了!?”帕奇有点跳脚地说道,他咋舌道:“你费那么大劲把我打一顿,还把我宝贵的甲扒下来,就是为了还给那个笨卝蛋?”
                “你不想再和我打一架的话,最好说话注意点,杰克是我的朋友。”我亮了亮背上修 长的大剑,不善地望着帕奇。
                “得嘞得嘞。”帕奇满不在乎地随口回答着,他捡起了地上的流放者甲胄穿戴了起来,边穿他还边嘀咕道:“啧啧,算了,就凑合着用吧,也是时候活动下骨头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20-11-24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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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下
                  我怀着寻找友人的目的回到了冷冽谷的伊鲁席尔,我打着火把大声呼喊着葛雷瑞特的名字。我的声音或许惊动了游魂与野狗,游猎的教宗骑士们也缓缓地向我靠近着。
                  我喝着元素瓶不断地战斗着,最后我回到了长长的石桥上,这是进来的路,也是我曾遇见希里斯的地方。我端详着这里,我忽得想到如果小偷来这里,他没有小人偶似乎通不过这里的结界,那么他会往哪里走?
                  我走到桥边凭栏眺望,下边是一望无际的湖水。我吸了口气,拿出法杖给自己上了个密探,然后从桥上一跃而下。
                  我趟着冰冷的湖水缓慢前行着,偶尔有着节肢状的复足生物恶狠狠向我扑来,但好在我眼疾手快将他们一一摁死在了湖中。
                  我站在湖的中 央,抬首望着半月的天空,继续前行。
                  ……
                  “哦,元素汤就快好了,我的朋友。你稍等会,等我煮好了你喝一口,暖暖身 子。”杰克巴尔多宽厚而又温和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石屋里,这里原本是连接着下水道的后厨房,如今也被荒废了。
                  葛雷瑞特感激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感慨着,心想这一趟的经历真是万分凶险,好在遇到了这位样似洋葱的骑士,不然他可能便真的死在了下水道中。
                  “帕奇,说起来你怎么也来了。”葛雷瑞特转头看向屋子角落里坐着的帕奇。“你穿着灰烬大人曾经穿过的甲胄,我还以为是灰烬大人来了。”
                  帕奇恋恋不舍地望着杰克巴尔多身上的洋葱甲,他的眼睛滴溜得转着,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对于小偷的询问,他含糊地回答着:“从那个灰烬身上骗来的,啧啧,反正他也不 穿了,给我也是物尽其用嘛。来这儿么,也没什么,祭祀场呆久了总觉得自己都要长蘑菇了,随便来这儿转转。倒是你胆子可真大,这里也敢乱跑?你还是乖乖回去吧。”
                  葛雷瑞特点了点头,略微失落得说道:“或许我真的不大中用了。”
                  “嘿,想那么多干嘛。”帕奇奸笑着。“你就学我赖在祭祀场好了,灰烬才不在乎你中不中用呢。”
                  说完,帕奇又热情地跑去洋葱哥那儿搭话。
                  洋葱哥似乎早已忘记了帕奇,又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见到过那个把他骗下井的大骗子长什么模样。总之他只是觉得帕奇的声音有那么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帕奇是谁。
                  但他天性乐观,也不想这些。
                  “哦,朋友,我煮了元素汤你也要来一口吗?”他热情地问道。
                  “会的会的。不过这个先放一边,嘿嘿,朋友,我听说你一直随身带着几瓶家乡的蜂蜜酒。要不卖我几瓶?”帕奇搓了搓手,说道:“我给你说个好生意,祭祀场有个灰烬你认识吧,他特喜欢喝你的酒,最近他的酒都喝光了,这样你我联手宰他个高价怎么样?就是……”
                  不过不等帕奇的高谈阔论结束。
                  浑身湿卝透的我便拖着长长的大剑从下水道里走了上来,听到帕奇的声音。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会打算盘嘛,帕奇。”
                  帕奇心想,哦豁,又完蛋了。
                  他头也不回地往下边一缩,反手长枪如闪电般回马一击,与我的大剑在空中兵戈交接。
                  在帕奇的叫骂,我的冷笑,葛雷瑞特的无奈,杰克巴尔多的哈哈大笑里。
                  寒冬中的我们,于这个温暖的石屋里欢聚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20-11-2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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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我骂骂咧咧地赶走了帕奇以后,葛雷瑞特也随之和我挥手告别。洋葱哥依旧撅着屁股在熬着他的元素汤,跟我抱怨着他们没喝一口汤就走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我摘下了头盔找个位置坐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很不太平。”
                    洋葱哥拍了拍他厚重的铠甲,瓮声瓮气地回答道:“哦,我的朋友,你别担心。我有我的铠甲保护我呢。”
                    我想笑话他这铠甲还是我找回来的,但最后还是兴致恹恹地作罢了。我把霍拉斯曾经留给我的青教的印记丢给了他,说道:“遇到麻烦,喊我就好了。”
                    洋葱哥没接,他苦恼地说他信仰的是太阳,遇到困难的时候太阳会帮他的。
                    我想拉到吧,你掉井里那会我也没看见太阳跟着你一块从天上掉下来啊。你靠太阳还不如靠我呢,我比太阳可靠谱多了。
                    很快洋葱哥熬好了元素汤,他端给我喝,说喝了暖身之后路也好走。
                    我与他干杯一饮而尽。
                    “朋友!愿你的勇气,我的剑,以及各自的使命得以实现!干杯!”
                    我们杯子彼此相撞如是冬日里不化的骄阳。
                    ……
                    帕奇回了祭祀场缩了缩身子,对着跟在他背后的葛雷瑞特说:“这天是不是冷了点?”
                    葛雷瑞特回答:“可能冷冽谷寒风的劲还没过去吧,去祭祀场里头应该就好多了。”
                    然后他们回到祭祀场,就瞧见柯弥库斯戴着咒术之火徒手捏了一个大火球。帕奇大为惊讶,他嚷嚷道:“老爷子你疯了?想烧谁呢?”
                    柯弥库斯空余的手挠了挠头说道:“最近天寒,我徒弟好久没回来,我看这螺旋剑上的火也不多了,捏个火球给你们暖暖身子。”
                    防火女赤裸着双足跪坐在一旁感受着火的温暖,欧贝克抱着本卷轴万年不挪窝的他今日也难得出来换了个地方看书。铁匠打铁打着兴致高处,让柯弥库斯借点火给他。尤利娅少见地也从尤艾尔的身旁离开,来到了祭祀场的中央。同样盲目的圣女坐在伊果的身旁听着伊果不耐烦地和她解释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鲁道斯坐在高台上想着自灰烬大人离开后,这里好久没那么热闹了。
                    “干杯!”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可能是帕奇?又或是葛雷瑞特?灰烬之前送给柯弥库斯老师的藏酒今天都开了个痛快。
                    “喝完了有点可惜啊。”欧贝克笑着说道。
                    “可惜啥,他又遇着那个洋葱头的 大 傻 子了。下回他肯定又给你们稍一大壶酒过来了。”帕奇满不在乎地说着。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20-12-0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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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希里斯这倒霉孩子又出 事 了。
                      ……
                      我收到铁匠的讯息是在我进入地卝下监卝牢之前,我回了祭祀场一趟,把洋葱哥给我的酒分给大伙喝,顺便揍下帕奇。
                      帕奇不会坐以待毙,但如今他确实已经打不过我了。
                      “你有毒吧你?”帕奇吐槽道。
                      铁匠告诉我希里斯来过一趟,似乎是在找我。但见我不在,她便略微失望地离开了。临走前希里斯让铁匠给我留了一封口信。
                      说是她还欠我一条命,但她可能还不上了。如果她回不来,那么就去游魂穴居那儿,她的尸身就在那里。
                      “倘若灰烬大人不嫌弃,届时请取走我尸身上的装备吧。愿我的武卝器能助您一臂之力,以报救命之恩。愿暗月保佑你。”
                      我听完什么都没说,背上大剑就出门去找希里斯了。
                      ……
                      “真好啊。”圣女伊莉娜靠在墙边望着灰烬远去的背影笑着说道。
                      “什么?”伊果不耐烦地偏过头扫了眼他的圣女。
                      “灰烬大人去救希里斯小 姐的模样,很像我看过的故事里救公主的骑士。”圣女伊莉娜闭着眼眸双手合 十轻声说道。
                      “……**女人少看些没用的故事。”伊果不屑地说着。
                      圣女伊莉娜笑而不语。
                      过了会,待圣女离开后,伊果独自坐着低声自语道。
                      “他算个屁骑士,倘若是骑士……就不要离开自己的公主啊。”
                      ……
                      “你可真会给我惹麻烦。”我一手拄着大剑咳着血,另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我身上的元素瓶。
                      希里斯的模样并不比我好过多少,她狼狈地摔在泥泞里才刚刚爬起来。
                      “……我又没求你来帮我。”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道,雪白的眼瞳里死死瞪着前方那个老骑士。
                      老骑士多佛林库冷漠地站在原地,他凝望着希里斯,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爷爷,我会让你安息的。我们约好了。”希里斯微垂着眼帘,失落地说道。
                      “你别哭啊。”我说道。
                      “我没有。”希里斯倔强地回答着。
                      “你卝爷爷一直这幅 吊 样吗?”我换了个问题,然后抽空喝了口元素瓶。
                      “不准说我爷爷坏话。”希里斯瞪了我一眼。
                      “那我换个问法,他怎么去做了坏东西?”我问道。
                      “他发了狂。”希里斯说道。“所以我们要让他安息。”
                      现在不是悠哉悠哉可以聊天的时候,我与希里斯都清楚,我们只是在借着聊天舒缓情绪罢了,刚刚我们已经领教过了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家伙的实力,被打得可是凄惨了。
                      但这至多只是热身,下面才是真正的战斗。
                      老骑士多佛林库缓缓抽卝出了自己的长剑,我提起了大剑捏碎了余火,希里斯拔卝出刺剑起手开始吟唱。
                      几乎同一时间,我们彼此拔剑相向。
                      剑与大剑与刺剑之舞。
                      天空之下薪火与暗月的光辉。
                      ……
                      我浑身淌着血,仅剩的能动弹的手抱住希里斯将她扛在肩头。她也浑身是血,受得伤之重几乎没法再动弹了。
                      “……爷爷?”希里斯梦呓似地说道。
                      “别念了,我给埋了。”我回答着。“他走得很安详,倒是我俩现在的模样很不安详。”
                      我难受地眨了眨,脸上全是血水,右眼不知是不是被划伤的缘故,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一片模糊。我想着,回去找防火女老婆给我治治,坐个火就好了。
                      而希里斯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昏过去的时候,她小声道。
                      “灰烬,谢谢你。”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20-12-12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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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我背着希里斯走了很久,我们彼此的血液交汇流淌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血路。
                        希里斯发起了高烧,额头烫乎乎的。她原先还有些许意识和我有一茬没一茬地在聊,后来便没了声响,只剩了些模糊不清的呓语梦话。
                        “希里斯,你醒醒,我们快到家了。”我嗓子渴得冒烟,还是努力喊着她名字。
                        我怕她一睡过去人就没了,毕竟在埋葬了她爷爷后,她就好像一桩心事了却,再无前进的动力了。倘若尤利娅在这,她大概会轻笑着说,大抵那人过不久就要变为游魂了吧。
                        我虽说要当游魂之王,可我不想希里斯成为游魂。
                        “你醒醒啊,你丫还欠我两条命,莫不是要耍赖皮?”我说道。
                        她沉沉地在我肩头睡去没有回应。
                        于是我继续自说自话地开始唠嗑。
                        “……做人赖皮可不好,这是老隆教我的道理。 他说他要给我当一辈子的侍从,给我黑暗力量,他做到了。所以我现在要履行我的承诺了,我要去做游魂之王。”
                        “希里斯,你听着,你要是死了,那我会把你埋了,给你立个坟头。上边就用烫金的大字写着,赖皮鬼希里斯。不仅如此,我还要把这事告诉尤利娅,让尤利娅跟游魂们讲,就说某年某月某日,初火将熄之时,有个赖皮鬼希里斯,欠了他们的王两条命没还……”
                        “哦对了,帕奇那家伙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嘴皮子可利索嘞。我要是把这事跟他一讲,然后从深渊到卡萨斯的底下墓穴,从病村直到亚诺尔隆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希里斯是个大赖皮鬼……”
                        然后我觉到脖颈上那纤细的臂腕忽得稍稍用力些,似是想把我勒死,但她或许脱力太久虚弱得可怜,手臂上着实没有半点气力。
                        “真恶毒。”希里斯虚弱地说道。
                        “哈,既然知道爷的恶毒那你还不快想想怎么补偿我。”我叽里呱啦地说着。
                        她那快要失去色彩的浅银色的眼瞳忽得恢复了些许神色,但又黯淡了下来。
                        “……你要我怎么还?” 她没什么气力地回答道。
                        我也想知道啊,就你那两位数的战斗力拿什么来帮我啊。
                        搞不好铁匠大卝爷都比你能打啊。
                        “我的剑,我的装备你拿去吧。”希里斯疲惫地说道。“……我死之后这些你都可以拿走。”
                        “我不要。”我说。
                        “那我可没有东西回报您了,灰烬大人。”她轻声说道。
                        “你没有想象过火再次燃起的世界吗?”我说道。“你不想再看一眼吗?”
                        希里斯扭过头看着我,呵了一声。
                        MD,这小娘子看不起我啊。
                        我正郁闷着。
                        这时候希里斯说话了。
                        “那这样吧,我会成为汝之骑士,随你直至世界终焉。”
                        她闭上眼梦呓般地说道。
                        “只要你不背弃暗月的誓言,我便生死相依至你传火前。”
                        我觉得有趣。
                        好嘛,至尤艾尔之后,我终于又有了一个小随从。
                        一个可爱的小骑士。


                        IP属地:浙江104楼2021-04-05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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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吧,在你们都以为我鸽了的时候,我又偷偷摸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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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05楼2021-04-05 0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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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我将昏迷的希里斯背到祭祀场交予圣女帮忙治疗,在闲暇的时候也简单给在我的老师与朋友们介绍了下我的小骑士,希里斯。
                            “你女朋友?”欧贝克老师蹲在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悠然地问道。
                            “灰烬大人确实也是这个年纪了。”小偷点了点头。
                            “不是。”我回答。“你们瞎猜什么呢。”
                            “那可真遗憾。”欧贝克说。
                            我深以为然。
                            “游魂之王大人已经有伴侣了。”素来不出去走动的尤利娅,这次破天荒地从尤艾尔那儿离开,走过来插话道。
                            那时候的我还尚未领会她话里的深意,倘若那时候我明白,我想我绝不会允许那场荒诞的婚礼开场。
                            只是很多时候,历史没有如果。
                            “对啊,我都已经有防火女了。”我没心没肺地说道。
                            之后我没等到希里斯醒来,便背负着大剑先行一步离开了,毕竟我还有着属于我的使命。
                            ......
                            地下监牢是冰冷而又黑暗的。
                            这里不似我那温暖的祭祀场有朋友,有美酒,有欢笑。
                            这里只有烙铁,老鼠,大头娃娃。
                            我卝日他卝妈,怎么会有大头娃娃那么可怕的东西啊,这玩意蹲在墙角都不带有声音的。差点吓得我直接回了篝火。
                            我烦躁地挥剑前行,死亡,再前行。
                            就在我疲惫了时候,我又遇见洋葱骑士了。
                            他憨憨地坐在冰冷的监牢里,扳着手指也不知道在数些什么。
                            于是我走进关押着他的监牢,用剑柄敲了敲栅栏,发出了叮咚的响声。
                            洋葱骑士如梦初醒似的望向我。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哦,我的朋友啊——”他热情地张开了双臂,然后困惑地对我说道:“你是哪位?”
                            “我靠,你还是个脸盲啊?我换了身不死队衣服你丫就不认识我了?”我摘了头盔说道:“我灰烬啊,死不掉的灰烬,前段时间我们还一起喝酒来着。”
                            “哦哦,原来是你啊,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被关在这里了?我都说了这里不太平,你看被关住了吧。”
                            “唔,我该从哪里说起呢?”洋葱骑士苦恼地挠起了头。
                            “得了,你别讲了,回祭祀场再慢慢说给我听吧。你等着,我去找钥匙。”说完,我便离开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隐约间好像听到洋葱骑士的叹息。


                            IP属地:浙江106楼2021-04-05 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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