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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有唐小天在的日子,舒雅望总觉得生活像是跳跃的音符一般快乐的前进着,上班,下班,和朋友聚会,两人出双入对,羡煞旁人。
     其中最羡慕的就是宵雪和张靖宇,张靖宇每天哀怨的瞪着唐小天,说他不够兄弟,都幸福几十年了还想不到给兄弟介绍个女朋友,宵雪每天看见唐小天殷勤无比的接送,她就一脸哀怨地盯着舒雅望。
     舒雅望觉得这两个家伙每天在身边转的烦人,干脆就介绍两人认识,想给他们凑做一对算了,可没想到,这两人还真看对眼了,用宵雪的那句话说就是:“在我见到他的那刻,明白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用张靖宇的话说就是:“丫啊丫的!终于啊!”
     这两人肉麻起来那就和演电视一样,张靖宇每天带着一朵玫瑰等在宵雪公司楼下,每每碰见来接舒雅望的唐小天,就会得瑟兮兮的走过去:“呦,兄弟,今天来的真早啊。”
     唐小天看着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子,总是忍不住笑着点头:“你也不晚。”
     然后两个大男人就会靠着唐小天的吉普车,吹着冷风,抽着烟,聊着家国天下,等着自己女朋友下班。
     舒雅望每次看见这副风景,总是忍不住要大笑一番。
     张靖宇就会敲她的脑袋,瞪着她问:“笑什么笑。”
     舒雅望继续笑:“你拿着玫瑰的样子,是多么的可笑。”
     张靖宇不理会她的取笑,端着玫瑰飘到宵雪面前讲花奉上,宵雪总是扭一下,很不好意思的将花接过,小声说:“下次别带花来了,怪难为情的。”
     “不!”张靖宇一脸坚持的说:“我要送,每天一朵,送满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宵雪感动的望他:“靖宇。”
     张静宇深情的回望“小雪。”
     两人用力地深情拥抱了在一起,还使劲摆啊摆的。
     舒雅望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摇摇头拉走唐小天道:“我们走,让他们继续演电视。”
     唐小天总是笑着点头:“蛮好的,蛮好。”
     舒雅望见他笑,忍不住也回头看一眼,只见张靖宇贼兮兮对着她比了一个V字,一脸幸福的贱样。
     舒雅望嗤笑道:“看他得意的,回头找他要媒人红包去。”
     唐小天笑着点头同意,牵着舒雅望的手,两人坐进了车里,唐小天没有马上开车,他将右手伸进口袋里,抿了下嘴唇,有些紧张地说:“今年春节,我想我们两家合在一起吃年夜饭,也好让我们父母都见一见。”
     舒雅望不解的转头看他: “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见么。”
     两家住的这么近,舒妈妈和唐妈妈经常一起去买菜逛街,舒爸爸和唐爸爸天天在军部见面。
     唐小天摸摸鼻子说:“确实一直在见,只是这次我想他们见的隆重点。你懂我的意思吧?”
     舒雅望眼神一闪,笑的有些贼:“我不懂哎~。”
     唐小天腼腆的咬着嘴唇笑:“你就装好了。”
     “我真不懂。”说完还很用力的看他一眼,表示她真的真的不懂。
     唐小天瞪她一眼,伸出左手抓过舒雅望的左手,将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拿出来,舒雅望盯着看着,只见他用及其缓慢的速度将一枚戒指轻轻的带在她的无名指上。白金的戒指触碰着皮肤,一点一点的套下去,微微的凉意让舒雅望的心猛烈的颤抖着,当戒指完全套下去之后,他凑过来,浅浅地吻着她,舒雅望没动,静静的闭上眼睛,手和他的手紧紧交握着,感觉着他的气息,感觉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这是一个很美妙的吻,没有过多□,像是誓言一般,温柔的,亲昵的,印在一起。



106楼2010-07-1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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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8 章
         公司酒会七点开始,舒雅望在公司呆到六点,就和宵雪一起坐了张靖宇的车子过去,今天张靖宇居然还穿上了合身的白色西装,男人穿西装,就像女人穿超短裙一样,总是吸引着异性的眼光,张靖宇本来就生不丑,加上一米八的个子,收起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居然生出一幅成熟稳重的味道来。
         舒雅望瞅了瞅他取笑道:“怎么打扮的和新郎一样?”
         张靖宇臭屁的摸摸头发:“帅吧?”
         宵雪捧着可爱的脸蛋使劲地点头:“恩!恩!帅!”
         舒雅望嗤笑:“够衰。”
         张靖宇伸手敲她,舒雅望笑着躲过,三人玩闹着进了酒店,酒会在二楼,是自助餐式的,一边是各种美食的选餐区,一边是用长桌拼起来的一排排就餐区,餐厅里放着熟悉的流行歌曲,舒雅望她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端着盘子在拣东西吃。
         “快走,快走,不然好吃的都给挑完了。”宵雪连忙选了一个位置将包放下,一边拉走张靖宇,一边回头道: “雅望,你看东西,我们去给你端好吃的回来。”
         舒雅望点点头,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没过一会,他们两人就一人端着两大盘子的吃的回来,宵雪一边坐下一边使唤张靖宇去把饮料端来,张靖宇好脾气的将东西放下,又回去端饮料,就在这时,右边的十几桌人纷纷站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海德实业的老总带着曲蔚然笑容满面的走进来,海德实业的老总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自己的员工说:“都坐,坐下吃。”
         宵雪一边夹了一根凉拌海蜇吃着一边凑近舒雅望说:“啧,曲蔚然这个私人生子终于要转正了。”
         舒雅望问:“私生子?”
         宵雪小声说:“对哈,我听人说海德实业的人说啊,他们老总本来还有一个大老婆生的儿子,两年前跑去玩登山探险,结果挂在雪山上了,后来曲蔚然就出现了,直升为他们项目部总经理。”
         “哦。”舒雅望点头,怪不得他刚毕业就能升的这么快:“这样啊,姓曲的运气还真好。”
         宵雪点头:“是呐,海德实业好歹也有几十亿资产啊,就这么便宜他了。”
         舒雅望抬头看了眼曲蔚然,今天的他一身黑色西装,金色的领带,无框眼镜架在挺俊的鼻梁上,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容的眼睛被镜片挡住,温柔的笑容,让人顿生好感,若不知道他本性的女孩,定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曲蔚然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舒雅望,他望着她微微颔首微笑,优雅的像个贵族。
         舒雅望撇过脸不看他,忍不住骂:“斯文败类。”
         张靖宇刚好捧着三杯饮料回来,一脸无辜的问:“你干嘛又骂我?”
         舒雅望无语的看他:“你也太对号入座了吧。”
         宵雪捂着嘴笑:“确实斯文败类,他前阵子不知道得罪了谁,给人打的住院,听说肋骨断了好几根呢。”
         “哦?真的么?”舒雅望开心的问。
         “是啊。”
         “你们在说谁啊?”一直不能进入状况的张靖宇插话问。
         “他。”宵雪指了指曲蔚然。
         张靖宇回头一瞟,一脸了然:“哦~他哦!”
         舒雅望问:“你认识?”
         张靖宇一脸神秘兮兮的笑:“见过一次。”
         舒雅望问:“什么时候?”
         张靖宇摇着手指道:“秘密啊秘密。”
    


    108楼2010-07-1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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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舒雅望气,狠狠的瞪他一眼。
           “可是怎么办呢?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曲蔚然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玩味的笑容。
           “我听到你这句话,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开心。”
           曲蔚然低头笑,眼角不经意的看见了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阴暗的眼神在眼镜背后闪了闪,再抬头,又笑的一脸温雅:“很漂亮的戒指,小天送的么?”
           舒雅望点头:“对啊,我们订婚了。”
           曲蔚然眯起眼睛,祝福道:“恭喜你们。”
           “谢谢。”舒雅望礼貌的点了下头,不在停留,转身离开,可她走开两步的时候,似乎听见曲蔚然在她身后说了一句什么。
           舒雅望还没回到座位上,就见张靖宇正扶着宵雪走,舒雅望走过去问:“怎么了?”
           张靖宇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醉了。”
           “哦……”舒雅望贱贱的笑了一下,挑挑眉。
           张靖宇不理她,揉揉鼻子问:“那我先送她回去了,一会要我来接你么?”
           舒雅望嗤笑着摇摇头:“不用啦。你好好照顾她吧。”
           张靖宇使劲点点头:“那我走了,你早点回去,别喝那个香槟,不知道是什么垃圾货,一喝就醉,真是的,真是的……”
           舒雅望鄙视的摇摇头道:“快把你那一摇一摇的狼尾巴收起来吧,真是看不下去了。”
           张靖宇嘿嘿的傻笑两声,背着宵雪走了。
           舒雅望一个人回答座位上,望着一桌子没吃完的食物,挑挑眉,拿起叉子开吃,不时的有同事带着朋友过来和她打招呼,舒雅望对他们点头微笑,轻轻碰杯,喝着手里的香槟,她并不觉得香槟有多能醉人,喝起来比果汁还美味,宵雪那是典型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八点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是夏木,舒雅望接起来:“喂。”
           夏木在电话里问:“你找我?”
           “恩,本来想晚上叫你一起吃饭的,不过……”看了眼桌上的冷饭残羹,舒雅望笑:“现在已经吃完了。”
           “哦。”夏木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他问:“我让郑叔去接你?”
           舒雅望摇头:“不用了,时间还早,我自己回去。”
           “恩。”夏木恩了一下又不说话了。
           舒雅望等了一会,然后说:“那我挂了。”
           夏木没说话,在电话那头沉默着,舒雅望等了一会,正想挂电话,却忽然听他说:“雅望,我想你。”
           舒雅望的心微微一颤,握紧手机,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我们,我们不是经常见面么?”
           夏木说:“那不一样。”
           “夏木?”
           “我觉得你离我好远,真的好远。”夏木的语调还是那样淡淡的,只是,舒雅望从着淡淡的声音里,好像看见了他在他的小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夜色正浓,他坐在床上,单手松松的抱着膝盖,靠着墙壁,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空洞的眼睛,手机微弱的灯光将他那张精致的脸映的更加幽暗。
           舒雅望低下头来,抿了抿嘴唇,鼻子有些发酸,她紧紧皱眉,然后说:“是的,我们离的很远。”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舒雅望说:“夏木啊,别在想着我了,没可能的。”
           舒雅望轻轻将手机合上,端起桌上的香槟,仰头,一口饮尽,心里微微有些抽痛,
           有些事,她刻意不去想起,有些事,她刻意让自己忘记,让自己淡化,比如那个夜晚,那个紧紧的拥抱,那个不愿意放手的孩子,那些深深的爱语,那些不小心也不该发生的事,她用力去忘,于是她就好像真的忘了一样。
           好像只要忘了,他们就能回到原来的位置,好像忘了,他就不曾喜欢过她。
           很多年前,当父亲痛心的告诉她夏木的故事后,她就决定要好好照顾他,
           很多年前,当夏木用脆弱的声音说:“我爸爸也经常说我是他的骄傲,我妈妈也经常为我哭泣。”的时候,她就决定:她要当他的亲人,给他最多的疼爱。
           可是……最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必须得伤害他呢?
           舒雅望呆呆地在位置上坐着,她觉得心里涩涩的难受,喉咙里翻出一丝丝苦味,头还有些昏沉,眼神也渐渐弥散起来,舒雅望使劲摇了摇头,扶着额头想,奇怪,自己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啊,凭她的酒量,居然醉了?
           舒雅望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慌忙站起来,头却晕的连重心都稳不住,身子直直的向前跌去,忽然右手被人紧紧抓住,那人的力气很大,猛的将她向后一扯,她撞进了他怀里,闻到一阵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110楼2010-07-1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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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舒雅望用力的挣扎着,喷洒的金属吸管被她摇晃的撞击着墙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时,水已经温热,热气腾腾的冒起来,他弯下腰去解开舒雅望的外套,将她的上衣拉了起来,精致的胸   衣包裹着丰满柔韧的圆润在水中展现出来。曲蔚然受不住诱惑,伸出手去,在她的胸    部上使劲的搓揉着。
             舒雅望眼睛猛然睁大,哭了出来:“住手!住手!”
             曲蔚然笑了一下,邪恶的弯下腰来,用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说:“还没开始就哭了,不会……小天回来这么久,还没碰过你?”
             舒雅望哭着挣扎:“放开我!放开!”
             曲蔚然笑了,很愉快的笑容:“看来,真的没碰过。”
             舒雅望狠狠的瞪着他:“曲蔚然!你要是敢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
             “不放过我?怎么不放过我?叫小天再回来打我一顿?还是叫你爸爸枪毙了我?你现在就嘴硬好了!一会可别求我饶了你!”
             说完他站了起来,她听见皮带和拉锁的声音,他的手摸上她的小腹,渐渐向下,她害怕而绝望的颤抖,他褪下她的裤子,她哭着后退,却退无可退。
             “救命啊!救命啊!”她惊恐的失声尖叫起来。
             “谁也救不了你!”他吻上她,残酷的宣告:“我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他强硬的掰开她紧并的双腿,伏上身去:“雅望啊,今夜才刚刚开始……”
             温水随着他的抽 动不停的从浴缸里面溢出,水珠敲打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浴室里,女人细碎的哭泣声和求饶声渐渐微弱,只余下男人从胸腔里发出的沉闷淫 靡声。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那声音才渐渐停歇……
             深夜,舒雅望蜷缩在酒店的大床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墙面,她很冷,很疼,很害怕。
            


        112楼2010-07-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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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细腰,埋首在她柔软的长发中,睡的香甜,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挎包,眼神一闪,她轻轻的拿开男人的手臂,吃力的爬起身来,她的脚落在地上,微微的发颤,她努力的走到挎包前面,蹲下身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把红色的美工刀,这是她工作时的必备物品,她总是喜欢将它放在包里,方便自己可以随手可以拿到。
               她冷冷的转头看着床上的男人,轻轻的推出刀刃,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房间里幽暗的连一丝光亮也没有,正如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她要杀了他,将他加在她身上的耻辱与疼痛加倍地奉还!
               她的刀轻轻的靠近他的脖颈,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她的身子轻轻颤抖,但她没有退却,她要杀了他,哪怕她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手高高的扬起,刀刃闪着冰冷的银光向下疾驰,躺着的人忽然睁开眼睛,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细弱的手腕,可刀刃还是刺破了他脖颈上皮肤,鲜血缓缓从伤口流出来,他轻轻皱眉,用力将她向下一拉,她软倒在他身上,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手中的美工刀落了下来,他拿起刀,看了眼锋利的刀刃,转眼深沉的看着她,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流下来,落在她眼角上,像红色的泪水一般缓缓滑落。
               曲蔚然伸手很温柔的将她的脸擦拭干净,当他的手碰上她的时候,她惊恐的颤抖着,他眼神一冷,淡淡的说:“我以为你下不了手。”
          


          113楼2010-07-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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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0 章
                 “下不了手?”舒雅望仇恨的看着他:“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曲蔚然将刀向后一甩,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很浅,对他来说,毫无大碍,他忽然笑了笑,一脸讨好的抱着她说:“你看,你也让我出血了。”说完暧昧的轻吻着舒雅望的脸颊:“我们俩扯平了。”
                 “你放开我。”舒雅望颤抖的挣扎着,这样的姿势,让她很害怕。
                 “雅望啊……”曲蔚然动情的轻吻着她的眉眼,她的唇角,就像亲吻着他最爱的人:“我对你负责好不好?恩?我娶你。”
                 舒雅望的双手使劲捶打着他:“你去死!你去死!”
                 她的拒绝似乎惹怒了曲蔚然,他邪恶的看着她说:“居然还有力气打我,那更应该有力气陪我才对。”
                 他沉沉的低下头来,将她不停捶打他的双手按住,用嘴唇蹭开她的浴衣,灵活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着。
                 “不要。”舒雅望眼里的泪水瞬间聚集,像洪水一样倾泻下来:“不要啊!住手!”
                 曲蔚然却不理她,强迫的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下,抬起她的胯部,从后面狠狠的侵入。
                 舒雅望疼的握紧双拳:“我会告你的!我一定会告你。”
                 “你告吧,我不怕。”曲蔚然不在乎的说,低头看着舒雅望疼的发抖身体,忽然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后颈:“雅望啊,像刚才一样求饶,我就放了你。”石桥收集制作
                 “不……”
                 “真不乖,真不乖。恩……为什么这么不乖?”
                 他疯狂的在她身上□着,享受着这场性 爱带来的快感,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让他着迷,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停不下来……
                 她的喉咙已经哭到沙哑,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她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就连漂亮的眼睛也慢慢失去神采……
                 她的人生,她的幸福,似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像彩色的肥皂泡泡一样,一个一个的漂浮到空中,然后轻易的在她眼前破碎。
                 第二日中午,舒雅望虚弱的从酒店走出来,曲蔚然优雅的走在她后面,他又穿回了那套体面的西装,带上无框眼镜,恢复了一副斯文尔雅的模样。
                 曲蔚然弯腰,靠在出租车的窗边,温柔的望着她:“想要我负责的话,随时找我,要告我的话,我也等着你。”
                 司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舒雅望冷着脸道:“开车。”
                 舒雅望一路呆滞的坐着,直到司机提醒她到了,她才从车上下来,望着军区大院的大门,她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错觉。
                 舒雅望僵硬的向前走着,她家离大院门口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中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可她却连一点温度也感觉不到。
                 她走了一段路,忽然在马路上蹲了下来,她没有哭,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地下,很茫然,很茫然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要去告他,她不能放过他,她一定要去告他,一定要!
                 可是她真的好累,全身都好痛,她想回家,想回家,可为什么,就连回家的路也变的这么累?
                 她自己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脚都蹲的发麻了,她也没有站起来,一直一直到,一辆轿车从她身边开过,又倒了回来,停在她身边。
                 白色的球鞋逐步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少年蹲了下来,干净精致的脸上满是关心看着她:“怎么了?”
                 舒雅望愣了很久,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他逆着光,像是被描了一线金,漂亮纯净的像天使一样。
            


            114楼2010-07-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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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雅望忽然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雅望?”夏木的声音里有着紧张:“你在哭吗?”
                   “没,我没哭。”舒雅望盯着地上,忍着泪水说:“夏木啊,背我回家好么,我肚子好痛。”
                   夏木静默了一会,垂下眼,转过身去,轻声说:“上来吧。”
                   舒雅望吸了吸鼻子,趴在他瘦瘦的肩膀上,夏木很轻松的将她背起来,迈开长腿,一步一步的走在熟悉的大院里,道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奏着舒缓的乐曲,阳光在树叶的缝隙中轻轻旋舞着。
                   她咬着嘴唇,偷偷的抓紧了他的肩膀,心里一阵揪心的疼,他眼神微微一闪,嘴角轻轻抿起。
                   舒雅望刚打开家门,才想开口叫夏木回去,就听见舒妈急急忙忙跑出来骂道:“你个死丫头!一个晚上不回家!急死人了!你怎么搞的!电话也不接!啊!你到哪去了!”
                   舒雅望慌张的看了眼夏木,不知所措的摇头:“没……没有。”
                   “你昨天晚上到哪去了?”舒妈一把扯过舒雅望,将门关上,仔细打量着一直低着头的她:“你知不知道,你爸派人找了一晚上!”
                   “我……我没事。”舒雅望的长发遮住她空洞而无神的眼睛,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否认的这么快。
                   夏木紧紧等看着她,舒雅望慌张的握紧双手,转身躲避的逃向卫生间:“我去上厕所。”
                   舒雅望连忙关上门,带上门锁。
                   舒妈在外面使劲敲着:“雅望!你不说清楚你昨天晚上去哪你试试!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一个晚上不回家!你是订婚的人了,给唐家的人知道了像什么样子!夏木你先回家去!”
                   舒雅望靠着房门缓缓蹲下来,咬着嘴唇,捂住耳朵,痛苦的张大嘴巴,想大喊想大叫,却又不能发出声音来。
                   她抬起视线,忽然看见家里的浴缸,一瞬间,好冷!真的好冷,她颤抖着,看着浴缸,昨夜那侮辱疼痛的记忆顷刻间灌入脑海,她慌不择路的抓起身边的东西就砸向浴缸!
                   “啊!啊!啊!!!!……”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似的,疯狂大叫着,她使劲的拿东西砸着浴缸!疯狂的砸着!
                   舒妈在外面和夏木对望一眼,舒妈的心咯噔一颤,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使劲的拍打着门板,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的哭腔:“雅望啊,雅望,你怎么了?雅望啊!开门啊。”
                   “雅望啊,开开门,让妈妈进去啊。雅望……“
                   夏木拉开舒妈,抬起脚使劲的踹着门板,一下两下三下,门终于被踹开,舒雅望还在疯狂的砸着浴缸,她的眼神狂乱,她的手不知道被什么割破,淅淅沥沥的流着鲜血。
                   舒妈连忙上去一把抱住舒雅望,用颤抖的声音问:“雅望啊,雅望,你怎么了?怎么了?你……你是不是让人……让人欺负了?”
                   舒妈的问题,让狂乱的舒雅望安静下来,一直忍着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
                   舒妈满眼通红的看着女儿,她抬手,将女儿的头抬起来,将她的长发撩起,她的嘴唇红肿破裂,她脖颈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
                   舒妈晕眩了一下,差点站不住。
                   “雅望,雅望。”舒妈紧紧的抱着女儿,老泪纵横,她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的女儿说:“雅望啊,雅望,我的宝贝,不怕,不怕,妈妈在呢,妈妈保护你。”
                   舒雅望再也忍不住,抱住自己的母亲,哭的像个孩子,大声的哭着:“妈,妈,把浴缸拆了,把浴缸拆了!妈……”
              


              115楼2010-07-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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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拆,妈妈马上找人拆。”舒妈拍着她的背,哭着哄:“妈……马上找人拆。”
                     一直站在一边的夏木,双手紧紧握起,眼神锐利冰冷的吓人,咬着牙问:“是谁?”
                     “是谁!”他猛的蹲下来,暴怒的按住舒雅望的肩膀问:“是谁!是谁干的!”
                     舒雅望哽咽的摇摇头,不能告诉他。
                     夏木失神的自言自语:“是不是那个男人!一直纠缠你的曲蔚然!?”
                     舒雅望猛然睁大眼,惊恐地望着他。
                     “是他。”夏木肯定了。
                     舒雅望伸手拉他,他退后一步:“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他双目暴睁,紧紧的咬着牙,为什么他昨天没有带手机!为什么他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为什么他没有坚持去接她!为什么!
                     他猛的转身,暴怒的冲出舒家。
                     “夏木——你干什么去啊?”舒雅望站起身来,跟着夏木跑下楼,夏木一路跑回家,跑进他的房间,打开自己最隐秘的抽屉,里面的东西撞击着抽屉的木板,发出沉闷地响声,夏木伸手进去,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塞进口袋,转身又向外跑,郑叔叔坐在轿车里奇怪的看着一脸怒气向他冲来的人:“夏木你怎么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木就打开车门一脸杀气地将他从车上扯出来,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室,不管在车外叫嚷的郑叔叔,猛的关上车门,熟练的旋开钥匙,踩上油门,绝尘而去。
                     “夏木!你去哪?车子不能开出大院啊!”郑叔叔跟在车后叫嚷着,他追了几步停下来,疑惑的道:“这孩子怎么了?哎!真不该教他开车。”
                     夏木开出别墅区的时候,正好遇见追出来的舒雅望,舒雅望跟着车子跑着,拍着车身,试图让他停下来,可夏木却没看她,冷着脸,压抑着极大的怒气直直的将车开出小区。
                     “夏木——”舒雅望跟在车后面跑着,没一会轿车就消失在她眼前,舒雅望停下来,气喘嘘嘘的看着前方,急的满头大汗。
                     怎么办?夏木平时虽然少有情绪,总是一副安静淡漠的样子,可他一旦发起火来,一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而曲蔚然那个混蛋,肯定不会让着他,两个人要是打起来的话,夏木一定会受伤的!
                     舒雅望焦急跑到大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海德实业的地址,舒雅望看着前方,紧紧的拽着拳头,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好后悔她曾经对夏木说过曲蔚然工作的地方。
                     夏木,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116楼2010-07-1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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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也表明了他的决心,若是曲蔚然真的死了,那曲父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把夏木告到坐牢!
                       夏木家的别墅里一片静默,舒父站在客厅外面,夏司令严苛的脸上满是寒霜,他交握着双手问:“刘律师,这个案子你看法院会怎么判?”
                       坐在夏司令对面的刘律师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这案子,如果曲蔚然死了,那持枪杀人罪是坐实了,按照我国刑法规定,未成年人犯罪不适用死刑,包括不适用死刑缓期执行,所以不会判死刑以及死缓,而且,未成年人犯罪,按刑法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也就是说,这个案件最高,可以判无期徒刑,最低也要判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如果没死,非法持枪且杀人未遂,两罪并罚,最高可判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最低六年以上有期徒刑。不过,具体怎么判还得看法官的。”
                       夏司令沉默了一会转头问:“你觉得你有多大把握能把判刑减到最低?”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说:“这得看医院里的人死不死才能定。还有,夏司令,可以找找我们市检察院的负责这个案件的法官,虽然证据确凿,可这判多少,还是法官说的算。”
                       夏司令冷着脸问:“被告方那边咬着不放,会不会加重判刑。”
                       刘律师摇头:“受害者起诉一般是要求民事赔偿,与刑事责任没关系。他在怎么要求,也只能要求加重经济赔偿。”
                       夏司令点头:“我知道。你先回去,这事麻烦你了。”石桥收集制作
                       “那里,夏司令客气。”刘律师收拾好资料站起身来,点头鞠躬,夏司令点了一下头,刘律师转身离开。
                       夏司令沉默了一会问:“小郑。”
                       郑叔站出来:“是,司令。”
                       “汪法官那怎么说。”
                       “汪法官说:尽量。”
                       “什么叫尽量!”夏司令‘啪’的摔了桌子上的茶杯:“他敢判夏木坐牢试试!”
                       “司令,我听说,曲田勇给法院的检察官都送了礼。”
                       夏司令脸一冷,郑叔继续道:“不过,他们都没敢收。”
                       夏司令冷哼一声:“再找人,先把案子压着,不要进入司法程序,等风声过了再说。”
                       “是。”
                       郑叔走了以后,舒爸一脸愧疚的低头道:“司令,都是我不好。”
                       夏司令紧紧的握了一下手,拍着桌子,生气的指责低吼:“舒全!我把夏木交给你教导,可你倒好,你把他教成一只忠心耿耿的狼狗!谁欺负你女儿,他就扑上去咬谁!你真是教的好啊。你真是教的好!”
                       夏司令说完,气的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舒爸咬着牙,低下头来,深深叹气。
                       夏木被抓的第二十天,医生宣布曲蔚然由于大脑缺血缺氧,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被确诊为植物人。
                       夏木被抓的第二十四天,曲家动员全部关系网,催动案件进入司法程序,誓言要让夏木把牢底坐穿!
                       夏木被抓的第二十六天,舒雅望发现,她怀孕了……
                       重症监护室里,一个男人带着呼吸器安静的躺在床上,脸颊凹陷了下来,不复以往的俊俏,舒雅望沉默的站在玻璃后面,静静的望着房间里的男人,眼神冷漠,她很久不曾动作一下,一直到身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你来干什么!”苍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118楼2010-07-1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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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2 章
                         她轻轻回过头去,望向他,她曾经在员工酒会的时候见过他一次,那时的他一头黑发,看上去是一个事业有成,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可现在的他却苍老了二十多岁一样,满头白发,一脸疲惫。
                         舒雅望垂下眼眉,交握了一下双手。
                         曲父充满恨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听说他的儿子就是因为碰了这个女人,才被打成了个活死人,想他曲田勇,一世潇洒,却不想,老年竟要经历两次丧子之痛!他曲家,居然就这样断了香火!
                         “你滚。”曲父指着门口低吼:“我儿子不要你看。”
                         舒雅望漠然地看着地板,轻声说:“我怀孕了。”
                         曲父愣了一下。
                         舒雅望继续说:“你儿子的。”
                         曲父从眼睛突然睁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舒雅望:“你是说……真的!”
                         舒雅望点了下头。
                         曲父激动的握着她的肩膀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生下来!你要多少钱都行!”
                         舒雅望深吸一口气,抬头道:“你放过夏木。”
                         曲父眼神锐利:“不行,我要是现在放过他,你不生怎么办?”
                         舒雅望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放过他,我肯定不生。”
                         曲父眼神里闪过一丝计较:“好,我可以答应,不过你说话不作数。我得和你父亲谈具体条件。”
                         舒雅望讽刺的笑了一下:“有必要么?”
                         曲父狡猾的笑笑:“当然有,你们年轻人一时一个主意,我可不放心。”
                         “随便你。”舒雅望说完,转身就走。
                         曲父激动的搓搓手,望着玻璃后面的曲蔚然说:“蔚然,太好了,你有孩子了,我们曲家有后了,这个女人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不让她好过。蔚然,你放心,爸爸一定给你报仇。”
                         三天后,和解条件出台,曲父要求:
                         一:舒雅望必须嫁给曲蔚然为妻。
                         二:孩子满一周岁后舒雅望方可提出离婚,离婚后,不能带走任何财产。
                         三:舒雅望在生育和哺育期间,必须留在曲家。
                         舒妈在看到这些条件后,立刻跳起来反对:“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打死不同意!让雅望给那畜生生孩子,除非我死了!我死了也不行!”
                         舒父坐在椅子上,沉闷的抽着烟,烟灰缸里满是烟蒂。
                         舒妈走过去推他:“你说话呀!你说话!老公,不能啊,你不能同意啊,你要同意了,我们雅望一辈子就毁了呀。”
                         舒雅望蜷缩在沙发上,默默的睁着眼睛,右手无意识的转动着左手上的钻石戒指。
                         舒爸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沉声道:“我不能让夏木坐牢。”
                         舒妈扑上去捶打他:“你疯了!你疯了!雅望才是你女儿啊!雅望才是!你要报你的恩你自己去!你别想糟蹋我女儿!你别想!”
                         舒爸双眼通红,动也不动的任舒妈捶打着。
                         舒妈打着打着,忽然哭了起来,跑过去抱住沙发上的舒雅望,哭道:“雅望不怕,妈妈不会让你生的,妈妈明天就带你去把它打掉!那脏东西,明天就去弄掉!乖,我们雅望不怕哦。”
                         舒雅望鼻子微酸,红了双眼,她忍着泪水,轻声道:“妈,我要生下来。”
                         舒妈抬手拍打她:“你疯了,你也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生下来!你当是生什么!”
                    


                    119楼2010-07-17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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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雅望闭上眼睛,哭着说:“妈,我不能不管夏木,他都是为了我……”
                           “什么为了你!又不是你叫他去枪杀人的!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去受罪!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雅望要去受罪啊!”舒妈说到后面泣不成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舒雅望抱着膝盖哭起来,舒妈坐起身来,摇着舒雅望说:“雅望,你要想清楚!你不要小天了吗?你不是从小就喜欢他?从小就想嫁给他吗?你生了人家的孩子,你怎么嫁人呐!”
                           舒雅望微微的苦笑:“妈,我这样要怎么嫁给他,我早就配不上了……”
                           舒妈抱着舒雅忘哭道:“胡说,你怎么配不上了?你别乱想,这事都瞒的好好的,唐家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小天这孩子他……他不会嫌你的。”
                           他不会嫌么?
                           舒雅望咬着唇,盯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一咬牙,用力的拔下来,握在手中。他不嫌,她嫌!
                           “妈,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办吧。”她说完,不忍再看母亲哭泣的样子,站起身来,走进房间,紧紧的关上房门,将母亲的哭泣,父亲的沉默统统关在外面。
                           深夜的军营里,两个人影在树从中偷偷前进着,他们在办公大楼前面停下来,一个人影小声的说:“小天啊,我们真的要偷偷潜进去么?”
                           唐小天四处张望了一会,点头:“当然了,不然我们半夜跑来干什么?”
                           “不是啊,这要被抓到,是要记大过处分的,我们马上毕业了……”
                           “你要是害怕,就回去,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打个电话。”唐小天说完拨开树丛,徒手从办公大楼的后墙爬上去。
                           “哎!小天,等等我。”唐小天身后的黑影犹豫了半响,也跟着爬上去,真是倒霉啊!都说学校的毕业演习很变态,可没想到是将他们关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基地来做封闭性演习,进来之前所有人偷偷带着的手机都被没收了,严禁所有队员同外界联系。他们都进来一个月了,天天就是对战,淘汰,训练,这种日子还得再过半个月呢!真是太痛苦了!
                           唐小天爬上三楼,伸手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钢笔,将窗户的锁从外面旋开,他的战友爬上来说:“小天,你要是去当小偷,绝对是个神偷。”
                           唐小天挑唇笑笑,没说话,推开窗户,从外面翻进去,办公室里有一张办公桌,唐小天一眼就看见办公桌上的电话,他拿起电话,迅速的拨打了舒雅望的手机号,可手机里传来关机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又打了舒雅望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是舒妈接的:“喂。”
                           “喂,阿姨,我是小天,雅望在家么?”
                           舒妈支支唔唔了的说:“……在家。”
                           “阿姨,能让雅望接电话么?
                           “恩……雅望病了。”
                           唐小天紧张的问:“雅望病了?什么病?严重么?”
                           “……”
                           “阿姨,你说话呀,是不是很严重?她都一个月没给我写信了,病的很重么?”
                           “不重,不重,没事的,你安心学习,回来她就好好的了。”
                           唐小天还想再问什么,身边的士兵使劲的捣着他,让他快挂,他还要打呢,在这多待一分钟都危险啊!
                           唐小天挂了电话,让他战友先打,准备他打完以后,自己再打去问个清楚,可他战友刚拨通电话,门外就传来呼喝的声音:“什么人在里面!”
                           唐小天和战友吓的连忙从来的窗户跳下去,沿着树林飞奔回宿舍。
                           两人气喘吁吁的回到宿舍外面,战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真倒霉,我才和我女朋友说两句话呢,就来人了!”
                           唐小天深深的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了?”
                           唐小天咬咬唇说:“我女朋友病了,我想请假回家。”
                           “你疯了,现在请假,你不想毕业了?”开玩笑,他们的毕业演习就和普通高校的毕业论文一样,不写或是写不好,都是不能毕业的!
                           “可是雅望病了。”唐小天焦急的握拳。
                           “她家里人怎么说?”
                           唐小天皱眉道:“她妈妈说没事。”
                           战友安慰道:“那不就结了,等我们演习完了,她的病肯定就好了。别担心了。”
                           唐小天摇头,急的走了两步:“不是的,你不懂,我就是心慌,最近一直这样,心里慌慌的,揪心的难受。”
                           战友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安:“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要是真病的重了,她家里人不会不告诉你的。再说,你来的时候她不好好的么,什么病也不可能一下就死……”
                           战友的话没敢说完,就被唐小天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石桥收集制作
                           战友抿抿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就两个星期了,很快的,没事没事。”
                           唐小天他第一次,恨自己是个当兵的!恨自己没有半点自由!
                           他眉头深锁的望向深处的黑夜里,雅望……你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我这么不安?
                           为什么,我的心这么难受?
                           远方的舒雅望轻轻的摊开手,手心里的钻石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银白圣洁,她默然的看着,看着,最后,将它放进盒子,锁进深深的抽屉。
                           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比喜悦的戒指,那个曾经给她带来最大幸福的戒指,以后,再也没有资格带了吧……
                      


                      120楼2010-07-17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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