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样吧 关注:1,350贴子:71,312

回复:〖王者归来】【原创】夜蔷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漫画党觉得枢太诡秘了我受不了..比起来我喜欢壹缕..双生子大萌啊混蛋!


53楼2010-07-07 21:51
回复
    LS是哪个管理的登的啊?= =
    嗯纯阳子咱对那两个双生子无爱。。- -完全无爱。。。绯樱闲无爱。。优姬无爱。。
    嗯嗯莉磨,红玛利亚,枢才有爱。。


    54楼2010-07-08 11:16
    回复
      LSS是我^
      红玛利亚不就是被闲操纵的么OTL.。我就没怎么看她单独出来的


      IP属地:浙江55楼2010-07-08 11:56
      回复
        第二季闲死了于是红就自由地出现了-V-。。。
        啊啊红有爱啊有爱。。还有爱吃百奇的莉磨。。


        56楼2010-07-08 13:41
        回复
          话说灵子亲爱的也爱莉磨呐~~~~~大家都爱莉磨呐·~~~~~~~~~~~小雪博爱党,爱枢殿下,爱绯樱闲,爱零~~~~~爱莉磨,但是不爱优姬……汗……
          


          57楼2010-07-08 14:00
          回复
            我是吸血鬼,却无法吸血,我记得在我出生时,双眼被火焰灼伤的时候,我分明想要去吸母亲的血的,可是当我蹒跚地扑上去的时候,洁白的牙齿碰到了母亲坚硬的脖颈,却无法刺入。我的牙齿被狠狠地磕痛,于是,我“哇”的一声伤心地大哭起来。
            母亲一惊,而那个一直愤怒地咆哮的父王也被涩住,不光是他们,所有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的吸血鬼们全部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会哭的吸血鬼,一个有着人类牙齿无法吸血的吸血鬼,一个有着晶亮瞳仁却是盲人的吸血鬼,一个哭声嘹亮但又不失轻柔动人的吸血鬼。
            你是一个奇迹。母亲曾经对我这么说过。
            母亲很爱我,但父亲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情,相反,他还无比地痛恨我,恨之入骨。他说我是纯血的败类,一个受到诅咒的不该出生的孩子,一个禁忌的欲望毒药。他说我不能拥有自己的名字,绝不。
            可是我的哥哥姐姐都有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名字都是那么的美,我都好喜欢。
            于是,再一次地,我泪凝于睫。
            枫姐姐安慰我,不哭哦不哭哦,谁说你没有名字,嗯,你就叫“未名”好了,只有未名,才给人无限的想象力嘛。
            她温柔地笑了,笑声爽朗清亮,就像溪水绕过树根拍打卵石,就像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
            这笑声,是我黑暗的囚禁生活中唯一的一抹亮色。我的哥哥姐姐们,我的父亲,甚至血族的全部人民,他们都不喜欢我,恨不得我立刻去死。只有枫姐姐,每次都会给我最温暖的慰藉,而我的母亲,早在多年前因为我的降临而被父亲以最残酷的刑法处死。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枫姐姐。都是我,害得你饱受兄弟姐妹们的排挤,饱受父王的冷言冷语。
            而枫姐姐依旧那么开心地每天陪我玩耍,任凭我调皮地缠住她的脖子,将她漂亮的黑发揉乱,故意地遮住她纯净的琥珀色瞳仁。她总是轻轻地微笑,然后将我的一切破坏复原,然后以牙还牙。
            哦,对了,琥珀色的瞳仁是血族纯血统的象征,那是王者的荣耀。
            而那个有着最明亮的琥珀色瞳仁的,将会成为血族的统治者。
            在我出生之前,父王一直有着血族最好看的琥珀色瞳仁,但我出生了,较之更为美丽通透的瞳仁也诞生了,可是父王丝毫没有把皇位传承给我的打算,而整个血族的人民,对此是盛况空前地表示拥护。
            只是因为,我是一个禁忌吗?
            


            59楼2010-07-08 16:47
            回复
              而后,枫姐姐因为和我太亲近,在我十岁的那年被以虚假的借口杀死。我一个人关在铁门被封锁了千百道符咒的钟楼里,无助地面向有着巨大而坚硬的铁栏杆的窗户,任凭寒风呼呼地吹过。近乎零度的风凛冽地刮痛了我的脸颊,将我晶莹的泪滴如同断翅的蝴蝶一般飘飞,在狂风中颠簸着未知的旅途,然后,我听见了夜之圣殿里枫姐姐临死前痛苦的哭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三个普通的字眼被我哭喊了千遍万遍,直到我的喉咙变得嘶哑,变得无力,最后恢复死寂。如同精美乐律一般的嗓音被我狠狠地践踏,最终无辜地隐匿在我的嘴角,低低地呜咽。
              突然,一阵巨大的疼痛袭击了我的背部,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蠢蠢欲动,像两把坚硬的刀想要刺破束缚,然后,柔美的翅膀从我的背部汹涌而出,碎落一地晶莹的华美。
              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颤。翅膀,翅膀,那是翅膀!天使的翅膀,还有我的吸血鬼身份,那么,我将会成为血族传说中的象征毁灭的血天使!
              长长的翅膀将我紧紧地包围住,我感到了如同雪花一般的柔软。可我敏锐的嗅觉突然闻到了遥远的夜之殿中的血腥味,那是枫姐姐的血的味道。刹那间,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巨大的怒火覆盖了得到翅膀的喜悦,那扇高高的铁窗,瞬间崩裂。
              我急速地在漆黑无星的夜空中滑行,然后腾空而起,几根硕大的羽翼飘落了下来,降落在我脚下的某一个未知的地方。细碎的绒毛在风中脆弱的飘舞,那一瞬间,如同血族从未见过的落白,温柔地洒满了整个血族疆域。
              只是,这如此盛大的美景,我却永远也看不见。
              而我的脚下,安居乐业的血族百姓们看到了这如斯的落白,惊得一个又一个城镇人心惶惶。
              而父王,在看到了盛况空前的落白之后,蓦然地感到了一丝恐惧。昔日的卑微而屈辱地臣服在他脚下的盲人吸血鬼,早已灰飞烟灭,那些隐忍的苦痛与丧失最爱的亲人的痛楚,早已分不清界限,最终凝结为无与伦比的力量爆破了整个世界。
              我直接破门而入,不,应该说破了整个圣殿的石头墙壁到了一脸诧异的父王面前,我看不见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在意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只在乎那个垂死的枫姐姐。
              我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到了她的身旁,抬手,颤抖而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柔美的脸颊,一滴泪水从我的眼角渗出,滑落,滴落在枫姐姐的唇角,而后,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突然敞开的泄水闸,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滚滚涌出,就像我无数次憧憬的血液,伴随着落白颓败地起舞。
              


              60楼2010-07-08 16:47
              回复
                “真是棒呢,未名。”枫姐姐轻轻地笑了笑,透着无力,“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血天使啊,真美,真美……”
                她的声音逐渐衰落了下去,最后化为虚无。只有“真美”这两个字眼不断地从她的唇角呓语地吐出,带着欣慰。
                然后,她停留在我掌心里的冰凉的手逐渐变得僵硬,无力地滑落了下去,最终连同她的整个身体,灰飞烟灭。
                我愣怔着,呆呆地保持着相同的姿势,然后,泪水突然像火焰一般灼痛了我,又一阵我从未感受过的血腥味弥散在了整个大殿,久久地萦绕在我的眼角。
                泪水,依旧汩汩地涌出。
                父王高声地咆哮着,他怒吼着:“你居然敢变成血天使,居然敢流血泪!”
                说完,他趁着我发愣的瞬间迅速地发射电雷光波,重重地击打在我的翅膀上。
                “咔”。
                再一次,“咔”。
                最后如同滔天而来的江水滚滚涌来,剧烈的疼痛让我噤声,我的眉头扭曲在一起,五脏六腑全在发出哀嚎。
                “轰”。巨大的响声从我的背后传来,然后,温热的血如同我的眼泪一般流出,染红了我被折断的羽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如此的痛苦?禁忌的宿命是禁忌的罪过,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盲人吸血鬼,一个刚刚得到了羽翼不久的血天使,为什么要让我碎翼?断翅的蝶,终究也不会,飞过沧海么?
                我在剧烈的疼痛下,昏死了过去。
                而在我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抑或是漫长的一年?我无从知晓。
                然后,一只羽毛温暖的小鸟突然飞到了我的肩头,它毛茸茸的羽毛呵得我的脖子直痒,温暖着我冰冻的心。
                


                61楼2010-07-08 16:47
                回复
                  我说,你是什么鸟啊?好温暖呢。
                  它想说话,急切地叫了一声,瞬间,刺耳的如同钝物的摩擦声刺破了高高的苍穹,我也不禁为之难听的叫声叹息。
                  可是,我的脑海里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它的想法。
                  原来,枫姐姐把她的读心术在临死前的握手中传给了我。那又怎么样呢?再强的能力,也掩盖不了我罪恶的出身,孱弱的身体,无法倒映世间黑白的瞳仁。
                  想到枫姐姐,我的心又一次狠狠地疼了起来。
                  我说,原来你是荆棘鸟啊,很美的名字呢,好像漫天的大火烧尽天际一般的……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犹豫地说,绝望。
                  于是它在脑海里说你的声音真美。
                  我微微笑了笑,再美的声音,也只是过眼云烟呢。
                  然后,它将温暖的身体蹭了蹭我冰凉的脸颊,在脑海里说,有一天,我将会唱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从此以后,那只荆棘鸟每天都陪伴我过夜,陪伴我低声地诉说着我的哀伤,陪伴我忍受囚禁的折磨,陪伴我熬过一个又一个饥渴感膨胀的夜晚。
                  终于有一天,它又一次栖息在我的肩头,在脑海里以我们之间惯有的默契对话,我听到它的告别,它说,它要走了,飞向未知的海岸,那里有一片荆棘,那里有着它的使命。
                  我说使命那么重要么。
                  它没有回答,只是扑棱着瘦小的翅膀,义无反顾的离开。
                  我低下头,让长长的黑发遮盖我的脸,然后静静地哭了,晶莹的泪水隐匿在光滑如墨的发丝里。
                  几个月后,我通过强大的读心术,听见了它的想法。我看到了它站在长长的荆棘上,向着天空发出胜利的叫喊。而后,它腾空而起,巨大的冲击力把它拉向了锋利的刺口,温热的鲜血染遍的它驻足的那根荆棘,它将荆棘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刹那间,芳华为它——一只普通的荆棘鸟停留,精美的乐律冲天而起,飞向高高的苍穹。我在遥远的钟楼上,震颤地张开了紧闭着的双眼。
                  


                  62楼2010-07-08 16:48
                  回复
                    ……


                    68楼2010-07-08 16:5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