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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用唐望系列中“死亡”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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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熟知,唐望系列中,作者介绍死亡概念的时机和场合、方式
但是检查我们是否理解这个概念,还需要一个人真正的思考现实中与其相关的内容
……………
我们根据现实的内容,结合书中的内容,创造联系
首要问题是搞清,自我中心、理性、第一注意力、意识之间的关系
特别是,自我重要感等一系列词汇,它的本质意义是什么。
那就意味着人们首先要克服一个问题,就是把自己读到的东西所产生的批判性情绪认为是所读东西的内涵
譬如有些人就学会了一点,对他们认为是“理性”的东西嗤之以鼻。所以当人们读到“理性”这个字眼的时候,实际上读者什么都没读到,他读到的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认为某种东西不好,譬如不够灵活、呆板等等,所以我们从唐望系列中感觉到了灵性主义或反理性主义,结果读者把这种感觉都归集到一起,这就是他们读后的价值感,他们产生了一个新的批判的靶子。
所以,这就是把自己读到的东西所产生的批判性情绪认为是所读东西的内涵。而这些情绪化的思想流最终推动了我们的观点。
这并不是正确的读。去读的意思是最早要去思考概念的本质意义,如果说换了一个场合、情调或语气,或者字眼的组合,原来的概念就认不出来了,那算什么呢?
譬如如果我不像作者一样用唐望的语调去谈论死亡,可能读者就认不出来死亡的概念了。因为没有那种氛围了。
必须犹如望着戈壁滩或岩洞外的夕阳一样,搞出那种情调来,再谈论死亡才有那种感觉
很多读者非常迷这种氛围感,就像听歌一样,其实书里说了什么不重要,它们就像歌词一样。
……………………
跳开语言搭建的情调,离开看到文字时产生的批判情绪,一个人才能静下来思考这些概念之间,作者到底有没有理清他们的关系。这些概念到底是禁得起推敲呢,还只是随意胡编的呢?这才是有趣的地方。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有没有真正体会死亡的时候?我们对死亡的恐惧是思想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在死亡离我们最近的时候,我们真的感到害怕么?……诸如此类问题,我想很多读者是很难回答的,因为他们已经习惯用书中的字眼和联系去回答所有的问题。这就是读死书,一旦脱离了书中的上下文,所谓的唐望系列中让读者津津乐道的概念,就成了无本之木。因为唐望系列其实是创造了自己的现实场景,同时给出了一系列的解释,于是读者掉入了作者创造的独有的语义世界里……


IP属地:河北1楼2025-01-10 17:27回复
    所以如何应用?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1-11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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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们掌握了死亡的概念,我们理应获得更大的活动权限
      我们在思想上是畏死的,这种畏惧充斥一个人的生活的每个角落,大到担心火星撞地球,小到担心别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我们称之为担心。这些担心的最底层是一个人的理性畏惧自己的死亡,其他的形式由重到轻不过是复制了这种形式的基本结构。
      很多人对特定的事情抱有恐惧和焦虑心理,诸如上台公众演讲或者当众表演,譬如尝试自己从未做过的事。虽然有时它也会引起躯体症状,譬如紧张的要死,但是这种东西是一个人的理性的发狂……在真实的身体层面,如果有一个主宰的意识,它只会对此感到可笑的令人发指:这也是为何在书中从巫士的角度来看,主人公的某些反应总是让他们感到滑稽到可笑,但是当然既滑稽也是非常严肃的事,一个人会被自己的理性的崩溃吓死,这一点在书中也不断提及。
      有一些恐惧是身体层面的恐惧,它的本质也是对死亡的恐惧。但是这种恐惧无法被“思考或分析”。唐望系列所提到的死亡,类似于这种东西,这里提到的死亡是一个人的身体持续的感知死亡,并由此形成对于自身生命或注意力把握的一种驱使:譬如对精神的解放比对世俗安全感的追求更感兴趣。但是这种死亡是什么呢?它必须是没法被理解或分析的……因此我们其实也无法直接谈论它。
      ……
      换一种提问的方式,我们如何才能接近这种身体感知层面上的死亡?
      正常情况下, 我们的理性(或思想型的意识)会对所有涉及到,令理性所依存的物质基础毁灭的这一类信息,感到极度排斥……我们平时生活的时候,很多态度或在乎就好比把自己当成永生不死一样。有些人骂了一句,或遭遇了一些倒霉事,这人就极度愤怒,这种愤怒的极度程度和他的自大完全成正比:这也就是书中所说的,自我重要感或自我中心的意义,在我们的反应的背后,我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但是这一点在现实中是非常矛盾的,因为它和认真生活的态度是相矛盾的。
      我们在生活中必须要在乎很多事,如果我们被打压了却不反击,给别人释放的信号就是自己很好拿捏,但是过度反应的结果同样会使你看起来很低级:如何拿捏这种尺度成了每个人需要操心的问题。在这种操心的背后,是一系列相互冲突的思想观念,因为我们看事情是矛盾的,所以我们看到的所有事情都是难以处理的。所以自我重要感或自我中心,并不是简单的一踩了知的批判性价值观,当你想要放弃自我重要感的时候,正是你的自我重要感在做这个放弃的权衡……正如有一则故事,老和尚背女人过河,小和尚质问他戒律的事,老和尚说的是我已经放下了,你却没放下,看清自己的当下是最难的。
      所谓的理性,是各处均等、前后一致的观念,正是因为你在这种情况这么做,那种情况那么做,遵循的是统一原则,才叫理性:为何人难以放弃自我重要感(也就是那种平衡理性的负担!),因为人需要维持理性。人们不断的在消除理性内部的冲突,这就是自我存在的意义,它是理性冲突的拟人化。所以下次有人再说,自我重要感如何不好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你在这么说的时候,是谁在发言?那个发言者正是基于自我重要感才这么说的。
      …………
      所以理性阻碍了我们接触身体上的死亡。唐望系列告诉我们,我们要去分配能量到第二注意力,也就是第一注意力形成之前的原始注意力的形态:在某些其他的书籍里,第一注意力叫concentration,第二注意力叫awareness。在第一注意力下,我们必然是创造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这里跳过了很多东西,稍后我们来梳理一下。
      唐望系列采用的语言是拟物化的,就好比我们能把一块砖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抑或是打开或关上水龙头一样……这样的语言简单易懂,但是容易让人错过最关键的部分,我们可能只是搞清了砖头或水龙头,却忘了这些东西指代的事情本身才是最重要的。简而言之,就是书里的人物或许理解了,但是读者压根啥也没有理解,于是读者跟着书里剧情走的时候,他就把书中人物的理解当成了自己的理解。


      IP属地:河北3楼2025-01-1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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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第一、第二、第三注意力的表述,首先诸如书中的直接表述是比较低级的,这也基本奠定了唐望系列作为一本灵修类书籍的档次。就好比有人直接告诉,这个世界上除了地球人,还有火星人或土星人一样。
        我比较愿意相信作者是不得以而为之,因为他肯定考虑到有些读者的脑子就是那么简单,如果作品太晦涩了,也就没有那么大传播性了。另外作品其他部分其实保留了比较隐晦的部分,只不过我们需要打总来看,看看作者描述的所有在同一深度的细节之间,是否能够存在有价值的联系。
        首先简而言之,第一注意力对应了肉体意识,换言之它以肉体为基础,那么第二注意力就是围绕另一个“肉体”,也就是明晰茧及其中沉睡的做梦体( 星光体,The Astral Body,也是那个喜闻乐见的星座概念所真正影响的载体)。那么话说到这,这个做梦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就好比你说有火星人,作者的描述就是引入明晰茧的概念,作者对第二注意力提到描述是,它与对明晰茧的感知和其行动有关。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面从理性逻辑来看,这种表述方式,我如果说第一注意力与对肉体的感知和其行动有关,大家觉得有违和感么?它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简而言之就是拿肉体做比。因为明晰茧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这就是子虚倒入乌有。这就好比说火星人的眼睛长到肚脐上一样。
        所以关于明晰体的感知和行动,作者用大量的感知变形或扩张的体验来补充说明。关于这些体验,和那些瘾君子和神经病的经验差别在哪呢?作者又引入了【戒律】的概念(就是诸如战士之道之类的)来将其正统化,并且自圆其说到,读者你们所看到的井井有条的描述是我基于第一注意力的习惯将那些古怪的体验转译下来的结果,也就是将那些非线性的场的体验变成了有如日常生活的场景和对话一样的效果……从这一点看,作者构思的复杂性远远超过那些表面和直接的描述,也可以说是这个地方让唐望系列不同凡响的,因为作者为了让这些描述看起来是真实的,他构造了一个非常具体的主题背景,那就是“古代巫士的故事”,这丰富了作品的现实性:唐望系列的现实性不是建立在日常生活,它的重点是讲述古代巫士的故事。为何呢?只有这样讲下来,战士之道等感知变形过程中的【戒律】才事出有因,这就好比有人跟你说炼丹,先不说炼丹这事的真假,他直接给你编了一个好几万字的炼丹注意事项,炼丹这事真不真还用强调么?
        作者在整个系列中,一直在通过后续作品,试图去圆上他之前留的坑。譬如第二注意力这个虚幻概念(对读者来讲就是虚幻的)和日常生活的联系,因为第一注意力的概念对读者来讲反而比较陌生,就好比我告诉你你的肉体是细胞构成的一样。人们熟悉的是第一注意力发展后的结果,而不是第一注意力。日常生活就是第一注意力的概念的证据,或者说我们认为令日常生活实际存在的诸多的、构成日常生活的单个事实或存在感,就是第一注意力的产物。所以日常生活其实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概念,你没法说第一注意力到底在哪,这也是我之后会具体再谈的一件事。作者没有在第一注意力上花太多时间,他的目的是让人们对第二注意力产生逻辑和对比上的联系,但实际上这个问题才真正有深入的价值,因为搞不清第一注意力,第二注意力就是个镜花水月的东西。在作品中,主人公已经被一头雾水的扔到一系列神秘体验中了,那些体验在未被作者用文字转译之前,就是第二注意力的产物。第二注意力的产物甚至依赖日常生活的经验来进行转移,我们还是在产物的一端,注意力的本质在另一端,而且还嵌套了两层,事情已经很复杂了,对么?
        于是在此基础上,作者介绍了第三注意力的概念:这次没有另一个“明晰体”了,第三注意力被描述为穷尽明晰体的所有感知以及甚至超越明晰体的感知并直达之后的无限。这个概念的目的其实是给读者一个交代,那就是说如果作者已经把做梦体发展出来了,一个人甚至可以生活在很深的维度上,那么之后呢?因为作者已经把其实把超越日常生活的其他内容做了大肆的描述,所以他必须留一个更高级的、无法描述的概念作为压舱石,那就是生物彻底从明晰宇宙的框架中脱离……想必读者现在也该看出来了,作者把深不可测的第二注意力的领域又变成了一个“日常生活”(对巫士来讲是家常便饭)后,又以一个对于巫士来讲也称得上形而上的概念结尾,这就和天上的神仙一样会吃饭做爱一样,背后还是符合人们基本心理模式的情节,我们过去不够好,我们未来会更好。
        ………………
        那么回顾整个过程,明晰体的概念是至关重要的,虽然它不是一个感知类描述的概念,它却是唐望系列的宇宙观中重要的拓展性内容,它也是诸如第一注意力、第二注意力之类的感知型概念的重要注脚!
        首先,明晰茧既和做梦体有关,也和肉体有关。明晰体是维持肉体的不可或缺的结构,这有点类似于中国人所说的【气】的概念,在身体里有,在身体的外围也有一团完整的结构。
        其次,明晰体是一个宇宙观的单位,在唐望系列中,整个宇宙都是由明晰类物质构成的,它是感知的基础,而这个感知最开始是第二注意力,而不是第一注意力。明晰体就像一辆列车,它通过自己上面的节点和宇宙的轨道(放射)共振,造成位置和内在感知的变化:这一点是唐望系列(在描述上)真正创新意义上的。在唐望系列中,日常生活的次序感是人自己透过第一注意力主观制造的,那么第二注意力相对第一注意力来讲就是第一注意力的“客观”。那么在这种客观层面上,人发现了什么呢?多样性的背后是一种简单的本质。
        所以唐望系列实际上是一种绕开传统宗教的感知型概念,以所谓的“他物性”概念来描述某种超现实内涵的文学作品。它也非常契合西方人的观念,他们就喜欢物质,喜欢成分论,他们认为把肉体反复解剖就能搞清楚生命的奥秘,同样他们认为如果能用“机械化的形式”将深奥的一面描述出来,也能搞清在此基础上的【精神开悟】。
        我不得不说,对明晰体的过度描述,几乎毁了整个作品系列,就像星球大战里原力就是隔空取物(telekinesis)一样,但是就像之前说的,作者可能不得不这样,才能维持读者的注意力。
        因为对真相的发掘,也就是所谓的“多样性的背后是一种简单的本质”,并不是像本书说的,感知的背后是一团能量,这可不是简单的这么一说就能糊弄了事的……无数记录证明,即便气脉通了具备特异功能,你也发现不了“多样性背后的简单本质”,因为高度觉察能力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能量,能量也是多样性的其中一种,再花里胡哨的体验仍旧难以超脱意识的范畴……
        ……
        所以明智的读者都应该知道,阅读唐望系列时不要走的太过,不要被傻子一样的结论裹挟着走了。
        如果第一注意力的产物是某种我们非常熟悉的【具体性】,那么第二注意力的产物一定是这种【具体性】的反面。如果从“多样性的背后是一种简单的本质”来讲,第二注意力和第一注意力是一条线的两端,当你从一端向另一端移动,就来到了第一注意力的领域,它们就是一个东西,就好比水蒸气和冰其实本来也是一个东西。


        IP属地:河北4楼2025-01-12 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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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前面的内容已经陈述了很多,简而言之
          1、不要读死书,至少要分清唐望系列的两个层次,一是读着玩,主打一个生动具体,就当听圣诞老人和牙仙的故事一样,二是细琢磨,透过各个概念的关联性来评估其合理性。
          2、死亡是身体的恐惧,而理性创造的恐惧阻碍了人们接触死亡。
          3、第一注意力和日常生活,我们居于后者而不是前者。因此我们并没有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第一注意力。
          ……
          通过前文解析注意力、明晰体等概念,我们应该看到有些东西如果谈过了头,就成了戏论了。这一点一个人检查自己的思维过程就可以发现。重点不在于圣诞老人或火星人是否存在,重点在于你描述它们并令我相信他们的方式是否符合理性的原则,否则今天你说圣诞老人我相信,明天你说股票的涨跌我也得相信。
          唐望系列的真实感,首先正是因为现代巫士的布道里边掺杂了“古代巫士的故事”,其次是作者不断在丰富“类比概念”和日常体验之间的联系,譬如“第二注意力”就是“类比概念”,如同火星人长了3条腿、8只胳膊,眼睛长在肚脐上,这都是拿人日常的经验进行比较……同样,作者也在不断搭设桥梁,将他光怪陆离的语言描述,以合理的方式让读者接受,譬如他提到,醒来后,不得不将做梦的体验视为是现实的一部分,但又明显让理性感到压力(冲突),因为必须扩充理性的范围,才能容纳那些在理性位点以外的内容能够在理性的位点下被意识到:其实类似这种描述才是唐望系列真正有价值的地方。
          其实唐望系列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地方,读者可以总结归纳出来一点,那就是它们就是对第二注意力的描述。这种描述不是直接的。譬如文中一处提到,有些无机生物可以在48放射带中属于人类的放射带中直接被“看到”,所谓的“看到”就是将能量知觉变成一种具象化的产物,这其实就是第二注意力从第一注意力为主导的局面中直接“创造”一种【现实】(分类),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这么创造的,我们并不是进入一个充满物品的世界,然后只是一个个的体验它们,就像它们其实一直都在一样。无机生物、放射带等等这些具体的概念是毫无意义的,它们只是一个舞台,在这里理解感受“出现”的突兀性是最关键的……这不是对理性的突破,相反它意味着理性的本质,那就是把第二注意力变成第一注意力,作者希望告诉我们,当我们碰到具体的对象才能知道那是恐惧的时候,那并不是第二注意力的范畴,而是理性的恐惧……即我们是如何将对死亡的恐惧,变成一种具体的恐惧,譬如这个恐惧的对象是一种叫死亡的东西。
          在唐望系列中,死亡的概念是在战士之道中描述,说死亡是战士之道的核心,重点是历经战斗后再死。原文的表述是,战士必须注意死亡这件事,同时又能够超然于它……我们换一个说法,那就是不把相当于在第二注意力下看到的某种事实(我们暂时用第一注意力下的产物,譬如死亡这个字眼来指代它)转换成第一注意力下的产物(也就是不把它变成另一种被我们在乎的东西)。如果拿日常生活做比,就好比你权当是把某个目标当成是你的目标,但又不真的以为意:这个概念其实和后来的控制愚行是一个意思,只不过控制愚行指的是除了死亡以外的事情。
          同样“力量”这个概念,也是相当于在第二注意力下看到的某种事实,同样我们无法用局限在一个具体对象上的思维去看待它,否则它也就变成了另一个被我们在乎的事了。原文刻画“力量”这个概念的时候,它说的是“让事情发生的那种力量”,之所以说巫士知道力量的计划,是因为巫士能够透过第二注意力的某种产物来产生某种了解,而这种了解又告诉了第一注意力,从而将其比喻为仿佛知道了某个人的计划一样。在第二注意力主导的位面,万事万物都是共联的,作者用明晰体的概念描述过,虽然这种描述姑且称之为为了给读者一个具体的比喻,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事实(如果存在这样一个事实,它也只能在真正的第二注意力下才能看到,更不可能描述出来)。
          ……
          所以,聪明的读者应该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虚构的。
          ……
          那么,我们能否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第一注意力?因为理性是第一注意力创造事物的原则,当然第一注意力创造的事物就是构成日常生活的基本原子(这里我们假定日常生活是可分的,但实际上第一注意力的本质就是可分,如果日常生活不可分,它就不是第一注意力创造的事物,而是第二注意力下的产物了)
          为何可分的是第一注意力创造的产物?日常生活最大的特征是什么,那就是A是A,B是B,一个事物能够成立是因为它和其他事物能够区分开来,我们谈论的不仅是抽象观念或概念,抽象观念或概念也是从具体的感官感受延伸出来的。或许我们不用事物,我们用对事物的反应来表述更为合适一些,反应和反应是可以区分的,进而可以排序的。
          日常生活的另一主要特征,就是原文中提到的“连续性”。所谓的生活并不是事物(的反应)的原子,它们需要排列成不同的次序,以表达更为复杂的行动意义,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注意力与肉体的感受和行动相关。有些地方管这些排列的次序叫做“意象活动”或“情感活动”。
          当你下一次注意日常生活中的人或事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两个特征都是存在的,可分是一种基本特性,因为但凡不可(区)分的东西都无法存在(或无法被感知),而连续性则是行动的最小单元,你看到一个人,马上脑子中浮现出一系列的影像,人们再从中挑选并冠上诸如意图、想法或冲动等不同的名称……而那个造成这些复杂反应的枢纽就是自我(重要感),重要感指的是当人们即便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仍旧无法放弃这么做,因为这是维持理性的必要活动,为每样事物按同一原则分配这些反应。
          人们察觉自己在进行这些活动,是人们真正发现第一注意力的开始。一个人自察,才会发现自我重要感。自我重要感这个词让读者产生了一种普遍的误解,那就是人可以在本身就在自我重要感的位置发现自我重要感,就好比你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穿了什么鞋一样: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人透过自我重要感发现的自我重要感不是自我重要感,而是一个人自认为的自我重要感是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当一个人从日常生活的效果中认出第一注意力(的本质)时,他才算发现了第一注意力,也就是自察的真正发生。这一点一直都是唐望系列不足的地方:它非常喜欢强调第二注意力的效果,仿佛在谈论另一个日常生活,但是却不肯花时间真正写一写我们怎么从日常生活回到第一注意力。按照原文的思路,如果一个人在另一个放射带的位点上长期生活下去,他就会产生有如我们日常生活一样的复杂的秩序感,那个位点又会发展为另一个日常生活,这也是我们这个日常生活产生的过程。但是这个过程具体是什么呢?原著却非常不愿意谈,只说理解已经储存在略微深入日常位点的某个位置的四周。
          ……
          如果我们不能理解第一注意力,就无法理解理性,也无法理解理性的恐惧如何阻碍了我们看到某些被遮挡的感受,譬如所谓的死亡。
          理解是最重要的,它不是透过外部性的谈论一系列的事情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一个人无法从自察中学习,那么他看一千本一万本别人描述的东西都是毫无意义的。


          IP属地:河北5楼2025-01-1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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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再来梳理一下:5楼以及之前提到的
            那么对于如何【应用】“死亡”的概念这个话题,我们会知道,【应用】这个词是多么的不恰当
            它意味着我们以为自己可以用简单的思维去理解死亡,就像驱使我们日常生活的一些物品一样,去利用死亡做什么
            这个东西对我有什么用,诸如之类的肤浅思维。
            …………
            5楼的本质就是明确,理性是阻碍我们直接接触唐望系列所提到的【死亡】的障碍,但是理性是第一注意力的规则,而我们并不能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第一注意力,或者说它并不显现,即便日常生活是第一注意力造成的。
            所以,我们首先必须将日常生活知觉为第一注意力。
            …………
            这里就涉及一个更深纬度的问题,深到不能用“多深”的思维来度量,因为你只有站在另一个深度才能观察表面的东西。
            唐望系列确实提到过“聚合点”的问题,这个概念原本配合明晰体知觉原理而设计出来的概念,虽然作者在文中明确提到,那是古代看见者的诠释,即一个亮点它汇聚了外部明晰体:但是文中明确提到的东西,就是具象化的东西,都有可能仅仅是一种虚构的东西,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人们权且是有一个可以被认知的对象,这一点也符合原著的一贯风格,它其实有一个夹层,譬如文中提到控制愚行,说它是一种“似乎当回事”,那么我们也应该秉持这个态度,那就是把作者明确描述的一些具象化的东西,“权当是那么回事”。……有一些东西不那么明确说出来,但事实就摆在那,作者已经告诉我们原则了,但是读者们是否机灵到应用了呢?就如同西游记里,祖师爷半夜传道给孙悟空一样,他并没有明说。有些事本就不便明说。
            所以并没有什么“聚合点”,自然也没有什么聚合点的“移动”……但是在某个更“深”的层面发挥作用是有可能的,只不过这种“深”并不是那种可以度量的深,如果它可以被我们的日常生活的认知能力抓住,它就等于就是在我们日常生活的深度了。……这也是我之前提到过的,自我重要感是不可见的,小和尚也察觉不到执着本身的存在。
            …………
            回到刚才的主题,我们首先必须将日常生活知觉为第一注意力。为何第一注意力能造成日常生活的效果,而它自身却不出现在这种效果里(那么显然因此它是不可见的)……这个原理也是很多幻觉的本质。
            有一种说法,包括在唐望系列中也提到过,那就是第一注意力造成的感官世界是一种能量的诠释,它的意思是这种感官的多样性相对于明晰的本质来讲是一种幻觉,在其他宗教中也提过,宇宙是一个玛雅(幻象),人们化身其中玩耍,但逐渐忘了本性……当然,但是实际上和我们现实最接近的不是这个层级的幻觉,这种说法就如同唐望系列的明晰体和聚合点一样,它本身只是“权当那么回事的说法”,它所真正想告诉人们的,其实是这种原理,就譬如说一个人只能看到问题,但看不到解决方法。
            同样造成现象的原因往往不出现在现象里。
            如果我们想看到第一注意力,就等于看到造成和推动精神现象的隐含的那个力量。
            这里涉及到人进行知觉的两种方式,它看起来是一回事,实际上是由不同的机能进行的不同活动。一者就是现象的呈现,我们叫它concentration,二者就是awareness,问题是这两者其实很难区分。你眼前有一把椅子,不论你脑子里有什么 想法,一个人会认为自己能够“知道”自己脑子中有什么想法,但你又是怎么【知道】你知道的呢?所以说,你的“知道”并不是真正的知道。awareness就是隐含的知道,或者可以说是,是一种不被你(的concentration)知道的知道(awareness),但确实知道。
            在佛教中,往往提到第七识末那识,甚至第八识种子识的问题。仅仅是第七识末那识就是一种思维的禁区,因为那种东西据说你意识中断或死亡,它也是存在的,但没有人能记得或复述末那识的“知道”。末那识是造成第六识活动的根基……这个概念正好可以放到这里来借用,如果你知道了但是你没法知道你知道了,那这种知道是什么呢?
            只有当然开始思考“你是怎么【知道】你知道的”这类问题的时候,才会略微触及awareness的领域,这个领域是不能说话的……也不能记录。在唐望系列中,杜撰了一个“寂静之地”的地方,一个人可以了解很多事情,但是这个地方其实是不能说话的,当然也不可能像日常生活一样产生各种情节。
            …………
            显然,只有awareness才是我们接触第一注意力的唯一渠道。而关于理性的知识也只有我们通过这个渠道才能了解,应该说除此以外的了解,都只是让你产生意识活动而不能产生了解。


            IP属地:河北6楼2025-01-1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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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餐号,请问我可以向你订餐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1-1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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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抽象思维能力和感官感知后产生的认知力,我们将第一注意力拆成两个方面来表述
                因为这个问题一直没有人提过
                那么到底唐望系列第一注意力支配的日常生活具体指什么,原文是非常敷衍的……好像读者都能心领神会一样。我们对这个问题认真探讨一下。
                这也是我想强调的一个地方,很多读者看的很起劲,但是唐望系列放着占比我们日常意识的99%的内容不说,去说拿1%,这种起劲是不是有点头重脚轻呢?
                …………
                很多人会把抽象理解能力视为理性,譬如认为抽象理解能力的高低决定了理性的高低。我先驳斥一下这种说法
                我们举个例子,一个智力很高的人,但是他出生的家庭环境很不好,所以他没学会怎么安排生活,以及追求能使他过得很好的价值观,结果当然不尽人意。显然抽象理解能力和日常生活的结果不那么有决定性,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它不等于理性。
                实际上感官感知才是导致肉体行动的第一推动力,抽象理解能力只是让人的行为变得复杂的一种工具。
                在一个以说话和抽象次序为主导的成人社会,所谓的主导性早已隐藏于不可见的综合性因素背后,虽然各种观点试图通过心理学、社会学等观念来试图将其铲到表层,但是(仅靠)这些东西的深度不能触及这种主导性的因素。
                为何呢?简单来讲,文字和说话的机能运转的太慢。对自我了解而言,文字并不是很好的工具。
                在没有抽象逻辑支撑的脑海中,是相互纠缠的意象海,事物并不能严格意义上根据通则进行拆分,从而透过人的脑海所映射的外部世界也不是具有确定意义的,看世界的角度有很多,但是时间的概念肯定是有的,虽然它不是钟表的概念。
                日常生活代表的意识是“知道某事”,这个“知道”的本质是【区分】,也就是说正是因为能够把现象知觉为诸如A和B,A和B是两个能够区分的东西,A和B才能(同时)存在,这种相对于意识的存在就是“知道”。我们知道我们脑子中的想法,是因为这个想法能和那个(前一个或后一个)想法区分。即便是意象也是有可区分的轮廓的。
                这种基本认知是创造日常事物的基础。这就是第一注意力的效果(但并不是其本质)
                我们要想认知第一注意力的本质,就必须理解awareness和concentration的区别,当你(用awareness的知道)知道awareness的时候,你就理解了它们的区别。concentration是创造这种区分,这种区分带来某种效果,而awareness仅仅是知道导致concentration的那种力量做了什么。
                …………
                人们创造了诸如苹果和梨,但是对于就像唐望系列中提到的一片沙土上的小石子,却只能作为一个整个的现象去定义……这样以来就没有更多的意识,没有更多的知道。
                如果能接受这种观点,不妨回忆一下,任何曾经出现在你意识里的东西,并不是说它们一直都在,而是你对某种整体现象的切分创造了它们,当然这种整体现象是不被你知道的,除非它和其他事物之间的切分是你创造的。每个人的思维其实就在他已经创造过的事物之间流转,这些流转的不同组合也可以代表某些现象,但反映这种现象的是你为它们订制的【次序】,一个人先对你道歉然后踩了你一脚,与踩了你一脚再跟你道歉,其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每个人的个人历史,就像唐望系列里提到的,这些东西也是你自己创造的【次序】……一个人完全可以基于他未曾发现的基本区分创造出不同的个人历史。在唐望系列中,只是换了一个说法,那就是自我反映,也就是理性的作用下,一个人必须根据前后一致的规则来进行自我反映,由此每个人的自我反映都受制于他们的理性对于周围现象的反应。
                你不能假定每碰到一个人,就重新设定一下自我反映的方式。擦掉个人历史其本质就是不再进行自我反映,从而实际上是用另一种机能代替了通常意义上的自我中心的理性机能,或者在某种力量的关照下,对理性的运作的一举一动都已知晓,但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它,因为它就是这么一个固定的东西,一定会按照既定的习性进行运作。
                在唐望系列中,对于其他宗教通常所谓的“自我观照”,变成了一种通俗化的结论:就像你能像关掉电视机一样关掉你的自我反映一样……就像书中所说的,只是聚合点移开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了,在唐望系列中,这种说法其实只是一种表面意义上的省事的比喻:就像之前说的,一个人“知道”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不代表他真的能够观察他的自我反映,而恰恰是他的自我反映正在支配他进行自我审视。
                …………
                确实有一种能力能够产生即刻的了解,而这一点在书中被形容为第二注意力。
                但是第二注意力并不是和第一注意力完全剥离来说的,就像之前说的,第一注意力的产物我们熟悉的日常生的产物、事物,但是第二注意力这个概念它不能是能够被第一注意力理解的一种东西,从而人们制造出来的任何理解都只是第一注意力的产物。
                我们不能说我们用第二注意力去端详一把椅子。当然也不能说用第一注意力端详一把椅子,应该反过来讲,椅子之所以在我们的意识中独立存在,是因为我们能说出椅子和桌子的区分,这种区分就是第一注意力,而支配这种区分的平衡的,就是理性。
                也不能说第二注意力为第一注意力创造了某种场景,令其有发挥的余地,虽然这种说法很诱人……但是更好的说法,第二注意力就是第一注意力,它们是一个东西,只不过当你滑向其中一端时,它们变成两个东西,我的意思是正是因为滑向第一注意力的一端,才创造出这种抽象的区分,但是它无法理解这两个东西就是一个东西。
                …………
                读者任何试图拿肉体经验作比,去理解“第二注意力是决定明晰体感知和行动的力量”的做法都是徒劳的
                为何呢,其实呢唐望系列类似于此的说法我们换成老宗教的说法,就一目了然了。佛教可能会说,第七识决定了中阴身的去留,它所带的习性将使其根据因果律的原理变现周围的场景,并最终完成下次入胎的过程。
                一个人睡过去了,他只能记得快醒的时候部分梦的片段,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怎么作比,一个人意识最多延伸到他的第六识。

                在我们脚踏实地的当下,去理解类似概念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接受类似这样的观念:一个东西既是A又是B。
                看起来不合理,但正是因为它不合理,才有可能不属于我们这个层次和领域。


                IP属地:河北8楼2025-01-15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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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让我们再回到5楼
                  那么如果我们顺利了看到了第一注意力,也就是说,我们看到了日常生活的意识,意味着我们真正“看到”,而不只是跳入其中,如果我们理解了“看到”的意义(正如6、8楼所提及的),我们就会整体的理解思想制造的“死亡”的概念是什么……它畏惧自己的死亡,所以它无法处理有关死亡的感觉,它只能切割它,譬如将事情分为死和生之类的概念:我们活着,我们不想死……
                  日常意识就是这么创造了“死亡”的概念。
                  但是死亡真的就和活着是两码事么?我们有没有深刻的质疑这一点?
                  就如同人们总是下意识把第一注意力和第二注意力看成两个东西,我可以关闭前者,开始使用后者?还是说它们本来就是一个东西,或者将它们视为独立的东西本身就是日常意识的一种产物。
                  …………
                  有人曾经提过,过去和未来是一种幻觉,时间是一种幻觉(或者限制),如果发生改变,过去和未来是一起改变的。那么死亡和活着,有没有可能如果不透过日常意识去看,它们其实是一个东西呢?
                  唐望系列的死亡,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给人带来压迫的异物,因为它描述的是明晰体的感受,在肉体意识的层面是没有死亡的概念的……因为死亡是那种归正明晰体行为(譬如完成一系列聚合点位移后不过分沉迷)的意识的一部分,你知道你会死,但是这种知道远离每天日常生的意识下的各类知道,当把这种感受带入到日常意识,就等于是把一种特殊的知觉带入日常意识,仿佛是又创造了一个“分类”,但实际上它又不是,这表现为你无法切割它,但是会看到自我反映的行为发生了挤压:所谓的TONAL世界的清扫,腾出一大块地方,同时TONAL之前分散的内容被聚拢到一起,整体托管在受控的理性下,就如同一个积木房子里有沙发、电视,车库里还有车,远处有高山流水,以及公路一直通向一个远处的城市,有天空白云,还有儿时的玩具,有集市、人群等等,拥有这些东西但只是形式上设立这些分类,目的是为了将其作为理解世界的一种窗口或道具……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如同看着它们一样在自己的意识中“看到”它们,你仿佛看着理性,又仿佛看着理性看着这些意识的内容物。
                  其实唐望系列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创新,它只是换了一种说法。所有实现自我观照,逃离了日常意识看管的人,发现的第一件事都是“人会死”,或者叫身体对死亡的恐惧。但是呢,怎么把这种发现带入到日常意识中又不引起误解,就是另一回事。
                  为何死亡会产生整理TONAL的冲动,因为明晰体有它的本能,它的本能是孕育蛋形纤维里的另一个身体。正如同唐望系列中所提到的古代巫士以某种扭曲的代价试图一直活下去,因为即便肉体死亡后,做梦体能完整的存在下去,假以时日(不是我们理解的时间)做梦体也会死,除非是透过第三注意力才能获得某种意义上的真正的永恒。让我们省略后面的内容,因为所有的描述都只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比喻,也只适合当成“权当那么回事的说法”比较合适。
                  …………
                  唐望系列中提到,反过来一个人可能会把日常意识的各种倾向带入到第二注意力的范畴,它们的结果也只能是再发展出一些其他的第一注意力的产物,即便是在另一个维度上。但如果一个人首先发现的是明晰体察觉到死亡这个事实的话就不会。
                  让我们再强调一次,死亡不是日常意识下有关“死亡”的概念,那里边只是各种观念的内容物,其核心都是拒绝去接受身体有关死亡的感觉,因为首先你必须将事情分成活了和死了,这时第一注意力已经完成切割了,只要你这么看待问题,那么就无法接近死亡的事实,因为永远有一种距离。


                  IP属地:河北9楼2025-01-16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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