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隐没在重廊间。见同伴们个个脸青唇白,她不由问道:“方才那人是谁?” “是兰妃娘娘!”宫女乙颤声道:“非议皇家事可是死罪,若不是娘娘人好,咱们只怕……” 侍卫甲挥了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罢,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李福顺正守在寝殿门口发呆,忽感到有热靠近,便头也不抬地道:“陛下伤重未醒,谁也不能见,咱家说的话,你们听不懂么?” “李福顺,陛下的伤怎么样了?” 乍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李福顺呆了一呆,忙跪下道:“兰妃娘娘,您回来了!” 顾楼兰看着紧闭的殿门,眉头一蹙:“不能进去?是太医的吩咐?” “能能能!娘娘的话,自然是可以进去的。”李福顺忙命人开了殿门,堆着笑脸将顾楼兰请了进去。 乍一踏进殿内,就听到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声。她心中一揪,快步走向龙床,将伏在床边的司徒景明扶进了怀中。 “怎么这样不小心?”她心疼地责怪着,伸袖抹去了她嘴边的水渍,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你要喝水,为什么不唤人来服侍?” “爱妃,你回来了?”司徒景明满面喜色——本以为顾楼兰怎么也要在蜀地耽搁个十天半月的,今次怎么肯这么快回宫? “我一离宫你就出状况,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她白她一眼,慢慢扶着她躺下:“伤到哪儿了?” “唔……”司徒景明转了转眼珠子,忽捂住了胸口:“这里……疼得紧……”她哼哼两声,眉头紧皱,倒也似模似样。 顾楼兰更是心疼,伸手去解她衣服:“让我看看伤口。” 司徒景明忙抓住了她的手,苦着脸道:“太医说了,伤口包扎好后,不能见风。” “不能见风?”顾楼兰蹙着眉:“莫不是那剑上还抹了毒?” “呃?是、是啊,有毒,有毒的。”司徒景明扶着额头作娇弱状,直往顾楼兰怀里挤:“兰兰,爱妃,让朕靠在你怀里安睡一晚罢,朕好难受……” 顾楼兰自是不能拒绝,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你且等着,我去换过衣服便来。” 司徒景明悄悄吸了吸快要流到嘴角边的口水:“爱妃,要换衣服在这里换就好,又不是没看过。” “身上有伤的人……少打歪主意,给我好好躺着,不许乱动。”顾楼兰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起身到了屏风后。 司徒景明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梁发呆。 这装病的好处还真不少,不必早朝,不必批奏折,连爱妃都提早回来团聚了。唔……若不趁此机会多谋点福利,可对不起自己这一场大装。 望着屏风上投射的影子,她又想入非非起来。 每逢自己生病,爱妃总会变得温柔可人,让她享尽温柔,这一回,自然也不会例外。要谋福利,就从抱着爱妃睡觉开始吧! 顾楼兰换过衣服回到床边时,就见司徒景明直着眼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景明?”她拍拍她的面颊:“在想什么呢?” “在想……爱妃你呐,”司徒景明用招牌式的懒洋洋的口气道:“在想爱妃为啥美得人神共愤,倾国倾城。” “油嘴滑舌!”她嗔她一眼,风情万种。 司徒景明便笑嘻嘻地腻上去,无赖地索吻:“是不是油嘴滑舌,爱妃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 “平日里试得还不够多么?”顾楼兰有意不理会她,却又硬不起心肠,只得在她嘴上亲了亲:“好了,够油滑的了。 “爱妃爱妃,才亲一下能试出什么来?”司徒景明不满地纠缠:“太没诚意了!” “你不是胸口疼么?乖乖躺下休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伸指阻住她的唇,却被她一张口,含在了嘴里。 顾楼兰浑身一个激灵,面上立时浮现出两团晕红来。她瞪着司徒景明:“放开……” “不放。”司徒景明含糊道。 顾楼兰无法,只得凑上前道:“我的嘴唇和手指,你任选一个。” 司徒景明一个发愣,她便趁机抽了手出来,俯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司徒景明顺势环住了她,唇舌利落地反击着,很快变守势为攻势,且有一举压倒的趋向。 “唔……”顾楼兰微微与她分开,才喘了口气,就被她追随而至的小嘴堵上,继续那绵延不断的纠缠。她感到身上渐渐发热,手也不由自主按上了司徒景明的胸口。 ……胸口?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将司徒景明推开。 “爱妃?”司徒景明仿佛被人从天堂推落地面,一脸的茫然与不情愿。 顾楼兰咬牙笑道:“陛下的伤……如何了?” 司徒景明怔了怔,又捂胸道:“哎呀,好疼!” 顾楼兰看似心疼地闪了双瞬,上前去为她轻揉着:“陛下当真可怜得紧,臣妾才一离宫,便受刺客袭击。” 听到臣妾二字,司徒景明打了个寒战:“爱、爱妃?” “陛下的胸口……还疼了?”她浅浅一笑,寒风过境。 “不、不疼了!爱妃一揉,就不疼了!”司徒景明满头冷汗。 顾楼兰手上微一用力,司徒景明立时惨叫起来:“嗷——” “那现在呢,陛下?”她笑盈盈地问她。 “疼……疼啊!”她连吸冷气:“爱妃为什么捏朕?” “臣妾是不忍心陛下做个人人唾弃的骗子,这才为陛下完好无损的胸口添上伤口。”顾楼兰揉的手放轻了几分,倒像是在调戏了:“陛下感觉如何?” 司徒景明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呼吸却渐渐局促起来:“爱妃……朕……朕知道错了……” “陛下知错的时候,有哪一回改了呢?”她轻笑着反问。 “爱妃……”不要再揉了。 “陛下觉得……臣妾的力道如何?”她凑近她耳旁,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为其布上一片潮红。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道。 “那陛下……喜欢么?” “喜……喜欢……”她不争气地说出实话。 她的手慢慢沿着线条下滑,来到她的腰身处。司徒景明咽了口口水,正要说话,忽感腰上一股大力传来。反应过来时,人已到了床下,被子裹着一个枕头跟着飞砸过来。 “今晚不许上床睡觉!” “爱妃——”作者有话要说:酒爹你悲剧,温柔没享受到,还得打地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酒爹半夜肯定会爬上床的,至于是扑还是被扑,就要看造化……哦不,单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