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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急急如妃令】 作者:尾行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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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明托着下巴连连点头,决定回去后一定要教导酉儿“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做主动的那一个”的道理。
“咳……陛下,老臣入宫,是有要事要与陛下商议。”
“唔?哦……”司徒景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老师请坐。”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她问道:“老师要说何事?”


379楼2012-03-25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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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关江nan……”话说到一半,忽见对面hua丛中忽有亮光闪了一下,似是什么东西fan射的阳光。
    “jiang南怎么了?”见她话说一半,司徒景明提醒道:“老师?”
    顾戎轩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陛下小心!”
    杀气骤起,花丛中ji射出一道剑光,划破长空,直向司徒景明背心刺来。


    380楼2012-03-25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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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明呆楞着回过身,陡然睁大了眼睛,眼眸中倒映出宝剑的寒光,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酒爹其实是LOLI控咩?
      默默怀念秋姐姐……
      138
      138、火烧不尽 ...
      从青城山下来,顾楼兰便顺道前往陵州,探望探望她那两年没见的赶车小哥。听说他自大当了陵州刺史,日子可过得愈发顺风顺水了。
      才入城门,就见宽敞的大街上,一人身着黑衣含笑而立,似已在此等候良久。
      顾楼兰加快脚步,向那人走了过去,嘴角也不由浮起了笑容。
      多少年了,这个人一直这样任劳任怨地跟着她身边。当年由顾戎轩领回来的那个脏兮兮的少年,如今早已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男子——她最得力的伙伴。
      “青弛,你的耳报神还是这样快。”她微笑着来到男子面前。
      “小姐,许久未见了。”陆青弛仔细端详着她:“看起来,你过得很不错。”
      “在宫里吃好睡好,自然不错。”顾楼兰笑吟吟地道:“看起来你也过得挺滋润的,如花姑娘与小公子还好罢?”
      “托小姐的福,还算不错。”他顿了顿,道:“咱们别堵在这大街上,另寻地方说话吧。”
      顾楼兰笑道:“就上倚香楼如何?”
      陆青弛也笑道:“正有此意。这两年,香妈妈可是想念小姐与陛下得紧。见了你,她定是十分高兴。”
      两人并肩向城东走去,街上不知是肃清过了还是如何,显得十分冷清。
      “小姐这两年一直在调动各方力量维系这个国家,经过两年的努力,总算有了些成效。”
      “这还要归功于上官皇后留下的帐册。”顾楼兰道:“全国免税三年,又经过一阵内乱,国库空虚。若无这些帐目填补国库,只怕是吃不消的。” .


      381楼2012-03-25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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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我困了


        来自掌上百度382楼2012-03-25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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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吧


          来自掌上百度383楼2012-03-25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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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抽了。。。。明天贴。。


            来自手机贴吧384楼2012-03-25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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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82楼:
              晚安。。。


              来自手机贴吧385楼2012-03-25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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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掌上百度386楼2012-03-25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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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竹?”两人对望一眼,陆青弛道:“绵竹离这里可有一段路程,你是自己来陵州的?你的父母呢?” 竹小宝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微垂下头,良久才道:“他们都死了……我娘是绵竹大户人家的小姐,听说当年举办比武招亲时,头名和第二名都跑了,所以我娘才嫁给了我爹。婚后我娘一直郁郁寡欢,生下我后,很快就死了。我爹很爱我娘,不久也随着去了。” “……”顾楼兰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更倒霉的是,我外公家在两三年间败落下来,离的离散的散,只剩了我孤身一人。我年纪小,被人骗光了家财,只能沦落为乞丐,四处漂泊。” “真是可怜,”陆青弛感叹道:“要是当年那头两名不走的话,你娘也未必会抑郁而死。” 顾楼兰神情更加古怪,轻咳一声,方道:“小宝,方才你可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竹小宝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顾楼兰道:“可我听见你念叨着‘龙师’二字。”适才两人与竹小宝相距甚远,说话声音又弱,她还道他听力极佳。 “我没有听到,可是我看到了。”竹小宝指了指开合的嘴唇。 顾楼兰诧异道:“你会读唇语?” 竹小宝道:“唇语?不知道……我只是看别人说话,就能知道那人在说什么。” 顾楼兰与陆青弛交换了一个眼色,笑得愈发灿烂:“小宝,你现在饿不饿?” 竹小宝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去吃白白的香香的大米饭如何?”顾楼兰挂着笑容公然诱拐。 竹小宝高兴地点头,利索地爬起身来,将碗中那几个铜钱小心地藏入怀中,又抓过那个脏馒头,犹豫片刻,又端起了碗。 “这些东西不必带了,今后你不会再用到它们的。”陆青弛也是一脸温和的笑容,他将馒头和破碗都丢过一边,主动拉了竹小宝的手:“来,我们带你去饱餐一顿。” 竹小宝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用不到?我……我要用它们过活的。” “你不会再做乞丐的,”顾楼兰微笑着:“跟我们走,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倚香楼中,顾楼兰看了看对着满桌美食狼吞虎咽的竹小宝:“青弛,这孩子天赋异禀,若是加意培养,定能成为优秀的探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陆青弛盯着竹小宝:“我刚派人查过他的身世,确实如他所说,家道中落,父母早亡,再适合不过。” 顾楼兰道:“我记得里龙牙有一个小尉也擅长读唇语,好象就住在绵竹。你将这孩子送过去,拜在他门下。” 陆青弛点了点头。竹小宝忽抬起头,嘴里满是饭菜,含糊不清地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陆青弛脸上带了可亲的笑容:“小宝啊,你想不想加入里龙牙?” “里龙牙是什么?”竹小宝不解。 “就是一个能让人有衣穿,有饭吃,有书念的组织。” 听到有饭吃,竹小宝眼睛一亮:“以后,都可以吃这样的大白米饭么?” 两人齐齐点头。 “好,我要加入。”竹小宝果断地卖了自己。 两人正满意自己的战果时,房门忽被人推开,香妈妈大步走了进来。 “兰妃娘娘!”她向顾楼兰一福,神色似乎十分惶急。 “香妈妈免礼,是否出什么事了?”顾楼兰察言观色。 “娘娘,您没有收到消息么?”香妈妈一脸凝重:“皇帝陛下,遇刺了。”


                  393楼2012-03-25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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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顾楼兰脸色大变:“你说清楚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方才收到传书,道是宫中出了刺客,陛□受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顾楼兰深吸一口气:“我即刻赶回京城!” 待顾楼兰匆匆离去,香妈妈叫住了要跟上去的陆青弛:“陆大人,近来有些事儿可奇怪得紧。” “妈妈是指?” “废帝亡后,李家势力也萎靡不振。咱们正要趁机打压,结果就在不久之前,这些势力仿佛在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陆青弛愕然道:“消失不见?” “若是一处两处不见,那还好解释,可是几乎所有和李氏有关的事物,全都在短时间内销声匿迹,那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 “不错,陆大人人手广,不妨也帮咱们查查这事儿,咱们怀疑啊,这李氏可能还有余孽残留下来。” 陆青弛道:“香妈妈放心,在下会留意的。” 香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忽看向竹小宝:“这孩子是何人?怎地在此处?”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作者有话要说:掩面娇羞~~~~139139、打蛇随棍 ... 近来皇帝遇刺一事,宫里闹得沸沸扬扬,其中关于遇刺过程的版本便不下十个。 “你不知道么?陛下是被扮成刺客的宫女刺伤的。”这是侍卫甲的版本。 “嗨,哪里是什么宫女,分明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太监。”这是宫女乙的版本。 “我怎么记得是个侍卫?”太监丙澄清道。 “不对,那天是我站岗,又离御花园近……”侍卫丁压低了声音:“那天丞相大人也在御花园中,听说其实陛下的伤,是丞相大人所为。” “这可不能乱说!会杀头的!”众人齐齐缩了脖子。 “不不不,你们都错了,”宫女戊一脸亢奋:“那天李总管让我去给陛下送衣服,刚来到御花园,就见一个黑影从花丛中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飞快地就向陛下刺了过去。”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异口同声地道:“然后呢?” “但见陛下猛地一个旋身,身周带起一阵劲风,龙袍瞬间被内息灌注得入铁一般,便向刺客的剑迎了过去。” “哦——”众人松了口气:“然后呢?” “那刺客的剑就这样刺入了龙袍之中,纹丝不动。刺客大惊之下想要将剑拔出来,却发现无论他如何使力,都不能动摇这剑分毫。” 众人又瞪大了眼睛:“然后呢?” “却见陛下龙威大发,将龙袍这么一抖,刺客便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陛下便运劲于掌,一掌将那长剑断成几截,然后这么一挥一带——” “怎样?”众人齐声问道。 “那断剑便都插进了刺客的胸膛里。”像是完成了一副长篇大作,宫女戊踌躇满志。 “啊——”众人惊呼,脑海中天魔乱舞,全是宫女戊所描述的场景,端的是想一想便热血沸腾,恨不能身临其境。 “咦,不对啊,遇刺受伤的明明是咱们陛下,你怎么说死的是刺客?”有人提出疑问。 “这个么……”宫女戊哑口无言:“哎呀,总之陛下确实遇刺受伤,我可是亲眼见到陛下那龙袍之上血迹斑斑,可吓得人紧。”环佩声打身后经过,似乎停了停,宫女戊也未曾在意:“而且听两仪殿的宫人说,许多太医被召进去为陛下诊断,出来的时候,脸色都难看得紧。我看啊……”环佩声重又响起,渐渐远去,宫女戊疑惑地回头,却只瞧见一个窈窕的身


                    394楼2012-03-25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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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隐没在重廊间。见同伴们个个脸青唇白,她不由问道:“方才那人是谁?” “是兰妃娘娘!”宫女乙颤声道:“非议皇家事可是死罪,若不是娘娘人好,咱们只怕……” 侍卫甲挥了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罢,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李福顺正守在寝殿门口发呆,忽感到有热靠近,便头也不抬地道:“陛下伤重未醒,谁也不能见,咱家说的话,你们听不懂么?” “李福顺,陛下的伤怎么样了?” 乍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李福顺呆了一呆,忙跪下道:“兰妃娘娘,您回来了!” 顾楼兰看着紧闭的殿门,眉头一蹙:“不能进去?是太医的吩咐?” “能能能!娘娘的话,自然是可以进去的。”李福顺忙命人开了殿门,堆着笑脸将顾楼兰请了进去。 乍一踏进殿内,就听到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声。她心中一揪,快步走向龙床,将伏在床边的司徒景明扶进了怀中。 “怎么这样不小心?”她心疼地责怪着,伸袖抹去了她嘴边的水渍,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你要喝水,为什么不唤人来服侍?” “爱妃,你回来了?”司徒景明满面喜色——本以为顾楼兰怎么也要在蜀地耽搁个十天半月的,今次怎么肯这么快回宫? “我一离宫你就出状况,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她白她一眼,慢慢扶着她躺下:“伤到哪儿了?” “唔……”司徒景明转了转眼珠子,忽捂住了胸口:“这里……疼得紧……”她哼哼两声,眉头紧皱,倒也似模似样。 顾楼兰更是心疼,伸手去解她衣服:“让我看看伤口。” 司徒景明忙抓住了她的手,苦着脸道:“太医说了,伤口包扎好后,不能见风。” “不能见风?”顾楼兰蹙着眉:“莫不是那剑上还抹了毒?” “呃?是、是啊,有毒,有毒的。”司徒景明扶着额头作娇弱状,直往顾楼兰怀里挤:“兰兰,爱妃,让朕靠在你怀里安睡一晚罢,朕好难受……” 顾楼兰自是不能拒绝,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你且等着,我去换过衣服便来。” 司徒景明悄悄吸了吸快要流到嘴角边的口水:“爱妃,要换衣服在这里换就好,又不是没看过。” “身上有伤的人……少打歪主意,给我好好躺着,不许乱动。”顾楼兰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起身到了屏风后。 司徒景明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梁发呆。 这装病的好处还真不少,不必早朝,不必批奏折,连爱妃都提早回来团聚了。唔……若不趁此机会多谋点福利,可对不起自己这一场大装。 望着屏风上投射的影子,她又想入非非起来。 每逢自己生病,爱妃总会变得温柔可人,让她享尽温柔,这一回,自然也不会例外。要谋福利,就从抱着爱妃睡觉开始吧! 顾楼兰换过衣服回到床边时,就见司徒景明直着眼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景明?”她拍拍她的面颊:“在想什么呢?” “在想……爱妃你呐,”司徒景明用招牌式的懒洋洋的口气道:“在想爱妃为啥美得人神共愤,倾国倾城。” “油嘴滑舌!”她嗔她一眼,风情万种。 司徒景明便笑嘻嘻地腻上去,无赖地索吻:“是不是油嘴滑舌,爱妃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 “平日里试得还不够多么?”顾楼兰有意不理会她,却又硬不起心肠,只得在她嘴上亲了亲:“好了,够油滑的了。 “爱妃爱妃,才亲一下能试出什么来?”司徒景明不满地纠缠:“太没诚意了!” “你不是胸口疼么?乖乖躺下休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伸指阻住她的唇,却被她一张口,含在了嘴里。 顾楼兰浑身一个激灵,面上立时浮现出两团晕红来。她瞪着司徒景明:“放开……” “不放。”司徒景明含糊道。 顾楼兰无法,只得凑上前道:“我的嘴唇和手指,你任选一个。” 司徒景明一个发愣,她便趁机抽了手出来,俯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司徒景明顺势环住了她,唇舌利落地反击着,很快变守势为攻势,且有一举压倒的趋向。 “唔……”顾楼兰微微与她分开,才喘了口气,就被她追随而至的小嘴堵上,继续那绵延不断的纠缠。她感到身上渐渐发热,手也不由自主按上了司徒景明的胸口。 ……胸口?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将司徒景明推开。 “爱妃?”司徒景明仿佛被人从天堂推落地面,一脸的茫然与不情愿。 顾楼兰咬牙笑道:“陛下的伤……如何了?” 司徒景明怔了怔,又捂胸道:“哎呀,好疼!” 顾楼兰看似心疼地闪了双瞬,上前去为她轻揉着:“陛下当真可怜得紧,臣妾才一离宫,便受刺客袭击。” 听到臣妾二字,司徒景明打了个寒战:“爱、爱妃?” “陛下的胸口……还疼了?”她浅浅一笑,寒风过境。 “不、不疼了!爱妃一揉,就不疼了!”司徒景明满头冷汗。 顾楼兰手上微一用力,司徒景明立时惨叫起来:“嗷——” “那现在呢,陛下?”她笑盈盈地问她。 “疼……疼啊!”她连吸冷气:“爱妃为什么捏朕?” “臣妾是不忍心陛下做个人人唾弃的骗子,这才为陛下完好无损的胸口添上伤口。”顾楼兰揉的手放轻了几分,倒像是在调戏了:“陛下感觉如何?” 司徒景明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呼吸却渐渐局促起来:“爱妃……朕……朕知道错了……” “陛下知错的时候,有哪一回改了呢?”她轻笑着反问。 “爱妃……”不要再揉了。 “陛下觉得……臣妾的力道如何?”她凑近她耳旁,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为其布上一片潮红。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道。 “那陛下……喜欢么?” “喜……喜欢……”她不争气地说出实话。 她的手慢慢沿着线条下滑,来到她的腰身处。司徒景明咽了口口水,正要说话,忽感腰上一股大力传来。反应过来时,人已到了床下,被子裹着一个枕头跟着飞砸过来。 “今晚不许上床睡觉!” “爱妃——”作者有话要说:酒爹你悲剧,温柔没享受到,还得打地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酒爹半夜肯定会爬上床的,至于是扑还是被扑,就要看造化……哦不,单双了= =


                      395楼2012-03-25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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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刺杀你的是什么人?” 经过半个晚上的奋斗终于爬上了床的皇帝陛下心满意足地搂着爱妃,哼哼两声,道:“那人黑衣蒙面,只知道速度奇快,要不是朕穿着金丝软甲,早就见父皇去了。” “别胡说!”顾楼兰反手拍拍她的脑袋:“那刺客最后逃了?” “哪能呐!”司徒景明手舞足蹈:“以朕的绝世武功,自然是刷刷几下便将他擒住了。” 顾楼兰微一挑眉:“哦?” 司徒景明轻咳一声:“然后他就咬破口中毒囊,死了。” 顾楼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与刺客逃了又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皇帝陛下理直气壮:“有人指认出,这刺客先前是宫里的一名龙牙卫。” “嗯,龙牙卫……”顾楼兰若有所思,就在司徒景明的手快摸到胸口上时,她又道:“兄长肯帮你瞒着群臣,定是另有原由。” 手被抓个正着,司徒景明不甘地撇撇嘴:“大舅子说了,自来会刺杀天子的,不是想谋朝篡位,就是想让天下大乱。要谋朝篡位,朝中暂时无人有此等实力,那么便是后者了。” “这朝纲方才稳定,是谁惟恐天下不乱?”素手轻抬她的下巴:“还是你这皇帝树敌太多了?” “爱妃这话说得……”司徒景明赔笑道:“朕这样好的人,哪里会树什么敌?” “是么?”顾楼兰笑睨着她:“你还挺有自信的。” 司徒景明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啄了啄她的颈子:“兰兰,你脑子灵光,快帮朕琢磨琢磨,究竟是谁看朕这样不顺眼?” 顾楼兰反手抚了她面颊,笑道:“你认为呢?” “要说以前,看朕最不顺眼的就是司徒承基,李氏皇族也心心念念着要推翻我司徒王朝。不过司徒承基死后,李氏应该早已息了这念头。”司徒景明沉吟道:“难道这天下除了李氏,还有什么赵氏孙氏的潜伏在暗里,蠢蠢欲动?” “哪来的这么多氏族,”顾楼兰道:“皇帝若遇刺身亡,必然天下大乱,那么有些人便能混水摸鱼。” “是谁会想将天下搅乱呢?” “司徒承基……”顾楼兰喃喃念叨着。 “爱妃你想到哪里去了,司徒承基早就烧死了,还能还魂回来捣乱不成?”司徒景明得寸进尺地咬上她的耳垂:“爱妃爱妃,甭管刺客是谁指派的,现在夜已深了,咱们还是安歇吧。” “是该安歇了,”顾楼兰看看天色:“明日还要早朝。” “早朝?!”司徒景明瞪大了眼睛:“爱妃呐,朕受伤了,怎么还要早朝?” “你受伤了么?”顾楼兰悠悠问道。 “……至少别人是这么以为的,”司徒景明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楼兰:“爱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朕独自处理朝政,可快要累疯了。这不是难得有机会休息么……” “兄长竟然能容忍你装病逃过早朝?” “是大舅子说刺客一击得手,肯定还会再接再厉,所以让我躲在寝宫里装病,引蛇出洞的。朕……朕只不过是配合大舅子的计策而已。”这招顺水推舟使起来就是痛快。 “那么这几日的奏折?” “都丢到大舅子那里去了!”皇帝陛下得意地道。 顾楼兰拧了她的耳朵:“想睡懒觉可以,这几日你乖乖地自己批奏折。” “爱妃!”皇帝陛下悲痛万分:“你就这么不想朕好过么?” “陛下好过了,臣妾可就不好过了。”兰妃娘娘幽幽地道:“臣妾日夜兼程赶回来,途中担足了心,到现在仍旧心神未定,哪里有心思帮陛下批改奏折。兄长为国劳心劳力,按理也不该让他来改。陛下难道不应该为我们分忧么?” “爱妃……” “嗯?” “朕想咬你。” “奴婢、奴婢参见兰妃娘娘。”一个宦官被侍卫带进了兰宁宫,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显得心惊胆战。 “起身罢。”顾楼兰把玩着手中的香球,摆了摆手:“赐坐。” “奴婢不敢!”那宦官受宠若惊。 “你可知道……本宫为何召你前来?”顾楼兰漫不经心地问道。 “奴婢……奴婢不知。”宦官战战兢兢地回答。 “两年前废帝入殓时,你是为他穿衣的宦官之一罢?” 那宦官双脚一软,跪了下来:“娘娘,奴婢……奴婢……”


                        396楼2012-03-25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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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情报准确么?” 顾楼兰点了点头:“青弛传书过来,道是各地李家的势力在短时间内销声匿迹,想必也是司徒承基所为。” 顾戎轩转向从方才起便沉默不语的司徒景明:“陛下如今有何打算?” 司徒景明看着顾楼兰,顾楼兰道:“请二位来,便是为了商议对策。” “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司徒文章叫嚣道:“本王带了大军满天下搜过去,不信抓不出一个司徒承基。” “殿下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顾戎轩摇头道:“相比之下,老夫更想知道,司徒承基为何要派人行刺陛下,泄露消息。” “刺杀陛下,只是他的一次试探。”顾楼兰说出了考虑了一晚的结论:“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失败,不仅仅是因为军事上的失策。他在试我们究竟能调动多少力量追查刺客一事……知己之彼,看来司徒承基这一回是铁了心要做大事了。” “他只是想不到我们会将这次的刺客事件与两年前火烧麟德殿的事联系到一起,他在那四个更衣的人中留了活口,大概是为了不引起我们的疑心,谁料却还是泄露了他未死的消息。” “废帝将李家势力都转入地下,却是为了什么?” “或许他是在积蓄力量,又或许另有目的,我也不得而知。”顾楼兰摇了摇头。 顾戎轩轻叹道:“那么这一回,便是我们在明处,废帝在暗处了。” “所以方才五弟派人搜查的法子着实不妥,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便是司徒承基不知道我们知道。” “什么知不知道的,”司徒文章皱起浓眉:“总之嫂子你脑子灵光,就说个主意罢。本王只会带兵打战,要本王去和司徒承基拼命,本王可乐意得紧。” “五弟无须去跟谁拼命,只需要与兄长一道,配合我们做一出戏。” “戏?”司徒文章与顾戎轩难得地异口同声。 “司徒承基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李家在朝野有多少势力,我们亦不知晓。我决定演出一幕戏,让司徒承基自行露出马脚。”顾楼兰成竹在胸:“说到底,司徒承基要的就是这个天下,如果天下唾手可得,你们说他还忍不忍得住?” 司徒文章与顾戎轩对望一眼:“嫂子准备怎么做?” “我要在朝野内外制造出一个臣明主昏,江山动荡的局面。” “陛下自登基之前,便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喜欢纵情声色、胡作非为。登基两年后,逐渐恢复了本性,开始广修宫室,荒废朝政。”顾楼兰款款而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荒谬的故事:“百官对天子渐有不满,民间也开始流传一些不好的风评,道是拉下一个废帝,却推上了一个更加荒唐的皇帝。” 司徒文章扯了扯嘴角,看向司徒景明。 四哥,这昏君怎么听都像是你的本色演出啊。 “这个时候,身为国舅,且是百官之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开始渐渐有了些不合适的思想。他把握三省,独揽大权,门生遍地,培植势力。天子对此却视而不见,反而对其愈发依赖。于是,民间开始传出一些丞相不臣的流言来。” 司徒文章幸灾乐祸地看了脸色难看的顾戎轩一眼:“这样一来,顾老头你的一世英明可就毁了罢?” 顾戎轩揪了揪胡子,有些自暴自弃地叹道:“老夫叛了废帝走到今日,史册上是注定不会太好看了。再加一项‘野心勃勃’的罪名又有何妨?” 顾楼兰微微一笑,继续道:“与此同时,手握兵权的王爷的野心也日益膨胀,嚣张跋扈,对君王无礼,与丞相更是分庭抗礼,互不相让。” 司徒文章瞪了瞪眼:“本王怎会做对不起四哥之事。” “或许因为她宁可将皇位传给女儿,也不愿立亲弟为储。” 顾戎轩面色微变,司徒文章呆了片刻,耸了耸肩:“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又或许因为公主其实是王爷所生,王爷一直心有不满?”司徒景明笑嘻嘻地补充一句。 顾楼兰白她一眼:“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你们看这出戏可够热闹么?” “加上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害得君王不早朝的妖孽妃子就更热闹了。”司徒景明一正正经地提出建议。 顾楼兰还未说话,顾戎轩已怒瞪过来:“陛下要做昏君,何必将小兰也拖下水!难道陛下想见小兰在国史上留下妖妃的骂名么?” 司徒景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顾楼兰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朝野动荡,司徒承基自会按捺不住,有所动作。只不知这戏究竟要演到何时?” “他一日未有动作,我们便一日不能松懈。”司徒景明叹了口气:“朕有预感,这会是场持久之战。” 两人默默点头。 “兄长,劳你注意朝中大臣,总有李家的人会按捺不住,露出马脚的。” 顾戎轩点了点头:“废帝的刺客能来一次,自然也能来第二次,陛下的安危就落在你头上了。” “兄长放心,我自会保她无恙。”顾楼兰目光柔和,看得司徒景明心神荡漾。 两人离开两仪殿时,司徒文章先走了出去,顾戎轩走了几步,忽又回过头来:“陛下,你当真决定要立公主为嗣了?” 顾楼兰想说什么,却被司徒景明握住了小手:“老师,朕与兰兰既然成亲三年都无子嗣,那今后自也不会再有。酉儿虽是司徒承基之女,但身上所流的,却是纯正的司徒家血统。何况她聪明伶俐,若善加调-教将来定会是个有道明君。” “可是陛下,子嗣之事——” “老师,朕曾两度立誓,终此一生,只有兰兰一人,朕绝不会为了子嗣后代而再纳妃子。”她看着顾戎轩:“这誓言是在老师面前亲口所立,老师不会要朕违背誓言,不得好死吧?” 顾戎轩叹息一声:“陛下心意已决,老臣自不会再说什么。”只盼这个公主真能如她所言,会是个明君。 待他离去后,司徒景明立时往顾楼兰身上一靠,笑嘻嘻地道:“爱妃爱妃,你说朕这昏君,该从哪里开始做起好呢?” 顾楼兰伸指轻点她的额头:“你该去御书房批改奏折。” 司徒景明抗议道:“哪有昏君会自己批改奏折的?”


                          398楼2012-03-25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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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臣亦要弹劾秦王。秦王坑杀北羌战俘七万人,致使北羌余部奋起反抗,令我朝损兵折将,方将其镇压下去。” “臣弹劾秦王纵兵掠夺草原各部,败坏我朝名声,他日若北方叛乱,必是秦王今日所种之因!” “臣弹劾秦王越权私斩北羌求和使者。” “臣弹劾秦王纵容士卒劫掠草原各部财宝美人,借以勒索草原部落。” “臣弹劾秦王……” “臣弹劾……” “臣……” “够了!”司徒景明面色铁青地看向司徒文章:“秦王文章,诸卿所奏之事,是否属实?” 司徒文章静静扫了众人一眼,口气平淡地道:“倒也不假。” “皇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徒景明怒喝道:“坑杀七万降卒,斩杀来使,劫掠各部……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司徒文章拱了拱手:“皇兄,臣弟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顾丞相说的圣人之道,臣弟都不明白。臣弟只知道,降卒不杀,他日叛乱起来,必是天朝大患。若将降卒放回,则会给北羌东山再起的机会。臣弟此举,岂非一劳永逸?至于斩杀来使……臣弟当时正要给北羌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因此不打算纳降。何况那使者口气轻狂,态度嚣张,杀之正可振军威。”他向顾戎轩瞪了一眼:“大军连日厮杀,疲惫不堪,放纵他们四处劫掠,正是为了犒劳将士。更何况草原蛮族都是养不熟的狼,臣弟今日不抢他们的,明日可就换他们来抢咱们了。” “秦王此言差矣,天朝乃礼仪之邦,对外以礼以和,这才能得四海归附。秦王此举,岂非寒了四方夷族的心,对天下安定不利啊!”顾戎轩振振有辞。 “怕什么,哪个不识相的蛮夷敢有二心,本王这便带兵平了他们,让他们的土地彻底变成我天朝的版图!”司徒文章口气嚣张,纵然面对朝廷第一权臣,也丝毫没有任何谦逊的意思:“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瞻前顾后的,礼仪能做什么?礼仪能令天下太平的话,还要本王这些武将做什么?本朝待北羌够好了吧,北羌还不是一样叛了?本王这回就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敢有谋逆者,本王杀无赦!”他说话时斜睨着顾戎轩,似乎意有所指。 顾戎轩面色微变,向司徒景明道:“臣请陛下定夺。” “请陛下定夺!”文官跪倒一片。 “请陛下还秦王一个公道!”武将亦齐声吼道。 司徒景明面色微僵,狠狠瞪了司徒文章一眼,方道:“秦王此番出兵草原,虽有大功,但种种行为,亦是大过。皇弟,朕便因过免你龙武大将军一职,因功加食邑百户,金千斤,等等。你可服气?” 司徒文章面上肌肉抽动一下,不情不愿地拱手:“臣弟领旨。” 司徒景明向薛勇道:“薛卿随战有功,朕便加你龙武大将军一职,你可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薛勇喜道:“末将谢主隆恩!” 司徒景明似乎因此事而心有不悦,冷冷地看了顾戎轩等人一眼,便挥袖道:“若是无事,便退朝罢。皇弟今日便在宫中陪朕用膳,朕的小公主也想念她的皇叔了。” 司徒文章脸色一僵:“臣弟遵旨。” “五弟,在草原上打战可有受伤?”两仪殿中,司徒景明亲自端了茶给他:“此番可当真辛苦你了。” “受了点小伤,已无大碍了。”司徒文章眼中闪过暖色。 “草原民族的人打仗不会用脑子,只知道蛮干,为兄倒不担心,不过为兄听了前方传来的战报——你千里奔袭,计是好计,但也太冒险了,这要是有个万一……” “放心吧四哥,区区蛮族,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司徒文章吐出口茶香,笑道:“听说我带兵在外的时候,朝堂上可热闹了。” “是啊,在老师的暗示下,百官便时时上奏挤兑你这个将军王爷,居然还有人敢离间我们兄弟,说你有拥兵自立之心。” “这不正是我们的目的么,朝上斗得越厉害,司徒承基便越坐不住。” 司徒景明叹了口气:“可是……都八年了,离我登基,已过了八年,我却依旧没有查出司徒承基的下落。这戏,也不知要演到几时。” “既已演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继续演下去了,”司徒文章淡淡地道:“司徒承基总不至于一辈


                            400楼2012-03-25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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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就这样耗过去。” 司徒景明喝了口热茶:“自我立酉儿为嗣,朝里朝外便传了些流言出来,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 “看来四哥是要用酉儿为饵,引出这些人了?” 司徒景明看他一眼,道:“走一步算一步罢。” 正说话间,小公主司徒酉走了进来。司徒酉今年才八岁,已是一板一眼,颇有皇储的架势,平日里说话小大人似地,每每让想逗弄女儿的司徒景明大叫无趣。 这不,司徒酉来到司徒景明身前,便中规中矩地行礼道:“酉儿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传唤,所为何事?” 司徒景明笑道:“你皇叔得胜归来,你日间不曾见到,所以特地找你过来拜会。” 司徒酉看了司徒文章一眼,道:“恭喜皇叔凯旋归来。酉儿对北方风光很有兴趣,皇叔若是得空,可否为酉儿讲述一二?” 司徒文章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个……有空再说罢。” 都八年了,五弟居然还不能释怀? 司徒景明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酉儿,你适才是去给兰兰请安了?她怎地没来?” 司徒酉淡淡地道:“兰妃娘娘忙着批改奏折,说道不打扰你二人团聚了。” 咳……今日弹劾五弟的奏折一定不少,辛苦爱妃了。 “四哥……若是无事,我就先告退了。”司徒文章看到司徒酉便想逃走。 “五弟,你……”司徒景明无奈地目送他离去。 “父皇,皇叔是不喜欢酉儿么?”司徒酉静静地看着她。 “……别瞎想,酉儿,陪父皇去一趟丞相府吧。”今日事过,大舅子一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是,父皇。”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小薛快悲剧了143143、家有女儿 ... “酒儿,你说你爹和我爹成天关在书房里讨论什么呢?”司徒酉一来,顾薛衣便高兴地将她拉到属于两个孩子的秘密花园里去玩耍。 “一个皇帝和一个丞相还能讨论什么?”司徒酉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无非是你听不明白的军国大事。” 顾薛衣靠在盘虬的老树根上,哼哼唧唧地道:“我是不懂,难道酒儿你就懂了?” “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酒儿。”司徒酉在她脑袋上狠拍一下:“我五岁就入居东宫,太傅太师成日都在说这些,我自然是懂的。” 顾薛衣抱着小脑袋嚷嚷道:“酒儿你又打我的脑袋,再打下去要变笨了!”爹爹让我变厉害一些,不要总被酒儿压着,难道是要我也打酒儿的头么? “你本来就不聪明,”司徒酉白她一眼:“打不打都是那个样子了。” 顾薛衣委屈地皱起小脸,看得司徒酉心中一阵不忍:“好了好了,不打你便是。对了,上一回你不是说要带我到你家的酒窖里去么?” “对呀!”顾薛衣拉了司徒酉的手,兴高采烈地向往一处走:“我进去看过,里边可真有不少好酒。可惜爹爹说小孩子家不能喝酒,就带我出来了。” “哼,小孩子又如何,朝廷律法上可没写着不许小孩子喝酒。”司徒酉气势十足地道:“我是公主,我的官比你爹的大,我说可以喝就可以喝。” “嗯嗯!”顾薛衣连连点头:“酒儿说得是,咱们这就到酒窖里去取些好酒来,喝个痛快。” 这两个孩子小时候同睡一个摇篮,长大后也时时在一起玩,就连爱喝酒的喜好也是一样的。只可惜大人们看得紧,她们也只能偷着喝一些,始终不敢放肆。 两人绕过守卫,悄悄摸进了酒窖之中。顾戎轩虽不嗜酒,但喝酒是君子之行,这府中酒窖里,也着实藏了不少好酒。 司徒酉一坛一坛地闻了过去,一脸的嫌弃:“这些酒都是宫里有的,且还及不上御藏的酒。喂,顾薛衣,你家的酒窖里,就只有这些货色么?” 顾薛衣苦了脸:“这些酒……这些酒不好么?”她觉得这些酒很香啊,为什么司徒酉却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这些酒哪里好了,真是没见识。改天你进宫来,我请你喝父皇御藏的竹叶青。上回我命人偷了些来,可爽口得紧。” 顾薛衣连连点头:“好,改天我一定进宫!” 司徒酉随手捧了一小坛美酒,道:“这坛倒也凑合,咱们走吧。” 两人离了酒窖,又回到花园里。酒坛被开了封,一股香醇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好香啊!”顾薛衣抽了抽鼻子,一脸地谗相。 “瞧你那点出息!”司徒酉就着坛子喝了一口,满足地呼出一口酒气。 “我也要我也要!”顾薛衣抢过酒坛,也灌了一口酒,小脸上立时浮上了一片红晕:“好……好酒……” 司徒酉拍着手笑她:“顾薛衣,你不会才喝一口便醉了吧?” “你……你才醉了!”顾薛衣硬着头皮又灌了一口,酒气由肚子冲上了脑袋,令她好一阵昏沉。 酒坛被司徒酉抢了过去,咕嘟咕嘟地灌了好些,这才豪气万千地拿袖子抹了抹嘴,转头却见顾薛衣晃了晃脑袋,脸蛋还有些红,眼神却已是一片明澈。 “我还以为你醉了。” “我的酒量才没有那么差。”顾薛衣拿过酒坛灌酒,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便将坛子喝了个底朝天。 司徒酉小脸也有些红晕,却意犹未尽地道:“真不痛快,顾薛衣,你再去酒窖取一坛酒来。” “等一下,我想到哪里有酒了。”顾薛衣眼睛一亮“我爹曾经提过他在那边的梨树下埋了许多女儿红,说是将来我长大嫁人的时候,就挖出来喝。” 司徒酉只觉得“嫁人”二字十分刺耳,就分外想将那些酒给全部喝光:“你去取铁锹来。” 顾薛衣向花园的暖房跑去,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两把小铁锹:“咱们喝完之后可要将酒坛埋回去,否则让我爹知道了,我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放心吧。”


                              401楼2012-03-25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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