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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急急如妃令】 作者:尾行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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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秋姐姐死的好不凄凉!!!


318楼2012-03-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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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人品爆发。。。。木有被审核。。。。


    319楼2012-03-24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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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辛苦~想问下还有多久能贴完呢


      来自手机贴吧320楼2012-03-24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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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快吧。。。。度受不抽的话。。。


        321楼2012-03-24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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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黎面色不变,道:“再探!”
          那骑领命去了,又是一骑飞驰过来,与他擦身而过:“禀副统领,叛军已打到了永安坊!”
          苏黎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将士们,陛下有旨,着我等前往迎击叛军!”
          “诺!”
          两万大军轰然答应,苏黎便一提缰绳,风驰电掣,率先穿过承天门,向宫外去了。
          马蹄接连不断地打在大道的石板上,和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过了朱雀门,大军开到了朱雀大街上,苏黎忽拉住了缰绳,掉转了马头。骏马长嘶一声,身后大军仿佛收到了命令一般,齐刷刷地勒马停了下来。
          “副统领为何停下?”右卫将军有些不解,四周也议论了开来。
          苏黎举起了手,大军便静了下来。他巡视着众人,高声道:“诸位,本将平日里待你们如何?”
          几名将领你看我我看你,均道:“副统领待属下等如亲手足一般,同食同寝。”
          “不错,本将视你们如兄弟,为什么?”苏黎的马在大军面前来回逡巡:“因为你们是我苏黎的兵。本将有功劳,会第一个想到自己的弟兄;有好处,会第一个给自己的弟兄;而有危险……本将决计不会让自己的弟兄上。”
          东林卫大将军薛勇道:“副统领对咱们的好,咱们都是明白的。”
          “正因为本将视你们如兄弟,所以绝不会让你们前去送死。”
          右卫将军道:“送死?副统领何出此言?”
          苏黎长刀一挥:“你等可知道我们这一路而去,是要做什么?”
          “自是迎击蜀王叛军啊。”右卫将军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苏黎道:“那你们可知道,蜀王有多少军队?”
          “这……”这一回,众人都不说话了。
          “十五万,”苏黎自问自答:“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他扫视着众将:“十五万大军,其中还包括了最精锐的北关军。在无城可据的情况下,你们认为,我们这两万人马能支撑多久?”
          死寂。
          薛勇咬了咬牙,道:“两万打十五万,和送死没两样。”
          “是啊,明知道两万打十五万是送死,陛下为何还要我们去呢?”千牛卫大将军大声问道。
          苏黎缓缓地道:“蜀王大军一入城,控制整个长安是迟早的事。陛下要我等迎击叛军,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逃走的时间。”
          众人顿时哗然。
          “陛下要逃走?!”
          “这个天下完了?”
          “连陛下都逃了,咱们还打个屁啊!”
          “将士们……兄弟们!”苏黎长刀指天,高声道:“这个天下,已经不属于那个要逃走的皇帝了。他放弃了咱们,要拿咱们这两万条命去铺他逃走的路,你们还心甘情愿地为他赴死么?”
          “不愿意!”众人怒吼。
          “兄弟们,这个天下就要易主了。咱们的妻小都在长安城中,咱们死了不要紧,可妻儿却要背上叛逆的骂名,这可值得么?”
          “不值得!”
          苏黎注视着愤怒的将士:“咱们当兵的,都是血性汉子,讲的是一个义字。如今是那皇帝先抛弃了咱们,咱们又凭什么要向他效命?”
          “副统领说得是!”
          “就是啊!老子不干了!”
          “兄弟们,你们可信得过我?”
          薛勇抱拳道:“我等自是信得过将军的。”
          “你们可愿意将身家性命交给本将?本将在此立誓,必不辜负你们所托!”
          “我等愿听副统领差遣!”
          “好!”苏黎露出微笑,掉转了马头,长刀一振:“兄弟们,随本将前去营救秦王殿下!”
          “诺!”
          太极宫中,司徒承基一身龙袍,背负双手,一瞬不瞬地望着御陛上冰冷的、象征至高皇权的龙椅。
          他想不到,一切会变化得如此之快。
          转瞬间,风云突变,江山易主。
          明日此刻,这龙椅上坐着的,只怕便是另一个人了吧。
          司徒景明……他陡然握紧了拳。
          他不甘、他不甘!
          他辛苦筹划了这么多年,培植亲信,扩大势力,私蓄死士……甚至杀了父亲,谋了江山。到头来,这天下,还是要落在司徒景明手中。
          为什么?凭什么?
          这个天下应该是他的,他司徒承基身上流着世上最高贵的血液。而司徒景明……却是个根本不该生出来的孽种!
          凭什么他司徒承基一生下来便不受父亲关心,饱受母亲憎恨……而司徒景明却有爹疼有娘爱,贪酒好色任性妄为却偏有人处心积虑地为他谋得这万里江山?
          何其可恨,何其不公……又何其可笑。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又得到了什么?


          324楼2012-03-2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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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金吾卫持刀扑了过来,苏毓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却咬了咬牙,挥刀迎了上去。
            四刀分别砍在她头盔、护肩、胸口、手臂上,苏毓这一刀,却斜斜地劈飞了四人。
            这一刀一刀虽没有造成伤口,其中所包含的大力却不是苏毓此刻这羸弱的身体可以承受的。她只觉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着,手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在颤抖。
            眼前黑影幢幢,刀风扑面而至。她下意识地仰腰,长刀横扫过去,手感颇重,也不知击中了多少人。
            一阵大力传来,腰上似是中了一脚,身体把持不住,重重摔了出去。她拼了最后一线意识,才没有令长刀脱手。


            326楼2012-03-2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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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昏黑,听觉却愈发地灵敏起来。沉重的脚步声,是踩着尸体与鲜血时所特有的,有人在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乱蹿着,她强行控制着内息冲向心脉,借着剧痛,她终于恢复了清明,视线逐渐清晰。她撑着刀柄,终于站起身来。
              何进被她这一动作骇得停下了脚步——方才她威风凛凛的模样还深刻在他脑中,此时她浑身浴血的样子更是令他心惊。
              “王妃娘娘,你已是强弩之末,还要撑下去么?”他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剑尖指向苏毓。
              苏毓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淡笑:“我说过……你要进去,只能……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踏过去。”她撑了刀,口里因她说话而涌出了鲜血,洒落在盔甲上,已分不清那斑驳的究竟是何人的血迹。


              327楼2012-03-2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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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哥哥?”苏毓转过无神地眼眸,定定地看了苏黎片刻,这才挤出笑容:“哥哥……你终于来了……”
                “小妹!你撑住啊!”苏黎急得大吼:“大夫!快给我去找大夫!”
                “不……哥哥……用不着了……”苏毓的手终是无力握刀,让长刀落了下去。
                “小妹……”
                “哥哥……”苏毓摇了摇头,面上犹自挂着笑容:“战事……怎么样了?”
                “蜀王大军已经入了城,你要撑住,秦王就要回来了!”
                苏毓轻轻拍了拍苏黎的手背:“哥哥,扶我进去罢。”
                “小妹?”
                “你放心,我答应过要等他回来的。”
                见她突然有了精神,苏黎心中却是一揪,几乎喘不过气来。
                “哥哥,我不能这样见他。”苏毓眼中带了恳求之色,一如小时候无数次央着苏黎为她掩护之时。
                苏黎永远抵抗不了自家小妹这样的眼神,只得叹息一声,将她横抱起来,向王府中走去。
                “罢了。”


                329楼2012-03-24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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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戎轩长叹一声:“殿下如今能站在此处,他们的牺牲,也便没有白费……”
                  司徒景明慢慢站起身来,目光却仍锁在地上:“老师,兰兰在哪里?”
                  顾戎轩怔了一怔:“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司徒景明苦笑:“我一直不知道。”
                  顾戎轩摇了摇头:“小兰数月前离京之后,便杳无音讯,老夫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司徒景明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她点了点头,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太极宫走去。
                  阶梯的尽头,薛仪战战兢兢地垂手站着,见到司徒景明,他哆嗦了一下,双脚一软,便跪了下去:“臣……臣参见殿下……”
                  “薛大人,”司徒景明面露讥讽之色:“原来你还未逃走么?”
                  “罪臣……罪臣自知罪该万死,不敢……不敢……”他的话说不下去,只是不住磕着头。
                  司徒景明冷冷地道:“司徒承基在哪里?”
                  “陛下……不不不,司徒承基,有人看到他往后宫方向去了。”
                  司徒景明面若寒霜:“薛大人怎地没跟过去?”
                  薛仪被她话里的杀意唬得一个激灵,颤声道:“殿下,臣自知有罪。然而……然而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罪臣以往所为,也是迫不得已……殿下天命所归,自有容人之量,求殿下开恩,饶罪臣一命。”他连连叩首:“罪臣日后自当尽心竭力,为殿下分忧。”
                  “容人之量?薛大人,你当年对本王落井下石,屡屡献计对付本王,想让你侄儿强娶本王王妃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司徒景明嘴角浮起冷笑:“抱歉了,薛大人,本王从来都是个小气之人。”她陡然挺刀,刀锋穿透了薛仪的胸膛。一代权臣,最终落得个身死人手的下场。
                  “殿下,”秦重接手了整个皇城,搜索之后,过来禀报道:“宫中太监宫女已逃得差不多了,麟德殿起了大火,末将已派人将火扑灭。”
                  “麟德殿!”司徒景明知道那是李晚秋的寝宫,心中不由一揪:“李妃呢?找到没有?”
                  秦重摇了摇头,神情难过:“废墟中发现了三具尸体,有两具还未烧到,有人认出那是李妃娘娘与她的女官李越。而另一具……”他神色有些奇异:“虽然烧得面目全非,但看身形衣物,正是司徒承基。”
                  司徒景明敛下了眉,眉间是化不开的哀愁。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道:“将李妃按皇后礼仪好生安葬。至于司徒承基……待本王看过,也按亲王的规格葬了罢。”
                  “是,殿下。”
                  司徒景明抬起头,天边第一丝曙光透过薄云,撒在太极宫顶的飞檐上,庄严肃穆,金碧辉煌。
                  却是,那样的孤寂、清冷。


                  331楼2012-03-24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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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江山易主 ...
                    司徒文章是踏着残肢断臂走进秦王府的,冷风中,血迹未干,空气中满是刺鼻的铁锈味,他越是走,便越是心惊。
                    他在石阶前停下,脚边,静静地躺着一柄长刀:六龙咬背、金环。
                    这是先皇在秋猎大典上赐给苏毓的,他自然不会认错——这刀,为何会落在这里?
                    心中一下子空了,他踉跄着脚步,飞蹿上石阶,粗暴地推开了大门。偌大的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他穿过庭院,来到了厅堂。堂中,一个人侧对着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而苏毅,正直挺挺地跪在那人脚旁。
                    司徒文章喉头动了动,想叫那人,却没有叫出声。
                    苏毅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满是悲伤的脸上掺和进了一丝喜色:“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那人依旧没有动,司徒文章惴惴地走上前,嗫嚅片刻,才唤道:“苏将军……”
                    苏黎慢慢转过头来,脸上一片木然:“你回来了。”
                    司徒文章讪讪点头:“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苏黎陡然起身,揪住了他胸前铠甲,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
                    “苏将军,你冷静一点。”司徒文章挣扎着,能一刀斩开一人一马的他却挣不开大舅子的掌握:“夫人……夫人在哪里?”
                    “她在哪里?”苏黎冷笑道:“我倒要问问,她在这里的时候,你在哪里?”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文章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夫人在哪里?苏将军,你快告诉我!”
                    苏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令人心悸的怒火。
                    “你快说啊!”司徒文章急吼道。
                    “大少爷!”苏毅突兀地抓住了苏黎的铠甲下摆,见他冷冷地望过来,苏毅缓缓摇了摇头。
                    苏黎慢慢松开了手,将司徒文章推开两步。
                    “毅叔!”司徒文章无助地抓住了苏毅的肩膀,连连摇晃。
                    “殿下……”苏毅叹了口气:“大小姐在房中等你。”
                    司徒文章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直向卧房奔去。苏毅抬头看了苏黎一眼,摇了摇头:“大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
                    “若不是因为他,小妹又怎会落到如今的田地!”苏黎痛苦地揪了头发:“若不是小妹在等他,我定要……我定要生生剁了他!”
                    穿过走过不知多少次的回廊,来到卧房门前。他伸出手,轻颤着落在了门上,微一用力,房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和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卷书,正专注地看着。
                    多少年了,他晚间回房,总能看到这样的身影……干净,清馨,无论多晚,都会这样静静地等着他。
                    一直等着他。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了眼眶,他跨前一步,哽咽道:“夫人,我……回来了。”
                    清冷的太极殿中,司徒景明形单影只,面向冰冷的龙椅,默默地站着。她拄着宝刀,刀尖嵌入了大理石的缝隙之中,向交叠在刀柄上的双手传递着它的低温。
                    司徒承基死了,阳平关的危机已解,潼关那边也派了人去招降……一切似乎都已结束了。
                    可她的心,却愈发地空落起来。
                    究竟……少了什么呢?
                    低下头,刀刃上犹自带着薛权的血。于是她想起来了。
                    兰兰。
                    心陡然痛了起来,眼中涌的泪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五弟啊,你说得不错……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镇定自若地指挥军队入城的——在兰兰全然没有消息的情况下。
                    已记不起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兰兰,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攻下了长安,却仍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
                    你筹划了这么多年,可临到头来,你却不见了踪影……这岂非太过好笑!
                    你怎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抛下我,也不管你下赢的这盘棋?
                    心痛得难以忍耐,她抚了抚胸口,在哪里,破碎的紫玉麒麟被装在一个锦囊里贴身带着,仿佛这样,就能感到顾楼兰在附近一般。
                    此刻,她更宁可顾楼兰就在这城中,等着她来营救……也不要碧落黄泉,却找不到她的半点踪迹。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想若是今后再也找不到她,她该如何继续这形单影只的人生。


                    332楼2012-03-24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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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镂华丽的龙椅仿佛也成了无情的讽刺,她再也看不下去,松了刀柄,肩上披风划出凄冷的弧度,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令人心寒的朝会正殿,却不虞听到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
                      “景明。”
                      她身躯一颤,戛然止步,却没有勇气回头。
                      方才……是她思念过度产生的幻听么?
                      “景明。”身后又是一声呼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身后长长的阶梯尽头,龙椅之上,风华绝代的女子笑语盈盈,正温柔地看着她。
                      她揉了揉眼睛。
                      “景明。”她柔声叫她。
                      司徒景明陡然冲上了阶梯,将翩然起立的女子狠狠拥入怀中。
                      温香满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不真实,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重新消失不见。
                      “傻瓜,我回来了。”她含笑抚着她的面颊:“一切都过去了,景明,再也没有谁能将我们分开。”
                      听着温柔的声音,嗅着馥郁的香气,拥着柔软的娇躯……如果真有所谓的“此生无憾”,这便是了。
                      俯下头,她吻上思念已久的唇,在唇舌的羁绊中,一切的不甘与辛酸仿佛在一瞬间远离、消散……
                      不想追究了……她为何消失数月,又突然出现。此时此刻,她只想拥着她的小美人,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只有顾楼兰在她怀中时,她才算是真正地拥住了万里河山。
                      苏毓缓缓放下书,用最温和的笑容迎接远行归来的丈夫:“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司徒文章快步上前,紧紧将苏毓拥入怀中:“回来了……”
                      她抬起手,轻抚着他的面颊:“可有受伤?”
                      司徒文章摇了摇头,将她冰凉的小手温在掌心:“夫人,我……”
                      苏毓含笑道:“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我……终究没有食言,是么?”
                      司徒文章重重点头:“夫人答应过我的事,从来不曾食言。”
                      “只可惜,”她眸色一黯:“我们的孩子……”
                      “孩子?”司徒文章一喜:“夫人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她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夫君,听说你打了几场漂亮战,为妻很为你高兴。”
                      司徒文章嘿嘿一笑:“是夫人教得好,名师出高徒么。”
                      “夫君,记住为妻的话,”她凝视着她:“武艺一日不可荒废,读书养性,亦是十分重要。夫君今后要洁身自好,修心养性……为妻相信,夫君很快便会成为威震天下的猛将。”
                      司徒文章浓眉一锁,方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夫人的话,我记住了。”
                      苏毓点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夫君,我多想与你共度余生。
                      每日督促你读书练武,看你成长为一代名将。
                      闲时你挂了印,我们去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美食。
                      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多希望能亲眼看着他长大,看看他究竟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愿望想要实现,有很长很长的日子想要与你度过。
                      可是……终究不成了……
                      “夫人,你看着我做什么?”司徒文章挤出笑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夫君,若我不在,你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吧?”
                      “夫人,你在胡说些什么?!”司徒文章连声呵斥:“你平日说我浑,我看你更浑!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好,不说了……”她嘴角扬起浅笑,头轻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道:“夫君,为妻都不知道,你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
                      司徒文章感到心中仿佛有一处地方碎裂开来,生疼生疼:“这是当然的……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才能保护心爱的人。”
                      夫人,我终于成长到足以保护你,你看到了么?看到了么……
                      “好……”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扩散:“我的……男子汉……”
                      “夫人!”见她慢慢垂


                      333楼2012-03-24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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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楼兰拿她没法,只得咬了咬牙:“好,你单日,我双日,就这样说定了。”她说着直奔主题,伸手便脱她的衣服。
                        “爱妃,你、你要做什么?”司徒景明左躲右闪。
                        “今天是双日,”顾楼兰扬起浅笑,眼波流转:“你在下。”
                        司徒景明一时无语,外边的龙袍转眼被她脱了下来。她只得没话找话:“爱妃爱妃,咱们聊聊天好不好?近来我心中堵得慌。”
                        “聊什么?”她漫不经心地应着,脱她衣服的手却不曾缓下来。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我有些紧张……”
                        顾楼兰哧地一笑:“我的陛下,你都敢在先皇的寿诞上当众献春宫图,还会怕区区一个登基大典?”
                        提到先皇,司徒景明眸光一黯,闷闷地道:“兰兰,父皇他……当真是属意我继承皇位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宠爱司徒承基,又怎会立我为新君?”
                        顾楼兰轻轻捏了她的脸:“那张传位诏书还会是假的么?”
                        “说得也是。”司徒景明点了点头,既而眼中精光一闪:“兰兰……你为何会知道传位诏书之事?”
                        “咦?我……”顾楼兰一时愣了神。
                        司徒景明便将额头贴了过去,直看进她慌乱的眸子里,口气危险地道:“传位诏书一事,应该只有我和诸葛绍知道才是。你为何会知道呢,兰兰?”
                        “我……你别忘了,这诏书是藏在我送你的玉中,我自然是知道的。”顾楼兰阵脚大乱,匆忙间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嗯,有道理。”司徒景明点了点头,在她松了口气之时,又道:“可是我问过大舅子,他却说这玉是父皇交托给他,他又谎称是岳母大人所留,这才交给了你。照理说,你是不可能知道玉中藏有诏书的。”
                        “我……我……”
                        “好你个顾楼兰!”司徒景明咬牙道:“你可真狠心啊,扮成那什么诸葛绍在我身边那么久,却忍心不与我相认,天下还有比你更无情的女人么?”
                        “景明,我不是……”顾楼兰一时慌了。
                        司徒景明抽身离开了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夜思念,你很就成就感是不是?”
                        顾楼兰连忙摇头:“不,景明,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司徒景明脸色愈发阴沉起来,坐直了身子,掩上被扯开的衣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听着呢。”
                        顾楼兰道:“其实我……”正要长篇大论地解释,寝宫外忽传进了声声钟响,宣告新的一天的到来。
                        司徒景明嘴角一扬,毫无预兆地便将冰冷的表情变作了阳光灿烂。在顾楼兰愕然的目光下,她挪动身子,坐回了顾楼兰身旁,探过脑袋便要吻她。
                        顾楼兰一时难以适应这巨大的变化,忙伸手掩了她的嘴道:“你……你这是……”
                        “子时到了,”司徒景明一脸无辜:“现在是单日了。”爱妃爱妃,乖乖让我扑倒吧,也不枉我辛苦演这出戏来拖延时间。
                        “你!”顾楼兰险些气血冲头:“你在演戏!”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爱妃英明。”
                        好你个司徒景明!我顾楼兰一世英明,居然被你这拙劣的小把戏给骗了!
                        她咬着下唇,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爱妃~”她笑嘻嘻地腻上来,却被她一把推开:“陛下不是在生气么?凑过来做什么?”
                        司徒景明面色一端,幽幽地道:“我方才所说,并无一字虚言。爱妃这么做,我心中自然会有怨气。”她将露出愧疚之色的顾楼兰拥入怀中,长叹一声,掩去嘴角的窃笑:“爱妃啊,数月思念,我可想你想到肠都要断了。”所以爱妃啊,你还是乖乖地补偿我一下吧!
                        “景明,对不起,我……”她眼中含泪,素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胸口,似要安慰,又似温存。
                        司徒景明正庆幸得计,就感胸口一麻,接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她顿时傻了眼:“爱妃?”
                        顾楼兰冷笑一声,无情地将她推倒床上,嘴角带了讥讽的笑:“同样的把戏,我会上第二次当么?我的皇帝陛下!”
                        啧啧,真是大意失荆州,这一盘,可亏大了。
                        见顾楼兰不管她,倒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褪了里衣,又伸手去解肚兜,司徒景明不禁咽了口口水:“爱、爱妃,你、你要做什么?”
                        顾楼兰扬起她无比熟悉的浅笑:“你说呢,陛下?”
                        将肚兜丢过一边,她顺手取下了头上发簪,满头青丝倾泄下来,铺洒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一刹那的风情,令司徒景明难以呼吸。
                        她面上仍带着魅惑的笑,随着她的靠近,司徒景明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体内散发的臊热令她不由得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将衣服穿上。
                        饱满的峰峦紧压在她胸口上,顾楼兰逗起她的下巴,柔媚一笑。
                        司徒景明闭了眼,一副“死就死”的样子:“爱妃……手、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顾楼兰浅浅一笑:“陛下以为……臣妾要做什么呢?”
                        司徒景明睁开眼,正对上顾楼兰溺死人的含情双眸。
                        “陛下请放心,臣妾……什么都不会做的。”
                        嘎?
                        什么也不会做?


                        335楼2012-03-24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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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明这下慌了:“爱妃,咱们明明说好的——”
                          “陛下单日在上,”顾楼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将她换到上面:“这样,不就是‘在上’了?
                          于是在她的紧压下,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了,销魂的触感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却悲哀地一动也不能动。
                          终于明白了……平日顾楼兰被点着穴道的感觉。
                          其实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被压,而是有人勾得你欲-火焚身,却任由你自燃到死,而丝毫没有灭火的意思。
                          爱妃……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开始,会轻松许多……上卷真是太虐了= =
                          酒爹啊酒爹,你就单日在上吧
                          另外一人之下神马的……恩恩……
                          131
                          131、鸡犬升天 ...
                          “呃……老师?”天明前,溜回钧天台的准皇帝陛下被顾戎轩逮个正着。
                          顾戎轩背负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徒景明——此人衣冠不整,头上冕冠也七歪八倒,身上还残留着他十分熟悉的香气,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准皇帝去了何处。
                          “老师,我……朕只是……”司徒景明支吾道:“随意走走……”
                          顾戎轩轻哼一声,也不说话。于是司徒景明愈发地心虚起来:“老师……老师这么一大早的,不在家里睡觉,怎地来了这钧天台?”
                          顾戎轩淡淡地道:“陛下今日登基,群臣要在寅时以前守在台下,恭请陛下祭天祝地,陛下不知道么?”
                          不知道,当真不知道……我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快忘光了。
                          “哦……嘿嘿,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司徒景明心虚地赔着笑:“不过现在才丑时,老师来得真是早啊……”
                          顾戎轩盯了她片刻,道:“陛下,登基大典上的礼仪,您可记全了?”
                          司徒景明连忙点头:“记全了记全了!”
                          顾戎轩“嗯”了一声,略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那份传位诏书,陛下可带在身上了?”
                          司徒景明上下摸了一遍,脸上便露出尴尬之极的神色:“朕……这个……许是忘记带了。”
                          顾戎轩的脸色难看起来,盯着她一声不出。僵持许久,远处忽匆匆奔来一名小宦官,见她在此,不由大喜:“陛下,奴婢可找着您了!”
                          司徒景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道:“何事?”
                          那小宦官小心翼翼地瞥了顾戎轩一眼:“陛下,娘娘说,您方才有东西落在她那里了,着奴婢给您送来……”他伸出手,手中赫然躺着那张传位诏书。
                          顾戎轩的脸色更加难看,司徒景明冷汗直冒,匆匆接过诏书,挥了挥手,便将那小宦官赶离了:“老师,这个……”
                          顾戎轩背过身子,冷冷地道:“陛下请将诏书收好,登基大典上,或许会有大用处。可,莫要再弄丢了。”
                          最后一句警告意味甚重,司徒景明连连应是:“老师,您看呐……这天也快亮了,学生该回钧天台准备了。”
                          顾戎轩淡淡“嗯”了一声,司徒景明不敢逗留,便轻手轻脚地爬回台上去了。
                          顾戎轩回过身,目光随着她鬼祟的身影一路向上,嘴角微扬。
                          看来这个国家,即将迎来一个有趣的皇帝。
                          司徒景明本以为亲王大婚的礼仪已是繁琐之极,谁知与皇帝登基一比,却是小巫见了大巫。
                          一路跟着司礼官祭这个祝那个,开始几个步骤她还能记住,到得后来,已是晕头转向,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好在她还记得顾楼兰的嘱咐,不管多大的场面,心里有多慌,切记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不能让群臣看了笑话去。
                          幸好这个大典进行得还算顺利,除了途中有小猫三两只冒出来置疑她身份的合法性,也被她用传位诏书打发了过去。
                          当她终于坐到了太极殿的宝座上时,不独是她,连顾戎轩也松了口气。
                          这个司徒景明从前就以胡闹著称,大典上没出乱子,倒是先君保佑了。
                          大典进行到此时,就是大封功臣的时候了。
                          从起事到登基,论功第一要数谁?许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顾戎轩。司徒景明却将目光在群臣中间扫了一下,发现司徒文章不在其中后,便沉默下来。
                          将皇帝不说话,大臣们都傻了眼,谁也不敢先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景明


                          336楼2012-03-24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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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挥了挥手,刚升了内宦总管的李福顺便春风得意地站出来宣读圣旨。
                            首先是对诸位大臣褒奖了一番,什么拥立有功,什么社稷栋梁,天花乱坠地说了一大通。接着话锋一转,便开始谴责某些拥护前皇帝的死硬派,说教一阵之后,便表示新皇大度,决定不记前嫌,用人量才,让他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接下来,便是长长的封赏了。
                            为了褒奖太傅大人的劳苦功高,朝廷决定开本朝之先河,在三省之上又设一职,为文官之首,直接协助皇帝处理机要,称丞相。保留其太傅官衔,为帝师。
                            张既上书向朝廷辞官,便封了郑国公,龙武大将军一职由秦王司徒文章接替。


                            337楼2012-03-24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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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弼入了尚书省,做了右仆射,赐开府仪同三司。上官氏一门被打压数十年后,终于重得当年风光。
                              至于岑文远等当年追随司徒承基,却又不那么死硬的太子dang,司徒景明很大方地让他们复袭原职,不赏不罚。
                              燕国公林修远又得了许多封赏,连年岁尚小的儿子都封了勋爵,仍回北关镇守;而尚在北关的龙牙军大统领周新则继续做他的大统领,苏黎与秦重的官位亦没有变动。可以说,龙牙军的三大实权将领并未因皇权的更迭而有所动摇。
                              其余追随司徒景明的官员将领,均有封赏,赵龙城做回了他的益州长史,而陆青弛这个白丁也封了个陵州刺史,得以继续和他的如花姑娘长相厮守。
                              在这一系列的官位变动中,大概唯一被打压的,便是薛氏了。


                              338楼2012-03-24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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