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偶然听到的歌,《寄信人》,来自许茹芸。
“习惯每天早上,
看见你写给我的信,在信箱。
一边吃早餐一边看,三年来从未间断。”
最近在用一个app——平行世界。
随机的卡片,投递的话题。
写得不多,热衷于收藏别人的。每日遇到的卡片中,时好时坏,更期望遇到的,是真的用心去写的。
记得上上周的话题之一:“你是如何错过一个人的?”,还有这周:“我所理解的孤单。”。
有一本书叫:《当你途经我的盛放》。
喜也不喜,不过刚好借用了题目,划了点故事。收到的回复蛮多,大多数人都喜欢看故事,甚至是带一点悲剧色彩的。
若是可以,想把卡片给你看。但不能完整复制下来。
也有把全部copy过来的冲动,再又觉得难为情,内容基本都给你讲过,换了个排版与侧重点而已。
话语这东西,越是强调重复,可信度与渗透度都是直线下降的。
“习惯每天晚上,
在书房一个人静静地回想,
一字一句地写给你,生活点滴片段。”
在图书馆的时间,还算舒适。这周频频有雨,温度降了下来,空调还是低了些,后背发凉。
不好的就是闭馆太早,九点半就得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节假日只有一楼开放。
简要看了下朋友的近况,高二时的班长开始准备司法考试,多年的好友结束西南地区其专业项目竞赛,面临期末。
而我呢。
高考结束那一天,狐狸说:“对不起。”,又回了一句算不上安慰的“这是为你好。”。
恕我愚钝,皆因连续多日的遭遇,才让我记起来,才开始明白那时的话。
驱赶不尽的蚊虫,仅仅经过皮肤,就已经又痒又痛。闷热的气温让后背汗流不止,黏腻、虚度。却在此时醍醐灌顶,嗓子透着凉,又像灌进了风,说不出话。
我们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只增无减的相位角度,那是遥远都无法形容的距离。
在不同维度里,不再做同样的事,认识完全不同层次的人。即使再次见面,除了外貌,谁能保证还能认得出谁来。
2014年10月08日,是新阶段的门径,不论前后,始终是向着他的。
物是人非,不提改变,追不上步伐的是我。朋友说:高中是一群人的高中,大学是一个人的大学。
我转发时,说:挺好的。他转发了我的,说:挺好的。从某些零散的角落而言,我们形同双生。
前日冷清了很久的群里,终于有人说了几句话。
是高一时候认识的,同级的朋友,平日里叫他阿承。很厉害的一个理科生,当时就读于清华附中。养了两只乌龟,常常在宿舍走丢。口语很好、会吹口琴,常上公开课,随时能来一段莎士比亚英文朗诵。
高考之前,有朋友问他志愿打算填清华还是北大,他的回答是:那是什么...不入流的。
常拿这个与他开玩笑,不过打从心里的敬佩是必然的。
几个从网上认识的朋友小圈子,我们都是同一年高考。小七、阿承、我还有小七的一位朋友。
阿承最后去了天大,小七在上海,她的朋友因错过了重本而选择复读。
距那时都要两年整了,阿承说,他下个月就要走了。
我问,那还回来吗。
“不回来啦。”
一直都知道他有留学的计划,但没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我都设想了是读研或是读博,到时候还得向他请教。离别来得猝不及防。不是离开一段时间,而是不再回来了,那里才是他的天地。
毕业时,仍不觉痛,虽然也有同学哭得惨兮兮的。可那时,明明也走不远。
临近大三,当每个人开始考虑,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的时候。未知的绝望,才拉开序幕。
而那只狐狸呢,纵然对自己的成绩再不满,也向前走了。从收到通知书的当天,他就说:考研之后见。
那么将有一段不短不长的时间,他在北京是走不出来了。而我,有落脚的地方,却没有立足的本领。
南城梦觉,就今日而言,不过才是离散的开始。
“这是为你好。”
“收信人是我,靠着你的感受活。
很像纸放进火,给爱多燃烧一些时候。”
说话,大声说话。
越来越多的人,害怕的时候就会停下来想想,狐狸你是怎么做的。
以怎样的句子开头,以怎样的表情注目,以怎样的逻辑思考,以怎样的心情忍耐疼痛。
这并不糟糕。
我靠记忆活,只有于过去存在的东西,才有绝无被未知欺骗的可能性,才有源源不断的暖流。
昨天偷懒了,没有复习也没有看书。实在困乏,但周五的兴奋感又抹不去。假装自己睡了一觉,恍然间,有那么一点点,想回家了。
周五回家躺到床上就睡着了,九点十点起来,泡面烧烤开水泡饭都可以。
瘫在床上从床头到床尾,p4里文包最快的时间定位。我看双程双绝,也看HBL/SCI,我爱林竞白冽予,唯独不爱陆风。周末是更新rmvb的时间,从家教到监禁。一直在听的time after time.
一心想要逃离的想法,变成了一个笑话。亏欠,也许是人事来往的常态。但若对方心甘情愿,心里畏惧而负罪的洞,被撕破腐蚀,越扯越大。
只敢蹲在四层的副走廊里哭,无数“如果”的设想,百无一用,负累实多。
“寄信人也是我,想象你可能关心我。
仿佛船飘向海,就算不停摇摆,
都觉得是爱。”
274楼 2016-05-14 18:17
星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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