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tt吧 关注:179贴子:3,599

《罗布泊之咒》 洪荒霸主 著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祝福所有喜欢本书的朋友们


1楼2014-07-10 22:19回复
    二楼书封


    2楼2014-07-10 22:22
    收起回复
      “下班了。”大豪拍拍我肩膀,站起来。边走向门口边脱身上的白大褂。
      我垂头丧气的挂上电话。头转向窗户看着外面“又一天过去了!”
      “还联系不上吗?”大豪把白大褂挂在门后面转过头问我。
      大豪问的是我女朋友张子婷,我们在大学时就谈了恋爱。毕业后,我在郑州找到个专业对口的微生物研究工作。而子婷选择继续去美国深造。在她出国的前一天我才知道她有很深的家庭背景。父亲是军方高层,母亲是某所大学的微生物资深教授,在国际上享有盛名。
      当时听到这些我就呆了。我一个穷学生找了个具有这样家庭背景的女朋友,这不扯嘛!
      她出国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渐渐淡了。本以为像我们这样的条件根本就没有什么结果。她出国这三年我们也很少联系,我也将心思全放在工作上。
      一年前她回国了。我们晚上像以前一样坐在学校的操场上,她也像以前一样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头发的味道跟3年前一样,没变。
      回国后她靠母亲的关系到北京国家微生物研究院工作。这样的重逢让我欣喜异常,并没有因为相隔两地苦恼。与以前隔着太平洋比起来简直就算是邻居了。
      然而就在半年前的一个深夜,突然接到她一个电话,她说她要去参加一项研究,最多一个月时间。由于研究需要保密,在一个月内无法联系。那晚她说的非常急,说完这些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半年时间,我依然无法联系到她。打到她单位的电话都是说出差。 我也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工作,有时候为了防污染,防干扰。在做一些研究的时候都会与外界隔绝,禁止使用一切电子产品。除非研究结束走出研究室,否则就是再蹦出来个猛男把白宫给炸了他们也得不到一点消息。
      由于这样的研究对研究员来说是全身心立体式的摧残,通常不会超过一个月时间。可这都半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一点动静就不正常了。
      “你觉没觉得这不正常?”我转过头看着大豪。
      “我说王少平,你没傻吧。”大豪弯下腰摸摸我额头“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不正常了。”
      我打掉他的手“你正经点。我总觉得这很不对,你感觉这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因为我们这行因为各种研究,也经常接触细菌病毒这类病原微生物,病毒泄露这种事偶然也会发生。记得在大学时,有次我们观察活的炭疽杆菌。当时有个女生可能是听老师介绍了这小东西的可怕,然后紧张。或者是生理期来了,心情烦躁。总之就是把那个小试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吓得指导老师当时脸都绿了。之后我们全班都被请进校办医院的隔离病房观察了一个礼拜。这件事对我印象深刻,因此我才有此一问。
      话刚问出来我就在心里笑自己傻。人家国家研究院都是些什么人物。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就是真的失误了也没必要隔离这么长时间。
      “肯定是有意外。”大豪笑笑“你也别再抱幻想了,人家大小姐也就是跟你玩玩,玩腻了自然就离开了你。”
      “不可能,如果她想要离开我回国后就没必要来找我,为什么又跟我相处半年才离开我?”
      大豪将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托着脸无精打采地说“那时候因为人家刚回国,还没有新男朋友。再者对你还有那么一点点情意。谁知道再相处半年觉得你还是那副德行,也就没什么留恋的。”
      “我哪副德行?”
      “赶紧走吧,怎么这么多话。”大豪笑笑拉我站了起来朝门外走。
      走到研究楼前面的停车场,大豪打开车门问我“晚上带你去放松一下?”
      我摆摆手“不去了,没有心情。”
      刚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猛的转过头,周围都是匆匆忙忙赶着下班的人,没有一点可疑之处。我愣愣看了半晌,直到大豪问我怎么回事我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我摇摇头“这几天我总是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跟踪我。”
      大豪嘿嘿一笑坐上车子,“赶紧跑吧大明星,再慢点狗仔队都赶过来了。”说完他打着车子,关上门。又把车窗摇下来对我说“想开点,再这样紧张下去你就没救了。”说完他发动车子驶向研究所大门。
      我呆呆又站了两分钟,也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可笑。摇摇头,摇掉自己的傻气。也走出大门坐上公交车回家。
      刚进客厅,我就感觉不对劲。愣了几秒,意识到家里好像是招了小偷。虽然不乱,但我还是能感觉出来我的东西被人翻过。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了4年,各种物品的摆设我都已习惯,只要有一点的偏差我就能感觉出来。我忙把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一遍,越看越纳闷。我房间客厅卧室包括卫生间的摆设明明都有移动的痕迹,但并不太明显,不像是被小偷翻过的样子,难道是遇见个文静的小偷?
      我也没再检查我到底丢了什么。我知道我房间里最值钱的就是我价值8千多的电脑,而这部电脑依然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
      我拿出电话按了 110 ,想着要不要报个警。正犹豫的时候身后的门被人拍响,有人来。
      我放下电话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是一位高挑的美女,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后,我问“你是谁?”
      “可以让我先进去再说吗?”美女指了指我客厅。
      对于一个美貌女士这么合情合理的请求,我也没有理由忍心拒绝。我让开门口,她也没跟我客气,直接走了进去。走到客厅中间,背着我站定。
      我轻轻关上门,刚转过身子,准备问她是何方神圣。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她先开口说话,一句话就把我震蒙了“你家里是我搜的。”
      我感到莫名其妙,怎么现在做贼的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搜完我房间,还巴巴的跑过来通知我一下。生怕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样。难道她接下来还要警告我让我以后出门在家里放点现金,别整得像被狗舔过似的,连个钢蹦也没有。


      3楼2014-07-10 22:27
      回复
        “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张子婷这玩的是那一出?青思豫的意思张子婷毕业后就参加了考古工作并不是如我所知道的那样在微生物研究院工作,她既然决定调换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瞒着我呀,而且一瞒就是三年。还不对,我们刚毕业那时她应该是出国深造才对,那里有时间去考古?
        再看看照片,每张照片上面都有时间记录,三年前两年前的都有,正是她出国留学的这段时间。
        我感到脑中越来越乱,比糨糊还糨糊,我躺靠在沙发上用力捏捏眼角,想冷静一点好好琢磨一番都感觉做不到。
        “张子婷为什么瞒你这一点我虽然感到好奇但现在不是问题的关键。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张子婷,找到与她同行的十三人。”青思豫淡淡地说。
        “找人?”我看看青思豫“她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半年时间,为什么到现在才找人?”
        “我们一直在找。”青思豫回答我“可是她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现在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你有了头绪?你们都找不到我能帮上什么忙?”我的疑问仍然相当大。
        青思豫摇摇头“她们的失踪处处透着古怪,你先听听这个。”她说着拿出一只像火柴盒一样的物体,按下盒子上方的按键。从盒子里传来电话铃声。“这是电话录音。”青思豫看看我。
        电话铃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苍老焦急的声音,“邢院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东西简直太不可思意太不可思意了。这是人类文明的重大突破人类文明将因此又上一个台阶这可是很大的一个台阶真想不到这是对历史的颠覆,原来我一直怀疑的东西真的存在。”这段话一气呵成,连我听的都有点喘不过气。真佩服说这话那个人的肺活量。接着我又听到说话的人说完这句话狠狠地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又在急促地喘气。这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更苍老的声音“李院,你别激动,慢慢说。慢慢说。”这时原本说话那人停止了咳嗽,气也喘匀了。可话又显然不利索了“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个,我以前的推断竟然是正确的,想不到竟然在这里发现……”说着录音中传来哽咽的声音,显然这个被称为李院的人此时激动万分。
        他倒是激动了,我却听的莫名其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实质性的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到。我疑惑地看了看青思豫,青思豫示意我继续往下听。我只好耐下性子支起耳朵继续听。“嗨,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太激动了。邢院,我马上把考察数据和照片传给你。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这时又换成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好的,李院。你马上把数据传过来。这个月辛苦你了,回来我给你庆功。”说完就挂了电话,在挂电话的时候我还听见那个李院小声地嘟囔,“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是真的……”然后电话彻底挂断。听完后青思豫关了录音,看向我。
        “完了?”
        “完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是最后一次与考古队联络,那个科考小组就此失去联系,所有人都不见了,直到现在。”
        我重重地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很明显,科考小组肯定是在发掘时有了重大发现,这个发现还可能颠覆人类已定性的历史。可就在刚刚取得成果的时候他们却突然全体失踪,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据我对考古的认识,已经定性的历史记载是很难更改的。有些考古学家热衷于根据一点点野史记载去寻找线索,以求推翻现有的历史定数,从而出人头地。但是就算是你找到了历史上没有记载但又确实存在的事件也不必激动成这样呀!听声音那个李院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干了一辈子考古,能有什么发现是他还不能保持镇定的呢?
        “他们发现了什么?”我问。
        “不知道。”青思豫摇摇头。
        “他们此次考察的目地是什么?这应该很容易推断的。”我继续问。
        青思豫再次摇摇头“他们这次考察发掘只是一般性的常规发掘,是当地群众反应在山中发现古建筑遗址才组队前往。根据最初的现场评估报告,此地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历史文化背景,根本就没有得到重视。”
        “那李院的主要研究目标是什么?这个总能查到吧!既然能把他激动成这样,应该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他最关注的东西。”我接着问。
        青思豫点点头“最初我们也这么想,在他们失踪的同时李院的家中突发大火,不但所有资料被烧毁,他的老婆孩子都没能逃过去。”
        “啊!”听到这里我真是震惊的一塌糊涂,这是什么情况?
        “一家人没了?”我已经感觉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
        青思豫皱着眉点点头“他老婆在事发的当晚正在家中睡觉,尸体还躺在床上。他的儿子当时并不在家,而是在西安出差。是从一懂二十三层的办公楼楼顶坠落而亡,两起案件几乎在同一时刻发生。”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已经感觉到重重的阴谋味“难道他的同事就不知道他主要研究的目标吗?”我问。
        “在他的单位里,李院最好的朋友就是邢院。可是邢院也在事发当天心脏病发作,没有抢救过来,其他人对李院的研究一无所知。”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瞪大的双眼,如果这不是杀人灭口你信吗?
        “据推测,这个科考队一定是在山中发现非常了不得并且到现在依然非常重要的东西,并且科考队中有潜伏的奸细。这个奸细在发现情况后迅速报告给他身后的组织,只有一个强大心狠手辣的组织才能同时作出如此大的动作。”
        我立即又想到了张子婷,她现在究竟身处何种环境?自己有没有危险?
        “你们查到了什么?”我抹一把脸继续问,声音中已带有苦涩。
        “什么也没有查到。”青思豫干脆地回答“我们晚了一步。当我们得到消息,定性为重大案件的时候所有事都已发生,所有的线索也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毁灭,就连他们的发掘现场也被彻底破坏。”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依然对此感到疑惑。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半个月前。张子婷的母亲林教授接到她的一个电话。” 青思豫回答。
        “哦?”我顿时打起了精神。
        “据林教授所说,当时张子婷非常的焦急。只是说自己还在深山中,考古队成员除了她其他人已全部遇难,科考数据非常重要,被她藏在了山中。指定让你去山中找她,她只交给你一个人,并特别强调只有你才能找到她。”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为什么要交给我?我真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她人还在山中?”我问
        “应该是。”青思豫皱起眉说“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们就组织了在深山中的搜索,也发现了张子婷独自一人在山中活动过的痕迹,但是深山中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们的第一次搜索失败。”
        “那你知不知道子婷为什么要把科考数据交给我?怎么说我也算个局外人。在见你之前我连子婷参加考古这事都根本不知道。再者我只是个平头百姓,就算真牵涉上间谍战之类的阴谋,让我参与进去不是坏事了吗?”
        青思豫也疑惑地摇摇头“这个我也想不通。按道理你是个局外人,不应该把你也牵涉进来。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疑惑万分,当时还怀疑你暗中和张子婷有什么协议。可通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发现你根本对此也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张子婷这么做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我想只要找到她,一切都会有答案的。”说完青思豫看看表,“时间紧急,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有车接你去机场,我现在要赶回北京做一点安排,咱们在四川见。”
        青思豫根本不等我表态就做了我的决定,站起身作势要走。我忙说“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青思豫疑惑地看看我。
        “听你说的意思对我的观察已有些天,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有什么不正常?你们是以什么方式观察我?”
        青思豫转身走向门口边开门边说“我想这个你不会愿意知道的。”然后回头对我一笑“另外,穿过的衣服最好及时洗,别堆积的时间太长,味道真的不好。”说完她皱皱眉头走出去把门关上。
        我看她出去。伸手摸摸头,都是什么莫名奇妙的。猛然一下想到点什么,走进卧室看了一眼。角落堆的脏衣服确实积攒了不少。心想这艳贼确实厉害,查人底细查的这么透彻。现在我连穿什么样的内裤她都一清二楚,这还不被她牵着鼻子走。


        5楼2014-07-10 22:31
        回复
          “放心”江排长拍拍胸脯“这帮小子全是部队里的尖子,个个心理素质过硬,如果出了问题你枪毙我。”说完江排长转过身喊“董博,侯世昌你们两个过来。”
          我转过头看看他的方向,正坐在石头上聊天的两个人忙站起身走了过来。江排长指着我和白大褂对他们说“以后他们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两个保护,不能出一点差错。”
          其中一个人看了我俩一眼说道“排长,大老远的你让我们做保姆呀。”
          “少废话,他们如果出一点差错,你们两个也就别让我动手,自己把自己毙了。”
          “是,排长。保证完成任务。”俩个人同时举手敬礼。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江排长支走他们转过头对我们说“不好意思。这些尖子都是眼高于顶的,在部队里谁都不服气,军功拿了不少,脾气也不小。”
          青思豫点点头“很好,我就需要这些有能力的人。你也让他们早点休息,过了今晚明天开始就不会这么轻松,也该考验他们的能力了。”
          “是”江排长敬个礼,转身过去安排部下扎营。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有的在扎营,有的从箱子里拿出枪,一支一支发出去。我突然有了一种特别兴奋的感觉,有这么一支强悍的底子,在这丛林里还能有什么危险?我现在反而有点期待能遇到点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吃了点随身带的行军干粮。每人领了个背包。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些食品,和一个睡袋。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好像除了我,其它人背包的分量都不小。白大褂的背包看起来和我的差不多,但他还背了个急救箱,就连青思豫也是全副武装。我心里明白他们这是在照顾我,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也没敢有什么想法。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比起他们差得太远,如果强行背上20公斤,我也就不用进山了。
          青思豫留给李班长11个人做为第二梯队,负责接应,我们沿着发现张子婷线索的方向出发,由参加过前次搜索的大河带路。
          我和白大褂走在队伍中间,董博和侯世昌跟在我俩后面说说笑笑,谈的都是在部队上训练或者出任务时遇到的事。为了拉近点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偶尔插上两句话,听他们给我讲一点部队中训练的一些趣事。
          交谈中我才知道他们并不是本地驻扎的部队,而是驻扎在云南怒江的中缅边界,经常协助当地辑毒警察进山追缴毒犯。说到这提起了我的兴趣。我在中学有个很要好同学叫武峰。由于家庭困难,考上大学后,家里付不起学费,四处借钱给他凑学费。但他最后一咬牙,撕掉入学通知书,毅然报名参了军。下连队后也被分配到云南中缅边境,具体那个地方我不太清楚,只是偶尔有联系。我们两家也距离比较近,每年我总要回老家两趟,他父亲身体一直不好,每次回家我都会去看望他。
          我忙问他们认不认识这个人,他们两人一听说我是武峰的朋友,马上对我肃然起敬。武峰和他们虽然属于同一个部队,但驻守地不在一块。不过一般训练或演习时倒经常在一起。在部队中武峰现在已是英雄的代名词。按照侯世昌的说法,由武峰带队端掉的制毒窝点没十个也有八个。亲手击毙的境外贩毒份子都赶上一个加强排了。然后侯世昌靠近我神秘地小声说“境外的大毒枭悬赏7位数要他的人头。”
          我听了感到特别惊讶,这是我的同学武峰吗?我记得在通电话的时候问过他在部队混的怎么样,他总是回答我说还行。如果侯世昌说的是事实,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还行了。我忙又提出几个武峰比较明显的身体特征向侯世昌确认一下。
          侯世昌思索了一会点头说“按照你说的特征,基本上都符合了。但他屁股上到底有没有做痔疮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我还真不知道。”说着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董博“要不这次任务结束回去以后我让董博去偷窥一下武教导洗澡。”
          董博听到这话顿时破口大骂“你这死猴子,净出骚注意。如果武教导发现我偷窥,还不把我当做毒贩子处理掉。”
          我们接着又聊了些其它的。这时我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瘦不拉叽的侯世昌竟然还有非常过人的能力。据董博爆料,在新兵一次丛林集训休息时,其他人都累的倒在地上喘气,这厮竟然没什么事不说,还爬上树活逮下来一只猴子。从此在部队上得到一个赛猴子的外号。可由于叫起来不怎么顺口,战友们嫌这个外号也不响亮,就自发把赛字去掉,直接叫他猴子。
          听到这顿时让我刮目相看。能上树活着逮下来一只猴子,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侯世昌挠挠头,嘿嘿笑笑“那是碰巧的。我拿块石头砸猴子,把那只猴子吓傻了,一头栽了下来,不然怎么逮的住。”
          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会。山路越来越难走,我也没有了力气再插话,一边在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一边咬着牙坚持着走。到后来连听他们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艰难前进。
          江排长他们常年在丛林里追缴毒贩,对搜索也比较在行。他们在前面仔细搜索着可能供人落脚的地方,因此我们的行进速度也不是很快,也给了我一些喘气的时间。
          就这样搜索了一天,天快黑时找到一个峡谷里的一片空地。他们忙着搭帐篷,做饭。我和青思豫,江排长,大河,侯世昌一起爬上峡谷上方观察地形。
          站在上方,大河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我们所在位置的卫星地图。看了一眼,又拿出望远镜四下观察一阵说“根据张子婷留下的痕迹,她应该是朝着北方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由于树冠的遮挡,全是一片绿色,根本看不到一点其它的东西。
          “由于这里的气候适宜,植被特别茂密,以后的路将会非常难走。”大河指着北方说。


          8楼2014-07-11 12:34
          回复
            看这情景比我们今天走过的路要难的多,我越来越觉得事情太不简单了。深山里面的危险除了野兽毒蛇毒虫,按照四川的气候情况,这山里面说不准还会有障气,子婷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克服这个恐惧的呢?她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要往山里走?
            我愣愣地看着远山发呆,直到侯世昌推推我,我才反应过来,看看其他人都已开始往回走,我摇摇头无奈何地赶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我问侯世昌“你说一个女孩子,有什么理由要一个人进这么深的山?山里有什么东西这么能吸引到她?”
            侯世昌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俺爹说过,女人的心思你永远猜不到。所以,我才不去想她为什么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上级既然命令我找到她然后带她出去,我就只管先找到她,找到她人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到这,侯世昌好像突然想到点什么,愣了一下又说“哥,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什么?”我忙问。
            “我记得小时候,在我们广西老家的十万大山,我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在大山的最深处总会有一些山魈修炼成精。这些畜生做畜生做得烦了,成精后就想试试做人的滋味。可它们不敢出山啊,所以就在山中找个地方学着人类盖房子。房子盖起来后没有女人可不行,这时的它们可瞧不上它们以前毛不拉叽的同类啦。怎么办呢?只好整天暗地里守在山口,看见落单的女人就抢回去给它们做压寨夫人,我们那里都发生好几起这样的事了,你看那个张小姐会不会也是这个情况,被一个成了精的山魈抓起来了?”
            我听得哑口无言。走在我们前面的青思豫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过头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江排长示意我们停下低声说“有情况。”
            我们马上朝四周看去,我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时江排长又说“树上,两点钟方向。”
            大河马上拿出望远镜朝江排长指示的方向看去。我见他看了一会脸色立即就变绿了,顿时感觉可能有问题,也拿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看了一会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刚放下望远镜,我就看到大河和青思豫互相对视着,青思豫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我忙问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青思豫回答我“你再仔细看看,树上有只猴子。”
            我又拿起望远镜看去。确实在树叉上坐着一只猴子,可能刚才我没觉得江排长所说的情况会和猴子牵连在一块,自然忽略了这只猴子,没有看清楚。
            可现在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一只猴子能跟危险牵连到一块。我忙又问这是怎么回事,在山中看到一只猴子太正常了。
            这次江排长回答我“这只猴子从我们进峡谷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们。”
            我更加纳闷“猴子好奇心强,可能是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突然见到我们,激发了它的好奇心,跟着我们看新鲜也很正常啊!”
            江排长又说“它不是好奇,它是在监视我们。”
            “监视?”我忙又拿起望远镜看向猴子,再看之下我确实感到了不对劲,这只猴子太安静了,在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这跟我在动物园见到的猴子大不一样,这只猴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严肃了。我很奇怪会有这种感觉,正想再仔细看个清楚,那只猴子好像发现了我们在看它,转过身跳上另一颗树,从我视线里消失掉。
            我放下望远镜,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青思豫急忙说“赶快回营地,到那里再说。”
            我们急忙赶回营地,青思豫让江排长安排人手警戒,特别要注意猴子,一有猴子靠近马上通知她。
            然后,大河面色沉重地给我们讲出原因。原来上一次搜索,大河带队就是走到我们这个位置再往前不远。在那里受到猴子的攻击,损失惨重,最后黯然撤退。总之告诉我们,这些猴子非常可怕。
            我感到非常不可理解。在深山老林,偶尔有猴子袭击路人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还听说在解放前有人专门训练一些猴子在山里抢劫路人。可就算猴子再厉害那也毕竟是猴子,上次搜索队可能因为突然受到猴子袭击惊慌失措中吃了亏,可这次我们装备精良,又提前有了防备,没理由把这两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神吓成这样呀。
            我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应该都跟我一样感到不解,似乎都不认同大河的话。
            大河也看出来我们的表情并不相信他,接着说“你们现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在我们见到这些猴子以前我也不相信猴子会这么可怕。不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戒备,以避免意外。”
            “如果猴子真的有那么恐怖,为什么不攻击我们呢?”我问。
            “它们在等合适的时机,刚才那只只是在监视我们,一旦我们越过他们的底线,就会受到攻击。”青思豫回答我。
            “底线?什么底线?”
            “闯入他们的领地。”
            说完青思豫又转向大家,总之大家务必要提高警惕,不要因为对方只是猴子就大意。
            “好吧,就算信你的话,但这里的猴子到底可怕在什么地方?”江排长问。
            我看见大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忆之前的经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喃喃地回答“它们非常聪明。”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在这里,它们就像猎人,而我们就像猎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们的话,不过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我还真不知道这些猴子能聪明到何种地步,看着这帮当兵的身上配备的武器,我有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别说是一群猴子,估计就算碰上一队抗战时的鬼子兵也肯定一顿饭的时间就能解决。
            不过大河这番话勾起了我对这些猴子的兴趣,我想好好观察一下,看看这些猴子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我拿着望远镜在帐篷外不停地找着,可一直到天黑下来也没再看到有猴子出现。


            9楼2014-07-11 12:35
            回复
              江排长凝重地点下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开,拿起水壶喝了口水。青思豫头转向大河,我看见大河轻轻摇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我也找了棵树靠上去休息,正好对面是刘建国。我看他一眼,发现他很有深意地看着我。我愣了一下,猜到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注意一切可疑的事。
              我只是对他笑了一下,没做其它表示。
              这时侯世昌突然伸手指向前方树上说“看,猴子。”
              我们所有人马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们前方不远的树上确实站着两只猴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看猴子僵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我感觉它们好像一直就在这里,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大河猛地端起枪站了起来瞄准猴子。江排长走过去,按下大河的枪身,慢慢朝猴子靠近。
              我们凝神看着江排长。看他慢慢走到距猴子所在的树前5米的位置站定,仔细打量着。
              这中间的过程我感觉太不正常了,这两只猴子的表现太过镇定。对江排长的靠近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有一只猴子的目光看向江排长,而另一只始终注视着我们动也不动。
              江排长站定一会 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对着猴子摇了摇,然后放在前面的地上,而猴子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排长放下巧克力后开始后退,不料刚退后一步,一只猴子猛地从树上冲了下来朝着江排长扑了上去。
              等我们反应过来,江排长已被扑倒在地。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个战士马上冲向江排长,枪声也响了起来。我看到是大河瞄准树上的另一只猴子开的枪,可树上现在空荡荡,应该是没打中已经被猴子跑掉。
              两个战士还没有冲到江排长身边,那只猴子就停止对江排长的撕咬,尖叫一声闪身窜向丛林深处。一个战士马上举枪射击,但那猴子转向一颗大树背面不见了踪影。
              一个战士急忙上前扶起江排长向我们靠近,另一个战士则抬起枪慢慢警戒着后退。
              青思豫和大河看到江排长无恙,急忙迎了上去问情况。江排长摆摆手说没事,只是被抓了一下。
              青思豫急忙给江排长检查伤情,发现胸口的衣服已被撕破一个口子,而江排长的胸膛已被抓出一条淡淡的伤痕。
              青思豫转头喊“赵大伟,准备血清。”
              白大褂答应一声背着急救箱跑了过去。
              江排长摆摆手“这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们常年在丛林跟毒贩作战,也没有这么娇气。”
              青思豫根本没理他,扒下他衣服,将他的半边胸膛和半只胳膊拽了出来。
              这时我看到江排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说话也结巴了“我……我……自己来。不用……麻……麻烦。”
              青思豫还是没有理他,盯着白大褂把血清注射进江排长的胳膊才松开手。
              江排长穿好衣服,白大褂拿出消毒水给江排长划破的地方消了毒,又拿出胶带把破了的衣服粘上。
              这时江排长支支吾吾地说“这些猴子的速度也太快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这下脸面算是全丢尽了。”
              江排长的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江排长猛地站起来说“是猴子。”紧跟着那声尖叫,四下都跟着附和起来,四面八方都有声音。青思豫低声说“看来我们被包围了。”
              江排长马上喊道“全部围成一圈跟着我撤,找个空旷点的地方,这里的地形对我们不利。”
              他的话音刚落,四下的战士迅速围了过来,将我和白大褂挤在中间,慢慢向江排长指引的方向撤去。
              隐在暗处的猴子看到我们撤退,马上开始攻击。它们在树上跳着用树枝和石块向我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顿时惨叫声夹杂着叫骂声响了起来,紧跟着枪声也响起来。
              由于猴子目标小,又是在树上高速移动,而我们又遭受着攻击自顾不暇,因此我们这边的射击速度远远不能压制住猴子的攻击。
              眼看猴子马上就要冲到跟前与我们展开肉搏战了,突然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闭眼,低头”
              我完全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侯世昌就猛地把我的头朝下按。就在我低下头的同时我突然看到一阵强光,接着就感到双眼一阵刺痛,眼泪紧跟着流了出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闪光弹。
              我眼睛现在完全睁不开,闪光弹的光芒闪过以后只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撤。”侯世昌拉着我就跌跌撞撞向前跑。听着身后猴子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我心里才渐渐感到一点踏实。
              渐渐我眼睛能模糊看到一些东西,侯世昌边跑边夸我运气好,他把我头按下的及时,还是在白天,闪光弹的威力打了折扣,要不然我几天都别想睁开眼。
              但我仍然觉得眼睛刺痛,流着眼泪跟着他们跑了一个多小时。在山里这种程度的跑步简直就是高体能锻炼,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脚踩着上面真的跟棉花差不多,根本用不上力。本来我们进山还要有人在前方开路,可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
              跑到一块树木稍微稀疏一点的地方,没有再听到一点猴子的叫声,江排长才让我们停下脚步,原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转移,说完去检查几个被猴子用石头砸伤的部下。
              几个伤员坐在地上,白大褂忙过去给他们包扎。其中一个伤员破口开始大骂“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竟然被一群猴子撵的这么狼狈。这要是传回部队,以后干脆住在厕所里不用露脸了。毒贩子如果得到消息,以后干脆每人抱只猴子越境,连枪都不用带,谁见到谁跑。”
              我看到江排长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毕竟撤退的命令是他下的,而这些话正是在抱怨他竟然被猴子吓破了胆,这对一个常年在丛林里跟毒贩作战的老兵来说可是相当大的侮辱。
              顿时江排长的火气窜了上来,指着那个伤兵骂道“大板牙,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俩门牙掰下来!”
              那个叫大板牙的呼地站了起来指着江排长大骂“老江,别以为你军衔高就能为所欲为,老子还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看看在坐的各位,哪个心里对你没意见,大家都把话憋在心里不说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11楼2014-07-11 12:36
              回复
                我看看其他人,确实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有着不满的情绪。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已经对这支队伍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支队伍的所有人都有至少4年以上的丛林作战经验,个个身手不凡。他们都是边境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头兵,并不属于同一个编制。江排长只是在中间军衔最高,上级指派他统帅,中间属于他的直属下属并没有几个。虽然在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大家都严格地听从他的指挥,这只是在于他们日常的训练作战中养成绝对服从上级的观念,可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意见。现在危险解除,内部的矛盾却浮了上来。
                几个战士急忙走上前拉着大板牙坐下,以免冲突进一步激化。大板牙恨恨地坐在地上接着说“一会要撤你们撤,反正我是没脸继续跑啦。我留下来看看这些猴子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就算真是三头六臂,我也要把这些猴头一个一个拧下来,一人发一个猴脑。”
                在部队里如果要服众,只凭资历是远远不够的。特别是在这些强兵悍将眼里。如果你有实力,就算你只是个刚入伍的大头兵,他们照样尊重你。但如果你只是靠后台一些裙带关系坐上领导的位置,不管你位置多高,如果没有实际能力,照样受排斥。因为他们不同于一般部队,他们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要的是能作战立功,还能把他们活着带回去的强将,并不是一见到危险就抱头鼠窜的熊将。
                我看到江排长脖子上青筋都崩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按着腰间挂的军刺,感到一丝无奈。说实话我还是感觉江排长做的对,毕竟当时情况不明,而且我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明显处于下风,如果真的打起来不见得我们能占到什么便宜。
                青思豫走向江排长,拍拍江排长的肩膀说“别往心里去,你做的对。”
                江排长与青思豫对视一眼,慢慢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又恢复到之前神采奕奕的摸样,指着身边的战士开始分配任务“董博,庞大伟”董博和一个高个子马上立正敬礼“到”
                “你们两个上树警戒,一旦发现猴子踪迹,立马开枪击毙。”
                “是”
                “侯世昌”
                “到”
                “保护好队医和王研究员,就算猴子把你给撕了也必须保证他们两个安然无恙。”
                “是”
                “刘建国,谢军”
                刘建国猛的站起来喊到,大板牙却满脸疑惑犹豫地站了起来。
                江排长没在意大板牙的表情只顾大声安排任务。“刘建国负责东南两个方向警戒,谢军负责西北两个方向警戒,与树上哨岗互相支援,如果猴子追上来,不用客气,给我狠狠地打。谁掰下的猴子脑袋少谁就负责背装备。”说完看了一眼大板牙“不能再让人看怂了。”
                刘建国马上举手敬礼,激动地喊“是” 。‘大板牙’谢军稍一犹豫也马上敬礼道“是”。
                然后江排长转向其他人“剩下的人抓紧时间扎营休息。枪不离手衣不解带,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这时我才领略到江排长的人格魅力。心里暗暗为他竖起大拇指。转眼就能从逆境中走出来,并带起全队的士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不但需要有强大的实力,还得需要多大的包容心和自信心呀!
                但是江排长做出这个决定等于是在此与那些猴子开战,我也是挺赞成这一点。毕竟被猴子追着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之前大河所说的可怕的猴子,我倒并不放在心上。从我们接触这一次小小的遭遇战来看,只能说明这些猴子有极强的攻击性,但对我们这样的部队来说,完全不具有大的危险性。当时江排长下令撤退,也可能是先入为主,不想在不了解猴子的情况下贸然开战。如今受到部下奚落,急于想扳回一局。
                大河见江排长态度坚决,也没表示什么。而白大褂起身告诫大家。由于野生动物没打过疫苗。提醒大家尽量不要让猴子靠近,避免被抓伤。因为我们的药品不多,怕感染。
                大家各司其职,一直到天黑都没再看到猴子的踪迹。但晚上照样不能松懈。江排长把人员分成3组,轮流警戒。但一直又到天亮,仍然没有见到有猴子的踪迹。
                我心想可能是猴子被昨天那个闪光弹吓破了胆,不敢再来招惹我们,其他人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看来我们还是高估了那些猴子。畜生到底是畜生,不管再聪明也不能拿它们跟人类相提并论。
                只有大河不赞同,他说这些猴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暂时的安静并不代表它们就此罢手,让我们不要大意,随时戒备。
                可这次完全没有人再听他的话,全体人员都默契地把他说的话当成个屁。该忙什么忙什么,就连青思豫也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大河讨了个没趣,但依然不恼不怒,平静地望着我们昨天撤过来的方向。
                饭做好后,江排长也确定了方位,定出我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
                刚盛上饭,在大家的警戒刚放松一点的时候,江排长第一口食物还没送到嘴里,突然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放下饭盒,走动的也停下脚步,凝神地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我正感到奇怪,突然之间我也感觉到不对劲,好像大地在微微地颤动。
                难道是地震?我心里问。我仔细地感觉,这颤动正在逐渐地加强,隐隐还有动物在尖叫。
                我忙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江排长猛地扔掉饭盒,大声喊“注意隐蔽,准备战斗。”
                大家马上丢掉手上还没有来得及吃下的早餐,迅速端起枪,靠在树后面瞄准我们昨天撤过来的方向,我正愣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侯世昌一把把我拉到一颗大树后面。我忙问侯世昌“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侯世昌端着枪注视着前方。
                侯世昌的话刚落,我就看到一些生活在丛林里的兔子獐子之类的小动物从前方急速地跑了过来,从我们身边穿过,钻进我们身后的丛林,天空也有一大群飞鸟尖叫着飞过。我惊讶地又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再看看其他人,并没有被这些陆续跑过来的小动物干扰,依然聚精会神地瞄着前方。


                12楼2014-07-11 12:36
                回复
                  “你想到了什么?”我忙问。
                  青思豫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她好像想到什么关键的东西。
                  我马上停止说话,凝神闭气地看着青思豫,不敢打扰到她。
                  青思豫一会摇头一会皱眉,好像有什么问题想不通,最后叹了口气抬起头不再想了。
                  迎上我们询问的目光,青思豫低沉地说“我感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着牵连,但我想不出关键点在那?”
                  “你是说……”
                  “从发掘现场被袭击,张子婷一个人进山失踪,到现在我们遭到猴子攻击,应该都有某件因素牵连着,但我实在想不通它的牵连点在那里,我感觉关键还是在张子婷身上。她不会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进山,我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明显她已在山里待了有一段的时间,这说明这里的猴子并没有袭击她,或者说她知道防护这些猴子的方法。”
                  “她为什么不出山呢?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侯世昌代替我问了出来。
                  “这个我就想不通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像是在山里寻找什么。”说着她微微低下头“可能就是你所说的猴子要保护的东西。”
                  听了她说的话,更增加了我的迷惑。就算猴子是真的在保护什么东西,可这跟一个微生物研究员或者考古人员能有什么联系?用的着让子婷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进山嘛!
                  “会不会袭击发掘现场的人就是训练这些猴子的人?考古队是被这些猴子抓进山的。”侯世昌问。
                  “不太可能,发掘现场周围并没有猴子的踪迹。我们也是从发掘现场出发,走了一天的时间才发现的猴子。”江排长回答侯世昌的话“另外,猴子也不可能会使用炸药毁掉考古现场。”
                  ……
                  我们讨论到很晚,依然理不出一点头绪,只好围在篝火边靠着石壁睡觉。
                  第二天刚睁开眼,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山洞里除了我,白大褂,侯世昌。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战士,其它人全都不在。
                  “人呢?”我问侯世昌。
                  “不太清楚,天刚亮就被江排长带了出去,好像是去找路。”侯世昌回答。
                  我知道我们的GPS已经全部被破坏掉,听说是去寻路,也没太在意,起身到外面上了个厕所,顺便找些东西吃。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侯世昌把昨天他们没吃完的烤肉放在篝火边又烤了一下递给我,饥饿让我再也不感到恶心,拿起来就啃。
                  半只兔子刚吃完,江排长带着其他人回来。我看到他们几个人个个面色凝重,显然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我忙迎出去问出了什么事。
                  “我们迷路了。”青思豫回答我。
                  “迷路?我们不是有指南针吗?”我反问。
                  青思豫叹口气“就是因为太相信指南针才搞成这样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诧异地问。
                  青思豫看看四周说“来的时候我们靠的是GPS,并没有感觉到异常。现在GPS已经损坏,昨天靠着指南针走了一天。今天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江排长发现指南针有了十五度的偏差。这座山里应该有个微弱的磁场。”
                  “四川瓦屋山被称为陆地百慕大看来也不是只有虚名。”大河接着说“原本以为我们只要不踏足传说中的瓦屋山迷魂凼就不会有事,想不到还是迷路。”
                  “瓦屋山迷魂凼?这是什么东西?”我和身边的一些战士都表示不理解。
                  “也没有什么了大不了的。”青思豫接着大河的话说“迷魂凼的传说也是当地政府为了炒作故意夸大,里面地形复杂,一般人进去是比较容易受困,对有丛林生存经验的人来说倒还不是问题。”
                  我不太懂这些,也没再往下问,只是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趁着现在还分得清方向,我们向着南方斜着穿过去,尽量找到我们进山的痕迹。”江排长回答。
                  在这方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听他们的安排,拿起背包默默跟着他们走去。
                  这一路走的非常缓慢,前方的江排长仔细查看着路形,走的小心翼翼。
                  我在上中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登山活动时在山里也迷过一次路,那次因为贪玩,和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进到山的深处去探险。本来是打算看看就出来,谁知道刚走进去就迷了路。转了两个多小时找不到回去的路。最后我发现有一条干枯的水道,突然想起在山口时就见过有一条类似这样的水道。然后我们顺着这条水道往下走才走了出去。出去后被老师严厉地批评,回到学校每人做了一份深刻的检查。
                  这件事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在深山里迷路太正常了,这么大的山想找到以前留下的痕迹可真是大海捞针。
                  我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往事,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我忙转过头,只看到走在后面的一个战士抱着一个黑影滚下我们身边的小山坡。
                  由于树木众多,他翻滚着下滑了七,八米就被树拦到。另一个战士看到此情景忙向下冲去接应,他刚冲下去我就看到那个黑影跳起来朝我们龇着牙,原来又是只猴子。
                  冲下去接应的战士看到是猴子,心里也有点发虚,这些猴子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不太自在。他忙举枪射击,那猴子猛地向下方跳去,钻进草丛不见了踪影。他朝猴子消失的草丛开了两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悻悻骂了两句,急忙跑过去看被猴子扑倒的战士。
                  他刚跑过去就大声地叫队医,声音里充满了焦急,看样子事态比较严重。白大褂急忙抱着药箱也冲了下去。
                  江排长看到这个情况也回头跑了回来,让我们在上面警戒,自己也跑下去看情况。
                  我在上面看他们三个人围着受伤的战士忙活,白大褂转身从急救箱里取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正面已染了一身鲜血。
                  忙活了一阵,江排长猛地站起来狠狠朝着树上打了一拳,然后把头顶在拳头上不动,就这样直愣愣地靠着树站着。其余两个人也停止了动作,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气氛顿时又显得非常凝重。
                  青思豫看到事情不对,忙赶过去。我也急于想知道这个战士究竟受的伤有多严重,也跟着走了过去。
                  我走到跟前,才发现那个战士的颈部动脉已被咬破,鲜血流了一地,一动不动地躺在落叶上,显然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两天时间先后失去了3名战士,看来这些猴子并不打算放过我们。接连两次攻击失败,现在开始在暗中搞突袭了,这样要比正面攻击要难以防范的多。
                  把遇难的战士尸体抬上来装进防水袋以后,江排长默默地没再说一句话,走到前面继续带队出发。
                  我知道像他们这样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战士,对死亡的承受能力都很强。但这并不说明他们就不伤心。我看到江排长眼里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们,他早就去寻猴子拼命啦。
                  经过这次意外,我们走的更加小心。但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笼罩上我们的队伍,那些猴子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钻出来进行偷袭,而我们只能被动防护。
                  又向前面走了一阵,走着走着江排长猛然停了下来,他半屈着身子向后摆手,示意我们停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着头向前看,突然之间从两边的草丛中迅速窜出两道黑影朝江排长扑过来。


                  15楼2014-07-11 12:45
                  回复
                    “这个就不是我能推测出来的,也许中间还缺少一个环节我没有想到。”张泽摇摇头“但是我现在知道恶罗之咒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不可操控性,虽然它能被施咒者操控,但是非常难。而且被施咒以后它本身就会成为一个传染源,会象病毒一般传播。它们攻击一切活着的生命体,直至被攻击者受到诅咒感染,变为他们的同类。”
                    “这也是这些诅咒的传播途径吗?还有没有其它的传播途径?”我问。
                    “根据研究,诅咒只能通过体液接触传播,当然还有性传播。”说着他看我笑了笑“不过目前为止我们没发现一例由性传播感染的感染者。”
                    “目前没有发现?”我已听出张泽话里隐含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就在现在,有地方已经被诅咒了?”
                    张泽点点头。
                    “那里?”我问。
                    “罗布泊。”张泽回答。
                    “罗布泊?”我认真想一想“难道网上传播罗布泊活死人的传说真的存在?它就是恶罗之咒?”我惊讶地问。
                    张泽再次点点头“正是。自从楼兰灭亡后,攻击罗布泊的魔鬼军团也莫名其妙地瓦解,但是恶罗之咒依然存在,一直延续到现在。只是恶罗之咒只被限制在罗布泊一地,并不对外散播。再加上你们这种副产物的体质有明显的区域限制,平时你就是一普通人,只有在特殊的地域才会激活体内潜伏的诅咒,因此我大胆推测,诅咒要顺利施行,必须还要有一个关键的外在条件,瓦屋山很可能就存在这样的一个条件。这也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平常是一个普通人,而到了这里你就拥有了自愈的能力,这是因为你已经被这个外在条件影响到。”
                    “目前为止,一直在暗地里研究恶罗之咒的国家都已经得到消息。我能猜到你是恶罗之咒的副产物,他们也能猜到。现在几乎可以说已经在全球的间谍之间引爆了一颗核弹,他们会不择手段抢夺张子婷手中掌握的资料,因此我们必须要快,在别人之前先找到张子婷。”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国家也在研究恶罗之咒?”我问。
                    “恩……我们认定恶罗之咒真实存在的重要证据就是与前苏联联合探索罗布泊时发现的。中苏关系紧张后,苏联专家撤退,带走了大部分资料,现在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料比我们更加完整全面。”
                    “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与众不同的呢?”我实在不想说出诅咒这个字眼,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打心底地反感。
                    “发现你被诅咒是在七年前。”张泽显然没有这个忌讳,张口就来“在你体检血液抽检时意外发现,当时这个发现被作为机密中的机密封锁了起来,并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消息。”
                    “七年前?”我仔细回想,那时候刚上大学。学校也确实每年都组织体检,我也老老实实地确实参加,张泽的话里我也听不出任何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被……诅咒的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张泽揉揉鼻子“你问我,我问谁去。”
                    又经过多次求证,连青思豫也点头认定我确实是已经被诅咒,张泽更是不耐烦地直接用匕首划破我手掌的皮肤,在我们眼睁睁看着我的伤口很快就愈合恢复如初的同时我这颗心马上落到了谷底。我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竟然被两千年前的诅咒缠上,我是什么时候被诅咒的?又是因为什么被诅咒,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接着张泽和青思豫又多次开导我,安慰我这个诅咒并不会给我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它带给我的只有好处,我才慢慢从这强大的不安中恢复下来。
                    迷迷糊糊到了天亮,张泽拿出一些压缩干粮和巧克力分给我们,然后说出他的计划。
                    原来他通过观察,发现这里的猴子不同与一般猴子,它们有着非常严格的等级制度,显然是长期被训练的结果。再联想到经常看神话故事中魔鬼军团在战斗中都能驱使大量野兽,因此聪明的他很自然地想到这些猴子一定与恶罗之咒有所牵连。
                    在看到我后,本已打算暂时撤退的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我是被诅咒之身,猴子又与恶罗之咒有关,那么我一定也与这些猴子之间有关系,
                    用他的话说就是大老远的亲戚跑过来相见总不能不给一点面子吧。
                    我虽然觉得他的想法不太靠谱,但也没想到他会胡来,忙问他“你怎么能让猴子知道我是诅咒之身?我们上午还被猴子追的满山跑呢,也没见它们对我手下留情呀!”
                    张泽笑笑取出一个小的酒精灯说“我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把你的血液混在酒精里面点燃,使血液的味道加重,既然诅咒能使你的血液与众不同,那么它燃烧发出的气味应该也会不同,只要我们将这个不同散播到空气中,那些猴子应该能感觉出来。”
                    我听的目瞪口呆“你这也太扯了吧!你闻血液的味道就能闻出诅咒来?”
                    张泽拍拍我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动物们的鼻子灵敏度超过我们几千几万倍,你闻不出来也不表示它们也闻不出来。”
                    我说“鼻子灵敏的是狗,没听说过猴子鼻子也灵敏的。”
                    “没关系,这里的猴子这么聪明,肯定能闻出来的。”说着他拿出个针管抓住我我的胳膊就从血管里面抽取一针管血液,混进酒精里。
                    对于恶罗之咒我一点认识都没有,看到青思豫也没有表示出疑问,我也只好作罢由着他来。不管怎么着,先找到子婷才是最主要的事。
                    准备妥当后,他说经过他这么多天在林子里的观察,从那里走能避免与猴子遭遇他一清二楚,因此他带着我们绕着圈子朝猴群最集中的峡谷出发。
                    第二天一路走来确实很少遇见猴子,偶然见到有猴子在树上玩耍,也被我们轻易避开。实在避不开的,他就用弹弓解决掉,一路走的相当顺利,傍晚时就走到他所说的那个峡谷。
                    我们在峡谷上方向下看,雾气缭绕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是隐隐约约听到猴子的嘶叫声,数量还真是不少。
                    张泽指着峡谷对我们说“猴群大多聚在峡谷中,我们趁着天黑时进去,但是只能潜到峡谷的入口。我们在峡谷入口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就开始行动,到那时就开始施行我的计划,如果顺利就能有充足的时间找到这个峡谷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如果不顺利那只好来硬的,大家把家伙都准备好。”
                    “但愿你的计划有用。”青思豫并不是太看好张泽的计划,说完掏出手枪就朝着张泽指出的路走过去。
                    “当然有用了,我什么时候失败过。”张泽和青思豫针锋相对,对着青思豫的背影轻声喊。
                    我端起侯世昌留下的95式,和张泽并排跟着青思豫走去。我看张泽并没拿出什么武器,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精钢拐杖。忙问他“你的武器呢?”
                    “这就是。”张泽举起手中的拐杖。


                    21楼2014-07-11 12:56
                    回复
                      青思豫摇摇头说“从这黑色的程度来看,不像是空心的。”
                      “你有什么看法?”张泽问。
                      “不知道,我只感到这石头有一股邪性,在我们确定这是什么之前,先不要碰。”
                      “不要碰?怕什么呢?怕他咬我?”张泽说着就把手指伸向雕像的嘴边。“它要真咬我一口,我就真把它当宝,晚上睡觉也抱着它。”
                      青思豫气急败坏地拉过他手说“你怎么这么胡闹,你之前还说这个地方可能存在着诱发恶罗之咒的外在条件,根据我的分析,如果这个外在条件是以实质物体存在的话,那么它一定具有很强的放射性。从猴群这么拼命保护这个山洞来看,这山洞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们找到的只有这个雕像难以理解。在确定这石头没有辐射之前,千万不能让它接触到我们的身体。”
                      张泽点点头,觉得青思豫说的在理,很爷们地把装雕像的盒子重新盖上。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把盒子扎紧,装进背包说带回去研究。
                      装好盒子,山洞内已经没其它什么东西,张泽让我们再仔细搜索一遍,说古人喜欢玩神秘,看有没有什么暗室之类的。
                      我们举着火把仔细观察着洞内的石壁,看有什么发现。找了一会听到青思豫喊,说找到一个可能是石门的东西。
                      我们赶紧跑到青思豫身边,原来她在那具枯骨背面的石壁上,发现一条笔直的裂缝,我们顺着裂缝清理掉上面的灰尘,整扇石门已经显露出来。
                      “还真有暗门。”张泽舔舔嘴唇,嘴里随后嘀咕“爷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说这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呢?”我问他。
                      “你以为我眼是X光呢。”说着他招呼我和青思豫“一起把这石门推开看看。”
                      我们3个用尽力气使劲推,推的满头大汗,石门依然丝毫不动。我坐到地上喘着气说“这门会不会是拉的呀。”
                      张泽看着我笑笑说“连个着手的地方都没有,你拉一个我看看。”然后他看看四周说“肯定有机关,我们找找,注意一切不寻常的地方。”
                      我们正要去找,青思豫让我们等等,说门上面好像有东西。
                      张泽调侃她说“什么东西,是不是钥匙孔。”
                      青思豫轻轻抚掉门上面的灰尘说“像是画”
                      我们忙走近查看,确实门上面有很多划痕,像是画,没有上色,又距离现在时间太久,看的并不清楚。
                      “你们等等,我有办法。”张泽看石门上的画看不清楚,丢下这句话跑出山洞。不一会他抱着一堆我们昨晚烧过的木炭跑了进来。
                      他拿起木炭,示意我们赶紧涂这些门上的刻痕,边涂边说“外面的猴子看见我就像疯了一样,我怕它们不顾一切冲进来,我们把这里检查清楚该拿的拿该烧的烧,然后赶紧撤退。”
                      我们拿起木炭帮着涂,涂着涂着突然青思豫的眉头越皱越紧,当整副图案全部涂完,我们三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门上的图案对我们来说非常熟悉,不只是我们,我想只要是生活在当今时代的人来看都会非常熟悉。因为这幅图画的是一个人类的大脑,一个完完整整的大脑。
                      刻画大脑的线条非常简单,但是又非常流畅传神立体感强烈,不但清楚地区分了大脑小脑和脑干,甚至连大脑皮层的褶皱和回沟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人大脑放在我们面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我呆呆地盯着石门上面这个人脑图案不明所以。
                      “两千年前的古人知道这是大脑吗?”张泽指着门上的大脑问青思豫。
                      “不可能……不可能……”青思豫摇摇头,万分不解地回答“人体器官究竟是什么样子直到近代解剖学兴起以后才被世人所知。这个山洞据我推测至少封闭了两千年,两千年前的古人绝不会知道大脑的原貌。”
                      “这可不好说,三国时期也是在两千年前。那时候华老爷子就能给曹操做开颅手术,如果华老爷子不了解大脑的构造,他那里敢开颅。”张泽反驳青思豫。
                      青思豫没有直接回张泽的话,而是上前一步指着大脑上面一些非常细微的刻痕让我们仔细看“你们看,这些若隐若现的刻痕初看之下非常杂乱。你们仔细看,这些刻痕是完全连接在一起的,像不像是大脑皮层上面的血管和神经?”
                      我们跟着青思豫的提示用心去看,果然这些细微的刻痕覆盖着整个大脑的表层,还真的非常像新鲜大脑上面的血管神经。
                      “古人知道大脑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出于对知识的探索,他们完全有可能将人的头颅剖开观察内部组织。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们会观察的如此细微,并且有相当高的科技水平能将血管神经如此清晰地表现出来。”
                      我和张泽点点头,都认同青思豫的分析。但是事实是一个完整的人脑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两年前的石门之上,这一点再不可能都不行,因为他在所有不可能之下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张泽显然不想再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他更关心的是一个人脑出现在石门上面是什么意思?
                      “大脑是人体的神经中枢,人体所有的举动都由大脑控制。你们之前所说的恶罗之咒能将人变为活死人进行操纵,那不就是控制了人体的大脑吗?难道古人的意思是想说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操控人脑来完成的吗?”我谨慎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青思豫点点头非常认同我的话,但是另一个问题产生了。古人既然知道人脑对于人体的重要性,他又是通过什么方法来操纵人脑的呢?
                      不只是只有人,通过这个发现更让我们怀疑的就是守在洞外的那些猴子。这里的猴子与其它地方的猴子相比表现出异常的聪明。我们之前怀疑这里的猴子是被人暗中训练,用来守护这个山洞。可通过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一幕,这些猴子并不是被人类训练,而是由猴群内部来训练,难道它们也是受到恶罗之咒的影响才变的这么聪明?那么这个恶罗之咒简直太可怕了。
                      “我们暂时先放开这个不去管,就算古人知道了人脑的作用。可你们想想,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大脑画在暗门上?这是对我们的警告还是其它的什么?”我冷静下来问。
                      他们两个听我这么一问,都静静地看向石门,脸上的疑惑更加浓重。
                      青思豫望着石门说“如果说古人利用猴子来守护这山洞里面的秘密?猴子又把这处山洞视作禁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而且非常重要。”


                      27楼2014-07-11 13:00
                      回复
                        在青思豫的话里依然听的我疑问连连。古人是可以训练一批猴子来守护山洞。可是如果真是他们训练的猴子,这些猴子都应该是千年以前的呀,难道这些猴子都是不死之身?个个都成了千年的妖猴?
                        张泽认真思考一下说“这点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这些猴子并不是千年老妖,猴子有些行为是可以通过上代传授下代来传承的,比如说在湖南的偏僻山区里自古以来都有猴子打劫人类的行为。它们一开始也是由古人训练指挥,可到了现在训练它们的人早已经死绝,但它们依然将这门手艺代代相传,至今仍有野猴抢劫行人的事件发生。而这里的猴子明显要比其它地方的猴子更聪明。它们不但传承着自己的使命,更传承着古人所教授的狩猎技能,这正是古人掌控恶罗之咒的重要依据。”
                        青思豫点点头“这个问题只靠我们现在的猜测是完全行不通的,现在我们主要的问题是这个暗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古人要守护的秘密?既然知道与恶罗之咒有关,我们如果贸然打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泽摆摆手,干脆地说“爷的荷尔蒙都被它激发出来了,能不开嘛!必须开,实在打不开爷就炸了丫的。”
                        青思豫指着暗门边的崖壁说“不用炸,机关可能就在这里,刚才我就已经发现。”
                        “早说嘛!害爷差点就就了粗人。”
                        我们望向青思豫所指的位置,看到在崖壁上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块手掌这么大的石头,与周围的石头搭配不太协调,并且这块石头四周都有一指宽的缝隙,明显说明这块石头是可以活动的。
                        张泽蹲下去摸着石头轻轻拉了几下石头并不松动,看来开启机关的方法应该是往里面推。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爷要开了,怕的就去外面候着,有值钱的爷会给你们留一份。”张泽搓搓手说。
                        青思豫凝神思索一会,咬牙坚定地点点头。
                        我心里也想着,我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走到这里,并发现这么大的秘密,如果不打开石门看一眼,心里终究会留有遗憾。想到这里我也对着张泽坚定地点点头,表示绝不害怕。
                        张泽见我们下定决心,转过身去,再次用力搓搓手,向机关按去。
                        张泽的动作并不像他的话一样干脆,他也非常的紧张。他缓缓地将手放在机关上,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正准备要按下机关,突然我听到洞口的方向传来几声猴子的嘶叫声,我们马上转过头去看,洞口处不知何时已出现两只猴子。显然这些猴子已不再顾及禁地对它们的约束,红着眼不顾一切向我们冲过来。
                        “操”张泽狠骂一声,丢下机关不管,抓起自己的拐杖就迎向冲上来的猴子。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先除掉我们眼前的威胁紧要,也急忙一手抓紧军刺,一手拿着火把迎上去。
                        这些猴子的疯狂已让我们记忆犹新,我们并不想直接与猴子肉搏。而是将火把指着猴子,与猴子对峙着寻找安全击杀它们的机会。猴子惧火,受到火把的威胁并不敢冲上来,只是呆在原地地朝我们呲牙咧嘴地叫着。
                        正对峙着,陆陆续续有更多的猴子冲进洞来。这些刚冲进来的猴子看到有前面有带头的在做榜样,顿时变得疯狂无比,张开嘴就扑向我们。
                        前面正和我们对峙的猴子看到援军已到,顿时又恢复野性十足的样子,就像嗑了K粉一样,竟然不顾火把的威胁,猛地扑向我们。
                        我们没想到猴子竟然可以压下对火的恐惧,这么不要命。措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猴子扑在身上。而有几只猴子则运气不好,直接扑到火把上,被烧得皮开肉绽。
                        马上又要与猴子展开肉搏战。只是现在猴子的表现比昨天更显得狂暴,更加不要命。就是被军刺刺穿也依然不管不顾,咬着我们死不松口。虽然这些天不停地与猴子搏斗,已锻炼的我心志坚定,可看到这样的一幕,依然让我忍不住心惊胆战。
                        张泽被猴子咬的发起狂来,大叫一声拼命将我和青思豫拉到一边,打开拐杖的电流开关戳向猴群,挤成一团的猴子顿时被电得哇哇大叫,躺在地上丧失了活动能力。
                        我看着他那泛着蓝光的拐杖,忙向着张泽伸出大拇指,这家伙还真是霸道,比冲锋枪都来劲。
                        还没有松下一口气,从洞口又冲进来一批猴子,数量比刚才的更多。张泽一抹脸骂道“这群王八羔子还真不要命了,这次小爷我不把他们电的半身不遂就管它们叫爷。”
                        张泽握紧拐杖,正要准备冲向猴群,突然他的拐杖上闪起几点火花,蓝色的光芒闪了几下就此消失掉。
                        张泽把拐杖举到眼前瞪大了眼痛骂道“他妈的,这时候没电。”
                        青思豫看到这个情况拉住我急切地说“我们先顶着,你过去把暗门打开。”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张泽被冲过来的猴子扑倒,青思豫来不及对我细说,举起军刺过去救援,但马上又被几只猴子缠住,而另外又有几只猴子对他们两个不管不顾,直接向我扑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现在让我打开机关的目的是什么,但这时候也顾不上想太多,她既然这么说就有一定的道理,我急忙跑向机关的位置。
                        我跑到暗门前蹲下,手刚摸到机关,几只猴子已经扑到我身上,在我身上又抓又咬,我忍着痛不去管扑到身上的猴子,咬牙坚持着使劲向着机关按下去。
                        随着机关被打开,暗门移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这些猴子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都愣愣的望着暗门处。
                        暗门完全打开后,也不知道哪只猴子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所有的猴子都像躲瘟神一样尖叫着冲出山洞口,四散而逃。
                        张泽用拐杖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起来,看着猴子的离去的背影边向暗门处走边骂道“爷发誓,以后进动物园再也不喂猴子,看到谁喂我跟谁急。”
                        青思豫也已站起身子走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着暗室口,心中都是非常的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竟然能让猴子这么害怕。
                        我们又换上两支火把,将洞内的光亮增加,慢慢走进暗室。暗室之内的空间只有外面洞穴的一半大,最让我们意外的是里面遍地都是猴子的尸体。这些尸体不像外面那具人类的尸体已化成枯骨,这些猴子尸体都是干尸,酱紫色的干皮包在骨头上,看着更加渗人。
                        张泽奇怪地弯下身捏捏这些猴子尸体的表皮,马上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发现了什么?”我问他。
                        “这些猴子的皮肤竟然还有弹性。”张泽皱着眉头说。


                        28楼2014-07-11 13:01
                        回复
                          “有弹性?”我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就这一门之隔的暗室,外面人类的尸体已经化为枯骨,这里猴子的尸体竟然还有弹性。不过这一次的经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对这种事情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虽然奇怪,但也没再表现的更加惊讶。
                          我用军刺戳一下猴子的尸体,确实感觉有点软。心里更加奇怪,难道这个暗室里面的环境与外面有区别,便与保存尸体?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你们过来看,这里也有壁画。”青思豫盯着暗室内部的墙壁对我们摆手。
                          我和张泽都知道壁画是古人文明的载体,上面的记载的信息量都非常大。暂时丢下下猴子的尸体不管,跑过去看青思豫正面对的墙壁。
                          墙壁上面也有不少刻痕,跟暗门上的一样,看的并不清楚。我急忙跑到外面捡些刚才没用完的木炭,拿回来涂在上面。
                          这里面的壁画不少,除了有门的那面墙,其它三面墙都有。等我们把这些壁画全部涂完已累得满头大汗。
                          全部涂完后,我们仔细看着这些壁画。第一幅壁画上面刻着一个恶鬼。跟我们在盒子里发现的恶鬼一模一样。
                          接着往下看,下一幅是有个人拿着一根棍子斜指前方天空,壁画刻绘的非常简单,想在外观服饰上看出是属于什么朝代对我们三个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在他前方则刻着几棵树,树上站满猴子。所有猴子的脑袋上,隐隐刻有大脑的图案,不过这些线条刻画的非常轻,仔细看只能看出一个大致轮廓。
                          “这幅画的意思难道古人是想说明已经操控了这些猴子的大脑?”青思豫皱着眉低声说。
                          我们之前已经猜到古人很可能已经通过恶罗之咒控制猴子。如今看到古人所刻绘的壁画竟然表达的如此明显,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仍然感到非常震撼。
                          接下来几幅都是那个训练猴子的人,指挥着猴子与野猪和黑熊等猛兽战斗的场景,应该是在进行实战训练。
                          而在对面的另一堵墙上所画的壁画则是猴群袭击人类的场景。猴群在山中袭击过路的村民,甚至袭击山里的村庄。
                          另外这面墙上所画的猴子与上一面墙不太一样。这一面墙上面的猴子脑袋上没有暗画的大脑标记隐藏,反而是那恶鬼与猴子的结合体,使人有一种更加怪异的感觉,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这肯定就是袭击我们的猴子,是那个王八蛋训练出来的?一定是门口坐着那个混蛋,一会出去小爷就先把他挫骨扬灰,不然不解爷的气。”张泽看着壁画狠狠地说。
                          “没有这么简单。”青思豫指着其中一幅壁画说“你们看这幅,猴群是在攻击训练他的人。”
                          我们急忙看向青思豫指的那幅壁画,猴群将一个人围在一个悬崖旁边。从这人的刻绘手法来看,确实就是训练猴子的人。这人仰头望天,无奈绝望的神情被刻绘的淋漓尽致,而围攻他的猴子全部张嘴露出獠牙,一副随时可能冲上去的样子。
                          “这真是恶有恶报。看来不用小爷动手了,他已经自食恶果,算他运气好。”张泽解气地说。
                          “这些猴子不一样,不像是他训练的猴子。”青思豫说“你们仔细看这些猴子和前面那些猴子的眼睛。”
                          有了青思豫的提醒,我们仔细再看壁画上猴子的眼睛。前面那些猴子刻画的非常传神,就像活的一样。而这边的猴子,眼眶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画眼珠,看上去就感觉怪异,就好像这些地上的死猴。想到这里我看向地上的猴子尸体,一具猴子尸体迎面朝天,眼眶空荡荡的,像极了壁画上的猴子。
                          我正在看那只死猴子的脸,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旁边的一只死猴子腿抖了一下。我心中一动,马上转过去看却又没一点动静。
                          我感到这有点奇怪,我相信自己的眼神,不可能看错。我走过去用军刺挑起那只猴子的腿,还是没一点动静,腿下面就是青石铺的地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小子狠。爷都还没动静,他却鞭起尸来了。”张泽盯我说。
                          青思豫也定定看着我,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
                          “没事,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尸体在动,过来查看一下,可能是看花眼了”我挠挠头。
                          “嘿,丫的没救了,这都死了上千年的尸体,还怕它起来咬你呀。”张泽笑嘻嘻地调侃我。
                          我尴尬地笑笑没再说话,走过去继续看壁画。
                          第三面墙上只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人佝偻着身子站在一座山峰上向远处望。在他的面前则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峰,有些隐在云中,只露出一个峰尖,给人一种心胸开阔一览众山小的惬意感觉,刻绘的非常传神,看上去也非常舒服。这样的画如果是画在纸上,肯定是一幅极有意境的画。
                          张泽看了一会,啧啧两下嘴巴说“浪费了。这么好的画在这里真浪费。”说着他摸着壁画仔细打量着。
                          “你干什么呢?这么专注。”我看他动作奇怪,急忙问他。
                          “我在看能不能把这幅画挖下来,挂在我家客厅里。”
                          我顿时感到无语,与青思豫对视一眼同时又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问青思豫“你说这幅画上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瓦屋山?”
                          青思豫摇摇头说“不知道,以前没注意过这一点。”
                          “这幅画画在这里代表什么意思呢?”
                          “我想关键是在这个人身上。”青思豫指着壁画上的人说“你看这个人的面部。”
                          我看着画上人的脸,经过青思豫提醒后,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奇怪。其它壁画上的人物,虽然刻画的一样简单,但是作者对人物面部的表情都刻画的非常传神,或喜、或怒、或哀、或乐。都刻画的栩栩如生。但是这幅画上的人物面部比较模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双眼刻画的更加有神。凝神地望着远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这么一说还真像那回事,我还是不拿回家了。这要是拿回去挂在墙上,天天看着这张讨债的脸,还不郁闷死了。”张泽捏着下巴说。
                          我猜不透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换成我处于此种环境,站在此高度,那肯定感觉极为舒畅。为什么这人却是一张苦瓜脸呢?
                          我正想着,突然站在我前面的张泽好像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猛地转过头来,边转头边问“什么动静?”
                          突然间被他打扰,看到他转过头看着我的身后,眼睛慢慢越睁越大,手里的拐杖也渐渐举了起来,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29楼2014-07-11 13:02
                          回复
                            我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这分明是受到强烈的惊吓。难道我身后有什么东西?能把张泽吓成这样,说明后面的东西非同小可,不由自主地冷汗也流了下来。我不敢回头望,竖起耳朵认真听身后有什么响动。
                            这时候青思豫也被惊动,她并没有像我一样感到恐惧,转身向后面看去。谁知道她刚转过身就大声尖叫一声,猛往身后退,撞在刻有壁画的墙上。我看她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全身在不停地颤抖。
                            我再也忍不住了,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刚转过头顿时也把我吓傻了,冷汗顺着全身的毛孔流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说“僵……僵……僵尸……猴子僵尸……”。
                            原本躺在地上已死千年的猴子现在竟然又站了起来,已经站起来的猴子在门口的位置正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还有些正在挣扎着站起,整个场面却没一点声音,安静的诡异。
                            我看着这些猴子黑洞般的眼眶,心里的恐惧无以复加。全身各个部位都在不停地颤抖,心里根本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我感到一只手搭上我肩膀,并且用力地捏着。巨大的疼痛使我从震惊中镇定下来,我转过头看,是脸色发白的张泽,他另一只手也搭在青思豫的肩膀上也用力地捏着。
                            青思豫慢慢也地镇定下来,我们三个互相望望,从对方的眼神里只能看出一个意思“怎么办?”
                            这时张泽闭上眼,大口喘了几口气,举起拐杖说“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先冲出去,然后把洞口炸塌。”
                            说完张泽低声悄悄对我们说,好像怕被前面的僵尸猴听到一样“趁现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喊到三,咱们一起往外冲。这些是僵尸,千万注意别被它们抓破皮肤,一旦被抓破就有可能被感染恶罗之咒。”
                            他刚说完这些话,门口一只僵尸猴突然迎天长吼。都已经成这样了,竟然还能发出声音。它的声音沙哑,特别的难听。紧接着几只僵尸猴也跟着吼起来。吼完后,那几只僵尸猴把头转向我们。没有眼珠,只是用空洞的眼眶瞪着我们,让我忍不住打个冷颤。
                            张泽看这情况也顾不上再喊数,直接喊一声“三”,拉我们一把就向外冲。
                            我们刚从这些僵尸身边冲过,最早站起来的那两只僵尸已反应过来,起身向我们追上来。
                            僵尸猴的速度非常快,我们刚跑到洞口,一只僵尸猛的向前一扑,抓住青思豫的脚腕,将她绊倒趴在地上。
                            看到青思豫摔倒,我也顾不上害怕,急忙转回身子,举起军刺向着僵尸猴的手腕用力剁去。锋利的军刺挥过,马上斩断僵尸猴的手臂。断掉的伤口流出一点黑色的液体,腥臭难闻。
                            张泽也转回来一脚踢飞另一只僵尸猴,又马上跑向洞口安装炸药,边安装边喊着让我们速度快点,赶紧出去。
                            幸好我们进洞时为了炸开洞口把炸药都已组装好,现在为我们省了不少时间。张泽把剩下没用上的炸药全放在洞口点着火。
                            我拉青思豫站起来,急忙向洞外跑。跑到洞口处,我向后身看了一眼,那只被我斩断前臂的僵尸猴,已经爬了起来。根本不在乎已经断掉的前臂,依然向我们扑来。另一只被张泽踢飞的僵尸猴也晃晃脑袋站起来紧跟着冲向我们。在它们的后面,更多的僵尸猴已经恢复了过来,正摇头晃脑地跟过来。
                            这两只僵尸一前一后刚冲出洞口,炸药开始爆炸。强大的爆炸力将洞口全部炸塌。我们已跑出去十几米远,依然被气浪推倒在地,而刚冲出洞口的两只僵尸猴则被炸的没了踪影。
                            等炸药的威力平息下来,我们趴起身子坐在地上望着被炸塌的洞口张泽骂骂咧咧地说“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幸好小爷反应快,再慢一点,就要留下跟这些僵尸作伴了。”
                            青思豫四下看看说“看来山里的猴子惧怕的是这些僵尸,它们拼命阻挡我们进山洞,是为了不让我们放这些僵尸出来。刚看到暗室里并没腐烂的猴子尸体时,我竟然没意识到这一点。差点闯了大祸。如果放这些僵尸出洞,那我们就真成罪人了。”
                            我感到特别奇怪“猴子也能变僵尸吗?”
                            青思豫点点头“恶罗之咒应该不分物种,只要是有机体都可能被诅咒。”
                            “你们不是说只有罗布泊的恶罗之咒能使人变成僵尸,怎么这里也会有?”我继续疑惑地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青思豫摇摇头“我想可能是古人对于操控恶罗之咒的方法并不成熟,或者说恶罗之咒本身就具有不可预测变化,每一次施咒人不同或者外在条件不一样都会给机体带来不同的影响。”
                            我听的点点头“另外那些身上刻着大脑标记的猴子能听从人类的指挥,而那些刻着恶鬼的猴子明显就是代表这些僵尸猴,它们则完全不受人类的指挥,并攻击操纵它们的人。看来古人虽然知道并创造了恶罗之咒,可他们也并不能完全控制。”
                            青思豫听我分析完,重重地叹了口气沉重地望着四周的山说“恶罗之咒太过神秘恐怖,但愿这山里的猴子不会变成僵尸,要不然这将是个灾难。”
                            我非常认同她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突然我想到,我本身不是也已经被诅咒了吗?虽然从目前的状况来开,恶罗之咒带给我的只有莫大的好处,但是难保它不会有变化的一天。
                            我把我的担心说出来,张泽立即就笑了“那好办,回去我就用个铁笼子把你装起来,这样你就是变成僵尸也咬不到人。”
                            青思豫马上瞪他一眼对我说“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接近这些能诱发诅咒的区域,你身上的诅咒将永远处于蛰伏状态,不会苏醒。”
                            青思豫的话让我稍稍安下了心,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到这个地方来。
                            这时张泽催我们说“要不我们等回去以后再研究,现在赶紧撤吧。我还急着想知道那个倒霉鬼留下的竹简上写的什么呢,回去还要好好找个专家瞧瞧。”
                            我这才想起来,在山洞里我们还发现两件可能与恶罗之咒有密切联系的物品在张泽的背包里。那上面可能有一些关于恶罗之咒的秘密。等回去先让他找人研究,然后有什么疑问我再慢慢问他。
                            我也站起身子,将青思豫也拉起来。我们什么补给都没了,守在洞口的猴子可能都因为僵尸猴的原因全部吓跑不见了踪影,难保它们不会再次出现,先撤出丛林才是安全的。
                            我们刚决定撤离,还没有走出几步,突然从我前面的草丛中蹦出一只僵尸猴迎面朝我扑过来。


                            30楼2014-07-11 13:03
                            回复
                              车子迅速启动,我转头看着恨恨站在路边的丁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张泽扳过我的头嬉皮笑脸地说“还舍不得呢?要不要给你来个十八相送。”
                              我看着张泽说“你们这到底搞的哪一出?我今天都被劫三次了。”
                              张泽说“我在救你呢,如果我再晚来一会,你就真要被这个妖女生吞活剥了。”
                              “这么说除了你,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
                              “最起码他们不算什么好人。”
                              我忙问他“既然你把我带过来,那你告诉我张子婷现在到底在哪里?”
                              张泽盯着我干脆地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张泽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骗我“那江排长他们呢?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他们不是我的队伍。”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小子老是挑我不知道的问,你怎么不问点我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不安全吗?”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不安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得给我讲清楚。”我盯着张泽说。
                              原来我们从瓦屋山回来后。由于张泽重伤,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从瓦屋山山洞里找到的竹简和已经被我烧毁的雕像都被青思豫带走。
                              张泽苏醒后,马上联系对方,要求返还这两件物品遭到拒绝。接着他又提出共同分享这两样物品里的信息,仍然遭到对方拒绝。最后张泽咬牙放弃这两件物品,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就是没经过他的首肯,对方不能打我的注意。对方也是考虑到表面上不能与张泽闹的太僵,更不想让张泽继续缠着,为了安慰这个麻烦,就答应下来这个要求。如今她们想把我带走,就是违反了当初她们和张泽的协定,所以丁曼眼睁睁看着我被张泽带走而敢怒不敢言。
                              “原来你是向人家勒索不成,才把我占住,求个安慰奖而已。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不想我被她们软禁。”我有点失落地说“我怎么又被排在了最末位呢。”
                              张泽骂道“你知道个几吧。我如果首先提出要你,你说她们会这么轻易答应我吗?那时候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如果她们先下手为强,把你抢了去,我哭都找不到地儿。这样为我争取了一个多月时间,爷这叫‘迂回’,‘迂回’你懂吗?现在她们也后悔了,可如果要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在道义上就说不过去。”
                              “如果她们来硬的呢?”
                              “小爷可不是吃素的,想从爷嘴里夺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过说起来你的血还真厉害,如果没有它,爷就早挂了,有空你给我抽两斤,我备着救命用。”张泽说.
                              我白了张泽一眼没有理他继续问“你现在已经成功把我抢过来,接下来怎么处理我?”
                              “目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张泽盯着我说。
                              “那两条路?”我问。
                              “第一,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包养起来,断绝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当然你的生活会非常的优越,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什么都能满足吗?”
                              张泽狠狠地点点头。
                              “我要天天喝茅台。”
                              “没问题。”
                              “我还要天天玩豹子机,赢的钱归我,输了算你的。”
                              张泽死死盯着我,咽口口水说“这个……也……没问题。”
                              “我还要……”
                              “你丫的有完没完,爷再给你找一群美女伺候着行吗?你以为你是张学良?”
                              “第二条路呢?”我揉揉鼻子继续问。
                              “你必须24小时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也太恐怖了吧。”
                              “操,你以为爷想去那里都喜欢带着你啊!如果不是你救过爷的命,爷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好感,早把你软禁了。这他妈以后带个拖油瓶,找个美女还要带个灯泡,还要牺牲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照顾你,我容易嘛!”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丁曼那里呢?”我听的心里有点不舒服,说的我好象一无事处似的。
                              “只是不想让你去她那里吃软饭罢了。”
                              “好,这点先不提。青思豫现在有危险,她在罗布泊失踪的事我想你也已经知道,我们先去救她。”
                              “没门。”张泽干脆地回答我。
                              “为什么?”我没想到张泽会是这样的态度。
                              “爷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难道你打算见死不救?”我问。
                              “管我什么事。”张泽表现的有点像是无赖。
                              “你不是也在找张子婷吗?我们和青思豫的目的是一样的,她现在有危险,为什么你就不能伸出援手呢?”我有些激动地问。
                              张泽白我一眼“你知道她是在那里失踪吗?”
                              “罗布泊呀!”我回答。
                              张泽听完直对我翻白眼“你知道罗布泊是个什么地方吗?”
                              我听张泽这样问感到非常奇怪“那不就是戈壁沙漠嘛!传说中的生命禁区,不过现在早就被探险家们征服了,你怎么怕成这样。”
                              张泽好像不屑与我这个文盲再争执下去,索性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调出罗布泊的资料递到我面前说“你自己看看。”
                              我看着这些资料,跟以前在网上看到的大致差不了多少。无一例外全是介绍罗布泊的荒凉、神秘,以及一些失踪或遇难人员的奇闻异事。
                              青思豫失踪的事还缠绕着我心头不下,我那里还有心思看这些东西,我合上电脑急躁地说“有什么你就说,现在多耽搁一些时间,青思豫就多一点危险,到底去不去你赶紧给个明话。”
                              张泽无奈地说“你真是我的爷啊!我上辈子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呀,你怎么这辈子老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我说“上辈子你欠不欠我我也不计较,不过现在既然你把我拉了进来,就要对我负责到底,青思豫我是救定了。”
                              张泽难得地心平气和对我说“来,爷给你扫扫盲,你知道青思豫她们这次是去罗布泊那个地方吗?”
                              我摇摇头“罗布泊那么大的地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张泽说“现在网上转发的资料包括罗布泊湖盆,根本就不是罗布泊的核心区域,真正的核心区域的资料全部是绝密的,我目前的关系还根本接触不到,而青思豫这次的目的正是这个核心的区域。”
                              “核心的区域?有什么不同呢?”我疑问道。
                              “这么跟你说吧,这些地方的神秘性以及危险性是其它地方的十倍以上,这里才是真正的生命禁区,所有误入这里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张泽凝重地说。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别扯了,真要是有这么危险的地方网上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泽被我气的直翻白眼,强压下怒火说“活死人的传说你现在已经知道是真的了,可网上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述吗?”
                              我点点头。网上确实对这方面只有一些扑风捉影的记载,难辩真假。
                              张泽见我点头,就继续说道“这些对于我们要去的地方都不算是什么大的危险,真正危险的是这个地方处于罗布泊的盐壳地之下,是罗布泊的地下世界。”
                              “地下?”我惊讶地看着张泽“罗布泊的地下还有文章。”
                              张泽点点头说“你以为就罗布泊那样的危险能难得倒爷吗?关键还是地下部分。传说有种神秘的力量就存在于罗布泊的地下世界,当年的美国和德国都派遣最精锐的部队和专家秘密潜入罗布泊地下,但最后都是损失惨重,无功而返。甚至苏联与我们合作了十几年,投资大量的人力物力探索罗布泊的地下世界,都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
                              “那神秘力量又是什么呢?”我问。
                              张泽摇摇头说“不太清楚,不过我现在怀疑能吸引他们各国耗费大量物资和人力前去寻找的,就是和恶罗之咒有关,因为恶罗之咒只局限于罗布泊的特殊区域存在,因此他们才扎堆地往那边跑。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研究出为何恶罗之咒只限于此地,研究陷入瓶颈。直到我们在瓦屋山发现的那个雕像与恶罗之咒的传说中偶尔提起的来自鬼域的黑醪鬼像非常相识,才认识到其中可能包含的联系,青思豫所在的组织才又心动起来,为了抢在别人前面,条件还没有成熟就迫不及待地组织人寻找。”
                              说完张泽语重心长地看着我说“我们如今对这些地方一无所知,没有一点资料可供我们查阅。当年美、苏、德还有国民党军队全部有军方的大力支持,派遣精良的部队都损失惨重,我们如果现在茫然进入,后果会如何呢?”说完他看着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现在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危险了吗?”
                              我点点头,凝重地思考着。如果确实如他所说,罗布泊的地下世界确实危险至极,其中很可能有那种僵尸的存在,我现在对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确实有极大的忌惮,特别是前些天遇到的那些僵尸猴,一直到现在我还惊魂未定,现在我都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天的经历。
                              “嗯”我凝重地点点头“确实有莫大的危险。不过越是危险,越是证明青思豫如今的处境险恶。我们必须尽快出发。”
                              听到我的话,张泽气的双眼冒火“爷就知道你是死脑筋。”说完他重重靠在车子后坐上喘着粗气不说话。
                              一路上我没有再和张泽有什么交流,他的车子一直载我到北京郊外的一栋大房子里面,张泽将我安排好住处就再也避不见面。
                              接下来的一天,我的心一直在罗布泊,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想找张子婷还是青思豫,或者是两人都要找,但是首要条件就是尽快赶往罗布泊。
                              再次找张泽无果后,我感觉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我知道他就在房间内,就是对我避而不见,我只好隔着门对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中间的纠葛,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知道当我还是一个混日子等死的小职员的时候,是青思豫告诉了我一切。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要不还再为张子婷的失踪痛不欲生,要不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软禁起来,我也非常感谢你还如此的照顾我。虽然你一直没说,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在中间周旋,我早已经就被软禁起来,你和青思豫如今都是我信得过的人。当初在蒙顶山的时候,我对青思豫说过,如果她有什么危险,我一定舍了这条命也要去救她。她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明明知道她现在生死未卜,我如何还能安心等的下去。”
                              “我知道你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由于我的特殊情况,在无法保证我安全的前提下,你宁愿把我软禁也不允许我冒险。可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现在已经知道我身体的秘密,我也已经接受了现实,我知道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注定以后只能生活在这么一个小圈子里。而你和青思豫已经被我看做在这个圈子里最重要也是仅有的朋友。张子婷如今已经下落不明,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
                              我说完后,看张泽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我也无话可说,起身离开。


                              36楼2014-07-11 13:2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