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张子婷这玩的是那一出?青思豫的意思张子婷毕业后就参加了考古工作并不是如我所知道的那样在微生物研究院工作,她既然决定调换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瞒着我呀,而且一瞒就是三年。还不对,我们刚毕业那时她应该是出国深造才对,那里有时间去考古?
再看看照片,每张照片上面都有时间记录,三年前两年前的都有,正是她出国留学的这段时间。
我感到脑中越来越乱,比糨糊还糨糊,我躺靠在沙发上用力捏捏眼角,想冷静一点好好琢磨一番都感觉做不到。
“张子婷为什么瞒你这一点我虽然感到好奇但现在不是问题的关键。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张子婷,找到与她同行的十三人。”青思豫淡淡地说。
“找人?”我看看青思豫“她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半年时间,为什么到现在才找人?”
“我们一直在找。”青思豫回答我“可是她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现在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你有了头绪?你们都找不到我能帮上什么忙?”我的疑问仍然相当大。
青思豫摇摇头“她们的失踪处处透着古怪,你先听听这个。”她说着拿出一只像火柴盒一样的物体,按下盒子上方的按键。从盒子里传来电话铃声。“这是电话录音。”青思豫看看我。
电话铃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苍老焦急的声音,“邢院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东西简直太不可思意太不可思意了。这是人类文明的重大突破人类文明将因此又上一个台阶这可是很大的一个台阶真想不到这是对历史的颠覆,原来我一直怀疑的东西真的存在。”这段话一气呵成,连我听的都有点喘不过气。真佩服说这话那个人的肺活量。接着我又听到说话的人说完这句话狠狠地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又在急促地喘气。这时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更苍老的声音“李院,你别激动,慢慢说。慢慢说。”这时原本说话那人停止了咳嗽,气也喘匀了。可话又显然不利索了“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个,我以前的推断竟然是正确的,想不到竟然在这里发现……”说着录音中传来哽咽的声音,显然这个被称为李院的人此时激动万分。
他倒是激动了,我却听的莫名其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实质性的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到。我疑惑地看了看青思豫,青思豫示意我继续往下听。我只好耐下性子支起耳朵继续听。“嗨,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太激动了。邢院,我马上把考察数据和照片传给你。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这时又换成了那个苍老的声音“好的,李院。你马上把数据传过来。这个月辛苦你了,回来我给你庆功。”说完就挂了电话,在挂电话的时候我还听见那个李院小声地嘟囔,“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竟然是真的……”然后电话彻底挂断。听完后青思豫关了录音,看向我。
“完了?”
“完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是最后一次与考古队联络,那个科考小组就此失去联系,所有人都不见了,直到现在。”
我重重地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很明显,科考小组肯定是在发掘时有了重大发现,这个发现还可能颠覆人类已定性的历史。可就在刚刚取得成果的时候他们却突然全体失踪,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据我对考古的认识,已经定性的历史记载是很难更改的。有些考古学家热衷于根据一点点野史记载去寻找线索,以求推翻现有的历史定数,从而出人头地。但是就算是你找到了历史上没有记载但又确实存在的事件也不必激动成这样呀!听声音那个李院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干了一辈子考古,能有什么发现是他还不能保持镇定的呢?
“他们发现了什么?”我问。
“不知道。”青思豫摇摇头。
“他们此次考察的目地是什么?这应该很容易推断的。”我继续问。
青思豫再次摇摇头“他们这次考察发掘只是一般性的常规发掘,是当地群众反应在山中发现古建筑遗址才组队前往。根据最初的现场评估报告,此地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历史文化背景,根本就没有得到重视。”
“那李院的主要研究目标是什么?这个总能查到吧!既然能把他激动成这样,应该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他最关注的东西。”我接着问。
青思豫点点头“最初我们也这么想,在他们失踪的同时李院的家中突发大火,不但所有资料被烧毁,他的老婆孩子都没能逃过去。”
“啊!”听到这里我真是震惊的一塌糊涂,这是什么情况?
“一家人没了?”我已经感觉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
青思豫皱着眉点点头“他老婆在事发的当晚正在家中睡觉,尸体还躺在床上。他的儿子当时并不在家,而是在西安出差。是从一懂二十三层的办公楼楼顶坠落而亡,两起案件几乎在同一时刻发生。”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我已经感觉到重重的阴谋味“难道他的同事就不知道他主要研究的目标吗?”我问。
“在他的单位里,李院最好的朋友就是邢院。可是邢院也在事发当天心脏病发作,没有抢救过来,其他人对李院的研究一无所知。”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瞪大的双眼,如果这不是杀人灭口你信吗?
“据推测,这个科考队一定是在山中发现非常了不得并且到现在依然非常重要的东西,并且科考队中有潜伏的奸细。这个奸细在发现情况后迅速报告给他身后的组织,只有一个强大心狠手辣的组织才能同时作出如此大的动作。”
我立即又想到了张子婷,她现在究竟身处何种环境?自己有没有危险?
“你们查到了什么?”我抹一把脸继续问,声音中已带有苦涩。
“什么也没有查到。”青思豫干脆地回答“我们晚了一步。当我们得到消息,定性为重大案件的时候所有事都已发生,所有的线索也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毁灭,就连他们的发掘现场也被彻底破坏。”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依然对此感到疑惑。
“就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半个月前。张子婷的母亲林教授接到她的一个电话。” 青思豫回答。
“哦?”我顿时打起了精神。
“据林教授所说,当时张子婷非常的焦急。只是说自己还在深山中,考古队成员除了她其他人已全部遇难,科考数据非常重要,被她藏在了山中。指定让你去山中找她,她只交给你一个人,并特别强调只有你才能找到她。”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为什么要交给我?我真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她人还在山中?”我问
“应该是。”青思豫皱起眉说“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们就组织了在深山中的搜索,也发现了张子婷独自一人在山中活动过的痕迹,但是深山中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们的第一次搜索失败。”
“那你知不知道子婷为什么要把科考数据交给我?怎么说我也算个局外人。在见你之前我连子婷参加考古这事都根本不知道。再者我只是个平头百姓,就算真牵涉上间谍战之类的阴谋,让我参与进去不是坏事了吗?”
青思豫也疑惑地摇摇头“这个我也想不通。按道理你是个局外人,不应该把你也牵涉进来。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疑惑万分,当时还怀疑你暗中和张子婷有什么协议。可通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发现你根本对此也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张子婷这么做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我想只要找到她,一切都会有答案的。”说完青思豫看看表,“时间紧急,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有车接你去机场,我现在要赶回北京做一点安排,咱们在四川见。”
青思豫根本不等我表态就做了我的决定,站起身作势要走。我忙说“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青思豫疑惑地看看我。
“听你说的意思对我的观察已有些天,可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有什么不正常?你们是以什么方式观察我?”
青思豫转身走向门口边开门边说“我想这个你不会愿意知道的。”然后回头对我一笑“另外,穿过的衣服最好及时洗,别堆积的时间太长,味道真的不好。”说完她皱皱眉头走出去把门关上。
我看她出去。伸手摸摸头,都是什么莫名奇妙的。猛然一下想到点什么,走进卧室看了一眼。角落堆的脏衣服确实积攒了不少。心想这艳贼确实厉害,查人底细查的这么透彻。现在我连穿什么样的内裤她都一清二楚,这还不被她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