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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6
星如死。月如死。 河流如死。树叶如死。
热带龙,如死。
比亚尔沉重的一步,泥泞的小道,被踏出一个脚印。小道上,从两旁的树上刚落下的,或者是早已坠落而以至腐烂的树叶,在夜的重叠下无神地重叠。
四周没有虫鸣。
弯道,就像在无力地延长着他的生命。
黑光乍现,黑雾逐浓,目的地,不远。
小道尽头,森林中的一片散发着腐臭和腥甜味的空地。
四棵树上,四只pm被黑雾般的绳子,或者说,绳子般的黑雾禁锢在树上。而那四棵树,也被禁锢了。树叶焦黑,低垂,树皮沿着黑雾旋转的方向从树干上被掀下来,随即脱落。
在四棵树和四个俘虏的中间,一只请假王阴阴地张开嘴,露出肮脏的,带着暗红色血污的牙齿——“主人。他到了。”
火焰在场地中央升起。没有任何温度。亮光不是这里的主角。
深不可测的树林深处,飘来一只如黑雾般的pm——阿尔修斯的形体逐渐清晰,却依然如影。而空地那头的热带龙比亚尔,感受到了比这污浊的空气更加恶心的某种压迫感——压迫着他的呼吸,心跳,思考,似乎要让他的身体机能彻底停滞。
“首次相见。”那只有着阿尔修斯形体的pm,死黑色的嘴角弯出一个畸形的弧度,几米外,火焰忽然被压灭。
“吉勒,点起来。不要慢待了我们的贵客。”黑影吩咐道。
“爸爸!爸爸!”在微弱的焰光中,被绑在树上的一只小小的热带龙虚弱地用他最后的力气呼唤着。火焰对面,就是他的爸爸比亚尔,那位高大而有威信的父亲......他期待着比亚尔能像英雄一样冲过来救下自己和同样被绑住的,自己的母亲......
“真有趣。比亚尔,这片森林以你为名。据说,我的部下们前来这片森林时,你还顽强地带着一些家伙和他们暗中顽抗,我的计划也因此屡次推迟。看来你是笨重,但躲躲藏藏的技巧还是不错啊!而且,如果不是那两个蹩脚的所谓守护者前来干预,你也不会在我手下的围捕之下,活到现在。”
这时,被绑在第三棵树上的穿山王忽然对比亚尔大吼:“不要被他迷惑了!比亚尔!快......跑!唔......”
请假王的一拳狠狠地砸在穿山王的腹部。
“......你......不是!绝不是创世神......”比亚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做出了战斗的姿势,可是那个黑影根本没有去注意他的动作,也没有想要提防他的意思。
“我,阿尔修斯—混沌之影,很不高兴。所以,我才把他们(黑夜指了指被绑住的四只pm)和你请到这里来。想必你会认识他们几个吧?”
混沌之影的转身,黑雾飘动......
“你的妻子。”
被绑住的热带龙,四肢站立着,长长的颈忽然从中间断开。掉落的头颅砸在地面枯死的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被枯草阻隔,分流,在火焰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贝娜!”比亚尔目瞪口呆。他全身战栗着,恐惧淹没了所有的斗志。
“你的儿子。”
方才呼唤着比亚尔的那只小热带龙同样颈部断开,头颅掉落,同样的沉闷响声,连鲜血流出的轨迹,竟然也和他的母亲完全相同......
“你的下属。”
随着一声爆响,穿山王整个身体突然炸开,血肉和鳞甲四处飞溅,溅在两只热带龙滚落于地的头颅上,溅在枯黑的树叶上,顺着树叶的纹路往下滴落。溅在树干上,把整个树干染得像一块刚切下来的肌肉。溅在旁边那只被绑住的赫拉克罗斯和看押着他的请假王身上,请假王伸出血红的舌头,舔去嘴角附近的碎肉和鲜血,恶狠狠地一笑......
“你的老朋友。”
赫拉克罗斯的身体立刻就像被流体的刀切开一样,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砸在了地上,另一半,还僵硬地立着,如一副冰冷的解剖模型。消化腺,马氏管,肠道,随着蓝绿色血淋巴的流失而历历可见......
比亚尔的大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断开了。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思维能力,让他不再有理智......这是每只pm生来就有的天性,也是最原始的判断——把对方打倒,就不再危险了。他被恐惧驱使着,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冲向背对着他的混沌之影......
黑雾飘动,混沌之影猛然转身。
“你。”
火焰再次熄灭......
没有月光的黑暗,森林已重归死寂。
此夜,安静与动荡并存。


IP属地:浙江29楼2014-10-0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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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新社员的考试呢......社区的两大测试之一,唉只剩下两周了?”伦克的声音带着些紧张,“今天我的食量应该翻倍......”
    “食量......好吧我承认你能轻松翻倍,但是考试......哇啊我的分数怎么办!可以翻倍吗?可以吗?”兰迪把数学书扔回给链翼,脸色惨白,好像被吓得魂不附体,“这什么天书?!简直无法理喻!链翼你能看懂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吗?哇这简直不是给pm——”
    “能~”链翼有些惊讶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兰迪。
    兰迪瞬间脸黑,阴在一旁。
    伦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感叹道:“唉......这就是差距啊......”
    链翼转过头悄悄地揉揉、依然发昏的眼睛,“我真是......总是睡不够怎么行......要打起精神来嗯!”他尝试着握了握自己的爪子,在握紧之前,那种奇怪的无力感就强迫他松开了爪子。
    “吃饭吃饭吃饭吃饭!”伦克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他拿起自己的盘子冲出了5—3—6的房门,只听见盘子和勺子撞得叮当作响。兰迪一脸鄙视地看向被撞得晃晃荡荡的门,“这种家伙就应该断粮......链翼?我们和他一起?”
    “嗯......”链翼和兰迪紧随着伦克赶到宿舍楼门口时——
    “伦克!谁谁谁叫你突然停下的!我说过多少次了谁和你撞上都会中毒——”
    伦克没有理他,依然站在门口,黑线四溢。
    链翼透过伦克的肩看向阳光并未触及的宿舍间的小路。
    “听到没有,重来重来,这次太糟糕了!”九磷正忙着放出鬼火逼近一只浮着的青铜镜,把青铜镜逼得连连后退。
    “不......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青铜镜慌乱地抗议道。
    “你说什么来着?”
    “我......好吧只要你收回鬼火我就......”
    九磷的那几团鬼火立刻争先恐后地钻回了他的尾尖。
    “好了。”九磷用爪子理了理自己的格子围巾,庄重地注视着那漂浮着的,战战兢兢的青铜镜。
    “魔镜啊,这个世界上,到底是谁最帅?”
    链翼和兰迪双双愣了愣,就像被急冻鸟的翅膀扇过那样,呆立在原地。(“还好没有吃饭。”伦克淡淡地说。)
    过了很久,青铜镜好像如梦方醒:“当......当然是......九磷你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
    “这还差不多。”九磷傲然地说,“不过,还没有神秘感。作为魔镜,就该有魔镜的样子。你走吧。”
    九磷目送着全身颤抖的“魔镜”飘远后,脑袋轻快地一转,“链翼,早上好。”


    IP属地:浙江30楼2014-10-03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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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九磷,你也是~”链翼微微一笑,向九磷挥了挥翅膀。
      伦克呢,唯恐避之不及地躲到了链翼的身后,继续自顾自冒着黑线。
      “链翼,”九磷抖抖自己蓬松的六条尾巴,“还有笨蛋们,也是去吃早餐的啊?”
      兰迪反应极快,指着伦克:“他才是笨蛋!”
      “明明是他!”伦克回击道。
      “你们都答对了。”九磷幽幽地说,“好了,链翼,还有笨蛋们,那就同行吧,不过......链翼,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心点......”伦克低声说。
      九磷跨步走到链翼身前。“吾孰与四楼环波帅?”
      “诶?!”链翼不知所措。
      “君帅甚,环波何能及君也?四楼环波,宿舍之帅气者也......”伦克挪揄道,“我说,差不多了吧......”
      “走!”九磷抬头看看从云层中钻出的太阳,灵动地跳过三级台阶,又回头,带着催促的眼光分别向链翼,伦克和兰迪扫了一眼。
      “洗剪吹六尾......”伦克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链翼落在最后,但他愿意这样,因为......只要能同时看着他们三只pm,或许,心情真的可以变好呢~


      IP属地:浙江31楼2014-10-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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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里的职员已经开始用油腻的白色抹布打理同样油腻的桌子,只有寥寥无几的pm还赖在食堂的圆椅上,完全一副即将收摊打烊的景象。
        “晚了......糟糕......”伦克看着自己盘子里堆得摇摇晃晃的各种食物(链翼估计这已经是自己一天的食量),不满地抱怨,“这些根本不够维持我一上午所消耗的能量。”
        链翼知道,只要伦克发话,兰迪绝对是接过话头的那个:“我说,我平时也没见你怎么运动怎么挥汗如雨,怎么‘消耗’就这么恐怖?你是在和我们pm农场的生产力水平过不去啊?”
        “我......身体强壮的我消耗一定更大——”伦克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地跑到那个已经被分空的,用来盛粥的大铁盆旁边,把长满棘刺的背部向着他们,两只爪子忙个不停。
        “真是有趣的食量——体重恶性循环。话说,那个盆子不是已经空了吗?”九磷捋了捋自己的围巾,“他在干什么喂?”
        “在刮锅巴。”兰迪说,“那个家伙,我最了解他了。”
        “哼......”九磷似乎对“锅巴”这样的东西不屑一顾,他冷冷地回过头,刻意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真是想得出来......一群粗鲁的家伙。和本帅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文明等级的,而且一点都不帅。咳,链翼你除外。”
        伦克赶了上来。链翼偷偷地瞅了瞅他的盘子——这证明兰迪的猜测完全正确。兰迪和伦克两只pm并排走着,九磷领在他们前面,大概是因为看到了和他们之间的文明差距,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加上围巾连带六条尾巴上的黑色尾尖都扬得老高。链翼尴尬地不知道该加入哪边,而正当他脑袋中想象着自己跑到九磷旁边,九磷会以怎样的表情和眼神看着他时——
        食堂地板上的水渍,并没有引起兰迪的注意,他甚至不知道九磷为什么又轻巧地一跃,不知道伦克为什么突然压低重心,也不知道链翼为什么会收起翅膀,用没有端着盘子的那只爪子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地从那几块地板上跨过去。“这么别扭干嘛?”兰迪想,他挺直身子,一脸高傲地走了过去。
        兰迪的姿势瞬间从优雅的迈步变成了好像是一个驴尥蹶子的滑稽动作,身体前倾,恰好撞在前面链翼和伦克的身上,链翼被撞得差点趴下,他还没稳住重心,盘子脱手而出,和伦克、兰迪的盘子一起飞了出去。
        “梆......”
        随着凄厉的金属碰撞声,两个盘子砸了在地上,里面乱糟糟的东西洒在湿滑的地板上......两个?
        链翼看着地上出现的那个模模糊糊的pm的影子,抬起头——
        九磷一只爪子抓住链翼的盘子,带着几乎恼怒的黑线看着他们。
        “还好本帅反应相当快,预料到准会有个马大哈在那里摔翻。哼。还有,你们,要是敢让什么东西飞到本帅身上......你们的死活,就必须看本帅的心情了。链翼,你的盘子。”
        链翼微微惊讶地从九磷那里接过自己的盘子,“谢......”
        他的声音淹没在兰迪和伦克的抗议声中。“为什么——不接我的——!!”
        九磷扫了他们一眼,又把视线锁定在灰头土脸的兰迪身上。“对不起,本帅只帮无辜者。”又把脑袋一偏,看着一脸无辜的伦克。“对不起,你的盘子太重了。”
        “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远处,一只叶藤蛇的大喊大叫继续为这里添加着尴尬的气氛。远远地,可以看到他浅蓝色的脊背。
        “他背错了呢......”链翼一只爪子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颈部,“嗯......今天,乌鸦好像很多啊。”


        IP属地:浙江32楼2014-10-1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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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幼小的叶藤蛇半跳半跑到链翼身旁,抬起头看着他。幽蓝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向链翼晃了晃自己的尾巴,上面的浅蓝色纹边在晃动中有些迷离,向四周的空气中放射出,某种奇异的神秘感。
          “黑龙哥哥,我见过你——”叶藤蛇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稚气,“我哥哥,他昨天晚上告诉我只要碰到黑龙就必须要鞠躬——”他把身体向前猛地一扎,形成一个夸张而不标准的鞠躬,几乎快要摔翻在地时,他才直起身,“我叫克里特,7岁,一年级社员。”
          链翼还没来得及回应,九磷就从那边正在低声交谈的兰迪和伦克身旁用优雅的姿势挤过来,(也许是因为兰迪慌慌忙忙地给他让了路?)斜着头看了看克里特,平时总是平静而冷淡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像小孩子看到玩具那样的有趣表情:“小朋友,请回答我的两个问题。第一,哪里有7岁的社员?第二,我帅吗?”
          伦克听到九磷的第二个问题后,猛地转过头来。链翼用眼角偷偷地瞄了他一眼。“伦克他......没有东西吃的话,很难受吗?”链翼想。
          这时,克里特挺直他的小身板,认真地看着九磷,随即不改稚气地回答:“嗯,六尾姐姐,(九磷全身忽然一颤)第一,你的面前就有一个7岁的社员。第二,其实,你全身的毛有点乱,有些地方是卷的,还有点黑,是没洗过吧?还有,眼神太凶恶了,尾巴太多,还翘得很高,围巾围得太紧看不到脖子,走路爱装模作样,但其实看起来很笨,爪子太尖利了,一点都不乖,脑袋的形状长得有点傻里傻气......”
          链翼默默地垂下翅膀,后退了几步——因为,他看到九磷脸上那种古怪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和100万吨级烈性炸药旁的导火线被点燃时一样灿烂......


          IP属地:浙江33楼2014-10-1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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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ene7
            废弃的神殿。深衔在一根柱子后面躲着,偶尔探出头来,向门口的那几只pm偷偷摸摸地瞄上一眼,又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声音。
            身材矮小的勾魂眼仰头,用诡异的眼神盯着面前壮硕的爆音怪——【震音】凯阿斯,却又像是无视了他。几米外,夜黑魔人,【黑月】格莱尔淡然地注视着他们,手里摆弄着一个影子球,影子球里,似乎藏满了失望。而在他们几只pm的夹缝中,那只噬魂吊灯——烛铃,似乎在刻意地隐藏着自己。自从昨天下午起,她就没能和深衔说哪怕一句话,她身上的风铃,也再没有响过。
            凯阿斯被看得全身发毛,脊背上甚至有些发凉——当然他不会承认。终于,他忍无可忍地放开嗓门吼道:“把你那鬼模样眼睛移开!来干什么的!来看老子的是不?!”
            “......”勾魂眼没有吱声,也没有照做。像没有听见凯阿斯的吼叫——虽然整片森林都能听到这恐怖的声音。
            “你要把我惹毛了才舒服吗?爱说说,不说滚!小心老子碾死你!”凯阿斯的声音撼动着破烂的神殿,他话音刚落,神殿里就传来了腐木断裂的响声,把深衔吓得躲回石柱后面。
            “......”
            “凯阿斯。”格莱尔冷静地提醒道,“愤怒者往往是弱者。”
            “放屁!格莱尔你也是,别装成你那臭样子!你个垃圾倒是没帮上老子什么忙,你滚出这里,也对老子没什么坏处!”凯阿斯狂怒地对着格莱尔一顿狂吼。
            “那么,”格莱尔平静地反驳道,“是谁在比亚尔森林大吼大叫,然后被那个马尔德斩倒在地上趴着?”
            凯阿斯的脸涨成了像食物上的霉菌一样的乌黑色。
            “【雾眼】......你叫柯对吧?和你同去的是我,【黑月】格莱尔,还有烛铃......”
            深衔心中忽然一慌,(“他们要走?格莱尔......还有烛铃?”深衔有些吃惊而害怕地想。)这时,昨天下午的那种难受的、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的眼前一阵一阵地黑,他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黑色的、胶质的漩涡中,他几乎是拼着自己最后那点意识,扇动翅膀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但他还没站稳,就一头栽倒下去,同时,陷进了那个黑色的漩涡的中心。
            深衔感到自己被忽然扔了出去,随即后背一阵钻心的疼痛,“死鸟,还在干嘛?”凯阿斯粗暴地骂道。
            深衔用翅膀支撑着爬起来,摇了摇脑袋,然后立刻飞起来——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周围还是否有其他pm的影子。
            但除了那个暴怒的凯阿斯之外,深衔的视野中,绝望地,没有出现格莱尔和烛铃。
            哪怕只是影子。
            ......
            深衔黯然地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仅仅是神殿里一座高墙的拐角,长着青苔的墙体也仅仅能够遮一遮风而已。他扬起尾巴,来到一旁的泥地上,把清晨自己刚刚种下的几棵树,狠狠地斩断。
            他看向自己用树枝和泥土做的窝,苦笑了一下,又爬升起来,小心地观察着凯阿斯的动向,确定安全后,深衔在空中转了一个身。
            借着高处的视野,深衔忽然发现自己的窝里面,有被杂草和泥土盖住的白色物体。
            深衔急忙飞到自己的窝中,把那些草和泥扒开,叼出了那个白色物体——是一张小小的纸条,折叠着。
            深衔:
            也许这时,我和烛铃已经回到比亚尔森林了。
            当我达到目标,和我的主人一起开创一个新的世界后,当一切都安定下来后,你再来无休止的挑战我吧。我那时一定奉陪。
            因为我已经很失望了,对于这样一个虚伪的世界,不能适应的我,也只能反抗吧。但是,你现在不要反抗凯阿斯,虽然你和他不会相处得很愉快,(我也是)但你现在找他的麻烦,就是削弱我们一方的力量。你也许已经发现自己有些改变了吧,避免像你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至少暂时避免。
            但......一定不要,记住,一定不要泯灭,你的个性。因为那样的生命,是无意义的。而那如果发生在你的身上,那......真的太可惜了。
            格莱尔
            深衔呆呆地凝视着上面的文字,就像它们有无限的魔力,能封冻住他的眼睛一样。
            直到他发现了另外一样东西。
            那颗散发着柔和绿色光辉的石头,静静地躺在他收起的翅膀下,像深衔刚刚发现它那样,微微地耀亮,他的身体——和格莱尔留给他的那张纸条。
            “格莱尔......我......我真的......”


            IP属地:浙江34楼2014-10-1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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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鹿文触啊
                     ——この美しき残酷な世界で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10-19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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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有什么比九磷的火焰喷射更快的话,那一定是那两根莫名伸来把克里特卷走的藤鞭了。九磷的攻击虽说打了个空,但地上烧出的那条黄黑色焦斑已经证明,如果克里特就那样愣着,现在他已经变成一块木炭了。
                兰迪和伦克咬了咬耳朵,伦克点点头,沮丧地和兰迪一起跑出了食堂。
                “这位......”“呜,”“前......”“哥哥!放开......”“辈......”“痛!”“冒犯——”“呜嗷!”“嗷!克里特你!”“哼!哥哥!放......”“居然咬我尾巴!”“不不不!!!”
                九磷半头雾水加半头怒火地看着两只草蛇扭打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最终,克里特不情愿地被他哥哥的藤鞭卷着拖到了九磷和链翼的前面。“抱歉。”克里特的哥哥果然就是那只脊背呈橙红色的叶藤蛇。“我是这家伙的哥哥,沃萨。真是非常对不起,六尾前辈,请问你可以原谅他吗?唔......(沃萨敬畏地看着链翼)我弟弟不是第一次麻烦你了呢。是我没有带好他......以后我会......加强管教的唔......”沃萨向他们各自鞠了个躬。
                “原谅他......?”九磷怒色不减,“从他的那些话来说,本帅......”
                沃萨立刻不安地低下头:“拜托了......”
                “好吧。”九磷的表情又一次变得很微妙,“如果他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的话,我也就不会去追杀他了。”
                链翼碰了碰九磷的身子,想给他一个暗示——这可算不上“原谅”啊。链翼担心九磷不理解自己的用意,又埋下头低声说:“九磷,算了吧......没什么的......”
                “这是我的事。”九磷一反常态地没有迁就链翼,“不需要链翼你来干涉。”
                “哦......”沃萨脸上混杂着庆幸和失望,藤鞭一发力,把克里特拖在身后带走了,在走过那几块湿滑的地板时,心不在焉的沃萨也滑了一跤。
                九磷冷冷地看着沃萨狼狈地爬起来:“世界上傻瓜的比例总是在增加啊。”
                话音刚落,克里特也摔了一跤,把绑着他的沃萨再次带翻在地上。
                “诶!伦克?兰迪?他们什么时候......”链翼看了看地上由他们制造的一片狼藉。
                “去拿清洁工具了,估计得跑10分钟左右,还有,傻大粗那体型的话会超过25分钟。”九磷淡淡地说,顺便向自己的嘴里扔了一块糖。
                链翼放下自己的盘子,“嗯,九磷你等等。”
                “巨沼怪清洁队......”链翼快跑在方场的右侧小路,路旁两旁瘦瘦的树急速地后退着,“又要麻烦你们了呢。”


                IP属地:浙江36楼2014-11-02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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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ene8
                  监狱的亮光忽然熄灭,但很快又亮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明亮了不少。
                  一只图图犬从高高的梯子上跳下来,把抓着的那只积尘的旧灯泡扔到角落里,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看自己装上去的40瓦灯泡。旁边的另一只为他扶梯子的图图犬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干得不错。”
                  “我可是学过电学的。虽……虽然电学和装灯泡并没有什么……关系。”那只年轻的图图犬抹了一把汗,“前辈……我被新派到这里来看守,工作中有不足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啊……”
                  灯光从他们俩身体的缝隙中透过,照亮了栅式铁门内,房间角那一团黑紫色的东西。
                  “你会比我以前的搭档更好的,瞧你这小伙子,我在这里几十年,也没遇到过你这么龙精虎壮的啊,以后嘛,这里的生活我就尽量帮你了。就算我这把老骨头不太中用了,但这里还是需要有谁守着的。我们图图犬一族……无论是警察,门卫还是看起来不起眼的狱卒,都需要传承啊。”资格比较老的图图犬似乎很赞赏这个新来的狱卒。“我的老搭档……那家伙,不怎么中用,好吃懒做,前几天辞职了,说是受到了精神伤害,因为他总是觉得有谁在黑暗中盯着他……”
                  “实际上。”老狱卒不等新来的图图犬答话,便用爪子拍了拍门上的标牌,“就是这个疯子天天晚上在盯着他。不过作为一个狱卒,害怕关在牢房里的那条蛇,可真是奇了怪了。想想吧,外面的会被里面的赶跑!”
                  新来的图图犬向门旁边挪了挪,他想证明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心里的想法正好相反。但有时,心里的真正想法还是瞒住为妙。“勇敢点。”他告诉自己,随即猛地转过头去,看了看牢房里把上任狱卒逼走的“那条蛇”。
                  一双狡诈的绿色眼睛撞入了他的视线,那咄咄逼人的绿色好像要把他吞掉……他还没看清那是什么pm,内心的恐惧就让他立刻把头转回来,老狱卒都被吓得向后倒去。“小伙子,你在干嘛啊……”老狱卒用自己的一只爪子把自己撑了起来,“小伙子,动作不要太大,我这样年纪的pm会被吓坏的。”
                  “就是那个家伙呀?”新来的图图犬装作镇定道。“咚咚,咚咚……”他的心跳声不争气地越来越大。
                  两只pm沉默无言。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新来的图图犬把爪子往后摸索着(他已经不敢回头了,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很奇怪。),终于,他把那道铁门上的牌子拿了下来,有着明亮的灯光,把上面的字看清楚倒不是很难。
                  “普尔索,16岁。饭匙蛇。”
                  “此犯于1422年11月7日窜入真虹市的一处民宅,绑架了时年85岁的大数学家——火岩鼠卢岑,并带至郊外的山洞,将其折磨致疯。”
                  “啪嗒!”新来的图图犬不敢再看下去了,更甚于不敢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他又用那种奇怪的摸摸索索的姿势把牌子挂在了牢门上。挂反了。
                  两只图图犬在监狱的一片死寂里,先后睡着。后睡着的是那只新来的图图犬——他在老前辈睡着之后,悄悄地挪到他的身边躺了下来。
                  ……
                  迷迷糊糊中,一股温热的暖流爬上了他的手臂。他猛地惊起,眼角瞟见的老狱卒的鲜红的血,和什么混在了一起……
                  我自己的血?
                  他眼前一黑,爪子下意识举了起来——一阵无力——又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饭匙蛇把自己的毒尾从新来的图图犬的后背抽了出来,在半空中挥了挥,然后展开身体,顺着墙角,消失在灯光所能照到的区域。
                  “记住,我的所谓罪过,可不只是把那个老头变清醒了。”
                  “混沌之影大人,你的最后一名失去自由的忠心奴仆,也得到解放了。”
                  “我,【软毒】普尔索。”
                  两只图图犬的尸体旁,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液开始变成了暗红色,在白色瓷砖的地板上,很刺眼。


                  IP属地:浙江39楼2014-11-23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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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ene9
                    如果谁有心绕着生活社区走一走,或许就可以注意到6号宿舍楼旁边的那间平顶小屋子,屋门用锈锁锁住,窗户钉死,但却显得很可笑——那被雨水侵蚀,烂开了一瓣,木屑从里面刺出来的所谓门,难道不能一拳头砸出个洞?
                    外界的阳光从那个洞里射入,隐约照亮了墙上的一块泡沫塑料牌,上面除了青苔,大概还有什么文字?“但愿全世界都不知道‘友好’与‘和平’的反义词——马尔德”。
                    腐烂的沙发旁,棕红色书桌可能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算得上体面的东西了,走近看,其实还是能在桌上的裂缝里看到一些令人作呕的黑绿色潮湿物。好吧,那些不太中看,那为什么不看看上面的其他东西呢?
                    三张报纸散乱着,其中一张已经枯黄蜷缩成了烟草的形状。但是只要通过了社区视力考核的社员,还是能勉勉强强在上面看到些黑色的字迹——
                    阿克拉尔晨报
                    1415.5.6
                    位于本市西郊的一所孤儿院昨晚突发大火,造成三名幼年精灵当场死亡,另有一只下落不明。据目击者称,事发现场曾经漂浮着黑色而黏稠的雾状物。下面是目击者,孤儿院里的一只7岁的六尾,九磷的回忆。
                    “我刚刚安顿好那三个比我小一些的伙伴,想去找外面玩的亚罗迪洛时,门外面的那些雾就像沥青一样燃了起来……我不算怕火,但是那种黑色的火焰我从来没遇到过,而且我的毛刚刚沾上那些火,就痛得受不了,然后我就想回屋子里面,结果我的尾巴也烧了起来,我回头就只看见一团火,房子已经没了。我在那两片火合拢前冲了出来。”
                    鉴于九磷还是一只幼年精灵,他提供的回忆真实度还有待查实,但九磷的爪尖和尾尖上被烧出的黑色确实是有一定的说服力。而且他目前喷出的火焰也变成了黑
                    这张报纸的那一角被另一张的刊头遮住了。
                    阿克拉尔日报
                    1424.9.3
                    今天早晨6时许,距阿克拉尔市8公里外的托利亚镇中心监狱,两只作为监狱看守的图图犬被发现死在了二楼的牢门外,虽然他们身上的伤口很奇怪,但是警方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一扇被破坏的牢门,据称,此前这里关押着的是2年前的一起绑架案案犯,名叫普尔索的饭匙蛇。目前警方已立案调查,请附近的群众……
                    好啦,社区租用的几辆大巴车已经开到了社区门口,“报飞行的走这边!”
                    “我们应该走哪边呢,哥哥?”叶藤蛇克里特钻出那扇木门,四处环顾,却没有看到他的哥哥沃萨,因为他并没有看地上——“哥哥,不是你提醒我这里有青苔的吗……?”


                    IP属地:浙江40楼2014-11-23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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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羽?你认识伊卡啊……”链翼坐在大巴车中部的一个座位上“不出声”地问——
                      “嗯,我偶然碰到她的,如果不是她突然扑到我的身上。”链翼的眼前出现了纯羽的“字幕”,他了甩甩头——他还并不算适应这样的交流方式。
                      前面四五排的座位上,也有一只pm在提问——“哥哥,为什么友好与和平的反义词是马尔德呢?”“你又在犯傻啊,断句断错了!你那句话……”
                      几分钟前,九磷听说高年级的社员可以不参加竞速赛时,高傲地“哼”了一声,转身就向宿舍楼跑了回去。
                      “但是纯羽,你为什么不选择飞行呢……?”车发动后的噪音丝毫没有影响链翼和纯羽之间特殊的交流。“你飞的挺好啊……”
                      “诺塔,他作为蜥蜴王,是不知道飞行为何物的。他给的指标是35000米……飞行是相当耗体力的,如果是要我飞35000米,还不如跑8000来得轻松。”
                      大巴车正在穿过阿克拉尔城的大街小巷,链翼注意到,有一辆车已经脱离了车队——上面的是那些选择参加游泳的社员。
                      城里的路很颠簸,在一段有些失修的路上,车身猛地一震,居然震断了链翼和纯羽的心灵共鸣,不过它很快就恢复了。

                      车停在了一处狭窄而平整的黄土路上,不远处已经用一条胶布拉成的线划出了起点,“噗呲——”大巴车的前门和中门同时打开,pm们鱼贯而出,链翼静静地看着他们拥挤的样子,等到那两扇门上已经没有一只pm时——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纯羽柔和地对他说。
                      起跑线前面一片死寂,起跑线后却拥挤不堪,pm们在干土的地面上扬起了一大片粉尘。那条起跑线此时倒更加像是某种分界线了。不过,太阳却反常地毒辣,灼热的光无视了那条“分界线”,均匀地洒在地面上。
                      其他几辆车也陆续来到,垂头丧气的伦克,表情异常认真的兰迪,班吉拉雷亚和他的沙瓦郎小弟正在瞪着链翼的后背,链翼认为如果他们这样瞪着自己,自己的身体应该不会突然被瞪出一个洞什么的。不过几秒钟后,一只带着尘土的绿色爪子就强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且用着力,似乎想把他按趴下去。不过链翼并不是那种身体弱不禁风的pm,他暗暗地用着力,雷亚始终没有得逞。在这种情况下,谁先爆发,谁就会失态,链翼已经有些明白这一点了。
                      “你这小子……!”雷亚低声地威胁。
                      如果雷亚真的是毫无畏惧,就应该来扯扯他的翅膀,链翼想。
                      “预备——”远处一声大喊。链翼肩上压着的爪子顿时不见了。
                      “跑!”
                      在一阵阵扬起的粉尘中,看什么都不太真切。链翼只是感觉到自己踏住了起跑线,于是他翅膀一收,“Forward————!!!”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1楼2014-11-2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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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是阵阵浓烟,但却没有喧闹——谁也不想因为说话而浪费掉自己的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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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道路就像是干涸的河床,土质松软,缓和着身体的爆发力。想要保持高速相当困难。路程还没过半,链翼身后的那个大集团也是四分五裂,从高空看就像是散乱的点。偶尔有几只pm咬咬牙突然加速,但没过几十米就累得弓下身子大口喘气,被甩到后面的其他pm很快就再次反超。这些散点虽然散乱,但却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诺塔应该是考量过,这个地方最能反映出真实的能力。(但是他为何要让这第一次社区活动就显得如此辛苦而无趣呢?没有谁知道,因为大家只把精力放在抱怨上了。)
                        “应该有……5000米了……呼……”链翼在心中想着。他这时也有些累了。但他知道自己在体能上依然保持着优势,“我现在应该是……第六……”(有一只pm刚刚超过了链翼,但是链翼并不在意——甚至没有很注意去看那只pm。)“他是只……路卡利欧……还是什么……诶?”
                        纯羽在试图和他建立心灵交流,但是在他意识到时,这种共鸣又一次断开了……
                        “纯羽……”链翼还记得纯羽在车上告诉他的那些——“千万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是在感受疲惫。”“左脚落地同时呼气,肝脏就不会有那种下坠的疼痛感,同时也不容易岔气。”还有就是几乎每次见面必说的“要现实一些”……
                        日光忽然隐没,旁观者或许会认为这让他们舒服一些,但跑步时最大的痛苦远远不在于日光,而是腿部的酸痛和强迫自己跑下去的意志。
                        前方路上忽然出现一片绿色,带着那种有些急促而带着喘息的喊声——“克里特!回答我啊!没事吧?!唔……克里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4-12-29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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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萨用藤鞭拍打着他的弟弟,试图把他弄醒过来,链翼看到了躺在黄土地面上的克里特,尾巴凌乱地压在身下,眼睛紧闭,背上的蓝色条纹微弱地闪着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12-29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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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记录员(他是一只电蜘蛛)的木桌后,斗笠菇兰迪像从地底钻出来似的,向链翼打了打招呼。(他刚才应该是蹲在桌子后面来着)兰迪的呼吸很均匀,看来他已经在终点休息了一些时间了。
                            "兰迪真厉害呢……"链翼边说边躲开了冲过终点线的另一只pm。
                            兰迪用修长而有力的手抓住木桌的右上角:"链翼你也不错啊,我……唉,第二位,差了一点点……"
                            烈焰马在一个小土坡上悠闲地估算着下一位冲线社员的速度。
                            仅仅是十多秒后,赛道上逐渐逼近的那团白色越过了终点线。
                            兰迪拍了拍手:"雌性pm中的冠军嘛。"
                            纯羽根本没有忙着去查看自己跑完全程用了多久,也没有弓下身子扶着膝盖喘两口气,而是用湛蓝的眼睛向终点周围扫了一圈。随后,链翼感觉到了自己眼前的"字幕"——
                            "看来你还比较现实。"
                            链翼知道,这是纯羽表扬他的方式。
                            在这以后,pm们冲线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被体能差距和这片土地散发出的有窒息感的热量分割得支离破碎的pm群开始三三两两地向记录员报着自己的名字,但终点线后却没有方才的起点那么热闹。经过这一番折腾,pm们大多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做任何事——但如果诺塔社长出现在这里,他们没准会立刻恢复活力,并且冲过去把他打一顿。
                            "你叫什么名字?"记录员用肢爪敲了敲桌子,提醒一个刚冲线的社员。"布罗利亚·奥加洛斯基·胡安!"不会飞的喷火龙向记录员吼道,把记录员吓得前肢一缩。
                            "注册名单中好像没有这个名字,只有胡安呐……你就是是胡安吧?""当然!就是我,米凯尔·塔比恩特利·胡安!"
                            记录员又吓得前肢一缩,但是几秒钟后他大概明白了什么,便不再搭理胡安,淡然地写上了胡安的数据。
                            当秒针又转过了一圈后,一个硕大的紫色身影无精打采地悠过了终点。伦克的步伐还是很大,但步频确实是出奇的低。
                            "伦克,一年级·……我饿……"
                            链翼注意到兰迪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伦克,链翼一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正想找纯羽谈谈,纯羽却在用爪子整理着自己的翅膀,一副谁打扰她谁就得变成铁板烧的认真模样。
                            全部的pm——除了两只叶藤蛇之外都到达了终点。很快,一辆淡灰色的越野车从赛道上大摇大摆地驶了过来,偶尔还洋洋得意地颠簸两下。饱受摧残的pm们立刻一阵骚动。不出所料,车上的那家伙正是诺塔。他轻巧地从还没停下的车上跳下来,轻轻落地,完全没有了在妹妹伊拉面前的笨拙和慌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12-2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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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一只蜥蜴王真正的气场吧。
                              可是诺塔的气场却不能阻止他说出一些无趣的话语:"好啦,安静下来。如果你们没有听到我的介绍和总结,那么造成的心情不好等方面将不会有改善……那时你们可别来找我,我可是说过,作为一名社长……"
                              "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蜥蜴所有。"纯羽简明扼要地归纳道。和她比起来,诺塔的滔滔不绝是明摆着的废话。兰迪还向纯羽做了个"真棒"的手势。
                              这时。"告诉大家,你们这次活动成绩,将会变得十分特殊——直接作为入社考试的'体质'项目的得分,算进总分!"
                              "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12-29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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